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玫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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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玫瑰星星
說好歷任秘書都是男人呢？
喬汐扯扯嘴角, 嚴重懷疑程十鳶幫她填錯了工作崗位。
又或者公司還有其他總裁？還是自己註定是炮灰角色？
她不動聲色，聽周圍人繼續議論。
旁邊人開始互相打聽各自面試的職位。
聽了一圈，有前臺有技術人員甚至保安和保潔都有兩三位, 唯獨沒有聽到說有人應聘總裁秘書。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猶豫了幾分鐘後，喬汐小聲參與了討論。
她選定一個時機，疑惑地問：“好像沒聽到有人應聘總裁秘書崗位，應聘這個崗位的人是不是很少？”
這個話題頓時引起周圍人一片嘩然。
他們神色各異, 過了會兒才有人回答：“秘書？誰不要命了敢去應聘大老板的秘書？”
“據說他曾在一個月內開除30位秘書，按頻率算幾乎一天一位, 現在這位還是歷經萬難才留下來的。”
另一人跟著接話, 說起這些時, 他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而且總裁秘書一職還要經過層層選拔，最後再經過大老板同意，比起秘書崗位, 其它崗位顯得容易許多。”
“是啊, 都想多活兩年, 誰願意開局就選地獄模式呢。”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只有角落裏選擇了地獄模式的喬汐默默噤聲。
少頃, 她又問：“那公司總裁只有你們說的大老板一位嗎？”
旁邊人看她眼神瞬間變了，像在看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是啊，你來之前都沒了解星恒公司嗎？”
他熱心解答：“星恒創立於五年前，雖說成立時間不長, 但勢頭很猛，是大老板一手創建。”
“據說大老板不常在公司, 每次來都會掀起一片‘腥風血雨’的開除浪潮。”
“我這次本來想應聘秘書崗位，最後還是選擇放棄, 去應聘了專業對口的產品管理崗位。”
旁邊人解答完後，隨口問她：“對了，你應聘的什麽崗位？沒準大家以後都能成為同事。”
喬汐攥了攥手中的簡歷，硬扯著嘴角小聲回答：“總，總裁秘書……”
她音量小，短短幾個字被面試官音量完全覆蓋，“下一位，喬汐。”
“在！”喬汐應了聲，匆匆起身去面試。
留下周圍幾人面面相覷。
“她來得晚怎麽反而進去的早？”
“誰知道，可能崗位不一樣？”
“對了，她剛剛說自己什麽崗位來著？”
“好像總裁秘書崗？不可能吧，應聘這個崗位不是純粹陪跑嗎？”
……
走進面試間後。
裏面早有幾位面試官在等著。
喬汐走過去將簡歷依次放在幾人面前，隨即坐在座位上準備回答面試官問題。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面試，說實話還挺緊張。
以至於面前幾位面試官是男是女是圓是扁，她都沒印象。
面試間裏長久的沈默，久到喬汐以為自己會直接被pass掉。
就在她準備起身離開時，其中某位面試官終於開口：“你叫喬汐？”
“嗯。”她輕輕點頭。
隨後幾位面試官突然全部站起來，嚇了她一跳。
這麽大陣仗，不會是自己哪裏做錯了吧？喬汐攥緊手指，跟著站起來。
緊接著，就看剛剛問她的那位面試官笑著走到她面前，朝她伸手說道：“歡迎加入星恒。”
喬汐微楞：“加入星恒？”
“我們討論後覺得你完全可以勝任總裁秘書一職，所以歡迎加入星恒。”
面試官笑著解釋：“秘書崗位沒有實習期，入職既是正式員工，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不必拘謹。”
剛剛那些人說的天花亂墜，結果這麽簡單就入職了？
喬汐遲疑地握上面試官伸過來的那只手。
不是說星恒秘書崗位非常難，還要經過大老板認證嗎？
十分鐘後。
喬汐甚至沒來得及細看入職合同內容，便稀裏糊塗簽完又稀裏糊塗坐到分配好的員工位置。
此刻，她後知後覺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剛剛簽合同時，幾位面試官的眼神似乎太過於熱情懇切，生怕她不來似的。
喬汐坐在座位上，邊回想邊無聊地翻看星恒的員工守則。真是奇怪，入職也太順利了。
員工守則從頭看到尾，她都沒看到有關於秘書的工作範圍，更沒有人來交接工作。
一早上她幹坐在這兒，一點兒都不像個秘書。反倒像個吉祥物，來來往往的同事都要多看她一眼才離開。
看周圍人忙忙碌碌，喬汐沒好意思打擾別人。
直到中午午休，有熱情的老員工喊她一起去樓下吃飯。
“樓下新開了一家串串店，一起去吧？”
“是啊，樓下新店開業有活動，滿百打八折，我們一起去比較實惠。”
三四個同事一起勸說，喬汐不好推脫，便拘謹地拿起包跟她們一起下樓吃飯。
飯桌上，幾人互相介紹後，老員工們有說有笑。
只有喬汐坐在一旁不停喝飲料掩飾尷尬。
少頃，有人問她：“公司實習生實習時限以個人實力為準，不知道你實習時限是多少？”
旁邊有人加了句：“我們幾個都是同一批實習生，實習時限都是3個月，在公司算是實習時限最短的了……”
喬汐默默喝了口飲料，說：“可，可能因為我崗位原因，人事說沒有實習期，直接入職正式工。”
“什麽？”幾人十分震驚。
最先邀請喬汐一起吃飯的老員工更誇張說：“天啊，什麽崗位這麽特殊，我進公司2年了都沒聽說過。”
“難道大老板是你親戚？”她心直口快，徑直將猜測說出口。
旁邊人杵了杵她胳膊，忙不疊說道：“大老板向來鐵面無私，哪怕在公司待了五年的老人犯錯，他都毫不留情地開除。”
“而且也不是沒有走後門進公司的人，哪個不是按規章制度來。”
她一說，眾人更加好奇喬汐應聘的崗位。
全都支著耳朵聽喬汐解釋。
喬汐沒有遮掩，訕訕笑著說：“總裁秘書。”
“總裁秘書？！”幾人更加震驚。
隨後，有人拿起幾串肉串遞到喬汐碗裏說：“自求多福，我聽說大老板下午會來公司。”
“唉，大老板平時一周最多出現一次，但最近公司在做其他項目，他來得就比較勤。”
“下午你可能會比較辛苦，多吃點。”又有人幫喬汐倒了一杯飲料，“真沒想到宋秘書堅持一年後也光榮離職了。”
“唉，大老板這個脾氣，怕是沒人能扛得住。”
真有這麽可怕嗎？
喬汐尷尬地點點頭。
她拿起盤子中的肉串吃了口，又問：“對了，我翻遍員工守則都沒有發現秘書要做的工作，那我平時應該做些什麽？”
“據說是隨時接聽大老板電話，二十四小時無休。”
“豈止，應該是全年無休吧。”
“聽說宋秘書去年年初一還在為大老板處理事情……”
聽完幾個老員工的話，喬汐心裏更加惴惴不安。
吃完飯後回公司，還沒上樓，前臺幾個員工便拽住幾人叮囑說：“大老板已經上樓了，臉色非常難看。”
“狂風暴雨跟他臉色比，都是小意思。”某位前臺心有餘悸：“現在他應該去找研發部開會了。”
“是嗎，看情況研發部慘了。”
一位老員工搖搖頭，隨即拍拍喬汐肩膀說：“你下午千萬小心點，別去觸黴頭，不然怎麽離職的都不知道。”
真有那麽嚇人嗎？怎麽一個好端端的人在他們嘴裏說出來就像個劊子手似的？
喬汐若有所思地跟在幾位老員工身後上樓。
電梯門剛打開，幾位老員工便拽著她朝會議室走，“噓，知道你不信，偷偷帶你去開開眼，近距離觀看下修羅現場。”
會議室裏拉著厚厚的簾子，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裏面的人同樣看不到外面。
幾位老員工貓著腰扒在會議室窗邊，只有喬汐剛來不懂，直挺挺地站在那兒偷聽。
雖然聽不大真切，但能感受到裏面的人正戰戰兢兢匯報工作，會議室周邊一整個低氣壓。
工作匯報中還不時夾雜著幾道低沈嚴肅的聲音，聲音不大卻極具有威懾力。
“你們就是這麽糊弄我的？”
“呵，一個個仗著資歷老就做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給我看？真以為我不敢開除你們嗎？”
“我要的是精兵良將，不是一屋子老弱病殘。”
“重做，重做，重做……”
隨著文件夾摔在地上的聲音，會議室的門“砰——”一聲打開。
喬汐沒防備，當即怔在原地。
出來的員工看到新人也是一楞，不過誰都沒有拆穿她，最後一人輕輕關上會議室門後，幾人匆匆離開。
幾位老員工怕事情暴露，忙拽著她要走，“快，快走……”
與此同時，會議室內。
大老板註意到出去的幾位員工神色異常，便陰沈著一張臉輕手輕腳走到窗戶處。
隨後擡手示意正匯報工作的員工不要停頓，繼續匯報。
一秒，兩秒，三秒……
大老板倏地擡手掀開窗簾。
一張陰沈嚴肅的臉瞬間出現在喬汐眼前。
賀，賀知許？他怎麽在這兒？
喬汐怔楞在原地，怪不得剛剛聽聲音有些耳熟，竟然是他！
幾個老員工正貓著腰拽她，誰都沒發現已經被抓包，“快，快走，小心開除警告。”
相對於喬汐的驚愕，賀知許反應淡定許多。
他神色平靜地看著窗外幾人，微一挑眉毛，屈指敲了敲會議室透明玻璃窗。
“叩叩——”玻璃窗發出沈悶響聲。
正貓腰準備偷偷走掉的幾位老員工瞬間直起身子，驚疑不定地看著僅一窗之隔的賀知許。
“賀，賀總……”幾人一齊慌張地打招呼。
賀知許沒理會他們，徑直伸出食指朝喬汐勾了勾，語氣漠然又嚴峻。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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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公司還有其他總裁？還是自己註定是炮灰角色？
她不動聲色，聽周圍人繼續議論。
旁邊人開始互相打聽各自面試的職位。
聽了一圈，有前臺有技術人員甚至保安和保潔都有兩三位, 唯獨沒有聽到說有人應聘總裁秘書。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猶豫了幾分鐘後，喬汐小聲參與了討論。
她選定一個時機，疑惑地問：“好像沒聽到有人應聘總裁秘書崗位，應聘這個崗位的人是不是很少？”
這個話題頓時引起周圍人一片嘩然。
他們神色各異, 過了會兒才有人回答：“秘書？誰不要命了敢去應聘大老板的秘書？”
“據說他曾在一個月內開除30位秘書，按頻率算幾乎一天一位, 現在這位還是歷經萬難才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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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都想多活兩年, 誰願意開局就選地獄模式呢。”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只有角落裏選擇了地獄模式的喬汐默默噤聲。
少頃, 她又問：“那公司總裁只有你們說的大老板一位嗎？”
旁邊人看她眼神瞬間變了，像在看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是啊，你來之前都沒了解星恒公司嗎？”
他熱心解答：“星恒創立於五年前，雖說成立時間不長, 但勢頭很猛，是大老板一手創建。”
“據說大老板不常在公司, 每次來都會掀起一片‘腥風血雨’的開除浪潮。”
“我這次本來想應聘秘書崗位，最後還是選擇放棄, 去應聘了專業對口的產品管理崗位。”
旁邊人解答完後，隨口問她：“對了，你應聘的什麽崗位？沒準大家以後都能成為同事。”
喬汐攥了攥手中的簡歷，硬扯著嘴角小聲回答：“總，總裁秘書……”
她音量小，短短幾個字被面試官音量完全覆蓋，“下一位，喬汐。”
“在！”喬汐應了聲，匆匆起身去面試。
留下周圍幾人面面相覷。
“她來得晚怎麽反而進去的早？”
“誰知道，可能崗位不一樣？”
“對了，她剛剛說自己什麽崗位來著？”
“好像總裁秘書崗？不可能吧，應聘這個崗位不是純粹陪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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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早有幾位面試官在等著。
喬汐走過去將簡歷依次放在幾人面前，隨即坐在座位上準備回答面試官問題。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面試，說實話還挺緊張。
以至於面前幾位面試官是男是女是圓是扁，她都沒印象。
面試間裏長久的沈默，久到喬汐以為自己會直接被pass掉。
就在她準備起身離開時，其中某位面試官終於開口：“你叫喬汐？”
“嗯。”她輕輕點頭。
隨後幾位面試官突然全部站起來，嚇了她一跳。
這麽大陣仗，不會是自己哪裏做錯了吧？喬汐攥緊手指，跟著站起來。
緊接著，就看剛剛問她的那位面試官笑著走到她面前，朝她伸手說道：“歡迎加入星恒。”
喬汐微楞：“加入星恒？”
“我們討論後覺得你完全可以勝任總裁秘書一職，所以歡迎加入星恒。”
面試官笑著解釋：“秘書崗位沒有實習期，入職既是正式員工，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不必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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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星恒秘書崗位非常難，還要經過大老板認證嗎？
十分鐘後。
喬汐甚至沒來得及細看入職合同內容，便稀裏糊塗簽完又稀裏糊塗坐到分配好的員工位置。
此刻，她後知後覺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剛剛簽合同時，幾位面試官的眼神似乎太過於熱情懇切，生怕她不來似的。
喬汐坐在座位上，邊回想邊無聊地翻看星恒的員工守則。真是奇怪，入職也太順利了。
員工守則從頭看到尾，她都沒看到有關於秘書的工作範圍，更沒有人來交接工作。
一早上她幹坐在這兒，一點兒都不像個秘書。反倒像個吉祥物，來來往往的同事都要多看她一眼才離開。
看周圍人忙忙碌碌，喬汐沒好意思打擾別人。
直到中午午休，有熱情的老員工喊她一起去樓下吃飯。
“樓下新開了一家串串店，一起去吧？”
“是啊，樓下新店開業有活動，滿百打八折，我們一起去比較實惠。”
三四個同事一起勸說，喬汐不好推脫，便拘謹地拿起包跟她們一起下樓吃飯。
飯桌上，幾人互相介紹後，老員工們有說有笑。
只有喬汐坐在一旁不停喝飲料掩飾尷尬。
少頃，有人問她：“公司實習生實習時限以個人實力為準，不知道你實習時限是多少？”
旁邊有人加了句：“我們幾個都是同一批實習生，實習時限都是3個月，在公司算是實習時限最短的了……”
喬汐默默喝了口飲料，說：“可，可能因為我崗位原因，人事說沒有實習期，直接入職正式工。”
“什麽？”幾人十分震驚。
最先邀請喬汐一起吃飯的老員工更誇張說：“天啊，什麽崗位這麽特殊，我進公司2年了都沒聽說過。”
“難道大老板是你親戚？”她心直口快，徑直將猜測說出口。
旁邊人杵了杵她胳膊，忙不疊說道：“大老板向來鐵面無私，哪怕在公司待了五年的老人犯錯，他都毫不留情地開除。”
“而且也不是沒有走後門進公司的人，哪個不是按規章制度來。”
她一說，眾人更加好奇喬汐應聘的崗位。
全都支著耳朵聽喬汐解釋。
喬汐沒有遮掩，訕訕笑著說：“總裁秘書。”
“總裁秘書？！”幾人更加震驚。
隨後，有人拿起幾串肉串遞到喬汐碗裏說：“自求多福，我聽說大老板下午會來公司。”
“唉，大老板平時一周最多出現一次，但最近公司在做其他項目，他來得就比較勤。”
“下午你可能會比較辛苦，多吃點。”又有人幫喬汐倒了一杯飲料，“真沒想到宋秘書堅持一年後也光榮離職了。”
“唉，大老板這個脾氣，怕是沒人能扛得住。”
真有這麽可怕嗎？
喬汐尷尬地點點頭。
她拿起盤子中的肉串吃了口，又問：“對了，我翻遍員工守則都沒有發現秘書要做的工作，那我平時應該做些什麽？”
“據說是隨時接聽大老板電話，二十四小時無休。”
“豈止，應該是全年無休吧。”
“聽說宋秘書去年年初一還在為大老板處理事情……”
聽完幾個老員工的話，喬汐心裏更加惴惴不安。
吃完飯後回公司，還沒上樓，前臺幾個員工便拽住幾人叮囑說：“大老板已經上樓了，臉色非常難看。”
“狂風暴雨跟他臉色比，都是小意思。”某位前臺心有餘悸：“現在他應該去找研發部開會了。”
“是嗎，看情況研發部慘了。”
一位老員工搖搖頭，隨即拍拍喬汐肩膀說：“你下午千萬小心點，別去觸黴頭，不然怎麽離職的都不知道。”
真有那麽嚇人嗎？怎麽一個好端端的人在他們嘴裏說出來就像個劊子手似的？
喬汐若有所思地跟在幾位老員工身後上樓。
電梯門剛打開，幾位老員工便拽著她朝會議室走，“噓，知道你不信，偷偷帶你去開開眼，近距離觀看下修羅現場。”
會議室裏拉著厚厚的簾子，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裏面的人同樣看不到外面。
幾位老員工貓著腰扒在會議室窗邊，只有喬汐剛來不懂，直挺挺地站在那兒偷聽。
雖然聽不大真切，但能感受到裏面的人正戰戰兢兢匯報工作，會議室周邊一整個低氣壓。
工作匯報中還不時夾雜著幾道低沈嚴肅的聲音，聲音不大卻極具有威懾力。
“你們就是這麽糊弄我的？”
“呵，一個個仗著資歷老就做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給我看？真以為我不敢開除你們嗎？”
“我要的是精兵良將，不是一屋子老弱病殘。”
“重做，重做，重做……”
隨著文件夾摔在地上的聲音，會議室的門“砰——”一聲打開。
喬汐沒防備，當即怔在原地。
出來的員工看到新人也是一楞，不過誰都沒有拆穿她，最後一人輕輕關上會議室門後，幾人匆匆離開。
幾位老員工怕事情暴露，忙拽著她要走，“快，快走……”
與此同時，會議室內。
大老板註意到出去的幾位員工神色異常，便陰沈著一張臉輕手輕腳走到窗戶處。
隨後擡手示意正匯報工作的員工不要停頓，繼續匯報。
一秒，兩秒，三秒……
大老板倏地擡手掀開窗簾。
一張陰沈嚴肅的臉瞬間出現在喬汐眼前。
賀，賀知許？他怎麽在這兒？
喬汐怔楞在原地，怪不得剛剛聽聲音有些耳熟，竟然是他！
幾個老員工正貓著腰拽她，誰都沒發現已經被抓包，“快，快走，小心開除警告。”
相對於喬汐的驚愕，賀知許反應淡定許多。
他神色平靜地看著窗外幾人，微一挑眉毛，屈指敲了敲會議室透明玻璃窗。
“叩叩——”玻璃窗發出沈悶響聲。
正貓腰準備偷偷走掉的幾位老員工瞬間直起身子，驚疑不定地看著僅一窗之隔的賀知許。
“賀，賀總……”幾人一齊慌張地打招呼。
賀知許沒理會他們，徑直伸出食指朝喬汐勾了勾，語氣漠然又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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