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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條悟變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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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條悟變貓2

那之後,不知又經歷了什麽,宇文拒絕去回憶其中細節。

總之最後整段錄像全部掛在了咒術師論壇的頭條,所有人近距離圍觀了現今咒術界第一夫婦的日常。

對月喝酒的時候,硝子很不解,“你幹嘛非招惹他?”

女孩咬著關東煮,“都怪雜志!”

“雜志?”硝子回憶了一下,“難道有倡導拍攝家庭紀錄片嗎?”

“不是,上面有個商品,裏面收錄了200種貓咪在不同狀態下的聲音。”女孩捂住嘴,“太可愛了,當時就忍不住下單,想著絕對適合悟!”

硝子默默吐槽,“所以還不是你先招惹他嗎?”

女孩經歷了一周走哪兒被盯到哪兒後,用錢買通冥冥學姐,讓她幫忙刪掉了帖子,整個事情才算完。

所以,當她突然接到電話,顯示為‘五條’,對面是貓叫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五條悟,你如果敢玩我,就等死吧!”

“喵喵喵!”對面的貓叫突然急切起來。

宇文剛做完任務,正打算去便利店簡單吃點,靈魂深處就傳來少年悟的聲音,“我變成貓了!”

“誒?”

她頓住,與此同時,電話那頭的貓叫變得慘烈而哀痛起來,宇文立刻轉身,“是今天任務的咒靈嗎?是就喵一聲,不是就喵兩聲。”

“喵。”

那麽兩人大概相距4個小時車程,宇文回到車裏,一邊開車一邊帶藍牙耳機。

幾次問話後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

五條悟今天在長野附近執行任務,咒靈密度降低後,他這天就這麽一個大任務,如果一切順利,本該在下午就回去打游戲。

但現在——

一輛車打著方向盤,從柏油路拐入泥濘小路,這裏下了好一陣兒雨,柏油路都被洗成藏青的幹凈顏色,而另一邊,是輪胎下碾得嘎吱響的土路。

宇文啪地關上車門,頂著細雨路過滿是裂痕的牌子。

‘流浪貓聯合處理中心’,她看到了被一腳踹開的鐵門,看來之後還是要啟用輔助監督,盤算著經費預算等等事情,女孩沖入了滿是惡臭和殘穢的廢墟裏。

“咪~~~”,一只貓蜷縮在倒掉柱子形成的三角區,白色的毛發都被雨沾濕成一縷一縷,正費力從衣服褲子裏脫身,仔細看,那是早上五條悟出門的裝扮。

“悟!”她心疼上前,來不及思考為什麽不用無下限術式擋雨,一摸到白貓冰冷的身體,直接拉開衣服,將貓塞進懷裏帶走。

“咪~~”,他在懷裏瑟瑟發抖,身子蜷起來,冰涼的軀體和濕乎乎的毛發很快帶著宇文胸口的溫度驟降。

“別慌,悟,我沒事。”感覺到脖頸不停有刺拉拉的舔舐,她發動汽車的動作更快了,“悟,你要不要在出風口吹一下?”

“嗚——”

宇文一下從那個拖長的語調裏明白了拒絕之意,“好的,好的,馬上回去。”

這消息最好不要太多人知道。

被秘密叫到笨蛋情侶房間的硝子:“謝謝,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這個消息。”

“別走!”宇文一手泡沫,甩得滿地都是,“幫忙看看啊!”

硝子嫌棄地說:“那你先給他洗完,我只等你十分鐘。”

*

不用十分鐘,硝子幾乎一坐定就後悔了,聽聽浴室裏那餘音繞梁的‘情話’吧,有人可憐她是個單身狗嗎?

宇文:“嗚嗚嗚,小貓咪好可憐,是不是好可憐,你最可憐了~~”

“嗚咪~~”這只公貓掐著嗓子喊出比母貓還嬌弱的聲線,好像他斷了一條腿似的。

宇文:“哎喲喲,別舔我的手呀~好癢哼哼哼~”

“咪~~”字正腔圓的咪,像個竄天猴一樣鉆透了硝子的頭蓋骨,發出腦漿亂流的牙酸聲。

宇文:“我們悟咪是個實心崽呢,全是肌肉,結果平時一副毛茸茸的樣子,是要迷惑誰呀~~”

“嗚嗚~~no、no、no!”聲口收緊,像是否定。

很好,馬上就要從貓進化成貓男了,硝子只覺得自己必須站起來,才能忍受這折磨。

宇文:“嗯?想和我一起洗?亞達喲~”她壓低聲音悄悄說:“外面是硝子,一會兒還要讓她給你看看呢,今晚再一起洗好嗎?”

硝子摸了下嘴唇,急切需要煙草救命,她是什麽大河劇裏的惡毒婆婆嗎?

對此,她的回答是,直接打開門,不顧得背後的挽留,咚咚咚走了。

“你不能這樣啊!這次可是大問題!”

硝子遙遙擺手,“那還真是了不得呢~至於其他的,你問他自己吧,想必他清楚得很,再來敲門直接砍掉你的手!”

生氣的醫生真可怕吶。

“是吧,小貓咪~”宇文關好門,和坐在盆裏的貓咪對望,那雙藍眼睛脫離人類範疇變成貓眼後,就更加藍盈盈、圓溜溜。

“喵?”他短促張嘴,還歪了歪頭。

對此,宇文的回答是,解開衣扣,“反正硝子也不會回來了,我們一起洗澡吧~~”

浴室門“咚”地關閉,不久後又響起讓硝子膽寒心戰的吸貓聲。

*

第一晚,宇文並沒有察覺到任何不適,甚至因為床多了很多空餘,抱著貓咪在上面打滾。

“天啊天啊,這種空間感,我感覺自己躺在了月亮上。”

腳伸出去,中間不會有其他障礙物阻攔,同時也不會睡到半夜發現自己整條腿被當做三明治裏的夾心,被兩條粗壯的大腿捆在當間兒。

而且右手邊空蕩蕩,“這裏的被子也歸我了!”

她的感覺不是床空了,而是床自己長出了兩倍大的空間,不是失去,而是失而覆得,天曉得這種自由自在,只自己一個在床上的感覺有多難得。

每次在床上,深睡時想翻身,都會碰到一堵墻,在夢裏會完全還原為一堵怎麽都過不去的高墻。稍微清醒一點,就會明白自己又被五條悟圈進懷裏了,咒術師自然是有不少肌肉,但她的肌肉相比悟,是水遇上了大理石山,不得不被塑造成其他模樣。

“咪?”趴在枕頭上的貓咪張開一點嘴巴,眼睛裏滿是不可思議,這個在床上滾來滾去撒歡的就是自己的妻子,竟然第一時間是趁他不在侵占床鋪?

第二天早上,宇文打開了冰箱,哼著歌,在貓咪震驚的眼神裏,把每個甜品都吃了一口,並把她認為難吃的品類直接塞垃圾桶。

“誒?貓咪不能吃甜品喲~”

悟貓就這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早餐變成了垃圾桶成員,他的內心無比崩潰,不要憐惜我啊,請把我的胃當做垃圾桶吧(bushi)!

女孩掐著貓咪的胳肢窩,強力制止其所有掙脫行為,舉起他兩只毛茸茸的前肢,當做敲鼓的棍子,在桌上打出“動次打次、動次打次”的節奏。

惡魔般的低語響在悟咪耳側,“啊~~這就是把你當玩具的感覺嗎~太美妙了~~”

貓咪目眥盡裂,瞳孔縮成一條豎道,看見妻子背後熊熊升起的黑氣,在往日‘溫柔可愛’的女孩頭頂纏出一對魔族的彎角。

他立刻想逃離,但是——

“嘻嘻嘻,想逃嗎?你只是一只小貓咪,逃不掉的,接受命運的審判吧!”

女孩將頭埋在他胸口,悟咪仰頭向後,任由吸貓的兇猛動作將他不停搖晃。

第二天晚上,趁著魔妻洗澡的功夫,悟咪終於有了逃脫的機會,他立刻竄到夏油傑門口淒慘地叫著抓門。

刺啦刺啦。

門終於開了,貓咪希冀地擡頭望去,人立著,用兩只前爪扒拉著對方。

但對方是拿著手機出來的,還對著電話那頭回覆,“對,不愧是悟的妻子,他果然跑到我這裏了。”

“嗬!!!”

貓咪弓身齜牙,全身的毛都倒束起來。

確認是傑,區別是劉海沒了,很爽朗地笑著。

“呀,不太好抓呢,五條夫人。”趁著夏油傑收手的功夫,貓咪使出一生一次的力量,猛然朝著窗口竄出。

只要逃出宿舍樓,外面就是森林,跑到那裏就是他的主場地,可以好好思考如何恢覆人身的事情。

世界在急速奔跑裏晃動著,樓道裏的燈泡像一顆顆炸起的亮色刺猬,窗戶在靠近、靠近。

但就在他逃脫的前一刻,一只手猛然抱住了他。

“哎呀,悟咪跑丟了呀,所以說啊,你只是一只小貓咪,不能出門的~”魔鬼一般的妻子湊近,狠狠親了親他的嘴,將他捂在自己的胸口。

“傑,謝謝你了。”

熟悉又陌生的男聲在後面響起,“不客氣,都是他應得的。”

什麽?

悟咪渾身的毛炸起,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門口逐漸朝著自己靠近,頭頂是魔鬼的聲音,“既然你這麽不乖,那就只能拴著你了。嗯......給你定制一副黑色的項圈,上面安一顆藍寶石怎麽樣?”

五條悟的全身細胞都因這句話而張開嘴巴,不停緊張的呼吸又閉緊。

*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收越緊,越跳越快,然後一個頭槌砸在下巴,疼痛令他睜開眼睛。

宇文迷糊著,卻也氣憤著,“你做噩夢要把我勒死了!”

五條感覺自己很不舒服,低頭一看,這是一個普通的晚上,自己並沒有變成貓。

只是身體輕飄飄,關節一動就哢吧響,似乎許久沒用過僵住了似的,連帶腦袋都嗡嗡的。

“我......我這幾天——”他回憶著,記憶卻只停止在自己被貓咪咒靈詛咒的一刻。

被當做貓咪玩弄,愉快而又無可奈何的時光似乎只是噩夢的一部分。

妻子正在廚房裏喝水,冰箱的燈光照亮她的手,其餘半身全部隱藏在黑暗裏,她的聲音像雨後的翠竹一樣清冷,有一種非人的距離感,“你這幾天完全跟只貓似的,不好好洗澡,到處抓門,硝子、校長、傑,幾個人輪流抓你都抓不過來。”

五條悟向後倒在靠墊上,思考著自己記憶和對方說辭的重合度。

“喏”,她走出黑暗,當光完全照亮全身時,似乎又100%變成可愛的妻子,她依次從腳邊箱子裏拿出證物,“這是你咬壞校長的咒骸,一共13只,然後你滾著裏面的咒力結晶當老鼠玩,如果不是我發現,你就吃掉了。

這是你啃掉的硝子的黑膠唱片,一共4個,你問我為什麽不補上,上面這些缺了的塊,就是你吃下肚的。”

接著她拿出一個透明塑封小袋子,裏面是黑黑的東西,半笑不笑地說:“這是傑的劉海,還有半截,你以為長在傑的額頭嗎?no、no、no,另一半好巧,也在你肚子裏!”

——夢裏,傑笑瞇瞇在背後說:“都是他應得的。”原來如此,怪不得看夏油沒劉海了。

五條舉起手指,很輕松地從夢裏的恐慌過渡到自在,輕輕左右晃了晃,“但你不覺得,傑的劉海很礙眼嗎,沒有了它,爽朗多了!傑應該感謝我,這是一個已婚男人對一個單身男人的建議,搞不好他的女人緣會飆升耶~”

“......”女孩歪歪頭,“那倒是。”

“對了,我剛剛夢到自己變成一只小貓咪,被你狠狠玩弄了呢~呀,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感覺黑漆漆的,不好,恢覆人身後感覺好興奮。”五條悟盤起腿,眼神越來越清明,看著妻子略帶遺憾的眼神,拍了拍旁邊,“不否認吶~那來吧,我的小貓咪~”

兩人重新睡下,激烈的那種。

*

月光下,一個快遞盒在床下露出一半,上面的商品名和備註是:

情/趣項圈成人用

已選擇顏色:黑色

材質:真皮

已選擇尺寸:大號

備註:上面的卡扣請做成藍色。

天氣今天突然降溫,大家記得保暖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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