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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閥門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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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閥門失靈?

完全空閑的時候,如果天氣很好,藍楓會帶著阿利斯,在島嶼上空盤旋。指給他看,昨天摘來的特別美味的野菜,就在密林最靠近海邊的那個位置。

有時飛得很高,阿利斯在藍楓踏實溫暖的懷抱中,伸手撫摸穿過腳下的雲朵。

有時貼近海面,近得能看見水裏穿梭來去的魚。

島上的軍雌們很快習以為常,看見蟲族之神抱著他的雌蟲在上空徜徉,便會歡呼致意。

藍楓經常向他們招手,回應他們的熱情。

偶爾會被阿利斯警告,嫌棄他摟得太緊,喘不上氣。藍楓就犯壞,實施臭鼬攻擊,少不了被痛罵成老流氓。

而阿基果最開始試圖自行飛翔,跟上藍楓,很快就放棄了。它飛不了那麽高、那麽快,只好乖乖留在口袋裏,讓藍楓帶著它一起飛。

有天藍楓停在海面上空,眺望遠方,“阿利斯啊,要不我們就在這裏生活下去吧。”雄蟲心情舒暢,突然覺得生活就是生活,幹嘛要承受那麽多壓力—比如哈伯圖突然扔到自己頭上的巨額負債。

阿利斯不說話,只摸了摸雄蟲的手背。他知道藍楓只是一時有感而發,扔不下他已背負在身的責任。

時間過得很快,轉瞬十來天就這麽滑過去了。

藍楓從來不跟阿利斯訴苦,雖然夜深蟲靜時,他每晚都會覆盤今天的見聞,努力尋找突破的蛛絲馬跡。非常考驗心智,經常想得有些痛苦。

然而還是一籌莫展,除了與阿利斯旅游得很爽之外,主要目標毫無進展。

雷哲從不過問,只盡心招待。藍楓的存在,讓島上的軍雌信心大增,他樂得讓藍楓和阿利斯多留些日子,徹底不走了才好。

藍楓探索島嶼的手段越來越多,今天趁著阿利斯又跑去與雷哲討論軍事,他向侍衛借了潛水設備,獨自去往近海的海底。

當天晚上,除了這陣子吃得不少的貝殼和魚,還多了兩條大海參。這是藍楓今天潛水的新收獲。

照常休息之後,到了半夜,阿基果突然將藍楓紮醒。

藍楓不解地摸著太陽穴,坐起身。“幹什麽?”

“你怎麽回事?”阿基果很驚訝,“你不是可以控制信息素了嗎?”

藍楓這才嗅到,滿石窟裏都是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你一直在噴啊,”阿基果憂心忡忡,“快去把門打開,不然又會誤殺阿利斯。”

藍楓對於控制自身的信息素,早已駕輕就熟。心念一動……後脖子上的閥門居然關不上。

嗯?藍楓集中註意力,命令大腦趕緊執行指令。還是不行。

怎麽搞的?他試了幾次都不行,同時感覺腹內暖洋洋,似乎精力很充沛。

主神作證,他完全沒有做羞羞的夢,現在也沒有這樣的念頭。

“洛倫佐!”阿利斯在裏屋發出一聲暗啞的喊叫。

“壞了!”藍楓跳起身,奔向臥室。

阿利斯在睡夢中吸入了不曉得多少信息素,等他自行驚醒時,泛著銀光的深綠色蟲紋已經蔓延到下頜。汗滲得睡衣都有些潮濕,理智僅剩下一摳摳。

“你……”阿利斯面色潮紅,“抑制劑,快點!”他來不及指責藍楓深夜下黑手,只能趁現在還能思考,向藍楓表達意願。

他帶來的抑制劑已經用完。不過島上全是軍雌,阿利斯之前也沒當回事,本打算這兩天向雷哲要一些來備用的,誰知道藍楓突然會這樣。

藍楓知道不是解釋的時候,轉身奔回大門,“阿利斯需要抑制劑,快些!”他吩咐24小時值守的侍衛們。

正在輪班的兩只雌蟲十分訝異,張大嘴,看著藍楓,目光上下游移。

藍楓感覺身為雄蟲的尊嚴有被冒犯到。

是啦,我的雌蟲發情,我管你們討要抑制劑……“立刻。”他加重語氣。

兩只雌蟲飛奔遠去。

藍楓返回石窟,臥室內阿利斯不受控制發出的聲音讓他渾身燥熱。

心疼阿利斯,但不敢去照顧他,經歷過一次,知道情形會變得多難熬。

只好度日如年地等待抑制劑。無語的是,他依然無法讓信息素的散發停下來。

藍楓幹脆打開門走出去,以免自己的失控加劇阿利斯的痛苦。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終於看見四只蟲飛快走來。

……四只?

侍衛們裹挾著兩只雄蟲,回到藍楓面前:“洛倫佐閣下,不知道阿利斯上校更喜歡哪只?”其中一只問道,將雄蟲推到前面。

“兩只都是最好的,S級。”另一只殷勤解釋。

藍楓幾乎要怒了,“抑制劑!我要的是抑制劑!”

“他們就是。”侍衛們齊聲回答。

“不是,我說的是針劑,打在脖子上的。”藍楓怒視兩只S級雄蟲,誰還缺雄蟲啊?我自己就是,比你們還S。

“我們沒有……我們平時只使用雄蟲。”其中一只回覆道。

另一只突然面紅耳赤,“閣下,你是不是……”淺黃色蟲紋往他的脖子上爬。

“真的,你為什麽?”先前那只也接收到了,呼吸變得急促。

要死了,藍楓意識到全是自己不受控制的信息素幹的好事。

“拿走,把他倆給我拿走。”他指示,“還有你們,離我遠些。”

兩只雌蟲抓牢“石霧島抑制劑”的胳膊,“怎麽辦啊?今天雄蟲們是不是都訂出去了?”

“我不知道啊,我們沒資格享用S 級……好難受……”

“你們用吧,”藍楓趕緊支招,這是他惹的禍,“就算是阿利斯……不是,我用的!我批準你們使用。”

說完,一把關上門,不去管門口那四只蟲。

“洛倫佐,你沒得選擇。”阿基果正在等他,“不能再拖,阿利斯發情很久了,再拖下去他的腦神經會燒斷的。”

藍楓:“……”

“你自己犯的事,要負責。”

“他會打死我。”藍楓說,“但真的沒有辦法,讓他打死我吧。”

“你們現在跟結婚了有什麽區別嗎?”阿基果不解,“除了你不敢安撫他以外。”

“留在這裏。”藍楓吩咐阿基果,轉身走去臥室。

“終於~~”阿基果很滿意。

臥室內的溫度似乎比外面高上了幾度。

如阿基果所說,阿利斯無法再堅持下去了。他在燥熱煎熬之中,將自己的上衣撕開了一半。

細嫩的肩膀大半露在外面,精致的鎖骨微微顫栗,上面掛著細小的汗珠。

蟲紋發出的銀光,在黑暗中都清晰可見。

帶著濃厚信息素氣味的雄蟲剛剛走近,阿利斯便本能地感知到,躺在床上的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下。雙頰紅暈彌漫,眼中水霧濛濛。

藍楓握住阿利斯的一只手,阿利斯的手心灼熱。“都是我不好,”他告訴阿利斯,“他們沒有抑制劑……回去之後,我們馬上就結婚。”

阿利斯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借著藍楓的臂膀,自行起身,滾燙的身體整個貼進雄蟲的懷裏。聲音顫抖,“洛倫佐……”

藍楓的左手本來撐在石板床面上,因了阿利斯的體溫,床面是溫熱的。耳邊心愛雌蟲的呢喃,讓他馬上就感覺床面變得沁涼。他知道是因為自己手心的溫度快速上升,欲.望被火熱的阿利斯全面引爆。

阿利斯的雙臂環在雄蟲的脖頸,身體盡可能向藍楓靠近,似乎怎麽都嫌不夠近。

臉頰與藍楓相貼,火熱的呼吸近在毫厘。

藍楓甚至覺得自己也在微微顫抖,左臂支撐著自己和阿利斯的重量,右手撫上阿利斯的後背。

甫一接觸,阿利斯便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藍楓的喉頭像著了火,很渴。

等不及,藍楓的右手自發行動,阿利斯的上衣早已被他自己撕開一半,雄蟲只輕輕一扯便脫落下來。

藍楓俯下頭,吻上雌蟲的鎖骨,右手不自覺地使出力氣,將雌蟲緊緊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脖頸處傳來刺痛,藍楓勾了勾唇角,阿利斯喜歡咬脖子。小牙又白又尖,像只小貓。

意亂情迷的阿利斯,這次咬得更重,藍楓感覺脖子上有些溫熱,大約被他咬出了血。這點疼痛,不僅無法遏制雄蟲的欲.望,反而火上澆油。

阿利斯或許也知道,自己咬傷了雄蟲。他伸出小舌尖,舔舐血滴,希望可以減緩雄蟲的疼痛。

藍楓甕聲甕氣地“哼”了聲,右手往下移走。

阿利斯剛剛撿回的一絲理智立刻丟失,他甚至吮吸了幾下傷口。

“小蝙蝠,”雄蟲聲音暗啞,語氣灼燙,“喜歡吸血。”他慢慢將阿利斯放平,擔心磕碰到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沖動,動作堅決但柔和。

阿利斯的胳膊不肯離開他,勾著雄蟲一起倒向床面。

藍楓的雙手剛剛碰到阿利斯的腰部……突然感覺雌蟲的體溫似乎下降了很多。

“你在幹什麽?”阿利斯發問,有些驚慌,有些羞澀,但完全沒有剛才任由本能引領的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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