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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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華萱果然曬成了黝黑色,這種季節去拉薩當然會遭此厄運。維德是白人,怎麽黑還是比其他人白。“咿,我們的小公主怎麽從非洲回來了?”

丁華萱見姑姑看著自己,玩味的笑著。便做了個鬼臉,“安琪,你也笑我!”老太太笑著搖頭,“我的瘋丫頭!快帶著維德去打理一下自己,客人就快來了!”

“客人?誰啊?你們蠻重視的嗎?”華萱好奇。

“走吧,艾娜!我們像個流浪者,對客人不禮貌。”維德拉著她上樓。華萱好笑:“你這外國人倒講禮貌!”正說著話,就聽院門有汽車喇叭響。

“來了!”老太太高興的看向門外。貝靜池的目光也向外看去。。。

陽光正刺眼,歌音從車裏下來,微微瞇著眼。由華松引著走進客廳,她頓時感覺涼爽,同時更感到全身不自在,那一雙雙眼睛都在看著自己。可是她的眼睛只看到了她最想看到的人。

這是天上不小心墜入凡間的天使嗎?還是瑤池的仙子一時貪戀凡塵故意流落人間?所有的目光一時之間都無法移開!

“我們的貴客到了,怎麽讓人家站著?真的很失禮喲!”老太太如果能站起來,真的要抱抱眼前美麗的姑娘。

華松已經緊張了半天,連衣服也濕透。見大家都驚嘆於歌音的美,便不覺得自己有多失態了,“歌音,別站著,快坐坐呀!”歌音收回自己的目光,禮貌的走上前,“見過老太太,貝總!”又轉身笑道:“丁小姐,維德先生,你們好!”

維德張大嘴巴,癡看著她。沒留意身邊的小姐已經變臉,狠狠掐了他一下,“你犯傻啊,剛剛還懂什麽禮貌的呢?”

維德哎喲一聲,見女朋友怒目相視,便憨厚一笑,“她這麽美,我看看也不行啊?”他說完立刻後悔,沒等華萱發怒,他一溜煙的跑上了樓。華萱冷笑:“沒見過美女啊,傻瓜!”話剛出口,她急忙擠出一些友好的笑容,“歌音,你就像在家裏一樣,千萬別客氣!”她向沙發裏喝茶的貝靜池看了一眼,便上了樓。

歌音走到貝靜池的身旁坐了下來,“好幾天不見,我很。。。很不好意思!”她發現自己的聲音裏全是想念的味道,嚇了自己一跳。

“不要緊,你父親好些了吧?”貝靜池輕輕的問。

“聽華松說歌音的父親受了傷,連腿也沒了,我為了這事向佛祖禱告祈福,現在怎樣?”老太太好心的問。

“謝謝老太太的關心!我父親已經沒有什麽事了,聯系了一家醫療機構做了假肢,等身體覆原些就動手術,以後應該能走走吧。”歌音清脆的聲音在這幽雅豪華的客廳裏回旋,煞是好聽。

華松換了汗濕的衣服,穿了件藍色T恤下來,坐在歌音旁邊的沙發裏,“歌音,我帶你參觀一下好嗎?”

歌音只好點頭,畢竟她不該表現出對貝靜池的親近,她和她只是老板和雇員的關系。她是華松的朋友。

“這孩子不就是怕我說錯了話惹歌音不高興嘛,他才吃了幾天的飯,反倒瞧不起我這老太婆了,我什麽樣的人沒見過,還不會招待客人?”老太太笑斥。

“年輕人總有他們的世界,跟長輩的觀念不一樣,老太太就別摻和了。”貝靜池笑了笑。

“雖然歌音的家境不好,不過這個姑娘很不一般,聽華松說她已經考上了美國的哈梻大學,還懂三個國家的語言,哎呀!很了不起的呢,家境貧困還能自強不息!如果真的和華松成了事,倒是最好的人選。靜池,你怎麽看?”老太太期待她的意見。

貝靜池勉強笑了笑,“華松還年輕,缺少歷練。況且,歌音即將出國留學,也不知道她的意思。。。所以我覺得為時尚早吧。”她努力使得自己自然一些,不著痕跡。

“好不容易找到個好姑娘,華松又這麽喜歡她,如果不早點定下來,萬一被別人搶走,可惜嘍!我老了,就想在歸天以前看著你們一個個成家立業。”老太太還是不甘心,可是貝靜池沒有再說話。

“女孩子害羞,特別是歌音這樣的人家比較傳統,她是你身邊的人,我只是希望你探探她的口氣,看她對華松有沒有意思?我們好作安排。”老太太的意思貝靜池怎麽會不明白?這樣一份家業將來要華松繼承,為她選擇一個好妻子相當重要,既要品德好,又能輔助他。歌音出身貧困,還自強不息,更何況她相貌出眾,學識超群,無疑是最佳人選。

貝靜池有些苦笑,“老太太的意思靜池明白。”

歌音的感覺就是富豪之家不是普通人能夠想像的富有。她站在樓上看著遠處翠山遠岱,呼吸著清新幹凈的空氣,樓下碧藍的游泳池泛著麟麟波光,鋪著綠色橡膠地的網球場上有兩個孩子正在打球。“那是許叔的兒子和女兒,放了假來玩的。”華松說道。

“就是那個開車的司機?”歌音笑道。

“許叔可不是簡單的司機,他在我們家20年了,也是姑姑的保鏢。”華松道。

歌音好奇,“貝總怎麽要保鏢啊?她又不是做黑社會的。”

“許叔是我三爺爺救回來的,那時他才17歲,在社會上混,有一次差點被仇人砍死,是三爺爺救了他,從此他就跟了三爺爺。三爺爺出了車禍以後,他就跟著姑姑了,他人很好,雖然你看他像塊冰冷的石頭。你看我姑姑那樣的人沒有保護行嗎?商場如戰場,有時候並不是一帆風順的,姑姑也會遭人算計,她當然需要保鏢啦,你可別奇怪。”華松道。

歌音搖搖頭,“貝總真的很累!”

華松笑著看她,“你跟著我姑姑的時間太短了,她的許多事情你應該不了解吧?”

歌音正愁自己對貝靜池的無知,立刻充滿好奇,“是呀,我一無所知。你告訴我好嗎?”

華松撓了撓後腦勺,“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時候我還是孩子,對家裏發生的事情也搞不清的。姑姑是從孤兒院長大的,她成績優秀,一直是靠政府獎學金念書的,後來她考上了哈佛大學,念的是法律吧,她回來後就當了律師。三爺爺通過各種渠道得知她是我五爺爺的女兒,就認了她。後來的事情我就更不清楚了,那時我和媽媽去了國外的外公家,家裏發生的變故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華松說著這些陳年往事,情緒不好,便不想再說下去。

歌音不便再問,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她向前走看到一間上鎖的房間。

“這是健身房,許叔的孩子來了就上了鎖,怕他們受傷。”華松笑道。

“你的身體好像。。。”歌音用懷疑的目光在華松並不結實的身上審視。華松紅了臉,“唉,我偷懶嘛,以前被姑姑逼著練了幾天,太奶奶和媽媽心疼就放棄了。這是我姑姑的健身房。”

歌音更有興趣,“貝總?我可看不出!”

“姑姑可是運動健將,你千萬別被她的外表欺騙了,尤其是柔道,可是拿過冠軍的!”華松無比崇敬的說道。歌音微微笑道:“看來我對她是真的一無所知啊!”華松還要告訴她一點信息,突然覺得他們的話題怎麽都是關於姑姑的?便道:“到我的房間看看好嗎?”

這時候,芬姨上來說道:“松少爺,曲小姐!老太太叫你們下去吃飯了!”華松答應著,對歌音笑道:“老太太為了好好招待你,把她老人家今年大壽時泰國本家孝敬的極品燕窩也拿出來了,你真有口福哦!”

“太隆重了,我可享受不起啊!”歌音過意不去的嘆道。

華松拉過她的手,輕輕握在手心裏,“為了我,太奶奶可是什麽寶貝都舍得的!”

歌音笑了笑,抽離了手。“我們快下去吧,大家都等著呢!”

飯桌明顯是很貴重的天然黑色大理石做的,很透明幹凈。老太太坐在主位,貝靜池坐在她的左首,依次是丁華萱和維德。華松帶著歌音坐在老太太的右首,然後是許圖弘的兩個孩子也2安排落座。傭人依次給每個人倒了紅酒,分好菜。老太太對歌音表示了歡迎等客套的話,然後宣布午餐開始。華萱吃著吃著,忽然扭過頭對貝靜池說道:“安琪,下午陪我打場球好嗎?”貝靜池笑道:“你不怕累著嗎?”

“你剛剛回來,需要好好休息的,天氣很熱,你不怕被曬成黑鍋底呀?”華松笑道,一邊向歌音的碗裏夾菜。

華萱笑了聲,“大少爺!我可不是養尊處優的花朵,歌音難得來做客,應該玩得盡興嘛!我和安琪一組,你和歌音一組,來個對抗賽如何?”

歌音看著貝靜池正走到孩子們身邊說著話,便道:“我的球技不好,丁小姐要笑話了。”丁華萱笑哼:“我就當你接受挑戰了!”

“那,好吧!”華松雙肩一聳,無奈的答應。他知道華萱是向歌音示威呢!

貝靜池似乎沒在意他們之間的火藥味,她和孩子們說了幾句話,才坐回自己的位置。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道: “年輕人就是要多吃點,多動些,身體才好嘛!好了,我這老太婆也吃好了,坐累了,該回避了,你們可以自由些!”說著,她讓阿芬推著走了,眾人禮貌的道安。

貝靜池便對歌音說道:“既然來了,就多玩些時間,你父母應該不著急吧?”歌音露齒笑道:“沒關系,我已經請示過了,他們不會突然打來電話催我回家的。”她想的可是那天在貝靜池家裏發生的一幕暧昧。貝靜池喝了些酒,微微一笑。維德倒是很餓,一直埋頭喝酒吃東西,哪會註意到女朋友臉色很差,“就知道吃,你真像頭豬!”華萱出人意料的大發小姐脾氣,將碗筷一推,氣呼呼的上了樓。

“她怎麽了?我做錯什麽了?”維德目瞪口呆,嘴裏還有沒吃完的大蝦。

“不關你的事,維德。”華松不悅,對維德很同情的嘆了口氣。

貝靜池皺了皺長眉,淡淡一笑:“沒事,她小時候被寵壞了,很快就好了。”華松接了個電話,很為難的對歌音說道:“我很抱歉,歌音!我有個朋友從新加坡來,讓我去機場接一下。我很快就能回來!”

“你的朋友來,你當然要去接的,不要客氣!”歌音理解的說道。

華松仔細看了她的臉,沒發現絲毫做作的成分,更是高興,“你陪姑姑聊天,我很快就回來!”

整個客廳只剩下她們兩人,一時有些冷清。冷氣開得很足,歌音鼻子一酸,打了個噴嚏。貝靜池笑道:“再呆下去,你會感冒的,跟我來。”

歌音大大的高興,巴不得她說這樣的話呢!跟著她來到華松說起的那間健身房,只見裏面放置了許多健身器材。“這幾樣東西是維德帶來的,他可喜歡擺弄了。”貝靜池指著跑步機和啞鈴等力量型的器材說道。

“我聽說你是柔道冠軍?”歌音看著她,眉眼裏全是溫柔的笑。貝靜池唇角一牽,“你不信嗎?不過那是我中學時候的事了,華松也抖露出來了?”想起藍院長要求兒童院的孩子強身健體,不傷他人只求自保的校訓,她感到暖暖的關切之情。

“不是我不願意相信,而是,你貌美勝仙,所有人都會為你著迷,誰會真的傷你啊?”歌音撲哧一笑,卻立刻後悔。

果然貝靜池看著她,臉上的笑有些堅硬。“啊!貝總,我是不是得意忘行了?真的對不起!”歌音咬了咬嘴唇,羞澀的低下頭。有那麽幾秒,靜靜的,耳畔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那麽,你也為我著迷了嗎?”窸窸窣窣的吻濕濕的摩挲在歌音的耳根處。歌音的心幾乎要跳出來,顫聲道:“我。。。早已。。。被迷得。。。忘了自己。。。”她努力支撐著自己不癱軟下來,也試著找尋她的雙唇,很快的吻住了它。。。

冷氣再足,在這封閉的房間裏只有火般的燥熱,空氣裏是此起彼伏的難於控制的喘息和呻吟,歌音哆嗦的解開了她的襯衣扣子,只見裏面是貼身的白色束身背心,熨帖著她的身體,她真的是力量和柔軟的完美結合體,隱隱若現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凸,她身上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歌音驚嘆於她的完美,連身體的亢奮也不知覺。“裙子很美,也美不過它裏面的人兒!”貝靜池無法再去想什麽道德問題,她有種強烈的占有欲,老太太的話猶在耳邊回繞,她似乎很怕失去些寶貴的東西,只有完全擁有才感到踏實。近七年的自我封閉,絕情絕欲,只有通過瘋狂運動才能發洩的本能此時卻毫無節制的爆發出來!她剝落了她的月白色碎花長裙,抱著她壓在了地板上,有些野蠻的拉掉她的胸衣,一邊狂熱的吻著她潔白無暇的瓷玉般的身體,一邊含混不清的吐著字,“你。。。是不是。。。為我而來的。。。”

歌音看著天花板,大腦完全一片空白,“我想你!非常想!”

吻肆無忌憚的從挺立如峰的雙乳滑向小腹,重重的吮吸,歌音幾乎要尖叫,可是她並沒有完全的忘乎所以,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令人難以接受的叫聲。

貝靜池像頭發情的獅子般很快的達到關鍵所在,在歌音的私密處輕舔重吮,顧不上那兒已經是水漫金山,歌音幾乎虛脫,腰部輕擡,迎接著洗禮般的臨辛。還是不夠,貝靜池雙眼通紅,全是欲火,將她的腿分開,膝蓋輕緩的上下摩擦,歌音大羞,閉緊了眼睛,另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很快將她的羞恥感拋到了九霄雲外。。。

修長有力的手輕輕的在她濃密的草原按撫,撥開遮蔽,探入花穴,在山巒溝壑裏來回逡巡,裏面已是泉水肆意,噴湧激蕩,再向深處挺進,卻觸到很薄的一層阻礙,貝靜池心一顫,便畏縮不前了,身下的可人兒擡起身,似乎是邀請她的進入,她卻退了回來,再伸進一根手指在淺處來回抽動,歌音緊緊抱著她的脖頸,熱烈回吻,又入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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