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奶茶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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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奶茶多冰
馬路對面人行道指示燈在倒計時結束後跳到綠燈, 人潮像被按下行動鍵，摩肩接踵走向對面。
只有喬汐怔怔留在原地，右手握著手機頓在耳邊, 某瞬間周圍人聲車笛聲突然消邇。
微風輕輕蕩漾，偌大的世界，仿佛只剩她一個人。
她沈默良久，對面男生沒等到回應, 就又壓著聲音小心問了句：“喬喬，你還在聽嗎？”
喬汐緩緩心神, 吸了口涼氣才回：“……在。”
聲音聽起來有些蔫, 好像隨時會掛斷。
“喬喬, 你好像突然討厭我……能給我個理由嗎？”對面聲音小心翼翼。
喬汐卻牽強地扯扯嘴角，手指失落下滑兩分，她到底該怎麽回覆？
該怎麽偽裝她不斷泛起的小心思？
又該怎麽告訴賀知許，她無可救藥地喜歡好朋友喜歡的人？
呵, 她就是個膽小鬼, 這樣卑劣地享受他們的友情, 更自私地想要在他身邊留得更久一點。
甚至連他們問起緣由, 她都不敢光明正大將原因說出口。
喬汐擡頭看向灰暗的天空，和她此時此刻的心情交相呼應。
初春的雨說下就下，路上行人更顯匆忙。
她看著細密雨絲從天而降，忽然釋然笑開：“賀知許……抱歉，就是突然覺得維護這段關系很讓人心累。”
電話掛斷, 喬汐收起衣領，穿過略顯潮濕的街道, 快速走進人群。
推開奶茶店店門，店裏明顯被收拾過, 但仍能看出昨天“戰鬥”狀況有多糟糕。
喬汐去更衣室換了工作服後，來前廳幫忙收拾衛生，準備開始營業。
“歡迎光臨。”
臨近九點，門口自動感應玩偶響起提示。
有人推門進來，喬汐放下手中掃把，擡頭說道：“不好意思，九點半開始營業。”
“那……我可以在店裏等一會兒嗎？”賀知許就站在門口，目光灼灼盯向她。
“可以，九點半後正式開始營業，可以在店裏坐著等。”旁邊店長看出喬汐神色不對，忙接過話，對她說：“你去後面備料吧，前面交給我。”
“嗯。”喬汐應聲，微微松了口氣。
沒有停頓地收回目光後，走到後面備料。
即使隔著簾子，她仍隱隱約約感受到有道灼熱視線似乎要透過簾子，落在她身上。
他這樣，真的不怕許嘉寧誤會嗎？
喬汐打開一大包材料倒進備料桶，不知道該怎樣說服他離開。
正想著，店長走進來，詢問說：“你欠外面那人錢了？”
“沒，沒有。”喬汐否認。
店長：“那是起矛盾了？”
喬汐低頭攪拌備料，算是默認。
店長過來人般點點頭：“這樣吧，你先在後面準備材料，我待會兒想辦法幫你勸他離開。”
喬汐：“嗯……謝謝店長。”
周六日要比平時要忙碌，客流量明顯增多。
店長去勸過賀知許幾次，均被他以奶茶未喝完為由拒絕。
看著桌上十幾杯未開封的奶茶，店長默默扯了扯嘴角，後面忙起來也就沒再顧得上賀知許。
已過中午，客流量仍不見減少。
賀知許看了眼在後面忙碌的喬汐，放下手中奶茶杯起身。
走到店門口後，他正要推門，門就被人從外面拉開，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和他擦肩而過。
香水味濃烈嗆鼻，讓他忍不住皺緊眉頭。
緊接著，就聽店裏響起女人的喧鬧聲：“喲，今天又雇了這麽多人來排隊，真是破費。”
她拿著包往角落裏一扔，門外便又闖進來好幾個男人，端起桌上客人喝剩下的奶茶就朝地上砸。
“啪——啪——啪——”
褐色奶茶順著地磚縫隙蜿蜒，珍珠椰果等小料散落一地。
連賀知許沒拆封的那些奶茶都沒幸免於難。
到最後，發展到直接在前臺搶了顧客的奶茶扔向操作間。
顧客們沒見過這陣仗，一開始全嚇得呆住，反應過來後一窩蜂朝門口方向湧去，完全暴露出裏面的工作人員。
女人一眼看到，冷哼聲後，竟直接沖進去，拽住她衣袖，將她往外面拖。
“哼，敢讓我丟掉工作，給我砸她！”女人使勁一甩，朝男人們霸氣揮手。
竟然是那個誣陷她與賀知許的女人！
喬汐後背猛地磕在墻邊，顧不得後背痛意，忙下意識伸手護住腦袋。
“砰——”滿滿一杯熱奶茶在藏藍布料上綻開，沿著布料紋理擴散。
“賀，賀知許？”喬汐放開雙手，才發覺賀知許不知什麽時候沖過來，擋在她前面。
他單手支著墻壁，眼睛直直盯向她，全然不管後背是什麽模樣。
“哼，又來一個，正好！”女人啐罵一聲：“不用我一個個找了，敢讓我吃虧的人，還沒出生呢！”
她擺擺手，示意男人們繼續扔，她則挑了個幹凈位置坐下看好戲。
賀知許長吸了口氣，收回支在墻壁的那只手，用幹凈的拇指指節，緩緩抹掉濺在喬汐眼瞼下的一滴奶茶。
他朝她笑笑，眼底明顯一片熬夜過後的青黑，“別害怕。”
說著，他轉過身，看向周圍幾個拎著奶茶又要扔過來的男人，不屑笑了聲：“現在是法治社會，為了她去坐牢值得嗎？”
聞言，女人當即站起來指著賀知許鼻子罵：“他們願意，關你什麽事！你還是想想待會兒怎麽跟我道歉，讓我饒了你吧！”
“呵，你是楊佳婷小姨，而那天在你車上的男人是楊佳婷父親。”賀知許微微蹙眉，“我從沒想過人性有時候會這麽惡心，你不像她的小姨，倒像她的親媽。”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擡手看了眼表，“本來都是同學，何必鬧這麽難堪。”
“你們，你們楞著幹什麽，給，給我打！”
女人沒想到家務事會被他大庭廣眾下說出來，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氣得連話都說不清：“別怕這毛頭小子，我，我姐夫背後有人……”
話音未落，一道洪亮聲音就從門口方向傳來，徑直打斷她：“有什麽人！”
進來的男人神色冷峻，竟和秦霄有幾分相似，身後跟著幾位身穿制服的警察。
他稍錯開身，警察魚貫而入。
嚇得幾個男人頓時慫了，扔掉手中奶茶，齊齊指向女人：“不，不關我們的事，都是這個女人指使我們！她是主謀！”
“你誰啊！”女人見有人報警，仍不收斂，指著來人大喊道：“你知不知道景城警局大隊長是……”
“是我。”來人面色嚴肅，掏出一張證件給她看後，扭頭朝後面的人示意：“帶走。”
“你們不能帶走我！我姐夫是楊文你知道嗎！”女人拿起桌上包，拒不配合工作，“你每年收他那麽多錢，竟然還不給他辦事！”
“呵，誹謗公職人員，有意思。”大隊長笑了聲，“你可別亂扣帽子，那什麽楊文我從來沒見過。”
他朝身後幾人擺擺手，“趕緊帶走，這種瘋子讓人心煩。”
除了鬧事的幾人，奶茶店店長也跟著去做筆錄。
看熱鬧的人群在退款後，漸漸散去。
等到奶茶店沒什麽人，賀知許上前喊了聲：“秦叔。”
“就知道你小子給我打電話沒好事，走吧，做筆錄去？”大隊長拍拍賀知許肩膀。
“等下，我跟同學……”賀知許下意識回他，轉頭去看喬汐，溫聲問：“你沒事吧？我先送你回家？”
喬汐扶著墻，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她擡頭看著賀知許滿臉關切神色，猶豫過後還是狠心拒絕說：“不用了。”
“今天謝謝你，衣服你可以周一拿給我，我拿去幹洗，或者賠你錢都可以。”她低頭快速說完，就去更衣室換衣服。
賀知許看著她倉皇逃開的身影，無奈笑了聲，說：“秦叔，走吧。”
—
奶茶店接連有人鬧事，喬汐不好意思再去打小時工。
周日幹脆窩在家裏學習，掏出秦霄筆記本翻開後，才發現上面的筆跡根本就是賀知許的。
她看著上面每一個熟悉字跡，怔怔出神，好像她總是在惹麻煩，而賀知許每次都被她牽連。
每次，她都要靠賀知許，靠祁倬，靠許嘉寧才能解決這些麻煩……
她真的好弱啊。
在這段友誼中，她什麽都做不好，什麽都沒付出。
喬汐笑笑，越發覺得自己選擇遠離賀知許或許對兩個人都好。
周一開學。
一大早，進校的學生們就發現教職工欄在撤照片。
到了班上，老師更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宣布楊佳婷轉學。
大家不知道原因，面面相覷，等老師走後都起哄讓祝玥和程小霜說說背後真相。
半推半就下，還是祝玥先開口。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竟然是那樣的人呢！”她神色誇張，“不僅在語文競賽時偷藏喬汐的證件，還汙蔑喬汐和賀知許關系！”
“對，那些視頻就是她傳播出去的！”程小霜接過話：“明明是她先找人偷走喬汐房卡，弄壞她東西，賀知許進喬汐房間就是見義勇為而已！”
“原來是這樣……”同學們恍然大悟。
祝玥挑挑眉，笑著說：“還有她爸竟然在外面還養著小的，怪不得經常不回家呢，就前幾天那個汙蔑喬汐賀知許抄襲的女老師，竟然還是她親小姨！”
“天哪！”有人驚呼，想到那個寫滿賀知許名字的本子，又問：“那那個本子也是假的咯，是她自己憑空捏造的？”
“那個本子啊……”程小霜正要說出真相，祝玥忙踢踢她小腿，小聲示意：“喬汐來了，快起來別占她位置了。”
祝玥一打岔，程小霜立馬順勢改口說：“假的假的，她和喬汐關系那麽差，怎麽可能真拿到她東西。”
聽到她們說本子不是自己的，喬汐微微松了口氣。
她默不作聲地拉開書包拉鏈，往外拿課本，卻聽周圍同學突然提起賀知許和許嘉寧，心臟緊跟著提到嗓子眼。
“誒，對了，許嘉寧和賀知許總不是假的吧？”
“不是說談戀愛是高壓線，必有一方退學嗎？怎麽還沒貼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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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默良久，對面男生沒等到回應, 就又壓著聲音小心問了句：“喬喬，你還在聽嗎？”
喬汐緩緩心神, 吸了口涼氣才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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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喬, 你好像突然討厭我……能給我個理由嗎？”對面聲音小心翼翼。
喬汐卻牽強地扯扯嘴角，手指失落下滑兩分，她到底該怎麽回覆？
該怎麽偽裝她不斷泛起的小心思？
又該怎麽告訴賀知許，她無可救藥地喜歡好朋友喜歡的人？
呵, 她就是個膽小鬼, 這樣卑劣地享受他們的友情, 更自私地想要在他身邊留得更久一點。
甚至連他們問起緣由, 她都不敢光明正大將原因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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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細密雨絲從天而降，忽然釋然笑開：“賀知許……抱歉，就是突然覺得維護這段關系很讓人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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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九點半後正式開始營業，可以在店裏坐著等。”旁邊店長看出喬汐神色不對，忙接過話，對她說：“你去後面備料吧，前面交給我。”
“嗯。”喬汐應聲，微微松了口氣。
沒有停頓地收回目光後，走到後面備料。
即使隔著簾子，她仍隱隱約約感受到有道灼熱視線似乎要透過簾子，落在她身上。
他這樣，真的不怕許嘉寧誤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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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店長走進來，詢問說：“你欠外面那人錢了？”
“沒，沒有。”喬汐否認。
店長：“那是起矛盾了？”
喬汐低頭攪拌備料，算是默認。
店長過來人般點點頭：“這樣吧，你先在後面準備材料，我待會兒想辦法幫你勸他離開。”
喬汐：“嗯……謝謝店長。”
周六日要比平時要忙碌，客流量明顯增多。
店長去勸過賀知許幾次，均被他以奶茶未喝完為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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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許看了眼在後面忙碌的喬汐，放下手中奶茶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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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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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眼看到，冷哼聲後，竟直接沖進去，拽住她衣袖，將她往外面拖。
“哼，敢讓我丟掉工作，給我砸她！”女人使勁一甩，朝男人們霸氣揮手。
竟然是那個誣陷她與賀知許的女人！
喬汐後背猛地磕在墻邊，顧不得後背痛意，忙下意識伸手護住腦袋。
“砰——”滿滿一杯熱奶茶在藏藍布料上綻開，沿著布料紋理擴散。
“賀，賀知許？”喬汐放開雙手，才發覺賀知許不知什麽時候沖過來，擋在她前面。
他單手支著墻壁，眼睛直直盯向她，全然不管後背是什麽模樣。
“哼，又來一個，正好！”女人啐罵一聲：“不用我一個個找了，敢讓我吃虧的人，還沒出生呢！”
她擺擺手，示意男人們繼續扔，她則挑了個幹凈位置坐下看好戲。
賀知許長吸了口氣，收回支在墻壁的那只手，用幹凈的拇指指節，緩緩抹掉濺在喬汐眼瞼下的一滴奶茶。
他朝她笑笑，眼底明顯一片熬夜過後的青黑，“別害怕。”
說著，他轉過身，看向周圍幾個拎著奶茶又要扔過來的男人，不屑笑了聲：“現在是法治社會，為了她去坐牢值得嗎？”
聞言，女人當即站起來指著賀知許鼻子罵：“他們願意，關你什麽事！你還是想想待會兒怎麽跟我道歉，讓我饒了你吧！”
“呵，你是楊佳婷小姨，而那天在你車上的男人是楊佳婷父親。”賀知許微微蹙眉，“我從沒想過人性有時候會這麽惡心，你不像她的小姨，倒像她的親媽。”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擡手看了眼表，“本來都是同學，何必鬧這麽難堪。”
“你們，你們楞著幹什麽，給，給我打！”
女人沒想到家務事會被他大庭廣眾下說出來，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氣得連話都說不清：“別怕這毛頭小子，我，我姐夫背後有人……”
話音未落，一道洪亮聲音就從門口方向傳來，徑直打斷她：“有什麽人！”
進來的男人神色冷峻，竟和秦霄有幾分相似，身後跟著幾位身穿制服的警察。
他稍錯開身，警察魚貫而入。
嚇得幾個男人頓時慫了，扔掉手中奶茶，齊齊指向女人：“不，不關我們的事，都是這個女人指使我們！她是主謀！”
“你誰啊！”女人見有人報警，仍不收斂，指著來人大喊道：“你知不知道景城警局大隊長是……”
“是我。”來人面色嚴肅，掏出一張證件給她看後，扭頭朝後面的人示意：“帶走。”
“你們不能帶走我！我姐夫是楊文你知道嗎！”女人拿起桌上包，拒不配合工作，“你每年收他那麽多錢，竟然還不給他辦事！”
“呵，誹謗公職人員，有意思。”大隊長笑了聲，“你可別亂扣帽子，那什麽楊文我從來沒見過。”
他朝身後幾人擺擺手，“趕緊帶走，這種瘋子讓人心煩。”
除了鬧事的幾人，奶茶店店長也跟著去做筆錄。
看熱鬧的人群在退款後，漸漸散去。
等到奶茶店沒什麽人，賀知許上前喊了聲：“秦叔。”
“就知道你小子給我打電話沒好事，走吧，做筆錄去？”大隊長拍拍賀知許肩膀。
“等下，我跟同學……”賀知許下意識回他，轉頭去看喬汐，溫聲問：“你沒事吧？我先送你回家？”
喬汐扶著墻，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她擡頭看著賀知許滿臉關切神色，猶豫過後還是狠心拒絕說：“不用了。”
“今天謝謝你，衣服你可以周一拿給我，我拿去幹洗，或者賠你錢都可以。”她低頭快速說完，就去更衣室換衣服。
賀知許看著她倉皇逃開的身影，無奈笑了聲，說：“秦叔，走吧。”
—
奶茶店接連有人鬧事，喬汐不好意思再去打小時工。
周日幹脆窩在家裏學習，掏出秦霄筆記本翻開後，才發現上面的筆跡根本就是賀知許的。
她看著上面每一個熟悉字跡，怔怔出神，好像她總是在惹麻煩，而賀知許每次都被她牽連。
每次，她都要靠賀知許，靠祁倬，靠許嘉寧才能解決這些麻煩……
她真的好弱啊。
在這段友誼中，她什麽都做不好，什麽都沒付出。
喬汐笑笑，越發覺得自己選擇遠離賀知許或許對兩個人都好。
周一開學。
一大早，進校的學生們就發現教職工欄在撤照片。
到了班上，老師更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宣布楊佳婷轉學。
大家不知道原因，面面相覷，等老師走後都起哄讓祝玥和程小霜說說背後真相。
半推半就下，還是祝玥先開口。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竟然是那樣的人呢！”她神色誇張，“不僅在語文競賽時偷藏喬汐的證件，還汙蔑喬汐和賀知許關系！”
“對，那些視頻就是她傳播出去的！”程小霜接過話：“明明是她先找人偷走喬汐房卡，弄壞她東西，賀知許進喬汐房間就是見義勇為而已！”
“原來是這樣……”同學們恍然大悟。
祝玥挑挑眉，笑著說：“還有她爸竟然在外面還養著小的，怪不得經常不回家呢，就前幾天那個汙蔑喬汐賀知許抄襲的女老師，竟然還是她親小姨！”
“天哪！”有人驚呼，想到那個寫滿賀知許名字的本子，又問：“那那個本子也是假的咯，是她自己憑空捏造的？”
“那個本子啊……”程小霜正要說出真相，祝玥忙踢踢她小腿，小聲示意：“喬汐來了，快起來別占她位置了。”
祝玥一打岔，程小霜立馬順勢改口說：“假的假的，她和喬汐關系那麽差，怎麽可能真拿到她東西。”
聽到她們說本子不是自己的，喬汐微微松了口氣。
她默不作聲地拉開書包拉鏈，往外拿課本，卻聽周圍同學突然提起賀知許和許嘉寧，心臟緊跟著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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