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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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皇後娘娘
阿團一行人在雙魚鎮忙的團團轉，梁臻被李昂和北嫣三令五申絕不許下山，好好待在老宅裏等他們回來。他雖有不放心，但小山畢竟是個孩子，和幾個大人比，似乎更需要他些。從前他教阿團習字，如今又教起小山。
北國宮卻亂了套。
西幽大皇子金無憂哪咤腦海似的來鬧了一圈又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帶著城外那群山匪打扮的人也很快消散。
祝國舅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負傷的梁同舟先行回宮，路上，祝寶川調侃自家外甥道：“我見你挺身而出，還以為這些年你一直守拙藏精呢。不想幾天下來便負傷了！”
梁同舟輕哼一下，反駁道：“舅舅，那哪兒是幾天啊，明明是度日如年好嗎？再說，不是你的探子來報說是有敵情我才來的嗎？結果呢？是一群剽悍的山匪。再說，要不是朝堂上那些老頭兒對我處處嫌棄，我何故親臨，鬧得如此啊！”
祝寶川笑笑，爽朗開口：“同舟啊，你也別急。他們不挑你毛病還能做什麽？你父親在世時他們就這樣！他們要不這樣就得回鄉養老了！”
“我知道。之前大哥在的時候，我身上沒擔子，光顧著游山玩水。日子就那麽多，花在玩樂上自然就沒工夫管其他，時間久了，這身子腦子還有功夫自然就沒那麽好了。不過無妨，等我回去立即就請師傅來，把這幾年落下的都補回來！”
祝寶川哈哈大笑，讚嘆：“我的外甥就是有志氣！”
祝國舅三言兩語，讓梁同舟心中順暢不少。末了，祝寶川吞吞吐吐道：“同舟啊，你鳶表姐她想進宮看看皇後娘娘，你看——”
“是為大哥的事嗎？”梁同舟環顧了一圈，壓低聲音道：“我已經派出好些人手悄悄去尋大哥了，舅舅跟表姐說一聲，莫要太傷心了。以後日子還長呢，一個大活人，總會找到的。”
車輦進入宮門時，服侍的太監冒冒失失，梁同舟察覺不對，立即問道：“怎麽回事？”
小太監嚇得雙膝跪地，只不停磕頭。
甥舅二人即刻往鸞鳳殿趕，到時正碰上夏喜在熬藥。
“夏喜姑姑，母後這是怎麽了？”
梁同舟開口，夏喜擡頭看見他回來，眼淚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殿下你可算回來了！娘娘她受了大委屈了！”
夏喜將金無憂一行人如何喬裝改扮潛入北國宮，又如何闖入皇後宮中將她擄走，最後還迫使一眾奴仆直視被冒犯的娘娘之事全盤托出，梁同舟聽了當即暴怒，揚言要親手捉了金無憂剮了他解恨！
“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你母親。”祝國舅雖也憤懣心痛，但眼下看一眼妹妹是否安好對他而言更重要。
“殿下你去看看娘娘吧，春安在裏頭陪著她呢。禦醫給娘娘開的安神藥我一會兒熬好了就端進去。”夏喜舉起手帕擦了擦眼淚，又專心熬起藥來。自從娘娘被冒犯後就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也鬧夢魘鬧得厲害，只有夜裏睡前喝兩碗熬的濃濃的安神藥才能一覺睡到天亮。
鸞鳳殿內，祝寶鳳正瞪著眼珠望著床頂，春安則跪在一旁給她捏腿。
“母後，孩兒回來晚了！”
梁同舟撲通一聲跪到祝皇後身邊。
聽見動靜，祝寶鳳轉過頭，面容慘淡，語氣虛弱地說：“舟兒，你回來了。”祝皇後伸出枯瘦的雙手，撫上梁同舟臉頰，滿懷慈愛又無限悲痛地說：“都怪母親，這些年只顧置氣，沒有好好與你們談心，為你們做打算。如今你大哥生死不知，你妹妹又流落在外。都怪我，你叫人去安得鎮，接應你妹妹，不要叫西幽的那個混賬搶了先。不然你妹妹指定活不成了。”
“寶鳳。”祝國舅輕聲開口。
“哥哥，你也來了。”祝皇後說著，一滴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你放心，還有我們呢，你別忘了祝家也是你家。”
祝皇後聽了哭的更厲害。
好一番安撫之後，梁同舟回了自己宮中，祝國舅也回府了。
孫玉早已備好熱水與茶水點心，只等梁同舟歸來舒舒服服洗漱一番睡個好覺。
水氣氤氳中，梁同舟開口：“優優，我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什麽大事了？你與我說說。”
孫玉，或者說優優，一個不幸或者說幸運穿越的女子，拉了把椅子坐在澡桶旁邊一五一十將這段時間打聽來的宮內宮外的見聞事無巨細講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外頭的瘟疫已經被控制了。那些錢啊，房子啊，還有粥都已經弄好了。受災還有害病的人都差不多妥善安置了。現在最麻煩的就是你妹妹。”
孫玉說著，咬了口桃子，又順手遞了一個給梁同舟。
梁同舟把玩著桃子，噙著一股意味不明的笑道：“好優優，你怎麽能說北嫣麻煩呢，我長那麽大，北國上上下下那麽多人，還從來沒人敢說她一個不好。”
孫玉嘿嘿一笑，放下桃子，討好道：“我笨，腦子也燒糊塗了。殿下你別計較，要不我還是給你搓澡吧。”
說著一雙手就要往梁同舟腰間摸。
“孫玉！你又揩本殿下油！”說著一巴掌打下來，孫玉的手背立刻紅了一小片。
“叫我大名就叫！打人幹什麽！怎麽那麽不文明！”
孫玉氣哄哄要走，被站起來披了身衣裳的梁同舟一把拉住攬入懷中，溫聲細語道：“我這不是在男人堆裏混久了，手下也沒了分寸嗎？等我熟悉熟悉，恢覆恢覆，兩日就好了。”說著便將人往床邊拉：“出去那麽久，可想你給我鋪的這大軟床了，走，一塊小憩一會兒。”
孫玉不情不願地跟在他身後，還在為他剛剛的喜怒無常生氣。這人哪裏都好，就是有時總會擺出一副位高權重者的上位者樣子，對她頗指頤使又審又問讓她抵觸。
到了床上，梁同舟躺下，將右腿墊在一床被子上，然後拍拍胸膛，示意孫玉趴上來。
如此靜靜待了一會兒，梁同舟撫了撫孫玉的發絲，柔聲道：“說說吧，我那麻煩的妹妹，怎麽了？”
孫玉無奈，悄悄翻了個白眼，盡量語氣平靜道：“金無虞去世之後，內憂外患的，皇後娘娘不放心公主在宮裏。就逼的小順子說了梁臻的下落，又指使李昂帶公主偷逃出宮。還讓他們去安得鎮，就你之前游玩回來讚不絕口的那個地方。結果沒想到金無憂發瘋鬧這出，估計現在他正帶著人馬往安得鎮趕，要截你妹妹呢。”
“你一早就知道？怎麽不想辦法勸勸？”
孫玉沒好氣：“我哪兒知道，我可不知道。”
“撒謊！”梁同舟一巴掌拍在孫玉屁股上。“還有你這個機靈鬼不知道的？”
“不許打我屁股！”孫玉掐了一把梁同舟腰肚子，咬牙切齒道：“我勸？我一個小宮女，哪有資格勸皇後娘娘？是你傻了還是我瘋了？”
梁同舟吃痛的躲了躲，覆又將人攬緊了些，自言自語道：“無妨，快馬加鞭只要九日就能到安得鎮了。到時我再派些身手好的人暗地留意就好。他們模樣紮眼，應該很好辨認。只是，”梁同舟思忖半晌，長嘆一口氣：“眼下難辦的是母後。她一向心高氣傲，如今又受了大委屈，每日窩在房中總不肯出來也不是辦法。”
“那有什麽難的，我有辦法。”
孫玉笑笑，一臉狡黠。
“什麽辦法？”
“我說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賞我一座宅子，外加一筆銀子，起碼要一百兩吧。這樣我臘月出宮的時候就不愁沒地兒去了！等阿團回來，還能與我同住，我還能投錢給她開食肆。到時候我們兩姐妹在一起，我都沒法想我們天天得多高興啊！”
孫玉沈浸在對美好未來的幻想裏，沒註意到身邊人笑的古怪，“好，我答應你。別說一座宅子，就是你要半個北國，我也給。”
“我要你的國幹什麽？”孫玉說著，興沖沖翻了個身，拿手肘撐著床面說：“其實呢，嘴巴被塞住，手腳被人捆住也沒有多痛對不對？皇後娘娘之所以感到痛苦不是因為身體上的受傷了。而是心裏受傷了，平日裏高高在上，雍容華貴的娘娘，有一天被人捆了還被人圍觀，那肯定心裏難受啊。”
孫玉說著，拿手戳了戳梁同舟：“聽懂了沒有？我說的是這個理吧？”
“是，繼續。”
“所以呢，皇後娘娘現在的痛苦一方面是那個金無憂帶來的，更大一部分是這個環境帶給她的，想讓娘娘好起來。只要給她換個環境，讓她去一個沒有人知道她經歷過這些事情的地方就好了！怎麽樣？我聰明吧？”
“聰明個屁！”梁同舟拿手一戳孫玉，直接將她戳趴了，“父皇去世沒多久，大哥就不見了。本來朝野上下就對我各種猜忌，如今若是母後再離開，都不用誰造反，明日上朝那群老頭兒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我淹死。你想都別想。”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你不剛剛還說有道理嗎？”孫玉一骨碌爬起來：“你說有道理的！我的宅子和銀子……”
“沒有，統統沒有！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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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團一行人在雙魚鎮忙的團團轉，梁臻被李昂和北嫣三令五申絕不許下山，好好待在老宅裏等他們回來。他雖有不放心，但小山畢竟是個孩子，和幾個大人比，似乎更需要他些。從前他教阿團習字，如今又教起小山。
北國宮卻亂了套。
西幽大皇子金無憂哪咤腦海似的來鬧了一圈又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帶著城外那群山匪打扮的人也很快消散。
祝國舅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負傷的梁同舟先行回宮，路上，祝寶川調侃自家外甥道：“我見你挺身而出，還以為這些年你一直守拙藏精呢。不想幾天下來便負傷了！”
梁同舟輕哼一下，反駁道：“舅舅，那哪兒是幾天啊，明明是度日如年好嗎？再說，不是你的探子來報說是有敵情我才來的嗎？結果呢？是一群剽悍的山匪。再說，要不是朝堂上那些老頭兒對我處處嫌棄，我何故親臨，鬧得如此啊！”
祝寶川笑笑，爽朗開口：“同舟啊，你也別急。他們不挑你毛病還能做什麽？你父親在世時他們就這樣！他們要不這樣就得回鄉養老了！”
“我知道。之前大哥在的時候，我身上沒擔子，光顧著游山玩水。日子就那麽多，花在玩樂上自然就沒工夫管其他，時間久了，這身子腦子還有功夫自然就沒那麽好了。不過無妨，等我回去立即就請師傅來，把這幾年落下的都補回來！”
祝寶川哈哈大笑，讚嘆：“我的外甥就是有志氣！”
祝國舅三言兩語，讓梁同舟心中順暢不少。末了，祝寶川吞吞吐吐道：“同舟啊，你鳶表姐她想進宮看看皇後娘娘，你看——”
“是為大哥的事嗎？”梁同舟環顧了一圈，壓低聲音道：“我已經派出好些人手悄悄去尋大哥了，舅舅跟表姐說一聲，莫要太傷心了。以後日子還長呢，一個大活人，總會找到的。”
車輦進入宮門時，服侍的太監冒冒失失，梁同舟察覺不對，立即問道：“怎麽回事？”
小太監嚇得雙膝跪地，只不停磕頭。
甥舅二人即刻往鸞鳳殿趕，到時正碰上夏喜在熬藥。
“夏喜姑姑，母後這是怎麽了？”
梁同舟開口，夏喜擡頭看見他回來，眼淚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殿下你可算回來了！娘娘她受了大委屈了！”
夏喜將金無憂一行人如何喬裝改扮潛入北國宮，又如何闖入皇後宮中將她擄走，最後還迫使一眾奴仆直視被冒犯的娘娘之事全盤托出，梁同舟聽了當即暴怒，揚言要親手捉了金無憂剮了他解恨！
“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你母親。”祝國舅雖也憤懣心痛，但眼下看一眼妹妹是否安好對他而言更重要。
“殿下你去看看娘娘吧，春安在裏頭陪著她呢。禦醫給娘娘開的安神藥我一會兒熬好了就端進去。”夏喜舉起手帕擦了擦眼淚，又專心熬起藥來。自從娘娘被冒犯後就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也鬧夢魘鬧得厲害，只有夜裏睡前喝兩碗熬的濃濃的安神藥才能一覺睡到天亮。
鸞鳳殿內，祝寶鳳正瞪著眼珠望著床頂，春安則跪在一旁給她捏腿。
“母後，孩兒回來晚了！”
梁同舟撲通一聲跪到祝皇後身邊。
聽見動靜，祝寶鳳轉過頭，面容慘淡，語氣虛弱地說：“舟兒，你回來了。”祝皇後伸出枯瘦的雙手，撫上梁同舟臉頰，滿懷慈愛又無限悲痛地說：“都怪母親，這些年只顧置氣，沒有好好與你們談心，為你們做打算。如今你大哥生死不知，你妹妹又流落在外。都怪我，你叫人去安得鎮，接應你妹妹，不要叫西幽的那個混賬搶了先。不然你妹妹指定活不成了。”
“寶鳳。”祝國舅輕聲開口。
“哥哥，你也來了。”祝皇後說著，一滴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你放心，還有我們呢，你別忘了祝家也是你家。”
祝皇後聽了哭的更厲害。
好一番安撫之後，梁同舟回了自己宮中，祝國舅也回府了。
孫玉早已備好熱水與茶水點心，只等梁同舟歸來舒舒服服洗漱一番睡個好覺。
水氣氤氳中，梁同舟開口：“優優，我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什麽大事了？你與我說說。”
孫玉，或者說優優，一個不幸或者說幸運穿越的女子，拉了把椅子坐在澡桶旁邊一五一十將這段時間打聽來的宮內宮外的見聞事無巨細講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外頭的瘟疫已經被控制了。那些錢啊，房子啊，還有粥都已經弄好了。受災還有害病的人都差不多妥善安置了。現在最麻煩的就是你妹妹。”
孫玉說著，咬了口桃子，又順手遞了一個給梁同舟。
梁同舟把玩著桃子，噙著一股意味不明的笑道：“好優優，你怎麽能說北嫣麻煩呢，我長那麽大，北國上上下下那麽多人，還從來沒人敢說她一個不好。”
孫玉嘿嘿一笑，放下桃子，討好道：“我笨，腦子也燒糊塗了。殿下你別計較，要不我還是給你搓澡吧。”
說著一雙手就要往梁同舟腰間摸。
“孫玉！你又揩本殿下油！”說著一巴掌打下來，孫玉的手背立刻紅了一小片。
“叫我大名就叫！打人幹什麽！怎麽那麽不文明！”
孫玉氣哄哄要走，被站起來披了身衣裳的梁同舟一把拉住攬入懷中，溫聲細語道：“我這不是在男人堆裏混久了，手下也沒了分寸嗎？等我熟悉熟悉，恢覆恢覆，兩日就好了。”說著便將人往床邊拉：“出去那麽久，可想你給我鋪的這大軟床了，走，一塊小憩一會兒。”
孫玉不情不願地跟在他身後，還在為他剛剛的喜怒無常生氣。這人哪裏都好，就是有時總會擺出一副位高權重者的上位者樣子，對她頗指頤使又審又問讓她抵觸。
到了床上，梁同舟躺下，將右腿墊在一床被子上，然後拍拍胸膛，示意孫玉趴上來。
如此靜靜待了一會兒，梁同舟撫了撫孫玉的發絲，柔聲道：“說說吧，我那麻煩的妹妹，怎麽了？”
孫玉無奈，悄悄翻了個白眼，盡量語氣平靜道：“金無虞去世之後，內憂外患的，皇後娘娘不放心公主在宮裏。就逼的小順子說了梁臻的下落，又指使李昂帶公主偷逃出宮。還讓他們去安得鎮，就你之前游玩回來讚不絕口的那個地方。結果沒想到金無憂發瘋鬧這出，估計現在他正帶著人馬往安得鎮趕，要截你妹妹呢。”
“你一早就知道？怎麽不想辦法勸勸？”
孫玉沒好氣：“我哪兒知道，我可不知道。”
“撒謊！”梁同舟一巴掌拍在孫玉屁股上。“還有你這個機靈鬼不知道的？”
“不許打我屁股！”孫玉掐了一把梁同舟腰肚子，咬牙切齒道：“我勸？我一個小宮女，哪有資格勸皇後娘娘？是你傻了還是我瘋了？”
梁同舟吃痛的躲了躲，覆又將人攬緊了些，自言自語道：“無妨，快馬加鞭只要九日就能到安得鎮了。到時我再派些身手好的人暗地留意就好。他們模樣紮眼，應該很好辨認。只是，”梁同舟思忖半晌，長嘆一口氣：“眼下難辦的是母後。她一向心高氣傲，如今又受了大委屈，每日窩在房中總不肯出來也不是辦法。”
“那有什麽難的，我有辦法。”
孫玉笑笑，一臉狡黠。
“什麽辦法？”
“我說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賞我一座宅子，外加一筆銀子，起碼要一百兩吧。這樣我臘月出宮的時候就不愁沒地兒去了！等阿團回來，還能與我同住，我還能投錢給她開食肆。到時候我們兩姐妹在一起，我都沒法想我們天天得多高興啊！”
孫玉沈浸在對美好未來的幻想裏，沒註意到身邊人笑的古怪，“好，我答應你。別說一座宅子，就是你要半個北國，我也給。”
“我要你的國幹什麽？”孫玉說著，興沖沖翻了個身，拿手肘撐著床面說：“其實呢，嘴巴被塞住，手腳被人捆住也沒有多痛對不對？皇後娘娘之所以感到痛苦不是因為身體上的受傷了。而是心裏受傷了，平日裏高高在上，雍容華貴的娘娘，有一天被人捆了還被人圍觀，那肯定心裏難受啊。”
孫玉說著，拿手戳了戳梁同舟：“聽懂了沒有？我說的是這個理吧？”
“是，繼續。”
“所以呢，皇後娘娘現在的痛苦一方面是那個金無憂帶來的，更大一部分是這個環境帶給她的，想讓娘娘好起來。只要給她換個環境，讓她去一個沒有人知道她經歷過這些事情的地方就好了！怎麽樣？我聰明吧？”
“聰明個屁！”梁同舟拿手一戳孫玉，直接將她戳趴了，“父皇去世沒多久，大哥就不見了。本來朝野上下就對我各種猜忌，如今若是母後再離開，都不用誰造反，明日上朝那群老頭兒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我淹死。你想都別想。”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你不剛剛還說有道理嗎？”孫玉一骨碌爬起來：“你說有道理的！我的宅子和銀子……”
“沒有，統統沒有！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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