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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懷孕了?我嫁給誰了?(粉包求訂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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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懷孕了?我嫁給誰了?(粉包求訂訂訂

呂華驚恐的瞪大眼,吼道,“不要動!都別動!寒舟過來!”

呂華拽住因錯愕僵在原處的商寒舟。

“齊墨你先別動,我過去扶你,慢慢的把你扶過來.....千萬別動。”

呂華怕商寒舟情緒激動失控,揮手讓手下將人拉住,剛想朝齊墨走過去,卻被制止了。

“不要過來。其他人往後退!”

呂華腳下一頓,疑惑道,“齊墨?”

“我先說兩句話。”齊墨啞著聲音道。

“先別說了,我先把你扶過來。”

呂華並沒有看到齊墨身上也綁有炸.藥,不明白他顧及什麽,但他不知道車底也被裝了炸.藥。

他一直沒被男殺手的打暈過,他被綁到車上時,已經聽到女殺手對外打的電話,當時那個男的去處理可能遺留的證據。

唐德慶狂砸了五百萬,買通的是兩波人馬,要的是他永遠閉嘴,且罪名會直接甩鍋到殺手組織。

車上的這兩人明面是搭檔,而實際上兩人早就為了金錢出賣了對方。女的在車底放了炸.藥,為的是一同送走男殺手,她調戲齊墨還有一個目的,途中好找借口下車,再找機會引爆車子。

男殺手在劫持齊墨的時候,無意中觸發了開關。開關就在他腳下踩著,可能會爆。但讓人沒想到的是

男殺手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兩處炸.藥,引爆時間都只有一分多鐘,這要怎麽拆?找工具都還不及了。

他身上還有傷,根本跑不掉。

齊墨的眼神不容他人反對。

“我知道寒舟救過你一命,也知道你能在這裏是在還他的恩情,但我還是想拜托你照顧他,不要讓他被唐家人的脅迫了。”

呂華楞住了,“你要做什麽?”

“再幫我給彭棋林傳話,生意上的事,寒舟不太懂,希望他能指導一下。”

他若是真的死了,商寒舟一定會被他們勸解,他一定會報仇,接手商龍集團。

商寒舟卻是聽出了男人這類似遺言的話,頓時慌亂感沖擊心臟,“齊墨?你說這些幹什麽?你過來呀!出來!”

商寒舟掙開拉著他的人,就要往他那頭沖,但被死死的抱住了。

“齊墨?”

齊墨的腳踩上了油門踏板,沖他寵溺一笑,張嘴說了一句愛你,隨後踩下了油門,車子朝前沖了出去,幾百米的加速之後,撞向路邊的水庫護欄,車子騰空飛起飛出了近百米高的堤壩,幾秒鐘之後,車子砰的一聲在半空爆炸。

商寒舟茫然的看著遠處的星火墜入千米寬的水庫中,腦海中一片混亂,眼前一片鮮紅。

直到四周的人呼喊著朝著前面的跑去,他的記憶開始倒退。

前一晚的兩人在床上的相互承諾的場景在倒退。

兩人那幾天,日夜不休在家中的纏綿記憶在倒退。

男人半夜歸來時,單手將他抱起時溺寵的笑臉在消散。

兩人第一次時,羞澀又甜蜜的記憶畫圖在消散.....兩人領證後,男人帶他回工地的記憶在消失,最後的記憶定格在了重生前他醒來的出租屋裏。

商寒舟眼睛空洞茫然,想個呆滯的木偶,嘴裏重覆著呢喃著什麽,突然一陣劇烈的頭痛襲擊了他的大腦,疼得像被火焰灼燒一般,眼前的血色陡然被黑色吞噬,

慢慢的黑色也變得模糊,最後身體失去了平衡,就在整個人即將陷入黑暗之中時,一道微弱的藍光從小腹升起,緩緩的朝四肢蔓延......

......

商寒舟暈睡了三天,期間彭棋林和李香鈴輪留守在醫院裏。隨著暈迷的時間的變長,眾人也開始焦慮。

他們一開始害怕商寒舟醒來,受不了失去齊墨的打擊。現在恐懼商寒舟為何一直不醒。

院方檢查也出現了嚴重的失誤,竟然檢查出了商寒舟血液中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指標陽性。

彭棋林氣得想砸醫院,最後院方只能為自己找了一個說辭,可能是因為傷心過度引起的異常反應,但初步結論還是創傷應激綜合癥。

商寒舟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撞到腦袋,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但……早晚還是會醒來的。

彭棋林兩人等呀等,正商量著要往大醫院轉院時,暈睡了三天的人終於醒了。

商寒舟睜著在大大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陣呆,視線終於聚焦。

彭棋林沒也上前說話,只覺鼻子發酸,難受得拉了拉李香玲。那一天,他受傷後沒有跟車去追,但沒想到齊墨會出事。齊墨是因為自己被帶走,而自己連最後的遺言都沒有聽到。

他內心愧疚,有些不敢面對商寒舟。

“寒舟?”李香玲半傾著身體,輕聲的叫了聲。商寒舟扭過頭看了看她,“你.....”

他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感覺喉嚨裏塞了一把沙子,幹澀得厲害。

商寒舟有些訝異的擡手,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身體虛乏無力。

“是不是想喝水?”

李香玲輕聲問道,站在一旁的彭棋林趕忙端起水壺倒水。

內心情緒有些慌亂的他,不小心將水杯碰掉了。只聽到哐當一下,鐵杯子掉在了地上......

病房內的三人皆是一驚,商寒舟直接從床上撐坐起來。

“抱歉...我笨手笨腳的....”彭棋林連忙蹲下身子撿杯子,賠笑道。只是眼睛酸澀,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們...?”商寒舟用陌生眼神看著兩人,啞聲輕問。

彭棋林拿杯子的手一僵,愕然轉向床上的人。

“寒舟?”

“嗯?”商寒舟清明的大眼看著兩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們認識我?”

彭棋林震驚的和李香玲對視。

“寒舟?!”

商寒舟只覺得這兩人情緒激動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們是?”

“彭棋林,你的棋林大哥呀。她,李香玲.....你不認識?”

商寒舟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最後指了指李香玲,“我知道你們.....她,以前書香綠舟電視臺的主持人。”

後來被他老公害傷,出了車禍,腿落下了殘疾。

“你是....彭柏慶的孫子。”

彭棋林和李香玲再一次面面相覷,對商寒舟的說辭狠狠皺眉,內心古怪。

“寒舟,是我們呀!你還記得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嗎?”

商寒舟警惕的看著兩人,“我這是在醫院?”

“你認識齊墨嗎?”

“齊墨?”商寒舟內心一片驚訝,“你們認識齊墨?”

那個幫他擋了一槍的男人。想到那個男人,商寒舟突然有些激動,“現在是什麽時候?”

這一下,彭棋林確定了商寒舟有些不正常,拽了拽李香玲,“去,去叫醫生!”

李香玲踩著小高跟,匆匆出了病房。

“今天是哪一號?”商寒舟茫然的追問。

他明明死了,怎麽一醒來竟然在醫院,還有兩個他不太熟悉的人守在他床前。

彭棋林眼神覆雜的看著床上的人,猶豫著要不要說這幾天發生的事。他眼神裏沒有哀傷,似乎忘記了齊墨已經死了的事。

他要不要說?

商寒舟卻眼尖的發現病房裏的掛歷,他回到五年前?商寒舟內心震驚的同時,卻異常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仿佛他重覆走過一次,可是五年前他和這兩個人並不認識呀。

“寒舟?”

“嗯?”商寒舟禮貌性的沖他微笑,“你剛剛說齊墨?是哪個齊墨?”

是救他的那個齊墨嗎?

“你不認識齊墨嗎?”

看著這樣的商寒舟,彭棋林的內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握住,難受得讓他有些窒息。李香玲帶著醫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兩個醫生進屋後,一邊給商寒舟檢查身體,一邊詢問。

“今天幾號還記得嗎?”

商寒舟看著這一群人神情緊張的眾人,警惕的皺起了眉頭,指了指墻上的掛歷,“墻上不是寫著嗎?”

“你還記得這兩天發生的.....”

“咳!咳!咳!”彭棋林猛咳了三聲,拽著醫生和李香玲出了病房。

“我剛剛試探性的問了,他好像忘記了齊墨的死。但是他知道齊墨這個人。他也認識我和香玲,但也僅限於認識,他好像忘記了前段時候發生的事,忘記了我們已經認識的過程。醫生,他這是失憶了嗎?”

彭棋林低聲詢問。

“選擇性失憶?”

“什麽?”

“就是人在遭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後,因為無法承受,大腦便選擇性忘記這一段記憶。”醫生解釋道。

彭棋林和李香玲沈默的對視著,內心五味雜塵。

醫生:“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是不是想借這個機會,讓他直接忘記那段傷心的記憶?”

彭棋林確實是這個想法,但拿不定主意。

“如果我們瞞著他......”

“我懷孕了?我嫁人了?”突然,商寒舟驚恐的聲音從病房傳來。

彭棋林幾人連忙沖進病房,只見商寒舟拿著護士的日常診斷冊子和檢查表,正在翻看,表情震驚又迷茫。

“我結婚了?我嫁給誰了?”

又嫁給溥心了?商寒舟盯著墻上掛歷的日期,努力回想上一世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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