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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小哭包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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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小哭包坦白

商寒舟身體一陣抽.搐,從噩夢中驚醒,身體似懸空般,手腳僵硬冰涼的想捉住什麽東西穩住自己,豁然睜開了眼。

病房裏亮著昏黃的小筒燈,商寒舟睜著眼睛,張著嘴在喘息。

他不知道這樣的夢還會做多久,是否會有真正擺脫的一天。

商寒舟內心泛起艱澀的苦,不懂他這麽平凡沒用的人,重生的意義在哪裏

他已經在改變了,似乎還是很迷茫。

商寒舟緩緩翻身,想看看那個男人,卻意外撞進了男人熠熠生輝的眸子。

商寒舟楞了一下,“......你還沒睡?”

齊墨起身下了床,坐到了商寒舟的床邊,“又做噩夢了?”

商寒舟有些閃躲的搖了搖頭,“沒有。”

男人盯著他被冷汗沾濕的額發,“要不要到外面走一走?”

商寒舟看了一眼窗外,大半夜兩點鐘,走哪去?

商寒舟猶豫了一下,下了床,拿過外套,跟著男人出了病房。

住院樓下面到是有一個很大的廣場,很多病患家屬在廣場的長椅上睡覺,環境還不錯,或許他們可以散散步。

齊墨卻牽著他直接上了天臺。這個年代,天臺還不是某些患者想不開的地方,上面晾曬著被子。

水泥的樓板,就算是晚上溫度還是滾燙。

齊墨走到角落,將立在圍欄上的幾塊床板的木塊,放倒在地,鋪成一片。

當男人伸手要去別人晾在桿子上的被子時,商寒舟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麽,連忙阻攔。

“別鬧,被人發現了。”

商寒舟轉向樓梯口的方向,瞪了一眼男人,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和緊張。

男人手上的動作頓住,看著他水潭下黑寶石一樣的眼睛,嘴角也甩出一絲笑意。

“聽媳婦的。”

男人將自己的外套鋪在了木板上,坐了下來,拍拍身邊的位置。

商寒舟坐在了男人的身邊,“你平常是不是跑上來吸煙?”

男人沒有回答,將嘴的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再將煙頭踩滅在腳邊,躺倒在木板上。

商寒舟伸了伸懶腰,擡頭仰望天空。這幾年,城市的燈光還未將上空汙染,幽藍幽藍的天空中,還能看到那點綴夜色的無數的小星星。

美極了!點點星星像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盤中,使人陶醉。商寒舟的內心在此刻得到久違的平靜。

“在想什麽?”齊墨問。

商寒舟扭頭看他,他兩眼緊閉,姿態放松。

“沒,就是很久沒有那麽愜意的感覺了。”商寒舟對著天空微笑,只是漾開的弧度,最後帶上了一絲苦澀。

“你呢?你在想什麽?”

“在想怎麽養你。”男人答得認真。

商寒舟怔楞了一下,扭頭看他。男人黑幽幽的眸子裏似有蕩動的火焰,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一眨不眨的凝視他。

商寒舟的心臟猛顫了一下,說不清那一瞬間的悸動是什麽。

“你想怎麽養我?”

“住大房子?開好車?”

商寒舟笑意放大,“物質的東西呀......呵”

那是普通人一輩子在追求的東西,沒有錯。可他這一輩子,想追求別的。

“你喜歡在哪個城市?”男人又問。

商寒舟記得齊墨從底層翻身,第一個生意項目就在S市,和唐家一座城市。

他不想踏足S市,但是如果他堅持不回S市,齊墨會不會錯過屬於他的機遇?

商寒舟沈默了很久,久到男人發覺了他的的異樣。

“你有心事?不想說?”

“齊墨哥,如果說,我是說如果,你這一次意外.......”

這種事要怎麽說?

商寒舟很想提醒男人,這一次意外事故很可能是人為的。但又怕男人刨根問底,知道自己是帶有目的性的嫁給他。

話到嘴邊,商寒舟話題拐了個彎,“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你們老板處理這一次工傷態度怪怪的?既然給你們買了高額工傷險,為什麽選擇私掏腰包?會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真的是不小心掉下來的嗎?”

“你是說有人害我?”齊墨面上表情不變,可那一對黑漆漆的眼睛莫名泠泠的,似有穿透力般,看得商寒舟心裏一寒。

“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麽?”

商寒舟垂下了眼簾,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沈默。

唐德慶能來找他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頭兩次,他的反應都在對方的意料之外,沒法在第一時間拿捏他。

下一次,可能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經過上一世,現在的商寒舟都在以最大限度的惡意去揣測所有事情的真相。

唐德慶提的那句工傷開始,他已經在懷疑這次事故的原因。

他已經選擇過避讓,但依舊無法擺脫......

“還記得兩周前,巷子打劫的事嗎?可能不是意外。”

齊墨灼灼的視線盯著他,帶著鋒芒。

商寒舟的頭仿佛有千斤之重,低低的垂著,哀傷和無助從心臟處開始蔓延。

“最近有個男的,總是找我,說我是他的孩子.....”

商寒舟將唐德慶兩次找他的事,說了出來。也說了,自己私下調查唐德慶的資料。

說唐家不缺繼承人,說他們生意上遇到困難。

商寒舟給齊墨表達了一個大概的意思。

唐家人皆是無情之人,突然發善心要認一個流落在外的他,可能懷有惡意的目的。或許兩人最後發生的事故都是對方所為。

“我不知道他們通過什麽途徑找上我的,我也明確拒絕了。可非但沒讓他們放棄,反而開始威脅我,他們還說要壓你的工傷款。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動的手腳,但如果是......我就把你害了。對不起....“

商寒舟越說越難受,眼淚撲哧撲哧開始往下掉。

齊墨是被他拖下水的,就算結局是離婚,他也不能讓對方茫然的處於這樣一個危險的圈子中。

“別哭……”

齊墨用那只未受傷的手,將人抱到了大腿上,伸手去摸他臉上的眼淚,可是災情嚴重,越摸越多,急得他伸出受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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