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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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齊微就是想跟阿光多待一會兒, 頓了一下，便想出一個理由：“咱們說會兒話吧？”
其實夷光也挺舍不得的，今天經歷了這麽多, 他就算回去，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
更何況妙玄難得在他面前展現另一面, 夷光開心還來不及呢！
這說明妙玄已經把他當自己人啦！
因此他立刻轉身坐回齊微身邊, 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等她開口。
齊微也在註視夷光。
他烏黑的眼瞳漂亮極了, 比之初見時跳脫的可愛少年，如今的他, 身上奇異地糅合了青澀與熱情兩種氣質。
大多數時候，他是直率而熱情的，偶爾的青澀害羞也只在自己面前展現。
看他眉目之間，皆是對自己的情意，毫不遮掩。
是的，時至今日，齊微已經完全相信阿光是喜歡自己的, 甚至比喜歡更深刻。
有一個人全心全意地喜歡、崇拜，這是一件多麽令人高興的事情，齊微自然不能免俗。
跟阿光待在一起, 她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泡在了溫水裏, 軟得不像話。
“阿光……”
齊微喃喃，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輕輕撫摸面前這張年輕漂亮的臉龐。
她清楚地感覺到，掌心之下的皮膚燙得不像話。
夷光哪裏經歷過這個, 被齊微深情凝視了這麽久，他的臉頰早已飛紅, 看向齊微的目光也變得躲躲閃閃，無處安放。
偏偏又忍不住想看。
“過兩日便能回夷寨，阿光可想家了？”
見夷光無所適從，齊微終於放過他，開口打破暧昧的氣氛。
於是肉眼可見的，上一秒還在緊繃的阿光，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只見他點了點頭，連聲音都顯得雀躍起來：“想呀！這次回去，我要帶好多好多東西給大家！大家肯定都會喜歡的！”
一想到自己被大家簇擁著稱讚感謝的畫面，夷光就美滋滋地瞇上了眼睛。
齊微眼前立刻浮現今天逛街時的情景——
“這是送給阿西的”
“這個是送給張叔的”
……
阿光就這樣一路念叨著，將所有禮物的歸屬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倒叫齊微想起了一件事。
“阿光也太偏心了。”齊微控訴他，“你在外面的時候總想著夷寨的父老鄉親們，怎麽在夷寨的時候就把我給忘了呢？”
夷光立時瞪大眼睛：“我哪有！我明明經常——”
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抿唇看向齊微。
妙玄該不會是在逗自己吧？
齊微含笑接道：“你經常如何？”
夷光撅嘴，確定妙玄是在逗自己，因此賭氣道：“哼！經常罵你！”
看他雙頰微微鼓起，齊微的笑容又燦爛幾分，怕阿光著惱，便克制了一下。
“我之前給你寫了三封信，你都沒回我，難道這還不算偏心？”
齊微一直記得這件事，到現在心裏還納悶呢。
“咦？”夷光歪頭看她，作回想狀，“我只收到過一封信呀，而且我當天就回了信的。”
想到之前在夷寨的見聞，齊微立刻有了一個猜測。
“該不會是幾位長老把我們的信攔截了吧？”
夷光一楞，這還真有可能，他想起之前古姨看到信時覆雜的眼神。
“她們怎麽能這樣！”夷光生氣道，“我就說你怎麽一直沒有音信，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虧他當時還天天問阿姊有沒有收到信，比吃飯還勤，沒想到居然都被長老們拿走了！
啊啊啊，氣死他了！
見他抓狂，齊微連忙安撫道：“這次咱們回去，一定找長老們把信要回來。”
“嗯！”夷光重重點頭，對著齊微內疚道，“抱歉，我也沒想到……”
“這又不是你的錯。”齊微搖頭，“真要道歉的話，我也有不是，留你一個人面對她們，還害你被關進了小黑屋，你當時肯定受了很多苦。”
一想起那個小黑屋，齊微就氣不打一處來！
把一個正常人關在裏面那麽多天，她們也不怕關出毛病！
說實話，她當時真恨不得跟那幾個長老打一架，把她們也關在裏面，讓她們也嘗嘗是什麽滋味。
見妙玄的眼神突然變得兇起來，夷光知道她肯定是在為自己被罰的事情生氣。
夷光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不過他也不希望妙玄因此討厭長老們，甚至討厭夷寨，因此便將前因後果解釋了一番。
“長老們也是為了夷寨的傳承，妙玄就不要跟她們置氣啦！”夷光說著，朝齊微眨眨眼睛，“反正我又不會按她們說的去做，而且我還狠狠地氣了她們一番呢！”
個中緣由，齊微早在之前就聽夷棠說過了。
她明白阿光的意思，只是難免替他不平，難不成阿光就這樣白白挨打、白白被關了麽？
“她們不要你，我還巴不得撿個寶呢！”齊微氣道，“索性這次回去就說清楚，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看誰還敢欺負你！”
聽了這話，夷光頓覺比吃了蜜還甜！
他也想時時跟在妙玄身邊，不與她分開。
原來妙玄也這樣想！
夷光心中大定，果然師父說的不錯，妙玄對自己是用了心的。
不過夷光畢竟從小在夷寨長大，即便長老們如此對他，他也沒有記恨，還不忘替長老們解釋。
“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身為聖子，卻做不到聖子該做的事情，長老們罰我，我認啦。”
齊微卻覺得不是這個道理，難道聖子的唯一職責就是生孩子嗎？那這種聖子跟生-育-機-器有什麽兩樣？
“阿光不該這樣想。”齊微正色道：“難道你生來就是為了生孩子的嗎？你長得好看，人又聰明，武功也好，你應該是自由的、快樂的，做人就要為自己而活，這樣才算不負此生。”
夷光從未聽過這種話，大為驚奇：“什麽叫自由？為自己而活……那不是自私的人才做的事嗎？”
被他一問，齊微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價值觀太現代了，跟這裏簡直完全相反，也難怪阿光吃驚了。
齊微想了想，決定還是潛移默化地去改變吧。
於是她微微一笑道：“既然阿光不願與她們計較，那便罷了，只是今後切不可再委屈自己了，不然我可是不依的。”
夷光顯然又被齊微的笑容給迷住了，只楞楞點頭說好。
齊微見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她摸摸夷光的頭道：“好啦，你也該回去歇息了。”
眼看著阿光進了屋，齊微不禁搖頭失笑。
看來只要自己對阿光使美人計，他絕對會暈乎乎地什麽都答應。
—
翌日，韓皎一聽說殿下遇刺的消息就急忙趕回韓府，親眼看到殿下安然無恙之後，她才終於放下心來。
“這些人也太猖狂了！”韓皎咬牙切齒，“殿下知道她們是誰派來的嗎？”
齊微毫無波瀾：“左不過就是那幾個，我已經叫人連夜審問，想來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韓皎表示要留下來等結果。
她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勇士在拼命找死。
見她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齊微挑眉：“軍中的事，你都辦妥了？”
眼看殿下一副“要是沒幹完就趕緊回去繼續幹我也懶得理你”的樣子，韓皎立刻醒神。
“當然辦妥了！”韓皎很自信，“殿下什麽時候也去看看？聽說您武功蓋世，大家都想見識一下呢！”
“哦？”她斜睨韓皎，“該不會是聽你說的吧？”
韓皎嘿嘿兩聲：“這不是大家都很崇拜您嘛，就今年新進來的那些兵，天天聽老兵炫耀以前跟您一起並肩作戰的事，一個個都眼紅得不得了！”
誰不知道殿下是軍中戰神，不管是扶桑還是燕朝，只要有殿下在，她們就相信能贏得勝利！
“那要讓她們失望了。”齊微笑瞇瞇道，“我過兩日便要離開。”
“這麽快！”韓皎哀嚎，“好不容易盼來了殿下，這些天有您在，不說軍中士氣高漲，就是越州的百姓們，也都覺得有了依靠，連睡覺都比之前踏實不少呢！”
“哦。”齊微面無表情地點頭總結，“所以你跟賀太守都白白當了將軍和太守，一點用都沒有？”
韓皎頓時噎住，鵪鶉似的縮了縮頭，訕笑著答道：“我們哪裏能跟殿下比，用盡全力也做不到力挽狂瀾啊！”
本來比齊微還要高還要壯的人，一下子縮起來，頓時就不能看了。
“給我站直了！”齊微簡直沒眼看她，“都是當將軍的人了，拿出點氣勢來，不要總是想著靠我。我既然把越州交給你，你就得給我好好守住了！”
“是！”韓皎條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大聲喊道，“遵命！”
“好了。”齊微也不喜歡訓人，她擺擺手道，“別跟我這兒杵著了，給我好好辦事去！”
韓皎應聲，離開之前，還是按捺不住好奇的心。
打量著殿下心情不錯，她勇敢地開口試探：“不知殿下準備去哪兒？”
想到阿光，齊微下意識地翹起嘴角。
反正今後阿光是跟定自己了，齊微覺得也該趁此機會告訴大家，為阿光撐腰，以後也方便些。
“我同阿光她們一起回夷寨，此去便是要將人定下了。”
韓皎一臉震驚，聽殿下這意思，怎麽像是要娶正君的架勢？
可是以夷光公子的身份……
“怎麽，你覺得阿光不配做我的正君？”
韓皎這才發現，自己一不留神，居然把心裏話都給說了出來。
她擡頭一看，殿下正瞇著眼睛等自己回話呢！
殿下一露出這副表情，韓皎就知道自己要倒大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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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微就是想跟阿光多待一會兒, 頓了一下，便想出一個理由：“咱們說會兒話吧？”
其實夷光也挺舍不得的，今天經歷了這麽多, 他就算回去，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
更何況妙玄難得在他面前展現另一面, 夷光開心還來不及呢！
這說明妙玄已經把他當自己人啦！
因此他立刻轉身坐回齊微身邊, 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等她開口。
齊微也在註視夷光。
他烏黑的眼瞳漂亮極了, 比之初見時跳脫的可愛少年，如今的他, 身上奇異地糅合了青澀與熱情兩種氣質。
大多數時候，他是直率而熱情的，偶爾的青澀害羞也只在自己面前展現。
看他眉目之間，皆是對自己的情意，毫不遮掩。
是的，時至今日，齊微已經完全相信阿光是喜歡自己的, 甚至比喜歡更深刻。
有一個人全心全意地喜歡、崇拜，這是一件多麽令人高興的事情，齊微自然不能免俗。
跟阿光待在一起, 她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泡在了溫水裏, 軟得不像話。
“阿光……”
齊微喃喃，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輕輕撫摸面前這張年輕漂亮的臉龐。
她清楚地感覺到，掌心之下的皮膚燙得不像話。
夷光哪裏經歷過這個, 被齊微深情凝視了這麽久，他的臉頰早已飛紅, 看向齊微的目光也變得躲躲閃閃，無處安放。
偏偏又忍不住想看。
“過兩日便能回夷寨，阿光可想家了？”
見夷光無所適從，齊微終於放過他，開口打破暧昧的氣氛。
於是肉眼可見的，上一秒還在緊繃的阿光，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只見他點了點頭，連聲音都顯得雀躍起來：“想呀！這次回去，我要帶好多好多東西給大家！大家肯定都會喜歡的！”
一想到自己被大家簇擁著稱讚感謝的畫面，夷光就美滋滋地瞇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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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送給阿西的”
“這個是送給張叔的”
……
阿光就這樣一路念叨著，將所有禮物的歸屬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倒叫齊微想起了一件事。
“阿光也太偏心了。”齊微控訴他，“你在外面的時候總想著夷寨的父老鄉親們，怎麽在夷寨的時候就把我給忘了呢？”
夷光立時瞪大眼睛：“我哪有！我明明經常——”
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抿唇看向齊微。
妙玄該不會是在逗自己吧？
齊微含笑接道：“你經常如何？”
夷光撅嘴，確定妙玄是在逗自己，因此賭氣道：“哼！經常罵你！”
看他雙頰微微鼓起，齊微的笑容又燦爛幾分，怕阿光著惱，便克制了一下。
“我之前給你寫了三封信，你都沒回我，難道這還不算偏心？”
齊微一直記得這件事，到現在心裏還納悶呢。
“咦？”夷光歪頭看她，作回想狀，“我只收到過一封信呀，而且我當天就回了信的。”
想到之前在夷寨的見聞，齊微立刻有了一個猜測。
“該不會是幾位長老把我們的信攔截了吧？”
夷光一楞，這還真有可能，他想起之前古姨看到信時覆雜的眼神。
“她們怎麽能這樣！”夷光生氣道，“我就說你怎麽一直沒有音信，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虧他當時還天天問阿姊有沒有收到信，比吃飯還勤，沒想到居然都被長老們拿走了！
啊啊啊，氣死他了！
見他抓狂，齊微連忙安撫道：“這次咱們回去，一定找長老們把信要回來。”
“嗯！”夷光重重點頭，對著齊微內疚道，“抱歉，我也沒想到……”
“這又不是你的錯。”齊微搖頭，“真要道歉的話，我也有不是，留你一個人面對她們，還害你被關進了小黑屋，你當時肯定受了很多苦。”
一想起那個小黑屋，齊微就氣不打一處來！
把一個正常人關在裏面那麽多天，她們也不怕關出毛病！
說實話，她當時真恨不得跟那幾個長老打一架，把她們也關在裏面，讓她們也嘗嘗是什麽滋味。
見妙玄的眼神突然變得兇起來，夷光知道她肯定是在為自己被罰的事情生氣。
夷光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不過他也不希望妙玄因此討厭長老們，甚至討厭夷寨，因此便將前因後果解釋了一番。
“長老們也是為了夷寨的傳承，妙玄就不要跟她們置氣啦！”夷光說著，朝齊微眨眨眼睛，“反正我又不會按她們說的去做，而且我還狠狠地氣了她們一番呢！”
個中緣由，齊微早在之前就聽夷棠說過了。
她明白阿光的意思，只是難免替他不平，難不成阿光就這樣白白挨打、白白被關了麽？
“她們不要你，我還巴不得撿個寶呢！”齊微氣道，“索性這次回去就說清楚，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看誰還敢欺負你！”
聽了這話，夷光頓覺比吃了蜜還甜！
他也想時時跟在妙玄身邊，不與她分開。
原來妙玄也這樣想！
夷光心中大定，果然師父說的不錯，妙玄對自己是用了心的。
不過夷光畢竟從小在夷寨長大，即便長老們如此對他，他也沒有記恨，還不忘替長老們解釋。
“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身為聖子，卻做不到聖子該做的事情，長老們罰我，我認啦。”
齊微卻覺得不是這個道理，難道聖子的唯一職責就是生孩子嗎？那這種聖子跟生-育-機-器有什麽兩樣？
“阿光不該這樣想。”齊微正色道：“難道你生來就是為了生孩子的嗎？你長得好看，人又聰明，武功也好，你應該是自由的、快樂的，做人就要為自己而活，這樣才算不負此生。”
夷光從未聽過這種話，大為驚奇：“什麽叫自由？為自己而活……那不是自私的人才做的事嗎？”
被他一問，齊微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價值觀太現代了，跟這裏簡直完全相反，也難怪阿光吃驚了。
齊微想了想，決定還是潛移默化地去改變吧。
於是她微微一笑道：“既然阿光不願與她們計較，那便罷了，只是今後切不可再委屈自己了，不然我可是不依的。”
夷光顯然又被齊微的笑容給迷住了，只楞楞點頭說好。
齊微見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她摸摸夷光的頭道：“好啦，你也該回去歇息了。”
眼看著阿光進了屋，齊微不禁搖頭失笑。
看來只要自己對阿光使美人計，他絕對會暈乎乎地什麽都答應。
—
翌日，韓皎一聽說殿下遇刺的消息就急忙趕回韓府，親眼看到殿下安然無恙之後，她才終於放下心來。
“這些人也太猖狂了！”韓皎咬牙切齒，“殿下知道她們是誰派來的嗎？”
齊微毫無波瀾：“左不過就是那幾個，我已經叫人連夜審問，想來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韓皎表示要留下來等結果。
她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勇士在拼命找死。
見她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齊微挑眉：“軍中的事，你都辦妥了？”
眼看殿下一副“要是沒幹完就趕緊回去繼續幹我也懶得理你”的樣子，韓皎立刻醒神。
“當然辦妥了！”韓皎很自信，“殿下什麽時候也去看看？聽說您武功蓋世，大家都想見識一下呢！”
“哦？”她斜睨韓皎，“該不會是聽你說的吧？”
韓皎嘿嘿兩聲：“這不是大家都很崇拜您嘛，就今年新進來的那些兵，天天聽老兵炫耀以前跟您一起並肩作戰的事，一個個都眼紅得不得了！”
誰不知道殿下是軍中戰神，不管是扶桑還是燕朝，只要有殿下在，她們就相信能贏得勝利！
“那要讓她們失望了。”齊微笑瞇瞇道，“我過兩日便要離開。”
“這麽快！”韓皎哀嚎，“好不容易盼來了殿下，這些天有您在，不說軍中士氣高漲，就是越州的百姓們，也都覺得有了依靠，連睡覺都比之前踏實不少呢！”
“哦。”齊微面無表情地點頭總結，“所以你跟賀太守都白白當了將軍和太守，一點用都沒有？”
韓皎頓時噎住，鵪鶉似的縮了縮頭，訕笑著答道：“我們哪裏能跟殿下比，用盡全力也做不到力挽狂瀾啊！”
本來比齊微還要高還要壯的人，一下子縮起來，頓時就不能看了。
“給我站直了！”齊微簡直沒眼看她，“都是當將軍的人了，拿出點氣勢來，不要總是想著靠我。我既然把越州交給你，你就得給我好好守住了！”
“是！”韓皎條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大聲喊道，“遵命！”
“好了。”齊微也不喜歡訓人，她擺擺手道，“別跟我這兒杵著了，給我好好辦事去！”
韓皎應聲，離開之前，還是按捺不住好奇的心。
打量著殿下心情不錯，她勇敢地開口試探：“不知殿下準備去哪兒？”
想到阿光，齊微下意識地翹起嘴角。
反正今後阿光是跟定自己了，齊微覺得也該趁此機會告訴大家，為阿光撐腰，以後也方便些。
“我同阿光她們一起回夷寨，此去便是要將人定下了。”
韓皎一臉震驚，聽殿下這意思，怎麽像是要娶正君的架勢？
可是以夷光公子的身份……
“怎麽，你覺得阿光不配做我的正君？”
韓皎這才發現，自己一不留神，居然把心裏話都給說了出來。
她擡頭一看，殿下正瞇著眼睛等自己回話呢！
殿下一露出這副表情，韓皎就知道自己要倒大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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