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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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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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福:“是誰心疼你,總裁,我不說。”捂臉痛哭。

蘇客橙安慰傅平章:“你不用自暴自棄的你的失明。我告訴你,這世上有的人,眼沒瞎,心卻早瞎了。比如剛來我打車過來,在剛下單後,我給網約司機描述了一分鐘自己的特征外貌,師傅停在我前面把一個老頭接走了。”

傅平章:“……你這是在安慰我?”

蘇客橙詫異傅平章並不像是他想象中的溫順失明小綿羊:“你現在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好好只和你一個人好,而吃醋了?”

“是又怎麽樣。”傅平章很少這麽主動承認。他出了名嘴比晉江硬。

“很好,我也沒辦法。”蘇客橙痛心疾首。

“不用理會他,他又看不見,”穆野渡無所畏忌,“一會兒去我的私人酒莊,即便我們在深、入、淺、出,水、流不斷,他也一樣看不到。”

康斯福:“你們太欺負人啦。”

穆野渡冷聲:“我說的是倒酒,請你自重。”

“哦好的。”康斯福說道。

蘇客橙吃驚:“你怎麽也戴上墨鏡了?”

康斯福:“我怕我朋友一個眼瞎會孤單。”

“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氣。”蘇客橙不禁地羨慕說道。

傅平章:“……”

四人出了餐廳門。

坐上穆野渡的勞斯萊斯的時候,後排蘇客橙被傅平章和穆野渡夾在了中間。

穆野渡對傅平章說:“這位盲人朋友,我還有保鏢坐著的人,那裏不擠。”

“我怕生。”傅平章。

“那你不怕我?”蘇客橙疑惑。

“不怕,你身上有一種讓我感覺到生命沖勁和律動的感覺。總是讓我很想爭破現實的枷鎖,睜開眼去看看世間的顏色,比如綠色。”

蘇客橙很欣慰:“只要你不放棄和我在一起,那麽你這種感覺一直如影隨形。”

穆野渡:“我以為蘇先生是個不近人情、人淡如菊的人,沒想到你對帥哥還挺上心的。”

蘇客橙不是第一次打破別人對他的偏見了:“你別這樣說,雖然我曾經有過幾千個優秀帥氣又有錢的追求者,可他們只貪圖我美貌,我的心早已心灰意冷。除非你只要告訴我你有18,單位cm。我能一秒覆燃。”

“很好,”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康斯福插話,“我朋友25以上。”

蘇客橙皺眉:“不知道會不會疼?”

穆野渡:“?”

傅平章:“?”

蘇客橙徐徐道來:“我是一個很怕疼的人,所以,30也沒事的,只要在我的調校下。”

穆野渡:“你的眼裏難道只有長度嗎?”

“溫度我也很在乎,”蘇客橙是個直腸直肚的人,“我不太喜歡冷冰冰的道具。那些東西對於我來說,只有快感,快樂,快意人生。沒有人文的關懷。”

“我朋友有,”康斯福又插話說,“只要你讓他稍微生點氣,他氣溫會飆升,那裏就會很熱。”

蘇客橙的想象力已經脫胎而出:“是嗎,我還沒跟一個會發燒的人那樣過。聽說很熱,會很舒服。”

“那倒也是,”穆野渡接過話來,“誰會和涼了的那個。”

蘇客橙:“穆先生,雖然你一直是我心裏很尊重的人,可你不許這樣侮辱別的物品。物品雖然沒有體溫,可它們依舊有一顆想服務好我的心。”

康斯福突然意識道:“這不是一輛開往幼兒園的車,停車,我要下車。”

“這點車速,就已經讓你受不了了嗎?”穆野渡無情嘲諷。

“別這樣,我不喜歡我的人仗著我的權勢,隨意打擊開車不多的人。”蘇客橙唱紅臉。

“那我呢,你想好怎麽打擊我了嗎?”傅平章問。

“打PP,我很拿手。”蘇客橙又握了一下傅平章的手,輕輕拍著傅平章的手背,像是安慰他一樣。

蘇客橙只有幾次握過他的手,每一次,傅平章都感覺蘇客橙手心體溫的發熱。

溫暖。

還有一絲消毒水洗手液的氣味。

酒莊不一會兒就到了。

是個私人酒莊,走進長且深的各類名貴酒的酒窖中,蘇客橙鼻子就聞到了常年被酒浸泡得木桶散發出來的一種特有的氣味。

“酒不醉人人自醉。”蘇客橙詩興大發,“人不主動我主動。”

“好詩好詩。”穆野渡眼色帶有褒獎。

“這麽好的地方,不用來釀釀醬醬真的虧了。”蘇客橙稱讚這一個酒窖。

“難道我沒有用來醬醬釀釀嗎?”作為私人酒莊的老板,穆野渡收藏的都是頂級拍賣酒。82年拉菲在他這個酒莊只能算是中端酒水。

“這裏收藏和釀造的酒,都是我頂級收藏的發酵葡萄酒。”

“穆先生,想不到你年紀不大,卻有一顆如此熱愛生活,沈迷酒、色的心。這是我丈夫所不能擁有的。”蘇客橙說。

傅平章豎起了耳朵。

“那你為什麽不和你丈夫離婚?”穆野渡好奇地詢問。

“因為有我一個沈迷酒、色就可以了,他不需要。”蘇客橙相信,穿書前的原主還是分得清離婚前離婚後的刷卡額度。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羨慕你,還是該羨慕你。”穆野渡聽了也不禁發出感嘆聲。

“應該的。”蘇客橙謙虛地說道。

“你丈夫聽了,你覺得他會高興嗎?”傅平章忍不住地質問蘇客橙。

蘇客橙很內疚:“很可惜他再也聽不見了。”

傅平章:“………………”

“怪我,在他還在世的時候,沒有好好規勸他接受這樣的一個我。”蘇客橙回憶起往事,不僅面容浮現出笑容,“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沒事就疑心我。”

“沒關系的,有能力的人,總是會被人生妒生疑。”穆野渡命人從一個個酒桶中,他親自挑選了一個最上品的酒桶,命人扭開水龍頭一樣的裝置,猩紅色的酒液嘩啦啦地倒入了玻璃杯中。

“都怪我能力太突出了。”蘇客橙說起來,還有幾分慚愧。

康斯福在旁邊輕聲哼唱:“你的酒館對我打了烊~~~子彈在我心頭上了膛~~請告訴我今後怎麽扛~~~遍體鱗傷還要笑著~~~原~諒~~~~~~(陳雪凝《綠色》)”

“別唱了。”傅平章說。

康斯福明知故問:“總裁你知道這是一首什麽名字的歌嗎。”

蘇客橙替傅平章說話,對康斯福痛心道:“你的盲人朋友被綠了你還有心情唱歌打擊你朋友,你到底是不是人?”

康斯福面帶微笑,言語透露著輕松:“我只是一個膀胱褶。我看得很清楚。”

蘇客橙磚頭安慰傅平章:“想不到你居然遭受了這種事情,別傷心,我今晚會好好對待你的。讓你忘記被綠的痛苦。”

“我忘不了。”傅平章說。

“那就好好提升自己,”蘇客橙對傅平章勉勵道,“如果你小晉江比不過別人,那就吃藥做手術。如果你技術不行,那就報個班訓練。”

“什麽班?”

“都市麗人打工從不下班。”蘇客橙鼓勵他,“一邊訓練自己,一邊用工作發洩痛苦,發洩完你才知道,工作沒用,還不如找個老實人替他好好愛你。比如我。”

“你不要侮辱了老實人。”康斯福忍不住道,“我們這些老實人的名聲就是被你帶壞的。”

蘇客橙:“很遺憾,遇到老實人本尊了。”

穆野渡遞過一杯淺淺的酒,嘗酒總是淺嘗即可,一口的劑量。

蘇客橙把紅酒遞到了“盲人”傅平章的手中:“這是酒,很好喝的。”

康斯福這個時候不得不提醒傅平章:“總裁你小心點,夫人想把你灌醉了對你上下其手,到時候你叫天不能叫地不行只能叫chu ang了。”

“很高興有你這樣一位好朋友,你的擔心是多餘的。”蘇客橙聽到了,“我是那樣的人嗎,膚淺!”

傅平章拿起了方塊形的玻璃杯,趁著這種光怪綠離,五光十綠的氛圍下,淺喝了一口。

蘇客橙湊到傅平章的耳邊,對這位戴著墨鏡的“盲人”帥哥說:

“你叫聲好聽嗎,我喜歡叫很大聲的。”

傅平章:“……我從來不叫的。”

蘇客橙臉色出現了擔心:“那疼就說出來。”

傅平章繼續:“……我也不會感覺疼。”

蘇客橙的臉更深一層憂慮了:“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其他話好說了。只有實踐出真知,我會讓你體驗到你的兩“從來不”。”

穆野渡遞來了酒,蘇客橙淺嘗了一口。

“怎麽樣,”

蘇客橙沒有品過好的葡萄酒的經驗,千言萬語,化作兩個字:“好喝。”又攛掇盲人兄弟,“你覺得怎麽樣?”

傅平章說:“也就那樣。”

穆野渡聽了,臉色出現了被人質疑自己提供的好東西的不悅:“你喝過什麽好的酒?”

蘇客橙看見東家的不高興,對傅平章說,“你別因為吃醋,因為我,得罪了別人。”

康斯福微微動容:“總裁,夫人還是很擔心你。擔心你什麽時候被富豪打死。”

傅平章直接問蘇客橙了,說:“你喜歡喝酒?”

他的臉上透著一種褻、瀆不了的清冷。

膚如凝脂,濃密墨發。

光是下半張臉,看得出來,一種高山澡雪的純、欲之姿。

蘇客橙:“說來慚愧,不妨直接告訴你們,我已經是個老色p了,世界上沒有什麽可以讓我心動的。除了活、好的帥哥。”

“那回家吧,”傅平章提議,“在這裏待著沒意思。”

穆野渡冷笑:“和一個盲人那樣有意思?”

康斯福:“請你放尊重點,不試過我朋友,又怎麽知道沒意思?”

蘇客橙:“你們不要再吵了,讓我想想,是兩個人在一起好,還是三個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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