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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國在逃公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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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國在逃公主17

血紅的棺材一出現,慕音和紅妝兩個人都嚇得炸毛了!

畢竟她們平常生活環境接觸不到這種東西,就算偶爾能看到也是黑色的棺材,這麽一個紅色鮮亮的棺材,猛地一看真的格外嚇人。

“師師師師父!”紅妝緊緊抓著手中的長劍,和慕音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遠遠地看著那口棺材,聲音都是顫抖的。

年檀剛從水裏爬出來,頭發還往下滴著水,擡眼瞥了沒出息的徒弟一眼,擰著衣服上的水說:“叫什麽叫?沒見過棺材啊?”

見是見過,但是沒見過這種棺材啊!

紅妝在心裏拼命的吶喊,但還是記得自己現在主要任務是保護慕音,還是勇敢的站在了慕音和棺材之間。

慕音也嚇了一跳,可當年檀把那棺材擡上來的時候,慕音就看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對方。

“這個棺材……外面是塗了一層大漆嗎?”慕音以前見過這種東西,在一個新聞報道裏,塗滿了大漆的棺材被沈入水中,然後幾千年後發現還宛如剛下葬一樣。

有句俗話說,幹千年濕萬年,不幹不濕就半年。

而經過防水處理的棺材沈入水中,杜絕了空氣和其他的微生物,自然能夠保持嶄新的模樣。

年檀並不知道什麽大漆,她施展法術抖幹自己身上的水,然後掏出長劍站在棺材面前,對慕音和紅妝說:“你們兩個退到樓梯那邊,我來開棺。”

紅妝聞言立馬就帶著慕音後退到樓梯口,慕音還不忘叮囑她一句:“年長老,別破壞這個棺材,我還要再研究研究。”

“好。”年檀利索的答應下來,然後在長劍上註入靈力,一擡手,長劍瞬間飛了起來,在棺材四周‘刷刷刷’的留下了幾道殘影,最後那棺材‘哢嚓’一聲,棺材蓋子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年檀距離最近,打起了十成十的註意力,就看到那蓋子掉下來後砸在石板上發出了沈悶的聲音,而棺材立在岸邊,裏面的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屍體。

女人身穿紅色的嫁衣,珠光寶氣,明明有著西域人的血統,卻穿著中原女子的嫁衣,如果沒有猜錯,她應該就是這座墓的主人了。

慕音雖然離得遠,可也看到了裏面的情況,一眼就認出對方就是阿沁。

原來,在夢中的阿沁真的已經死了,留在那裏的只是一抹殘魂而已。

在慕音離開之前,阿沁還久久的望著她,希望慕音和司淩卿能夠救她出去,離開那個困了她上千年的地方,可直到這一幕出現,慕音才知道帶阿沁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要怎麽帶一個死了的人離開夢境呢?

紅妝眼睛都看直了,當在慕音前面看著那棺材裏鮮活的女人,擔憂的對年檀說:“師父你小心點啊,這棺材有問題!”

年檀沒說話,只是用劍柄輕輕挑了挑阿沁的下巴,聽到了她脖頸發出的‘哢哢哢’的聲音。

“人是死的。”年檀望著鮮活宛如真人的西月國公主,不由的瞇起了眼睛:“可死人怎麽會一直保持這副模樣?她會不會就是導致掌門失蹤的罪魁禍首?”

慕音剛想替阿沁解釋,便忽然覺得一陣耳鳴,隨後就是天旋地轉。

不僅僅是她,紅妝也開始站不穩了,只覺得腦子一片一片的混亂,知道自己可能是中招了,拼命轉身抱著慕音,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少夫人,小心……”

年檀聽到動靜一回頭,就看到本應該站在樓梯口的兩個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出事了!

年檀心中一驚,一回頭卻看到原本應該死去的女人睜開了眼,藍色的瞳孔深邃如同汪洋一般,讓年檀也開始頭腦不清。

原本還在岸邊的慕音,隨著一陣眩暈身子幾乎快要支撐不住,軟軟的跌倒在地。

和她一起跌倒的到還有一直護著她的紅妝,兩個人就這樣抱著出現在了西月國的街道上,引來了眾人的矚目。

“中原女子?”一個大胡子牽著駱駝經過的男人,看著慕音和紅妝說:“你們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對方操著一口羊肉串味的口音,聽得慕音覺得鼻尖都是孜然味的。

紅妝很快就恢覆過來,她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街道,以及那些西域人面孔的人們,心中就是一顫,她知道自己來到西月國了。

“少夫人。”紅妝連忙扶起慕音,看著對方臉色慘白的樣子心中也是一緊,對她說:“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少夫人您跟我走。”

剛剛那大胡子男人看到倆中原女人不理自己,聳了聳肩又牽著駱駝叮叮當當的離開了。

紅妝在低矮的街道和窩棚處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扶著慕音坐了下來。

司淩卿跳了下來,直接化成了人形。

她回過頭看著正在關心慕音狀況的紅妝,微微瞇起了眼睛。

“少夫人,你感覺好點了嗎?”紅妝摸了摸慕音蒼白的臉色,不由想施展法力拿點使人清醒的藥,卻發現自己竟然召喚不出她的儲物袋子了。

紅妝著急了,一回頭就看到身後站這個穿著黑袍的女子,當即嚇得瞳孔地震,下意識的拔出劍擋在了慕音身前。

“你你你誰啊!”紅妝問道。

司淩卿臉上帶著半張面具,只留出鼻尖以下的位置,再加上她披著黑袍,更是很難讓人看清楚她的容貌。

司淩卿臉上的面具是黑金色的怪物,也就是地府小鬼經常用的模樣,現在拿來嚇唬紅妝倒是剛剛好。

“你別管我是什麽人。”司淩卿對紅妝說:“把這人,給我。”

說著,司淩卿還揚起手,指了指坐在一邊喘氣的慕音。

慕音:“……”幼稚。

她早就看到司淩卿變成了人形,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個面具戴上,現在堂而皇之的站在倆人面前演壞人,真的是又幼稚又無聊。

剛開始,紅妝還以為自己遇到了劫道的,現在看來不是劫財而是劫色!!!

紅妝用佩劍指著司淩卿的鼻子,對她說:“你敢動我們家少夫人試試!”

司淩卿在面具後面挑了挑眉毛。

慕音則無奈的拉了拉紅妝的衣角,對她說:“你誤會了,這是我熟人。”

紅妝扭頭震驚:“熟人?少夫人你在這裏竟然還有熟人?”

大家都是一起來沙漠的,怎麽偏偏就少夫人在西月國有熟人???

慕音沒有理會紅妝那震驚的眼神,而是擡頭望著司淩卿,問她:“你能感覺到年長老在哪裏嗎?”

司淩卿點了點頭,掐指一算,指著一個方向說:“往那邊走,就能遇到她。”

紅妝又震驚了,西月國的人怎麽知道自己師父的?!

慕音站起來還覺得天旋地轉,司淩卿趁機扶了一把,然後在慕音的太陽穴輕輕點了點,那頭暈目眩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謝謝。”慕音對她說。

司淩卿勾起唇角輕笑道:“沒事。”

紅妝緊緊盯著司淩卿扶著慕音的手,總覺得那手不安分,剛剛她明明想去扶慕音的,可卻被這女人搶先了一步。

“餵。”紅妝不高興的抱著胸,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問道:“你誰啊?”

司淩卿瞥了她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慕音有點尷尬,她還不知道應該怎麽介紹司淩卿給紅妝認識呢。

這麽說還有點可笑,五蘊派的大小姐還得慕音給介紹,一想到這她自己都樂了。

紅妝瞧著司淩卿不僅不回答自己的話,還和自家少夫人拉拉扯扯的,當即就不高興了,一把甩開司淩卿的胳膊,把慕音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你這人一點都不知道羞恥。”紅妝訓斥道:“少夫人跟你熟嗎?你就在這街上拉拉扯扯的!”

慕音眨了眨眼睛,心說她倆的確挺熟的。

司淩卿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沒說話,紅妝越看她越不順眼。

“我家少夫人可是成過親的,她嫁給的是我們五蘊派的大小姐,雖然大小姐已經去世了,可少夫人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碰的。”紅妝對司淩卿說:“你最好自己掂量掂量。”

司淩卿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饒有興趣的道:“哦?這麽說,你家少夫人是個小寡婦了?既然是寡婦,那我為什麽不能接近她?”

慕音一楞,紅妝也楞了。

可紅妝反應快,氣得直跳腳:“你說誰是小寡婦,我家少夫人就算是寡婦,那也是五蘊派最漂亮的寡婦!”

慕音越聽越覺得這話題不對,一把捂住紅妝把人撈了過來,急忙道:“你別亂說話!”

小寡婦什麽,聽起來就很不正經好不好!

三人鬧鬧騰騰了一通,最後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得找到年檀,慕音只好攔著紅妝對司淩卿說:“時間緊急,你別在這鬥嘴了,快去找年長老!”

司淩卿不高興的撇了撇嘴,一轉身就飛上了屋檐,對慕音和紅妝說:“不要亂跑,在這裏等我。”

紅妝睜大了眼睛:“她怎麽有法力?”

慕音還沒想出來找什麽借口解釋,就看到紅妝‘哦’了一聲,道:“她是西月國的人,有法力也很正常。”

慕音:“……”行叭,你自己能解釋清楚就行。

她瞧著司淩卿消失的防線,便對紅妝說:“我們先聽她的話,在這裏待著不要動。”

紅妝認真的點了點頭,站在慕音身邊保護她。

慕音卻閉上了眼睛,調動身體裏的靈力,發現自己依舊可以按照在外面的方式運行靈力,便安心下來。

她操縱著放棄藏在床縫裏的蘑菇生長,然後逐漸產生了孢子,讓那些孢子隨風飄散,落滿了城外的營帳。

在下一秒,那些孢子竟然就這樣生長了起來,成了一株獨立的蘑菇。

“成了!”慕音睜開眼,興奮的站起來說:“接下來,就要讓孢子飛滿整個西月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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