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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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學霸姐姐用行為簡單粗暴地拒絕了池序，但是沒關系，他一點也不灰心。
被人拒絕算什麽，我拒絕過的人可以繞著學校跑馬拉松呢也沒有人就放棄追我。
不過他也不打算再問第二次，短短的相處時間讓他輕易就摸索清楚了學霸同桌的性格，不愛說話，不愛理人，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是個很安靜的姑娘，卻硬是能散發出“弱智不要和老子講話”的氣息，搞得這麽久了，都沒幾個人敢過來和她說話。
這種性格的人，問多少次也是白問。池序不會弱智到做無用功。
上課鈴響起，空蕩蕩的教室迅速被聞聲而動的同學填滿。
學校慣例，開學第一天不上課，美名其曰讓學生自習，主要還是讓一群在假期野瘋了的學生收收心。
笑面虎也清楚這個，所以並沒有打破常規，而是抱著個水杯悠哉悠哉地再次站在講臺上，對眾人說道：“開學第一天沒什麽事幹，來選個班長吧。想當班長的可以站起來發言爭取，人多就搞個投票。”
“班長”這種看似掌握班級大權實則毫無卵用的職位對於同學來說雖然沒什麽吸引力，但也還能算得上“好玩”，站起來發言的也有好幾個。
笑面虎讓他們站好，準備讓同學投票選舉。
其實這時候班裏的人還沒互相了解，所謂投票選舉無非就是看臉選舉，哪個長得好看選哪個。
在同學們打量完每一個人，各自在心裏有答案的時候，池序站了起來：“老師，我也想當班長。”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說實話，班裏基本沒有誰不認識池序的，更準確一點，整個學校裏知道他的人都很多。
去掉那些之前就和他同班的，男生大多是在籃球場上認識的，池序打籃球很好，速度快命中率高，幾次打下來人人都想和他做隊友。女生的方式更簡單一點，完全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而且好看得璀璨奪目，扔人堆裏也能讓人第一眼就看見。
對此，在一中念了多年的老學姐們的形容是這樣的：任誰在雞群裏看到一只漂亮白鶴都會先看白鶴的吧，我們學校裏其他男生是雞，池序就是那只鶴。
眾人對池序的印象大多是眾口相傳得來的，長得帥成績好是眾所周知，其他的還有什麽家裏超有錢啊談過很多戀愛啊脾氣壞啊之類的傳聞也很多，可是沒有一條說他是個願意為班級奉獻自我的三好學生的，現在見他站了起來，很多人心裏都由衷生出一個疑問。
知道他脾氣的：難不成池哥轉性了，想競爭三好學生？
不知道的：這人這麽善良？
他一句話就引得班裏的人蠢蠢欲動，而始作俑者本人好似毫無所覺一般，依然鎮定地看著笑面虎，等著笑面虎的答覆。
笑面虎掃一眼教室，語氣和藹地問：“你為什麽想當班長啊？”
池序眼都沒眨，張口就來：“我想為班裏做一點微小的貢獻。”
比如分組時黑幕自己什麽的。
笑面虎點點頭：“行，你們就投票吧，誰最多誰當。”
結果毋庸置疑，池序以一騎絕塵的票數毫無懸念的當上了班長。
結果公布出來時，幾個男生還熱情地鼓起了掌：“池哥，厲害呀。”
池序眼皮都沒擡一下，當個班長有什麽厲害的，神經病。
笑面虎只選了班長，課代表之類的，則是由科目老師自己欽定。
其實他教的數學，現在再選一個數學課代表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他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來讓誰來當比較好。
楚辛原本是他心裏最佳人選，但考慮到她家長在開學之前特意過來找他交流過的一番話，還有楚辛的狀態，他只能跳過楚辛。
笑面虎到底帶過楚辛一年，一眼就看出來楚辛如今的狀態和高一時天差地別。
高一的時候她還只是比較內向害羞，不懂得說話，現在的她則完全是一種不想說話的態度，眼神比高一時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給人的感覺非常不好。
看起來就像隨時都能塌掉一樣，也不知道休學的一年裏到底經歷了什麽。
他想了想，還是先調個位置，課代表以後再說。
“既然班長都選了，那我們再來調個位置吧。”笑面虎喝了口水，繼續道：“班長，你負責分組，分完了把小組名單給我。”
池序不動聲色瞄了一眼楚辛，回答得意味深長：“好的，老師。”
—
分組對於池序來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他拿著笑面虎給他的成績表，看一眼之後拿起筆唰唰畫了幾道，接著撕下一張空白紙張，把名字抄了下來。
他字寫得龍飛鳳舞張揚舞爪，力透紙背的囂張。
寫完，他把紙遞給笑面虎，笑面虎再在每組裏選個組長，由組長抽簽決定座位。
完全靠運氣，一點不偏心，公平又公正。
—
楚辛也是分完組才看見自己和池序一個組。
她還沒有自戀到以為池序是故意這麽分的，可她也確實不想和池序坐一起。
她不喜歡別人的目光，而和池序當同桌的一個上午裏，她已經被迫沐浴了無數次愛的視線。
她很少將情緒顯露在臉上，哪怕再不爽，她也只能在心裏尖叫發洩。
不要再看了！看一萬遍人家也只會無動於衷的！大膽一點對他表白吧！放過我這種一被別人目光註視就會覺得不自在的小可憐吧吧吧……
可惜沒有人能聽見，女生們的視線依舊很放肆。
楚辛覺得自己應該想個辦法，遠離這種是非。
好在機會很快就來了，分組換座位，大家集體出門，各小組在走廊裏認親，然後再根據抽簽決定的座位依次進入班級坐好。
每組六個人，一共九組，楚辛和池序在第一組，一組組長是個女生，運氣也挺好，抽到了F。
教室被分為九塊，F的範圍是教室中段最裏靠窗的部分。
坐在這裏既有窗戶，也不用擔心老師會從窗戶邊上偷看，簡直是天選之座。
輪到楚辛這一組時，楚辛鼓起勇氣，拉了拉組長衣服，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待會我和你坐好不好？”
組長叫谷靜，是個矮矮瘦瘦的女生，看起來非常好說話，實際上也非常好說話。
“好的啊。”谷靜立刻同意了。
楚辛眼含熱淚地看著她，覺得她真是一個好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普渡世間的聖光。
—
等到所有人入座，池序盯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楚辛，覺得有點兒蛋疼。
靠了，怎麽忘了這一茬。
調完座位，笑面虎抱著杯子，留下一句“好好自習，班長管理好秩序。”就走了。
和池序坐一起的是他高一同學，兩個人關系也算熟，笑面虎一走，男生就嬉笑著勾住池序：“池哥厲害啊，怎麽想起來當班長了？”
池序把男生爪子扒下來，語氣冷淡：“滾蛋。”
“池哥真是冷漠無情，滾就滾，反正林妹妹肯定很樂意和我換位置。”男生和轉頭過來看著池序的女生揮揮手，正準備換位置開溜，又被池序拎住了後頸：“不準換。”
林妹妹就是早上和池序說話的女孩子，叫林紫彤，她喜歡池序是當時班裏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男生轉過頭來，可憐兮兮地看著池序：“池哥放手啊，我和林妹妹組裏的幾個人打聯機呢，都快贏了。”
池序：“……”
他松了手，看著林紫彤開開心心和徐瀚換了位置，心情突然變得尤其不耐煩。
林紫彤大約也看了出來，坐下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池序，你不開心啊？”
池序不太想理她，可是讓他直接無視一個女孩子，搞得人家下不來臺，他又有點做不出來。
“……沒有。”
“噢，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因為我和徐瀚換位置不開心了呢。”林紫彤笑著說。
池序：“……”
他覺得，他也想換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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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姐姐用行為簡單粗暴地拒絕了池序，但是沒關系，他一點也不灰心。
被人拒絕算什麽，我拒絕過的人可以繞著學校跑馬拉松呢也沒有人就放棄追我。
不過他也不打算再問第二次，短短的相處時間讓他輕易就摸索清楚了學霸同桌的性格，不愛說話，不愛理人，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是個很安靜的姑娘，卻硬是能散發出“弱智不要和老子講話”的氣息，搞得這麽久了，都沒幾個人敢過來和她說話。
這種性格的人，問多少次也是白問。池序不會弱智到做無用功。
上課鈴響起，空蕩蕩的教室迅速被聞聲而動的同學填滿。
學校慣例，開學第一天不上課，美名其曰讓學生自習，主要還是讓一群在假期野瘋了的學生收收心。
笑面虎也清楚這個，所以並沒有打破常規，而是抱著個水杯悠哉悠哉地再次站在講臺上，對眾人說道：“開學第一天沒什麽事幹，來選個班長吧。想當班長的可以站起來發言爭取，人多就搞個投票。”
“班長”這種看似掌握班級大權實則毫無卵用的職位對於同學來說雖然沒什麽吸引力，但也還能算得上“好玩”，站起來發言的也有好幾個。
笑面虎讓他們站好，準備讓同學投票選舉。
其實這時候班裏的人還沒互相了解，所謂投票選舉無非就是看臉選舉，哪個長得好看選哪個。
在同學們打量完每一個人，各自在心裏有答案的時候，池序站了起來：“老師，我也想當班長。”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說實話，班裏基本沒有誰不認識池序的，更準確一點，整個學校裏知道他的人都很多。
去掉那些之前就和他同班的，男生大多是在籃球場上認識的，池序打籃球很好，速度快命中率高，幾次打下來人人都想和他做隊友。女生的方式更簡單一點，完全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而且好看得璀璨奪目，扔人堆裏也能讓人第一眼就看見。
對此，在一中念了多年的老學姐們的形容是這樣的：任誰在雞群裏看到一只漂亮白鶴都會先看白鶴的吧，我們學校裏其他男生是雞，池序就是那只鶴。
眾人對池序的印象大多是眾口相傳得來的，長得帥成績好是眾所周知，其他的還有什麽家裏超有錢啊談過很多戀愛啊脾氣壞啊之類的傳聞也很多，可是沒有一條說他是個願意為班級奉獻自我的三好學生的，現在見他站了起來，很多人心裏都由衷生出一個疑問。
知道他脾氣的：難不成池哥轉性了，想競爭三好學生？
不知道的：這人這麽善良？
他一句話就引得班裏的人蠢蠢欲動，而始作俑者本人好似毫無所覺一般，依然鎮定地看著笑面虎，等著笑面虎的答覆。
笑面虎掃一眼教室，語氣和藹地問：“你為什麽想當班長啊？”
池序眼都沒眨，張口就來：“我想為班裏做一點微小的貢獻。”
比如分組時黑幕自己什麽的。
笑面虎點點頭：“行，你們就投票吧，誰最多誰當。”
結果毋庸置疑，池序以一騎絕塵的票數毫無懸念的當上了班長。
結果公布出來時，幾個男生還熱情地鼓起了掌：“池哥，厲害呀。”
池序眼皮都沒擡一下，當個班長有什麽厲害的，神經病。
笑面虎只選了班長，課代表之類的，則是由科目老師自己欽定。
其實他教的數學，現在再選一個數學課代表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他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來讓誰來當比較好。
楚辛原本是他心裏最佳人選，但考慮到她家長在開學之前特意過來找他交流過的一番話，還有楚辛的狀態，他只能跳過楚辛。
笑面虎到底帶過楚辛一年，一眼就看出來楚辛如今的狀態和高一時天差地別。
高一的時候她還只是比較內向害羞，不懂得說話，現在的她則完全是一種不想說話的態度，眼神比高一時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給人的感覺非常不好。
看起來就像隨時都能塌掉一樣，也不知道休學的一年裏到底經歷了什麽。
他想了想，還是先調個位置，課代表以後再說。
“既然班長都選了，那我們再來調個位置吧。”笑面虎喝了口水，繼續道：“班長，你負責分組，分完了把小組名單給我。”
池序不動聲色瞄了一眼楚辛，回答得意味深長：“好的，老師。”
—
分組對於池序來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他拿著笑面虎給他的成績表，看一眼之後拿起筆唰唰畫了幾道，接著撕下一張空白紙張，把名字抄了下來。
他字寫得龍飛鳳舞張揚舞爪，力透紙背的囂張。
寫完，他把紙遞給笑面虎，笑面虎再在每組裏選個組長，由組長抽簽決定座位。
完全靠運氣，一點不偏心，公平又公正。
—
楚辛也是分完組才看見自己和池序一個組。
她還沒有自戀到以為池序是故意這麽分的，可她也確實不想和池序坐一起。
她不喜歡別人的目光，而和池序當同桌的一個上午裏，她已經被迫沐浴了無數次愛的視線。
她很少將情緒顯露在臉上，哪怕再不爽，她也只能在心裏尖叫發洩。
不要再看了！看一萬遍人家也只會無動於衷的！大膽一點對他表白吧！放過我這種一被別人目光註視就會覺得不自在的小可憐吧吧吧……
可惜沒有人能聽見，女生們的視線依舊很放肆。
楚辛覺得自己應該想個辦法，遠離這種是非。
好在機會很快就來了，分組換座位，大家集體出門，各小組在走廊裏認親，然後再根據抽簽決定的座位依次進入班級坐好。
每組六個人，一共九組，楚辛和池序在第一組，一組組長是個女生，運氣也挺好，抽到了F。
教室被分為九塊，F的範圍是教室中段最裏靠窗的部分。
坐在這裏既有窗戶，也不用擔心老師會從窗戶邊上偷看，簡直是天選之座。
輪到楚辛這一組時，楚辛鼓起勇氣，拉了拉組長衣服，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待會我和你坐好不好？”
組長叫谷靜，是個矮矮瘦瘦的女生，看起來非常好說話，實際上也非常好說話。
“好的啊。”谷靜立刻同意了。
楚辛眼含熱淚地看著她，覺得她真是一個好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普渡世間的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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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人入座，池序盯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楚辛，覺得有點兒蛋疼。
靠了，怎麽忘了這一茬。
調完座位，笑面虎抱著杯子，留下一句“好好自習，班長管理好秩序。”就走了。
和池序坐一起的是他高一同學，兩個人關系也算熟，笑面虎一走，男生就嬉笑著勾住池序：“池哥厲害啊，怎麽想起來當班長了？”
池序把男生爪子扒下來，語氣冷淡：“滾蛋。”
“池哥真是冷漠無情，滾就滾，反正林妹妹肯定很樂意和我換位置。”男生和轉頭過來看著池序的女生揮揮手，正準備換位置開溜，又被池序拎住了後頸：“不準換。”
林妹妹就是早上和池序說話的女孩子，叫林紫彤，她喜歡池序是當時班裏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男生轉過頭來，可憐兮兮地看著池序：“池哥放手啊，我和林妹妹組裏的幾個人打聯機呢，都快贏了。”
池序：“……”
他松了手，看著林紫彤開開心心和徐瀚換了位置，心情突然變得尤其不耐煩。
林紫彤大約也看了出來，坐下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池序，你不開心啊？”
池序不太想理她，可是讓他直接無視一個女孩子，搞得人家下不來臺，他又有點做不出來。
“……沒有。”
“噢，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因為我和徐瀚換位置不開心了呢。”林紫彤笑著說。
池序：“……”
他覺得，他也想換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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