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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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活的樣子
慕音和紅妝兩個人聯手從冰冷刺骨的水中撈起了那口棺材，剛從水中撈上來的時候，棺材表面瞬間結出了一層冰，紅妝看著那被冰層覆蓋的棺材咋舌道：“這棺材怎麽會變成這樣？”
慕音微微皺著眉，她走過來站在那口棺材旁邊。
棺材冒著絲絲的涼氣，慕音想伸手去觸摸都辦不到，因為剛接觸棺材表面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要是就這樣摸上去肯定會撕下來一層皮。
慕音怕疼，所以她不敢直接上手摸。
紅妝卷起袖子說：“少夫人讓開一點，我來開棺！”
慕音擔心的說：“你別赤手空拳的上，會凍掉一層皮的。”
紅妝剛伸出去的手默默地收了回來，想了想又從衣角撕下來兩塊布裹在手上，這才走過來準備開館。
棺材雖然已經開過一次了，但卻因為良好的密封性，即便是重新放在水中整個棺材裏也沒有一點水。
沈重的棺材蓋子被放在了地上，發出了沈悶的聲音，慕音這才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躺在裏面的阿沁。
阿沁依舊如同第一次見到她那樣，平靜又安詳，甚至面色更加紅潤了。
“咦？”紅妝也瞧出了古怪，低頭看著棺材裏的阿沁說：“少夫人，她怎麽看起來臉色紅潤不少啊？”
死人的臉色是灰白的，因為血液不流通，所以整個人會顯得很暗很黃又泛著死人白，但阿沁此刻並沒有那種慘白的臉色，反而覺得雙頰紅潤，眼皮也泛著粉紅的透明光澤。
就好像，在慢慢覆活一樣。
慕音被自己心中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想了想才伸出手，去觸摸棺材裏的人。
“少夫人？！”
紅妝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就看到慕音已經摸上了阿沁的臉。
“人是涼的。”慕音撫摸著阿沁冰冷的臉頰，來回摸了摸，有戳了戳，說：“但皮膚很有彈性，不像死了幾萬年的樣子，更像是剛死沒多久。”
紅妝被她的話嚇到了，臉色煞白的說：“少夫人你別嚇我啊，這人都死那麽久了，怎麽可能還像剛死不久的樣子？而且我明明記得很清楚，當初在沙漠裏的時候，她還不是這麽鮮活的樣子。”
“是啊。”慕音收回手，沈沈的看著躺在棺材裏的阿沁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與此同時，千裏之搖的沙漠邊陲，倪渺遠風塵仆仆的從沙漠中走了出來。
“你好，我想問一下路。”
倪渺遠摘掉遮住容顏的灰色披風，在土石城門口問了一個在餵駱駝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起初沒有發現倪渺遠，等看到她走近了才發現對方竟然有著另外一番面孔，是他們幾乎從未見過的東方面孔。
“你，你你你……”中年漢子嚇得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倪渺遠的身後問道：“你是從沙漠裏走出來的？！”
倪渺遠微微點頭，說：“我從沙漠另外一端來的，初來乍到並不熟悉，想問一下哪裏有客棧，我需要休息一下。”
中年漢子眼睛都瞪大了，在他的認知中，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橫穿沙漠，倪渺遠是他見過第一個穿越沙漠的人。
客棧是沒有的，漢子把倪渺遠請到了家中，給她倒了一碗水。
“姑娘，這裏是個荒村，沒什麽好東西招待你，先喝口水吧。”男人把一碗昏黃的水遞給倪渺遠，說：“這水可能喝起來有點苦，但好歹解渴。”
倪渺遠並沒有嫌棄，辟谷之後雖然可以不用吃飯喝水，但畢竟走了那麽久，她體力也的確耗盡了。
當初在水牢，她答應幫司淩卿一個忙，卻沒想到竟然要橫穿沙漠。
早知道，她就多提點要求了。
喝完了水，倪渺遠感激的說：“謝謝您，我還想問一下，這附近最近的城鎮怎麽走？”
“姑娘是想做什麽嗎？”男人疑惑的看著她，說：“看姑娘的模樣不像是我們這邊的人，更像是遙遠的東方血統，你來這肯定是有要事吧？”
“是。”倪渺遠也沒有隱瞞：“我來這邊是想找尋一些線索，不知道大叔你可曾聽說過西月國？”
“西月國？”男人楞了楞：“就是那個長生不老的國家嗎？”
“正是。”
“你也是那些尋找長生的人？”男人搖了搖頭對她說：“姑娘年紀輕輕怎麽也那麽迷信呢？西月國的傳說都是假的，他們要是當真有長生之法，怎麽可能還會被滅國呢？”
男人明顯是把倪渺遠當成了那些替達官顯貴尋找長生不老之法的人了，這種事情雖然稀少但並不是沒有，男人也曾聽說過。
倪渺遠並沒有解釋，她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尋找長生之法的。
男人見倪渺遠不說話，有點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對她說：“姑娘要是不嫌棄，先在我這休息一晚，明天正好我也要趕著駱駝回集市，正好帶你一程。”
倪渺遠笑了笑：“那就多謝大叔了。”
在荒村住了一晚上，倪渺遠聽著荒川周圍烈烈的風聲，不由有些失眠。
她在沙漠裏走了大約一個月的時間，絕大部分都是在禦劍飛行，卻沒想到這沙漠竟然那麽大，她飛了好久都沒有看到村莊，甚至根本分辨不出方向，只能白天找個陰涼的地方休息，晚上趁著有星鬥的指引趕路。
晝伏夜出讓她的作息都紊亂了，現在天都黑透了她還沒有一點睡意，直到天蒙蒙亮她才感到困倦，靠在床頭睡了一兩個時辰。
男人餵駱駝們喝完了水，才敲了敲倪渺遠的門，和她一起往集市上走去。
半天的路程不到，倪渺遠就看到了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到了集市後，倪渺遠和大叔道了謝之後就此分別。
倪渺遠在集市上轉了很久，終於買到了一份地圖，和一些進城需要用到的物品，補給好了缺少的東西，她便按照地圖標識，去了這個地方最大的城鎮。
城鎮上的名字倪渺遠並不認識，但是不妨礙她多方打聽，終於投宿到了一間客棧。
說是客棧並不準確，這裏更像是一個集體暫住的地方，有的人聽說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好幾年。
分給倪渺遠的是一個安靜的房間，倪渺遠付了房錢後順便問了帶她上來的黑色卷發小孩。
“你們城裏，有誰知道關於西月國的事情？”倪渺遠問他的時候，順便遞給了他一些散碎銀兩。
小男孩黑乎乎的，接過那些錢之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人，然後扭頭就跑了。
倪渺遠皺了皺眉，擡起腳走了過去。
那人是個中年女人，身材圓潤，穿著紅金棕三種顏色混合的衣服，脖子上頭上手上肩膀上，全都掛滿了銀飾，其中一個鼻孔甚至還穿著一個銀色的鼻環，用一條鏈子延伸到了耳後。
此刻，那女人盤著腿坐在一個墊子上，面前放著一本已經翻爛的書籍，正閉著眼雙手合十，絮絮叨叨的念著什麽。
倪渺遠看不懂那書籍上的文字，走過來後也學她一樣，盤腿坐在了女人的對面。
那女人睜開了眼睛，瞧著面前陌生面孔的中原人，驚奇的挑了挑眉：“年輕貌美的東方女子，是什麽讓你坐在我的面前？你也想聆聽神的只言片語嗎？”
倪渺遠雙手合十，沖她微微鞠躬：“聽說您知道西月國的事情，我有事想請教。”
女人一聽到‘西月國’的名字就楞了楞，一雙棕色的眼睛看著她，過了半晌才笑道：“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我看到你身上的那條線，你在尋找一個人吧？”
倪渺遠平靜的看著她，說：“線的另一頭被別人抓在了手裏，如果我不幫忙的話，就找不到我想見的人。”
女人點了點頭，對她說：“你想知道西月國什麽事情呢？是關於長生不老的嗎？”
“不。”倪渺遠說：“我想知道，西月國公主的事情。”
女人皺著眉頭，沈默了良久才看向她：“那好吧，這也不是什麽覆雜的故事，就從西月國最後那兩位雙生公主講起吧。”
雙生……公主？
“幾萬年前，西月國是沙漠中最繁華的國家，他們極其富有，就連宮殿都是用黃金打造，而且還聽聞他們是神族，王族的人從出生開始就長生不老。”女人平靜的對她說：“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王族那對雙生公主了。”
“雙生子在西月國被譽為吉祥的象征，公主們從出生開始就備受寵愛，直到18歲那年，中原的人前來求取，他們便把姐姐嫁了過去。”
倪渺遠皺眉，她來之前司淩卿已經把西月國夢境裏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她一直以為西月國只有阿沁一個公主，現在怎麽突然又冒出了個‘姐姐’？
“那個姐姐叫什麽？”倪渺遠問道：“是叫阿沁嗎？”
女人搖了搖頭：“阿沁是妹妹，姐姐的名字沒有人記得，按照中原當時的習俗，嫁過去的女子需要改成夫家的名字，所以姐姐在西月國後來的記錄中並沒有名字。”
倪渺遠皺緊了眉頭，對女人說：“不好意思打斷您，您請繼續。”
女人接著說：“姐姐也是個苦命的公主，她是為了兩國邦交嫁給了當時的太子，但中原的男人並不只有一位妻子，公主嫁過去之後才發現她的丈夫竟然還有十幾名……那個詞叫什麽來著？”
“小妾。”
“對，她的丈夫還有十幾名小妾，除了小妾之外，伺候男人的那些仆人也都可以跟他發生關系，公主無法接受，她辦不到和那麽多女人分享一個丈夫。”
“所以，公主嫁過去三年後，便因為意外死了。”女人嘆了口氣，說：“而公主的死並不是結局，中原為了穩固兩國邦交，讓西月國的國王把另外一個公主也嫁過去，那位公主便是你說的阿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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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音和紅妝兩個人聯手從冰冷刺骨的水中撈起了那口棺材，剛從水中撈上來的時候，棺材表面瞬間結出了一層冰，紅妝看著那被冰層覆蓋的棺材咋舌道：“這棺材怎麽會變成這樣？”
慕音微微皺著眉，她走過來站在那口棺材旁邊。
棺材冒著絲絲的涼氣，慕音想伸手去觸摸都辦不到，因為剛接觸棺材表面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要是就這樣摸上去肯定會撕下來一層皮。
慕音怕疼，所以她不敢直接上手摸。
紅妝卷起袖子說：“少夫人讓開一點，我來開棺！”
慕音擔心的說：“你別赤手空拳的上，會凍掉一層皮的。”
紅妝剛伸出去的手默默地收了回來，想了想又從衣角撕下來兩塊布裹在手上，這才走過來準備開館。
棺材雖然已經開過一次了，但卻因為良好的密封性，即便是重新放在水中整個棺材裏也沒有一點水。
沈重的棺材蓋子被放在了地上，發出了沈悶的聲音，慕音這才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躺在裏面的阿沁。
阿沁依舊如同第一次見到她那樣，平靜又安詳，甚至面色更加紅潤了。
“咦？”紅妝也瞧出了古怪，低頭看著棺材裏的阿沁說：“少夫人，她怎麽看起來臉色紅潤不少啊？”
死人的臉色是灰白的，因為血液不流通，所以整個人會顯得很暗很黃又泛著死人白，但阿沁此刻並沒有那種慘白的臉色，反而覺得雙頰紅潤，眼皮也泛著粉紅的透明光澤。
就好像，在慢慢覆活一樣。
慕音被自己心中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想了想才伸出手，去觸摸棺材裏的人。
“少夫人？！”
紅妝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就看到慕音已經摸上了阿沁的臉。
“人是涼的。”慕音撫摸著阿沁冰冷的臉頰，來回摸了摸，有戳了戳，說：“但皮膚很有彈性，不像死了幾萬年的樣子，更像是剛死沒多久。”
紅妝被她的話嚇到了，臉色煞白的說：“少夫人你別嚇我啊，這人都死那麽久了，怎麽可能還像剛死不久的樣子？而且我明明記得很清楚，當初在沙漠裏的時候，她還不是這麽鮮活的樣子。”
“是啊。”慕音收回手，沈沈的看著躺在棺材裏的阿沁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與此同時，千裏之搖的沙漠邊陲，倪渺遠風塵仆仆的從沙漠中走了出來。
“你好，我想問一下路。”
倪渺遠摘掉遮住容顏的灰色披風，在土石城門口問了一個在餵駱駝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起初沒有發現倪渺遠，等看到她走近了才發現對方竟然有著另外一番面孔，是他們幾乎從未見過的東方面孔。
“你，你你你……”中年漢子嚇得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倪渺遠的身後問道：“你是從沙漠裏走出來的？！”
倪渺遠微微點頭，說：“我從沙漠另外一端來的，初來乍到並不熟悉，想問一下哪裏有客棧，我需要休息一下。”
中年漢子眼睛都瞪大了，在他的認知中，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橫穿沙漠，倪渺遠是他見過第一個穿越沙漠的人。
客棧是沒有的，漢子把倪渺遠請到了家中，給她倒了一碗水。
“姑娘，這裏是個荒村，沒什麽好東西招待你，先喝口水吧。”男人把一碗昏黃的水遞給倪渺遠，說：“這水可能喝起來有點苦，但好歹解渴。”
倪渺遠並沒有嫌棄，辟谷之後雖然可以不用吃飯喝水，但畢竟走了那麽久，她體力也的確耗盡了。
當初在水牢，她答應幫司淩卿一個忙，卻沒想到竟然要橫穿沙漠。
早知道，她就多提點要求了。
喝完了水，倪渺遠感激的說：“謝謝您，我還想問一下，這附近最近的城鎮怎麽走？”
“姑娘是想做什麽嗎？”男人疑惑的看著她，說：“看姑娘的模樣不像是我們這邊的人，更像是遙遠的東方血統，你來這肯定是有要事吧？”
“是。”倪渺遠也沒有隱瞞：“我來這邊是想找尋一些線索，不知道大叔你可曾聽說過西月國？”
“西月國？”男人楞了楞：“就是那個長生不老的國家嗎？”
“正是。”
“你也是那些尋找長生的人？”男人搖了搖頭對她說：“姑娘年紀輕輕怎麽也那麽迷信呢？西月國的傳說都是假的，他們要是當真有長生之法，怎麽可能還會被滅國呢？”
男人明顯是把倪渺遠當成了那些替達官顯貴尋找長生不老之法的人了，這種事情雖然稀少但並不是沒有，男人也曾聽說過。
倪渺遠並沒有解釋，她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尋找長生之法的。
男人見倪渺遠不說話，有點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對她說：“姑娘要是不嫌棄，先在我這休息一晚，明天正好我也要趕著駱駝回集市，正好帶你一程。”
倪渺遠笑了笑：“那就多謝大叔了。”
在荒村住了一晚上，倪渺遠聽著荒川周圍烈烈的風聲，不由有些失眠。
她在沙漠裏走了大約一個月的時間，絕大部分都是在禦劍飛行，卻沒想到這沙漠竟然那麽大，她飛了好久都沒有看到村莊，甚至根本分辨不出方向，只能白天找個陰涼的地方休息，晚上趁著有星鬥的指引趕路。
晝伏夜出讓她的作息都紊亂了，現在天都黑透了她還沒有一點睡意，直到天蒙蒙亮她才感到困倦，靠在床頭睡了一兩個時辰。
男人餵駱駝們喝完了水，才敲了敲倪渺遠的門，和她一起往集市上走去。
半天的路程不到，倪渺遠就看到了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到了集市後，倪渺遠和大叔道了謝之後就此分別。
倪渺遠在集市上轉了很久，終於買到了一份地圖，和一些進城需要用到的物品，補給好了缺少的東西，她便按照地圖標識，去了這個地方最大的城鎮。
城鎮上的名字倪渺遠並不認識，但是不妨礙她多方打聽，終於投宿到了一間客棧。
說是客棧並不準確，這裏更像是一個集體暫住的地方，有的人聽說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好幾年。
分給倪渺遠的是一個安靜的房間，倪渺遠付了房錢後順便問了帶她上來的黑色卷發小孩。
“你們城裏，有誰知道關於西月國的事情？”倪渺遠問他的時候，順便遞給了他一些散碎銀兩。
小男孩黑乎乎的，接過那些錢之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人，然後扭頭就跑了。
倪渺遠皺了皺眉，擡起腳走了過去。
那人是個中年女人，身材圓潤，穿著紅金棕三種顏色混合的衣服，脖子上頭上手上肩膀上，全都掛滿了銀飾，其中一個鼻孔甚至還穿著一個銀色的鼻環，用一條鏈子延伸到了耳後。
此刻，那女人盤著腿坐在一個墊子上，面前放著一本已經翻爛的書籍，正閉著眼雙手合十，絮絮叨叨的念著什麽。
倪渺遠看不懂那書籍上的文字，走過來後也學她一樣，盤腿坐在了女人的對面。
那女人睜開了眼睛，瞧著面前陌生面孔的中原人，驚奇的挑了挑眉：“年輕貌美的東方女子，是什麽讓你坐在我的面前？你也想聆聽神的只言片語嗎？”
倪渺遠雙手合十，沖她微微鞠躬：“聽說您知道西月國的事情，我有事想請教。”
女人一聽到‘西月國’的名字就楞了楞，一雙棕色的眼睛看著她，過了半晌才笑道：“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我看到你身上的那條線，你在尋找一個人吧？”
倪渺遠平靜的看著她，說：“線的另一頭被別人抓在了手裏，如果我不幫忙的話，就找不到我想見的人。”
女人點了點頭，對她說：“你想知道西月國什麽事情呢？是關於長生不老的嗎？”
“不。”倪渺遠說：“我想知道，西月國公主的事情。”
女人皺著眉頭，沈默了良久才看向她：“那好吧，這也不是什麽覆雜的故事，就從西月國最後那兩位雙生公主講起吧。”
雙生……公主？
“幾萬年前，西月國是沙漠中最繁華的國家，他們極其富有，就連宮殿都是用黃金打造，而且還聽聞他們是神族，王族的人從出生開始就長生不老。”女人平靜的對她說：“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王族那對雙生公主了。”
“雙生子在西月國被譽為吉祥的象征，公主們從出生開始就備受寵愛，直到18歲那年，中原的人前來求取，他們便把姐姐嫁了過去。”
倪渺遠皺眉，她來之前司淩卿已經把西月國夢境裏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她一直以為西月國只有阿沁一個公主，現在怎麽突然又冒出了個‘姐姐’？
“那個姐姐叫什麽？”倪渺遠問道：“是叫阿沁嗎？”
女人搖了搖頭：“阿沁是妹妹，姐姐的名字沒有人記得，按照中原當時的習俗，嫁過去的女子需要改成夫家的名字，所以姐姐在西月國後來的記錄中並沒有名字。”
倪渺遠皺緊了眉頭，對女人說：“不好意思打斷您，您請繼續。”
女人接著說：“姐姐也是個苦命的公主，她是為了兩國邦交嫁給了當時的太子，但中原的男人並不只有一位妻子，公主嫁過去之後才發現她的丈夫竟然還有十幾名……那個詞叫什麽來著？”
“小妾。”
“對，她的丈夫還有十幾名小妾，除了小妾之外，伺候男人的那些仆人也都可以跟他發生關系，公主無法接受，她辦不到和那麽多女人分享一個丈夫。”
“所以，公主嫁過去三年後，便因為意外死了。”女人嘆了口氣，說：“而公主的死並不是結局，中原為了穩固兩國邦交，讓西月國的國王把另外一個公主也嫁過去，那位公主便是你說的阿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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