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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之城:舊日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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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之城:舊日的審判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約翰從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前擡起頭來,看見了站在門邊的蘇涵宇,微笑著說,“來了?”

“嗯。”蘇涵宇應和,走進房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約翰示意他坐到對面的椅子上,自己簽完面前的一份文件放在一邊,又站起身來從後面的書架中翻找出一本卷宗放到了桌上。

“關於我父親的案件,現在要重新審理,我需要你的幫忙。”約翰直接道明。

“我?”蘇涵宇奇怪,約翰在聖明法庭工作,自己本身就是法官,而反觀他,現在並沒有任何頭銜加持,通俗來講就是個平民,“我能幫你什麽?”

“因為案件是關於我的父親的,為了避免私人情緒引起的判決不公正,我將不會參與此次的審理,所以,”約翰面色嚴肅鄭重,“我希望你能代我去進行監督。”

只是監督嗎?蘇涵宇有點沒理解任務用意,疑惑地問,“你具體需要我做些什麽呢?”

“我希望你確保整個審理流暢且完整無誤地進行。”

聽了約翰的解釋,蘇涵宇依舊一臉迷茫,看來需要從頭開始理一理了,他找到切入點,問,“為什麽你父親的案件需要重新審理?不是挺一目了然的嗎?暗組織的成員綁了布萊德作困獸之鬥,布萊德的父親不小心驚擾了他們,然後惱羞成怒觸發戰鬥,雙方死傷慘重,最後他們只剩下一人被就地逮捕。”他不解地撓撓頭,“這還要什麽證據?怎麽會判不下來呢?”

約翰翻看他面前的卷宗,嘆了一口氣,指給他看,“因為證人在法庭上臨時改口了,說西索,也就是活下來的那個綁匪,僅僅只是綁架,沒有任何殺害行為。而且西索在法庭上也是拒不認賬,對所有指控統統反駁,還澄清自己並不是暗組織的成員,是被暗組織脅迫和指使的。”

“誰是證人?”蘇涵宇聽完也是微微皺了眉,滿張的字看得走神,他有些找不到重點。

“布萊德。”約翰給出他的名字。

“他不是瘋了嗎?這樣也可以作為證人嗎?”蘇涵宇有點疑惑,“難道現場就沒有其他人可以指證嗎?”

“當時的場面十分混亂,還引發了明火導致火災,活下來的自己都在忙著逃生,更別提有工夫管其他的。”約翰也很無奈,“而且,那時布萊德的精神狀態還並未有明顯的問題,大家只是認為他受到了驚嚇,也沒有想過他居然會在法庭上翻供,明明我之前問他時,他並不是這麽說的。”

“所以,你覺得他是被指使才改的口嗎?”蘇涵宇思索了一會,拋出一個疑問。

約翰猶豫著點點頭,“我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可能,庭審前一天他還在靈光醫院檢查身體,也許,”他接著搖搖頭,“反正也無從查起了,當時醫院裏正好有一個組織社會人士慰問病人的活動,可能混進來了吧。”

“那,你打算讓我做什麽?”蘇涵宇猜測地問,“布萊德這次還是證人嗎?是讓我去確保他的證詞?”

“不,”約翰否認,“布萊德現在已經不適合作為證人了,這次審理的主要參照是證物。”

“那是讓我去確認證物?”這是要怎麽個確認法?蘇涵宇說完自己都疑惑。

“我希望你確保判決正義,確保西索被判無期徒刑。”約翰說出了最終目的,“目前擁有的證物足以做到這一點,當時若不是布萊德翻供,判決應該早就下來了。”

蘇涵宇眨眨眼,一時間腦子有點沒跟上。

約翰看向他,目光殷切,“如果真讓西索洗脫罪名,那麽他關不了多久便會被放出來,然後繼續作惡,這樣的結果,我想,是城市裏的所有居民都不會願意看到的。”

“可,我又能做些什麽呢?”蘇涵宇一路聽下來,感覺好像沒有自己什麽事啊。

“首先,我需要你去拿一份布萊德的精神鑒定書,證明他已經不適合當證人了,而且上次他在法庭中說的那些證詞有待考證,無法確定真假,”約翰遞給他一張類似授權書的東西,“去找他的主治醫師喬。”

“還有,你需要一張推薦信,不然你以現在的身份絕對無權監管審判的進行,”約翰拿出一個封好的信封,“弗朗倫大法官雖然已經退休,但他的威望依舊,職業生涯中審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案件,是西弗斯城最有成就的法官,沒有之一。我相信,如果你能拿到他的推薦信,可以說是穩了。我父親生前與他算是有些交情,請將這封信帶給他,希望他念著舊情。”

蘇涵宇拿著手中的物件,明白地點點頭。

“祝你順利完成,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好的。”蘇涵宇順口答應。

“主線任務開啟,第四幕:舊日的審判序幕。”

走出約翰的辦公室,蘇涵宇隨著指示,先往靈光醫院的方向去。

還未走進醫院,就聽見裏面傳來頌歌的音樂,蘇涵宇找了幾個路人問話,才知道今天有賢明學院的學生過來慰問病人,他們帶來了令人賞心悅目的歌舞表演以及樂曲演奏,他稍微駐足觀看了一會兒,當然了,他沒有忘記他手上要做的事。

不過,蘇涵宇找了靈光醫院一整圈也沒有找到布萊德的主治醫師,得知喬今天恰好有事請假了,蘇涵宇忽然發覺,這恐怕是有意設計的。這恰好的慰問人員,應該不只是那麽恰好。

現在,蘇涵宇待在布萊德的病房裏,布萊德在一旁的角落裏寫寫畫畫,自言自語,反正就是不太理他,蘇涵宇嘗試過溝通,但是一點用沒有,對方只會舉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讓他,“安靜點,不要出聲。”

他沒有辦法,只能自己一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裏亂轉,千惠說,線索就在房間裏,不過蘇涵宇有點急躁,現在讓他靜下心來可能不太容易。

突然病房窗戶的開向吸引了蘇涵宇的註意力,這個方向望去正好可以看到教化院之前克裏斯房間的窗戶,不過,教化院和靈光醫院本身就可以算是對望,只是角度上的問題。蘇涵宇猜疑間目光瞥到了桌上被蠟筆塗畫的一本書,上面的一句話似曾相識——不相信光明的人,會下地獄的。

他不記得是在哪裏看到的了,但是絕對看到過。蘇涵宇回想到克裏斯和羅莎的墜樓,驀地,他生出一個莫名的猜測,這會是線索嗎,蘇涵宇不知不覺已然站在窗戶的邊緣發呆,跳下去是不是一種指令什麽的。

他朝下面看去,有點高度,蘇涵宇並不恐高,但這種真實感還是讓他有點發怵,不過這是游戲,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這麽想著他又忽然有一種蹦極般的腎上腺素飆升感。

心裏默數三個數。

“歡迎回到現實。”冰冷的機械女聲在耳邊響起,他觸發了強制退出指令,蘇涵宇明白自己確實想得太多了。

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收獲,至少,他不那麽急躁了。蘇涵宇重新進入游戲,很快便發現了千惠口中的線索,確實非常顯眼,真的是不用特意就能發現的程度,剛剛的他早就應該找到的,那個在一進門就映入眼簾的,紮著好看的袋子包裝的曲奇。

伴隨著陣陣誘人香味的曲奇,這個香味非常熟悉,聞過一遍就忘不掉的,和那個香包裏面的花瓣香味如出一轍,現在還有誰能種出真正的芙洛明呢?

曲奇是今天活動的慰問品,蘇涵宇奔下樓去,叫住一個表演完,正收拾著小提琴要走的女學生,“問一下,你知道這個曲奇餅是誰做的嗎?”

對方看著他手中的袋子,搖搖頭,“對不起,這不是我負責的部分,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知道可以去問誰嗎?”蘇涵宇追問。

她拎起樂器盒,想了想給出建議,“你可以去問問亞裏斯特修女,今天,光明教堂的大家也來幫忙了。曲奇餅就是由他們分發的。”

蘇涵宇順著女學生手指的方向正好看見在打掃現場的亞裏斯特,他走上前去。

“好久不見。”亞裏斯特看他過來,微笑著打招呼。

蘇涵宇快速點頭回應,然後迫不及待地拎起手中包裝精美的曲奇餅開始問,“你知道今天分發的曲奇餅,主要是上面的糖霜,它們是誰做的嗎?”

“怎麽了,不合口味嗎?”亞裏斯特還是微笑著,慢悠悠地回答,“我覺得這曲奇餅散發著很芬芳的味道,我從未吃過,有一種..”

“花香味。”蘇涵宇見縫接話,“是芙洛明的香味。”

亞裏斯特皺眉,表情是顯而易見的質疑,“不會吧,芙洛明可沒這麽香,我種過。而且,聞起來...也不太像吧。”

蘇涵宇不想和她爭論,畢竟這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得通的,他接著問,“我想知道,這是誰做的?”

亞裏斯特有點犯難,“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負責曲奇的包裝和分發,是賢明學院的學生帶來的,也許你可以去問問他們今天的領班。”

“那他們的領班是誰你知道嗎?”蘇涵宇感覺自己像一個皮球一樣,被踢過來踢過去,但還是耐著性子問下去。

“她剛才好像就在這裏,”亞裏斯特左顧右盼,但沒發現要找的人,“可能是表演結束走了,你應該記得她吧,就是你還在賢明學院上學時的音樂老師,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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