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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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老人打量著趙泠, 連連搖頭。
“小女娃，我看你年齡還小呢，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我看你們都再這邊待挺久了, 你就沒有看到，之前有很多人過來這裏，想要到逞強上，都被我們趕回去呢？現在這城墻啊，可是我們城裏最危險的扥長。”
趙泠一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老人的問題。
想不開？
那怎麽可能！
但老人的話，著實透露出不少信息。
之前她看到有一些人來到這裏, 卻又被趕走，她結合著邱久蘇離開之前說的話，已經大概猜出將可能在這城裏發生的事。
哪怕她不清楚現在自己所在的城池，與歷史上的哪一個時代對應著, 不知道現實中、已然被淹沒在歷史洪流裏的九曲城發生過什麽，她都知道, 城外那些妖魔, 會很快攻入這座城。
這是必然發生的事。
這一次的講道, 說是講道，也有可能真的有講道的事發生, 但講道，必然會在他們通過九曲城的戰鬥考驗之後。
他們得先在這一場守城戰中, 對自己的優勢劣勢產生一定的認知。
而後, 他們才能在接下來的講道裏領悟更多。
對他們這些靈田宗弟子來說，這一場戰鬥還有更重要的意義。
他們不像塵夢宗那樣, 弟子數量極少，隨便一個弟子, 都極其重要，都能得到師門大量資源支撐。
他們得表現出更高的價值，才能為他們換取來更多東西。
塵夢宗的三位弟子可以肆無忌憚地到城外去，趙泠也猜測到他們的打算了。
岑青筱是他們當中實力最弱的，也可以說是最不適合早早地開始去探尋自己將來適合走的道路的。
因此，即便林珰和邱久蘇兩個人出城後，要多帶著一個岑青筱，也不算什麽問題。他們依舊可以自由自在地尋找適合自己的練手對象，在這種近似於將要進行生死戰鬥的局面下，尋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修煉道路。
哪怕這條路，也只是暫時的最適合，等將來，依舊會發生改變，也沒什麽關系。
只要可以提前走出一些風采，那他們就能得到更大好處了。
趙泠還隱約猜測到，這裏，應該和應寒有著極深的關系。
岑青筱可是應寒的弟子！
岑青筱進入這裏，自然可以得到應寒的庇護，即便沒有，岑青筱身上也該擁有一些寶物，可以讓岑青筱在這怪異的地方依舊可以自由自在地使用的寶物。
趙泠到底不敢也走出這裏。
她只能對著自己面前的老人，堅定道：“老人家，我想好了，我要幫忙守城。如果連城墻都守不住了，那我們這些還留在城裏的人，又能勉強支撐多長時間呢？”
老人眸光微閃。
他打量了下趙泠。
“你不怕死，這挺好。但你們這些人……我沒有見過，哦，你身後的其他人應該也不見得就會願意和你一起幫我們到城墻上守城吧？你做不了他們的主吧？”
趙泠沈默了下，點頭。
但她走向老人時，就跟在了她身邊的鹿奕歡已經握緊拳頭道：“我要跟著我世界，我要和我世界一起守城！”
她說著，深吸一口氣，快速念動咒語。
趙泠心頭一動。
她聽得出，鹿奕歡現在念的是化石術。
城墻邊也有一些細碎的泥土，數量不多，但加起來也夠鹿奕歡施展化石術了。
老人剛聽到鹿奕歡說話，眼神裏還有一些瞧不起。
可聽到鹿奕歡嘀咕出的怪異音節後，老人陡然從椅子上站起。
他身後的椅子發出尖銳的往後拖拉聲。
“你、你倆？！”
老人激動得臉都泛起了紅暈。
“是仙人，是仙人啊！”
渾濁的淚從老人眼裏留下。
鹿奕歡的化石術終於成形。
從城墻底下滑落的一些碎土，這時候已經重新變成堅硬的石頭，緊緊地附著在城墻上。就連原本的城墻，都有一部分在化石術的作用下，變得愈發堅硬。
老人看到了。
他快步從桌子後面繞出來，想對趙泠說些什麽。
可他激動得連自己伸出去的手都顫抖了，也不敢真的碰到趙泠。
他甚至想直接跪下，但有一股輕柔的力，輕輕將他托住，讓他跪不下來。
“老人家，我和我師妹確實是修仙者，但我們修煉時日尚短，實力遠遠比不上我們師門的其他人。我等此時在這城中，也無法聯系到師門長輩。我們唯有盡我們的力量，與這城共存亡。”
“好！”一聲喝彩聲從能走上城墻的樓梯上傳來。
一名穿著堅硬鎧甲的人快步從上面走下，然後一直來到趙泠面前。
他對著趙泠行了一個軍禮。
“仙人你好，我是這九曲城的守城將領曲風，也有人叫我瘋子。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這樣喊我。我們現在的守城力量還是以練習過對付妖魔的戰陣的衛兵隊伍為主，輔以留在城內的一些武林人物。還有，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弓箭等可以遠程攻擊的武器，盡量妖物都擋在城外。只是那些魔，著實詭異。一旦發現了魔的蹤跡，我們必須提前派人出城解決。”
曲風說到這裏，眼底浮現出明顯的沈痛。
“迄今，我們已經靠人海戰術，解決了三頭魔、七群妖物。可惜，我們城內現在的力量，也被這些妖魔給消耗了大半。目前，我們派出去的斥候已經在城外偵測到了更多、正在往這邊來的妖魔。”
之前就和趙泠組隊的其他靈田宗弟子，雖然沒有直接與老人，還有曲風對話，但他們都在旁邊聽著。
有一些心思活泛的，也已經從趙泠說的話中，猜測到將可能發生的事。
他們原本都只是比較單純的不知道該做什麽，才選擇了留在這裏，但到現在，他們已然準備好，參與到這場對抗妖魔的戰鬥中。
更多的靈田宗弟子圍了過來。
曲風註意到了。
他拼命壓住自己的激動，好讓自己能用正常的語氣，繼續和趙泠說話。
“仙人，我想……我們這座城多半是保不住的。那麽多的妖魔一起圍過來，我們哪怕有機會殺死一些，但城外還不知道究竟已經有多少妖魔，他們的數量太多，我們又要怎麽傻，才能真正將所有妖魔都解決幹凈？所以，仙人，我想請你們幫忙，為我們城內的百姓，打通一條求生的路！我們會留在後面斷後……”
曲風說著說著，自己都沒有了那麽足的底氣。
真的有機會嗎？
如果連城池都無法保住，那普通百姓，就算跟著那麽多的仙人一起往外走，大量的人移動時產生的動靜，就不會吸引到更多的妖魔嗎？
普通人的移動速度，肯定遠遠不如妖魔。
一旦沒有了城池這樣的環境，曲風只覺他們更沒有希望。
但哪怕有城池……他根據自己從其他地方得到的情報，他也不覺得他們能有多少希望。
“這？”趙泠為難了。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自己只是提出了參與守城，就被曲風提出這般要求。
連正聽著他倆對話的其他靈田宗弟子，這時候也沒一個吱聲的。
不過這些弟子們已經在相互傳音。
他們也得商量。
城外，岑青筱三人則已遭遇第一群妖化動物。
這是一群異變得足有半人高的兔子，它們跳起來的時候，還有可能達到幾米高。
它們的長耳朵這時候竟然也變成了攻擊武器，至於它們本就鋒利的大板牙，更隨便一咬什麽東西，就能讓什麽東西發出斷裂聲。
兔子們在發現岑青筱三人，要朝著他們沖過來之前，路上就遇到了一些低矮的灌木。
可兔子們橫沖直撞，有一些兔子憑著妖化後變得堅韌的皮膚，就能將這些灌木撞翻，也有跑在後來的兔子，跑動的時候被回彈的灌木枝丫擊中，它們就哢嚓一咬，輕松將這些灌木咬斷，再開辟出一跳比較方便它們跑動的路。
林珰往前一步，擋在了岑青筱和邱久蘇前面。
邱久蘇手一伸，就取出了一根長蕭。
他吹動長蕭。
音律化作護盾，將他和岑青筱都護在裏面。還有一些音符護盾在半空不斷飛舞。這一部分護盾算是他備用的，如果林珰那邊出現意外，他就可以第一時間護住林珰。
林珰則盯著奔跑過來的兔子。
她正全神貫註地嘗試控制這些兔子。
她雙手快速結印，打出一道道覆雜的法訣。
她修煉的功法和洛寧薌的惑人經不同，做不到依靠功法附帶的魅力，就讓這些妖化動物對她產生強烈的好感，不再對她動手。
但她已經開始精研塵夢宗和禦獸宗交換來的禦獸心法，她也能利用那心法上的禦獸法決短暫控制妖獸。
禦獸宗依靠配套的禦獸環，能將自己契約的妖獸收入禦獸環內，也能借助禦獸環更好地訓練自己的妖獸。
林珰學到的禦獸心法不包含這方面內容，她連禦獸環要怎麽煉制都不知道，她控制的妖獸，只能跟在她身邊，一旦和她之間的距離變遠，她打進這些妖獸體內的法印就會被淡化，直至完全被磨滅。
所以，她這種法訣，還是有很多不便。
但倘若只是在城外遇到一群妖獸，那她只要能短暫地控制這些妖獸，再讓這些妖獸跟在自己身邊，護著他們、為他們作戰，這就夠了。
這只是臨時給自己找一些助力，根本不需要過度費心。
可林珰打出的法訣大多剛剛觸碰到兔子們的皮毛，就被狂暴的兔子們體內力量彈飛。
林珰凝聚出一個又一個的印記，又只能看著這些被彈飛的印記不住在空中消散。
她的眼神愈發急切。
邱久蘇凝聚出來的音律護盾也變多了。
兔子們離得越來越近。
林珰更要精準地控制自己凝聚出來的禦獸印記率先落到距離最近的兔子身上。
失敗的次數太多，林珰已然不抱希望。
她甚至做好了往邱久蘇身後躲的打算。
可也是這時，一直跑在最前面的兔子急剎了一下，再迅速轉身！
哢嚓！
兔子用它的大板牙，狠狠地咬在自己的同類身上！
林珰情不自禁地歡呼一聲。
成功了！
她雙手結印的速度進一步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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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娃，我看你年齡還小呢，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我看你們都再這邊待挺久了, 你就沒有看到，之前有很多人過來這裏，想要到逞強上，都被我們趕回去呢？現在這城墻啊，可是我們城裏最危險的扥長。”
趙泠一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老人的問題。
想不開？
那怎麽可能！
但老人的話，著實透露出不少信息。
之前她看到有一些人來到這裏, 卻又被趕走，她結合著邱久蘇離開之前說的話，已經大概猜出將可能在這城裏發生的事。
哪怕她不清楚現在自己所在的城池，與歷史上的哪一個時代對應著, 不知道現實中、已然被淹沒在歷史洪流裏的九曲城發生過什麽，她都知道, 城外那些妖魔, 會很快攻入這座城。
這是必然發生的事。
這一次的講道, 說是講道，也有可能真的有講道的事發生, 但講道，必然會在他們通過九曲城的戰鬥考驗之後。
他們得先在這一場守城戰中, 對自己的優勢劣勢產生一定的認知。
而後, 他們才能在接下來的講道裏領悟更多。
對他們這些靈田宗弟子來說，這一場戰鬥還有更重要的意義。
他們不像塵夢宗那樣, 弟子數量極少，隨便一個弟子, 都極其重要，都能得到師門大量資源支撐。
他們得表現出更高的價值，才能為他們換取來更多東西。
塵夢宗的三位弟子可以肆無忌憚地到城外去，趙泠也猜測到他們的打算了。
岑青筱是他們當中實力最弱的，也可以說是最不適合早早地開始去探尋自己將來適合走的道路的。
因此，即便林珰和邱久蘇兩個人出城後，要多帶著一個岑青筱，也不算什麽問題。他們依舊可以自由自在地尋找適合自己的練手對象，在這種近似於將要進行生死戰鬥的局面下，尋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修煉道路。
哪怕這條路，也只是暫時的最適合，等將來，依舊會發生改變，也沒什麽關系。
只要可以提前走出一些風采，那他們就能得到更大好處了。
趙泠還隱約猜測到，這裏，應該和應寒有著極深的關系。
岑青筱可是應寒的弟子！
岑青筱進入這裏，自然可以得到應寒的庇護，即便沒有，岑青筱身上也該擁有一些寶物，可以讓岑青筱在這怪異的地方依舊可以自由自在地使用的寶物。
趙泠到底不敢也走出這裏。
她只能對著自己面前的老人，堅定道：“老人家，我想好了，我要幫忙守城。如果連城墻都守不住了，那我們這些還留在城裏的人，又能勉強支撐多長時間呢？”
老人眸光微閃。
他打量了下趙泠。
“你不怕死，這挺好。但你們這些人……我沒有見過，哦，你身後的其他人應該也不見得就會願意和你一起幫我們到城墻上守城吧？你做不了他們的主吧？”
趙泠沈默了下，點頭。
但她走向老人時，就跟在了她身邊的鹿奕歡已經握緊拳頭道：“我要跟著我世界，我要和我世界一起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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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泠心頭一動。
她聽得出，鹿奕歡現在念的是化石術。
城墻邊也有一些細碎的泥土，數量不多，但加起來也夠鹿奕歡施展化石術了。
老人剛聽到鹿奕歡說話，眼神裏還有一些瞧不起。
可聽到鹿奕歡嘀咕出的怪異音節後，老人陡然從椅子上站起。
他身後的椅子發出尖銳的往後拖拉聲。
“你、你倆？！”
老人激動得臉都泛起了紅暈。
“是仙人，是仙人啊！”
渾濁的淚從老人眼裏留下。
鹿奕歡的化石術終於成形。
從城墻底下滑落的一些碎土，這時候已經重新變成堅硬的石頭，緊緊地附著在城墻上。就連原本的城墻，都有一部分在化石術的作用下，變得愈發堅硬。
老人看到了。
他快步從桌子後面繞出來，想對趙泠說些什麽。
可他激動得連自己伸出去的手都顫抖了，也不敢真的碰到趙泠。
他甚至想直接跪下，但有一股輕柔的力，輕輕將他托住，讓他跪不下來。
“老人家，我和我師妹確實是修仙者，但我們修煉時日尚短，實力遠遠比不上我們師門的其他人。我等此時在這城中，也無法聯系到師門長輩。我們唯有盡我們的力量，與這城共存亡。”
“好！”一聲喝彩聲從能走上城墻的樓梯上傳來。
一名穿著堅硬鎧甲的人快步從上面走下，然後一直來到趙泠面前。
他對著趙泠行了一個軍禮。
“仙人你好，我是這九曲城的守城將領曲風，也有人叫我瘋子。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這樣喊我。我們現在的守城力量還是以練習過對付妖魔的戰陣的衛兵隊伍為主，輔以留在城內的一些武林人物。還有，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弓箭等可以遠程攻擊的武器，盡量妖物都擋在城外。只是那些魔，著實詭異。一旦發現了魔的蹤跡，我們必須提前派人出城解決。”
曲風說到這裏，眼底浮現出明顯的沈痛。
“迄今，我們已經靠人海戰術，解決了三頭魔、七群妖物。可惜，我們城內現在的力量，也被這些妖魔給消耗了大半。目前，我們派出去的斥候已經在城外偵測到了更多、正在往這邊來的妖魔。”
之前就和趙泠組隊的其他靈田宗弟子，雖然沒有直接與老人，還有曲風對話，但他們都在旁邊聽著。
有一些心思活泛的，也已經從趙泠說的話中，猜測到將可能發生的事。
他們原本都只是比較單純的不知道該做什麽，才選擇了留在這裏，但到現在，他們已然準備好，參與到這場對抗妖魔的戰鬥中。
更多的靈田宗弟子圍了過來。
曲風註意到了。
他拼命壓住自己的激動，好讓自己能用正常的語氣，繼續和趙泠說話。
“仙人，我想……我們這座城多半是保不住的。那麽多的妖魔一起圍過來，我們哪怕有機會殺死一些，但城外還不知道究竟已經有多少妖魔，他們的數量太多，我們又要怎麽傻，才能真正將所有妖魔都解決幹凈？所以，仙人，我想請你們幫忙，為我們城內的百姓，打通一條求生的路！我們會留在後面斷後……”
曲風說著說著，自己都沒有了那麽足的底氣。
真的有機會嗎？
如果連城池都無法保住，那普通百姓，就算跟著那麽多的仙人一起往外走，大量的人移動時產生的動靜，就不會吸引到更多的妖魔嗎？
普通人的移動速度，肯定遠遠不如妖魔。
一旦沒有了城池這樣的環境，曲風只覺他們更沒有希望。
但哪怕有城池……他根據自己從其他地方得到的情報，他也不覺得他們能有多少希望。
“這？”趙泠為難了。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自己只是提出了參與守城，就被曲風提出這般要求。
連正聽著他倆對話的其他靈田宗弟子，這時候也沒一個吱聲的。
不過這些弟子們已經在相互傳音。
他們也得商量。
城外，岑青筱三人則已遭遇第一群妖化動物。
這是一群異變得足有半人高的兔子，它們跳起來的時候，還有可能達到幾米高。
它們的長耳朵這時候竟然也變成了攻擊武器，至於它們本就鋒利的大板牙，更隨便一咬什麽東西，就能讓什麽東西發出斷裂聲。
兔子們在發現岑青筱三人，要朝著他們沖過來之前，路上就遇到了一些低矮的灌木。
可兔子們橫沖直撞，有一些兔子憑著妖化後變得堅韌的皮膚，就能將這些灌木撞翻，也有跑在後來的兔子，跑動的時候被回彈的灌木枝丫擊中，它們就哢嚓一咬，輕松將這些灌木咬斷，再開辟出一跳比較方便它們跑動的路。
林珰往前一步，擋在了岑青筱和邱久蘇前面。
邱久蘇手一伸，就取出了一根長蕭。
他吹動長蕭。
音律化作護盾，將他和岑青筱都護在裏面。還有一些音符護盾在半空不斷飛舞。這一部分護盾算是他備用的，如果林珰那邊出現意外，他就可以第一時間護住林珰。
林珰則盯著奔跑過來的兔子。
她正全神貫註地嘗試控制這些兔子。
她雙手快速結印，打出一道道覆雜的法訣。
她修煉的功法和洛寧薌的惑人經不同，做不到依靠功法附帶的魅力，就讓這些妖化動物對她產生強烈的好感，不再對她動手。
但她已經開始精研塵夢宗和禦獸宗交換來的禦獸心法，她也能利用那心法上的禦獸法決短暫控制妖獸。
禦獸宗依靠配套的禦獸環，能將自己契約的妖獸收入禦獸環內，也能借助禦獸環更好地訓練自己的妖獸。
林珰學到的禦獸心法不包含這方面內容，她連禦獸環要怎麽煉制都不知道，她控制的妖獸，只能跟在她身邊，一旦和她之間的距離變遠，她打進這些妖獸體內的法印就會被淡化，直至完全被磨滅。
所以，她這種法訣，還是有很多不便。
但倘若只是在城外遇到一群妖獸，那她只要能短暫地控制這些妖獸，再讓這些妖獸跟在自己身邊，護著他們、為他們作戰，這就夠了。
這只是臨時給自己找一些助力，根本不需要過度費心。
可林珰打出的法訣大多剛剛觸碰到兔子們的皮毛，就被狂暴的兔子們體內力量彈飛。
林珰凝聚出一個又一個的印記，又只能看著這些被彈飛的印記不住在空中消散。
她的眼神愈發急切。
邱久蘇凝聚出來的音律護盾也變多了。
兔子們離得越來越近。
林珰更要精準地控制自己凝聚出來的禦獸印記率先落到距離最近的兔子身上。
失敗的次數太多，林珰已然不抱希望。
她甚至做好了往邱久蘇身後躲的打算。
可也是這時，一直跑在最前面的兔子急剎了一下，再迅速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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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用它的大板牙，狠狠地咬在自己的同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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