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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極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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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極的開端

馬利克第一時間註意到暗人格的蘇醒,他沒好氣的把他丟到椅子上。

“放開我!!”

被五花大綁的暗馬利克動彈不得,他掙紮不過,惱怒地大喊。

杏子搭上他的肩膀,逐漸施壓。

“暗馬利克大人,如果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會放了你的。”

男人看著杏子,被揍過的肚子和臉頰還在隱隱作痛,對著她莫名氣勢就低了一截。

“你想問什麽。”

“千年錫杖是誰給你的?”

暗馬利克吊著眼睛似乎思索了一下。“不認識,到了這裏有人給的。”

杏子從法老王那裏聽到,七件千年神器中三件邪惡之器和一件千年天平下落不明,那個人一定拿著另外三件神器。

“那他有什麽特征嗎?”

“一個臭大叔,能有什麽。可以了吧,快解開我。”

見暗馬利克不耐煩的皺起眉,杏子溫聲道。“我可以放開你,不過你得知道在這個時代,沒有身份亂跑會發生什麽。”

她附在馬利克耳邊交代了幾句,男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麽,打開電視給暗人格放了幾個拿人類做實驗的科幻短片,意料之外他感到暗人格似乎沒那麽狂躁了,於是泡了杯杯面,還給他解綁。

看著暗人格有樣學樣照著他的樣子換臺,找了部特攝劇,邊看邊吃起了杯面,雖然算不上好吃,但是對於兩天沒吃飯的人來說,吃得挺香,也沒把旁邊兩個人放眼裏。

看他倒是安靜了,沒有千年錫杖他也翻不出什麽浪花,馬利克看向杏子,不禁感嘆道。“你拿他還真有辦法。”

女人和他一起在書桌前坐定。“在開羅的戰亂區帶過熊孩子。”

馬利克看暗人格狼吞虎咽的,哼笑一聲。“沒想到他還要吃東西呢。”

杏子無奈。“他和你一樣就是普通人,現在暫時心智不全。”

“有些事你教教他,他就懂了。”

馬利克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雖然是個麻煩不過也是他的責任。

他其實很想把這該死的家夥給送回冥界,但是如果是這樣,法老王也會回冥界,盡管馬利克覺得這理所應當,但面對杏子他並不敢直說。

女人思索著剛才暗人格的話。“另外三件神器在誰手裏,佐克的神識應該就附身在那個人的身上。”

“大概是吧。”

馬利克也沒什麽頭緒,此時暗人格冷不丁的開口。

“那人身上有股臭味。”

杏子看向他,不明所以。“你說什麽?”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卻皺起了眉頭,似乎很不想回憶。

“有股……腐爛的臭味。”

杏子和馬利克面面相覷,兩人同時想到的就是佐克神識的影響,難道他會附身在死人身上。

“還有嗎,暗馬利克大人,你還想得起什麽嗎。”

女人溫聲恭維的樣子取悅了暗人格,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那個人手很惡心,他有很嚴重的燒傷。”

杏子的神色掠過一絲驚訝,她追問道。“是哪只手?”

“兩只手都有。”

吃完杯面的暗人格隨意擦了擦嘴,在沙發上躺下,專心看起了電視,看著不會再搭理任何人了。

馬利克瞥見杏子有些蒼白的面龐,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直覺讓他並沒有開口問。

沈默了半晌,回過神的真崎詢問他。“千年神器有辦法被毀滅嗎。”

馬利克看出她眼底閃爍的希望,話到嘴邊,又改了口。“千年神器是至高神力的載體,應該是沒有辦法,不過這一切只有法老王最清楚,不如問一問他。”

面前人眼中最後一點顏色盡數熄滅。

“算了,沒什麽好問的。”

白發男人苦惱地想,他其實不擅長應付女人,不過面對他有些愧疚的杏子,躊躇道。“千年神器會選擇自己的主人,就像千年錫杖,我和暗人格現在是兩個身體,他選擇了暗人格,那就算是我也無法使用。”

“一個有自主意識的高維的力量,以凡人之力恐怕很難有辦法。”

“你可以做的只能是彌補以前的遺憾。”

杏子低垂的眼中泛起薄怒,又很快被壓了下去。

遺憾?在別人眼中,她和亞圖姆的遺憾只有沒有說出口的告白。

那法老王終結在十六歲的生命,他為世人所做的犧牲,他離開在現世難能可貴的友情,這些對於其他人來說,都是理所應當的嗎。

可她沒法對眼前的人說,他只是一個安慰著自己的友人。事實上,飽受苦難的馬利克,能做到對法老王尊敬友好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杏子輕嘆一聲,恢覆了神色。

“看好暗人格,他要是有異常就聯系我和亞圖姆。”

“好,我知道。”

……

本田處理完公司的事務,滿身疲憊,但在驅車趕去真崎家的路上,精神好了不少。

夜幕低垂,堪堪五點天色就已經完全暗了,本田趕到時,看到屋外女人孑然身影。

杏子背倚著墻仰起頭,手裏夾著的煙泛起火光,像是黑夜的星,煙霧中她的面龐覆上朦朧灰敗,看不真切。

長發向後隨意垂落,整個人透露出難言的落寞。

周圍停著幾輛車,真崎家屋內燈火通明,隱約傳來笑鬧的聲音,杏子單薄的身影卻是冷冷的寂靜。

本田註意到她腳下的數根煙蒂。

“怎麽不進去。”

杏子看向姍姍來遲的本田,不動聲色用指腹將煙掐滅。

“我剛回來沒多久,一起進去吧。”

男人跟在她身後,從她身上飄來煙草濃烈的味道,帶著夜晚的寒冷,讓本田有種微妙的沈重感。

“我回來了。”

杏子笑著和亞圖姆他們打招呼,今天孔雀舞、伊西斯和利希德也在,海馬木馬在白天的時候就來過,略坐坐就走了,趕巧亞圖姆、游戲、城之內正在研究海馬送來的最新的光腦。

本田在游戲旁邊坐下,他看著杏子神色溫柔,和大家一一寒暄,唯獨沒有太靠近視線停留在她身上的亞圖姆。

她向幾人歉意道。“我先去換件衣服。”

游戲明顯感覺到亞圖姆在杏子回來以後,心不在焉,直到她拿著衣服進了浴室,亞圖姆這才把註意力重新回到這一套牌組和新的召喚方式上。

他看了幾場,已經大致有了了解。

“同調召喚鋪場是比祭品召喚快,但是需要對應的調整怪獸和非調整怪獸,要湊齊一組素材才能同調對應的卡,而調整怪獸都很弱,如果沒上手關鍵的卡,場面會很弱小。”

“你的運氣夠好了,還用擔心這個,你以前的卡組任何人用都會卡手的,只有你每次都是神之一抽。”

城之內邊說邊興奮的瀏覽著光腦內的卡牌,海馬帶給法老王帶的是頂級的卡牌庫,剛才亞圖姆把兩張神之卡也掃描錄進去了,這些個黃金典藏卡看的城之內眼睛都直了。

游戲也給亞圖姆展示了他目前的卡組,是當下比較流行的,現在快攻居多,看來法老王也得花些時間組一套適合自己的時新陣容,才能對抗接下來出現的敵人。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你可有事情忙了。”

不過城之內想,像亞圖姆這樣有天賦又有硬件加持,不會有什麽問題。幾人在光腦上加了好友,用來線上切磋。

本田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猶豫道。“亞圖姆,接下來的佐克,你有信心應付嗎?”

男人眼神中沒有絲毫擔憂,相反是勢在必得的興奮,他勾起一抹笑。

“那不是很有趣嗎。”

太久沒打牌也生疏了,游魂的他憋悶了這麽久,這一次就拿佐克遺落的神力來獻祭首勝,光想想法老王就覺得體內湧起熱血。

杏子此時也從浴室裏出來,她簡單的沖過澡,換了衣服,身上已經沒有了煙草的味道。她這才自然的走到亞圖姆的身後,看到了他們正在瀏覽同調獸。

“誒,你現在都已經會用同調召喚了呀?”

杏子雖說一直都有用光腦,但是卻不是為了打牌,所以很生疏,只會一些原始卡組和基礎召喚,不會那麽多花哨bo。

亞圖姆已經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百合香,他看到女人濕漉漉的長發向後梳起,看著很是清爽,身上氤氳著潮氣,因為離得近,熱意沾染到他的臉上。

“只是大致了解。”

杏子也沒有打擾他們男人的時間,打過招呼便走向廚房的孔雀舞和伊西斯,幾人在廚房裏聊起了天。

游戲順著法老王的視線看向那抹身影,用手肘捅了捅他,語氣恨鐵不成鋼。“下午我們和你說的,你別忘了!”

“我知道。”

亞圖姆認真地應了,幾人便把註意力又放回到面前的光腦上。

普通的成年男人的話題是工作事業,但這幾個男人湊在一起,話題是少年時的決鬥。居家男人利希德在小凳子上剝豆子,默默做事。而廚房裏頭的女人們話題則是真崎。

“杏子小姐,這些年還好嗎,我們似乎很多年沒見了。”

別說伊西斯了,孔雀舞就算和真崎是一個城市,同樣也是多年不見。她誇張地埋怨道。“真是的,杏子你這家夥完全沒有想人家嘛。”

“有呀,舞姐,我很想你。”

杏子客套地淺笑。“伊西斯小姐,謝謝你的關心,我挺好的,就是工作太忙了,而且性質特殊要保密,時常還要出差,所以自己的時間幾乎沒有。”

伊西斯和孔雀舞倒是表示理解。

“做科研是這樣,尤其是軍方,克也……,我是說城之內他也休假很少,而且隨時有事就要召回去的。”

女醫生嘆了一口氣。“戰爭年代,沒辦法的事,埃及的情況更嚴重,有的地方已經饑荒了。”

這些杏子也是知道的,眼見氣氛沈重了起來,她岔開話題。“伊西斯小姐這次會在這裏留多久?”

“我們只是來和法老王說明一些情況,本來想著有沒有什麽能幫上的,但法老王他說他可以解決,醫院裏我也走不開太久,明天就會回去了,不過馬利克會留在這裏。”

孔雀舞把菜都規整的差不多了,她撐著桌子看向伊西斯。“真好,你現在是醫生吶,這樣我身體要是有什麽問題,我就能來找你看看了。”

女人嗔笑讓她不許胡說,哪有人會想要生病呢。

說到這個,伊西斯想起法老王拜托她的事,對真崎道。“杏子小姐,我幫你看看腳傷。”

專心洗菜的杏子急忙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已經好多了。”

像這種患者伊西斯可見多了,推讓間她已經強硬的把她拉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為她檢查了有些紅腫的地方。

“你受過傷?”

杏子看著伊西斯愈加緊皺著眉,知道沒法隱瞞。“不是什麽嚴重的傷。”

“你簡直是胡鬧!”伊西斯帶著慍怒的聲音不小,引起了亞圖姆等人的註意,他們立刻圍了過來。

“你的舊傷很嚴重,現在舊傷覆發,你竟然還出去亂跑,你不知道你現在能下地走路完全是因為你用了止痛的藥嗎?”

伊西斯不自覺的帶上了醫生的威嚴,但對於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病患她是最頭痛的,只是當她看到杏子有些發怔的神情,還是不自覺地緩和了態度。

“你最近都不可以再走路了,現在用什麽藥都是其次的,最重要你需要靜養,知道嗎。”

游戲、孔雀舞等人也擔憂道。

“杏子,你原來腳這麽嚴重。”

“一會我們再出去給你買點藥膏回來。”

“現在要不熱敷一下?”

杏子看著眾人將她團團圍住,過分的關心讓她無所適從,盡管她盡力表達著自己沒事,但大家明顯沒有相信。

她局促地向亞圖姆投去求助的目光,卻看到對方一言不發,陰沈的眼中隱隱滲出怒氣,還有自責。

杏子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垂下目光,溫聲服軟。“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養病的,謝謝大家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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