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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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如此這般, 阿梨第二天早上自然是起不來了，於是康熙將離開村子的時間定在了下午。
得知康熙他們要離開，村中眾人都來相送, 更是準備了自家的拿手好菜、深藏地窖中的好酒來給康熙和阿梨送行。
阿梨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正午了, 她是被窗外傳來的陣陣菜香給香醒的。
“玄燁, 外面在做什麽好吃的呀？”阿梨揉了揉眼睛, 坐起身道。
康熙見她醒了, 拿了把梳子一邊幫她梳頭一邊道：“我們一會兒就要離開了, 村民做了很多好吃的給我們踐行。此處地處松花江附近, 魚類眾多, 村民們做了砂鍋魚頭、溜魚片、炒魚丁、炒魚絲、汆魚丸子、炸魚圓等菜。”
阿梨一聽就清醒了：“那我們快洗漱好了去吃。”
許是因為此地的水質好，養出來的於也肥、肉質鮮美, 即使是簡簡單單的清蒸魚, 味道都極好。
除此之外, 地裏新鮮摘上來的白菜用醋一溜，就是一道簡單不失美味的蔬菜了, 吃進嘴裏脆脆爽爽，甜絲絲的。
去歲用新鮮大白菜做的酸菜取出來，做法就多了，肉絲炒酸菜、酸菜炒粉條、酸菜燉肉、汆白肉酸菜、酸菜白肉火鍋、酸菜燉白肉血腸等。
小山村的村民們並不富裕，但靠著這座山和松花江, 魚和肉卻是不怎麽缺的, 阿梨難得有一次吃撐了。
康熙亦被村民們的熱情感染，暗下決心, 跟沙俄的這場戰一定要打贏。
錢大嬸端來一個砂鍋對阿梨道：“阿梨姑娘，這道田雞燉豆腐是我特意給你做的, 你嘗嘗味道怎麽樣？”
雪白的田雞肉配上雪白的豆腐，燉出濃濃的牛奶顏色的湯，阿梨用勺子舀了一口吃，田雞清甜，豆腐滑嫩，尤其湯上面的油脂，不知是什麽油，入口之後說不出來的美味。
“錢大嬸，這田雞燉豆腐可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油，味道這般獨特。”阿梨亮著一雙眼睛道。
錢大嬸笑道：“你這小丫頭，舌頭可真靈。這田雞在我們這叫蛤什蟆，生長在水邊的石頭縫裏，肉質極佳，數量不多，且只在晚上出沒，須得晚上舉著火把摸黑去河裏才能抓到呢。你吃到的，該是蛤什蟆的腹中油。”
康熙：“蛤什蟆的附中油極為珍貴，有‘一碗之費，白金半流’之說，錢大嬸你何必如此破費。”
阿梨聽了也道：“是啊，錢大嬸，這太貴重了，你該留著才是。”
錢大嬸搖搖頭道：“再貴重，也比不過人命，若不是你們，別說什麽蛤什蟆油了，我們這些條命，我們這個村莊，早就別羅剎一把火給燒光了，哪還有這些呢。”
在與村民們一一告別之後，康熙和阿梨上馬，準備離開。
臨行前，康熙對雅布素道：“你可願跟我離開，我可給你機會，保家衛國，抗擊沙俄。”
雅布素毫不猶豫道：“我跟你走。”
康熙笑道：“好小夥，你不會後悔你今日的決定的。”
一行人策馬而去，走了將近一天之後，終於來到康熙部署的黑龍江屯軍地區。
早在去年，康熙決定與沙俄開戰，便派了戶部侍郎薩海前來黑龍江監督耕種，屯兵屯田。
如今眾將士皆在耕種，阿梨忽然在人群中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眼睛一亮：“二哥！特普庫！”
多普庫和特普庫怎麽也想不到，會在這裏看到阿梨，立即把手上的鋤頭一放，飛奔過來異口同聲道：“妹妹/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阿梨：“我也想問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呢。”
康熙：“是朕讓他們跟隨薩海過來黑龍江屯兵屯田的，待大清與沙俄正式開戰後，便是他們建功立業的好時候。你們兄妹幾個好好敘敘舊吧，朕去處理政事了。”
多普庫、特普庫：“謝皇上恩典。”
薩海將康熙帶到一間帳篷內問道：“皇上，您和宜妃娘娘怎的做如此打扮？”
康熙：“在過來的路上碰見羅剎燒殺我們大清的村子，與他們打了一仗。”
薩海驚嚇道：“皇上與娘娘沒事吧？”
康熙：“無事，只是丟了衣裳而已。對了，我此次過來，給你帶來了一位將才，雅布素，你好好培養他。如今糧草已經準備齊全，你們下月開始，就清掉這附近的堡壘，然後開始收覆雅克薩和尼布楚。”
薩海激動道：“是，皇上，微臣必定不負重托，收覆失地！”
康熙此次過來，主要便是為了部署戰爭，因此沒有在黑龍江多做停留，很快便趕回了木蘭圍場。
誰知剛回到木蘭圍場，就收到宮裏傳來消息：五阿哥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是太子幹的！
康熙皺起眉頭，阿梨下意識道：“這不可能。”
康熙冷笑一下道：“看來宮裏有人按捺不住了，以為朕不在，就可以興風作浪？顧問行，吩咐下去，起駕回宮！”
顧問行：“是，皇上。”
回到宮中後，康熙和阿梨馬不停蹄地趕往慈寧宮，太後紅著眼睛出來道：“胤祺落水後就發了燒，現在剛退下，身子虛弱地不行，正睡著呢。”
康熙和阿梨輕手輕腳地去臥室看望了胤祺一番，也不敢吵醒他，悄悄地退了出來。
胤礽得知他們回來，已經趕到了慈寧宮，跪在正殿前請罪：“求皇阿瑪和宜娘娘責罰，是我對不起五弟。”
胤禛也過來一起跪著：“我也對不起五弟。”
康熙：“胤礽，胤祺真的是你退下樓梯的？”
胤礽：“回皇阿瑪，真的不是我，那時，五弟在樓梯上玩，我與四弟有事離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五弟已經摔下樓梯了。”
“那為什麽伺候你的宮人，都說親眼所見，你推了胤祺下樓梯。”康熙問道。
胤礽：“此事，我也不知是為何。”
胤禛冷淡道：“不過是後宮那些腌臜事罷了。”
阿梨上前去將他們兩個扶起來道：“我相信胤礽不會推胤祺下樓梯的，胤禛也不會幫胤礽做偽證，他們兩個都是好孩子，不會做這樣的事，必定是有人陷害他們。”
胤礽含著淚道：“宜娘娘，到底是我沒有看好五弟，讓他遭了人毒手。”
胤禛抿著唇道：“我也有責任。”
阿梨挨個摸了摸他們的頭道：“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要怪，就該怪那些害人的。”
康熙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道：“好好好，他們可真是好！一下子算計了三個阿哥！梁九功，給我吩咐慎刑司，好好地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興風作浪。”
梁九功嚇了一跳：“是，皇上，奴才這就去查，保證給皇上一個滿意的答覆。”
阿梨在慈寧宮守了一夜，天微微亮的時候，胤祺終於醒了過來，他看見阿梨，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額娘，你回來了呀。”
阿梨看著他明顯瘦了一圈的臉，落下淚來：“是，額娘回來了，胤祺還難受不難受？”
胤祺搖搖頭：“胤祺一點都不難受，二哥和四哥呢？不是他們推的我，是一個小太監。”
阿梨：“你看清楚那個小太監的模樣了嗎？”
胤祺的眼中閃過一絲心虛：“沒有，當時太危急了，我沒有看清。”
阿梨笑道：“胤祺根本沒有看清是誰推的你，對不對？你這麽說，就是想幫你二哥和四哥脫罪。”
聽說胤祺醒了急匆匆趕過來的胤礽和胤禛，剛好聽見阿梨的這句話，頓住了腳步。
“不是的，真的不是二哥和四哥推的我，我看清楚了。”胤祺著急道，說著就要起身。
阿梨按住他道：“好了好了，額娘也相信不是你二哥和四哥做的，你汗阿瑪已經去查了，難道你不相信你汗阿瑪會給他們一個公道？”
胤祺這才躺好了道：“我自然是相信汗阿瑪的。”
阿梨：“這便是了，來，額娘先餵你喝點粥。”
胤礽和胤禛悄悄退出了寢殿，胤禛道：“二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咱們現在去找皇額娘，讓她幫忙詳查。”
胤礽：“可我們該怎麽查呢？”
胤禛：“首先，要將那日伺候我們兩和伺候五弟的宮女太監全都找出來詳查一遍，其次，將那日在禦花園當值的宮女太監包括灑掃的在內，全部過問一遍，看他們有沒有看見或者聽見什麽奇怪的事和人。”
胤礽：“嗯，五弟這麽乖，我們一定要把害他的人給找出來。”
此事涉及四阿哥，皇貴妃佟佳氏一早就開始著手調查了，如今胤礽、胤禛又給她提供了更加詳細的情況。很快，佟佳氏和慎刑司那邊同時有了進展，線索直指延禧宮的惠妃。
康熙來到延禧宮，沒想到惠妃痛痛快快地就承認了：“是，是我幹的又如何，你把我的胤禔遠遠地調去黑龍江打沙俄，我就讓他們幾個最得寵的阿哥落水的落水，背上汙名地背上汙名。我的胤禔登不上那把龍椅，其他人也休想！”
康熙：“惠妃，你是瘋了不成？”
惠妃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我瘋了？皇上你才是瘋了吧，你不瘋，會想立宜妃做皇後？”
康熙大驚，揪住她的衣領質問道：“這件事情，你如何得知？”
這個想法，康熙沒有告訴任何人，只要他和老祖宗心知肚明。
惠妃笑出了眼淚：“我為何要告訴你？我知道了，便是知道了。”
康熙松開了她，用帕子擦了擦手，淡聲道：“惠妃患了失心瘋，著拘禁於延禧宮，永世不得出。”
“惠妃，我看在胤禔的份上，對你從輕處罰，你若還有一點慈母之心，就消停點，給胤禔留點顏面。皇子若是有一個獲罪的母親，你知道他在朝中會是何處境。”康熙頭也不回地道。
惠妃笑著笑著就哭了，是啊，她不能再出手了，不然她的胤禔，就完了。
可是，惠妃看著康熙遠去的背影，心中升起巨大的快慰感：皇上，你怎麽也沒想到吧，你封宜妃為後的那天，就是置宜妃於死地的時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惠妃又笑了起來，這一笑，就足足笑了半天，狀若癲狂。
很快，全後宮的人就都知道了，惠妃娘娘得了瘋病，謀害五阿哥，陷害太子和四阿哥，皇上將她永生拘禁於延禧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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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康熙他們要離開，村中眾人都來相送, 更是準備了自家的拿手好菜、深藏地窖中的好酒來給康熙和阿梨送行。
阿梨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正午了, 她是被窗外傳來的陣陣菜香給香醒的。
“玄燁, 外面在做什麽好吃的呀？”阿梨揉了揉眼睛, 坐起身道。
康熙見她醒了, 拿了把梳子一邊幫她梳頭一邊道：“我們一會兒就要離開了, 村民做了很多好吃的給我們踐行。此處地處松花江附近, 魚類眾多, 村民們做了砂鍋魚頭、溜魚片、炒魚丁、炒魚絲、汆魚丸子、炸魚圓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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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 地裏新鮮摘上來的白菜用醋一溜，就是一道簡單不失美味的蔬菜了, 吃進嘴裏脆脆爽爽，甜絲絲的。
去歲用新鮮大白菜做的酸菜取出來，做法就多了，肉絲炒酸菜、酸菜炒粉條、酸菜燉肉、汆白肉酸菜、酸菜白肉火鍋、酸菜燉白肉血腸等。
小山村的村民們並不富裕，但靠著這座山和松花江, 魚和肉卻是不怎麽缺的, 阿梨難得有一次吃撐了。
康熙亦被村民們的熱情感染，暗下決心, 跟沙俄的這場戰一定要打贏。
錢大嬸端來一個砂鍋對阿梨道：“阿梨姑娘，這道田雞燉豆腐是我特意給你做的, 你嘗嘗味道怎麽樣？”
雪白的田雞肉配上雪白的豆腐，燉出濃濃的牛奶顏色的湯，阿梨用勺子舀了一口吃，田雞清甜，豆腐滑嫩，尤其湯上面的油脂，不知是什麽油，入口之後說不出來的美味。
“錢大嬸，這田雞燉豆腐可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油，味道這般獨特。”阿梨亮著一雙眼睛道。
錢大嬸笑道：“你這小丫頭，舌頭可真靈。這田雞在我們這叫蛤什蟆，生長在水邊的石頭縫裏，肉質極佳，數量不多，且只在晚上出沒，須得晚上舉著火把摸黑去河裏才能抓到呢。你吃到的，該是蛤什蟆的腹中油。”
康熙：“蛤什蟆的附中油極為珍貴，有‘一碗之費，白金半流’之說，錢大嬸你何必如此破費。”
阿梨聽了也道：“是啊，錢大嬸，這太貴重了，你該留著才是。”
錢大嬸搖搖頭道：“再貴重，也比不過人命，若不是你們，別說什麽蛤什蟆油了，我們這些條命，我們這個村莊，早就別羅剎一把火給燒光了，哪還有這些呢。”
在與村民們一一告別之後，康熙和阿梨上馬，準備離開。
臨行前，康熙對雅布素道：“你可願跟我離開，我可給你機會，保家衛國，抗擊沙俄。”
雅布素毫不猶豫道：“我跟你走。”
康熙笑道：“好小夥，你不會後悔你今日的決定的。”
一行人策馬而去，走了將近一天之後，終於來到康熙部署的黑龍江屯軍地區。
早在去年，康熙決定與沙俄開戰，便派了戶部侍郎薩海前來黑龍江監督耕種，屯兵屯田。
如今眾將士皆在耕種，阿梨忽然在人群中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眼睛一亮：“二哥！特普庫！”
多普庫和特普庫怎麽也想不到，會在這裏看到阿梨，立即把手上的鋤頭一放，飛奔過來異口同聲道：“妹妹/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阿梨：“我也想問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呢。”
康熙：“是朕讓他們跟隨薩海過來黑龍江屯兵屯田的，待大清與沙俄正式開戰後，便是他們建功立業的好時候。你們兄妹幾個好好敘敘舊吧，朕去處理政事了。”
多普庫、特普庫：“謝皇上恩典。”
薩海將康熙帶到一間帳篷內問道：“皇上，您和宜妃娘娘怎的做如此打扮？”
康熙：“在過來的路上碰見羅剎燒殺我們大清的村子，與他們打了一仗。”
薩海驚嚇道：“皇上與娘娘沒事吧？”
康熙：“無事，只是丟了衣裳而已。對了，我此次過來，給你帶來了一位將才，雅布素，你好好培養他。如今糧草已經準備齊全，你們下月開始，就清掉這附近的堡壘，然後開始收覆雅克薩和尼布楚。”
薩海激動道：“是，皇上，微臣必定不負重托，收覆失地！”
康熙此次過來，主要便是為了部署戰爭，因此沒有在黑龍江多做停留，很快便趕回了木蘭圍場。
誰知剛回到木蘭圍場，就收到宮裏傳來消息：五阿哥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是太子幹的！
康熙皺起眉頭，阿梨下意識道：“這不可能。”
康熙冷笑一下道：“看來宮裏有人按捺不住了，以為朕不在，就可以興風作浪？顧問行，吩咐下去，起駕回宮！”
顧問行：“是，皇上。”
回到宮中後，康熙和阿梨馬不停蹄地趕往慈寧宮，太後紅著眼睛出來道：“胤祺落水後就發了燒，現在剛退下，身子虛弱地不行，正睡著呢。”
康熙和阿梨輕手輕腳地去臥室看望了胤祺一番，也不敢吵醒他，悄悄地退了出來。
胤礽得知他們回來，已經趕到了慈寧宮，跪在正殿前請罪：“求皇阿瑪和宜娘娘責罰，是我對不起五弟。”
胤禛也過來一起跪著：“我也對不起五弟。”
康熙：“胤礽，胤祺真的是你退下樓梯的？”
胤礽：“回皇阿瑪，真的不是我，那時，五弟在樓梯上玩，我與四弟有事離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五弟已經摔下樓梯了。”
“那為什麽伺候你的宮人，都說親眼所見，你推了胤祺下樓梯。”康熙問道。
胤礽：“此事，我也不知是為何。”
胤禛冷淡道：“不過是後宮那些腌臜事罷了。”
阿梨上前去將他們兩個扶起來道：“我相信胤礽不會推胤祺下樓梯的，胤禛也不會幫胤礽做偽證，他們兩個都是好孩子，不會做這樣的事，必定是有人陷害他們。”
胤礽含著淚道：“宜娘娘，到底是我沒有看好五弟，讓他遭了人毒手。”
胤禛抿著唇道：“我也有責任。”
阿梨挨個摸了摸他們的頭道：“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要怪，就該怪那些害人的。”
康熙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道：“好好好，他們可真是好！一下子算計了三個阿哥！梁九功，給我吩咐慎刑司，好好地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興風作浪。”
梁九功嚇了一跳：“是，皇上，奴才這就去查，保證給皇上一個滿意的答覆。”
阿梨在慈寧宮守了一夜，天微微亮的時候，胤祺終於醒了過來，他看見阿梨，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額娘，你回來了呀。”
阿梨看著他明顯瘦了一圈的臉，落下淚來：“是，額娘回來了，胤祺還難受不難受？”
胤祺搖搖頭：“胤祺一點都不難受，二哥和四哥呢？不是他們推的我，是一個小太監。”
阿梨：“你看清楚那個小太監的模樣了嗎？”
胤祺的眼中閃過一絲心虛：“沒有，當時太危急了，我沒有看清。”
阿梨笑道：“胤祺根本沒有看清是誰推的你，對不對？你這麽說，就是想幫你二哥和四哥脫罪。”
聽說胤祺醒了急匆匆趕過來的胤礽和胤禛，剛好聽見阿梨的這句話，頓住了腳步。
“不是的，真的不是二哥和四哥推的我，我看清楚了。”胤祺著急道，說著就要起身。
阿梨按住他道：“好了好了，額娘也相信不是你二哥和四哥做的，你汗阿瑪已經去查了，難道你不相信你汗阿瑪會給他們一個公道？”
胤祺這才躺好了道：“我自然是相信汗阿瑪的。”
阿梨：“這便是了，來，額娘先餵你喝點粥。”
胤礽和胤禛悄悄退出了寢殿，胤禛道：“二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咱們現在去找皇額娘，讓她幫忙詳查。”
胤礽：“可我們該怎麽查呢？”
胤禛：“首先，要將那日伺候我們兩和伺候五弟的宮女太監全都找出來詳查一遍，其次，將那日在禦花園當值的宮女太監包括灑掃的在內，全部過問一遍，看他們有沒有看見或者聽見什麽奇怪的事和人。”
胤礽：“嗯，五弟這麽乖，我們一定要把害他的人給找出來。”
此事涉及四阿哥，皇貴妃佟佳氏一早就開始著手調查了，如今胤礽、胤禛又給她提供了更加詳細的情況。很快，佟佳氏和慎刑司那邊同時有了進展，線索直指延禧宮的惠妃。
康熙來到延禧宮，沒想到惠妃痛痛快快地就承認了：“是，是我幹的又如何，你把我的胤禔遠遠地調去黑龍江打沙俄，我就讓他們幾個最得寵的阿哥落水的落水，背上汙名地背上汙名。我的胤禔登不上那把龍椅，其他人也休想！”
康熙：“惠妃，你是瘋了不成？”
惠妃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我瘋了？皇上你才是瘋了吧，你不瘋，會想立宜妃做皇後？”
康熙大驚，揪住她的衣領質問道：“這件事情，你如何得知？”
這個想法，康熙沒有告訴任何人，只要他和老祖宗心知肚明。
惠妃笑出了眼淚：“我為何要告訴你？我知道了，便是知道了。”
康熙松開了她，用帕子擦了擦手，淡聲道：“惠妃患了失心瘋，著拘禁於延禧宮，永世不得出。”
“惠妃，我看在胤禔的份上，對你從輕處罰，你若還有一點慈母之心，就消停點，給胤禔留點顏面。皇子若是有一個獲罪的母親，你知道他在朝中會是何處境。”康熙頭也不回地道。
惠妃笑著笑著就哭了，是啊，她不能再出手了，不然她的胤禔，就完了。
可是，惠妃看著康熙遠去的背影，心中升起巨大的快慰感：皇上，你怎麽也沒想到吧，你封宜妃為後的那天，就是置宜妃於死地的時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惠妃又笑了起來，這一笑，就足足笑了半天，狀若癲狂。
很快，全後宮的人就都知道了，惠妃娘娘得了瘋病，謀害五阿哥，陷害太子和四阿哥，皇上將她永生拘禁於延禧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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