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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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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菠蘿頭回去如實地匯報了蘇客橙提出來的要求。

南宮偏深思:“他真的這麽說?”

“對的,我還看到他旁邊的男寵臉色都變了。”菠蘿頭這個人沒別的本事,最喜歡就是誇張。螞蟻都能給他吹出大象來。

南宮偏摸了一下巴:“他竟然說出我比他的男寵身材好,相貌好,尺寸好這樣的話來。身材相貌我能理解,長眼睛的人都知道我的外表無人能敵。可他是怎麽我的尺寸大的?”

菠蘿頭添油加醋說:“一定是多方面暗中打聽你的消息,主¥席。那小子一定是對你暗中關註已久,求得不到,看朱成碧,才找了個平平無奇的男寵來氣你!”

南宮偏一向陰晴不定的臉色露出了一絲愉悅,也不由愛屋及烏誇獎菠蘿頭一句:“阿波,成語長進了不少。”

菠蘿頭的英文名叫做阿波羅,本名叫做甘崔冕。

“那必須滴!”

這邊,傅平章還是沈浸在蘇客橙剛才說的那一句話裏,如果南宮偏把“路易之心”拍賣品讓給蘇客橙,蘇客橙可以考慮將南宮偏收入囊中。

康斯福在旁邊離間:“俗話說得好:二男不伺一夫!總裁,夫人這樣就是給你下馬威看!你現在錢也沒了,全身上下就只剩男人那裏的尊嚴,如果你不堅持鍛煉,精進技藝,不用那裏把夫人伺候好,夫人對你猶如天恩威嚴,寵廢無常。”

傅平章問:“說完了沒有?”

康斯福答:“說完了總裁。”

“說完就閉嘴。”

康斯福閉嘴前只能苦苦抱怨傅平章“冷漠無情”一句:“惡語傷人六月寒。”

傅平章和康斯福說完話後,結果,蘇客橙認真地揣測著傅平章的臉色。

“老婆,你臉色好差,你是不是不舒服?”

傅平章直接不諱地說:“如果是,又怎麽樣?”

蘇客橙只好忍痛道:“那今晚有南宮偏一個人陪我就夠了,老婆。”

傅平章:“?……”

本來怕傅平章會持續生氣,蘇客橙轉頭對湯達仁驚喜地說:“老婆他好像默許了!”

湯達仁疑心重重:“夫人,你真的要屈尊將那個什麽南宮偏納入你麾下嗎?”

蘇客橙深謀遠慮:“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位朋友。”

“夫人,你這是多一個男朋友吧。”湯達仁戳破他。

身旁的傅平章,遲疑地問:“你這樣,你……難道不介意你……丈夫或外界的感受?”

蘇客橙心平氣和、頗有得道大師風範地道:“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很累了,如果做每件事都要顧慮別人,在意別人的感受看法,那又有什麽樂趣?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這時候,湯達仁補充:“夫人,你不愧是人生講師,洗腦帶師。”

“每一個不曾出軌的日子,都是對婚姻的辜負。”蘇客橙深情厚誼地道。

傅平章:“…………你,還出過軌?”

蘇客橙想了想:“這倒沒有。你知道的,在婚姻法的遺產繼承方面,我還是很有分寸的。”

湯達仁“不愧是你”的目光鎖定在蘇客橙身上:“年紀輕輕的你就已經把人生看得如此通透,真乃吾輩楷模。”

“低調,對了拍到多少錢了?”

這時候準備響起了司儀第三次的“七億三千五百萬”。

蘇客橙舉牌子。

四周議論聲:“花死鬼老公的錢花起來真的一點都不手軟啊!”

“他不是在他老公葬禮上傷心得死去活來,還吐血暈倒了嗎?我還以為是個癡情怨婦人設。”

“你瞧著沒有,他身邊的小白臉,不知道是他多少個男寵了。”

耳尖的蘇客橙狠狠地轉過頭,對於身後的這些嚼舌根的長舌男駁斥道:

“我過去的不澄清,是因為我相信‘謠言止於智者’。善良聰明帥氣的我過去一直在忍讓你們無止度的造謠誹謗無端揣測甚至惡意中傷。曾經的我不曾想用我的尊貴身份去壓普通人。可是你們一而再挑戰我的容忍程度。我今天對你們申明最後一次:‘以前馬車很慢,一生只能愛一個人。現在地鐵很快,兩個站就可以愛上6個人。’科技在進步,人類文明也在發展。不要再以你們無知落後的觀念來評判和詆毀我的感情生活了。OK?”

身後幾個人以為他們的聊天傳不到不要臉的蘇客橙耳中,沒想到他非但聽得清清楚楚,還滿腔義憤地反駁自己。

湯達仁在旁邊唱紅臉:“夫人,我們是有頭有臉的人,別跟普通人一般見識。消消氣。”對傅平章居高臨下地唱白臉指揮,“你楞著幹什麽,沒看見我家夫人生氣?還不用你的嘴巴含一口白酒送進我夫人的嘴裏?”

康斯福聞所未聞這樣的要求:“……”眼前湯達仁這個人的狗腿能力比他還高出不知道多少。

傅平章:“……”手上就被塞了一杯白葡萄酒。

蘇客橙這時候又跳轉回來到紅臉的角色:“阿仁,我不許你這麽狗仗人勢。”

蘇客橙換了一種語氣,對傅平章有著自上而下的寬容和無線溺愛道:“你刷牙了沒有?”

傅平章:“??”

“口氣清新劑也可以隨身準備的,”蘇客橙暗示明示雙管齊下。

湯達仁催促:“快點,我夫人等不及了。”

“…………”他的母語是無語的傅平章找了一個搪塞的理由,“我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蘇客橙假裝教訓湯達仁:“強人所難不是君子所為,阿仁。”

湯達仁:“搶著要認識我家夫人和想想和我家夫人上床的人,從這裏排到了法國。我勸你不要不識擡舉。”

傅平章慌不擇路地應付:“等宴會結束吧,”

蘇客橙滿意地點頭,湊近傅平章耳邊,密語了一句。

傅平章聽了後,臉色說不出來的形容。臉色全然變化了。

身旁的康斯福非常好奇且著急:“夫人對你說了什麽,總裁?”

湯達仁也著急,“夫人,你對那小子說了什麽?”

蘇客橙拋出了一個英文問題:“你聽過一生中最優美最動聽的英語單詞是什麽?”

湯達仁摸不著頭腦:“money?”

“錯。是三·P。”

“夫人你這英語詞匯真是清奇。”湯達仁大驚失色,湯達仁對南宮偏還是顧慮重重,尤其是南宮偏的技術,萬一他弄疼夫人呢?“真的要邀請南宮偏嗎?”

蘇客橙神秘:“佛不可語。”

傅平章臉色不好看,康斯福準摸不透:“總裁,夫人到底說啥了?他不會是擔心你沒有他網友25cm畫家大吧?”

傅平章面無表情:“他讓我考慮要不要開了你。”

康斯福一口咬定:“我相信夫人不是那樣的人!”

這邊,“路易之心”皇冠已經被蘇客橙叫價到八億了。

南宮偏那邊還在躊躇:“到底要不要繼續拍,截胡蘇客橙。”

“路易之心”不同其他亂七八糟的裸¥男冰雕和纖體帶,這是一件貨真價值的無價之寶,不僅極具收藏價值,同時,還能和背後的出售此物的收藏家搭上一條生意之路。

“八億一千萬!來自南宮先生的出價!”

司儀驚喜,還能繼續突破八億這個數字。

湯達仁怒氣填胸:“南宮偏這個出爾反爾、反覆無常的小人!夫人你曾提點過他:有你沒皇冠,有皇冠沒你,他居然還一心想拍皇冠!”

傅平章唇角極淡地揚了一下。

這時候,菠蘿頭跑過來說:“南宮主¥席說了,蘇先生和皇冠,他都要得到手。”

傅平章:“……”他擡眼,嘲諷說:“南宮偏以為這是菜市場買肉?”

菠蘿頭指著傅平章威脅地說:“你要為這句話付出代價!我勸你自求多福!”

蘇客橙攔住菠蘿頭的沖動,大氣地攔下這無妄之災:“他和南宮偏都一樣,都是我的小男朋友,你別嚇著他了。”

傅平章:“?”

菠蘿頭:“??”

他又噔噔噔地跑回去告訴南宮偏:“南宮主¥席,蘇客橙說他想看看你到底和面具男那小子,哪個持久,哪個花樣多。”

南宮偏一聽,不由得意之情,溢於言表:“蘇客橙對我的喜歡已經這麽難以自制了嗎?”

“我看見面具男那個小子,扭曲得臉色都變了。我相信他一定沒有南宮主¥席你花樣豐富!”菠蘿頭不知道是怎麽觀察出來的。

南宮偏聽了很滿足。“等會兒打斷戴面具那人的手腳,自然可以。”

菠蘿頭點頭稱是,趨炎附勢:“果然主¥席不愧是主¥席!知道自己花樣比不過別人,就先下手為強!”

原本嘴角還在勾著的南宮偏臉色都變了,打了菠蘿頭一掌,“?你他嗎的,是不是要請你當觀眾來比一比我跟他誰強誰久?”

菠蘿頭抱著挨揍的腦袋,細想之下:“這未嘗不是一件可行之事!這樣不僅能還主¥席你清白,還能讓其他人閉嘴!高招!”

南宮偏本來氣到臉都白了,但是突然想到了,在多人面前pl ay,也不失為一件請趣之事。

不知道蘇客橙喜不喜歡呢。

這時候,傅平章終於說道:“南宮偏那樣的人,你也喜歡?”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傅平章生氣,也在蘇客橙的預料之中。

蘇客橙的懷柔政¥策:

“眾所周知,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個體察他人、寬以待人的人,我最怕就是看見我身邊的人受苦受累。我最擔心的就是,如果我過於頻繁地和你交往,未免對你身體傷害太大了。為此,我想出了一套更好的方案,我打算周一一個,周二一個,周三一個,周四兩個,周五三個,周六大團圓,周日再十個,這樣就不會累著你們。只要你們不累,我就很欣慰,且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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