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難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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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楚研在心裏琢磨著，誰知程末卻忽然微微瞇著雙眼，沒著急回答，而是意味不明的反問：“不過我倒是要問問，你怎麽知道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麽好隱瞞的？
“我父親上次跟我說了，不過我一直沒問你罷了。”孟楚研直言。
程末點點頭，喝了一口酒，神色間閃過一瞬的正經，而後才得意洋洋的沖著孟楚研勾唇一笑，“你忘了，上次在顧家的賭場，我贏了多少？”
“你的意思是……”孟楚研略一猶豫，隨後十分詫異的問：“難道石陽還跟你打過賭？”
“連石陽都被你們挖出來了？”程末挑眉。
知道自己著急了，孟楚研心頭暗自怪自己，不過面上卻是雲淡風輕，十分平常的說：“你別忘了孟家在黎城是什麽實力，想要知道這些事情並不難。”
程末聽了，聳聳肩往沙發上一靠，懶洋洋的來了一句：“那你還問我做什麽。”
不過微微有些收緊的眉頭，卻透露著他心裏的緊張。
……或許，今天本不應該給她那個承諾，讓她隨便提問？
有些事情，並不是說她一定不能知道，只是在塵埃落定之前……他還是想盡可能的減少意外。
而孟楚研……
想到這裏，程末又打量了此時側身面對著他的窈窕女人。
她會是意外嗎？
不，她已經足夠意外了！
程末心裏一個聲音喊道，讓他整個人都為之一振，緊接著就格外清晰的看著孟楚研的小嘴一張一合，說出一句讓他心跳漏掉半拍的話——
“好，那我換個問題，你的身世。”
……
程末閉了閉眼，只希望自己聽錯了，誰知再看孟楚研，她竟還是那麽端坐在那裏，認認真真的等著自己回答。
興許是這酒太濃，程末有些煩悶。
“這個問題你以後就會知道，我現在不想回答。”
因為我不想騙你。
孟楚研眸光閃了閃，也不強求，“那我再問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給我喝的末日，靈感是怎麽來的？”
話音落下，屋子裏忽然變得格外安靜，就連兩個人的呼吸聲都很清晰。
程末垂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孟楚研，仍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等他開口。
直到孟楚研覺得杯子裏的酒都要被自己的雙手捂熱了，才聽見耳畔傳來陣陣低笑聲。
“你笑什麽？”她皺眉看著程末。
聞言，程末擡起眼來，用變得深邃的目光直視著孟楚研的雙眼，靜靜問道：“你直接問你最想問的問題吧。”
最想問的問題？
我問了，你就會回答嗎？
孟楚研的視線和程末交匯，在心頭疑問。
只不過片刻後，她便下定了決心一般，直接開口道：“你是不是高東明？”
問完之後，兩個人竟然同時輕松了不少。
孟楚研是因為習慣了和程末直來直去，這樣拐彎抹角的套話，實在讓她覺得難受，那程末呢？
“是。”
他回答的聲音有些飄忽，卻十分嚴肅正經，從來沒有過的嚴肅。
沒想到他會這麽輕易就承認，孟楚研反倒有些意外。
看著她那猛地一下子呆住的模樣，程末忽然伸出一只手來，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掛著一絲淡笑，說：“是不是很驚訝，以為我會不承認？”
孟楚研點點頭。
“我不想騙你，原本並不想這麽早告訴你，反正你遲早也會知道的，但是，如果你非要糾結這個問題，我選擇現在就讓你知道。”程末說。
今天孟楚研來的真的很早，進門的時候太陽還被雲層遮著，這會兒程末說話的時候，她才忽然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陽光已經照進了屋子裏，將他們兩個人都包裹在一片暖意當中。
仿佛整個人都變得溫柔了不少。
尤其是程末。
難得正經，難得溫柔。
他的短發已經半幹，有的不聽話的卷了起來，有的還耷拉在額頭上，配上幹凈寬大的T恤，儼然就是一個大男孩……雖然，其實程末已經三十多歲了。
這是孟楚研第一次這樣心無旁騖的看著程末，沒有比較，沒有揣測，甚至是傻乎乎的看著他。
只覺得因為高東明三個字，又一次不認識眼前的人了。
不，她何曾認識過……
“什麽時候開始起疑的？”等了半晌不見她有反應，程末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開口問。
“你不讓高東辰進你家門的時候。”孟楚研總算回答，卻隱瞞了筆記本的事情。
“我以為會更早呢，原來孟小姐的洞察力也不過如此。”程末笑了笑，重新給自己滿上酒。
“之前雖然有疑惑，但是也沒留心，比如那個湯……我其實，第一次喝的時候就覺得很熟悉，因為高隨謙也做過。”孟楚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擡手將碎發挽至耳後。
誰知程末一聽，卻立即變了臉色，“他用血葵？”
孟楚研想了想，點點頭，“我後來找過很多名廚，也做不出那個味道，直到你告訴我裏面有血葵，我想……應該是的。”說完，又補充道：“不過他也是很久之前做的了，我也不敢太確定。”
可是高隨謙怎麽會有血葵？
按理說，他應該根本不知道那道湯，更不可能知道是怎麽做的才對！
程末怎麽想也想不明白，難道說……
“他也去過療養院？”程末又問。
“小時候去過，後來被高盛發現，就不再讓他去了。”孟楚研說。
沒錯，那天程末進的那棟小洋樓，就是高盛早年專門整個盤下，用來給容雅文養病的地方，也正因為看見程末進去，孟楚研才會對程末的身份更加懷疑。
而現在，既然程末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種種證據又表明他確實有可能就是高東明，孟楚研也就放下心來，將程末當成了高隨謙那一邊的人，沒想過隱瞞什麽。
畢竟，高東明可是容雅文的兒子。
當年的事情，高盛將高振一家害成那樣，如果高東明真的還在這世上，又怎麽可能會不和高隨謙站在一邊！
要知道現在所謂的高家長子高東辰，可還得排在高東明的後面呢！
想到這個，孟楚研也顧不得程末這會兒心裏在想什麽，而是直接問：“那你回旭升之後，準備怎麽辦？要奪回旭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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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麽好隱瞞的？
“我父親上次跟我說了，不過我一直沒問你罷了。”孟楚研直言。
程末點點頭，喝了一口酒，神色間閃過一瞬的正經，而後才得意洋洋的沖著孟楚研勾唇一笑，“你忘了，上次在顧家的賭場，我贏了多少？”
“你的意思是……”孟楚研略一猶豫，隨後十分詫異的問：“難道石陽還跟你打過賭？”
“連石陽都被你們挖出來了？”程末挑眉。
知道自己著急了，孟楚研心頭暗自怪自己，不過面上卻是雲淡風輕，十分平常的說：“你別忘了孟家在黎城是什麽實力，想要知道這些事情並不難。”
程末聽了，聳聳肩往沙發上一靠，懶洋洋的來了一句：“那你還問我做什麽。”
不過微微有些收緊的眉頭，卻透露著他心裏的緊張。
……或許，今天本不應該給她那個承諾，讓她隨便提問？
有些事情，並不是說她一定不能知道，只是在塵埃落定之前……他還是想盡可能的減少意外。
而孟楚研……
想到這裏，程末又打量了此時側身面對著他的窈窕女人。
她會是意外嗎？
不，她已經足夠意外了！
程末心裏一個聲音喊道，讓他整個人都為之一振，緊接著就格外清晰的看著孟楚研的小嘴一張一合，說出一句讓他心跳漏掉半拍的話——
“好，那我換個問題，你的身世。”
……
程末閉了閉眼，只希望自己聽錯了，誰知再看孟楚研，她竟還是那麽端坐在那裏，認認真真的等著自己回答。
興許是這酒太濃，程末有些煩悶。
“這個問題你以後就會知道，我現在不想回答。”
因為我不想騙你。
孟楚研眸光閃了閃，也不強求，“那我再問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給我喝的末日，靈感是怎麽來的？”
話音落下，屋子裏忽然變得格外安靜，就連兩個人的呼吸聲都很清晰。
程末垂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孟楚研，仍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等他開口。
直到孟楚研覺得杯子裏的酒都要被自己的雙手捂熱了，才聽見耳畔傳來陣陣低笑聲。
“你笑什麽？”她皺眉看著程末。
聞言，程末擡起眼來，用變得深邃的目光直視著孟楚研的雙眼，靜靜問道：“你直接問你最想問的問題吧。”
最想問的問題？
我問了，你就會回答嗎？
孟楚研的視線和程末交匯，在心頭疑問。
只不過片刻後，她便下定了決心一般，直接開口道：“你是不是高東明？”
問完之後，兩個人竟然同時輕松了不少。
孟楚研是因為習慣了和程末直來直去，這樣拐彎抹角的套話，實在讓她覺得難受，那程末呢？
“是。”
他回答的聲音有些飄忽，卻十分嚴肅正經，從來沒有過的嚴肅。
沒想到他會這麽輕易就承認，孟楚研反倒有些意外。
看著她那猛地一下子呆住的模樣，程末忽然伸出一只手來，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掛著一絲淡笑，說：“是不是很驚訝，以為我會不承認？”
孟楚研點點頭。
“我不想騙你，原本並不想這麽早告訴你，反正你遲早也會知道的，但是，如果你非要糾結這個問題，我選擇現在就讓你知道。”程末說。
今天孟楚研來的真的很早，進門的時候太陽還被雲層遮著，這會兒程末說話的時候，她才忽然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陽光已經照進了屋子裏，將他們兩個人都包裹在一片暖意當中。
仿佛整個人都變得溫柔了不少。
尤其是程末。
難得正經，難得溫柔。
他的短發已經半幹，有的不聽話的卷了起來，有的還耷拉在額頭上，配上幹凈寬大的T恤，儼然就是一個大男孩……雖然，其實程末已經三十多歲了。
這是孟楚研第一次這樣心無旁騖的看著程末，沒有比較，沒有揣測，甚至是傻乎乎的看著他。
只覺得因為高東明三個字，又一次不認識眼前的人了。
不，她何曾認識過……
“什麽時候開始起疑的？”等了半晌不見她有反應，程末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開口問。
“你不讓高東辰進你家門的時候。”孟楚研總算回答，卻隱瞞了筆記本的事情。
“我以為會更早呢，原來孟小姐的洞察力也不過如此。”程末笑了笑，重新給自己滿上酒。
“之前雖然有疑惑，但是也沒留心，比如那個湯……我其實，第一次喝的時候就覺得很熟悉，因為高隨謙也做過。”孟楚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擡手將碎發挽至耳後。
誰知程末一聽，卻立即變了臉色，“他用血葵？”
孟楚研想了想，點點頭，“我後來找過很多名廚，也做不出那個味道，直到你告訴我裏面有血葵，我想……應該是的。”說完，又補充道：“不過他也是很久之前做的了，我也不敢太確定。”
可是高隨謙怎麽會有血葵？
按理說，他應該根本不知道那道湯，更不可能知道是怎麽做的才對！
程末怎麽想也想不明白，難道說……
“他也去過療養院？”程末又問。
“小時候去過，後來被高盛發現，就不再讓他去了。”孟楚研說。
沒錯，那天程末進的那棟小洋樓，就是高盛早年專門整個盤下，用來給容雅文養病的地方，也正因為看見程末進去，孟楚研才會對程末的身份更加懷疑。
而現在，既然程末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種種證據又表明他確實有可能就是高東明，孟楚研也就放下心來，將程末當成了高隨謙那一邊的人，沒想過隱瞞什麽。
畢竟，高東明可是容雅文的兒子。
當年的事情，高盛將高振一家害成那樣，如果高東明真的還在這世上，又怎麽可能會不和高隨謙站在一邊！
要知道現在所謂的高家長子高東辰，可還得排在高東明的後面呢！
想到這個，孟楚研也顧不得程末這會兒心裏在想什麽，而是直接問：“那你回旭升之後，準備怎麽辦？要奪回旭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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