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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幹這種事情,發現還真特麽的累得慌!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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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我跟老張計劃將三爺救出來的事情也會被破壞。

想到這裏,我攥緊了拳頭,安靜地靠在喬燃的懷裏,並沒有選擇推開他。

原諒我的自私,若真的有現世報,我亦無悔。

在徐嘉若的監控斷了之後,我正想著他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時,就聽到喬燃對著那個操作監控的人說道:“把這個路口的監控調到當天晚上七點。”

“好。”

喬燃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雖然我們之後看不到徐嘉若究竟去了哪兒,但徐嘉若晚上還得從這條路上回來。

要是查看一下他晚上的監控,萬一有什麽發現呢?

我不敢錯過這個可能性,在監控畫面調到那天晚上七點後,睜大眼睛搜尋著徐嘉若的車。

這無疑是一項苦力活,晚上那麽多的車子一輛輛開過去,想要在其中找到徐嘉若的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這樣,我一直睜著眼睛從監控裏的晚上七點看到了晚上九點,卻一直沒看到任何蹤影。

眼睛實在累的受不了,喬燃示意讓操作員暫停,對著我說道:“先休息一下,等會兒再看。”

我搖了搖頭,對著他回應:“不,還是直接看完吧。”

見我這般堅持,喬燃卻沒向之前大多數次數那般順著我。他伸手掰過了我的頭,雙手捧著我的臉,垂眸看向我:“乖,我們等會兒再看。”

明明他所說的這句話,跟上一句並沒有什麽區別,但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過撩人,讓我不免有種不飲自醉的感覺。

心微微有些飄飄然,只是怔怔地看向他,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但終究,我並沒有跟喬燃繼續犟著,而是乖乖地選擇靠在他身上靠了一會兒。

原先那個中年男人從外頭探了進來,順勢送了一些茶點過來,讓我們稍作休息。

我恍然想到,當初喬燃對徐氏下手的時候,稅收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全憑上頭人的一句話而已。

但那句對於我們而言多麽不容易的話,之於喬燃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如今看著這裏的人對他亦是畢恭畢敬,想來他早已打通了政界這一關系的門路。

在我怔楞之際,就見喬燃忽然朝我這邊靠近,我一垂眸,就見他用牙簽插了一塊蘋果遞到了我的嘴邊。

☆、665 味道不錯

665味道不錯

我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那雙漆黑卻又清明的眼眸。

我微微張開嘴,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塊蘋果。

簡單吃過一些茶點後,我跟喬燃繼續看著監控,希望能在這其中看出點線索。

對著監控屏幕的時間久了,眼睛酸澀的很,但在這個時候,也直接一邊滴著眼藥水一邊堅持著。

我看著監控上的時間一點點過去,但畫面上卻始終沒有出現徐嘉若的車。

就在我想著他是不是選擇了另一條回城的路上,我的眼前正好出現了徐嘉若的蹤影。

我終於看到了他的車!

註意到這一切後,我眼睛眨都不敢炸一下,一直緊緊地盯著徐嘉若的車。

那會兒大約是晚上十一點,他從城區外開著車往城裏走。順著他車子開的方向,我一路看過去,發現他除卻中途在一家便利店停車買過東西外,便沒有任何停留,直接開車回家。

光從這段監控中,似乎看不出什麽端倪。我正想著這件事該從何處著手時,就見喬燃對著操作員吩咐了一句:“把這一段再往前調,調到便利店那裏。”

便利店?

這件事跟便利店有什麽聯系嗎?

我這廂還不懂他為什麽要看便利店的監控,隨後,我就看出了這其中的端倪。

因為,我意識到,原來徐嘉若前後兩次進的便利店,竟然都是同一家。

交管部門這裏雖然能查看道路監控,卻查不到便利店裏頭的情景。

喬燃轉過頭,對著我說道:“我們去那家便利店看看。”

“嗯。”

喬燃跟我想的如出一轍,我點了點頭,隨後我們便起身一塊往那家便利店走去。

那家便利店距離這裏有些遠,畢竟是城區跟郊區之間的位置。這會兒正是中午,撞上交通的高峰期,一路上堵車堵的厲害。

堵在紅綠燈路口的時候,我見喬燃低頭撥弄著手機,似乎是在發什麽信息。

當時還有些不解,但很快,我就明白了這其中的緣故。

因為,當我們穿過這個紅綠燈路口後,但見喬燃將車停在了路邊。

隨後,就見他的手下一路小跑著到了車外。他將車窗搖下後,就從外頭拎了一袋東西進來。

喬燃將這一包裝袋遞給我,對著我說道:“先簡單吃點墊墊肚子。”

雖然我並沒有什麽食欲,但在這個時候,我愈發不能讓自己就此倒下,便打開包裝袋,拿出裏頭的東西硬逼著自己吃了一些。

我在吃東西的時候,喬燃繼續開車往那家便利店趕。

我回身看著他的側臉,對著他說道:“你要吃一點嗎?”

我原本是好心問一句,可沒想到,他卻有些得寸進尺,轉眸對著我問道:“你餵我嗎?”

但見他的眼波流轉,笑得一臉瀲灩,在看向我的那一刻,竟讓我有一些失神。

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側過頭沒說話,他卻不知怎的,竟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他轉過頭,直接拿起了那塊我吃了一半的小蛋糕,就一口塞進了嘴裏。

吃完後,他還不忘意猶未盡地對著我說道:“味道不錯。”

☆、666 我懷念的,是一起走過

666我懷念的,是一起走過

他這明擺著是一種撩人的架勢,居然直接把我吃到一半還沒吃完的小蛋糕給吃了。

我有些怔怔地看向他,就見他俯身朝我這邊湊過來。

隨著他離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直到後來,我看到他朝我靠近,右手撫上了我的臉頰,隨之用他的拇指輕輕拭著我的嘴唇。

一直到這會兒,我才恍然註意到,原來他剛剛朝我這邊靠近,竟然是因為我的唇邊沾了蛋糕的碎屑。

若說這還算不了什麽,接下來他所做的動作,卻是大大超乎我的意料之外,因為我竟然看到他將自己剛為我拭去蛋糕碎屑的拇指放在嘴裏吮了吮。

這動作暧昧的出奇,饒是我現在已經結婚了,但對著這個動作,還是不免有些紅了臉頰。

為了避免讓喬燃看出我的異樣,我微微側過頭,躲避著他看向我的目光。

好在前方很快變為綠燈,喬燃專註於開車,便移轉了看向我這邊的目光。

雖然路上堵得厲害,但花費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後,我們終於到了徐嘉若曾經到過的便利店。

這是他曾來過的地方,不知是不是因為這裏沾染了他的氣息,所以讓我感覺到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我先一步喬燃走進了便利店,對著裏頭的櫃員說道:“您好,請問店裏的監控,方便調出來讓我們看一下嗎?”

那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略微有些發胖,頂著個禿頭和一個圓鼓鼓的胖肚子,看著更像是這裏的老板。

不過雖然他長相並不出奇,但人卻看著特別和氣,笑著對我們問道:“請問你們是?”

我從手機相冊裏翻出徐嘉若的照片,遞給了老板,對著他說道:“是這樣的,這位是我哥哥,但是他現在失蹤了,我們現在正在找他的下落。之前在交管局看監控的時候,發現他在九月二十三號那天晚上來過這裏,所以想看看當天的監控,想著能不能從中找到他的下落。”

開門做生意的人,都不願意牽扯上人命官司,所以我刻意將過世說成了失蹤。

而如今,在老板眼中,我大概是苦心找哥哥的妹妹角色了。

實際上,何嘗不是如此,只不過我的哥哥,比下落不明這個結局來的更讓人傷感。

聽到我這麽說後,老板好心地去調當日的監控。在看到監控畫面時,老板忽而想到什麽,對著我們說道:“我記得他,那天來了我們店裏兩次。因為這小夥子長得挺不錯的,又特別懂禮貌,所以還有點印象。”

“那您記得他當時買了什麽東西,說過什麽話嗎?”我趕緊對著老板問道,期待著能從他的口中問出一些東西來。

老板看著店裏的監控畫面,想了一會兒後,對著我們說道:“第一次買的是瓶水,我們倆也沒交流什麽。第二次他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晚上了,我記得我當時好像問了一句,說小夥子你這一天都往城外跑啊?”

我趕緊追問道:“然後呢,他怎麽回答?”

“他點了點頭來著,但是臉色看著不太好。”

就在這個時候,喬燃忽然點了點監控,對著老板問道:“這裏,他買的是什麽東西?”

這是徐嘉若第二次來店裏買的東西,但因為監控的清晰度並不是很好,所以並不太看得清他的手上究竟拿著什麽東西,看著貌似是紙巾?

老板看著這個監控畫面,倒是仔細想了想,不過好在他還有點印象,忽然想到什麽,對著我們說道:“我想起來了,他那天晚上買了包濕巾來著。剛走到店門口的時候,就直接拆開了,在那裏擦著手。”

“擦手?”我驀地有些奇怪,喃喃問道。

但見監控畫面裏,徐嘉若在之後確實走了出去。只不過,因為那塊地方正值監控的角落位置,所以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並不太看得清他在那裏做些什麽。

“對,他就是在擦手。擦完手之後,就把濕巾給扔了,然後就走了。”

他為什麽要買濕巾呢?

難道手在什麽地方弄臟了嗎?

這一點,不免讓我有些匪夷所思。

我轉頭對著喬燃問道:“你說,他一天都在郊外,究竟會去哪兒?”

還沒等喬燃開口說話,老板率先插了一嘴,回應:“郊外除了幾個農家樂,不就是那個最近半年剛開業沒多久的娛樂城嗎?我估摸著啊,你哥哥那天應該去那兒了,那裏可是熱鬧的很,每天往那跑的人可不少。”

娛樂城?

老板口中所說的,該是那個喬燃當初跟趙子雲合資開辦的娛樂城。

那個時候,他們在這個娛樂城項目上投入了非常非常多的資金,最後因為城西的一塊地跟徐家有了間隙。

在那個時候,我誤入茶然居,正是徐嘉若用那塊地從喬燃手中換回了我的命。

我發現對於舊時的回憶再難回想,若不然心裏就會變得特別的難受。

如今,趙子雲雖然死了,但這片娛樂城卻辦的有聲有色。

因為除卻一般的娛樂會所之外,這裏宛若一個人間天堂,高爾夫球場、直升機飛行、無人機等有錢人燒錢的玩意兒也在這個地方。至關重要的一點是,娛樂城四周的交通四通八達,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因此,還有不少人直接將這裏當成度假勝地。

老板的這句話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徐嘉若真有可能去了娛樂城。畢竟其他附近的幾個農家樂,現在大多都荒廢了,娛樂城倒是他最有可能會去的地方。

若他真去了那裏,這事兒或許會好辦許多,畢竟那是喬燃的地界,要是進一步調查起來,這件事也會變得簡單許多。

我對著喬燃說道。“那我們就去娛樂城再看看。”

“嗯。”他微微點了點頭,拉著我往外走。

臨走的時候,我聽到老板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小姑娘,你也別太難過了,找一找總能找到你哥的。”

我回眸給了老板一個感激的笑意,對著他說道:“謝謝,我相信我會找到的。”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對方做過這些事,就不可能不留下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有了下一步的線索後,我趕緊跟著喬燃一塊趕往娛樂城。

已經許久不來這裏了,這裏比從前更為繁華,宛若一個小鎮般,以勃勃的生機成為海城的一大勝地。

出了城區後,一路上暢通無阻,再也沒有堵車的煩惱。只是不知為何,隨著我們距離娛樂城越來越近,我的心就變得越來越沈重,一種說不出、沒來由的沈重。

喬燃將車子一路開到娛樂城,不過只花費了十五分鐘的時間而已。

喬燃的手下早已在那裏恭候著,只是,在看到娛樂城外頭的建築雕塑時,他稍稍頓了頓,轉頭對著我說道:“其實,我現在倒是有些懷念……當時我們在茶然居的時候。”

☆、667 怎麽、怕了?

667怎麽、怕了?

我不知道他的腦回路怎麽從娛樂城突然轉到了茶然居,只是關於那個宛若人間地獄的地方,我卻再也不願想起。

對於我而言,真的就跟地獄一般,即便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人口拐賣”這個字眼,卻一直沒有從我的記憶中遠去。

不管是在海城的茶然居,抑或是在東北鹽城,這些事情一直沒有從我們的視線中遠去。

喬燃似是意識到我的面色不怎麽好,側過身對著我溫聲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微微搖了搖頭。

聰明如他,即便我什麽都沒說,也差不多能猜出我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但見他凝眸對著我問道:“是不是說到茶然居,讓你不開心了?”

我並沒有回答喬燃的問題,只是對著他問道:“茶然居現在怎麽樣了?”

“你想聽哪種答案?”

我知道現在茶然居已經歸屬於喬燃名下,卻不知,那地方是否還像以前那般。

對於喬燃的反問,我沒說話,只是眼眸徑自看向他。

他終於被我打敗,對著我有些無奈地回應:“等這裏的事情結束,我帶你去看看吧。”

大概是被那裏的籠子關得讓我有些陰影,以至於在喬燃說到要帶我去看看的時候,我不由心悸地抽搐了一下。

喬燃意識到這一點,立馬伸手一帶,就將我一把摟進了他的懷裏:“別怕,我在。”

他的聲音聽著略微有些低沈,卻喑啞的很好聽。

我素來以為他是個再冷漠不過的人,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卻感受到了他的滿腔柔情。

再鐵骨錚錚的男人,在面對心之所愛時,百煉鋼終成繞指柔。

雖然他現在已經結婚了,但即便我什麽都沒有問,也知道他的心裏還有我。若非如此,他不會因著我的牽絆,在海城逗留至今。

而我,卻選擇了用一種罪卑劣的方式來留住他,只為了能幫三爺脫罪而爭取時間。

到了娛樂城後,喬燃便讓他的手下將那天晚上娛樂城的所有監控找出來,想要在這其中找到徐嘉若的蹤影。

但這個娛樂城實在是太大了,想要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到徐嘉若,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等那天晚上的監控全部被調出來之後,喬燃將這些分為幾個部分,然後分散下去讓人一塊在這其中尋找徐嘉若的身影。

徐嘉若的照片早已被分發下去,另外,還特別說明他那天的穿著,只盼著能在這其中找到一些線索。

若是找到了那天徐嘉若究竟出門去見的人到底是誰,這件事……或許就會在無形之中變得簡單許多。

但這畢竟是個特別宏大的工程,一時半會很難找出來。於是,我們只好上午所做過的事情,繼續盯著監控視頻看。

這是一件特別枯燥費神的事情,但在這個時候,一想到說不定能從這裏找出最關鍵性的線索,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一般,一直緊緊地盯著視頻看。

我跟喬燃一塊看的是一家咖啡廳的監控,若是約人見面,咖啡廳無疑是個很好的選擇。想當初,我為了截住喬燃,就是在這裏貓了好一陣子。

我一直盯著咖啡廳門口的監控,想著說不定什麽時候,徐嘉若就從畫面中出現。只是,我看了好一會兒,都一直沒看到徐嘉若的身影,這不免讓我有些心慌意亂。

這視頻一看就看到了晚上,但這其中卻一直沒看到徐嘉若。

比徐嘉若先到的是阿昭,這一點倒是讓人有些預想不到。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往喬燃那邊看了一眼。

他倒是先笑了,伸手勾了勾我的唇,對著我問道:“怎麽、怕了?”

☆、668 你別說是在吃醋吧?

668你別說是在吃醋吧?

我怕什麽?

只不過,這畫面不知怎的,特別像是妻子來抓奸?

我擡眸對著他問道:“她過來找你的?”

喬燃卻連一丁點的自覺都沒有,直接輕笑著對我說道:“不知道,可能……是來找我們兩個的。”

他說這話,還帶了幾分調戲的意味,倒是不知,素來嚴謹冷靜的他,還有這般放浪形骸的時候?

但見他穿著一身淺藍色的T恤,顯得比平日裏看著稍許柔和一些。但比淺藍色T恤更為柔和的,卻是他面上的笑意,宛若陽春三月的和風,輕輕一拂,便染綠了天地的顏色。

他的五官原本生的較為冷峻,可在這會兒,卻溫和了許多。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喬四爺,那個傳說中讓道上聞風喪膽的冷面煞神,而更像是一個普通的清俊男人,無端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我推了推他,對著他說道:“我在這兒繼續看監控,你去外頭見她吧。”

但饒是如此,喬燃卻一直拖著我的手不肯走。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見他對著我說道:“你跟我一塊去。”

“她是你老婆,我去幹什麽?我才不去。”我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他勾著我的下巴,對著我問道:“你別說是在吃醋吧?”

就他這勾人的模樣,倒是跟楚言有幾分相像。

最近忙著處理三爺跟程氏的事情,加上現在又憑空出了徐嘉若的事情。這麽多的事情一下子全部壓在了我的身上,壓得我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更別說是關註楚言最近在做些什麽了。

只是,手機上網,還是能經常刷到他跟幾個紅粉佳人一塊出席晚宴或是時裝周的消息,想來在我們這段灰暗無度的日子裏,他卻過得依舊有聲有色、好不愜意。

怎麽忽然想到楚言了?

我暗笑自己的思維太過擴散,竟然想到了那麽沒邊的事情,不想心裏的輕嘲卻在面上表露出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喬燃對著我問道:“你在笑什麽?”

這個問題並不難回答,但若是喬燃面前,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這人論霸道,比之誰都多呈不讓,但凡我在他面前提到楚言的名字,倒是無端牽累到他了。

我對楚言的感覺,其實有些矛盾。原本以為我們算是朋友,但後來,當他利用我殺死趙子雲,並想要借機謀奪程氏的股份時,我恍然意識到,他實則是最深藏不露的那個人。

表面看著是個花花公子,但肚子裏的彎彎繞繞,卻一點兒都不比旁人來的少。

這世上大概真有鬼畜這玩意兒,彼時我的腦海裏剛閃過楚言的身影,下一秒,卻見他真的出現在了監控畫面上。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監控畫面,似是要將整個人都鉆進去想要看個仔細。

但事實證明,那個人無論是從相貌還是身形,都跟楚言相差無二。

他……怎麽好端端地會來這裏呢?

回想起那日的時間,在北京,恰恰是喬燃動手將三爺送進局子裏候審的日子。當時喬燃的動作太快,以至於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整個北京的娛樂業都像是憑空起了一場大地震,因為這場獲及長達幾個月之久的爭鬥,就從那個時候開始。

而在相同的時間,原本長年累月混跡北京風月場的楚言,卻突然出現在了海城城西的娛樂城裏,這……難道只是一個普通的意外嗎?

☆、669 作為交換,你是我的

669作為交換,你是我的

我感覺,這件事似乎不像我一開始設想的那麽簡單。

楚言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是巧合?還是說,他來這裏有另外的目的?

這一系列的疑問就跟一朵朵煙花,一下子在我的腦海炸開,讓我的心忽而就亂了。

隨著調查的深入,越來越多的人牽扯到這件事情中來,也讓這件事變得越來越覆雜。

我的目光緊盯著監控畫面中的楚言不放,與此同時,喬燃的手下小心翼翼地跟著補充了一句:“四爺,夫人在外面催了。”

喬燃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頭,捏了捏我的臉頰,對著我說道:“我先去看看。”

我以為他這便要走了,不成想,就在他即將走出門的那會兒,忽而轉身對著我說道:“我還是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那回眸的一瞬,波光瀲灩,宛若滿天星辰都在他的眼眸之中一般。

在他走後,我稍稍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後繼續盯著監控不放。

在監控畫面中,往日裏總是帶著一臉笑意的楚言,在這會兒卻面色嚴肅,在進了咖啡廳後,就直接坐在了包廂裏,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人?

就在這個時候,不想門口卻傳來一陣躁動聲。

我奇怪地回頭一看,就看到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阿昭。

阿昭一臉盛氣淩人地看向我,對著我似笑非笑地說道:“許小姐,沒想到你會在這裏。”

看樣子,阿昭在此之前似乎跟喬燃談得並不愉快。

我在這會兒可對著她說不出一句“好巧”,幹脆幹巴巴地應付了一句:“好久不見。”

阿昭一步步走到我跟前,看了一眼監控畫面,站在那裏問道:“許小姐這是在幹什麽?看監控視頻嗎?”

“嗯。”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我並沒有否認。

阿昭之前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但很快,就連她也看出了這其中的端倪,忽而問道:“這裏頭的人,不是楚言嗎?”

我輕點了點頭:“是他。”

阿昭跟楚言雖沒太直接的聯系,但楚言作為北京城裏數一數二的人物,阿昭認得他並不奇怪。

阿昭仔細看著這監控的畫面,露出了跟我一般的疑問,喃喃說道:“他怎麽會在這兒?”

她湊近看著,但就在她的手觸碰到屏幕的那一刻,我忽而聽到“呲”的一聲。

很輕微,但很明顯,在那一刻,阿昭似乎觸電了。

在那之後,就見監控畫面一下子全部在一瞬間黑屏,面前的好幾臺監控設備,不知什麽原因竟然都罷工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連忙起身看著那些設備,去找開關,但不管我怎麽按開關,都無濟於事。

我回身看著喬燃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喬燃回答,就見他的手下已經沖進來報告:“四爺,這棟樓的線路都被人切斷了!”

是線路斷了?

這件事是誰幹的?

我正想著這個問題時,就見喬燃在這個時候卻看向了阿昭。

對此,阿昭連忙對著喬燃解釋道:“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我才剛來這兒,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這兒看監控。”

阿昭將自己撇的幹凈,但這件事,真的有她說的那麽無辜嗎?

她才剛來,監控就這麽莫名其妙地被人斷了線路,這會不會太過巧合了一點?

在這個時候,阿昭說這句話,在無形之中撇清了自己,可我總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可就如今阿昭的模樣看來,若她真是無辜的,這一切還好說,但如果她在說謊,不得不說,她的演技實在高明。

我看來阿昭一眼,隨後對著喬燃說道:“先看看這些監控能不能覆原吧。”

這句話,暫時壓制了喬燃的火氣,他下令一邊去徹查截斷線路的人,一邊趕緊讓人修覆這些監控。

但即便已經花費了不少功夫,最後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不但線路沒修覆成功,就連那天的監控也無法覆原。

但在這些壞消息中,唯一算得上是好消息的一點,則是另一組看監控的人中,在剛剛監控還完好時發現了徐嘉若的身影。

可所有人都沒想到,徐嘉若出現的地方……竟然會是會所?

遺憾的一點在於,線路斷的太快,那邊的人彼時剛看到他走進了會所,之後線路就斷了,一點消息都找不到。

沒辦法,我們在此之後,只能前去那家會所,想看看那裏的人對徐嘉若有沒有印象。

阿昭似乎對之前監控黑屏的事情有些愧疚,在此之後,她索性沒有跟著我們一塊去,只是對著我跟喬燃說道:“我最近大概是衰運附體,這回還是不跟你們一塊去了吧,免得碰到什麽意外,你們又要算到我頭上。我先去吃個飯,另外,喬燃,就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希望你盡快給我一個回覆。”

她雖長得不算出眾,但化著濃妝時,紅唇瀲灩,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不得不說,她確實變了許多。這變化,大概是從程恪枉死之後開始的。

但除她之外,我們其他人何嘗不是發生了或多或少的變化?

改變的人不是她,是歷經時間洗滌,那早已認不出當年模樣的我們。

阿昭中途離開,便只剩我跟喬燃兩個人一塊前去那家會所。

我們現在本就身在娛樂城,從現在的位置一路走到會所兵不算遠。在路上,我對著喬燃問道:“她為什麽來這兒?”

對此,喬燃只是隱晦地對我說了一句:“因為一些事情。”

我沒問出答案,不肯罷休,目光一直看著他不曾一移轉。

“想知道答案也可以,不過,作為交換……”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手指微曲,食指並著中指在自己的臉頰上點了點。雖然他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其間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急著想知道答案,畢竟這一點或許跟監控的黑屏有著重要的聯系。因為,我想知道,阿昭來這裏,究竟是因為真的有重要的事情,還是說……另有打算?

但我可不想順著喬燃的意,幹脆轉而對著他問道:“你說,會所那邊真的會有消息嗎?”

對此,他並沒有回答我的這個問題,反而主動說出了前一個問題的答案。

他看向我,對著我忽而說道:“她這次來找我,是想讓我跟她一塊回越南。”

“回越南?為什麽要去那兒?”我一臉驚訝地側頭看向他,但就在這一會兒,他在猝不及防之間忽然俯身下來,趁我不備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你!”我又氣又急地看向他,已經揚在半空的手想推開他的手被他一把擒住,不但沒將他推開,反而被他一個用力,就一把拉進了懷裏。

他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裏,右手還不忘伸手捋了捋我額前的碎發,將之撥到了我的耳朵後面,動作之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暧昧,但見他對著我繼續補充說道:“她爸過六十大壽,讓我陪她一塊回去賀壽。”

☆、670 我要的,只有你

670我要的,只有你

阿昭來找喬燃陪他一塊回家,這一點倒並不奇怪。畢竟,他們倆現在可是夫妻關系,雖說沒有夫妻之實,但畢竟這個夫妻之名還擺在那裏。

這一點倒是說得過去,只是阿昭來的這個時間確實太過巧合,要說我沒有任何懷疑是不可能的。

我斟酌著時間,對著他問道:“是在什麽時候?”

若是我能將他拖到去越南的那天,那無疑意味著他對北京所發生的事情將鞭長莫及,而我跟老張的計劃,也能有條不紊地繼續進行。

如今,那本賬本跟那個財務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現在我們所要做的一切,則是盡可能找出所有能讓三爺脫罪的證據。

除了三爺的事情外,程氏雖然現在因為稅收這件事脫不開身,但我卻放心不少。因為但凡我能將喬燃哄開心了,他自然不會對程氏下手,畢竟我可是程氏的負責人之一。

若是將他看做普通男人來對待,說實話,他倒是比一般人來的好哄許多,只要我乖乖待在他身邊,不跟他吵吵嚷嚷的就能讓他不動怒。

“半個月之後。”

半個月?

不得不說,這時間對於我而言稍微有些長,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拖住他半個月的時間。

一想到這裏,眉頭不經意地皺起,以至於喬燃垂眸對著我問道:“怎麽、不想我去?”

我微微怔了怔,回應道:“你們是夫妻,去參加秦老的六十大壽,是應該的。”

在說話間,我不動聲色地想掙開他的禁錮,卻在快要成功的時候被他發現,重又拉進了他的懷裏。

他如同閑話家常般,對著我忽而提及:“你不是有個弟弟也在秦家嗎?這次,要不你跟著我一塊去?”

他既說到這裏,我便也不怕他的逐步深入,轉而對著他問道:“那我以什麽身份去?”

他卻輕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子,溫熱的氣息撲散在我的臉頰上,沈沈說道:“你不想當他的姐姐,可以當我的未婚妻。”

他的話語之間帶著顯而易見的撩人之勢,像是要將我抽絲剝繭般逐步吞入囊中。

我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對著他說道:“你瘋了?”

對此,他卻輕嗤了一聲,淡淡說道:“這算什麽?”

“誰不知道,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他將這話說的無比輕描淡寫,說話的時候,伸手撫著我的臉頰,像是對待一件難得一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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