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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國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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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國的法器

西月國公主的墓?

此話一出,不禁慕音楞住了,一些知道西月國事情的人也都坐不住了。

“西月國是什麽國?他很厲害嗎?”

有人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很快就有人開口說道:“西月國你都不知道?那可是咱們修仙之人畢生都想去一次的地方啊,西月國的人都被稱作地上神仙,他們從一出生就是神格,不用修習就是神仙!”

“什麽?還有生來就是神仙的人?”

“那可不,古籍中記載的西月國與天同壽,皇族血脈生來就是神,就算是西月國的子民,那也是修為一日千裏,十五六歲也能修煉出幾千幾萬年的壽命,那與神仙也沒什麽區別了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古墓裏是不是會有成神的秘籍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都對西月國公主的這個墓格外感興趣!

儒生看到大家討論的這麽激烈,虛榮心上揚,‘啪’的一聲甩開扇子扇了扇,笑盈盈的看著大夥兒著急。

慕音也看了司淩卿一眼,她記得倪渺遠那個死去的姐姐就是西月國的遺孤,好像只有四分之一的血統。

看著茶館裏大家激烈的討論,甚至還有人站起來拉著儒生的袖子跟他說了什麽,那儒生便笑盈盈的沖大家喊道:“都別急都別急,這西月國古墓的東西肯定會慢慢挖掘,現在靈寶閣已經到了不少西月國的法器,大家有需要的都跟我來啊!”

茶館二樓的人一聽這個,全都站起來往樓下沖,慕音也很好奇,便打算跟著去看一眼。

因為進了新貨,靈寶閣的大門被堵得水洩不通,好不容易擠了進去,慕音就看到一樓人山人海,櫃臺後面的弟子忙的不可開交。

正當慕音也打算湊熱鬧的時候,就聽見司淩卿對她說:“真正的好東西是不會對外出售的。”

慕音聞言就是一楞,低頭看了司淩卿一眼,微微瞇起眼睛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靈寶閣的管事?”

司淩卿不置可否。

慕音覺得司淩卿說的有道理,她沒身份的時候擠櫃臺就擠了,現在她可是五蘊派的少夫人,那提前看看VIP物品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想清楚後,慕音就拉住了一個靈寶閣的弟子,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並揚言要見管事,對方一聽是五蘊派的少夫人也不敢耽誤,不管真的假的反正得先招待。

吳管事一聽說慕音來了,連忙放下手頭的活過來,一進門看到了在VIP休息室摘掉面紗喝茶吃糕點擼貓的慕音。

“少夫人,您能來我們靈寶閣真是蓬蓽生輝啊!”吳管事熱情的給慕音補了點茶水,笑盈盈的對她說:“您來的真巧,今天剛到了一批西月國古墓的法器,給您拿上來看看?”

慕音點了點頭,笑道:“那就麻煩管事了。”

吳管事當然不會覺得麻煩,連忙招呼著人把東西盛了上來。

“這是頭一批到的東西裏最上乘的兩樣,一個是這鈴鐺法器,另外就是這枚骨墜了。”吳管事把那兩件法器放在慕音面前,給她介紹到:“這鈴鐺法器具體名字還沒有起,不過效用和佛家的安魂鈴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用來啊安撫靈魂。”

吳管事又拿起旁邊那枚類似於吊墜一樣的東西,區別在於那墜著的是一個骨頭。

“這枚骨墜別看它平平無奇,其實用的是仙骨。”吳管事煞有其事的對慕音說:“戴上這枚骨墜,可以驅除周圍的邪祟,不會被鬼怪侵擾。”

吳管事看了慕音一眼,就笑著對她說:“少夫人您還記得之前您在這看過的那枚佛骨骨串嗎?”

慕音微微一楞,想起自己剛到五蘊派的時候來靈寶閣瞎逛,吳管事給她推銷過一串能夠感知到魂魄的骨串,只不過當時慕音覺得它是人骨做成的有些晦氣,就沒有收。

現在聽吳管事舊事重提,慕音不由的問道:“這兩件法器是有什麽聯系嗎?”

吳管事想了想,才說:“當時那骨串我們鑒定的是道法高深之人骨頭制成的手串,現在西月國出土的這枚骨墜,和那串手串是出自於同一個人。”

慕音不解的眨了眨眼。

“這樣說吧。”吳管事對她說:“那串手串和這枚骨墜,都是來自於同一具屍身,手串主要來自於脊骨,這枚骨墜來自於心骨。”

心骨?

慕音不由的皺起眉:“心臟是沒有骨頭的啊,你們是不是鑒定錯了?”

吳管事卻說:“正常人的心臟自然是沒有骨頭,可這具屍體很有可能就是西月國的皇室之人,傳聞他們出生便心中有骨,不死不滅。”

“這……都是傳言吧?”

“寧可信其有啊,少夫人。”

吳管事說完還悠悠的嘆了口氣,道:“只可惜,那串人骨手串已經賣掉了,如果能和這骨墜一起搭配著買,那價格肯定是要翻倍的。”

慕音笑了笑,安慰道:“賣了就賣了吧,說不定是有緣人買的呢。”

吳管事點了點頭:“是是是,少夫人說的是,說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少夫人跟那買骨串的人身形有一點點的相似,都是那麽窈窕漂亮。”

慕音當他是在說漂亮話,也沒有介意,詢問了一下這兩件法器的價格後,便都要了。

安魂鈴可以放在九星門,讓江凡隨身帶著,這樣也能更好的管教後院的那些鬼怪們,至於骨墜是司淩卿要買的,慕音便也沒有猶豫,直接兩樣都要了。

反正花的是五蘊派的錢,她付錢的時候一點都不肉疼。

吳管事做成了大買賣也笑得滿臉褶子,親自打包了法器,並送慕音出了靈寶閣的大門,目送她遠遠的離開。

慕音通過掌門玉佩上的符文,把安魂鈴寄到了九星門後,才抹了一把汗。

忙完了這些,她拿起玉佩傳音,對江凡說道:“江師姐,這安魂鈴你隨身攜帶,可以安撫後院的那些鬼怪,如果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它能幫你的忙。”

雖說自從教書先生過去後後院安分了不少,可慕音還是擔心那些小鬼們造反,得多買點類似的東西才行。

即便它們是鬼,可也是保護過慕音的家人,慕音不能不管,頂多是在自己有生之年多買點法器寄過去,再多的估計也做不了什麽了。

收起玉佩,慕音才轉頭看向司淩卿。

她看著正在望向窗外沈思的司淩卿,感覺她好像有什麽心事。

“司淩卿。”

慕音悄悄的挪了過去,看著司淩卿看著的風景,不由的問道:“你在看什麽呢,那麽入迷?”

司淩卿回頭看了她一眼,才從窗臺跳了下來,找了個比慕音視線還要高的地方坐下,冷冷的俯視她:“沒什麽。”

慕音仰著脖子:“……”

你要是覺得做貓視線太低,完全可以變成人啊,怎麽還天天爬高踩低的,就那麽不想低人一等?

慕音心裏悄悄的吐槽,沖司淩卿笑了笑,晃了晃那枚骨墜道:“娘子,為妻送你的禮物,你看喜不喜歡?”

司淩卿微微瞇起眼睛,但是慕音卻視而不見,手疾眼快的在司淩卿的脖子上戴上了這枚骨墜,並心滿意足的說:“好看,很適合你。”

司淩卿通體漆黑,睜開眼的時候只能看到倆眼珠子,以及貓眼下面一小撮白毛,每次慕音找她都得看好久。現在她戴上白色的骨頭,就特別明顯,一眼就能看到對方在哪。

但司淩卿明顯不喜歡這個東西戴在脖子上,皺了皺眉頭,說:“不舒服。”

慕音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習慣就好了。”

司淩卿瞥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麽。

既然慕音喜歡看她戴,那她就戴著好了,左右不過是一件首飾而已。

慕音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決定先上床去補個覺。

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慕音睜開眼的時候,都已經是黃昏了。

她睡飽了心情非常舒暢,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可那懶腰還沒伸一半,就聽到了紅妝站在窗臺說著話。

“煤老板。”紅妝用手點了點司淩卿的耳朵,對她笑盈盈的說:“你怎麽長得那麽黑啊,這是少夫人給你的項鏈嗎?跟你真不搭。”

慕音:“……”

司淩卿微微瞇起眼睛,看著紅妝對自己動手動腳,不耐煩的甩了甩耳朵。

紅妝不以為意,依舊笑盈盈的對她說:“煤老板,你說你天天不吃不喝也不睡覺,就這樣守著少夫人,你不會是喜歡她吧?”

慕音悄悄的看過去一眼,發現紅妝還在說:“你怎麽總站在比我高的地方啊?在這裏我可比你先來,按照輩分來說你還得叫我一聲紅妝師姐。”

司淩卿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打算轉身離開,就看到紅妝抓起了司淩卿的尾巴,說:“說起來你來我們五蘊派那麽久,我還不知道你是公是母呢,讓我看看你的小屁股……啊!”

紅妝話沒說完,司淩卿一尾巴就把她扇了出去,然後扭過頭冷冰冰的看著對方,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慕音看不下去了,紅妝這完完全全就是在司淩卿的雷點上亂舞啊,她要是再不出面,紅妝就得被她大小姐打死!

“紅妝,是你在外面嗎?”慕音假裝大聲的說:“幫我打盆水過來吧,我洗漱一下。”

紅妝捂著自己被司淩卿用尾巴抽紅的臉頰楞了好久,就像那個挨媽媽巴掌的小女孩,過了半晌才委委屈屈的去給慕音打洗臉水。

慕音看著紅妝臉上那道抽痕,又看了一眼坐在貴妃榻上舔爪子的司淩卿,悠悠的嘆了口氣。

這司淩卿的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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