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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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四
柳玨瀧：“給我的，你要我吃？”
柳墨非：“你也嘗一嘗。”
柳玨瀧：“可是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吃過了。”
是這樣啊，也是啊，都怪他一時太興奮了，只想著與她分享喜悅，就忘記去思考了。
柳墨非掩去失落：“對不起啊，我太著急了，亂說話。”
“你怎麽總是跟我道歉呢，既然都放到我手裏了，那就是我的了，我吃，甜甜的蜜棗味我也喜歡。”
柳墨非捏著衣角因為緊張慌亂雙手無處安放，整個人顯得不知如何自處，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臉紅了，好像面對柳玨瀧的時候他一直是挺緊張的，雖然他也說不出自己的緊張不自在從何處而來，但更多的是喜悅，他喜歡跟柳玨瀧待在一起說說話喜歡和她一塊玩，他們年齡相仿，他自然與柳玨瀧親近。
柳玨瀧取來另外一只食盒：“盒子裏還有一些都給你了，下次喝完藥吃一塊，這樣就不會覺得苦了。”
柳墨非非常認同地用力點頭：“嗯，不苦。”
他又問：“那你吃藥的時候也用蜜棗嗎？”
“你說我啊，我不用，都是直接喝下去了。”
“直接喝下去，你不覺得苦嗎？”
聽他所問，柳玨瀧似乎在記憶裏搜刮藥地味道，她很少需要用到喝藥，因此對藥的滋味印象並不深刻：“對我來說沒那麽苦，喝完了就結束了，我並不討厭藥汁的苦澀，它刺激著我的感官，我反而喜歡體驗這種感受還會覺得有意思。”
她又說：“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
柳玨瀧：“話說回來，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兇啊，讓人感到害怕和不安？”
柳墨非一時半會沒吱聲想著要好好組織語言，心裏卻在拼命否認：你一點兒也不兇，你很好，待他很好。
柳玨瀧又去看冬雪：“冬雪你先說，我要聽實話。”
冬雪小雞啄米般點頭，也不知是不是多了個人在膽子大了許多：“大小姐，你平日裏可嚴肅了，不茍言笑的，尤其是你佩劍在身，你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總會忍不住瞎想你是不是要捅我一劍。”
冬雪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緊張得不行，眼眶裏水汽氤氳，不知所措，急得團團轉：“啊，不不不，大小姐我口不擇言我做錯了！我……你責罵我吧！”
柳玨瀧：“我沒有要怪罪你。”
柳玨瀧洩了氣，自問自答：“我真的那麽兇啊，好像是的。”
她左右摸了把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柳墨非：“你也這麽覺得？”
回應她的是柳墨非的搖頭與堅定：“不兇，你，很好。”
柳墨非：“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是有點害怕，但那是我還不夠了解你的時候，可其實你不兇的，真的不兇的，你很好很好，待我很好，也很照顧我。”
柳玨瀧抑制不住地笑了：“冬雪，你聽到了沒他說的？”
冬雪：“奴婢聽到啦。”
——————
濟風醫館
細長且鋒利的銀針坐落有序地擺放成一列，柳墨非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下身子。
柳玨瀧斟酌再三還是開口了：“許大夫。”
許大夫從一排銀針裏擡頭：“大小姐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就與我說。”
柳玨瀧看了眼銀針又看了眼柳墨非：“就是，等會許大夫你施針的時候能不能盡量輕點？”
許大夫：“嗯？大小姐是這樣的，施針的力度和穴位啊都是有講究的，不存在下針力度輕重之分。”
柳墨非伸手輕輕扯住柳玨瀧的袖沿：“我可以忍受的，沒關系的，別擔心。”
柳玨瀧打量他，不確定道：“真的沒問題？”
柳墨非肯定地對柳玨瀧點頭。
柳玨瀧把手放到桌上移了過去：“受不住就弄我手，拍打捏戳，隨便怎麽來，怎麽爽快就怎麽來，對著我吼也行。”
“難受了，不要忍著。”
被柳玨瀧逗笑了，柳墨非看著她就連方才的害怕緊張全都拋諸腦後了，她在這裏他就一點都不懼怕，仿佛有了十足的勇氣。
柳墨非：“嗯。”
柳墨非不住地在心裏想，柳大小姐真好，大小姐是他來到清風山莊對他最好的人，以後他也要如她待他這般對她好，不，要更好，全心全意地待她。
許大夫更是被眼前的兩個孩子弄得眼淚似要笑了出來，不得不重新捏好銀針調整手勢，感嘆道這兩個小娃娃相處地還挺不錯。
柳玨瀧見狀不說話了，不能影響了大夫。
似是受到了鼓舞和感染，當真正施針開始時柳墨非再沒湧出過害怕之意，全程鎮定地由著許大夫施為，這次施針所需的時間不長只動手上的穴位。
許大夫：“嗯，好了，我再給你們抓幾天的藥量，到時候用完了再給你們配，一定要針灸藥物調理配合，相輔相成，堅持執行。”
柳玨瀧：“謝過許大夫。”
柳墨非恭敬行禮道謝：“多謝許大夫。”
柳玨瀧：“劉婆婆，等久了吧。”
劉婆婆上前幾步跟在柳玨瀧身後：“哪裏哪裏，也就一會的功夫，大小姐既然小公子針灸也好了，我們便啟程回山莊吧。”
出了濟風醫館，柳墨非一眼就被周邊熱鬧的街市氛圍吸引了去，仰著頭東探西探好不向往，直到聽到劉婆婆說要回清風山莊，他才猛然從這熱烈氛圍裏抽身。
柳玨瀧問他：“是不是不想回去？想逛逛？”
本要說“不是”，自己不該有這麽多的要求，可，柳墨非知道她不喜歡他說違心的話：“嗯，想逛。”
柳玨瀧環視了圈繁華的街道小販的叫賣，改了主意：“出來一趟，先不急著回去，我們周處轉轉再回山莊。”
劉婆婆：“大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只不過也要留意好時辰。”
柳玨瀧：“我明白。”
習慣性地靠近柳玨瀧旁邊站，看上去他的這一舉動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而她也會顧及他往他那邊挪一挪。
柳玨瀧：“我帶你逛逛街市，買些喜歡的回去。”
逛街市是誰都喜歡的，他從前的日子裏從來沒有好好地逛過街市，每次皆是急匆匆的買了需要的物品就離開了，只因沒有多餘的銀子消耗，柳墨非眼裏泛起期許的光亮，他應聲：“好，謝謝你！”
兩人來到某個小吃攤位前，冰糖葫蘆、梨花膏、糖人……各色小吃應有盡有，直叫柳墨非看的眼花繚亂。
“有你喜歡吃的嗎？不用顧及，只管挑你喜歡的。”
柳墨非伸手指了指冰糖葫蘆：“我想吃這個，你，你能和我一起吃嗎？”
柳玨瀧回：“可以。”
她轉而對小攤老板說：“老板，來兩串冰糖葫蘆。”
小攤老板人手一串冰糖葫蘆遞給柳玨瀧與柳墨非：“好嘞，小姐公子拿好嘍。”
接著又買了糖人，照樣是成對的，一人一個，以及數不清的許許多多新奇的小物件。
不過打包過後的小物件大半都在柳墨非手裏提著，他說什麽也不願意讓柳玨瀧提盡數接了過來攬到自己手裏，柳玨瀧並不多說由著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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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玨瀧：“給我的，你要我吃？”
柳墨非：“你也嘗一嘗。”
柳玨瀧：“可是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吃過了。”
是這樣啊，也是啊，都怪他一時太興奮了，只想著與她分享喜悅，就忘記去思考了。
柳墨非掩去失落：“對不起啊，我太著急了，亂說話。”
“你怎麽總是跟我道歉呢，既然都放到我手裏了，那就是我的了，我吃，甜甜的蜜棗味我也喜歡。”
柳墨非捏著衣角因為緊張慌亂雙手無處安放，整個人顯得不知如何自處，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臉紅了，好像面對柳玨瀧的時候他一直是挺緊張的，雖然他也說不出自己的緊張不自在從何處而來，但更多的是喜悅，他喜歡跟柳玨瀧待在一起說說話喜歡和她一塊玩，他們年齡相仿，他自然與柳玨瀧親近。
柳玨瀧取來另外一只食盒：“盒子裏還有一些都給你了，下次喝完藥吃一塊，這樣就不會覺得苦了。”
柳墨非非常認同地用力點頭：“嗯，不苦。”
他又問：“那你吃藥的時候也用蜜棗嗎？”
“你說我啊，我不用，都是直接喝下去了。”
“直接喝下去，你不覺得苦嗎？”
聽他所問，柳玨瀧似乎在記憶裏搜刮藥地味道，她很少需要用到喝藥，因此對藥的滋味印象並不深刻：“對我來說沒那麽苦，喝完了就結束了，我並不討厭藥汁的苦澀，它刺激著我的感官，我反而喜歡體驗這種感受還會覺得有意思。”
她又說：“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
柳玨瀧：“話說回來，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兇啊，讓人感到害怕和不安？”
柳墨非一時半會沒吱聲想著要好好組織語言，心裏卻在拼命否認：你一點兒也不兇，你很好，待他很好。
柳玨瀧又去看冬雪：“冬雪你先說，我要聽實話。”
冬雪小雞啄米般點頭，也不知是不是多了個人在膽子大了許多：“大小姐，你平日裏可嚴肅了，不茍言笑的，尤其是你佩劍在身，你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總會忍不住瞎想你是不是要捅我一劍。”
冬雪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緊張得不行，眼眶裏水汽氤氳，不知所措，急得團團轉：“啊，不不不，大小姐我口不擇言我做錯了！我……你責罵我吧！”
柳玨瀧：“我沒有要怪罪你。”
柳玨瀧洩了氣，自問自答：“我真的那麽兇啊，好像是的。”
她左右摸了把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柳墨非：“你也這麽覺得？”
回應她的是柳墨非的搖頭與堅定：“不兇，你，很好。”
柳墨非：“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是有點害怕，但那是我還不夠了解你的時候，可其實你不兇的，真的不兇的，你很好很好，待我很好，也很照顧我。”
柳玨瀧抑制不住地笑了：“冬雪，你聽到了沒他說的？”
冬雪：“奴婢聽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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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風醫館
細長且鋒利的銀針坐落有序地擺放成一列，柳墨非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下身子。
柳玨瀧斟酌再三還是開口了：“許大夫。”
許大夫從一排銀針裏擡頭：“大小姐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就與我說。”
柳玨瀧看了眼銀針又看了眼柳墨非：“就是，等會許大夫你施針的時候能不能盡量輕點？”
許大夫：“嗯？大小姐是這樣的，施針的力度和穴位啊都是有講究的，不存在下針力度輕重之分。”
柳墨非伸手輕輕扯住柳玨瀧的袖沿：“我可以忍受的，沒關系的，別擔心。”
柳玨瀧打量他，不確定道：“真的沒問題？”
柳墨非肯定地對柳玨瀧點頭。
柳玨瀧把手放到桌上移了過去：“受不住就弄我手，拍打捏戳，隨便怎麽來，怎麽爽快就怎麽來，對著我吼也行。”
“難受了，不要忍著。”
被柳玨瀧逗笑了，柳墨非看著她就連方才的害怕緊張全都拋諸腦後了，她在這裏他就一點都不懼怕，仿佛有了十足的勇氣。
柳墨非：“嗯。”
柳墨非不住地在心裏想，柳大小姐真好，大小姐是他來到清風山莊對他最好的人，以後他也要如她待他這般對她好，不，要更好，全心全意地待她。
許大夫更是被眼前的兩個孩子弄得眼淚似要笑了出來，不得不重新捏好銀針調整手勢，感嘆道這兩個小娃娃相處地還挺不錯。
柳玨瀧見狀不說話了，不能影響了大夫。
似是受到了鼓舞和感染，當真正施針開始時柳墨非再沒湧出過害怕之意，全程鎮定地由著許大夫施為，這次施針所需的時間不長只動手上的穴位。
許大夫：“嗯，好了，我再給你們抓幾天的藥量，到時候用完了再給你們配，一定要針灸藥物調理配合，相輔相成，堅持執行。”
柳玨瀧：“謝過許大夫。”
柳墨非恭敬行禮道謝：“多謝許大夫。”
柳玨瀧：“劉婆婆，等久了吧。”
劉婆婆上前幾步跟在柳玨瀧身後：“哪裏哪裏，也就一會的功夫，大小姐既然小公子針灸也好了，我們便啟程回山莊吧。”
出了濟風醫館，柳墨非一眼就被周邊熱鬧的街市氛圍吸引了去，仰著頭東探西探好不向往，直到聽到劉婆婆說要回清風山莊，他才猛然從這熱烈氛圍裏抽身。
柳玨瀧問他：“是不是不想回去？想逛逛？”
本要說“不是”，自己不該有這麽多的要求，可，柳墨非知道她不喜歡他說違心的話：“嗯，想逛。”
柳玨瀧環視了圈繁華的街道小販的叫賣，改了主意：“出來一趟，先不急著回去，我們周處轉轉再回山莊。”
劉婆婆：“大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只不過也要留意好時辰。”
柳玨瀧：“我明白。”
習慣性地靠近柳玨瀧旁邊站，看上去他的這一舉動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而她也會顧及他往他那邊挪一挪。
柳玨瀧：“我帶你逛逛街市，買些喜歡的回去。”
逛街市是誰都喜歡的，他從前的日子裏從來沒有好好地逛過街市，每次皆是急匆匆的買了需要的物品就離開了，只因沒有多餘的銀子消耗，柳墨非眼裏泛起期許的光亮，他應聲：“好，謝謝你！”
兩人來到某個小吃攤位前，冰糖葫蘆、梨花膏、糖人……各色小吃應有盡有，直叫柳墨非看的眼花繚亂。
“有你喜歡吃的嗎？不用顧及，只管挑你喜歡的。”
柳墨非伸手指了指冰糖葫蘆：“我想吃這個，你，你能和我一起吃嗎？”
柳玨瀧回：“可以。”
她轉而對小攤老板說：“老板，來兩串冰糖葫蘆。”
小攤老板人手一串冰糖葫蘆遞給柳玨瀧與柳墨非：“好嘞，小姐公子拿好嘍。”
接著又買了糖人，照樣是成對的，一人一個，以及數不清的許許多多新奇的小物件。
不過打包過後的小物件大半都在柳墨非手裏提著，他說什麽也不願意讓柳玨瀧提盡數接了過來攬到自己手裏，柳玨瀧並不多說由著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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