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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還雲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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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還雲了什麽?

範媛在親眼看到宋大森背叛她以後,沒有哭著鬧著問宋大森要一個說法,而是迅速做了兩個決定。第一,找律師申請控告宋大森婚內出軌,並且育有私生子,其行為已經犯了重婚罪。第二,由代理律師向法院申請,解散宋氏。

第一條還能被人所接受,可當法院派人去宋氏貼上封條,立案調查時,大家都懵了。他們每個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範媛是不是瘋了?

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當然是宋大森,只是當範媛和宋大森兩個人單獨聊了區區幾分鐘後,暴跳如雷的宋大森也瞬間偃旗息鼓,沈默了下來。就這樣,往日裏門庭若市的宋氏短短幾日內變成門可羅雀。一幹員工領了高額的補償金走的走,散的散,最後只剩下宋大森一臉滄桑的看著人去樓空的宋氏集團,他身上也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李蕊淚眼婆娑的看著宋大森,尖聲質問:“你不是才是宋氏的掌權人嗎?怎麽被那個女人一句話,說散就散了?你們的共同資產呢?那些地皮股值呢?全都沒有了嗎?”

宋大森木然的轉過頭去看她,語氣裏也沒了往日的耐心,透著一股森然:“是誰發短信告訴她那個地址的?”

李蕊閉上嘴巴,冷冷地回看著他,不說話。

宋大森淒涼的笑了起來:“我為了你兩次要陷她於死地,偷偷轉移財產,還犯了重婚罪,沒想到最後給我捅刀子的竟然是你!”

“我?”李蕊心中也是滿腹的委屈與辛酸,說出的話也是刻薄無比:“我拋夫棄子的跟了你十幾年,就是不想再躲躲藏藏的做你的情婦,只是想讓你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怎麽就那麽難呢?現在你倒是會怪我了,當初陷害我前夫讓我的家庭支離破碎時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為了我可以做個千古罪人嗎?像你這種人有什麽資格去指責別人?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宋大森此時不想跟李蕊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為了那兩個年紀尚小的孩子,目前只能忍,只能蟄伏。範媛用他幾十年做生意的黑料來威脅他,逼迫他同意解散宋氏集團,為了自保,他不得不忍痛做出讓步。下一步他要做的就是在離婚官司上,盡量為自己爭取到更大的利益。想通這點後,宋大森掏出手機,拉下臉去求各路朋友找律師打離婚官司。

洛友友聽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以後。這天冬至,秦徊難得休息一天,兩人去超市買了一堆食材準備做火鍋。秦徊在廚房忙碌,洛友友坐在沙發上玩玩鬥地主,正是關鍵時刻的時候洛有田的電話掐斷了游戲界面。

洛友友語氣不善:“幹嘛?”

“孫子,宋氏集團倒閉了你知道嗎?”

洛友友一驚:“什麽?你沒喝多吧?”

“那天晚上我是不是詛咒宋宇來著?天道好輪回啊!”洛有田十分解氣的說:“聽說是家庭內部矛盾,宋大森在外面養小三被原配抓個正著,原配一氣之下把宋大森告上法庭,要他歸還婚姻期間為小三購置的房產已經錢財,還把宋氏集團給解散了,我的親娘啊,原先我只以為宋氏是宋大森說了算,沒有到手握重權的竟然是他老婆,好像持了近一半的股份!”

洛友友心中五味雜陳,叫停了洛有田的滔滔不絕:“行了,我不想聽這種八卦。”

“怎麽了,惡人有惡報你不高興嗎?我記得前段時間宋大森還故意為難你不給你結貨款對吧?怎麽你好像還有點不高興啊?”

洛友友心說你落井下石的那是我親爹,我能高興的起來嗎?

“就這樣吧。”洛友友不想多說。

“別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告訴我啊?”洛有田難得的敏銳捕捉到了洛友友的不對勁:“我們兩個人之間還有秘密嗎?不然我去找你吧,最近接了個組,離你那裏不遠。”

“別別別。”洛友友阻止了洛有田的心血來潮,換了個話題轉移洛有田的註意力:“那那個宋宇怎麽說?”

“他?”提到此人洛有田語氣裏滿是不屑:“你還不知道吧,當初他為了聯合那個模特兒搞臭我答應事成後給她200萬,結果事兒做了他人也消失了,那女的氣不過把這事給PO到了網上,現在我是黑轉紅收獲了一批路人粉,聽說他因為換不起債,宋氏又倒了,跑到國外躲起來了。”

洛友友問:“他在外面欠了很多債啊?”

“何止啊,人家都要告他讓他去坐牢!”說到這洛有田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前段時間他接了個劇,合同都簽了,開拍第一天放了全劇組的鴿子,氣的導演就地罵娘,然後兜兜轉轉的找到了我,把男一的位置給我了,真是天道好輪回啊。”

宋大少的這層皮就這麽扒沒了,洛友友怎麽都想不到範媛做事情竟然會這麽決絕,一絲退路都不給。不過想想也是,養了快三十年的兒子不是親生的,信賴了三十多年的老公又早有異心,換做了別人可能也就只有對著天地嚎啕大哭,可範媛非但沒被擊倒,反倒是迅速做出了反擊。雖然這種做法不過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也算是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遲遲沒得到回應的洛有田對著電話筒餵餵了兩句:“話說回來,你還沒告訴我你出什麽事了呢?別給我扯開話題啊。”

事已至此再瞞著也沒什麽意思,況且宋氏都倒了,撇開這一層,剩下的只不過是洛友友的家事而已,他和洛有田怎麽說也是這麽多年的兄弟,把家事說給他聽也無傷大雅:“是有這麽一件事,範媛她……是我媽媽。”

“啥?”洛有田的信息網沒有更疊到這一步,聽到洛友友的話後還是一臉懵逼:“範媛是誰?你不是被你爸媽丟掉的嗎?”

“說那麽難聽幹嘛!”洛友友長這麽大首次為自己的身世正名:“我是被人掉包的。”

“掉包?”洛有田持續懵逼狀態,語帶不屑:“你太子啊還有人用孩子把你掉包?”

“是啊,我是太子。”洛友友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宋氏集團的太子。”

“……”

“洛友友,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得到意想中的反應後洛友友也不準備再繼續解釋了:“愛信不信吧。”

洛有田總算嗅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息,正當他提氣準備再追問時,電話來頭又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洛友友那頭竟然把電話給掛了!

秦徊抽過洛友友手中的小物件,看也不看直接摁掉通話把它往沙發角落一丟,對洛友友蹦出簡潔的兩個字:“吃飯。”

洛友友早就等餓了,見秦徊來叫立馬從沙發上蹦起身,快速走到餐廳。白色巖板餐桌正中間放著一口正咕嚕咕嚕冒著鮮紅濃湯的電熱鍋,鍋旁邊圍滿了各色的食材,從牛羊肉到海鮮最後是時蔬,應有盡有。

洛友友表示很震驚:“這麽多菜,就我們兩個能吃的完嗎?”

秦徊為他布置好碗筷,趁機摸了一把他的碎發,含著笑意說:“吃了才知道。”

這一頓酒足飯飽後洛友友徹底走不動路了,一抹嘴角像個大爺似的看著秦徊說:“我吃的太撐了,你洗碗吧。”

秦徊倒也沒有任何異議,起身收盤端到廚房打開洗碗機一一擺好,整個過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自然,看的洛友友心裏還怪慚愧的。

等秦徊忙好後洛友友又拉著他跑到家附近的公園裏去溜達。冬天的夜晚來的很快,五六點的時候天就黑了。受北方冷空氣影響,外面刮著一陣又一陣寒風。洛友友抱著秦徊的胳膊,整個人就差貼在秦徊的身上。也不知是不是路上行人寥寥無幾,促使洛友友臉皮更厚了,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貼著另外一個大男人也不嫌害臊。

“冷就回去吧。”秦徊敞開自己的大衣外套,將略有些瘦弱的洛友友攏進了懷裏,像母雞護著小雞崽子似得。

洛友友搖搖頭:“不要,古人雲飯後走一走,能活九十九。”

秦徊問:“古人還雲了什麽?”

“古人還雲了,走路的時候要牽緊對象的手,不然一不小心就會被別人拐跑了。”

正說著,迎面走來兩個女孩子,一臉嬌羞的看著秦徊,眼睛如果會說話的話,此時估計兩個姑娘的心理活動都能寫本書了。

洛友友不懷好意的用胳膊肘捅了捅秦徊的胸腔,笑著揶揄:“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明知道是打趣他,秦徊倒也不生氣,嘴角一勾,將懷裏的洛友友摟的更緊了些,另一手摁住洛友友的後腦,俯身毫無顧忌的吻了下去。

兩個女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變故,不知是驚嚇還是怎麽的,尖叫著跑開了。遠遠地,又似乎聽到她們興奮地笑著討論:

“天哪,兩個大帥哥接吻!”

“尊嘟是太基情了!”

“快牌照,快拍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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