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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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顧寒寧要結婚的消息，季九霄的身份被扒個底朝天，人人都在看他的笑話，記者擠破腦袋想找顧三夫婦的新聞，可一個都沒有，兩人沒去公司，顧宅又戒備森嚴，連根頭發絲都拍不到。
顧寒寧挺習慣這種生活，她自閉的宅在家近一年，啥事都不做，就能安安靜靜的發一天呆，她以為季九霄做不到，沒想他竟然可以和她在花房裏下棋。兩人都不說話，只顧著布置棋局，這一下就是一兩個小時，也打發時間。
顧寒寧總贏他一步，她懷疑季九霄是故意輸給她，多贏幾次就更容易看出來，沒意思，她放下棋子起身伸個懶腰。
季九霄也不問她，默默收拾棋盤，花房外就傳來八卦。
他倆挑選了一個較隱蔽的空間，周圍有綠色藤蔓包裹著，外面的人看不見，說話也大膽。
不過，聊的還挺勁爆。
“聽說這入贅的姑爺每周都換女朋友，哎喲真是可憐我家三小姐，多可憐啊。”
“可憐什麽呀，簡直賺到了，那位身材可好了，哇，八塊腹肌還有人魚線。”
她們是在誇季九霄？顧寒寧靠在躺椅上瞥向他，季九霄極其不要臉的掀開自己的上衣，指著自己的腹肌比出“8”來。
顧寒寧服了他，還得意上頭。
“說起來他人也挺帥的，鼻子大。”
“哎喲，我懂你意思哦。”
顧寒寧真不想懂，季九霄卻沖她眨眼，並點了點自己的鼻子。
顧寒寧：“……”
她再也坐不住了，這八卦不走尋常路，讓她招架不住，然後起身就撞到了腳背，疼的她倒抽一口涼氣，季九霄動作也快，一個公主抱驚得顧寒寧叫出聲，“季九霄，你放我下來！”
剛說完，花房外的私語頓時消失。
顧寒寧惡狠狠的盯著他，仿佛都是季九霄布的局，就像棋盤上的最後一步，為了讓她贏便摧毀前面的成果，博她一笑。
“寧寧，腳還痛不痛？”
“嘶……”
不提還好，提到就疼。
季九霄抱她上樓，在外人看來感情好的一塌糊塗。
再來聽到的八卦就變了風向，什麽“姑爺對小姐太好了，簡直是一心一意”，什麽“身材好臉又帥，男子力又足”，都是什麽鬼！
顧寒寧當他是在做戲，一連好些天不理他，季九霄便越是討好，顧寒寧不與他說話，他就做了傳話筒丟到她的陽臺。
呵，幼稚。
手機收到他的微信。
——寧寧，流言蜚語盡管讓他去，不要想太多。
誰想多了？哦，敢情風向都在他那，他不急，他高興。
——寧寧，我那天說的都是氣話，我知道你跟溫盞是好朋友，我跟你道歉。
他季三少還沒三五個知心女伴？
——寧寧，困在家裏這麽久你不悶嗎？不如玩聽筒傳話啊。
多大的人了！
顧寒寧盯著陽臺上的簡易杯子做的小玩意，略帶嫌棄，十分鐘後，真香。
她拿起杯子，豎在耳邊，季九霄輕聲說故事，她中途跟上，只聽到他在說一個小姑娘。
“我好久都沒有見過她了，也不知道頭發留長沒有，以前臉上還有點嬰兒肥，想來現在應該沒了，訓練那麽苦連個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說誰呢？顧寒寧咬唇悶悶不樂。
“寧寧，她一定會來參加婚禮，她來了肯定會為我們高興。”他停頓會，“這世上，她只有我了。”
顧寒寧丟下紙杯，仰頭看上去，就見季九霄低頭笑，“寧寧，是不是想問我，她是誰？”
“誰要聽你廢話！”
季九霄和她上下樓，在陽臺上說話準能聽得見，相反，她的露臺大一些，伸出去的面積比樓上的要多，季九霄豈止是能聽到，還能看到她咧！
生氣。
顧寒寧轉身進屋，季九霄拉回紙杯，在她的那只上畫了一個小女孩的頭像，然後乖巧的擺在床頭，饒是兄弟夥看見指不定得說他有多中二。
臥室門被敲響，顧寒寧以為是季九霄，楞是不開門，隨後顧寒深的聲音響起，“寧寧，牛奶還沒喝。”
顧寒寧乖乖開門，這幾日顧寒深給小女兒溫牛奶時都會給她帶一杯，擔心她因為要開記者會心情緊張、晚上睡不著之類的，顧寒寧喝完擦擦嘴，拜托大哥，“我都快三十了，別把我當孩子啦。”
“再大都是妹妹，你在我這可不得跟女兒一樣，我不看著你能上天鬧。”
“……我哪有。”
顧寒寧合上門，也就幾秒的功夫又響起敲門聲，她以為是大哥返回來，擰開門，手臂被來人抓住，身體推後，看他動作迅速的帶上門，顧寒寧甩開季九霄，冷臉，“你進來做什麽，出去。”
“剛剛沒回答完你的問題，怕你壓在心裏晚上睡不好。”
顧寒寧斜眼看他，“有病。”
她握著門把手，“我困了，也不想知道你說的是誰，趕緊走。”
哪知，季九霄輕巧的縛住她的腰身，原地轉了半圈將她壓在門上，門外傳來顧寒深的聲音，“寧寧記得刷牙。”
顧寒寧身體僵硬，季九霄更是囂張的蹭上她鼻尖，“你哥當你小寶寶似地，還叮囑你刷牙呢。”
“要你管！”
偏偏季九霄執著的很，呼吸順著鼻尖往下，柔聲蜜語，“讓我猜猜睡前都偷吃什麽呢？”
“你！”
季九霄只用一句話就讓她身體發軟，飄飄然的貼在他肩上，等她醒悟過來，季九霄已經輕舔上她的唇瓣，真的像個學者，“哦，淳淳奶味。”還得出了結論，不過，看他眼神怪異，定帶了不得了的意思。
顧寒寧撇過臉，“我警告你，我們只是契約婚姻，你要是再亂……嗚嗚……”
她拍打上他的肩頭，季九霄反手掌住，離開時順便帶出一絲水漬，他替她抹去多餘的暧昧，抵著她的額頭略微喘著粗氣，“寧寧，你越這樣躲，我越想吻你。”
“無恥！”
“有什麽關系呢？你是我最愛的女人，即便是被你報覆也心甘情願。”
“放屁！你最愛的不是我！”
說完，兩人都楞住。
“你給我滾……”
季九霄笑瞇瞇的看她解釋，“我知道你沒吃醋。”
季九霄一個利落的吻，柔軟的兩片唇瓣疊加的親吻，溫柔如夜裏的風，帶著一路的星光月色，斑斕壯闊。
顧寒寧心裏像放煙花，蹦擦擦炸個不停。
季九霄貼上她的心跳，“寧寧，很緊張嗎？”
顧寒寧一股腦的推開他，季九霄往後跌去，說巧不巧的倒在她床上，顧寒寧摸著嘴唇，發誓要刷三遍牙，季九霄也沒起來，拿著她的抱枕玩，顧寒寧氣不過的推他，“你別想賴著不走！給我起來！”
手腕瞬間被他捏住，他力氣大，直接將她帶到身上壓著，雙手捆住她就是不放，顧寒寧恰好貼在他心口處，只聽“砰砰砰”跳的飛快。
“我從來沒跟你提起過我妹妹，她在這世上只有我這一個親人了。”
顧寒寧眼睫微動，她只知道季家也不是什麽善茬，從上一輩開始就在勾心鬥角，他妹妹季星橋從小就被送到國外，具體做什麽季九霄也不曾提起，顧寒寧以為他跟妹妹不親，關系冷漠到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可沒想他也有護妹妹的時候。
季九霄抱她更緊，顧寒寧也不掙紮了，心裏來回倒騰之前的畫面。
他說起往事也略帶心酸，“我看到你和顧寒深感情這麽好，打心眼裏羨慕，橋橋離開時只有三歲，還是個奶娃娃什麽都不懂，我那時候也小，不知道這一離別就是十多年。媽媽帶我看過她，橋橋哭著對我說，說我是個壞人，不是她哥哥，去了大半個月她就沒笑過，直到上飛機前她哭的稀裏嘩啦，我知道她也舍不得我們。”
顧寒寧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起季星橋，“那為什麽送她走？”
“季家沒外界看的那樣光鮮，那裏面已經夠臟了，橋橋應該是季家的公主，被捧在手心裏的明珠，我不想讓她被汙染。”
顧寒寧皺眉，也不知該繼不繼續問下去，季九霄趁機吻上她額頭，顧寒寧身體微楞隨即反應過來，“季九霄，你出去。”
他聽話的松開她，整了整衣衫一角，背對她才敢問出來。
“我以前也不知道愛情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就像我從來不奢望有人會愛我，在你離開的那一年，我常想你到底是為什麽要來我身邊，我這樣一個不被季家承認的草包，你喜歡我什麽，拼了命的圍著我轉，你從小金枝玉葉的長大，什麽沒見過，還是你真的能看到我骨子裏的不甘心？”
顧寒寧心跳加速。
就是因為見過他的光，所以才明白，倒在汙穢裏沾了一身泥的季九霄不會輕易服輸，她就是想再看看他的光彩。
季九霄側身，硬朗輪廓映在她腦海，說不心動都是假的。
“後來，我一直在找你。顧家把你保護的太好，我跟個傻子一樣，想著一個叫寧寒的女人，她讓我體會到什麽叫魂牽夢縈，什麽叫愛而不得。”
門把手被他擰開，他長嘆一聲，“你要報覆便是，我欣然接受，只要你覺得快樂，我做什麽都可以，就如同你到我身邊，這一次換我來。”
門再合上，顧寒寧眼角酸澀，盈盈水潤遮住了光。
婚是要結的，契約合同也是要履行的。
記者會，顧寒寧穿了一身米白色針織長裙，露出窈窕曲線，季九霄忍不住在記者前摟緊她的細腰，當真盈盈一握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顧寒寧笑著扭頭，眼神在說放開。
季九霄也拿溫柔的眼神回她，“笑！”
顧寒寧的手擱在他手背上，兩指輕捏，用了勁的，他倒是樂在其中。
兩人明面上和善友好，實則背地裏顧寒寧已經將他罵了好幾個來回，到了記者提問環節，其中一個心直口快問道：“顧小姐和季先生真是郎才女貌，看上去兩人感情很好，一點兒也不像傳聞中說的利益聯姻，兩位如膠似漆但一直未公開露面，現在又突然公布婚訊是因為有寶寶了嗎？”
顧寒寧嘴角都笑僵，季九霄搶過話頭，“各位，結婚生子都是大事，如果有好消息我們會通知大家。”
“季先生，外界都說你靠顧家上位，花邊風流史數都數不完，顧小姐一點兒也不在意嗎？”
顧寒寧氣的白眼，那個八卦周刊的記者又來了！她可沒打算開口，發言都交給了季九霄，他握著她手，輕撫一下示意她安心，這才緩緩解釋，“娶老婆是真的，上位也是真的，至於介不介意，與你有關嗎？”
對啊，與你有關嗎？
放心，我有存稿，還能堅持好幾天呢！【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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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寧挺習慣這種生活，她自閉的宅在家近一年，啥事都不做，就能安安靜靜的發一天呆，她以為季九霄做不到，沒想他竟然可以和她在花房裏下棋。兩人都不說話，只顧著布置棋局，這一下就是一兩個小時，也打發時間。
顧寒寧總贏他一步，她懷疑季九霄是故意輸給她，多贏幾次就更容易看出來，沒意思，她放下棋子起身伸個懶腰。
季九霄也不問她，默默收拾棋盤，花房外就傳來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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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聊的還挺勁爆。
“聽說這入贅的姑爺每周都換女朋友，哎喲真是可憐我家三小姐，多可憐啊。”
“可憐什麽呀，簡直賺到了，那位身材可好了，哇，八塊腹肌還有人魚線。”
她們是在誇季九霄？顧寒寧靠在躺椅上瞥向他，季九霄極其不要臉的掀開自己的上衣，指著自己的腹肌比出“8”來。
顧寒寧服了他，還得意上頭。
“說起來他人也挺帥的，鼻子大。”
“哎喲，我懂你意思哦。”
顧寒寧真不想懂，季九霄卻沖她眨眼，並點了點自己的鼻子。
顧寒寧：“……”
她再也坐不住了，這八卦不走尋常路，讓她招架不住，然後起身就撞到了腳背，疼的她倒抽一口涼氣，季九霄動作也快，一個公主抱驚得顧寒寧叫出聲，“季九霄，你放我下來！”
剛說完，花房外的私語頓時消失。
顧寒寧惡狠狠的盯著他，仿佛都是季九霄布的局，就像棋盤上的最後一步，為了讓她贏便摧毀前面的成果，博她一笑。
“寧寧，腳還痛不痛？”
“嘶……”
不提還好，提到就疼。
季九霄抱她上樓，在外人看來感情好的一塌糊塗。
再來聽到的八卦就變了風向，什麽“姑爺對小姐太好了，簡直是一心一意”，什麽“身材好臉又帥，男子力又足”，都是什麽鬼！
顧寒寧當他是在做戲，一連好些天不理他，季九霄便越是討好，顧寒寧不與他說話，他就做了傳話筒丟到她的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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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流言蜚語盡管讓他去，不要想太多。
誰想多了？哦，敢情風向都在他那，他不急，他高興。
——寧寧，我那天說的都是氣話，我知道你跟溫盞是好朋友，我跟你道歉。
他季三少還沒三五個知心女伴？
——寧寧，困在家裏這麽久你不悶嗎？不如玩聽筒傳話啊。
多大的人了！
顧寒寧盯著陽臺上的簡易杯子做的小玩意，略帶嫌棄，十分鐘後，真香。
她拿起杯子，豎在耳邊，季九霄輕聲說故事，她中途跟上，只聽到他在說一個小姑娘。
“我好久都沒有見過她了，也不知道頭發留長沒有，以前臉上還有點嬰兒肥，想來現在應該沒了，訓練那麽苦連個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說誰呢？顧寒寧咬唇悶悶不樂。
“寧寧，她一定會來參加婚禮，她來了肯定會為我們高興。”他停頓會，“這世上，她只有我了。”
顧寒寧丟下紙杯，仰頭看上去，就見季九霄低頭笑，“寧寧，是不是想問我，她是誰？”
“誰要聽你廢話！”
季九霄和她上下樓，在陽臺上說話準能聽得見，相反，她的露臺大一些，伸出去的面積比樓上的要多，季九霄豈止是能聽到，還能看到她咧！
生氣。
顧寒寧轉身進屋，季九霄拉回紙杯，在她的那只上畫了一個小女孩的頭像，然後乖巧的擺在床頭，饒是兄弟夥看見指不定得說他有多中二。
臥室門被敲響，顧寒寧以為是季九霄，楞是不開門，隨後顧寒深的聲音響起，“寧寧，牛奶還沒喝。”
顧寒寧乖乖開門，這幾日顧寒深給小女兒溫牛奶時都會給她帶一杯，擔心她因為要開記者會心情緊張、晚上睡不著之類的，顧寒寧喝完擦擦嘴，拜托大哥，“我都快三十了，別把我當孩子啦。”
“再大都是妹妹，你在我這可不得跟女兒一樣，我不看著你能上天鬧。”
“……我哪有。”
顧寒寧合上門，也就幾秒的功夫又響起敲門聲，她以為是大哥返回來，擰開門，手臂被來人抓住，身體推後，看他動作迅速的帶上門，顧寒寧甩開季九霄，冷臉，“你進來做什麽，出去。”
“剛剛沒回答完你的問題，怕你壓在心裏晚上睡不好。”
顧寒寧斜眼看他，“有病。”
她握著門把手，“我困了，也不想知道你說的是誰，趕緊走。”
哪知，季九霄輕巧的縛住她的腰身，原地轉了半圈將她壓在門上，門外傳來顧寒深的聲音，“寧寧記得刷牙。”
顧寒寧身體僵硬，季九霄更是囂張的蹭上她鼻尖，“你哥當你小寶寶似地，還叮囑你刷牙呢。”
“要你管！”
偏偏季九霄執著的很，呼吸順著鼻尖往下，柔聲蜜語，“讓我猜猜睡前都偷吃什麽呢？”
“你！”
季九霄只用一句話就讓她身體發軟，飄飄然的貼在他肩上，等她醒悟過來，季九霄已經輕舔上她的唇瓣，真的像個學者，“哦，淳淳奶味。”還得出了結論，不過，看他眼神怪異，定帶了不得了的意思。
顧寒寧撇過臉，“我警告你，我們只是契約婚姻，你要是再亂……嗚嗚……”
她拍打上他的肩頭，季九霄反手掌住，離開時順便帶出一絲水漬，他替她抹去多餘的暧昧，抵著她的額頭略微喘著粗氣，“寧寧，你越這樣躲，我越想吻你。”
“無恥！”
“有什麽關系呢？你是我最愛的女人，即便是被你報覆也心甘情願。”
“放屁！你最愛的不是我！”
說完，兩人都楞住。
“你給我滾……”
季九霄笑瞇瞇的看她解釋，“我知道你沒吃醋。”
季九霄一個利落的吻，柔軟的兩片唇瓣疊加的親吻，溫柔如夜裏的風，帶著一路的星光月色，斑斕壯闊。
顧寒寧心裏像放煙花，蹦擦擦炸個不停。
季九霄貼上她的心跳，“寧寧，很緊張嗎？”
顧寒寧一股腦的推開他，季九霄往後跌去，說巧不巧的倒在她床上，顧寒寧摸著嘴唇，發誓要刷三遍牙，季九霄也沒起來，拿著她的抱枕玩，顧寒寧氣不過的推他，“你別想賴著不走！給我起來！”
手腕瞬間被他捏住，他力氣大，直接將她帶到身上壓著，雙手捆住她就是不放，顧寒寧恰好貼在他心口處，只聽“砰砰砰”跳的飛快。
“我從來沒跟你提起過我妹妹，她在這世上只有我這一個親人了。”
顧寒寧眼睫微動，她只知道季家也不是什麽善茬，從上一輩開始就在勾心鬥角，他妹妹季星橋從小就被送到國外，具體做什麽季九霄也不曾提起，顧寒寧以為他跟妹妹不親，關系冷漠到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可沒想他也有護妹妹的時候。
季九霄抱她更緊，顧寒寧也不掙紮了，心裏來回倒騰之前的畫面。
他說起往事也略帶心酸，“我看到你和顧寒深感情這麽好，打心眼裏羨慕，橋橋離開時只有三歲，還是個奶娃娃什麽都不懂，我那時候也小，不知道這一離別就是十多年。媽媽帶我看過她，橋橋哭著對我說，說我是個壞人，不是她哥哥，去了大半個月她就沒笑過，直到上飛機前她哭的稀裏嘩啦，我知道她也舍不得我們。”
顧寒寧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起季星橋，“那為什麽送她走？”
“季家沒外界看的那樣光鮮，那裏面已經夠臟了，橋橋應該是季家的公主，被捧在手心裏的明珠，我不想讓她被汙染。”
顧寒寧皺眉，也不知該繼不繼續問下去，季九霄趁機吻上她額頭，顧寒寧身體微楞隨即反應過來，“季九霄，你出去。”
他聽話的松開她，整了整衣衫一角，背對她才敢問出來。
“我以前也不知道愛情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就像我從來不奢望有人會愛我，在你離開的那一年，我常想你到底是為什麽要來我身邊，我這樣一個不被季家承認的草包，你喜歡我什麽，拼了命的圍著我轉，你從小金枝玉葉的長大，什麽沒見過，還是你真的能看到我骨子裏的不甘心？”
顧寒寧心跳加速。
就是因為見過他的光，所以才明白，倒在汙穢裏沾了一身泥的季九霄不會輕易服輸，她就是想再看看他的光彩。
季九霄側身，硬朗輪廓映在她腦海，說不心動都是假的。
“後來，我一直在找你。顧家把你保護的太好，我跟個傻子一樣，想著一個叫寧寒的女人，她讓我體會到什麽叫魂牽夢縈，什麽叫愛而不得。”
門把手被他擰開，他長嘆一聲，“你要報覆便是，我欣然接受，只要你覺得快樂，我做什麽都可以，就如同你到我身邊，這一次換我來。”
門再合上，顧寒寧眼角酸澀，盈盈水潤遮住了光。
婚是要結的，契約合同也是要履行的。
記者會，顧寒寧穿了一身米白色針織長裙，露出窈窕曲線，季九霄忍不住在記者前摟緊她的細腰，當真盈盈一握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顧寒寧笑著扭頭，眼神在說放開。
季九霄也拿溫柔的眼神回她，“笑！”
顧寒寧的手擱在他手背上，兩指輕捏，用了勁的，他倒是樂在其中。
兩人明面上和善友好，實則背地裏顧寒寧已經將他罵了好幾個來回，到了記者提問環節，其中一個心直口快問道：“顧小姐和季先生真是郎才女貌，看上去兩人感情很好，一點兒也不像傳聞中說的利益聯姻，兩位如膠似漆但一直未公開露面，現在又突然公布婚訊是因為有寶寶了嗎？”
顧寒寧嘴角都笑僵，季九霄搶過話頭，“各位，結婚生子都是大事，如果有好消息我們會通知大家。”
“季先生，外界都說你靠顧家上位，花邊風流史數都數不完，顧小姐一點兒也不在意嗎？”
顧寒寧氣的白眼，那個八卦周刊的記者又來了！她可沒打算開口，發言都交給了季九霄，他握著她手，輕撫一下示意她安心，這才緩緩解釋，“娶老婆是真的，上位也是真的，至於介不介意，與你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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