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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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父親
玫瑰花束非常新鮮，放進這間屋子後，就意味著它永遠都會是這個嬌艷的樣子，永遠不會雕零敗落。
而當楊九幻將玫瑰放置在空間角落的一瞬間，在他的視線中，這間十幾平米的房間，立刻便被擴充了三倍都不止。
擴充後的房間大約有五十個平方，此時系統藍字顯示：“已升級至第二階段，宿主可隨意分隔區域。”
楊九幻心念一動，寬敞的屋子四面就隨著他的想象出現了一格一格的格子區間，大小深淺均可以變動，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非常結實。
楊九幻試著把一箱壓縮餅幹放進最底下的一個格子裏，隨後將它往上一托，格子就跟他心裏所想一樣，上升到屋子的最高處去了。
免去了收納的許多煩惱，也能最有效地利用空間。
一束花能把空間升級成這個樣子，楊九幻是很滿意的，迫不及待想知道下一個升級條件。
“升級到第三階段需要放什麽東西進來？”
系統顯示一行藍字：“孟千機的iPad。”
“？？？”
楊九幻茫然，iPad他知道，但孟千機特麽的是誰啊？
這條件怎麽一個比一個詭異奇葩？
這意思是他得滿世界尋找一個叫孟千機的人，找到之後再讓人家把iPad給他嗎？
離了個大譜！
楊九幻耐著性子：“這個孟千機是誰呢？”
他本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系統還真回答了：“就是在超市拿走你一枝玫瑰的人。”
“……”
他就知道那個人有問題！巧合有一次可以是巧合，兩次就絕對不是巧合了！
“孟千機是不是戰力提升系統的宿主？”
“是的，今天你靠近他的時候，我察覺到了。”
“嘖，什麽叫我靠近他，明明是他靠近我。”
“好的。”
“那他拿走我的一枝玫瑰應該也是他戰力提升系統升級的條件？”
“大概率是這樣的。”
行吧，既然他讓孟千機升級了一次，那麽禮尚往來，對方肯定不會吝嗇一個iPad的吧？
可問題是，他並不知道這個人現在在哪裏啊！？
“算了，先囤東西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今天買的物資本就不算多，空間一擴大之後，就更顯得那些糧食不夠看了。
特別是現在空間裏的構造可以任意隔斷，將空間浪費降至最低，那就可以再考慮放置一些熟食了。
楊九幻先把下午買的東西整理好，大米、食用油、面粉、方便面、壓縮餅幹、罐頭、自熱米飯、自熱小火鍋、礦泉水，全都各放一格，堆得嚴絲合縫，將空間利用率拉滿。
收拾好之後，已經是下午六點了，走出空間，楊飛揚早就點好了外賣——
臘味煲仔飯、韓式辣白菜五花肉拌飯、焦糖布丁、涼拌三絲。
兩個飯都是點外賣就直接送砂鍋的，打開鍋蓋的時候飯菜還熱騰騰的，臘腸的香味兒立刻就撲了滿鼻，刺激得人胃口大增。
賣家很舍得放料，鋪了滿滿一層油亮亮的辣腸片，又放了一些香菇片和玉米粒、幾顆青菜，再蓋了一個煎蛋，上面淋了特制醬料、灑了綠油油的蔥花，賣相滿分，一口下去口齒留香。
辣白菜五花肉拌飯裏五花肉的肉質也十分不錯，肥瘦相間、厚薄適中，辣白菜、五花肉、洋蔥都裹滿了粘稠的蒜蓉辣醬，配上一顆一戳就流黃的溏心煎蛋，拌一拌之後，連每一粒米都色味俱佳。
涼拌三絲用的海帶絲、粉絲和胡蘿蔔絲，軟硬合適，調味料鹹辣也符合楊九幻的口味，配合著主食一起吃，是另一種風味的爽口。
但讓楊九幻兩眼放光的還是另一樣東西：“還有焦糖布丁啊！”
楊飛揚嘿嘿笑：“就知道你喜歡這種。”
“我嘗嘗。”
楊九幻果斷挖了一大勺：“！！！”
很好吃！
焦糖的焦度甜度都非常完美，布丁更是綿軟醇香，楊九幻四口就吃完了一小盒，意猶未盡。
“你聯系一下老板吧，就說我們開生日派對，想買三百份焦糖布丁，要是接單的話明天做好了我們自己去取。”
“你想囤焦糖布丁？”
“放心，空間是夠的，而且之後還能升級。”
關於空間這一點楊九幻倒是不擔心，焦糖布丁一份只有他半個巴掌大，三百份根本占不了多少地方。
吃完晚飯，楊九幻帶著楊飛揚開車前往父親楊琨的家。
楊琨跟他現在的老婆李夢瑤一起住在一處老式小區裏，楊九幻和楊飛揚的媽媽姚雪去世之後，楊琨便賣了他們當時住的平層，賣房的錢一部分買了現在這個房子，一部分拿去做生意。
雖然這個生意做得並沒有什麽起色。
楊九幻高中畢業後就很少去這個家裏。
在他的記憶裏，他們兄妹二人從小的一切事宜都是姚雪去操心的，‘父親’兩個字只是一個符號而已，它代表著甩手掌櫃和只知道嘴上指點江山。
有時候，楊九幻覺得自己身上偶爾的自私和冷漠就是刻在這種DNA裏的，是天性。
二十分鐘後，兩人到了楊琨李夢瑤的家中，現下只有楊琨一個人在。
屋子還是跟楊九幻上次來時差不多，沒什麽變化，還算整潔，當然，大概都是李夢瑤平日裏在收拾的緣故。
還沒等楊琨開口，楊九幻就先打發楊飛揚去臥室：“去收拾東西，等會兒帶走。”
楊琨一楞，看了眼楊飛揚的背影，疑惑道：“帶走什麽？”
“她的行李，這段時間飛揚住我家。”
“哦哦，”楊琨立刻喜笑顏開，拍拍楊九幻的肩膀，“行啊小子，現在能養妹妹，已經不用爸操心了。”
楊九幻的嘴角揚起一絲嘲弄的弧度。
操心？你操過心嗎？
楊九幻掃了一眼廚房和客廳茶幾，茶幾上有水果和一些堅果類零食，楊琨平時愛吃，楊九幻記得李夢瑤以前也愛在打折的時候買一些日用品和食物囤著，冰箱常常是滿的，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這兩天多買點物資吧，我看網上說有一種新型流感病毒又要來了，估計會很嚴重。”
但楊琨不以為然：“能有多嚴重，還能不讓人吃飯了啊 ！”
楊九幻聳聳肩：“那可說不一定。”
坐了幾分鐘，楊九幻見楊琨閉口不提錢的事，開口問：“卡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錢錢錢卡卡卡，我看你是掉錢眼兒裏去了。”
楊琨面色不佳，但還是起身進到主臥裏去，片刻後拿了張卡走出來。
“拿去拿去，你媽給你的，我可一分錢都沒動過。”
料想楊琨也不敢動他的這一百萬。
楊九幻接過薄薄的卡片，又問：“飛揚的呢？她也要帶走。”
楊琨的臉色這下徹底難看了：“她才剛滿十八歲，拿那麽多錢幹什麽，小心被詐騙了！這年代到處都是騙子！”
楊九幻料想過這錢大概率拿不到，一來楊飛揚十八歲並不算成熟，二來楊琨的性格如此，不會輕易把好處讓出來，要不是看楊九幻不好惹，這一百萬也不一定能拿到手。
“而且我看你這錢也要得太早了，搞不好等你要結婚的時候就揮霍沒了，我看最好還是我幫你保管，以後等你要成家，還能給付個房子的首付。”楊琨道。
“想多了，那你一百萬不給，十萬總得給她吧，她快上大學了，有很多東西都需要買，順便把學費和住宿費也給了，到時候我帶她去辦入學手續。”
楊琨依舊不樂意：“她上個大學要得了十萬？這些年我養著你們，這花的錢哪個不比你媽留的錢多啊，都花得超支了，做人不能這麽沒有良心，而且我為了你們……”
楊琨還在喋喋不休，楊九幻嗤笑了一聲，以前不說，就單論這幾年，他自己上大學後沒有問楊琨要過一分錢。
而楊飛揚讀的公立高中，學費便宜，沒上過課外班，連從小學著的跆拳道課都以‘學習為重’給她停了，零花錢也是楊九幻逢年過節給她的，可以說沒有多花楊琨一分錢。
楊九幻打斷他：“別廢話連篇的。”
他的語調極其冷漠，楊琨一下就怒了。
“有你這麽跟爸爸說話的嗎！你懂不懂什麽叫父子？父在前子在後，父親就是兒子的天！沒有我就沒有你，沒有我你能考上大學？沒有我你能長成這樣在社會上如魚得水！？這份恩情是實實在在的，你就是這麽報恩的？我看你是來報仇的！我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白眼兒狼！”
楊九幻很冷靜地笑笑：“你這話說得跟我是你肚子裏生出來的一樣。”
他看著楊琨現在的模樣，很標準的俊秀小白臉，歲月幾乎沒有在上面留下痕跡，連頭發都是依舊烏黑濃密的，跟幾年前在姚雪的葬禮上一樣。
那時候的楊琨頂著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和一身儒雅的氣質，在靈堂哭得涕泗橫流，卻在深夜裏，獨自一人在燈下數著帛金，笑得見牙不見眼，被守夜的楊九幻不小心撞見。
他越看就越覺得媽媽不值，當初怎麽就選了這樣一個人結婚呢？
從不操心家裏的任何事，所作所為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自身利益，毫無情感，道貌岸然，像個禍害一樣活在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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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束非常新鮮，放進這間屋子後，就意味著它永遠都會是這個嬌艷的樣子，永遠不會雕零敗落。
而當楊九幻將玫瑰放置在空間角落的一瞬間，在他的視線中，這間十幾平米的房間，立刻便被擴充了三倍都不止。
擴充後的房間大約有五十個平方，此時系統藍字顯示：“已升級至第二階段，宿主可隨意分隔區域。”
楊九幻心念一動，寬敞的屋子四面就隨著他的想象出現了一格一格的格子區間，大小深淺均可以變動，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非常結實。
楊九幻試著把一箱壓縮餅幹放進最底下的一個格子裏，隨後將它往上一托，格子就跟他心裏所想一樣，上升到屋子的最高處去了。
免去了收納的許多煩惱，也能最有效地利用空間。
一束花能把空間升級成這個樣子，楊九幻是很滿意的，迫不及待想知道下一個升級條件。
“升級到第三階段需要放什麽東西進來？”
系統顯示一行藍字：“孟千機的iPad。”
“？？？”
楊九幻茫然，iPad他知道，但孟千機特麽的是誰啊？
這條件怎麽一個比一個詭異奇葩？
這意思是他得滿世界尋找一個叫孟千機的人，找到之後再讓人家把iPad給他嗎？
離了個大譜！
楊九幻耐著性子：“這個孟千機是誰呢？”
他本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系統還真回答了：“就是在超市拿走你一枝玫瑰的人。”
“……”
他就知道那個人有問題！巧合有一次可以是巧合，兩次就絕對不是巧合了！
“孟千機是不是戰力提升系統的宿主？”
“是的，今天你靠近他的時候，我察覺到了。”
“嘖，什麽叫我靠近他，明明是他靠近我。”
“好的。”
“那他拿走我的一枝玫瑰應該也是他戰力提升系統升級的條件？”
“大概率是這樣的。”
行吧，既然他讓孟千機升級了一次，那麽禮尚往來，對方肯定不會吝嗇一個iPad的吧？
可問題是，他並不知道這個人現在在哪裏啊！？
“算了，先囤東西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今天買的物資本就不算多，空間一擴大之後，就更顯得那些糧食不夠看了。
特別是現在空間裏的構造可以任意隔斷，將空間浪費降至最低，那就可以再考慮放置一些熟食了。
楊九幻先把下午買的東西整理好，大米、食用油、面粉、方便面、壓縮餅幹、罐頭、自熱米飯、自熱小火鍋、礦泉水，全都各放一格，堆得嚴絲合縫，將空間利用率拉滿。
收拾好之後，已經是下午六點了，走出空間，楊飛揚早就點好了外賣——
臘味煲仔飯、韓式辣白菜五花肉拌飯、焦糖布丁、涼拌三絲。
兩個飯都是點外賣就直接送砂鍋的，打開鍋蓋的時候飯菜還熱騰騰的，臘腸的香味兒立刻就撲了滿鼻，刺激得人胃口大增。
賣家很舍得放料，鋪了滿滿一層油亮亮的辣腸片，又放了一些香菇片和玉米粒、幾顆青菜，再蓋了一個煎蛋，上面淋了特制醬料、灑了綠油油的蔥花，賣相滿分，一口下去口齒留香。
辣白菜五花肉拌飯裏五花肉的肉質也十分不錯，肥瘦相間、厚薄適中，辣白菜、五花肉、洋蔥都裹滿了粘稠的蒜蓉辣醬，配上一顆一戳就流黃的溏心煎蛋，拌一拌之後，連每一粒米都色味俱佳。
涼拌三絲用的海帶絲、粉絲和胡蘿蔔絲，軟硬合適，調味料鹹辣也符合楊九幻的口味，配合著主食一起吃，是另一種風味的爽口。
但讓楊九幻兩眼放光的還是另一樣東西：“還有焦糖布丁啊！”
楊飛揚嘿嘿笑：“就知道你喜歡這種。”
“我嘗嘗。”
楊九幻果斷挖了一大勺：“！！！”
很好吃！
焦糖的焦度甜度都非常完美，布丁更是綿軟醇香，楊九幻四口就吃完了一小盒，意猶未盡。
“你聯系一下老板吧，就說我們開生日派對，想買三百份焦糖布丁，要是接單的話明天做好了我們自己去取。”
“你想囤焦糖布丁？”
“放心，空間是夠的，而且之後還能升級。”
關於空間這一點楊九幻倒是不擔心，焦糖布丁一份只有他半個巴掌大，三百份根本占不了多少地方。
吃完晚飯，楊九幻帶著楊飛揚開車前往父親楊琨的家。
楊琨跟他現在的老婆李夢瑤一起住在一處老式小區裏，楊九幻和楊飛揚的媽媽姚雪去世之後，楊琨便賣了他們當時住的平層，賣房的錢一部分買了現在這個房子，一部分拿去做生意。
雖然這個生意做得並沒有什麽起色。
楊九幻高中畢業後就很少去這個家裏。
在他的記憶裏，他們兄妹二人從小的一切事宜都是姚雪去操心的，‘父親’兩個字只是一個符號而已，它代表著甩手掌櫃和只知道嘴上指點江山。
有時候，楊九幻覺得自己身上偶爾的自私和冷漠就是刻在這種DNA裏的，是天性。
二十分鐘後，兩人到了楊琨李夢瑤的家中，現下只有楊琨一個人在。
屋子還是跟楊九幻上次來時差不多，沒什麽變化，還算整潔，當然，大概都是李夢瑤平日裏在收拾的緣故。
還沒等楊琨開口，楊九幻就先打發楊飛揚去臥室：“去收拾東西，等會兒帶走。”
楊琨一楞，看了眼楊飛揚的背影，疑惑道：“帶走什麽？”
“她的行李，這段時間飛揚住我家。”
“哦哦，”楊琨立刻喜笑顏開，拍拍楊九幻的肩膀，“行啊小子，現在能養妹妹，已經不用爸操心了。”
楊九幻的嘴角揚起一絲嘲弄的弧度。
操心？你操過心嗎？
楊九幻掃了一眼廚房和客廳茶幾，茶幾上有水果和一些堅果類零食，楊琨平時愛吃，楊九幻記得李夢瑤以前也愛在打折的時候買一些日用品和食物囤著，冰箱常常是滿的，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這兩天多買點物資吧，我看網上說有一種新型流感病毒又要來了，估計會很嚴重。”
但楊琨不以為然：“能有多嚴重，還能不讓人吃飯了啊 ！”
楊九幻聳聳肩：“那可說不一定。”
坐了幾分鐘，楊九幻見楊琨閉口不提錢的事，開口問：“卡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錢錢錢卡卡卡，我看你是掉錢眼兒裏去了。”
楊琨面色不佳，但還是起身進到主臥裏去，片刻後拿了張卡走出來。
“拿去拿去，你媽給你的，我可一分錢都沒動過。”
料想楊琨也不敢動他的這一百萬。
楊九幻接過薄薄的卡片，又問：“飛揚的呢？她也要帶走。”
楊琨的臉色這下徹底難看了：“她才剛滿十八歲，拿那麽多錢幹什麽，小心被詐騙了！這年代到處都是騙子！”
楊九幻料想過這錢大概率拿不到，一來楊飛揚十八歲並不算成熟，二來楊琨的性格如此，不會輕易把好處讓出來，要不是看楊九幻不好惹，這一百萬也不一定能拿到手。
“而且我看你這錢也要得太早了，搞不好等你要結婚的時候就揮霍沒了，我看最好還是我幫你保管，以後等你要成家，還能給付個房子的首付。”楊琨道。
“想多了，那你一百萬不給，十萬總得給她吧，她快上大學了，有很多東西都需要買，順便把學費和住宿費也給了，到時候我帶她去辦入學手續。”
楊琨依舊不樂意：“她上個大學要得了十萬？這些年我養著你們，這花的錢哪個不比你媽留的錢多啊，都花得超支了，做人不能這麽沒有良心，而且我為了你們……”
楊琨還在喋喋不休，楊九幻嗤笑了一聲，以前不說，就單論這幾年，他自己上大學後沒有問楊琨要過一分錢。
而楊飛揚讀的公立高中，學費便宜，沒上過課外班，連從小學著的跆拳道課都以‘學習為重’給她停了，零花錢也是楊九幻逢年過節給她的，可以說沒有多花楊琨一分錢。
楊九幻打斷他：“別廢話連篇的。”
他的語調極其冷漠，楊琨一下就怒了。
“有你這麽跟爸爸說話的嗎！你懂不懂什麽叫父子？父在前子在後，父親就是兒子的天！沒有我就沒有你，沒有我你能考上大學？沒有我你能長成這樣在社會上如魚得水！？這份恩情是實實在在的，你就是這麽報恩的？我看你是來報仇的！我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白眼兒狼！”
楊九幻很冷靜地笑笑：“你這話說得跟我是你肚子裏生出來的一樣。”
他看著楊琨現在的模樣，很標準的俊秀小白臉，歲月幾乎沒有在上面留下痕跡，連頭發都是依舊烏黑濃密的，跟幾年前在姚雪的葬禮上一樣。
那時候的楊琨頂著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和一身儒雅的氣質，在靈堂哭得涕泗橫流，卻在深夜裏，獨自一人在燈下數著帛金，笑得見牙不見眼，被守夜的楊九幻不小心撞見。
他越看就越覺得媽媽不值，當初怎麽就選了這樣一個人結婚呢？
從不操心家裏的任何事，所作所為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自身利益，毫無情感，道貌岸然，像個禍害一樣活在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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