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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齊墨車禍,寒舟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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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齊墨車禍,寒舟危機

商寒舟是怎麽回事?一開始不願進病房,現在進去了卻不願意出來了?突然其來的深情是為何?

這都快一個鐘頭了。

彭棋林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看著病房裏的人,多次想敲窗,卻又忍住了。

ICU裏的商寒舟,穿著厚厚的隔離服,帶著帽子和口罩,背對著他們坐在病床前,時不時為病人掖著被褥,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女警與他的同事也等著有些不耐煩了。

“不能再等了,我們還有任務呢。不然我們先走,等一下過來?”

女警猶豫了一下,讓護士幫忙傳話商寒舟。護士很快帶話道。

“病人家屬還想陪病人多說說話,他讓你們不用等了,去忙自己的事。”

配合著護士的傳話,裏面的人還透過玻璃和他們擺手示意他們先走。

女警帶著同事先走了。

彭棋林總覺得商寒舟怪怪的,並沒有馬上走,而且商寒舟進入ICU房間之前,將手機交到了他手裏,他走了手機交給誰?

又等了一個鐘頭,彭棋林有些等不住了,朝屋內的人晃了晃手機,示意他出來說話。

商寒舟卻讓護士給他傳話,讓他將手機交到護士手中,幫忙保管。

彭棋林很是詫異,明明進入病房前商寒舟還特意交待,手機一定不要交給別人。

彭棋林到底還是執拗不過商寒舟,將手機留下後,又吩咐兩個保鏢一直等在病房門外,要安全將人護送回家。

不論是女警還是彭棋林均沒想過,自商寒舟進入ICU的更衣室的瞬間,就被人調包帶走了。

一直在他們眼皮底下晃蕩的不過是一個身形和商寒舟差不多的人。

......

呂華巡邏過程中,再一次和送商寒舟的女警相遇,想起了商寒舟下車時,對他欲言又止的話,隨口便問道。

“小陳,那個商寒舟安全送回去了?”

“他呀,突然良心發現陪他養父呢。”女警笑著說道。

“什麽意思?”

“他進ICU陪他養父了,我們在外面等他等了一個鐘頭,就先離開了。不過他養母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開始求我們幫她時,把自己說成無私奉獻,走頭無路的可憐人,結果你猜怎麽樣?”

“嗯?”

“商寒舟給她拿了六十萬,她抱著不撒手,還人身攻擊。兩邊吵得差點打起來。她之前那可憐的形象,全是裝的。”女警不屑的撇嘴。

呂華挑眉,覺得女警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養母本性暴露,就地撒潑?那商寒舟不是更加厭惡嗎?怎麽還良心發現了?”

“我們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我們走的時候,還擔心他和他養母再一次吵起來,只是他堅持,我們只能先走了。”

呂華心頭咯噔一下,“情況有些不對,你把事情前後細說一下。”

“啊?”

“啊什麽啊,商寒舟前後變化那麽大,你們有沒有想過他有可能被挾持了?上車!去醫院看一看!”

女警張了張嘴試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終是沒有說服自己,連忙上車。

......

彭棋林出了醫院,心頭卻一直縈繞商寒舟前後的變化,頗感苦惱,卻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齊墨的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彭棋林有些驚喜,之前商寒舟一直說自己聯系不上齊墨,正擔心呢。

彭棋林連忙接起,“齊哥?寒舟之前還一直抱怨聯系不上你,你在哪呢?”

“寒舟和他在一起嗎?電話打不通。”電話那頭的齊墨氣息有些不正常的急喘,像是經過了百米沖刺。

“他在醫院,我剛剛和他道別。你要過來嗎?”

“哪個醫院?他為什麽要在醫院?”齊墨的聲音透著慌亂。

彭棋林將事情前後快速的說了一次,最後道,“齊哥你別擔心,我讓兩個保鏢就守在門外,應該不會出事。”

齊墨突然沈默了一會,像是壓著怒火,“棋林,病房裏的人肯定不是他。寒舟和他養父母早就無話可話。別說重病,就是入殯,他都不會多說一句。你趕緊回去!”

彭棋林呆了呆,內心又是震驚又是不可思議,“這不可能吧,我們一直守在外面.....”

彭棋林的話說不下去了,面色煞白,轉身往回跑。

......

商寒舟腦袋昏昏沈沈的,只知道身上的衣服被人解開,身體被抱起放到了推車上,推出了房間,推車走走停停,最後被人抱起塞進了車裏。

他能意識到自己被綁了,但想睜開眼,想尖叫,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腦子裏的意識也在快速剝離。

商寒舟心裏很慌。怎麽能不心慌呢?

還有兩天,他身體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後悔出門了,就不應該出門的,道德綁架算什麽?總好過重蹈覆轍。

是溥心,肯定是他。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的生理特征。

發病期,誰與他結合了,身體就會依賴於誰。

明明是重生的,卻一直沒有動作。他不是心變好了,而是一直在等待機會,給他重重一擊。

屬於他們兩人的恩怨,從來就不會因為他選擇了齊墨,就此消散。

......

“你說什麽,商寒舟走了?這不可能!”商寒舟的電話也打不通呀。

彭棋林跑回ICU病房時,護士跟他說他前腳剛離開,商寒舟後腳也出了病房,走了。

彭棋林推開護士,往ICU病房裏闖,結果發現了消毒更衣室,還有一個門通到了其他科室。彭棋林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整個人都炸了,嚴厲指責醫院和綁匪勾結。

醫生人員卻不吃他這一套。

他們說,商寒舟從正門離開了,很多人都看到了,都可以做證。

但彭棋林知道,從正門離開的人肯定不是商寒舟。他肯定是被人換了衣服,遮上了口罩,營造出自己離開的假象。

彭棋林想鬧事,就必須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商寒舟確實是在他們ICU消毒室失蹤的。

可他怎麽可能有證據?

只能憋著一身的急火,無處發洩,但好歹是做過老板的人,很快冷靜了下來。

他不找商寒舟,改找王翠花。

彭棋林的電話不停的往外打,先找人將打入牛富貴醫療賬號上的十萬塊,全部取出。

牛富貴賬上沒錢了,他到要看看王翠花還躲不躲得住。

“你們告訴她,前後給她打的六十萬,這筆錢都是我出的,商寒舟沒給我寫欠條,若是找不到商寒舟,這筆錢她要一分不動的給我吐出來!”

“先生,你跟我們說沒用。”

“有用!”彭棋林譏笑,嘲諷的眼神盯著這些人,“你們肯定能聯系上她。告訴她半個鐘頭之內,她要是不出現,我就要牛富貴還,到那時我不管他是不是病重。我還要找到他兒子的工作單位,讓她兒子身敗名裂!”

彭棋林手指點了點牛富貴的主治醫生,“半個鐘頭!”

王翠花這個女人心也太狠了,拿她男人的病做文章,坑自己的養子,那他們真沒必要心慈手軟。

關於誰綁走了商寒舟,除了唐家相關的人員,彭棋林想不出其他人。

而這些人敢在醫院動手,那就表示醫院和他們有些關系。

彭棋林給朋友打了一通電話,詢問三醫院和唐家、溥家有沒有關系戶,得到的結果是溥家有三醫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所以,如果唐家想在三醫院帶走商寒舟,只需要和溥家打聲招呼,就能做到。

彭棋林越想,越覺得是唐家人綁走商寒舟的可能性越大。

他立馬給李香玲打了電話,李家和唐家有些生意上的往來,他想讓李香玲把項目壓下,逼看唐家的態度。

李香玲知道商寒舟在醫院出了事,表示要連夜帶人到醫院幫忙找人。

彭棋林沒有拒絕,遇到這樣的事,在沒證據,人員失聯又不到一個鐘頭的情況下,他指望不上警方。

彭棋林在不違法的情況下,找人挨間病房搜找王翠花。但這樣的行為,打擾到了其他病人的休息,引起了有些人的不滿。

就在醫生出面幹涉阻止時,之前離去的女警帶著兩個同事,折了回來,其中一個就是呂華警官。

呂華聽了彭棋林的說辭,第一時間要求查看牛富貴的病歷。

如果牛富貴的病歷造了假,不僅是王翠花,院方也要背上造假的罪名。

要知道王翠花就是拿著院方開的診斷書,找到他們局裏,求他們去做商寒舟的思想工作。

現在說不清人去了哪裏,他們是有責任的。

事情突然間就鬧大了,呂華拿著牛富貴的病歷,直接找上了值夜班的主任。

齊墨是在聯系彭棋林大半個鐘頭後趕到了醫院,左身側的衣服被擦破了大片,胳膊和大腿都沾染了大片幹涸的血染,像是經歷過一場車禍,一進門,周身仿佛就夾裹著血腥氣一樣,讓人不禁打寒顫。

彭棋林嚇了一跳,“齊哥,你什麽情況呀?”

齊墨搖了搖頭,“我沒事,都是別人的血。寒舟有線索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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