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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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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一

漫步緩行,往事如潮流江海翻湧不息,絲絲縷縷繞上心頭,柳玨瀧和柳墨非在這類似學堂的院落外駐足停留,進去轉轉吧。

曾經……

·

柳灝儀(當朝禦史大夫,清風山莊莊主,柳玨瀧祖父):“博學之。”

柳玨瀧:“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

柳灝儀:“中也者,天下知大本也。”

柳墨非:“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

柳灝儀:“無欲速,無見小利。”

柳玨瀧:“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

柳灝儀:“知至至之,可與言幾也,知終終之,可與存義也。”

柳墨非:“是故居上位而不驕,在下位而不憂,故乾乾因其時而惕,雖危無咎矣。”

柳灝儀頗為讚賞:“不錯,不錯。”

“今日的課業到此為止,玨瀧、墨非你們兩個學的非常好,我心甚為滿意。”

柳玨瀧:“那麽祖父我和哥哥便去習武了。”

柳灝儀:“嗯~去吧去吧。”

“哥哥,我們走吧。”

“好的妹妹。”

柳灝儀出言打斷:“誒,兩個小娃娃等等。”

柳玨瀧:“祖父,怎麽了?”

“祖父我和你們同去,順道看看玨瀧將墨非教的如何。”

“好啊祖父,我可是傾囊相授親力親為的。”

柳墨非一個勁地誇柳玨瀧:“妹妹的功夫可厲害了,叫我眼睛都看直了,讚嘆不已。”

柳灝儀:“哈哈哈,好好好,祖父今日跟著你們去見識見識了。”

——————

柳衡風牽著陌生的小男孩出現在房間門口:“吟秋、玨瀧,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

沈吟秋和柳玨瀧聞言,母女兩個一致望向那個站在柳衡風身邊的陌生拘束男孩。

沈吟秋感到疑惑出言相問:“這位是?”

柳衡風平靜道:“他叫柳墨非,是我軍營裏友人的兒子,他爹在一次戰役中失了性命、而後他娘也撒手人寰,托人帶著他兒子找到了我,今後墨非就是我清風山莊的人,和我們生活在一起。”

柳衡風交代完畢後冷漠地發出指令:”你們娘兩個好好照看著墨非。”

哪知從頭至尾保持冷靜聽柳衡風敘說的沈吟秋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已處在暴怒的邊緣,指著柳衡風激動道:“你!以為胡亂編了個由頭就想來搪塞我?!”

沈吟秋又把手指對準柳墨非,像是要把柳衡風撕了一樣,狠狠道:“柳墨非,這名字取得好啊,都姓柳,這世間的事可真是巧合吶,是你的私生子吧?啊?!說話!”

柳衡風的臉霎時間拉了下來:“婦人之見,愚蠢至極!沈吟秋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至於拿人家孩子的傷心事來欺騙你們嗎?”

沈吟秋不依不饒:“柳衡風,你別以為我不清楚你的那點破事,你在外面養人了是吧?你把那只狐貍精藏在哪兒呢?叫她出來見我啊,只敢偷偷摸摸黑燈瞎火偷吃見不得光是吧。”

沈吟秋哼笑出聲:“我看不止是一只狐貍精吧,柳衡風你這個身子骨怕是吃不消吧,這麽多賤貨排著隊你等呢。”

柳衡風沖沈吟秋一巴掌招呼過去:“沈吟秋,你不要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我再說一遍,墨非不是我兒子,是我友人的孩子。”

柳衡風:“還有,嘴巴被我放幹凈點,一天到晚賤貨賤貨的。”

沈吟秋可不是個忍氣吞聲肯吃虧的主,她怒目圓睜擡起手揚了兩個巴掌甩回給柳衡風:“你敢打我!”

“我說她們是賤貨有什麽不對,因為她們跟著的主就是個賤貨,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是不是好東西,需要你來說?你有臉嗎?我可沒有你的特殊癖好,喜歡偷吃。”

那個話題中心被叫做“柳墨非”的孩子,此時此刻被這動靜和陣仗嚇得摔倒在地爬著縮到了角落裏,他害怕但又小心翼翼地觀望著兩個大人之間劍拔弩張的緊張場面,他不知道他們嘴裏說的狐貍精是誰,他也不是柳將軍的兒子,他有爹有娘,只不過爹和娘都不在人世了。

柳將軍和他夫人好像是因為他才吵起來的,是他讓他們鬧得不愉快,他們好像不喜歡他,都是因為他的出現讓柳將軍和夫人產生了矛盾和沖突;還有,站在旁邊的那個女孩,她也在看著自己,那個女孩冷靜的可怕。

沈吟秋暴走抓狂根本聽不進去解釋:“柳衡風,你閉嘴!狐貍精呢?幾個狐貍精?你給我老實交代,我要殺了她們!”

柳衡風:“你簡直就是瘋了!喪心病狂!人我帶到了,我不想再跟你這個瘋女人多費口舌。”

沈吟秋拽住柳衡風的衣袖:“你要去哪裏?”

柳衡風冷聲道:“不用你管。”

柳玨瀧:“爹、娘,你們不要再爭執了。”

柳衡風完全不給自己的女兒好臉色:“滾一邊去,和你娘一樣不是個好東西。”

柳玨瀧楞住,但隨即眼中恢覆清明,好似方才那句罵人的話不是沖著她來的,她咬緊牙關冷靜鎮定地退走回到原來的位置。

不曉得是觸到了柳衡風的哪根神經,柳衡風見此更是無名火起:“要哭就哭,這般裝腔作勢做給誰看?你是雕像嗎?什麽表情都沒有,無趣至極!”

柳玨瀧莫名:“爹,我沒有裝腔作勢。”

她只覺得好笑,哭?哭給誰看?她的眼淚換不來誰的心疼,只會得到雙倍的厭惡,那麽何必委屈自己。

柳衡風甩開沈吟秋的手,走近柳玨瀧:“我最是討厭你這副冷冰冰的嘴臉,女孩子家好的不學盡學些亂七八的東西,看見你就心煩。”

沈吟秋猛地拽住柳玨瀧:“跟你爹服個軟。”

見柳玨瀧不為所動,沈吟秋怒氣更甚:“硬骨頭!聽不懂你娘我說的話麽,跟你爹認錯,你是聾了還是啞了?哭幾下要你命嗎?”

沈吟秋喋喋不休,一根手指直慫柳玨瀧腦門,但被柳玨瀧側身轉肩靈巧躲開:“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玩意?都是你!都是你!衡風才不願意多看看我!”

柳衡風:“哼,這就是你教出來好女兒。”

“一身反骨到底向了誰去?全無乖順。”

沈吟秋拔劍出鞘,顫顫巍巍地指著柳衡風:“你給我閉嘴!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我,我跟你拼了!”

柳衡風推開沈吟秋,嘲諷道:“果然是個瘋女人,我看你是精神不正常,有病趁早治,府裏不缺大夫。”

被推倒在地的沈吟秋再次爬起來提劍又向柳衡風砍去,柳衡風不想動手但為了自保要去奪過沈吟秋手裏的劍。

兩個人僵持不下,推拉撕扯的過程中劍鋒不知何時轉到了柳玨瀧的所在,利刃與她的手腕近在遲尺。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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