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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出勤與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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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出勤與考試

對於學生來說,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了,高專的學生數量很少,少一個人,教室就更多出幾分寂寥,所以到課率尤為重要。

俗話說,有錢的捧個錢場,有人的捧個人場。

就算不學習,人總歸是到了,課堂上也能多出幾分熱鬧氣。

不生氣,不生氣,將如上所有話想了一遍之後,夜蛾捏碎了手裏的粉筆頭。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他在講臺上的震怒,並沒有讓底下的人產生一丁點畏懼之心,反而還將剛剛擺在私下的嘟囔移到了臺面上。

五條:“你看,你看,最近聽說夜蛾老師在鬧離婚,果然受了情傷,看不得別人和和美美。”

宇文扮演合格的捧哏,瞪大眼睛好似她今天第一次聽說,“原來是這樣嗎?那對夜蛾夫人來說,是個好事吧。”

隨後她假裝才知道自己說出了傷人的話,捂嘴補充,“啊,這種事情還是別讓夜蛾老師聽到了,他知道了會很慚愧吧。”

五條拖長聲音應和,像附和鄰居太太的家庭主婦,“也是呢~~畢竟那位夫人不是咒術界人士,普通人誰可以忍受丈夫在外面有私生子吶。”

“啊?”宇文震驚,不自覺擡高音量,“你是說夜蛾老師有私生子了嗎?夏油你知道嗎?”

夏油傑擡頭看了眼被忽略被氣炸的夜蛾老師,選擇明哲保身,微笑著含糊其辭,“你是說咒骸嗎?林子裏有十好幾個。”

不,夏油,你這根本就是火上澆油。

硝子將書本整理好,明白這堂課又要廢了。

果然,下一秒,夜蛾老師的拳頭已經到了,不多不少,一人一個,五條頭頂額外照顧了第二個。

白發少年不服氣了,跳起來,“夜蛾老師,明明傷你的人是阿滿,為什麽少砸她一個!”

硝子在旁邊,很想抽煙,心中吶喊著:千萬不要中計吶,夜蛾老師,只要你牽扯到剛剛說的離婚話題,就會被拐跑離題千裏。

夜蛾幾次經歷這種紛爭,眉心疲憊地皺起,“五條,你上課為什麽不做筆記?”

“誒?”五條悟準備在嘴邊的話被堵回去,跟著夜蛾的疑問,從桌子底下拿出自己的手,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答,“因為手被占用了啊!”

在教室剩下幾人的圍觀下,宇文和五條在桌下十指相扣的手暴露出來,夏油輕輕撇開了頭,而事件的兩個主要當事人並沒有覺得羞恥。

白發少年恍然大悟,“原來夜蛾老師你想見證——”

夜蛾:“不用說了,現在站到外面去。”

宇文同步起身,被老師一把按住,“宇文你不用。”

“誒?”宇文&五條同步驚愕,進而看向兩人緊緊相扣的手。

“悟。”女孩依依不舍。

“阿滿!”少年痛徹心扉。

“噗。”夏油差點憋岔氣。

“......”夜蛾老師緊握的拳頭上崩起了青筋。

“。”硝子單扣一個6。

一對愛侶在朗朗晴空下被迫分離,緊握著的手指長在一起,分別向兩個方向抽離,筋膜撕裂的聲音如同植物莖稈在夜裏抽條,劈裏啪啦。

汗液增大了摩擦力,移開的每寸都額外增加了碾壓的力道,耳邊於是響起車輪緩慢在泥地上壓過的聲音。

安靜的摩擦,以及濕潮的啪嗒,車輪在泥地裏留下抽白的印痕,泥土扒在車輪上告別原生土地。

指尖用力到發白,手指回勾,拉住對方最後一絲肌膚。

一場絕美離別就要發生在這個晴天,普通人的泰坦尼克號4D大電影即將在眼前展開,兩邊演員已經就位,觀眾也已經正襟危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

導演突然喊出聲,“停!”

夜蛾撕掉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胸口的‘夜蛾導演’布條,對著宇文黑下臉,誰會憑空制造這種東西不言而喻,“宇文,你也給我站出去!”

於是泰坦尼克號電影泡湯,訣別重逢的戲碼上演,兩只手重新十指相扣,嚴絲合縫,正如鎖芯和鎖扣的天生一對,他們幾乎在對視之間就決定了一會兒要去哪裏玩。

剛走到門口,卻被背後惡魔的聲音喊住,“這麽喜歡牽手,那這樣吧,你們面對面牽手,一起做200次蹲起。”

200次蹲起?

少年想說看不起誰呢?

手邊傳來劇痛,是宇文甩開了他的手,她舉起手,那手掌滿是被握折的紅痕,像一張被揉在手心多時的紙張,“老師,申請做汙點證人!”

“哈?”五條露出被背叛的震驚。

女孩乘勝追擊,“是傑在林子裏發現了咒骸告訴我們的!”

“?”夏油睜大眼睛。

“哈哈哈哈哈”,五條笑死,追加補充,“打聽消息也是靠他出賣色相。”

夜蛾知道這兩個人離譜歸離譜,說出的話還有幾分真實性,於是轉頭看向一直置身事外的黑發少年,“夏油?”

黑發少年微笑。

夜蛾明白了,一共四個人,形態各異並不意味著好壞涇渭分明,有可能只是他們壞的形式不同。

“夏油,五條,宇文,你們三個手拉手一起做蹲起,在門口,我看著你們做。”

“誒?那我能少做幾個嗎,畢竟我是汙點證人!”

“你的建議非常好,剛剛我還擔憂你們相互包庇少做數量,現在三個人相互監督,應該能做夠數量。”

五條拽住女孩,“來啊,阿滿~”

夏油微笑靠近,“放心吧,絕對不會漏算的~”

你這幅樣子就是準備漏算啊餵!

硝子托腮,向著身陷痛苦蹲起地獄的女孩揮了揮手,以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她同時將視線掃向門邊站著的夜蛾老師,對方雖然皺緊眉頭,心思卻比剛剛更加凝聚,顯然已經從‘被妻子拋棄即將失去家庭’的虛無感,轉為了‘這些學生真鬧騰’的實實在在的麻煩感。

嗯......好像也沒有輕松多少。

宇文的臉在一蹲一起之間扭成了麻花,但接觸到門內好友的視線,仍然舒展一秒,給她擡了擡眉毛。

“?”硝子接受到信息,遲疑一下迅速明白,往桌鬥裏摸,發現一塊小蛋糕。

擡頭看,夜蛾背對這邊正在數數。

於是她拿起塑料小勺,借著無人註意,在後面偷吃東西。

當然,莫名其妙從背後飄來一陣檸檬香氣,敏銳的咒術師五感發達,怎麽會捕捉不到。

但夜蛾深深嘆了一口氣,重覆想起了自己剛剛的念頭:他們只是壞得形態各異罷了。

除了出勤,作為學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考試了。

別看這幾個咒術師在外面風風光光、上天入地打咒靈,等到了教室裏,還是老老實實拿出筆來寫題。

尤其是懲罰性質的考試,考到最差的人喜提一個月廁所清掃派遣使的稱號,所以別提競爭有多激烈了。

不過,東京咒高的學生還是很友愛的。

五條:“好麻煩,阿滿你不是最喜歡打掃衛生了麽,一會兒夜蛾老師來了,你主動請纓接下這個活兒吧。”

夏油:“這樣真的好嘛,宇文同學畢竟是女孩子。”

如果不看他笑瞇瞇的眼睛,和毫無阻攔意義的身體動作的話,還有點說服力。

宇文:“我們這樣競爭真的好嗎,我不想看到硝子掃廁所啊!”

硝子揮開女孩的手,“別說的好像我註定要輸一樣。”

一時間,少男少女不服輸的精神在這裏燃燒,一場不遜色於戰鬥的熱血正要開始。

突然,宇文打了個響指,“一般競爭都是為了爭奪資源,我們要競爭個什麽,廁所的清掃權嗎?說到底,我們根本沒必要競爭啊!”

五條搭在女孩椅背上的胳膊撩了撩對方的耳朵,“你想怎麽樣?”

“我們要合作啊!”

夏油還是那副笑瞇瞇、無可無不可的高深樣子,“說得對。”

其他三人俱是一靜,隨後當面竊竊私語。

五條:“傑他真的好像一個反派啊,就是電視劇裏瞇瞇眼的叛徒。”

硝子:“從醫學角度上講,是不是眼裂過於狹窄,於是眼中的情緒都很容易就被隱藏的緣故呢?”

宇文“哦”了一聲,明白了,“所以,我們要給傑開雙眼皮嘛?”

“咦~~”五條嫌棄地擺擺手,“那不就成肚臍眼了嗎?”

“......”夏油的笑容終於消失了,他直接轉向宇文,“阿滿,我記得之前你給過我封號,那個還有效嗎?”

是說封為後妃的事情嗎?

難道說——竟然有齊人之福的美事?

一黑一白,一傲嬌一悶騷,一個單數天一個雙數天,周日輪空那就三人行。

五條一把拽走宇文,摟在懷裏,“阿滿,你腦子裏在想什麽!看到右上角那個紅色的叉了嗎?對,點擊它,然後全部刪除。接著在文件夾裏搜索‘夏油’,把裏面的記憶一鍵移送垃圾桶。”

“真稀奇,悟你是不自信了嗎?”夏油還在一邊拱火。

兩邊吵吵鬧鬧,很快就發展到操場約架的地步。

“彭”,夜蛾老師進來都沒人註意,他不得不將卷子摔在桌子上求得瞬間安靜,“都回到座位,開始考試!”

“哼!”幾人不歡而散,分坐在座位上誰也不理誰。

夜蛾的視線逐個掃過每個人,這些人吵架的次數趕上炒菜的次數了,不過也好,這樣他們不會聯合作弊了。

“再說一次,這次考試是懲罰你們上課玩鬧,誰考得最差,誰就掃一個月的廁所。”

五條和夏油分別向對方投去挑釁的眼神。

考試過場風平浪靜,安靜地夜蛾有些坐立難安,不過想想他們開場時的針鋒相對,夜蛾還是放下心來。

直到——

他開始導入試卷,因為全部都是選擇題,用excel進行批改,向下一拉,所有人都是100分。

“夜蛾老師?!”旁邊任課老師被夜蛾的黑氣嚇到。

接著就看夜蛾開始在自己桌上翻找,最後從書架上找了一本面生的書:《如何鼓勵孩子》

“呵!”他捏緊了書皮,一切真相大白,所謂的矛盾全是裝給他看的,這次他們倒是不作弊了,畢竟——全員滿分的話,根本無法說誰抄誰呢~

暖氣馬上就來了,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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