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栗鼠流動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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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栗鼠流動市場
在卡佩家族的資源支持下，三天內，“洛倫佐快閃”公司註冊成立，7000萬星幣的啟動資金一次性全部到位。
斐利亞開始宣傳造勢。街頭巷尾，藍楓迷蟲的模樣在各個大小電子屏幕上閃動。“洛倫佐快閃，倒計時15天”的字樣環繞在藍楓的影像四周。
每過一天，數字便自動減少。
蟲民議論紛紛，沒有一只蟲猜得出，著名的“赫古拉的寵兒”，到底在搞什麽玄機。
但大家的熱情和好奇與日俱增。
第五天，藍楓收到消息，“合金花栗鼠流動市場”將於當天午夜，在蘇臘鎮的烏茲墓穴開市。
藍楓看見“墓穴”二字，頭皮發麻。“要不要非搞到墳裏去啊！”
他幼時常被關禁閉，好幾次關進地下室。黑暗幽深的記憶裏，莫名的聲響和臆想出來的鬼影，是他成年後惡夢中的主要素材。
“或許也不是非去不可？不去也行？”藍楓跟自己討價還價。
“洛倫佐，好寶寶，不要害怕。”阿基果聞聲飛來，好言好語，“烏茲墓穴只是個遺址，被盜過許多次，早就荒廢了。”
“沒有屍體？沒有鬼魂？”被戳破心思的藍楓索性敞開了問。
“哈哈，沒有的。放心吧，乖寶。”
“你的雄崽教育口吻，什麽時候又打開了？”
“關上的。剛才阿基果使用了暖蟲貼心口吻。”
“有點肉麻，要不你把這個功能也關上吧。”
“你說關就關？他喵的完全沒有面子呀！”阿基果拽拽拋下一句，振翅飛走。
藍楓：“……”阿基果反映的，是自己的缺點吧？有點欠的說。
吃過晚飯，阿利斯如約趕來。藍楓將蓋洛留在家中，帶上阿基果，坐上自己的飛行器，直奔蘇臘市。
阿利斯的家族飛行器太過顯眼，他倆都不想惹事生非，低調地選擇了藍楓的飛行器。
途中，阿利斯換下白色外套，掏出兩張三角巾。
“這麽有情趣的嗎？”藍楓摸著下巴，“捆綁？”
阿基果在旁邊幫腔，“哦呵！”
阿利斯擡手將一張三角巾甩到藍楓懷裏，“你覺得有多少蟲能一眼認出你？”
“哦哦！好原始，”藍楓試著將三角巾蒙上鼻子，“就沒有什麽一秒易容之類的高科技產品嗎？”
“首先，有的，很貴。其次，三角巾你已使用，價值2000星幣，轉賬給我。再次，你話很多。”
“公私不分的財迷。這算辦公用品，計入開辦費。”
阿利斯：“……”
“你大學裏都學了什麽啊？”藍楓不依不饒。
阿基果略微緊張，“洛倫佐，我勸你適可而止。”
藍楓往座位裏縮了縮，阿基果拱到他懷裏。
飛行器高速行駛了4個小時，降落在地。蘇臘是康斯坦丁帝國西北方的一個小鎮，常住蟲民大概連首府的百分之一都不到，經濟也是非常不活躍。
晚上11點多，康斯坦丁市的夜生活剛剛展開，蘇臘已經燈滅蟲寂，四下裏靜悄悄。
黑市嘛，開在這裏才算合理。
緊接著，藍楓的嘴便張開，合不上了。
他看見一只巨大的花栗鼠，足有三層樓高。兩只前爪立起，捧著顆大榛子，聳立在黑暗中。
花栗鼠的身上銹跡斑斑，少數地方閃著幽暗的金屬光澤。
“這市場怎麽長得如此實誠？”藍楓感慨，“還好不叫什麽‘十一維空間’。”
“你的話真是多極了！”剛才的路上，阿利斯被藍楓不斷挑起的各種話題攪得暈頭脹腦。
兩只蟲坐在路邊。12點整，花栗鼠的眼睛“唰”地射出兩束冷白色的光芒，肚皮處發出“哢哢”的聲音，一扇小門開啟。
不知道哪裏來的蟲，紛紛從路邊、旁邊的烏茲墓穴遺址裏，還有遠處走來。他們一言不發，沈默地走進花栗鼠的肚子。
藍楓拿出此前在熾沙之末，從半獸們身上搜出的通行證，分給阿利斯一塊。
門旁，蹲著一只小號的金屬花栗鼠。手裏沒捧榛子，嘴巴張得大大的。
藍楓和阿利斯見前面的蟲將通行證直接投進花栗鼠的嘴巴，而後便走了進去。
他倆有樣學樣，扔進通行證後，也往裏走。
“等等。”門裏三只半獸，長得很像狐獴，又有些像浣熊，個頭倒是不矮。“你倆……”說話的那只上下打量他們，“長得可一點都不像半獸。”
糟糕，藍楓立刻意識到，通行證是與身份對應的，至少對應了種族。
可通行證已然扔進去了啊。他扯謊：“怎麽不像？進化前，我們的一半祖先是只猩猩。”
狐獴遲疑不決，似乎沒有完全相信藍楓的話。
藍楓仗著三角巾蒙臉，給他施壓，“我們今天可是打算大肆購物的。你這樣耽誤我們的時間，可不好。”
說話的狐獴看了看身後另外兩只，咕噥了句，“反正有通行證，行了，進去吧。”
藍楓成功闖關，得意洋洋。
“我感覺不太好。”阿利斯忽然說道，“換個時間再來。”
“開玩笑，好容易混進來了。換個時間不靠譜呀，不知道這市場何時再開。還有，通行證也沒了。不行不行。”
阿利斯想了想，“要小心。”
“不怕，有我呢！”藍楓拍拍胸脯。
“誰敢指望。”
市場分為上下兩層。千奇百怪的攤販，售賣著種種叫不上名字的商品。場內奇香異臭，百味混雜。
藍楓流連於一家家攤販，仔仔細細看過去，時不時問問價，聊聊天。
阿利斯滿臉不耐煩，一路大白眼。
“來啊，來看看吧，上好的蟲！新鮮的蟲！做幫傭、做奴隸、做勞力，或者，做些予光之星隱沒之後才能做的事！康斯坦丁帝國的雌蟲再好不過，星際皆知！”
一層的角落裏，傳來一連串的叫賣聲。
“真有買賣蟲的啊！”藍楓奇道，“還是帝國的蟲！”
阿利斯被那句“帝國的雌蟲”惡心得臉部肌肉抽搐，“我去把他們剁碎，讓他們賣！”
“不要惹事。”藍楓趕緊制止，“我們來買買買的，不是來執法的。”
藍楓按耐不住好奇心，循聲走了過去。站住看了眼，深吸一口氣，“阿利斯，要不我還是把他們剁了吧。”
阿利斯：“？？？”
藍楓微微擡起下巴，“老天啊！西格！”
他此前大秀色相救下的雌蟲西格，此時跪在一個用麻繩圈起的圓形場地內。頭發淩亂，眼神呆滯地朝向地面，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骯臟不堪，仿佛已嵌進了肉裏。
許是想向買家展示這雌蟲的身體條件，西格上身□□。此前被人面虱刺出的傷口，滲出些許黃白膿液，明顯還未痊愈。
西格的雙手背在後面，用金屬鏈捆在一起，鏈子的一端拴在繩圈的木樁上。
賣家是蟲族，十有八九就是康斯坦丁帝國的蟲民。
“竟連衣服都不給他穿！”阿利斯咬緊牙關，側面鼓出一條明顯的肌肉線。
“不要使用暴力啊。”藍楓不莽，註重性價比。他們蟲生地不熟，打架沒好處，反而存在太多未知的風險。“哎，你不是說，你毫不在意雌蟲的性命？”
“嗯？”阿利斯一楞，緩緩松開咬著的牙齒，“是，我不在意。”眼裏的怒意殘留，來不及消散。
“口是心非的裝酷犯。”藍楓輕聲說，“這也是緣分吧，又遇上他了。我們把他買回來。”
藍楓跨進繩圈，直接走到西格面前，低頭端詳，像在衡量貨物。
“啊！尊貴的雄蟲先生，你瀟灑的衣著顯示了你的眼光。同為帝國蟲民，雌蟲的好處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賣家尖嘴猴腮，口齒油滑。
“多少？”藍楓含糊問道。
他剛開口，西格全身一震，奮力擡起頭。待得他看見，來的真是藍楓，眼眶瞬間變紅。
藍楓向他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相認。
西格接收到信號，垂下頭去。看上去一切正常，只是身體微微發顫。
“500萬星幣，給蟲民的優惠價。”賣家手裏掂著一根細細的黑色棍子。他用棍子敲了敲西格的脊背，“上好的貨色，你不會吃虧。”
藍楓傻楞楞地開口，“我家雄父說，上好的雌蟲很難遇見，你一定在騙我。”
“我可不敢欺騙你。那你的雄父有沒有說過，什麽樣的雌蟲是上好的？”賣家又敲了敲西格，“他這樣的，還不夠好？”
“嗯，我記得……嗯，好像是看上去有些瘦弱，長很多毛的。”藍楓見賣家身後的籠子裏，關著只半獸，大概是只營養不良的箭豬。
賣家眼珠子亂轉，語氣中帶出了許多輕慢，“你的雄父這麽說的？”
“對呀。他還說，今天是頭回讓我出來買東西，練練手。我想，買只上好的雌蟲，也不錯。”
“是的是的！巧了，我這裏剛好有只上好雌蟲，完全符合你雄父的要求。”賣家重拾熱情，轉身打開籠子，將那只半獸拖了出來。“就是他！”
“哦～”藍楓圍著箭豬半獸轉了兩圈，“好像真的是。他要多少星幣？”
“這只、這只比跪著的那只好上許多，他得700萬星幣。”賣家壯起膽子，報了個戳破天的高價。
“看上去真的好很多。”
“當然，叫我說，好上三倍也不止。你的眼光很好！”賣家的語氣逐漸自然。
“嗯嗯！但我雄父沒給我那麽多星幣……”
“給了你多少？”
“100多萬。”
“開玩笑！100萬可買不下這麽好的雌蟲！”
“那……算了吧，我還要留些星幣，買點別的呢。不能全花在你這兒。”藍楓說完，作勢就要轉身走。
“等等，等等！150萬！你領回家吧！”賣家咬牙跺腳，好像下了天大的決心。
“這樣啊，”藍楓撓著頭，“那、那我不要這只了。”
“什麽？”
“我要跪著的那只。你不是說，好上三倍也不止嗎？我給你50萬，買那只。”藍楓指指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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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民議論紛紛，沒有一只蟲猜得出，著名的“赫古拉的寵兒”，到底在搞什麽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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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也不是非去不可？不去也行？”藍楓跟自己討價還價。
“洛倫佐，好寶寶，不要害怕。”阿基果聞聲飛來，好言好語，“烏茲墓穴只是個遺址，被盜過許多次，早就荒廢了。”
“沒有屍體？沒有鬼魂？”被戳破心思的藍楓索性敞開了問。
“哈哈，沒有的。放心吧，乖寶。”
“你的雄崽教育口吻，什麽時候又打開了？”
“關上的。剛才阿基果使用了暖蟲貼心口吻。”
“有點肉麻，要不你把這個功能也關上吧。”
“你說關就關？他喵的完全沒有面子呀！”阿基果拽拽拋下一句，振翅飛走。
藍楓：“……”阿基果反映的，是自己的缺點吧？有點欠的說。
吃過晚飯，阿利斯如約趕來。藍楓將蓋洛留在家中，帶上阿基果，坐上自己的飛行器，直奔蘇臘市。
阿利斯的家族飛行器太過顯眼，他倆都不想惹事生非，低調地選擇了藍楓的飛行器。
途中，阿利斯換下白色外套，掏出兩張三角巾。
“這麽有情趣的嗎？”藍楓摸著下巴，“捆綁？”
阿基果在旁邊幫腔，“哦呵！”
阿利斯擡手將一張三角巾甩到藍楓懷裏，“你覺得有多少蟲能一眼認出你？”
“哦哦！好原始，”藍楓試著將三角巾蒙上鼻子，“就沒有什麽一秒易容之類的高科技產品嗎？”
“首先，有的，很貴。其次，三角巾你已使用，價值2000星幣，轉賬給我。再次，你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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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斯：“……”
“你大學裏都學了什麽啊？”藍楓不依不饒。
阿基果略微緊張，“洛倫佐，我勸你適可而止。”
藍楓往座位裏縮了縮，阿基果拱到他懷裏。
飛行器高速行駛了4個小時，降落在地。蘇臘是康斯坦丁帝國西北方的一個小鎮，常住蟲民大概連首府的百分之一都不到，經濟也是非常不活躍。
晚上11點多，康斯坦丁市的夜生活剛剛展開，蘇臘已經燈滅蟲寂，四下裏靜悄悄。
黑市嘛，開在這裏才算合理。
緊接著，藍楓的嘴便張開，合不上了。
他看見一只巨大的花栗鼠，足有三層樓高。兩只前爪立起，捧著顆大榛子，聳立在黑暗中。
花栗鼠的身上銹跡斑斑，少數地方閃著幽暗的金屬光澤。
“這市場怎麽長得如此實誠？”藍楓感慨，“還好不叫什麽‘十一維空間’。”
“你的話真是多極了！”剛才的路上，阿利斯被藍楓不斷挑起的各種話題攪得暈頭脹腦。
兩只蟲坐在路邊。12點整，花栗鼠的眼睛“唰”地射出兩束冷白色的光芒，肚皮處發出“哢哢”的聲音，一扇小門開啟。
不知道哪裏來的蟲，紛紛從路邊、旁邊的烏茲墓穴遺址裏，還有遠處走來。他們一言不發，沈默地走進花栗鼠的肚子。
藍楓拿出此前在熾沙之末，從半獸們身上搜出的通行證，分給阿利斯一塊。
門旁，蹲著一只小號的金屬花栗鼠。手裏沒捧榛子，嘴巴張得大大的。
藍楓和阿利斯見前面的蟲將通行證直接投進花栗鼠的嘴巴，而後便走了進去。
他倆有樣學樣，扔進通行證後，也往裏走。
“等等。”門裏三只半獸，長得很像狐獴，又有些像浣熊，個頭倒是不矮。“你倆……”說話的那只上下打量他們，“長得可一點都不像半獸。”
糟糕，藍楓立刻意識到，通行證是與身份對應的，至少對應了種族。
可通行證已然扔進去了啊。他扯謊：“怎麽不像？進化前，我們的一半祖先是只猩猩。”
狐獴遲疑不決，似乎沒有完全相信藍楓的話。
藍楓仗著三角巾蒙臉，給他施壓，“我們今天可是打算大肆購物的。你這樣耽誤我們的時間，可不好。”
說話的狐獴看了看身後另外兩只，咕噥了句，“反正有通行證，行了，進去吧。”
藍楓成功闖關，得意洋洋。
“我感覺不太好。”阿利斯忽然說道，“換個時間再來。”
“開玩笑，好容易混進來了。換個時間不靠譜呀，不知道這市場何時再開。還有，通行證也沒了。不行不行。”
阿利斯想了想，“要小心。”
“不怕，有我呢！”藍楓拍拍胸脯。
“誰敢指望。”
市場分為上下兩層。千奇百怪的攤販，售賣著種種叫不上名字的商品。場內奇香異臭，百味混雜。
藍楓流連於一家家攤販，仔仔細細看過去，時不時問問價，聊聊天。
阿利斯滿臉不耐煩，一路大白眼。
“來啊，來看看吧，上好的蟲！新鮮的蟲！做幫傭、做奴隸、做勞力，或者，做些予光之星隱沒之後才能做的事！康斯坦丁帝國的雌蟲再好不過，星際皆知！”
一層的角落裏，傳來一連串的叫賣聲。
“真有買賣蟲的啊！”藍楓奇道，“還是帝國的蟲！”
阿利斯被那句“帝國的雌蟲”惡心得臉部肌肉抽搐，“我去把他們剁碎，讓他們賣！”
“不要惹事。”藍楓趕緊制止，“我們來買買買的，不是來執法的。”
藍楓按耐不住好奇心，循聲走了過去。站住看了眼，深吸一口氣，“阿利斯，要不我還是把他們剁了吧。”
阿利斯：“？？？”
藍楓微微擡起下巴，“老天啊！西格！”
他此前大秀色相救下的雌蟲西格，此時跪在一個用麻繩圈起的圓形場地內。頭發淩亂，眼神呆滯地朝向地面，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骯臟不堪，仿佛已嵌進了肉裏。
許是想向買家展示這雌蟲的身體條件，西格上身□□。此前被人面虱刺出的傷口，滲出些許黃白膿液，明顯還未痊愈。
西格的雙手背在後面，用金屬鏈捆在一起，鏈子的一端拴在繩圈的木樁上。
賣家是蟲族，十有八九就是康斯坦丁帝國的蟲民。
“竟連衣服都不給他穿！”阿利斯咬緊牙關，側面鼓出一條明顯的肌肉線。
“不要使用暴力啊。”藍楓不莽，註重性價比。他們蟲生地不熟，打架沒好處，反而存在太多未知的風險。“哎，你不是說，你毫不在意雌蟲的性命？”
“嗯？”阿利斯一楞，緩緩松開咬著的牙齒，“是，我不在意。”眼裏的怒意殘留，來不及消散。
“口是心非的裝酷犯。”藍楓輕聲說，“這也是緣分吧，又遇上他了。我們把他買回來。”
藍楓跨進繩圈，直接走到西格面前，低頭端詳，像在衡量貨物。
“啊！尊貴的雄蟲先生，你瀟灑的衣著顯示了你的眼光。同為帝國蟲民，雌蟲的好處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賣家尖嘴猴腮，口齒油滑。
“多少？”藍楓含糊問道。
他剛開口，西格全身一震，奮力擡起頭。待得他看見，來的真是藍楓，眼眶瞬間變紅。
藍楓向他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相認。
西格接收到信號，垂下頭去。看上去一切正常，只是身體微微發顫。
“500萬星幣，給蟲民的優惠價。”賣家手裏掂著一根細細的黑色棍子。他用棍子敲了敲西格的脊背，“上好的貨色，你不會吃虧。”
藍楓傻楞楞地開口，“我家雄父說，上好的雌蟲很難遇見，你一定在騙我。”
“我可不敢欺騙你。那你的雄父有沒有說過，什麽樣的雌蟲是上好的？”賣家又敲了敲西格，“他這樣的，還不夠好？”
“嗯，我記得……嗯，好像是看上去有些瘦弱，長很多毛的。”藍楓見賣家身後的籠子裏，關著只半獸，大概是只營養不良的箭豬。
賣家眼珠子亂轉，語氣中帶出了許多輕慢，“你的雄父這麽說的？”
“對呀。他還說，今天是頭回讓我出來買東西，練練手。我想，買只上好的雌蟲，也不錯。”
“是的是的！巧了，我這裏剛好有只上好雌蟲，完全符合你雄父的要求。”賣家重拾熱情，轉身打開籠子，將那只半獸拖了出來。“就是他！”
“哦～”藍楓圍著箭豬半獸轉了兩圈，“好像真的是。他要多少星幣？”
“這只、這只比跪著的那只好上許多，他得700萬星幣。”賣家壯起膽子，報了個戳破天的高價。
“看上去真的好很多。”
“當然，叫我說，好上三倍也不止。你的眼光很好！”賣家的語氣逐漸自然。
“嗯嗯！但我雄父沒給我那麽多星幣……”
“給了你多少？”
“100多萬。”
“開玩笑！100萬可買不下這麽好的雌蟲！”
“那……算了吧，我還要留些星幣，買點別的呢。不能全花在你這兒。”藍楓說完，作勢就要轉身走。
“等等，等等！150萬！你領回家吧！”賣家咬牙跺腳，好像下了天大的決心。
“這樣啊，”藍楓撓著頭，“那、那我不要這只了。”
“什麽？”
“我要跪著的那只。你不是說，好上三倍也不止嗎？我給你50萬，買那只。”藍楓指指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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