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0章 被打

關燈
第070章 被打

彭棋林見李香鈴臉色不對,湊至她的身側低聲詢問。

李香鈴神色恍惚,被喚了兩聲才回過神。

“姐?你怎麽了?臉色那麽差”彭棋林小聲詢問。

李香鈴搖搖頭,隨後平靜道,“林子,先借我300萬方便嗎?”

彭棋林怔了一下,當即便點了頭。

他了解李香鈴的性格,不願意說的事,再怎麽問也問不出。幾次欲言又止,彭棋林最終先選擇了先不問。

另一邊的商寒舟卻猜出了一二。

她手上的資產,怕是被丈夫轉得差不多了。昨晚的車禍,她也沒選擇往丈夫身上想。

李香鈴給人一種拿得起放得下的灑脫心態,但在感情方面卻選擇睜一只眼閉一眼。

說她是戀愛腦嗎?

是也不是。商寒舟只是覺得,她只是選擇去相信了世界還是有一些純粹的東西。

她和她老公是初戀,在戀愛期間發生過種種讓女方感動之事。

一些,男方不經意救了女方,把危險留給自己的狗血戲碼,導致女方生出了這輩子非君不嫁的心態。

李香鈴是貨真價實的有錢人家的千金,而她老公卻是一窮二白,自尊心又極強的窮小子。

兩人的關系被家人知道後,李香鈴和家裏鬧得很兇,幾乎和家裏斷了關系,但最後低頭的是父母。

兩人結婚十年,期間男方慢慢謀劃,將李家的財產幾乎全部轉走了,只剩下了李香鈴名下的一些不動產,類似房子,珠寶之類的東西。

但男方貪心不足蛇吞象,對李香鈴起了歹念,於是策劃了剎車失靈事件。

多年以後,李香鈴在一檔勵志采訪節目中,說出了自己的遭遇,可惜當年那輛事故車早就被渣男銷毀。

這一世,商寒舟該給的提醒,他給了。能不能真正的改命,要看李香鈴自己。

商寒舟沒再刻意去詢問,只是簡單的遞上了一杯水。

因為合同內容沒有爭議,只要按流程簽約,最後付款就行。售樓部的角落設有銀行只供轉賬用的ATM機,幾人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完成了操作。

兩間門面保留,兩套住房換成了現金存到了銀行卡上,做為齊墨創業資金。

幾人走出售樓簽約室時,商寒舟掃視了一圈大堂,很是意外沒看到唐家人。

唐德慶電話日夜不斷的騷擾,今天撞上了,竟然就這麽放過他?他有些不敢相信。

“怎麽了?”齊墨看他東張西望,問了一句。

“唐德慶竟然走了。”

“他不敢在這裏鬧。”

現在買得起南山國際房子的人,非富即貴。唐德慶再不要臉,也不敢在這邊鬧騰。

商寒舟覺得也是這個理,懸著的心松了松。但實現很快給了他一記耳光,低估唐德慶的無恥,是要付出代價的。

幾人穿過大堂,正往外走。一個婦人手裏拿著一杯珍珠奶茶,東張西望像是找人,卻莫名撞上了在最邊上的齊墨,整一杯黏糊糊的奶茶精準潑在了他的白衫上。

婦人驚慌無措,連連道歉。手上的紙巾直接往齊墨的胸口摸,黏糊糊珍珠沒抹掉,反倒糊成了一團。

齊墨強忍著打人的沖動,推開了婦人。扭頭往回走,“你們在車上等我,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

商寒舟本想跟著一起,被齊墨制止了。

齊墨壓住怒火,快步離去。商寒舟頓了頓,沒再跟上去。

大門外的廣場草壇,排隊的人群有一部分正圍成一堆,不知道在看什麽熱鬧。

只聽見人群堆裏時不時傳來哭天搶地拍大腿的聲音。

人聲雜亂,商寒舟卻還是隱約覺得哭喪式的婦女聲有些耳熟。

彭棋林好奇的往人群堆裏擠了一擠。商寒舟沒有湊熱鬧的習慣和李香鈴並排著往車的方向走。

李香鈴情緒有些低落,商寒舟尋思著要不要開導兩句時,熱鬧的人群突然讓開了一條道。兩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這麽闖進了商寒舟的視線。

商寒舟的養父母,那對自私自利的農村夫婦。

當初唐德慶為了擺脫他,特意交待將他賣進窮鄉僻壤的大山深裏,希望他老死大山中,永無翻身之力,不過中間的轉手人為了錢,把他轉手賣給了養父母。

雖然養父母將他當成免費勞力,記憶中打罵居多,但是商寒舟還是感謝他們至少讓他接受了義務教育。

前世,商寒舟跟著唐德慶回了唐家,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兩人。

算起來,雙方有七八年沒有見過面了。

兩人冷不丁的出現,讓商寒舟反應不過來。但三年前,因為商寒舟想繼續讀書的事,雙方已經用金錢買斷了彼此的關系。

養父母手提大包小包,身穿破爛補丁衣服,哭喊著朝他撲了過來,一個人抱住了他的腿,一個人拉他的手。

“就是他!我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供他吃供他穿,當親兒子一樣對待....可沒想到,他長大了,攀上了有錢人,偷了家裏的錢,連夜跑路了。”

“他嫌棄我們窮,我們沒怪他,但那是他爸的治病錢呀......”養母抱著商寒舟的大腿,直接來了一段親人聲淚俱下的控訴。

兩夫婦是鄉下人,因為需要做農活,力氣很大。商寒舟被養母撲得險些往後栽倒,養父則死死的鉗住了他的手臂,

商寒舟被一前一後控制得無法動彈,拉扯的動作疼得他驚呼出聲。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李香鈴和彭棋林一臉懵逼,還沒來得急開口詢問情況,養母大嗓門蓋了過來。

“商寒舟,你現在發達了。一出手就是兩套房,五百萬巨款!你卻一分錢都不舍給家裏,哎喲....我們怎麽就養出了這麽一個白眼狼,你爸的病再不手術就不行了呀.....”

養母開始嚎啕大哭,抱著商寒舟的腿,坐在地上揚起的手重重的扇在商寒舟的腿上。養父一只手將他按住,另一只手則去扯他背上的背包,準備搶包裏的各種證件和銀行卡。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麽?我早就和你們沒有關系了!”

“我的包!”

商寒舟驚慌的去搶包,和養父一人一根背包帶子。養母見狀,用力掐向他的大腿。

“啊....”

商寒舟疼得蹲下了身體,卻沒有松手。

商寒舟是怎麽和這兩人斷了親情?

初中畢業時,商寒舟考到了縣裏的重點高中,但兩人不想出學費,便讓他輟學。

商寒舟在絕望之際,買了一張彩票,中了十二萬。商寒舟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兩人,想用其中一部分作為學費,但兩人不同意,並對彩票進行了一翻搶奪。

最後商寒舟以毀掉彩票作為威脅,在村長的見證下,寫了斷絕關系的聲明。

在商寒舟看來,雙方的關系早就用金錢買斷了。

“什麽沒關系?做人要講良心呀!我們養了你十幾年呀,哎喲...我不活了....發達了,忘本了...”

圍觀的群眾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就是他,樓盤漲價時,提前買了兩套房。今天轉手一賣,血賺400萬...”

“是不是哦,他們怎麽知道的?是不是有內幕?”

“長成那樣,估計是吹了某些領導的耳邊風....”

“這麽J的嗎?”

“......”

商寒舟被掐得眼淚直打轉,推搡著想甩開兩人,但腿被死死抱住,怎麽也掙不開,身體失了平衡,幾次要栽倒,狼狽不已。

彭棋林反應過來,上前拉養父,怒斥道,“幹什麽?幹什麽有什麽話不能說說話?怎麽動手動腳的。”

李香玲也勸阻養母,讓其松手。

商寒舟有了幫手,人群中也冒出了幾個人,和彭棋林、李香玲兩人撕扯理論上了。

李香玲和彭棋林因為搞不清情況,在氣勢上明顯比對方低一截,手臂被撓出了一捋捋的指甲印。

現場一片混亂。

養母的叫嚷聲,惹得眾人紛紛側目,“你們誰呀,管我們家的事?我教訓的是我孩子。他白眼狼,他不要臉!賺了錢,不管家裏死活。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我們辛辛苦苦養大的的兒子。”

養父這時又唱紅臉,“也怪我們沒把人教好,教出這麽個玩意。家裏他奶奶九十好幾了,現在躺在床上快不行了,你拿不拿錢,都要回去看一看吧?”

疼,好疼!

李香玲和彭棋林兩人被幾個人纏住了,沒註意到養母對商寒舟又掐又擰。商寒舟甩不開她,卻死拉住要被搶走的背包,眼瞅著背包要被搶走。

他張口用力的咬向養父的扣住他的手腕。

養父大叫一聲,吃痛的縮回了手,揚手就朝他臉上扇過一巴掌。

商寒舟的臉直接被打偏向一側,整個腦袋嗡嗡作響。

“卟~~”一記拳頭朝養父的臉砸了上去。養父身形一晃,整個人朝地上坐了下去。

抱著商寒舟大腿的養母,楞住了,擡頭一看。高大男人渾身黑煞之氣,陰狠的眼神盯著她。

商寒舟的胳膊被拉住,整個人被拽到了男人的身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