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燈火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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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燈火搖曳
橙黃色光芒在灼熱眼眸中跳躍, 喬汐能感覺到賀知許攥著她手腕力道在寸寸收緊。
“嗯？”她手本能微蜷了下。
擡眸看過去，碰撞到他認真嚴肅的視線後，瞬間撇開目光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 為什麽會問這些？
是因為顧瑾年嗎？
今天的事情，讓他誤會她和與瑾年關系？
還是誤會她想和顧瑾年在一起，所以她才會今天提起自己十八歲生日？
……
短短幾秒時間，喬汐想過很多情況, 唯獨沒想過賀知許會喜歡她。
她盯著棕紅色的木地板，腦海中瘋狂湧上下午時顧瑾年提到的短信內容。
盡管她不信, 盡管她知道是顧瑾年在誆她,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會不會有一天, 賀知許真會發送這種短信，祝她和別人長長久久？
喬汐心裏微微泛酸，怕賀知許看出什麽，她忙扯起嘴角笑笑：“我剛剛許願不是說過了嗎？”
“順利考上天文系, 順利畢業, 身邊永遠有朋友, 至於談戀愛哪兒有這三條願望重要。”
她動動手腕, 便輕松脫離賀知許擎制，“別說十八歲，就算是二十八歲我都不要談戀愛。”
如果那個人不是心裏喜歡的人，即使二十八歲，她仍不想將就。
喬汐偷偷看了眼賀知許, 轉身坐在座位上，一支支拔掉快要燃盡的蠟燭。
遮掩著心情說：“快去開燈, 作為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切一塊最大的蛋糕給你。”
“呵……”賀知許站在那兒輕笑了聲, 嘆道：“傻子。”
“你說什麽？”喬汐雙手抱臂看他，“誒，我好歹也拿了三年獎學金吧。”
賀知許笑而不語。
轉身開燈後，走到喬汐身旁，突然擡手揉了揉她腦袋，笑著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浪費許願機會，不傻麽？”
喬汐懷疑地收回視線，嘟囔：“是嗎？”
隨即手起刀落切了大半蛋糕推到賀知許位置前，“那……謝謝我最好朋友為我過生日。”
賀知許：“……”
錯了，他才是傻子。
—
吃完蛋糕，將近八點。
賀知許去前臺拿出錢包結賬，卻被老板推了回來。
“行了，裝起來吧，我還差你這點？”
老板從抽屜裏抽出兩張票遞給賀知許，“前面不遠新開了游樂場，送了我兩張票，正好你們倆去吧。”
“謝啦。”
賀知許沒跟他客氣，利落收好票後就往外走。
“誒，臭小子，以後常來！”老板在後面探頭喊了句。
“知道了！”
夜色中，賀知許伸出胳膊揮了揮，沒再回頭。
走出“老味道”，居民樓樓棟之間的路燈已經亮起來。
擡眸看去，各種飛蟲圍繞昏黃的燈光飛舞，是難得悠閑的夏夜。
喬汐跟在賀知許身後，默默看著他背影。
有時候覺得自己和那些飛蟲很像，哪怕明知不可能，也只想留在某個人身邊。
兩人一路無話，沈默著走了十餘分鐘後，來到又一處大紅大綠的霓虹彩燈前。
賀知許掏出門票看了眼地址，沒錯。
“老地方？”
看著面前相似的院落，相似的招牌，甚至相似的取名方式，喬汐不禁扯扯嘴角：“這……游樂場也是老板開的？”
“剛剛那個還能說是私人餐館，但這個再怎麽看都不像游樂場吧？”
站在外面看，整個大院密不透光，只有門外霓虹彩燈安靜閃爍。
喬汐有點抗拒進去，指著大院同賀知許商量：“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
話音未落，便看面前鐵門“咯吱——”一聲敞開。
門裏走出一個提著大紅紙燈籠的人，他耷著腦袋，聲音像是從嗓子裏硬擠出來一樣：“就等兩位了。”
喬汐：“？？？”
賀知許：“……”
不等兩人再問，那人慢悠悠上前“搶”過賀知許手裏門票，隨手揣進兜裏。
又壓著嗓子說：“走吧。”
“不然，不然還是別去了？”喬汐怎麽看都覺得透著一股不正常。
悄悄拽著賀知許衣袖，準備隨時逃走，“回，回家吧？”
但緊跟著，兩人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走你！”
繼而是一道讓人無法防備的推力襲上後背。
等再回神，兩人已經被推進了大院中。
院子裏沒點燈，只在正中掛著一對大紅燈籠，昏暗紅光在黑暗的院子裏略顯詭異。
喬汐不由自主地靠近賀知許，扯住他胳膊問：“不，不是說游樂場嗎？”
“鬼屋也算游樂場一部分。”黑暗中冷不丁傳來一道聲音：“今天是鬼王娶親系列。”
喬汐嚇了一跳，匆忙掃視周圍，才看到院子裏零零散散站著幾個人。
只是因為太黑，所以她沒及時發現。
她抿抿唇，默默緊了緊攥著賀知許手臂的手。
少頃，像想到什麽，擡頭問他：“賀知許，你怕鬼嗎？”
賀知許：“……”
就知道單不是那麽好免的。
他無奈捏捏眉心，說道：“放心，全都是工作人員假扮的，不用怕……”
正說著，一股極其冰冷的涼風不知道從院子哪個角落刮過來，再配上幾道鬼哭狼嚎的聲音，喬汐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說萬一混進來一只真的……”她多往賀知許旁邊靠了靠。
“這樣啊。”看她緊張模樣，賀知許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不慌不忙，等院子裏幾人逐漸聚集，走進一個黑漆漆的門後，突然趁喬汐不註意伸手拍了下她肩膀。
故意偏頭俯在她耳邊，壓著嗓子說：“小姑娘，你看見我新娘了嗎？”
“她是不是藏在這兒啊！”
後一句，他倏然提高音量，手攬著喬汐肩膀瞬間收緊。
“啊！”喬汐理智徹底斷層，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哪裏還顧得上旁邊是誰，雙臂本能緊緊環住賀知許窄腰，腦袋一個勁往他胸口貼。
“我們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別找我別找我……”
她腦袋埋在他胸口，聲音不停打著顫：“賀賀知許，你快看看走了沒。”
“我？我不敢。”賀知許微斂眼簾。
看著懷裏毛絨絨的腦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他好像就站在我們身後。”
“什，什麽，那怎麽辦？”喬汐真摯發問。
下秒卻感覺到賀知許胸口發顫，像在拼力忍耐笑意。
？？？
她眨眨眼睛，冷不丁擡頭，正對上賀知許彎起眉眼裏藏著的細碎笑意。
果然，他在偷笑！
喬汐攬著賀知許的腰，小心朝後看了眼。
確定什麽人都沒有後，立馬松開手表示控訴：“賀知許，人嚇人嚇死人。”
“能不能成熟點……”她歪著腦袋撇撇嘴。
似是真生了氣，扭頭就走向黑漆漆的門口，再也不理身後賀知許。
他笑著挑挑眉，忙不疊跟上。
“拍拍——拍拍——”
感覺到身後有人拍自己肩膀，喬汐故意走得更快了。
“娘子——娘子——”
身後又傳來尖細嗓子聲。
又是這招？
喬汐蹙眉嘆了口氣，“賀知許，嚇人也該換個方式……”
她無奈回身，便看一個非常非常非常難以形容的鬼臉“唰——”一下站到她眼前。
紅色長舌一直垂到腳邊，紅色血淚啪嗒啪嗒順著臉側往下掉，提在手裏的紅色紙燈籠更是為鬼臉增添了一抹朦朧光芒。
滿眼紅色，喬汐當場宕機，瞪著眼睛連喊都喊不出來。
偏偏身後還有無數雙手不停拍她肩膀，各種不同聲音不停在她耳邊呼喊，“娘子——娘子——”
知道是工作人員假扮是一回事，心裏害怕又是另一回事。
此時此刻，她僵著身子不免有點後悔賭氣先進來。
彼此僵持幾秒後，賀知許適時追上來，一下擁她入懷中，“別看。”
他將她腦袋輕輕按在自己胸前，用身體擋住她全部視線，“沒事，全都是假的。”
“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我帶你走出去。”
他微微低頭，在她耳邊輕哄。
看喬汐蹭著他衣服點頭後，他稍稍松開手，拉著她手腕朝通道內走。
周圍充斥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和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讓人頭皮發麻的涼氣。
甚至會有鬼手趁兩人不註意，使勁攥住兩人腳腕，阻止兩人行動。
“小心，我來解決。”
賀知許十分鎮定地面對各種意外事件，每次有工作人員出沒，都會先提醒喬汐。
這樣一來，喬汐倒安心許多。
即使閉著眼睛，但只要知道有他在，她便不再害怕。
又走了會兒，他牽著她手拐了個彎後。
周圍聲音驟然一停，喬汐以為到達出口，剛睜開眼，周圍所有光線悄然熄滅。
眼睛裏所有光源消失的剎那，她看到身旁賀知許消失不見，黑暗裏似乎有更多東西朝兩人湧過來。
“賀知許？”她顫著聲音喊了句。
“我在。”賀知許聲音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過來。
緊跟著，整個密室響起一道非常響亮的聲音。
「玩家進入鬼王老巢，逃脫失敗，游戲即將結束。」
看不見光的黑暗裏，仍到處是冷氣鬼嚎。
喬汐站在原地靜靜等待光明到來。
突然，像是有枚輕吻悄悄落在她額角。
薄唇小心又謹慎。
她心微動。
感受到額角獨屬於賀知許的溫度和空氣裏未散去的些微橘子味道。
喬汐瞳孔緊縮了下，怔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是賀知許嗎？
但怎麽可能是他？
她斂下眉眼，伸手向前摸去，卻驟然摸了個空。
下秒，有人輕輕將她帶進懷裏。
燈，剎那間亮了。
適應光亮後，她看到賀知許單手攬著她，另一只手則為她隔開周圍所有扮相極醜的工作人員。
“賀知許，你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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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手本能微蜷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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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為什麽會問這些？
是因為顧瑾年嗎？
今天的事情，讓他誤會她和與瑾年關系？
還是誤會她想和顧瑾年在一起，所以她才會今天提起自己十八歲生日？
……
短短幾秒時間，喬汐想過很多情況, 唯獨沒想過賀知許會喜歡她。
她盯著棕紅色的木地板，腦海中瘋狂湧上下午時顧瑾年提到的短信內容。
盡管她不信, 盡管她知道是顧瑾年在誆她,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會不會有一天, 賀知許真會發送這種短信，祝她和別人長長久久？
喬汐心裏微微泛酸，怕賀知許看出什麽，她忙扯起嘴角笑笑：“我剛剛許願不是說過了嗎？”
“順利考上天文系, 順利畢業, 身邊永遠有朋友, 至於談戀愛哪兒有這三條願望重要。”
她動動手腕, 便輕松脫離賀知許擎制，“別說十八歲，就算是二十八歲我都不要談戀愛。”
如果那個人不是心裏喜歡的人，即使二十八歲，她仍不想將就。
喬汐偷偷看了眼賀知許, 轉身坐在座位上，一支支拔掉快要燃盡的蠟燭。
遮掩著心情說：“快去開燈, 作為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切一塊最大的蛋糕給你。”
“呵……”賀知許站在那兒輕笑了聲, 嘆道：“傻子。”
“你說什麽？”喬汐雙手抱臂看他，“誒，我好歹也拿了三年獎學金吧。”
賀知許笑而不語。
轉身開燈後，走到喬汐身旁，突然擡手揉了揉她腦袋，笑著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浪費許願機會，不傻麽？”
喬汐懷疑地收回視線，嘟囔：“是嗎？”
隨即手起刀落切了大半蛋糕推到賀知許位置前，“那……謝謝我最好朋友為我過生日。”
賀知許：“……”
錯了，他才是傻子。
—
吃完蛋糕，將近八點。
賀知許去前臺拿出錢包結賬，卻被老板推了回來。
“行了，裝起來吧，我還差你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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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賀知許伸出胳膊揮了揮，沒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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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汐跟在賀知許身後，默默看著他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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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無話，沈默著走了十餘分鐘後，來到又一處大紅大綠的霓虹彩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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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
看著面前相似的院落，相似的招牌，甚至相似的取名方式，喬汐不禁扯扯嘴角：“這……游樂場也是老板開的？”
“剛剛那個還能說是私人餐館，但這個再怎麽看都不像游樂場吧？”
站在外面看，整個大院密不透光，只有門外霓虹彩燈安靜閃爍。
喬汐有點抗拒進去，指著大院同賀知許商量：“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
話音未落，便看面前鐵門“咯吱——”一聲敞開。
門裏走出一個提著大紅紙燈籠的人，他耷著腦袋，聲音像是從嗓子裏硬擠出來一樣：“就等兩位了。”
喬汐：“？？？”
賀知許：“……”
不等兩人再問，那人慢悠悠上前“搶”過賀知許手裏門票，隨手揣進兜裏。
又壓著嗓子說：“走吧。”
“不然，不然還是別去了？”喬汐怎麽看都覺得透著一股不正常。
悄悄拽著賀知許衣袖，準備隨時逃走，“回，回家吧？”
但緊跟著，兩人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走你！”
繼而是一道讓人無法防備的推力襲上後背。
等再回神，兩人已經被推進了大院中。
院子裏沒點燈，只在正中掛著一對大紅燈籠，昏暗紅光在黑暗的院子裏略顯詭異。
喬汐不由自主地靠近賀知許，扯住他胳膊問：“不，不是說游樂場嗎？”
“鬼屋也算游樂場一部分。”黑暗中冷不丁傳來一道聲音：“今天是鬼王娶親系列。”
喬汐嚇了一跳，匆忙掃視周圍，才看到院子裏零零散散站著幾個人。
只是因為太黑，所以她沒及時發現。
她抿抿唇，默默緊了緊攥著賀知許手臂的手。
少頃，像想到什麽，擡頭問他：“賀知許，你怕鬼嗎？”
賀知許：“……”
就知道單不是那麽好免的。
他無奈捏捏眉心，說道：“放心，全都是工作人員假扮的，不用怕……”
正說著，一股極其冰冷的涼風不知道從院子哪個角落刮過來，再配上幾道鬼哭狼嚎的聲音，喬汐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說萬一混進來一只真的……”她多往賀知許旁邊靠了靠。
“這樣啊。”看她緊張模樣，賀知許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不慌不忙，等院子裏幾人逐漸聚集，走進一個黑漆漆的門後，突然趁喬汐不註意伸手拍了下她肩膀。
故意偏頭俯在她耳邊，壓著嗓子說：“小姑娘，你看見我新娘了嗎？”
“她是不是藏在這兒啊！”
後一句，他倏然提高音量，手攬著喬汐肩膀瞬間收緊。
“啊！”喬汐理智徹底斷層，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哪裏還顧得上旁邊是誰，雙臂本能緊緊環住賀知許窄腰，腦袋一個勁往他胸口貼。
“我們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別找我別找我……”
她腦袋埋在他胸口，聲音不停打著顫：“賀賀知許，你快看看走了沒。”
“我？我不敢。”賀知許微斂眼簾。
看著懷裏毛絨絨的腦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他好像就站在我們身後。”
“什，什麽，那怎麽辦？”喬汐真摯發問。
下秒卻感覺到賀知許胸口發顫，像在拼力忍耐笑意。
？？？
她眨眨眼睛，冷不丁擡頭，正對上賀知許彎起眉眼裏藏著的細碎笑意。
果然，他在偷笑！
喬汐攬著賀知許的腰，小心朝後看了眼。
確定什麽人都沒有後，立馬松開手表示控訴：“賀知許，人嚇人嚇死人。”
“能不能成熟點……”她歪著腦袋撇撇嘴。
似是真生了氣，扭頭就走向黑漆漆的門口，再也不理身後賀知許。
他笑著挑挑眉，忙不疊跟上。
“拍拍——拍拍——”
感覺到身後有人拍自己肩膀，喬汐故意走得更快了。
“娘子——娘子——”
身後又傳來尖細嗓子聲。
又是這招？
喬汐蹙眉嘆了口氣，“賀知許，嚇人也該換個方式……”
她無奈回身，便看一個非常非常非常難以形容的鬼臉“唰——”一下站到她眼前。
紅色長舌一直垂到腳邊，紅色血淚啪嗒啪嗒順著臉側往下掉，提在手裏的紅色紙燈籠更是為鬼臉增添了一抹朦朧光芒。
滿眼紅色，喬汐當場宕機，瞪著眼睛連喊都喊不出來。
偏偏身後還有無數雙手不停拍她肩膀，各種不同聲音不停在她耳邊呼喊，“娘子——娘子——”
知道是工作人員假扮是一回事，心裏害怕又是另一回事。
此時此刻，她僵著身子不免有點後悔賭氣先進來。
彼此僵持幾秒後，賀知許適時追上來，一下擁她入懷中，“別看。”
他將她腦袋輕輕按在自己胸前，用身體擋住她全部視線，“沒事，全都是假的。”
“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我帶你走出去。”
他微微低頭，在她耳邊輕哄。
看喬汐蹭著他衣服點頭後，他稍稍松開手，拉著她手腕朝通道內走。
周圍充斥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和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讓人頭皮發麻的涼氣。
甚至會有鬼手趁兩人不註意，使勁攥住兩人腳腕，阻止兩人行動。
“小心，我來解決。”
賀知許十分鎮定地面對各種意外事件，每次有工作人員出沒，都會先提醒喬汐。
這樣一來，喬汐倒安心許多。
即使閉著眼睛，但只要知道有他在，她便不再害怕。
又走了會兒，他牽著她手拐了個彎後。
周圍聲音驟然一停，喬汐以為到達出口，剛睜開眼，周圍所有光線悄然熄滅。
眼睛裏所有光源消失的剎那，她看到身旁賀知許消失不見，黑暗裏似乎有更多東西朝兩人湧過來。
“賀知許？”她顫著聲音喊了句。
“我在。”賀知許聲音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過來。
緊跟著，整個密室響起一道非常響亮的聲音。
「玩家進入鬼王老巢，逃脫失敗，游戲即將結束。」
看不見光的黑暗裏，仍到處是冷氣鬼嚎。
喬汐站在原地靜靜等待光明到來。
突然，像是有枚輕吻悄悄落在她額角。
薄唇小心又謹慎。
她心微動。
感受到額角獨屬於賀知許的溫度和空氣裏未散去的些微橘子味道。
喬汐瞳孔緊縮了下，怔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是賀知許嗎？
但怎麽可能是他？
她斂下眉眼，伸手向前摸去，卻驟然摸了個空。
下秒，有人輕輕將她帶進懷裏。
燈，剎那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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