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來篇 尾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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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來篇尾聲（上）
31.2
時間，晚上七點。
剛好是一些人吃過飯，一些人準備吃飯，一些人吃完飯已經開始準備吃夜宵的時間。
你借著這來之不易的難得好運正顫顫巍巍地做完了一頓飯。
將新買的酒以及準備好的幾樣下酒菜擺上餐桌，再仔細檢查了十多回飯菜確認了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後，你聽見門鈴那邊響了一下。
看來是中也回來了。
自然，哪怕不刻意去查看實時更新的小說情節，對方也都跟你在手機上事先解釋了事情經過，又跟你如實詢問了是否可以把自己的同事帶回來吃頓酒。
感覺也不怎麽麻煩。
加上前邊情節中曾閱讀過的事關蘇格蘭本身一系列的情節描述，你大致可以斷定對方是個正面角色，或許還是臥底一類的設定，由此產生了需要了解的想法。
畢竟中也目前的身份仍是在黑衣組織當中掛的號，如果說是未來打算走洗白路線，蘇格蘭的身份又符合你所想的那樣，未必不可成為一條捷徑。
就是多跟來的那兩個底細弄不明白有些麻煩，你一個穿越前未成年的必定是搞不動的……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不了就單純當吃一頓飯。
這麽考慮著，你邊瞧眼沙發那邊悠哉悠哉晃著尾巴的黑貓先生，邊抱著軟乎乎的人類幼崽就這麽興高采烈開了門。
“中也，歡迎回家。”
31.4
“嗯，我回來了。”
中原中也點點頭，顧不得身後三人感想，先是進屋換鞋，又找出三雙嶄新的室內拖鞋依次排好擱地板上，起身後順勢接過你遞來的人類幼崽挨著面頰親了一口。
把人類幼崽逗地直接咯咯笑著，就連那雙漂亮的眼睛也瞇成了條縫。
“這兩位是我重要的家人。”
中原中也轉過身來講。
似乎是因無意中念到了相當符合心意的詞匯，他沒忍住輕輕抿了下嘴角，露出今晚的第一個笑。
雖仍是一身黑漆漆的無論打哪看都不像是好人的裝扮，但不知為何給人的感覺在一瞬間中柔軟了幾分。
只是……家人？
除卻知道部分情況的蘇格蘭外，其餘二人的內心不由劃過一絲詫異。
柏圖斯的？
31.6
“上次剛好有點急事跟中也匆忙離開了，有點可惜，也沒來及跟綠川君好好聊聊。”
“這次剛好有機會可以好好認識一下。”
待三人換了鞋再依次入座後，蘇格蘭聞聲轉頭。
只見這名罕見的與一位歷史文豪同名也叫作“太宰治”的青年正對他露出笑容。
對方的氣質文雅，樣貌俊秀，嘴角微微上揚時，就連眼底也自然而然著浮現出一抹笑意。第一眼看去時便覺得是個極好相處的人，只是在脖頸連同手臂處所顯露的幾許繃帶痕跡莫名有些讓人在意。
“是這樣嗎？說的也是，聽前輩說過太宰君在料理方面很是擅長，我也很想探討一下。”
蘇格蘭笑了笑，主動伸手相握，又與之友善的寒暄幾句。
……他自然清楚，那並非是受傷的原因，只是太宰治本身的個人喜好。在發覺柏圖斯與這名青年私交甚篤時，他就已經暗中調查過了。
通過一些特殊的消息渠道，能夠將一個人二十多年內從小到大的生活履歷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包括與其從小長大的“中原中也”。
除卻柏圖斯本人在初中時曾因發生事故所導致輟學，一腳踏入黑暗世界的特殊經歷外，二人的其他方面皆普普通通，是那種丟進大眾視野裏都引發不了多少註意的背景。
只是他們之間仍存在有不少的共通點，同樣與某位歷史文豪同名，同樣的父母不詳……自小便陪伴一起，無論是在學業還是在生活當中都互相扶持著。
並且柏圖斯相當依賴他的竹馬。
這點從上次在警/視/廳分別時，就已經看出來了……
「“已經結束了，前輩接下來是直接回去嗎？”蘇格蘭轉頭，如此詢問那不知為何從剛才起便有些心不在焉的男人。」
「“啊……”橘發男人發出了意義不明的一聲，單純只是為了回應，視線遙遙地，落在遠處，過上半晌才略微上帶幾分遲緩地作出回覆：“綠川你先回去吧，有人來接我了。”」
「蘇格蘭順著柏圖斯的視線望去，便捕捉了一個身著沙色風衣的青年，對方高高地舉起手臂向這邊揮舞著。有些微妙的，蘇格蘭感覺身邊這個人的氣場稍稍轉變了。」
「他側目，觀察到柏圖斯的表情。對方似乎也是剛好別了下頭，橘色的頭發松散著垂在肩頭，那雙深邃的、銳利的，好似汪洋大海般難測情緒的藍色眼睛，像是頃刻間被什麽點亮了一般。」
「……仿佛一瞬升騰起的剎那煙火。」
沈吟幾分，蘇格蘭將思緒從回憶中抽離出來。
這大概就是他很難把柏圖斯當做犯罪組織成員看待的原因。
……太過純粹了。
在那一刻，柏圖斯看向太宰治的眼神。
……
……
就是不知道太宰治對中原中也目前的情況了解多少……是柏圖斯瞞得好，全然一概不知？還是說是已經了解但依舊睜眼裝瞎？
即使內心思緒萬千，還摸不準柏圖斯直接把他們拉到自己家的態度，但包括蘇格蘭在內的威士忌組還是表面和和善善的坐了一桌，邊找話題熱熱氣氛，邊不約而同打算渾水摸魚地試探。
畢竟如果說這世上有誰最了解神秘莫測的柏圖斯，情報源本人已經好端端坐在了他們面前，作為獲取情報的切入點來講，這種機會可得來不易。
至於柏圖斯。
31.8
“你們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中原中也此時剛好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端了一盤被烤得有些焦黑的烤橘子對著眾人一一問詢，他目光誠懇，語氣也包含了幾分期待道。
四雙眼睛註視之下，黑發鳶眸的青年率先起身，溫和且禮貌地笑笑，表示自己還有一鍋板栗雞肉湯燉著需要去收個尾，緊接著便毫不留情地離去了。
那略帶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舉動令威士忌組霎時間內不覺如臨大敵。
於是蘇格蘭和波本對視一眼，在一陣酸澀的焦味當中不約而同地想要借著幫忙的理由起身，結果那邊黑麥忽的發出抽氣聲頓時吸引了他們的註意。
只見柏圖斯本人正面無表情眼神略帶幾分陰翳壓迫感著看向他們，好似透露著一股“如果不吃就打算強行讓他們評鑒”的意思（中也：？），手上卻是輕輕握住人類幼崽的手腕扯動。
而人類幼崽不明所以，鼓著面頰樂呵呵地抓住一縷黑色發絲不放。
是的，黑麥威士忌是組織當中為數不多跟琴酒一樣留了一頭長發的男性成員。
再加上他離柏圖斯坐的最近，因此偶爾動作一下時那頭及腰發絲便飄來蕩去，很容易吸引一些幼崽的註意。
“崽崽，松手，這不是咪咪的尾巴。”
不知為什麽看著剛剛好像想要起身的蘇格蘭跟波本又坐了回來的中原中也，他想了想決定放棄思考，且試圖跟人類幼崽講道理。
“你抓咪咪尾巴的時候咪咪會叫，但是抓叔叔頭發的時候，叔叔為了面子他是不會叫的。所以還是抓咪咪有趣一點，崽崽考慮一下……嘶，好痛。”
突如其來被cue的黑貓徑直竄出，如同一個小沙包一樣砸到了中原中也的臉上，擡爪就是兩把喵喵拳。
遭到面部襲擊導致不由抱著孩子後仰甚至連貫性地帶著黑麥也不由自主仰倒過去的中也，耳邊忽的捕捉到了細微的聲響。
當他好不容易才把貓跟崽一起抱在懷裏，迷茫地向前看去時，便發覺黑麥臉色難看地捂著頭發。
隱約看去某個角度頗有幾分殘次不齊的。
“不用謝。”
波本眉眼彎彎一笑，手裏恰好拿了把剪刀。中原中也跟蘇格蘭低頭一看，生不如死的螃蟹被綁了腳躺在某個盤子裏預備等做火鍋料。
哦，是用來剪螃蟹的。
中原中也恍然大悟，內心欲言又止，第一反應便是思索這剪過頭發的剪刀應該沒辦法再用來剪東西吃了。
又看黑麥表情不好，聽說波本跟黑麥曾交了惡，擔心兩個人要打起來破壞一桌的溫馨氣氛（？）的他，轉手便將人類幼崽跟貓都塞蘇格蘭懷裏。
蘇格蘭：“……？”
黑貓尾巴晃晃：“咪嗚。”
幼崽巴眨眼睛：“咕啾。”
兩只小家夥很是上道。尤其是人類幼崽，當瞥見蘇格蘭同樣是藍色調的眼睛時，興高采烈就往人家懷裏亂鉆。
沒多少帶小孩經驗的蘇格蘭頓時一陣手忙腳亂。
再看中原中也，已是擡手拿了幾個杯子開始倒起飲料。
“從明天起大家就要一起做事了，那今晚我們只有一個目標，吃好，喝好，睡好。”
點了點頭說罷，中原中也身先士卒，端起杯子回憶了一下以前看過的某些電視劇的文人喝法，手臂劃了個瀟灑的圓，最終一飲而盡。
遲來反應著有些茫然地吧砸吧砸嘴。
……啊，原來飲料，是這個味道的嗎？怎麽怪怪的，話說，明明已經開了燈，但是波本怎麽好像更黑了一些呢？
呃，五官已經模糊了，是被影子吃掉了嗎……
“——砰！”
“前輩！”
眾目睽睽之下，柏圖斯端著酒杯，突得閉眼以頭搶地，波本眼疾手快穩穩攙扶，避免他臉直接砸進菜裏。
隨後簡單檢查一下得出相當不可能的結論。
醉了？！
見此，黑麥反射性拿了那瓶清酒查看度數，不覺訝異出聲。
“16度？”
明明只喝了一小杯？？
在場三人心情忽然變得極為覆雜。
原來，柏圖斯的酒量這麽差嗎？
總覺得在什麽角度有些幻滅。
……還有，對了，他們一開始來的目的是什麽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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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是一些人吃過飯，一些人準備吃飯，一些人吃完飯已經開始準備吃夜宵的時間。
你借著這來之不易的難得好運正顫顫巍巍地做完了一頓飯。
將新買的酒以及準備好的幾樣下酒菜擺上餐桌，再仔細檢查了十多回飯菜確認了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後，你聽見門鈴那邊響了一下。
看來是中也回來了。
自然，哪怕不刻意去查看實時更新的小說情節，對方也都跟你在手機上事先解釋了事情經過，又跟你如實詢問了是否可以把自己的同事帶回來吃頓酒。
感覺也不怎麽麻煩。
加上前邊情節中曾閱讀過的事關蘇格蘭本身一系列的情節描述，你大致可以斷定對方是個正面角色，或許還是臥底一類的設定，由此產生了需要了解的想法。
畢竟中也目前的身份仍是在黑衣組織當中掛的號，如果說是未來打算走洗白路線，蘇格蘭的身份又符合你所想的那樣，未必不可成為一條捷徑。
就是多跟來的那兩個底細弄不明白有些麻煩，你一個穿越前未成年的必定是搞不動的……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不了就單純當吃一頓飯。
這麽考慮著，你邊瞧眼沙發那邊悠哉悠哉晃著尾巴的黑貓先生，邊抱著軟乎乎的人類幼崽就這麽興高采烈開了門。
“中也，歡迎回家。”
31.4
“嗯，我回來了。”
中原中也點點頭，顧不得身後三人感想，先是進屋換鞋，又找出三雙嶄新的室內拖鞋依次排好擱地板上，起身後順勢接過你遞來的人類幼崽挨著面頰親了一口。
把人類幼崽逗地直接咯咯笑著，就連那雙漂亮的眼睛也瞇成了條縫。
“這兩位是我重要的家人。”
中原中也轉過身來講。
似乎是因無意中念到了相當符合心意的詞匯，他沒忍住輕輕抿了下嘴角，露出今晚的第一個笑。
雖仍是一身黑漆漆的無論打哪看都不像是好人的裝扮，但不知為何給人的感覺在一瞬間中柔軟了幾分。
只是……家人？
除卻知道部分情況的蘇格蘭外，其餘二人的內心不由劃過一絲詫異。
柏圖斯的？
31.6
“上次剛好有點急事跟中也匆忙離開了，有點可惜，也沒來及跟綠川君好好聊聊。”
“這次剛好有機會可以好好認識一下。”
待三人換了鞋再依次入座後，蘇格蘭聞聲轉頭。
只見這名罕見的與一位歷史文豪同名也叫作“太宰治”的青年正對他露出笑容。
對方的氣質文雅，樣貌俊秀，嘴角微微上揚時，就連眼底也自然而然著浮現出一抹笑意。第一眼看去時便覺得是個極好相處的人，只是在脖頸連同手臂處所顯露的幾許繃帶痕跡莫名有些讓人在意。
“是這樣嗎？說的也是，聽前輩說過太宰君在料理方面很是擅長，我也很想探討一下。”
蘇格蘭笑了笑，主動伸手相握，又與之友善的寒暄幾句。
……他自然清楚，那並非是受傷的原因，只是太宰治本身的個人喜好。在發覺柏圖斯與這名青年私交甚篤時，他就已經暗中調查過了。
通過一些特殊的消息渠道，能夠將一個人二十多年內從小到大的生活履歷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包括與其從小長大的“中原中也”。
除卻柏圖斯本人在初中時曾因發生事故所導致輟學，一腳踏入黑暗世界的特殊經歷外，二人的其他方面皆普普通通，是那種丟進大眾視野裏都引發不了多少註意的背景。
只是他們之間仍存在有不少的共通點，同樣與某位歷史文豪同名，同樣的父母不詳……自小便陪伴一起，無論是在學業還是在生活當中都互相扶持著。
並且柏圖斯相當依賴他的竹馬。
這點從上次在警/視/廳分別時，就已經看出來了……
「“已經結束了，前輩接下來是直接回去嗎？”蘇格蘭轉頭，如此詢問那不知為何從剛才起便有些心不在焉的男人。」
「“啊……”橘發男人發出了意義不明的一聲，單純只是為了回應，視線遙遙地，落在遠處，過上半晌才略微上帶幾分遲緩地作出回覆：“綠川你先回去吧，有人來接我了。”」
「蘇格蘭順著柏圖斯的視線望去，便捕捉了一個身著沙色風衣的青年，對方高高地舉起手臂向這邊揮舞著。有些微妙的，蘇格蘭感覺身邊這個人的氣場稍稍轉變了。」
「他側目，觀察到柏圖斯的表情。對方似乎也是剛好別了下頭，橘色的頭發松散著垂在肩頭，那雙深邃的、銳利的，好似汪洋大海般難測情緒的藍色眼睛，像是頃刻間被什麽點亮了一般。」
「……仿佛一瞬升騰起的剎那煙火。」
沈吟幾分，蘇格蘭將思緒從回憶中抽離出來。
這大概就是他很難把柏圖斯當做犯罪組織成員看待的原因。
……太過純粹了。
在那一刻，柏圖斯看向太宰治的眼神。
……
……
就是不知道太宰治對中原中也目前的情況了解多少……是柏圖斯瞞得好，全然一概不知？還是說是已經了解但依舊睜眼裝瞎？
即使內心思緒萬千，還摸不準柏圖斯直接把他們拉到自己家的態度，但包括蘇格蘭在內的威士忌組還是表面和和善善的坐了一桌，邊找話題熱熱氣氛，邊不約而同打算渾水摸魚地試探。
畢竟如果說這世上有誰最了解神秘莫測的柏圖斯，情報源本人已經好端端坐在了他們面前，作為獲取情報的切入點來講，這種機會可得來不易。
至於柏圖斯。
31.8
“你們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中原中也此時剛好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端了一盤被烤得有些焦黑的烤橘子對著眾人一一問詢，他目光誠懇，語氣也包含了幾分期待道。
四雙眼睛註視之下，黑發鳶眸的青年率先起身，溫和且禮貌地笑笑，表示自己還有一鍋板栗雞肉湯燉著需要去收個尾，緊接著便毫不留情地離去了。
那略帶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舉動令威士忌組霎時間內不覺如臨大敵。
於是蘇格蘭和波本對視一眼，在一陣酸澀的焦味當中不約而同地想要借著幫忙的理由起身，結果那邊黑麥忽的發出抽氣聲頓時吸引了他們的註意。
只見柏圖斯本人正面無表情眼神略帶幾分陰翳壓迫感著看向他們，好似透露著一股“如果不吃就打算強行讓他們評鑒”的意思（中也：？），手上卻是輕輕握住人類幼崽的手腕扯動。
而人類幼崽不明所以，鼓著面頰樂呵呵地抓住一縷黑色發絲不放。
是的，黑麥威士忌是組織當中為數不多跟琴酒一樣留了一頭長發的男性成員。
再加上他離柏圖斯坐的最近，因此偶爾動作一下時那頭及腰發絲便飄來蕩去，很容易吸引一些幼崽的註意。
“崽崽，松手，這不是咪咪的尾巴。”
不知為什麽看著剛剛好像想要起身的蘇格蘭跟波本又坐了回來的中原中也，他想了想決定放棄思考，且試圖跟人類幼崽講道理。
“你抓咪咪尾巴的時候咪咪會叫，但是抓叔叔頭發的時候，叔叔為了面子他是不會叫的。所以還是抓咪咪有趣一點，崽崽考慮一下……嘶，好痛。”
突如其來被cue的黑貓徑直竄出，如同一個小沙包一樣砸到了中原中也的臉上，擡爪就是兩把喵喵拳。
遭到面部襲擊導致不由抱著孩子後仰甚至連貫性地帶著黑麥也不由自主仰倒過去的中也，耳邊忽的捕捉到了細微的聲響。
當他好不容易才把貓跟崽一起抱在懷裏，迷茫地向前看去時，便發覺黑麥臉色難看地捂著頭發。
隱約看去某個角度頗有幾分殘次不齊的。
“不用謝。”
波本眉眼彎彎一笑，手裏恰好拿了把剪刀。中原中也跟蘇格蘭低頭一看，生不如死的螃蟹被綁了腳躺在某個盤子裏預備等做火鍋料。
哦，是用來剪螃蟹的。
中原中也恍然大悟，內心欲言又止，第一反應便是思索這剪過頭發的剪刀應該沒辦法再用來剪東西吃了。
又看黑麥表情不好，聽說波本跟黑麥曾交了惡，擔心兩個人要打起來破壞一桌的溫馨氣氛（？）的他，轉手便將人類幼崽跟貓都塞蘇格蘭懷裏。
蘇格蘭：“……？”
黑貓尾巴晃晃：“咪嗚。”
幼崽巴眨眼睛：“咕啾。”
兩只小家夥很是上道。尤其是人類幼崽，當瞥見蘇格蘭同樣是藍色調的眼睛時，興高采烈就往人家懷裏亂鉆。
沒多少帶小孩經驗的蘇格蘭頓時一陣手忙腳亂。
再看中原中也，已是擡手拿了幾個杯子開始倒起飲料。
“從明天起大家就要一起做事了，那今晚我們只有一個目標，吃好，喝好，睡好。”
點了點頭說罷，中原中也身先士卒，端起杯子回憶了一下以前看過的某些電視劇的文人喝法，手臂劃了個瀟灑的圓，最終一飲而盡。
遲來反應著有些茫然地吧砸吧砸嘴。
……啊，原來飲料，是這個味道的嗎？怎麽怪怪的，話說，明明已經開了燈，但是波本怎麽好像更黑了一些呢？
呃，五官已經模糊了，是被影子吃掉了嗎……
“——砰！”
“前輩！”
眾目睽睽之下，柏圖斯端著酒杯，突得閉眼以頭搶地，波本眼疾手快穩穩攙扶，避免他臉直接砸進菜裏。
隨後簡單檢查一下得出相當不可能的結論。
醉了？！
見此，黑麥反射性拿了那瓶清酒查看度數，不覺訝異出聲。
“16度？”
明明只喝了一小杯？？
在場三人心情忽然變得極為覆雜。
原來，柏圖斯的酒量這麽差嗎？
總覺得在什麽角度有些幻滅。
……還有，對了，他們一開始來的目的是什麽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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