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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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竹子？你終於醒了？”
從床邊傳來的聲音帶著滿滿的關心，也確實讓岑青筱的註意力一度從夢境，轉移回現實。
她往聲音傳來的方向隨便看了看，而後就看到擔憂地坐在床頭，傾身向自己的男人。
她動了動嘴唇，好不容易才喊出一聲。
“師父……”
很委屈。
這一次的噩夢，又嚇到她了。
夢裏的她竟然變成了一個大約十幾歲的少女。
她現在回想起自己在夢裏照鏡子的樣子，就覺得夢中的那個自己，帶有幾分陌生，但又熟悉得很，就像她曾用那樣的一張臉、那樣的身份，生活過很長時間。
這也罷了。
她最難過的，還是她的二師姐，究竟經歷過什麽？
為什麽二師姐會留下那樣子的遺言！
“怎麽了？”應寒伸手，替她撩開被淚水打濕的長發，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又做噩夢了？”
應寒當真擔心。
岑青筱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再做噩夢了。
他都覺得，岑青筱之前的入夢後遺癥應當已經痊愈，可怎麽現在又開始了呢？
他要是已經傳給岑青筱新的、與入夢有關的知識，還可能是岑青筱無意中再度入夢。
可現在這般……
應寒一時間也不確定具體情況。
也許只是簡單的噩夢。
也許不是。
岑青筱使勁抽了一下鼻子，勉強將自己差點就要流淌出來的鼻涕吸回去。
她抱著被子坐了起來。
“師父，二師姐的惑人經如果修煉到了高深的境界，可以蠱惑到比她實力還強的人嗎？”
有過之前的經歷，她已經不覺得將自己夢到的事情說出去，就能為自己尋找到最終答案了。
既然如此……
她的睫毛還帶著淚水造成的濕潤。
而在這樣的濕潤下，是她格外堅定明亮的眼。
要努力修煉。
必須更努力修煉！
她之前的努力程度，果然還是不夠。
必須擁有更強的實力，才有可能改變未來。
她需要給自己立下更明確的目標。
“惑人經？”應寒楞了楞。
他剛才還只看到岑青筱在肆意哭泣，怎麽突然間，岑青筱就說到了洛寧薌那兒了？
但徒弟有疑惑，當師父的就該好好回答。
“惑人經一共有九重，第一重，只能蠱惑比自己實力弱一點的人，或者是精神力遠不如自己的動物。第二重開始，就能蠱惑與自己實力處於同一級別的人或動物。第三重，能蠱惑到的就還多了植物。到第四重，哪怕比自己更強的生靈，都會受到影響。第五重，即便完全沒有靈智的死物，像法寶一類的物品，也可能在戰鬥中受到蠱惑。”
應寒看著岑青筱還頗為懵懂的模樣，不覺微微一笑。
他伸手默默岑青筱腦袋。
“你想想，如果連別人的武器都被你蠱惑了，你會在和敵人戰鬥的時候占多少便宜？本該刺向你的利器，現在主動避開你，甚至為了你，掉轉頭攻擊主人。又或者本該防禦你攻擊的法寶，為了你，主動降低防禦力量。”
岑青筱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涼氣。
真到了這程度，還真如應寒所說的，極為厲害了！
“這還只是第五重。不過第六重沒什麽新增能力，能蠱惑到的東西還只有那麽一些，只是蠱惑的力量發幅度增長。更大的變化，從第七層開始。到這時候，惑人經還能取代聚靈陣。有修煉惑人經的人住的地方，哪怕起初只是窮山惡水之地，都能慢慢變成洞天福地。天地間的靈氣、乃至天地之外的特殊物質，都有可能被蠱惑過來。世間的好運，也會主動向其靠攏。”
岑青筱脫口而出：“氣運之子？！”
她說完，不由怔了一下。
她是怎麽想到這個稱呼的？
但她又覺得自己曾經聽別人說起過。或許還有人不止一次地在她耳邊念叨過。
“氣運之子？”應寒也楞了楞，但略一沈吟後，就點了點頭，“你這樣說也沒錯。從惑人經修煉到第七重之後，就可以說天地都成為了其助力。”
岑青筱期待地問：“那二師姐現在修煉到第幾重了？”
她的心情很覆雜。
一方面，她巴不得自家二師姐越厲害越好。
師門的其他人變厲害了，那就代表他們的未來更有希望！
不只是塵夢宗應該更厲害，連這世界的其他仙門，都應該變得越來越厲害！
與此同時，她心中又極其不安。
師姐弱一些，她以後要追上師姐的步伐，她還沒有那麽艱難呢。
一旦師姐太強，她得多麽努力，才有可能扭轉未來的命運？
“還是第一重吧，每一重都分為九個境界，你二師姐現在應該就修煉到了一重七境。她入門第二年，開始挑選輔修功法，挑到了這一本後，就修煉到現在，算一算時間，也有十多年了，能修煉到這級別，已是天資過人。”
岑青筱不由得松了口氣。
還好！
二師姐的修煉進度沒有太快，那她應該能稍微地將敵人的預期實力往下調一調。
她不知道飛升之後有什麽實力境界，只能籠統地在心裏豎起一根桿，然後在桿的中段畫一條線，就將這線當成飛升線。
她之前預期的敵人實力已經躥到了桿的頂端，即便她不知道會比剛飛升的大能強多少，她依舊覺得，應該是將無數個飛升期綁一起，都無法與對方相提並論的。
現在她才略微地將自己的預期目標往下降了降，哪怕依舊比飛升期那位置高得多，但已經能略微看得到了。
應寒見岑青筱聽得入迷，又怕自己一停，岑青筱會繼續回想之前做的噩夢，導致心神不寧，等會兒都無法再度睡著。
他幹脆繼續和岑青筱說話。
“你知道禦獸宗吧？”
他這一問，岑青筱就下意識地點頭。
都已經入門一段時間了，平日裏她浸泡淬體藥水時，洛寧薌也會和她大致介紹一下修仙界的情況。
不同的宗門之間的愛恨情仇、不同組織之間的覆雜關系、還有修仙界某些有名有姓的人的怪癖……這些事，洛寧薌都大致和她說過。
之前應寒與她說四師兄加入的紅綃會時，還說得含糊不清，洛寧薌再與她說，就沒有了應寒那麽多的顧忌，很幹脆地告訴她，那是一個慣於男子尋歡作樂的同好會。
岑青筱也是從洛寧薌那兒得知，她的四師兄在塵世中竟然還有頗不一般的身份。
四師兄邱久蘇，乃郡王之子，如果沒有拜入仙門這樣的意外，就該被封為世子，將來繼承郡王之位。現在邱久蘇成了仙門中人，連帶著他的父王地位都愈發牢固。
邱久蘇在這裏修煉的宮殿群，用的是皇室工匠，模仿的也是皇家宮殿。
“他們就要靠自身魅力，馴服他們培養的兇猛妖獸，讓妖獸為他們戰鬥。我們宗門的惑人經，必須搭配宗門內部修行咒語，才能發揮最大效果，如果只拿到惑人經，修煉效果並不怎麽好。即便這樣，禦獸宗都願意拿他們的禦獸心法，交換我們的惑人經。雖然我們交換的時候，給對方的功法都是殘缺版的，但絕大多數時候，這殘缺版的也夠用了。”
像塵夢宗，立宗根本只在入夢法門上。只要這一功法的傳承沒出現問題，塵夢宗就必然能繼續矗立在修仙界中。和入夢法門相比，塵夢宗積累的其他功法，都只能當做參考，只能略微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而不能帶給塵夢宗質變。
禦獸宗的立宗根本固然是禦獸，但他們拿出來和塵夢宗交換的心法只有馴服野外妖獸的部分，沒有他們與自己飼養的妖獸培養感情、建立默契、協同作戰的部分。
塵夢宗拿到禦獸宗這部分心法，讓自家弟子學了，也只能在野外遇到強大妖獸時，增加弟子們存活幾率，而不能搶禦獸宗禦獸的活。哪怕沒有禦獸宗交換來的這些心法，塵夢宗只要有人修煉了惑人經，也能起到類似的效果。
因此，兩個宗門才能順利完成交易。
“禦獸心法？”岑青筱眼睛亮了亮。
她往自己窗臺那邊瞧了一眼。
那兒，現在掛著一個用竹子變成的密籠，關著林珰送她的那兩只蝴蝶。
林珰很自覺，每天都會主動帶著東西過來，要幫她餵蝴蝶。
岑青筱本來想過要不要將蝴蝶放了，但這是林珰送她的禮物，她實在不好隨意處理。而且林珰還神秘兮兮的，和她說只要多養一段時間蝴蝶，或許還能養出驚喜……岑青筱也唯有默許了林珰的做法。
不需要她照顧，她閑了就能看到蝴蝶翩翩飛，還挺有意思。
林珰和她說過，這兩只蝴蝶都有鸞鳥的血脈，雖然不多，但也不是一般蝴蝶能比的。
岑青筱也曾見過林珰是怎麽將其中一只蝴蝶放了出去，只留一只在裏面。
剛開始被放飛的蝴蝶往外飛了一會，也讓岑青筱看到以林珰的實力，都要怎般艱難地追，才能勉強跟上蝴蝶飛舞的速度。
甚至，林珰還未必能追上蝴蝶的速度。
可也不知道那蝴蝶是怎麽回事，往外飛了一會兒，都不需要林珰繼續追，它自己就飛回來了，繞著竹子編出來的籠子，飛來飛去，如果沒有人主動給它打開籠子的門，讓它進去，它甚至願意用身體來撞籠子四壁，好撞出一個窟窿，能讓自己進去，或者是想讓裏面的有機會飛出來。
岑青筱不大懂。
林珰也沒放飛幾次蝴蝶。
都關了一個月了，林珰總共才放其中一只蝴蝶飛出去放了三次，每一次，蝴蝶飛的速度都會比之前還快一些、飛的距離都要比之前遠一些。
最後一次，還是帶著岑青筱一起圍觀的洛寧薌出手，才能將這蝴蝶制住帶回來。
而今，岑青筱聽著應寒提起禦獸心法的事，就不由得想到了這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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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子？你終於醒了？”
從床邊傳來的聲音帶著滿滿的關心，也確實讓岑青筱的註意力一度從夢境，轉移回現實。
她往聲音傳來的方向隨便看了看，而後就看到擔憂地坐在床頭，傾身向自己的男人。
她動了動嘴唇，好不容易才喊出一聲。
“師父……”
很委屈。
這一次的噩夢，又嚇到她了。
夢裏的她竟然變成了一個大約十幾歲的少女。
她現在回想起自己在夢裏照鏡子的樣子，就覺得夢中的那個自己，帶有幾分陌生，但又熟悉得很，就像她曾用那樣的一張臉、那樣的身份，生活過很長時間。
這也罷了。
她最難過的，還是她的二師姐，究竟經歷過什麽？
為什麽二師姐會留下那樣子的遺言！
“怎麽了？”應寒伸手，替她撩開被淚水打濕的長發，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又做噩夢了？”
應寒當真擔心。
岑青筱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再做噩夢了。
他都覺得，岑青筱之前的入夢後遺癥應當已經痊愈，可怎麽現在又開始了呢？
他要是已經傳給岑青筱新的、與入夢有關的知識，還可能是岑青筱無意中再度入夢。
可現在這般……
應寒一時間也不確定具體情況。
也許只是簡單的噩夢。
也許不是。
岑青筱使勁抽了一下鼻子，勉強將自己差點就要流淌出來的鼻涕吸回去。
她抱著被子坐了起來。
“師父，二師姐的惑人經如果修煉到了高深的境界，可以蠱惑到比她實力還強的人嗎？”
有過之前的經歷，她已經不覺得將自己夢到的事情說出去，就能為自己尋找到最終答案了。
既然如此……
她的睫毛還帶著淚水造成的濕潤。
而在這樣的濕潤下，是她格外堅定明亮的眼。
要努力修煉。
必須更努力修煉！
她之前的努力程度，果然還是不夠。
必須擁有更強的實力，才有可能改變未來。
她需要給自己立下更明確的目標。
“惑人經？”應寒楞了楞。
他剛才還只看到岑青筱在肆意哭泣，怎麽突然間，岑青筱就說到了洛寧薌那兒了？
但徒弟有疑惑，當師父的就該好好回答。
“惑人經一共有九重，第一重，只能蠱惑比自己實力弱一點的人，或者是精神力遠不如自己的動物。第二重開始，就能蠱惑與自己實力處於同一級別的人或動物。第三重，能蠱惑到的就還多了植物。到第四重，哪怕比自己更強的生靈，都會受到影響。第五重，即便完全沒有靈智的死物，像法寶一類的物品，也可能在戰鬥中受到蠱惑。”
應寒看著岑青筱還頗為懵懂的模樣，不覺微微一笑。
他伸手默默岑青筱腦袋。
“你想想，如果連別人的武器都被你蠱惑了，你會在和敵人戰鬥的時候占多少便宜？本該刺向你的利器，現在主動避開你，甚至為了你，掉轉頭攻擊主人。又或者本該防禦你攻擊的法寶，為了你，主動降低防禦力量。”
岑青筱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涼氣。
真到了這程度，還真如應寒所說的，極為厲害了！
“這還只是第五重。不過第六重沒什麽新增能力，能蠱惑到的東西還只有那麽一些，只是蠱惑的力量發幅度增長。更大的變化，從第七層開始。到這時候，惑人經還能取代聚靈陣。有修煉惑人經的人住的地方，哪怕起初只是窮山惡水之地，都能慢慢變成洞天福地。天地間的靈氣、乃至天地之外的特殊物質，都有可能被蠱惑過來。世間的好運，也會主動向其靠攏。”
岑青筱脫口而出：“氣運之子？！”
她說完，不由怔了一下。
她是怎麽想到這個稱呼的？
但她又覺得自己曾經聽別人說起過。或許還有人不止一次地在她耳邊念叨過。
“氣運之子？”應寒也楞了楞，但略一沈吟後，就點了點頭，“你這樣說也沒錯。從惑人經修煉到第七重之後，就可以說天地都成為了其助力。”
岑青筱期待地問：“那二師姐現在修煉到第幾重了？”
她的心情很覆雜。
一方面，她巴不得自家二師姐越厲害越好。
師門的其他人變厲害了，那就代表他們的未來更有希望！
不只是塵夢宗應該更厲害，連這世界的其他仙門，都應該變得越來越厲害！
與此同時，她心中又極其不安。
師姐弱一些，她以後要追上師姐的步伐，她還沒有那麽艱難呢。
一旦師姐太強，她得多麽努力，才有可能扭轉未來的命運？
“還是第一重吧，每一重都分為九個境界，你二師姐現在應該就修煉到了一重七境。她入門第二年，開始挑選輔修功法，挑到了這一本後，就修煉到現在，算一算時間，也有十多年了，能修煉到這級別，已是天資過人。”
岑青筱不由得松了口氣。
還好！
二師姐的修煉進度沒有太快，那她應該能稍微地將敵人的預期實力往下調一調。
她不知道飛升之後有什麽實力境界，只能籠統地在心裏豎起一根桿，然後在桿的中段畫一條線，就將這線當成飛升線。
她之前預期的敵人實力已經躥到了桿的頂端，即便她不知道會比剛飛升的大能強多少，她依舊覺得，應該是將無數個飛升期綁一起，都無法與對方相提並論的。
現在她才略微地將自己的預期目標往下降了降，哪怕依舊比飛升期那位置高得多，但已經能略微看得到了。
應寒見岑青筱聽得入迷，又怕自己一停，岑青筱會繼續回想之前做的噩夢，導致心神不寧，等會兒都無法再度睡著。
他幹脆繼續和岑青筱說話。
“你知道禦獸宗吧？”
他這一問，岑青筱就下意識地點頭。
都已經入門一段時間了，平日裏她浸泡淬體藥水時，洛寧薌也會和她大致介紹一下修仙界的情況。
不同的宗門之間的愛恨情仇、不同組織之間的覆雜關系、還有修仙界某些有名有姓的人的怪癖……這些事，洛寧薌都大致和她說過。
之前應寒與她說四師兄加入的紅綃會時，還說得含糊不清，洛寧薌再與她說，就沒有了應寒那麽多的顧忌，很幹脆地告訴她，那是一個慣於男子尋歡作樂的同好會。
岑青筱也是從洛寧薌那兒得知，她的四師兄在塵世中竟然還有頗不一般的身份。
四師兄邱久蘇，乃郡王之子，如果沒有拜入仙門這樣的意外，就該被封為世子，將來繼承郡王之位。現在邱久蘇成了仙門中人，連帶著他的父王地位都愈發牢固。
邱久蘇在這裏修煉的宮殿群，用的是皇室工匠，模仿的也是皇家宮殿。
“他們就要靠自身魅力，馴服他們培養的兇猛妖獸，讓妖獸為他們戰鬥。我們宗門的惑人經，必須搭配宗門內部修行咒語，才能發揮最大效果，如果只拿到惑人經，修煉效果並不怎麽好。即便這樣，禦獸宗都願意拿他們的禦獸心法，交換我們的惑人經。雖然我們交換的時候，給對方的功法都是殘缺版的，但絕大多數時候，這殘缺版的也夠用了。”
像塵夢宗，立宗根本只在入夢法門上。只要這一功法的傳承沒出現問題，塵夢宗就必然能繼續矗立在修仙界中。和入夢法門相比，塵夢宗積累的其他功法，都只能當做參考，只能略微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而不能帶給塵夢宗質變。
禦獸宗的立宗根本固然是禦獸，但他們拿出來和塵夢宗交換的心法只有馴服野外妖獸的部分，沒有他們與自己飼養的妖獸培養感情、建立默契、協同作戰的部分。
塵夢宗拿到禦獸宗這部分心法，讓自家弟子學了，也只能在野外遇到強大妖獸時，增加弟子們存活幾率，而不能搶禦獸宗禦獸的活。哪怕沒有禦獸宗交換來的這些心法，塵夢宗只要有人修煉了惑人經，也能起到類似的效果。
因此，兩個宗門才能順利完成交易。
“禦獸心法？”岑青筱眼睛亮了亮。
她往自己窗臺那邊瞧了一眼。
那兒，現在掛著一個用竹子變成的密籠，關著林珰送她的那兩只蝴蝶。
林珰很自覺，每天都會主動帶著東西過來，要幫她餵蝴蝶。
岑青筱本來想過要不要將蝴蝶放了，但這是林珰送她的禮物，她實在不好隨意處理。而且林珰還神秘兮兮的，和她說只要多養一段時間蝴蝶，或許還能養出驚喜……岑青筱也唯有默許了林珰的做法。
不需要她照顧，她閑了就能看到蝴蝶翩翩飛，還挺有意思。
林珰和她說過，這兩只蝴蝶都有鸞鳥的血脈，雖然不多，但也不是一般蝴蝶能比的。
岑青筱也曾見過林珰是怎麽將其中一只蝴蝶放了出去，只留一只在裏面。
剛開始被放飛的蝴蝶往外飛了一會，也讓岑青筱看到以林珰的實力，都要怎般艱難地追，才能勉強跟上蝴蝶飛舞的速度。
甚至，林珰還未必能追上蝴蝶的速度。
可也不知道那蝴蝶是怎麽回事，往外飛了一會兒，都不需要林珰繼續追，它自己就飛回來了，繞著竹子編出來的籠子，飛來飛去，如果沒有人主動給它打開籠子的門，讓它進去，它甚至願意用身體來撞籠子四壁，好撞出一個窟窿，能讓自己進去，或者是想讓裏面的有機會飛出來。
岑青筱不大懂。
林珰也沒放飛幾次蝴蝶。
都關了一個月了，林珰總共才放其中一只蝴蝶飛出去放了三次，每一次，蝴蝶飛的速度都會比之前還快一些、飛的距離都要比之前遠一些。
最後一次，還是帶著岑青筱一起圍觀的洛寧薌出手，才能將這蝴蝶制住帶回來。
而今，岑青筱聽著應寒提起禦獸心法的事，就不由得想到了這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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