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久遠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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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久遠的等待
瀕死的精靈？
菲斯特冷淡地垂下眼簾, 精靈的壽命悠長，如果是血脈源自“神明”的高等精靈甚至可以活過一千年。哪怕是血脈稀薄的半精靈也能青春永駐，直到老死前的幾天才會急速衰變。
眼前的蒼老精靈癱坐在地上, 脊背靠著儀式用的煉成金屬板，雙手垂在身側，指尖還捏著殘損的施法材料。本該被他死死攥在掌心的魔杖丟在一邊，鑲嵌的晶石灰暗無光，沒有一滴元素波動。
奧爾維亞，距世界毀滅還有600年時聲名鵲起, 300年時占據了魔法塔群，並更名為奧爾維亞魔法塔。
他是異變本身，菲斯特在腦海中覆現著他的過去。
沒有人能瞞過神明, 他有罪, 即使世界未曾毀滅也罪無可赦。奧爾維亞經歷過人類非同尋常的虐待, 因而非同尋常地厭惡人類。
精靈被宣布功能性滅絕後, 奧爾維亞以魔法改變了外形，混入人類的群體中不斷爬升。
反正魔法師都不是什麽好人，不會顧忌同類的生死，獻祭魔法更是需要相當多的生靈素材。天賦極佳又厭惡人類的奧爾維亞自然如魚得水。
在過去的歷史節點中，他是“當之無愧”的塔主, 非常適合扮演反派——他本就是救世主最討厭的那種類型, 用奪天之才極盡欺淩之事。
所以他才會選擇奧爾維亞所在的那一段歷史, 讓他扮演阻攔艾莉婭的最終boss。奧爾維亞會“成功”, 和真實的歷史一樣殘殺勇者們——畢竟在舞臺所能維持的短短一、兩個月裏，除非每位勇者都吞顆神核, 不然絕無獲勝的可能。
所以，為什麽呢。【看小說公眾號：玖橘推文】
是什麽讓200年前的奧爾維亞垂垂老矣？他本該死於50年後的一場天災, 因為過於自信而被“蟲”殺傷，灰溜溜地逃回魔法塔，在學徒們的簇擁下死去。
那具屍體至死都是年輕的，即使被蟲扭曲、變形，繼承魔法塔的學徒們依然能把它制成《獻祭大典》人皮書、脊椎魔杖、覆生屍，在短暫的未來大放異彩。
菲斯特冷淡地走近精靈：“你遇到了什麽？”是蟲嗎，因為我截取了這段歷史，所以你被蟲深度汙染，不得不獻祭大量人口？
但那解釋不了精靈特征…奧爾維亞應該在幾百年前就把精靈特征抹去了。
難道他對精靈的身份過於執著，以至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用魔法覆現？
老人仰起頭，鮮紅色的瞳孔逐漸聚焦。也正是在這一刻起，他才有了些許表情變化，比活屍更像活人。
“不是……”
【不是你。】堅定的、近似嘆息卻絕不是嘆息的聲音在腦內響起。菲斯特接收到了這抹精神波動，他立刻意識到老人是在確認而非回答。
一瞬欣喜、愕然確定，然後歸於沈寂。奧爾維亞至此一動不動。
“你在等誰？”
菲斯特發問，精靈沒有回答。他只是睜著眼睛，似乎連閉眼的動作也不願多費力氣。精靈與生俱來的元素波動沈寂下來。
如同死去，再無應答。
他死了嗎，亦或還活著。
菲斯特漠不關心，正如精靈不在意偽神，偽神也不在意精靈。
異變的中心已經解決，就算沒有解決也可以在外面套上一層結界，再搬運一點演員過來。艾莉婭對神力積蓄的變動不是很敏銳，每天截留一點下來，過半個月就能再召喚一些來自200年前的人。
大不了給她換個boss打……糟糕！
一瞬針刺的預感讓菲斯特猛地回過頭，可惜已經太遲了。光屏擾動，他能看見艾莉婭從魔法塔飛出，向著主塔的方向襲來。
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可偽神的預感讓他先一步明晰了一件事。
她會看破他的局，就在此時此刻。
菲斯特感受到了一股人性化的懊惱，久違的困擾淡淡浮現。他在原地猶豫半秒，煙一般蕩了出去，順勢帶上了厚重的門扉，將奧爾維亞封印在門後。
……
【我卡地形bug了，救命。】
豆豆糖站在半空中，用意識瘋狂刷新帖子。她也不曉得會這樣啊，不就追著菲斯特出來想進主塔麽。
其他虛擬游戲經常有類似的橋段，為了防止玩家到處跑，讓npc在劇情中走來走去，好指出一條明晰的道路，跟著走就好。
也就是《魔法紀元》講求真實度，只給個小地圖看方位，npc離太遠坐標直接消失。其他游戲都有虛擬指示線甚至自動尋路呢。
沒想到菲斯特一跑就沒影了，小地圖展示範圍又太小，屬於菲斯特的光點怎麽也找不到。
她只能沿著主塔的方向一路走，試圖跟上劇情節奏，結果沒跑出多遠，就看到主塔周圍蔓延的魔法陣。
這些魔法陣花花綠綠，不要錢似的散發著奧術輝光，不用開偵測魔法都能閃瞎人眼。
豆豆糖不擅長解密，尤其這種解密一看就需要先精通魔法陣列或者做一大堆前置任務，但秉著玩家來都來了的心態，她當然不可能隨便放棄。
就這麽打道回府，那不是白被boss抓這麽遠？任務補貼了500經驗，就算死回去也不虧。
於是豆豆糖幹脆繞著魔法陣一路往前走，走著走著就發現有道透明空氣墻。
這個她熟啊，《傲界江湖》早期就有很多這樣的設置，當年大地圖沒來得及做完就上線，玩家一旦超出區域就直接一堵空氣墻堵上去。
站在這裏往外看能夠看到魔法塔清晰的主體。
豆豆糖雀躍地往裏擠，試圖賭一下制作組的塔群地圖至少做完了主塔部分，她說不定能進去提前開幾個高級寶箱。
就算開不了，截個圖發論壇讓大家看看制作組的極限也很好啊，不然老是有人談論異世界穿越。
她雙手摸著空氣墻一直往外走，試圖用《傲界江湖》卡bug的方法卡進主塔。
然後…然後就卡在半路了。
豆豆糖哭笑不得，她也不知道《魔法紀元》居然還有這麽游戲的地方。
【樓主，你真卡住了？】
【看截圖【圖片】】
【謔，真卡住了啊。】
【大新聞大新聞，《魔法紀元》居然有空氣墻！】
【哈哈哈哈，恭喜恭喜。】
…
【所以有人能幫個忙嗎？這種情況我怎麽才能卡出去啊。】
……
【找客服？開控制臺？自鯊回城？】
【謝謝，還有其他方法嗎？我現在在主塔旁邊，就差一點點了。】
豆豆糖卡在半空中等了一會兒，帖子裏哈哈哈的人很多，可是沒人能提出有效建議。
現在大家都沒有飛行寵物，會的魔法也不多，還頂著12小時增益buff，真沒空過來葫蘆娃救爺爺。
萬一救不回來，在半空中卡成一片可怎麽辦？
看來只能自鯊回城了，她試圖擡手拔刀，可手指也被空氣墻卡得死死的。
冷汗刷拉拉地流了下來，現在這種狀況只能找客服了吧？但《魔法紀元》beta測試沒給客服專線，萬一沒有客服管這個，我的賬號該不會變成景點一直掛在這裏吧？
“豆豆糖？”
她隱約聽到艾莉婭的聲音，簡直如聞仙樂：“艾莉婭，我在這裏，我在天上！救我啊！”
“好，你等一等呀。”
艾莉婭閃身鉆到陣列裏，用神力哐哐打洞。她理論上可以用權能查看所有魔法陣的數據，但計算陣列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就算有融合各種方程式的計算器，她也不想在異世界搞數學分析。
豆豆糖浮在上面往下看，看到艾莉婭的動作時楞了一下。艾莉婭不是隱藏實力的天才教授嗎？應該拿起魔杖嗖嗖嗖撤掉陣列吧，怎麽打起透明磚塊了？
她思考片刻後恍然大悟，對，只有知道打哪裏才能打磚塊，這說明艾莉婭的計算實力登峰造極，就像故事中往機器壞掉的地方劃橫線一樣！
果然，前後不過二十幾秒，空氣墻嗖地一聲消失。
豆豆糖失去重心，被艾莉婭的魔法之手接了一下，輕巧地落到地上。
“來，我先幫你治療一下~”
“不，我好感度……”
“什麽好感度？”
艾莉婭眨眨眼睛，溫暖的輝光籠罩全身，將細碎的傷痕一掃而空。
豆豆糖晃了晃胳膊，有些不好意思：“我剛剛想說節約好感度，呃，你會不會倒扣？”糟了我在說什麽，要是真實世界肯定會扣好感了！
“沒事，我們是同學啊。這裏比較危險，你先回去休息吧。”艾莉婭微微一笑，牽著她的手走到平臺邊緣。
“不，我不想回去。”
豆豆糖用力搖頭，甚至掙紮著走回去幾步：“前面說不定還有陷阱，讓我幫你探路吧，我可以無限覆活的。”
【笨蛋，你和他們不一樣，只有一次機會。】
艾莉婭恍然間想到菲斯特慎重又嫌棄的表情，莞爾一笑：“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艾莉婭感謝你的心意，好感度+20】
她走到魔法陣邊緣，緩緩閉上眼睛。
摧毀了大堆幹擾物，一股奇異的波動在蔓延。這些魔法陣與其說是封印……不如說是在幹擾探知。
就像在房間裏擺上一大堆臭豆腐，誰都聞不到巧克力的香味了。
艾莉婭試探著開啟權能，耀目的光芒刺地她眼睛一疼。
【？？？水元素精靈王？？？】
唔咕，感覺是同級別的生命。水精靈王…恐怕是偽神！菲斯特似乎提到過元素精靈的詛咒，所以它是被鎮壓在地底的嗎？
既然是鎮壓物，似乎不該輕易破壞封印。恐怖電影中就經常出現類似的劇情，倒黴學生跑到山上作死，把神社、石碑打壞了結果被鬼纏上之類的。
可是她將掌心緩緩按到地上，卻只感受到一片死寂。
水元素精靈王恐怕已經死了。即便沒死，它的生命也如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會破滅。
嗖啪——一只軟綿綿的膠質物從縫隙中漫出，勾住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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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蒼老精靈癱坐在地上, 脊背靠著儀式用的煉成金屬板，雙手垂在身側，指尖還捏著殘損的施法材料。本該被他死死攥在掌心的魔杖丟在一邊，鑲嵌的晶石灰暗無光，沒有一滴元素波動。
奧爾維亞，距世界毀滅還有600年時聲名鵲起, 300年時占據了魔法塔群，並更名為奧爾維亞魔法塔。
他是異變本身，菲斯特在腦海中覆現著他的過去。
沒有人能瞞過神明, 他有罪, 即使世界未曾毀滅也罪無可赦。奧爾維亞經歷過人類非同尋常的虐待, 因而非同尋常地厭惡人類。
精靈被宣布功能性滅絕後, 奧爾維亞以魔法改變了外形，混入人類的群體中不斷爬升。
反正魔法師都不是什麽好人，不會顧忌同類的生死，獻祭魔法更是需要相當多的生靈素材。天賦極佳又厭惡人類的奧爾維亞自然如魚得水。
在過去的歷史節點中，他是“當之無愧”的塔主, 非常適合扮演反派——他本就是救世主最討厭的那種類型, 用奪天之才極盡欺淩之事。
所以他才會選擇奧爾維亞所在的那一段歷史, 讓他扮演阻攔艾莉婭的最終boss。奧爾維亞會“成功”, 和真實的歷史一樣殘殺勇者們——畢竟在舞臺所能維持的短短一、兩個月裏，除非每位勇者都吞顆神核, 不然絕無獲勝的可能。
所以，為什麽呢。【看小說公眾號：玖橘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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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屍體至死都是年輕的，即使被蟲扭曲、變形，繼承魔法塔的學徒們依然能把它制成《獻祭大典》人皮書、脊椎魔杖、覆生屍，在短暫的未來大放異彩。
菲斯特冷淡地走近精靈：“你遇到了什麽？”是蟲嗎，因為我截取了這段歷史，所以你被蟲深度汙染，不得不獻祭大量人口？
但那解釋不了精靈特征…奧爾維亞應該在幾百年前就把精靈特征抹去了。
難道他對精靈的身份過於執著，以至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用魔法覆現？
老人仰起頭，鮮紅色的瞳孔逐漸聚焦。也正是在這一刻起，他才有了些許表情變化，比活屍更像活人。
“不是……”
【不是你。】堅定的、近似嘆息卻絕不是嘆息的聲音在腦內響起。菲斯特接收到了這抹精神波動，他立刻意識到老人是在確認而非回答。
一瞬欣喜、愕然確定，然後歸於沈寂。奧爾維亞至此一動不動。
“你在等誰？”
菲斯特發問，精靈沒有回答。他只是睜著眼睛，似乎連閉眼的動作也不願多費力氣。精靈與生俱來的元素波動沈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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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特漠不關心，正如精靈不在意偽神，偽神也不在意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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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卡地形bug了，救命。】
豆豆糖站在半空中，用意識瘋狂刷新帖子。她也不曉得會這樣啊，不就追著菲斯特出來想進主塔麽。
其他虛擬游戲經常有類似的橋段，為了防止玩家到處跑，讓npc在劇情中走來走去，好指出一條明晰的道路，跟著走就好。
也就是《魔法紀元》講求真實度，只給個小地圖看方位，npc離太遠坐標直接消失。其他游戲都有虛擬指示線甚至自動尋路呢。
沒想到菲斯特一跑就沒影了，小地圖展示範圍又太小，屬於菲斯特的光點怎麽也找不到。
她只能沿著主塔的方向一路走，試圖跟上劇情節奏，結果沒跑出多遠，就看到主塔周圍蔓延的魔法陣。
這些魔法陣花花綠綠，不要錢似的散發著奧術輝光，不用開偵測魔法都能閃瞎人眼。
豆豆糖不擅長解密，尤其這種解密一看就需要先精通魔法陣列或者做一大堆前置任務，但秉著玩家來都來了的心態，她當然不可能隨便放棄。
就這麽打道回府，那不是白被boss抓這麽遠？任務補貼了500經驗，就算死回去也不虧。
於是豆豆糖幹脆繞著魔法陣一路往前走，走著走著就發現有道透明空氣墻。
這個她熟啊，《傲界江湖》早期就有很多這樣的設置，當年大地圖沒來得及做完就上線，玩家一旦超出區域就直接一堵空氣墻堵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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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糖雀躍地往裏擠，試圖賭一下制作組的塔群地圖至少做完了主塔部分，她說不定能進去提前開幾個高級寶箱。
就算開不了，截個圖發論壇讓大家看看制作組的極限也很好啊，不然老是有人談論異世界穿越。
她雙手摸著空氣墻一直往外走，試圖用《傲界江湖》卡bug的方法卡進主塔。
然後…然後就卡在半路了。
豆豆糖哭笑不得，她也不知道《魔法紀元》居然還有這麽游戲的地方。
【樓主，你真卡住了？】
【看截圖【圖片】】
【謔，真卡住了啊。】
【大新聞大新聞，《魔法紀元》居然有空氣墻！】
【哈哈哈哈，恭喜恭喜。】
…
【所以有人能幫個忙嗎？這種情況我怎麽才能卡出去啊。】
……
【找客服？開控制臺？自鯊回城？】
【謝謝，還有其他方法嗎？我現在在主塔旁邊，就差一點點了。】
豆豆糖卡在半空中等了一會兒，帖子裏哈哈哈的人很多，可是沒人能提出有效建議。
現在大家都沒有飛行寵物，會的魔法也不多，還頂著12小時增益buff，真沒空過來葫蘆娃救爺爺。
萬一救不回來，在半空中卡成一片可怎麽辦？
看來只能自鯊回城了，她試圖擡手拔刀，可手指也被空氣墻卡得死死的。
冷汗刷拉拉地流了下來，現在這種狀況只能找客服了吧？但《魔法紀元》beta測試沒給客服專線，萬一沒有客服管這個，我的賬號該不會變成景點一直掛在這裏吧？
“豆豆糖？”
她隱約聽到艾莉婭的聲音，簡直如聞仙樂：“艾莉婭，我在這裏，我在天上！救我啊！”
“好，你等一等呀。”
艾莉婭閃身鉆到陣列裏，用神力哐哐打洞。她理論上可以用權能查看所有魔法陣的數據，但計算陣列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就算有融合各種方程式的計算器，她也不想在異世界搞數學分析。
豆豆糖浮在上面往下看，看到艾莉婭的動作時楞了一下。艾莉婭不是隱藏實力的天才教授嗎？應該拿起魔杖嗖嗖嗖撤掉陣列吧，怎麽打起透明磚塊了？
她思考片刻後恍然大悟，對，只有知道打哪裏才能打磚塊，這說明艾莉婭的計算實力登峰造極，就像故事中往機器壞掉的地方劃橫線一樣！
果然，前後不過二十幾秒，空氣墻嗖地一聲消失。
豆豆糖失去重心，被艾莉婭的魔法之手接了一下，輕巧地落到地上。
“來，我先幫你治療一下~”
“不，我好感度……”
“什麽好感度？”
艾莉婭眨眨眼睛，溫暖的輝光籠罩全身，將細碎的傷痕一掃而空。
豆豆糖晃了晃胳膊，有些不好意思：“我剛剛想說節約好感度，呃，你會不會倒扣？”糟了我在說什麽，要是真實世界肯定會扣好感了！
“沒事，我們是同學啊。這裏比較危險，你先回去休息吧。”艾莉婭微微一笑，牽著她的手走到平臺邊緣。
“不，我不想回去。”
豆豆糖用力搖頭，甚至掙紮著走回去幾步：“前面說不定還有陷阱，讓我幫你探路吧，我可以無限覆活的。”
【笨蛋，你和他們不一樣，只有一次機會。】
艾莉婭恍然間想到菲斯特慎重又嫌棄的表情，莞爾一笑：“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艾莉婭感謝你的心意，好感度+20】
她走到魔法陣邊緣，緩緩閉上眼睛。
摧毀了大堆幹擾物，一股奇異的波動在蔓延。這些魔法陣與其說是封印……不如說是在幹擾探知。
就像在房間裏擺上一大堆臭豆腐，誰都聞不到巧克力的香味了。
艾莉婭試探著開啟權能，耀目的光芒刺地她眼睛一疼。
【？？？水元素精靈王？？？】
唔咕，感覺是同級別的生命。水精靈王…恐怕是偽神！菲斯特似乎提到過元素精靈的詛咒，所以它是被鎮壓在地底的嗎？
既然是鎮壓物，似乎不該輕易破壞封印。恐怖電影中就經常出現類似的劇情，倒黴學生跑到山上作死，把神社、石碑打壞了結果被鬼纏上之類的。
可是她將掌心緩緩按到地上，卻只感受到一片死寂。
水元素精靈王恐怕已經死了。即便沒死，它的生命也如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會破滅。
嗖啪——一只軟綿綿的膠質物從縫隙中漫出，勾住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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