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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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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疫區的發展與紅月猜測的並無二致,控制了幹凈的水源和食物,接下來有了時間,找到了解藥,草藥熬出來的第一時間便到了紅月手中。

那藥常規的黑色,湊近了看又帶點深綠,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藥香,紅月嗅了嗅便放在了一旁,抻著腦袋望著草烏,一臉壞笑。

草烏抱著劍,也知曉紅月的意思。

試藥,最後一步。

紅月想讓她試藥。

“若是往常,試藥人選一抓一大把,”紅月望著那藥無奈一笑:“可惜現在不能像在山莊那般隨意亂來。”

天上人間倒還好,毒門研制毒藥,藥效都是人命堆出來的,此時草烏看著那碗解藥,冷聲道:“給那些病重的試藥,萬一成了,也能撿回一條命,若是不成,橫豎也不過是死。”

只是替朝廷辦事,自然得有所顧慮,就算是疫區病重的人,紅月也不敢隨意讓他們試藥,若是出了事,定然對莊主和蔚銀寒的大事有損。

“你說這話倒是不假,”紅姐把玩著手指,也同意這一觀點:“只是,這不是山莊內,你知道莊主現在要做什麽,若是擅自強迫他們試藥,說不定惹出事端。”

“你多慮了,”流蘇恰好自外面走了進來,望向紅月,皺者眉頭,又站到了她的對面:“殿下已將此地情況全權交由綺月山莊處理,若真到了試藥那步,也是無可奈何。”

紅月只是看了流蘇一眼,便是別開了視線,懶懶的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這些天忙著,指甲縫中都殘留著草藥渣。

“確定?”紅月反問著。

“自然,”流蘇沒有半分含糊。

“那便試,”紅月懶懶起身,動作大了,不經意間衣服扯了個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捂著嘴像是打著哈欠:“草烏,接下來交給你了,我去休息休息。”

流蘇本不想攔著,見了她這副做派,莫名的看出幾分勾引,可心裏又感覺紅月在躲著她,心中沒由來一陣怨氣。

當日強撩自己,如今又避之不及,心裏當真沒有一絲絲的愧疚?她就像是貓一樣,高興了就來摸摸頭,不高興了不理不睬。

這些日子她也如紅月所願,盡力不與對方接觸,望著草烏就想起她說的那些話,心中自然惡心的緊。

可她是反應慢,但也不是傻,這幾日草烏和紅月,哪有半分親昵的模樣。

越看越覺得兩人之間沒什麽。

可沒什麽,草烏為何要說那番話?

紅月總說喜歡她,可第一次見面什麽也沒有發生,那般浪蕩的人願意為她收斂,她覺得紅月對她是有幾分真心的。

之後再做相處,她就只會出言調戲,卻未有半分出格,如今這副樣子,說不喜歡了就不喜歡了,哪來那麽好的事。

本不想攔,可紅月從草廬走到門口,不過十多步的路程,流蘇便想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惱火之下,倒是上前攔住了紅月,伸手拽住對方的手腕。

雪白的手腕瞬間一片粉紅。

紅月反應迅速,卻也沒有躲過,兩人便成了對峙的局面,流蘇冷眼望著紅月,肯定的道:“你在躲著我。”

流蘇覺得自己瘋了,不,她就是個瘋子。

第一次見面就那般不堪,之後又屢次被調戲,可現在對方不理自己了,反而覺得哪哪不適應,眼巴巴的上前,非得問個清楚。

手腕處肌膚相接,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接觸,紅月的臉頰卻迅速染上一抹緋紅,咬著牙道:“松開。”

雖然像是呵斥,但語氣軟弱無力,擡眼時,眼中一片水霧,朦朧著像是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欲拒還迎。

流蘇只是死死的盯著她,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雪白的肌膚也染上了粉色,額頭上冒著細汗。

慢慢覺得好似哪裏不對勁。

“草……烏,”紅月不得已叫了草烏。

草烏見狀瞬間明了,上前推開流蘇,搶過紅月,順手點了紅月的幾處穴位,就聽紅月悶哼一聲,癱軟著落在了草烏的懷中,微微閉上了眼睛。

“該辦正事了,”草烏深深的望了流蘇一眼,似有幾分威脅,繼而摟著紅月,自行前往休息,將門一關,擋住了流蘇的視線。

屋內,不時傳來幾聲嬌/喘,引人深思。

草廬裏還有留守的綺月山莊弟子,此時像是十分默契,明知三人之間的彎彎道道,卻還在小聲談論。

“草烏門主平日裏看起來冷冷清清的,可對紅月門主真的上心,這些天忙著都沒時間說話,現在解藥有了,兩人總算是能溫存溫存了。”

“等事情結束,得了莊主的準許,二位門主應該會成親吧,紅月門主那性子,也只有草烏門主能治得了了。”

“到時候咱就有喜酒吃了。”

溫存?

所以紅月動情了。

可笑,到底是那地方出來的人。

這些天紅月認真的模樣騙了她,那日不碰自己,也不過是玩弄人的手段罷了,把她當個玩物,心情好了來調戲調戲,僅此而已。

這般想著,便吩咐將解藥送給那些人試藥,至於草烏與紅月,那兩人的事情,也與她無關了,完成好公主交給她的任務才是主要的。

紅月確實是動了情,躺在床上,粉色蔓延到全身,咬著的下嘴唇已經滲出了血跡,就是這般忍著,喉嚨裏依舊發出莫名勾人的聲音。

也虧的草烏根本不受影響。

“藥呢?”草烏詢問著。

“吃完了,”紅月有氣無力的回答。

草烏眉頭緊皺,只覺得局勢糟糕了些,尚德的藥向來備的充足,三月之久,一般兩月便準備好了下一次的,如今不過一月,藥就已經沒了。

這些天紅月真的把藥丸當飯吃了。

現在條件簡陋,尚德也不在身邊,饒是草烏也有些著急,如果紅月不願意在用那種方法解藥性的話……

草烏望著自己的手腕,隨手抽出了匕首擺好碗,在手腕處劃了一刀,發黑的鮮血緩緩滲出,不多時流了一碗,宛如毒藥般,黑的瘆人。

以毒攻毒,可有一線生機。

日頭過西,房門被人敲響。

“進,”草烏順手蓋好了紅月的被子。

“門主,弟子們觀察了病人喝藥之後的情況,確有好轉,流蘇大人已經派人熬制,給其餘人分了下去。”

草烏聞言,長舒一口氣,又望向床上的紅月,心中有了打算,道:“你們通知其餘人,留下處理後續,小心觀察是否發生異變。”

“是。”

如今疫病已經有解藥治療,流蘇便借勢籠絡人心,安撫蜀地百姓,接下來要招安反抗軍,又是許多麻煩事,流蘇忙完一切,又計劃好之後的事情,回到休息處,第二日醒來,已經得知紅月與草烏離開了。

可能回去成親了?

想到這裏,流蘇就覺得心裏怪怪的,只是來不及多想,接下裏的事情有的她忙的,索性又忘在了腦後。

蜀地算是穩住了,可京都卻遠不如想的那般安寧,草烏先是架著輕功,奈何還需要分神照看紅月,半路只能選擇騎馬,差點跑斷了三匹馬,終於趕在了大戰之前回到了京都。

彼時眾人聚在朝堂,蔚權舟身披銀甲,林夕也穿著盔甲,揮舞著配劍,頗有幾分玩鬧之意,蔚銀寒望著地圖,蔡寺宛如老大爺般揣手,困倦的打哈欠。

“草烏回來了?”封竹書接到線報,望向蔚銀寒:“蜀地無事,只是紅月的身體有些不妥,我先帶尚德過去。”

蔚銀寒點點頭:“先去吧,依著草烏的性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回來,我與雍王再做商議,你先去看看她。”

“好,”封竹書點頭離去。

蔚權舟見人遠去,輕咳兩聲,無奈笑著道:“人已走遠,再看下去,就得成望夫石了,你若是擔心,不如隨她一起去。”

蔚銀寒臉色一紅,垂著腦袋道一句,望著地圖,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進去:“沒有,我沒有擔心。”

“哦~”蔚權舟笑著打趣。

“好了好了,說正事!”蔚銀寒臉紅著跺腳,強制性的把話題拉了回來:“太尉的人已經到京都附近,我們……”

封竹書腳步飛快,自她穿越而來,紅月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模樣,擔心的從來都是她有沒有又調戲了哪家姑娘,如今草烏與她說了,那必定是大問題了。

一路拉著尚德到了偏殿,草烏正公主抱著紅月,遠遠瞧著,封竹書只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繼而身體驟然一熱,直覺告訴她,那藥不正常。

沒等她反應過來,尚德隨手扔了一顆藥丸給了封竹書,腳下快了幾分:“出事了,莊主你先把藥吃下去。”

封竹書下意識的咽了藥,心道什麽事,繼而只覺得腦袋一陣刺痛,腦海中閃過幾幅畫面,她很清楚那不是她的記憶。

原身的記憶。

“這孩子相貌不錯,如今幾歲了?”

“老爺好眼光,這孩子可是我剛買回來的寶貝,剛八歲,雖說年幼了些,可這張臉將來長開了,必然傾國傾城。”

“多少錢?我要了。”

“這……這年紀還不到賣的時候……”

“這你無需管,開個價就行。”

“你叫什麽名字?”

“他們……叫我阿花。”

“阿花?不符合你要去的地方,讓我想想……紅月吧,以後你叫紅月。”

“嗯,那我……要幹活嗎?”

“嗯。”

“她情況怎麽樣?”

“回莊主,紅月撐住了,七種春/藥的藥效已經完美融合,她才八歲,以後絕對是最完美的藥人!還可以繼續用藥!”

“不錯,草烏如何?”

“體內毒性相互克制,活了,這兩人的體質,百年難遇的寶貝。。”

“呵呵呵……那就繼續吧。”

啊……今天我生日

生日快樂,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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