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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幹這種事情,發現還真特麽的累得慌!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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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應該,可我偏偏阻止不了自己的心。

我低著頭沒說話,喬燃卻在這個時候忽的拉住了我的手。我微微一怔,卻見他將我的手一把抓的更緊。

我側身看向他,就恰好對上了他那雙含笑的眼眸,漆黑而深邃,比之星辰更為耀眼。

過山車的機制啟動前,他對著我說道:“要是害怕,就抓緊我的手。”

☆、679 正好帶著你蹭吃蹭喝

679正好帶著你蹭吃蹭喝

在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向我的目光,給予我滿滿的信任感。

還不待我反應過來,過山車已經啟動,一開始一路爬坡,並不覺得恐懼,但慢慢的,過山車爬過坡頂,立於一個垂直的地方忽而停了下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突然一下子沖下去。

很多時候,人們恐懼的並不是恐懼本身,而是未知。

彼時,所有人的心裏都提了一口氣,時刻準備著過山車徑直沖下去的那一刻。

但隨著等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心裏的那份恐懼也越來越大。

到了後來,我索性直接閉上了雙眼,希望心裏能少一些害怕。

忘了沖下去的那一刻,身邊閃過多少聲嘶力竭的聲音。我只覺喬燃握住我的手始終沒有松開,給我一種特別安心的感覺。

迎風沖下去的那一刻,恐懼與驚喜並存,很多人喜歡冒險者的游戲,喜歡極限運動,除卻挑戰不可能之外,還有一種在挑戰勝利後的刺激感覺。

說真的,一趟過山車下來後,我感覺自己整個人似乎還在半空中飄著一般,說不出的恣意。連日來一直攢積在心頭的郁結,也在剛剛那一會兒隨風飄遠。

喬燃買了一瓶水,打開瓶蓋後遞給我,對著我問道:“還好嗎?”

我點了點頭:“當然。”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過山車之後,我跟喬燃兩個人一塊去跳傘、蹦極,挑戰這裏所有的極限運動。

當初在北京的時候,秦野跑去跳傘,還幫我贏了一只小熊作為獎勵。而今天,沒想到原本讓我望而卻步的項目,我已經敢無所畏懼地直面它、並戰勝它。

一通玩下來之後,早已饑腸轆轆,便去了餐廳吃飯。

喬燃雖還沒涉及到餐飲這一塊,但在海城認識他的人卻不少。我們剛到了一家高級餐廳的包廂裏準備點餐,餐廳的老板就直接走了過來,對著喬燃一陣親切地恭維。

一番話下來,我們今天的飯錢直接就免了,還讓我們隨便點。

這些人大多是聽過他的名號,對他有所求,或是單純混個好感度,讓他在之後碰面時雙方能和平相處。

等到老板走後,我對著他調侃地說了一句:“在這裏,認識你的人還真不少。”

他輕笑一聲,回應:“正好帶著你蹭吃蹭喝。”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今日的喬燃褪去了往日那冷峻的氣場,反而讓人覺得特別隨和,連笑容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我對著他說道:“我感覺……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是嗎?”他看向我,反問了一句。

他似是還想再對我說些什麽,但這會兒正好碰上服務員端著盤子走進來,便止住了聲音。

喬燃給我夾了幾筷子我喜歡吃的菜,對著我說道:“多吃點,這家店的菜味道還不錯。”

我餓得不行,低頭一頓猛吃,倒是喬燃一直在旁邊對著我提醒,“吃慢點,小心過會肚子脹。”

聽言,我這才稍稍放慢了速度。

吃飯的時候,阿昭的電話來了好幾通,喬燃雖然一個電話都沒接,但我看他對著手機的眼神,就知道那是阿昭的來電。

到了後來,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對著他說道:“要不接了吧,萬一她有什麽急事呢?”

但喬燃卻不打算接阿昭的電話,幹脆將手機順手往一旁一丟,淡淡說了一句:“不用,想也知道她找我什麽事。”

是為了秦老的壽宴回越南的事吧,畢竟,阿昭這次特意趕來海城,就是為了這件事。

我暗自猜度,依照喬燃先前的計劃設定,在這段時間內,他會卯足精力對付三爺,回不回越南這件事全看事情的發展是否順利。

這回,我要是想點辦法將喬燃留在這裏,未必不可能,只是,我卻只想要喬燃在海城多耽擱幾天,隨後跟著阿昭一塊去越南。

原本以為,要是出逃的財務跟賬本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三爺的事情會變得順利很多,但事實上,當事情一步步實施起來的時候,卻發現一切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除卻要防備著被喬燃知曉外,法院審判的時間卻很難提前。那個日子前些天已經批了下來,是在這個月月底,正好是在秦老的大壽過後幾天。

要是喬燃這次去了越南,趁著這段時間,我就能抽身去北京專心處理三爺的事情。至於程氏,倒是不用我多加費心,因為沒了喬燃的虎視眈眈,僅靠孟岐一個人就能處理。

因此,現在的重點便是,我該如何安排好這個時間差。

☆、680 我才是你結婚證上的妻子

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我面對的對手,太過聰明,聰明到甚至能洞悉人心的地步。有時候,還沒等我說話,他就已經踩到我要說些什麽。

跟這樣的一個人對弈,我並不能確認自己會不會在他的手裏獲得勝利。

但即便希望渺茫,我卻還是要盡力試一試。

從前,一直是三爺在我身前,為我遮風擋雨,這一次,我想救他,用我自己的能力,全力挽回他。

我跟喬燃之間的對戰,相當於王牌對王牌,且看誰能笑到最後。

吃完飯後,喬燃的手機依舊響個不停,他幹脆將手機給關了。至於下一站,讓我有些預想不到的是,他竟帶我去了電影院。

在走到電影院門口的時候,我愈發覺得吃驚,停在那裏對著他問道:“你今天真的有點不太對勁,怎麽會想到帶我來這兒?”

這完全不像是喬燃的風格,陌生得讓我感覺到他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沒想到,他這會兒卻皺著眉頭問我:“不喜歡嗎?”

我斟酌地回了一句:“也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怪怪的。”

畢竟,這完全不像是喬燃的套路。

我側頭對著他問道:“今天的行程,是你安排的嗎?”

他驀地有些沈默,這沈默倒是不同於一般的沈默,而是帶著幾分羞澀之意。

我見他一棍子打不出個悶響來,但見後來他幹脆將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他的手機,卻不知是什麽意思。不過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忽然想到什麽,打開手機的瀏覽器看了一下搜索記錄,發現真相跟我想象中相差無幾。

誰能想到,不茍言笑、冷漠如斯的喬燃,居然在約會安排這種事情上,選擇了求助度娘這個法子。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他卻被我笑得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幹脆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往電影院裏走:“電影快開場了,我們走吧。”

電影院裏的人不少,大多都是一塊出來約會的情侶,我們倆混在人群之中,信步走進了電影院。

喬燃選了一部今年大熱的喜劇電影,電影院裏四處都是一片笑聲,我沈浸在的電影劇情中,尤其是碰到幾個笑點的時候,也笑得特別開心。

只是,我們誰都沒想到,就在我跟喬燃走出電影院的時候,阿昭竟然會出現在我們兩個人面前。

她先前給喬燃打了好幾通電話,但喬燃一直沒有任何回應,現在,阿昭直接找了過來。

但見她依舊如往常那般化著一臉的濃妝,尤其是一張紅唇格外顯眼,在夜色中宛若鮮血一般噬魂。

阿昭冷哼了一句,也不顧這邊還有不少人在圍觀,直接諷刺地看著喬燃說了一句:“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原來是因為你在這裏陪許小姐看電影。”

喬燃根本沒將阿昭放在眼裏,亦或者,只是因為單純的不在乎,所以肆意踐踏另一個人的情感。

他沒搭理阿昭,也沒有給她任何一絲回應,直接無視她的話,拉著我的手就打算離開這裏。

但阿昭今天卻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她小跑著跑到了我跟喬燃面前,張開雙手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對著我們忿忿質問道:“喬燃,我才是你老婆,是你結婚證上的妻子,你可要認清楚!”

喬燃輕嗤了一聲,滿不在乎地問了一句:“所以呢?”

☆、681 就算是假的,我也樂意

阿昭看向喬燃,怔怔問道:“你非要這麽無視我嗎?”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竟有著幾分可憐的意味。我原本以為她是個不會流淚的女人,但在這個時候,我卻分明看到了她眼眸之中閃爍的淚光。

若是在平常,我或許還會覺得有些同情她,可是現在,我卻只是跟喬燃一般冷眼看著這一切。

在明知徐嘉若的死跟阿昭脫不了幹系的情況下,我現在不當著喬燃的面對阿昭動手,已經是一種最大的讓步。

對於阿昭所做的這一切,喬燃怕是一眼就看穿了。

眾所周知,他們兩個人的結合只是因為一場利益交易。秦家需要依靠喬燃在中國的打開市場,而喬燃則需要借著秦家的力東山再起、甚至更進一步。

要說阿昭對程恪有感情,這一點我絕對相信,但要說她對喬燃有意,卻是天方夜譚一般的說法。

她挑在這個場合出現,還不管不顧地在那麽多人面前扮演丈夫離心的可憐妻子,是為了什麽?她又是想要幹什麽?

這個女人的心機隨著時間的流逝與日俱增,但如今她想用周圍的輿論來迫使喬燃妥協,只能說明她實在天真得可笑。

喬燃是何許人也?

離經叛道之首,在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哪種原則或是哪種界限會牽絆住他的腳。

那麽不可一世的他,那麽狂傲自負的他,又怎麽會被輕易絆住呢?

“我們走吧。”喬燃握緊我的手,面色堅毅。

阿昭眼看著喬燃就要拉著我離開這裏,怒吼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我:“你當真以為,你把喬讓送進監獄,她就會心甘情願地跟著你了?她就是假的,你懂嗎?是假的!”

在阿昭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隱藏的心思直接被阿昭識破,亦或許,這心思原本就再明顯不過,畢竟我跟三爺結婚時的如花笑靨仿佛只是昨天。

但即便再明顯的事實,喬燃並非不知道,只是不願去直面,甚至於,他寧願自己永遠活在夢靨之中,甘之如飴。

可要說在那個時候,我的心裏不緊張是不可能的,我摸不準的,是喬燃的心思。

他雖對我有意,但那份意,究竟在他心裏有多重,我真的一點底都沒有。

要是他真的聽從阿昭的話,跟我分道揚鑣,是不是意味著……連日來我跟老張兩個人所做的努力都將付之一註?

在那一刻,我感覺到喬燃握著我的手忽而緊了緊。雖然那動作很輕微,但我還是感覺到了。

毋庸置疑,阿昭的話,確實觸到了他的逆鱗。

可說真的,就連我自己也說不準喬燃此時的想法究竟是什麽。

他、會放開我嗎?

我微微低垂著眉,等待著他的宣判。

在這件事的最後,不管是我,抑或是阿昭都未曾預料到他的過激反應。

“假的我也樂意!”喬燃停住腳步,回身看著阿昭低頭問道,言辭狠厲“這件事,有你說話的份嗎?”

☆、682 告訴我,你心裏有我嗎?

我不知道為什麽,在喬燃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只覺自己的心裏特別的心酸,有些澀澀的。

在說完這句後,他直接拉著我頭也不回地走了,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心亂了。

他開著車在城裏打轉,最後幹脆將車子開到了海邊。

這個季節的晚上,在海邊開著窗吹風雖然感覺愜意,但還是小小的有些冷意。

他將車子在海邊停下,隨後有些煩躁地打開了窗。

“抱歉。”他對著我輕聲說了一句,隨後從一側的儲物櫃裏拿出了一包煙,從裏頭抽出一根後叼在嘴裏,微微低頭用打火機點燃。

我看見他那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支煙,海風吹拂著,海浪的聲音一次比一次來的更大,但在這個時候,我側身看著喬燃,卻不由覺得這一幕有種說不出的靜謐,很奇怪的靜謐。

繚繞的白色煙霧彌散在他的臉頰周圍,愈發襯得他整個人的五官看著格外清俊。從來不知,原來一個男人抽煙的姿勢,竟然也可以這般迷人。

但喬燃的心情顯然沒我想象中那麽愜意,他有些煩躁地猛吸了好幾口煙,從唇齒間吐出長長的煙霧。

我看著他側身看向我,對著我沈沈問道:“告訴我,你心裏有我嗎?”

稍稍頓了頓,他又趕緊補充了一句:“哪怕是一點點。”

聽到這話,要說我的心裏一點觸動都沒有是不可能的,甚至覺得心裏異常的沈重。

我看向他,在這一刻,心裏早已百轉千回。

雖然在此之前,我已經確定了我的心意,可在這個時候,我卻猶豫著自己該如何回應。

但事實上,喬燃根本沒等到我回應,就直接在我之前開口:“算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在說完這話後,他將手上的煙熄滅,之後直接開車送我回了徐家。

在這一路上,他再沒跟我說過任何一句話。到了徐家後,我打開車門下了車,卻見他跟著我一塊下來。

在我即將進門的時候,他忽而叫住了我。

“我……”他稍稍頓了頓,對著我試探著問道,“我想抱抱你。”

他向來是行動派,雖然剛才在說話時有些猶豫,但在將這話說出口後,直接走到我的跟前,一下子就抱住了我。

他將我緊緊抱在懷裏,那力道緊得甚至讓我感覺到他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都嵌緊他的身體之中一般。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感覺到他終於將我放開,示意我進門。

我一步步往徐家走去,一步步離他越來越遠,在這一瞬,很奇怪的,我竟然有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回到徐家後,我看了一眼手機,卻驚喜地發現秦野居然在一分鐘前剛剛給我回了郵件。

我看了一眼郵件的內容,發現他同樣來邀請我去參加秦老的六十大壽。

我看著他剛給我發了郵件,幹脆給秦野發了一個視頻請求,許久不見,倒還真是有些想他。

視頻很快接通,等到打開後,我就看到了秦野那熟悉的面孔。

只是,在某些方面,他確實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683 我只要你平安活著

在我眼中,一直將他當做一個小孩子看待,但如今,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漸漸進入到青春期的原因,他好像拔高了不少,一張臉的五官顯得更加堅毅,還有唇邊淡淡的胡子,似乎都在說明這個少爺正在不斷地成長之中。

上次見他時,還是在北京,這會兒跟他視頻,頓時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親切感又重新回來了。

秦野透過視頻對著我說道:“念念姐,這次你有空來越南嗎?我好想你。”

他在越南,不知我在這裏的情形,但要說在這個時候,看著他不心疼不可能的。

因為,他是個鮮少對我提出要求的人,聽到他這麽說,我的心驀地怔了一下。

不管怎麽說,他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一個人孤身在國外,想來在背後定然有不少心酸的時候。彼時,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我隱隱猜到,他必然出了什麽事,要不然,他不會這麽希望我能去看看他。

我對著他回應:“好,我會去的。你一個人在那裏,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你知道,我只希望你平安活著就好。”

跟秦野聊了沒多長時間,就見他被人叫走,似乎這會兒還要跟著秦老一塊出門。

他有事要做,我只好跟他在說了拜拜後就關了視頻。

秦家繼承人這個身份雖然給了秦野無上的權力,但與此同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再怎麽說,也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卻過早地要承受這麽多。

跟秦野通完視頻後,我又跟老張那邊聯系了一下。他那邊傳來了算是個不錯的消息,三爺的事情有了轉機,老張特意從北京各行各界有名望有地位的人那邊弄來了一份請願書,為三爺的事情求情,

有了這份請願書,將來要是上了法庭,一切也會順利很多。

只是我二米想到,這一切竟然會被喬燃知道。

就在第二天,喬燃並沒有跟前一天一樣在樓下等我,而是發了一個短信給我,讓我去一個地方找他。

在那個時候,我的心裏有些不祥的預感,但還是起身去了那個地方。

可等我到了地方後,在那裏看到的人並不是喬燃,而是阿昭。

明明昨天我看到的阿昭,在喬燃帶著我走後,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可現在的阿昭,卻容光煥發,看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我看著阿昭,對著她疑惑地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側頭看向我,笑得一臉肆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那自然是因為我特意等在這裏看你的笑話了。”

她踩著紅色的高跟鞋,一步步超我走來,眼神之中帶著明顯的挑釁,對著我輕笑地說道:“許念念,今天……你死定了!”

“我不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還有……我想要提醒你的一點是,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阿昭嗤笑了一聲,對著我冷冷說道:“你當你背著喬燃做的那些事,喬燃他裝聾作啞不去調查,就真的沒人知道了嗎?他在裏面等你,我很期待,再次看到你的樣子。”

☆、684 你這是承認了,對嗎?

阿昭說的一臉信誓旦旦,對著她那自信的樣子,看來,這回在前頭等著的事情,並不簡單。

饒是我在心裏已經做足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等我走進去,看到喬燃那冷漠的樣子時,還是不免讓我的心驀地怔楞了一下。那份瘆人的氣勢,在我

那是一個房間,他站在落地窗前,側身對著我,我看到他的指間還夾著一支煙。不,他應該抽了不止一支煙,因為房間裏的煙味很重,重得嚇人。

他並沒有看我,卻知道我進來了,背著身冷冷說道:“桌上的照片,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準備,想想怎麽解釋。”

我擡步走到辦公桌前,發現那上面散落著數不清的照片。

最初還有些陌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等但等到我拿起照片一看,卻瞬間傻了眼。

因為那一張張照片上的東西,並不是別的,而是當初我背著喬燃秘密將那個財務送到北京,交給老張處理的經過,除此之外,還有在這段時間內,老張四處尋找能幫三爺脫罪的證據。

關於這林林總總,都在這一張張照片中呈現著。

要說喬燃最大的逆鱗是什麽?

無非是三爺。

他們倆雖然是親兄弟,但卻針尖對麥芒,從爭奪喬家繼承人的位置開始,一直到現在,兩個人之間的這場戰爭從始至終就不曾停止過。

如今,他給了我五分鐘的時間,讓我解釋這一切,說真的,在此時此刻,我根本無從開口。

我心下一沈,“我沒什麽好解釋的,反正……你都已經看到了,不是嗎?”

聽到我這麽說,他終於轉過身來,但面上的表情卻說不出的憤怒,對著我厲聲質問道:“許念念,怎麽、到現在,你就連說謊都懶得在我面前說了嗎?”

他那眼眸徑自看向我,絲毫不留任何餘地,看的我不免有些心虛。

但在這個時候,心虛沒有任何用處,既成事實,我無從辯駁。

“我沒什麽好說的,事實擺在眼前。”

他一步步朝著我這邊走來,在走到我面前的時候,腳步一定,一手勾起我的下巴,對著我低頭問道:“所以,你這是承認了,是嗎?”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對,我認。”

他輕呵了一聲,看向我的神色不知是對我的諷刺,亦或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

“許念念,我不得不說,你演戲的功底一點都不淺!”

究竟是我演戲的功底好,還是你入戲太深?但實則,若是一個人真的沒有感情、無動於衷,一顆空蕩蕩的心又怎麽可能投入真的感情?

但關於這一點,在這一刻,我無法開口說明,或許這個秘密,永遠也只會是一個秘密而已。

我們之間阻隔著的豈止是兩段婚姻這段壁壘,還有家族之間的恩怨,還有許多許多我們根本很難跨越的鴻溝。

我早在一開始就預知了結局,關於未來,既然看不到希望,不如就此斬斷情思。

喬燃握住我下巴的手勁一點點變大,對著我一字一句質問道:“你信不信,你前腳有本事讓喬讓從局子裏出來,我後腳就讓他再進去!”

☆、658【番外·喬燃】你是無意穿堂風,偏偏孤倨引山洪

跟她的相遇,並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殺戮。

在爭奪繼承人這個位置上,我從未因為喬讓是兄長而覺得自己該乖乖將繼承人的位置拱手相讓,自古以來,無非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與人合作,利益使然。

所以,在那天對許念念跟李純動點手腳,雖然與我沒什麽相幹,但只要能給喬讓找點麻煩,我不介意做這件事。

說實話,初見的那一次,我對她的印象並不深,甚至可以說,這個女人對於我而言,早已是個死人。

當時,我跟趙子雲合作,她讓我殺了她,我並沒有任何異議,畢竟殺人不過是頭點地的事情,多麽簡單?

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我對她似乎存了一絲婦人之仁?

關於這個問題,我曾仔細想過很多次,直到後來,我才漸漸明白,大概是那次在馬場,趙子雲讓我趁著這次機會殺了她,但就在我要得手的時候,卻被蛇咬了。

這是我人生之中出任務時出現紕漏,我以為那天估計就直接栽了,畢竟,換做是我,但凡我能找到任何反擊的機會,我一定會趁機殺了對方。

可在那一次,大概我碰上了個傻姑娘,我前一秒還差點殺了她,下一秒,她卻走到了我的身邊為我療傷。

我自小失去雙親,身邊只有喬二叔照看著我。

一顆心早已冰冷如斯,但在那個時候,我卻真切地感覺到,某些東西……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原本女人在我的眼中,不過是活人跟死人之分,但她不一樣。我不知道該怎麽描述這種感覺,一直到很久之後,我才明白,原來這就是心動。

只是,我明白的終究是太晚了,她的心早已偏到了喬讓那裏,不管我怎麽做都沒有用。

若非不得已,我不想利用手段將她強行留在我的身邊,可不這麽做,他根本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一眼。

她的眼裏只有喬讓,沒有我。

但即便我這輩子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將她的人搶到我身邊。

因為,我意識到,就算我們在一起時更多的是爭吵,就算她對我更多的虛情假意,但只要她在我身邊,我便是歡喜的。

我何嘗看不出她別有意謀,但卻像是中了情蠱一般,飲鴆止渴、甘之如飴。

可到底,是因為我過於自負,覺得她在我手裏怎麽都翻不出個天來,在很多事情上就由著她,我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漸漸地,我以為那乖順平和的小貓,卻變成了一只生著利爪、必將她的武器對準我心臟的小野貓。

我永遠都忘不了在局子裏的那一幕,喬二叔將她帶到我面前。

她就那般跪在我跟前,我揚起手想給她一巴掌,問問她究竟為什麽要背叛我。

我將我所能給的一切都悉數給了她,但冷冰冰的現實卻告訴我,我所有的付出在她眼中,不過是笑話一場。

為什麽?

雖然我當時對著她問出了這一句,但其實在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我的心裏已然有了答案。

為什麽?

不過,是因為不愛,才舍得傷害而已。

她是來為喬讓報仇的,就因為他死在我的手裏。但最大的笑話就在於,在喬讓的詐死這件事中,我何嘗不是成了被喬讓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棋子?

他使了一招金蟬脫殼,卻將一身的臟水都潑到了我這裏。

我不畏流言蜚語,唯獨擔心被她誤解。可疑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迅速發芽滋長。

我栽在了她手裏,而且,不止一次。

不是沒想過要放手,但若真的動了情,便怎麽控制都無法收手。

理智告訴我放棄,一遍遍地提醒我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去愛,但事實上,我卻跟個瘋子一樣,為了能得到她,不惜跟秦家聯姻,不惜不擇手段,一心想置喬讓於死地。

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更別說我跟阿昭之間連一點感情都沒有。

她要的是秦家,而我要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許念念。

喬讓是她的靠山,也是她的軟肋,但凡喬讓垮了,她自然是我的囊中之物。

但原定的計劃卻還是出現了紕漏,我怎麽都沒想到,在這段時間裏,她成長的速度如此之快,學會了利用我對她的感情,來牽制我。

被我捧在掌心裏的姑娘,終於還是長大了。

即便她在長大之後,一如既往將她的利爪對準了我。

你是無意穿堂風,偏偏孤倨引山洪。

生而無畏,這一場仗,即便孤身一人,我未必會輸。

☆、686 你他媽非要護著他?!

喬燃這話說的信誓旦旦,但當這件事涉及到三爺身上,我無法再容忍下去,擡眸對著他說道:“你有什麽事盡管沖著我來就好,不用牽扯到他身上。”

他冷笑了一聲,淡淡問道:“喬讓什麽需要慫到要一個女人擋在他面前?”

“喬燃,騙你的人是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三爺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凝眸看向我:“你他媽非要這麽護著他?!”

“他是我老公,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是……”說到這裏,我稍稍頓了頓,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是我想要相伴一生走下去的男人。”

喬燃氣得整個人都快炸了,對著我厲聲質問道:“許念念,你他媽是不是非要在今天給我找不自在?!”

他捏住我下巴的手攥得很緊,捏得我特別疼,我想要拽開他的控制,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所做的一切根本無濟於事。

我隱忍著沒有說話,最後痛到整個人都沒有知覺的地步。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一把松開了我,但在他松開我的時候,我一時間因為沒有站穩,整個人不由往後倒了過去。一個重心不穩,一不小心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吃痛地叫出了聲,這會兒雖然看不到被長褲遮掩的傷口,但也能猜到,那裏現在定然已經是烏青一片。

在那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喬燃的呼吸似乎滯了一下,但大概是我弄錯了,因為他並沒有上前來扶我。

他是個極端自負、同時也是極端敏感的人,曾經他有多愛我,現在的他就有多恨我。

我從不懷疑他對我的感情,但也正因如此,在這個時候,我比誰都來得清楚,他心裏究竟會多麽憤怒。

這件事被發現,我們之間鬧得不歡而散。

自從那一次後,我們之間再沒有任何聯系。

喬燃這個名字,就好像在我的世界中憑空消失了一般,不,說的準確些,他並沒有消失,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參與著我的人生。

喬燃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所以我絲毫不懷疑,他接下來會將矛頭對準三爺,更甚者,是程氏和徐家。

徐嘉若如今已經過世了,但既然他把公司的股份都轉讓到了我的手上,我就有責任幫他好好管理徐氏的公司。

雖然我之前對徐氏的公司知之甚少,但好在徐氏跟程氏有部分業務重合的地方,等熟悉了之後,處理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但在這個時間段,無疑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在將下半年的運營方針確定後,我暫時將徐氏的業務交在了表弟身上,同時帶了一些文件準備回北京再處理。

我匆匆回了北京,下飛機後第一個人聯系的就是老張。

“那個財務確定死了嗎?”

“對,我下手很幹凈,沒留任何把柄。”

“那賬本呢?”

“早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老張對著我信誓旦旦地保證,“許小姐,你就放心吧,三爺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的妥妥當當的。”

雖然這件事我已經跟老張再三確認過,但事情涉及到三爺,我只能萬事加倍小心。現在,我只知喬燃會對是那也下手,但至於他具體會做些什麽,我一點都不清楚,唯一能做的便是盡可能地將這樁案子所有對三爺不利的證據都消滅掉。

可我沒想到,我的加倍小心,終究敵不過喬燃的狂風暴雨。

☆、687 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辦?

跟老張確認完這件事後,我先去了一趟程氏的公司,這麽多天沒回去,孟岐雖然定期給我發工作報告和開會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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