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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幹這種事情,發現還真特麽的累得慌!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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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喬燃的情人。但事實上,在性愛這件事上,說出來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但他確實沒碰過我。

他曾對我說,他想要等我心甘情願。

在那個時候,我的心裏說沒有感動是不可能的。雖然他之前對我的方式更傾向於是一種強迫,使得我不得不就範。但在這一點上,至少他尊重我的意願。

只是,當一個男人不強求要你的身體時,他無疑想在你的身上得到更多的東西。

而這些東西,正是我給不了喬燃的一切。

在三爺的葬禮上,我所做的一切都讓喬燃顏面掃地,他沒一槍斃了我都算是一種幸運。而如今,在面對我一次又一次地提到三爺時,他憤怒了,他生氣了。

或是見我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他眼神疏離地看向我,嘴角泛起一絲清冷的笑意。很淺,但笑意去讓人感覺格外的冷。

他並沒有說話,只是忽而松開了我的下巴,隨即冷漠地轉身離開。

一邊是喬燃提出的要求,一邊是殺死三爺的真兇,雖然我的面上一切如常,但心潮早已澎湃,在一番天人交戰之中,不知自己究竟該做出怎樣的選擇。

我該怎麽辦?

眼見著喬燃就要在我的視線之中離開,我連忙跟著追了上去,把信一沈,對著他定定說道:“我……我願意!”

☆、427 自己脫

427自己脫

喬燃或是壓根就沒想到,我居然會開口對他說這句話,以至於當我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驀地有些錯愕地看向我。

“我……只要那個……”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感覺舌頭在打架一般,一下子有些說不下去。我幹脆跳過了那一句,徑自對著他說道,“你就告訴我真兇,對嗎?”

在我說完這一句話後,喬燃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剛才究竟說了些什麽。

他怔怔地看向我,對著我聲音忽而有些冷漠地質問道:“許念念,你到底把你自己當成什麽?一個跟人交換條件就能隨時跟人上床的妓女?呵呵,你真廉價,廉價的我都看不上眼!”

喬燃的一句話,瞬時將我打入了無間地獄一般。

他的話語之間不乏嘲諷的感覺,可面對他這樣赤裸裸的諷刺,我卻根本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雖然喬燃將話說的很難聽,但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可現在這件事涉及到究竟誰才是殺死三爺的真兇,不將這件事調查清楚,我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在哪裏。

我有些訕訕地對著喬燃問道:“難道、你想要說話不算話嗎?”

這是一種激將法,為了查出誰才是兇手,我只能選擇這麽做。

對方既然會選擇對三爺下手,想來手段自然不低。而若是單單就憑借我的力量,就想要調查出真兇,這無疑難上加難,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工夫才行。

聽到我說的這話,喬燃對著我冷冷一笑。他一步步走到我的跟前,因為身高的差距,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對著我問道:“就這麽想被我睡?恩?”

我在心裏不由地冷笑了一聲,可在面上,卻故作裝作笑顏如花的樣子,仰起頭對著喬燃回應道:“是啊,反正只是個交易而已。”

而正是我這個樣子,不想卻觸怒了喬燃。

眼見他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晦澀,就在我心裏驀地一驚時,發現他已然一把將我整個人扛上了肩頭。

他將我扛上去之後,大步徑自往房裏走去。我整個人被翻轉著扛起,胃裏猶如一陣翻江倒海般,感覺到特別的難受。

等進了一個房間後,他便直接一把將我扔在了床上。

所幸那並不是一張硬板床,要不然非得摔死我不可。

但饒是如此,當喬燃將我扔下去的時候,我分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摔得有些疼。

等將我扔到床上後,他便直接開始解著襯衫的紐扣。很快,但見他脫下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和寬闊的胸膛。

他將脫下的襯衫隨意地扔到一邊,便跟著上了床。

雖然我們倆晚上睡在一起的次數並不少,但之前的我並沒有這層顧慮。可現在,我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以至於我的心一下子跳的很快,甚至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而在這個時候,喬燃低頭看向我,定定地說了三個字:“自己脫!”

☆、428 濕的真快……

428濕的真快……

在說完這話後,他便轉而躺在了一邊。

雖然在剛才的三個字之後,他什麽話都沒說,但其間的意思其實再明顯不過——他想要我主動。

我有些忐忑地躺在他身旁,雖然心裏緊張的要死,可在這個時候,只要我一想到三爺慘死的模樣,這一切就逼得我不得不這麽做。

我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坐起了身,然後伸手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當我拉下拉鏈的時候,背後涼颼颼的一陣,讓我不免有種顫栗的感覺。只是在此時,我什麽都做不了。很多事情逼得我根本沒有任何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去做。

這個時候的我,是多麽的軟弱不堪,也根本就沒想到,很多年後,我早已不再是現在這個懵懂無知的自己,而是站在權力的最頂峰,無數人匍匐在我的腳下,俯首稱臣……

就像是暗夜裏盛開的玫瑰,雖然嬌艷欲滴,但玫瑰的刺上,卻帶著鮮血。

在我將衣服脫下之後,我的上身只剩下一件內衣。隨後是裙子,當裙子一點點褪下,連帶著將我最後的尊嚴一點點地扔在了塵埃裏。

當我只剩下內衣的時候,我側身俯在了喬燃的身上。然後,試探著用自己的唇去觸碰他的唇。

一場交易,你要將這一切,當成一場簡單的交易。

我在心裏一遍遍地對自己這般說道,想要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

我壓在喬燃的身上,雙手不知道該如何去觸摸,只是隨意地搭在他的身上。至於那個吻,饒是我早已跟三爺反覆練習了多次,可在碰上喬燃的時候,我卻十足十地像是一個小學生,毫無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是單純的唇齒相碰,再沒有更進一步。

我試探著吻了許久,只是喬燃卻根本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免讓我感覺到格外挫敗。

怎麽會這樣?

我現在可以說是都已經脫光了躺在他的身上,他又是個正常的男人,難不成是因為我太過差勁?

要是我勾不起喬燃的性致,是不是意味著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算是白費了?

就在我想著是放棄還是繼續的時候,喬燃的手忽而一把按住了我的後腦勺,壓著我的整個人往他的身上靠。

在此之前,我們只是簡單的嘴對嘴,而這會兒,他一下子撬開我的嘴,隨後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在我的唇齒之間攻城略地,絲毫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壓著我的後腦勺,迫使我不得不跟他纏吻綿延。我只覺他的舌尖在我的唇齒間來回穿梭著,就像是一條靈活的魚,又像是一個大大的黑洞,不知在什麽時候,就把我整個人一下子吸了進去。

就在我被喬燃吻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一直到我的背觸碰到床的那一瞬,我這才發覺,原是喬燃將我們倆的位置一下子翻了個個兒。

原先,是由我壓在他的身上,而現在,則是他將他的整個身軀壓在了我的身上。

跟巨大的壓迫感相比,更讓我有著最直接感受的是他滾燙的胸膛,正好壓在了我胸口的位置。

如此尷尬的體位,瞬時讓我一下子紅了臉。

雖然我跟三爺之間有不少性愛的經歷,但三爺明顯比喬燃這座冰山更知道“體貼”二字為何物。他在我上頭的時候,為了防止壓到我,一般都會雙手撐在床上,而不是像喬燃這般。

喬燃真可謂是一匹兇惡的猛獸,他一邊吻著我,一邊雙手游移在我的全身上下,引得他手指觸摸到的皮膚冒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栗。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他下身的巨大和灼熱硬硬地頂著我,灼熱到了可以稱之為滾燙的地步。

而我整個人被壓在他的身下,根本毫無任何抵抗力可言。就像是一個最渺小的士兵,只能被迫聽從軍官的調動和指令。

等到他的手觸摸到我的下身時,我整個人一下子被驚醒了一般,身子不由的瑟縮了一下。

對此,喬燃倒是似乎很滿意我這樣的反應。他忽而這哪是停止了深吻,微微擡頭看向我。而在那一陣目光之中,好似閃爍著一簇淡藍色的火焰,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他微微在我的身上起開,隨後伸手捏了捏我屁股上的細肉,對著我沈沈說道:“把腿分開。”

這次的性愛在一開始明明由我主動,可在這個時候,喬燃毫無疑問占據了所有的主導權。

在他讓我把腿分開的時候,我驀地感覺到一陣羞稔,便稍微猶豫了一會兒。

但喬燃並沒有給我太多的考慮時間,見我不合作,他幹脆伸手探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揉捏著那裏的細肉。

我硬是費了超大的工夫隱忍,這才讓自己沒有叫出聲倆。可畢竟我不是個性冷淡,在喬燃的這番攻勢下,饒是嘴上不肯承認,但身體早已繳械投降。

也不知過了多久,但見喬燃將伸入底下的手擡了起來,在我的跟前揚了揚,對著我面帶戲謔地說道:“濕的真快。”

喬燃這個混!蛋!

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大概是出於這家夥的腦回路不同常人,對於我的這般反應,他忽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倒是讓我有些雲裏霧裏,一時間猜不透他的心思。

待他笑完之後,他直接擡起了我的一條腿,使得我下面對著他中門敞開,毫無遮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忽而一下子擠了進來。

我疼的直接叫出了聲,等到我反應過來,想忍住不發出聲音時,沒想到喬燃變得愈加變本加厲——他徑自將他的整根一下子擠了進來,疼的我感覺都快死了一樣。

“疼!”我實在沒忍住,不由低呼了一聲。

我這邊特別的難受,而喬燃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微微皺著眉頭,低聲說道:“真緊!”

大概是因為他進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我們兩個人最開始都覺得特別疼。

一直到後來,他或是漸漸緩過來了,這才深深淺淺地動作起來。

男人在性愛這方面具有強大的天賦,雖然我感覺喬燃這家夥大抵是個禁欲系的存在,但沒想到,他在房事這一方面,還真不是……非一般的強大!

不單尺寸大,而且硬是拉著我來了好幾回。

要說我們開始的時候,還是下午,等到結束那會兒,早已是深夜。

我整個人像是剛從河裏被撈出來一樣,全身濕淋淋的都是汗,精疲力盡的根本連一點力氣都沒有,只顧著躺在床上不住地喘著粗氣。

累的半死,雖然感覺到肚子裏頭空空的,畢竟從下午到現在為止,我還是什麽都沒吃。可這會兒,我根本連吃東西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躺在床上,就那般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早已天光大亮。

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麽會躺在這裏,等到意識漸漸恢覆時,我側身一看,發現身旁早已沒有喬燃的身影。

隨著記憶一點點襲來,昨天所發生的一切,無比清晰地在我的腦海裏回旋著。而下身的脹痛,無疑是在無形之中一遍遍地提醒著我,昨晚所發生的一切,並不是黃粱一夢,而是真實的。

難受……

雖然這是我自己做的決定,可在這個時候,心裏還是會忍不住埋怨自己。

怎麽會這樣?

我竟然……真的做了這麽荒唐的事情?!

可如果時間倒流,再讓我做一次選擇,我也不知自己究竟還會不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我硬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隨後便去浴室洗了一個澡。

可等到我洗完澡後,才恍然發現一個問題,我沒衣服穿了?

之前的衣服早已被揉皺的不成樣子,而在這個房間裏,根本就沒有我能穿的衣服。

我不由犯了難,畢竟在喬家,我並沒有什麽相熟的人。

沒辦法,我只好披了一件浴巾圍在我的身上,隨後就在門口等著。

一直等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聽到一陣聲音傳來,我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門拉開了一條縫,發現從這邊經過的正好是喬家的女傭。

我連忙叫住她,對著她說道:“能幫我送一套幹凈的衣服過來嗎?”

雖然我跟喬家的這些人都不怎麽熟,但到底在這裏住了不少的時間,那些個傭人早就認識了我。

這個女傭自然是知道我的,在聽到我的話後,她連忙對著我恭敬地點頭應下:“好,您稍等。”

在說完這話後,她便轉身離去,去給我找幹凈的換洗衣服。

我在房間裏等了一會兒後,這才等到一陣敲門聲響起。

我原本以為進來的人該是之前自己碰上的那個女傭,可沒想到,等到我將門打開之後,這才發現,原先站在外頭敲門的另有其人。

怎麽會是……

我正覺得一陣錯愕時,就聽到“啪”的一聲巨響!

我瞬時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耳朵那邊“嗡嗡嗡”地響著,甚至有一些耳鳴。

我這才恍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居然挨了一巴掌,疼的我整個人差點沒站穩。

☆、429 我又不會吃人

429我又不會吃人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我整個人猛地一驚,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等到我稍稍反應過來後,眼見著喬夫人還想對我動手,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躲過她的襲擊。

“你這是在幹什麽?”我被這一巴掌打的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喬夫人是哪裏魔怔了,居然會忽然對我動手。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我們家阿讓對你這麽好,虧我還覺得自己錯怪你了,後悔當初拆散你跟阿讓。可你現在在幹什麽?啊?!”喬夫人對著我厲聲質問道,根本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

還沒等我有任何回應,但聽得她繼續說道:“你現在是在跟其他男人上床!許念念,你知道什麽是廉恥之心嗎?!啊?你個姑娘家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潔身自好?”

喬夫人連聲的質問,無疑都在說我背叛了三爺,現在跟喬燃混在了一起。而她眼神所看的地方,正是昨晚喬燃留在我脖子上的吻痕。由於我現在身上只圍了一塊白色的浴巾,不免將這個深紅色的吻痕映襯的格外明顯。

一直到這會兒,我順著喬夫人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脖子靠近胸口的位置時,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完全不能看,滿滿都是喬燃留在我身上的吻痕。

這個禽!獸!

我倒是想著遮掩,可身上統共就只有一件浴巾,根本怎麽遮都遮擋不了。

可在這個時候,她顯然忘了一點,當初,可是她親手將我推到了喬燃的身邊。

“我就算再不知羞,也不至於去包養個比自己小幾十歲的小情人!”我被喬夫人這話說的怒氣瞬時湧了上來,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對著喬夫人這般說了一句。

等到我看到喬夫人那呆楞的表情時,我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可這說出去的話無疑就是潑出去的水,饒是我再不情願,但到底怎麽都收不回來了。

我心叫一個不好,可在這會兒,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去應對。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喬夫人被我這一句話堵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一張臉漲得通紅,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對著我喃喃說道。

“我什麽都沒說。”我搖了搖頭,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要是這事兒繼續說下去,無疑會牽扯到楚言,還會牽扯到我曾經跟楚言一塊看過她跟那個年輕男人的活春宮這件事。我自問沒這麽好的心理素質,直接當著喬夫人的面兒就說出這件事。

畢竟,這已經可以算的上是一個醜聞!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剛才到底說了什麽?”喬夫人追著我喋喋不休地問道。

見她的這般模樣,我頓時沒再閃躲,沈了沈心思,對著她忽而問道:“你確定要我將剛才的話再說一次嗎?”

若說之前喬夫人還只是懷疑,心裏存了萬分之一的僥幸,等到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大概是出於她做賊心虛,以至於一張臉瞬時變得刷白,面無血色。

見我變為主動出擊,她反而變得有些畏手畏腳起來,不敢再多說什麽,只是對著我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事實上,就在我因為不知該如何回應而有些猶豫時,卻見喬夫人已然率先轉身離去,就連一個回答都不敢聽,便倉皇離去。

等到喬夫人走了之後,我原是想走過去將門關上,不想卻在門口看到了一個人,正是我剛才碰到的那個女傭,而她的手上剛好捧著一件幹凈的換洗衣服。

她一看到我,就跟老鼠看到貓似的,對著我一陣哆哆嗦嗦地說道:“對……對不起啊,許小姐,我在路上碰到了夫人,她問我,我……我就只好如實說了,我……我……”

原是她將喬夫人一路引了過來,可我現在在意的倒不是這一點,而是……

我對著她,斟酌著開口問道:“你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一聽到這話,她的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連忙解釋道:“許……許小姐,對不起,我什麽都沒聽到,我……我真的什麽都沒聽到!”

“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會吃人。”我對著她寬慰了幾句,隨後從她的手上接過了幹凈的換洗衣服,對著她說道,“你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就行。行了,我這邊沒什麽事了,你先走吧。”

她頓了頓才反應過來,我所說的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對著我喃喃說道:“哦……哦,好!”

就在她轉身離開那會兒,我忽然註意到面前的這身衣服有些眼熟,卻並不是我的衣服,便不由叫住了她,對著她問道:“哎,這衣服是誰的啊?”

“這是劉小姐的。”

劉小姐。

喬家上下除了劉清雪這個劉小姐外,還有哪個劉小姐?

站在我面前的女傭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釋著:“對不起啊,許小姐,四爺的房間平日裏不讓我們進,我走不到房間裏頭幫你拿衣服,只能找了一套劉小姐的衣服給你。可是……許小姐,這衣服是新的,還沒有穿過。對不起,你是不是覺得晦氣啊?”

我揚了揚手上的衣服,對著她示意:“沒事,就這件吧。”

我倒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穿上劉清雪的衣服。雖然我們曾經是鬥的你死我活的情敵,可一直到她死的時候,我恍然對她生起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她做了我沒做成的事情,她確實比我勇敢許多。

這套衣服確實是劉清雪一貫的穿衣風格,白色蕾絲的淑女風連衣裙,看著跟我原先的穿衣風格完全不同。

等我換上衣服後,我將頭發都放在前邊,試圖想要遮擋住喬燃留在我身上的痕跡。隨後,我便穿著這身衣服走了出去,打算去找喬燃。

喬燃如果留在家裏,一般都在房間或是書房,我去這兩個地方找了找,後來發現他果然在書房裏。

他正坐在那裏處理事情,頓了頓,我擡步走了過去,直接開口對著他說道:“你答應過我的事呢?”

聽到我的話,喬燃擡眸看了我一眼,隨後從抽屜裏掏出一個東西扔給了我。

我伸手將之接住,定睛一看,這才恍然發現,原來喬燃丟給我的東西竟然是……

☆、430 臨死前的真相

430臨死前的真相

這是什麽意思?

我看著手上拿著的U盤,有些不解地對著喬燃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喬燃對著我淡淡解釋了一句:“喬家的每臺車都會放針孔攝像頭,當時拍下了一些東西,就在這裏頭。”

他口中所說的“當時”,指的自然就是三爺遇到埋伏那天,若是這裏能看到那次的畫面,這便意味著我有可能從中找到殺死三爺的兇手。

一想到這些,我瞬時絕對的手心裏握著的東西滾燙燙的。

“能借我一臺電腦嗎?”我對著喬燃問道。

我身邊並沒有電腦,而且我也不敢拿著這個U盤去外面的網吧讀出來,只好向喬燃借。畢竟,光是在現在這個書房裏,除了喬燃慣用的液晶電腦之後,還有好幾個閑置的筆記本。

喬燃並沒有開口說話,倒是伸手將身邊的一臺筆記本遞給了我。

我接過那臺筆記本後,連忙抱著它和手裏的U盤一塊走了出去。我在這裏並沒有自己的房間,之前跟三爺回來的時候,就住在三爺的房裏,而這段時間,則是住在喬燃的房裏。

我想了想,到底不敢去三爺的房間,害怕自己會觸景傷情,只好去了喬燃的房間,反正他現在在書房裏處理公事。

我快步走到了房間,然後趕緊將房門關上。當我把U盤插進去等著更新的時候,心裏緊張的要死。

U盤裏存著一個文件,我打開之後,就在這裏頭看到了一個視頻。

視頻的最開始,我還看到三爺平安無事地坐在那輛車上。

看到這個畫面,轉眼又想到我親眼看著三爺的屍體被推進去火化,心就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這大概是三爺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段影像了,我無比珍惜地伸手撫摸著他的面孔,即便隔著一層屏幕,卻似乎還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一般。

鼻頭酸酸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特別的難受。

曾是我無比深愛的男人,可現在,他卻真的永遠的離我而去了,只留下我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

只是,這樣平穩的畫面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車子便忽然停了下來,猛烈的停止使得坐在車上的人因為慣性,身子不由地往前傾倒。就在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時,卻見車子前頭似乎躺了一個人。

難不成,剛才忽然剎車,是因為車子撞到了人?

“下去看看。”三爺對著身旁的人吩咐了一句。

就在他說完這話後,原本坐在三爺身邊的其中一個保鏢就忽然走了下去。

我對這個保鏢倒是有些印象,因為壯碩的身材,有個外號叫鐵牛。除了影子之外,鐵牛和當初喬燃埋在三爺身邊的那個保鏢是靠三爺最近的人,也是最為信任的保鏢。

鐵牛下車後,畫面裏便傳出了一陣尖叫聲。三爺似乎感覺到有什麽不對,也跟著下了車。

暴亂,便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一直到這會兒,畫面忽然黑屏,但很快,另一個視頻跳了出來,清楚地拍到了車前發生的狀況。

鐵牛原本走到車前去看那個被車撞倒的人,那是一個大肚子的孕婦,面色蒼白地躺在地上。

可不想,就在鐵牛靠近去查看的時候,那個孕婦忽然跳了起來,一刀插進了鐵牛的肚子。

鐵牛很快反應過來,即便肚子上還插著一把刀,但當即就將人一下子給踢飛了。

三爺在看到這一幕後,連忙走下車來查看情況。可就在他靠近鐵牛,喊人想趕緊幫他處理傷口時,鐵牛卻忽然拔出了原本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直接插進了三爺的胸膛!

怎麽會這樣?!

當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瞬時驚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我原本以為對三爺最忠誠不二的鐵牛,沒想到這會兒居然會對著三爺動手!

作為跟在三爺身邊的保鏢,除卻在參與一些械鬥時會帶一些武器,一般都需要事先搜身檢查,來防止自己被身邊的人暗殺。

可我萬萬沒想到,鐵牛居然會拔出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把刀,直接將刀一下子插進了三爺的胸口!

所以說,三爺在最後,居然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

三爺雖然在鐵牛發起攻擊的時候,在那一個瞬間有了一絲閃躲,可到底架不住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那把刀直接插進了他的心口。

三爺一腳踹在鐵牛的肚子上,將他整個人一下子踹飛在地上。

鐵牛原本肚子上就中了一刀,拔出刀之後大出血,這會兒又被三爺踹飛,倒在地上後面無血色,看著再難動彈,已是一副將死的模樣。

跟在三爺身邊的其他保鏢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個個趕緊上前幫忙處理三爺心口上的傷口。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大幫黑壓壓的人忽然一下子沖了過來,將三爺的人圍了個嚴嚴實實。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我從視頻的畫面上,發現了一處不尋常的端倪!

☆、431 要的就是你的命

431要的就是你的命

那處不尋常的端倪在於我忽而瞥到,在其中一個像是為首的人手上,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紋身。

那處紋身很小,我將畫面禁止,截圖放大了看也只能看個大概,只不過,我好像之前曾經在哪裏看到過這一處紋身。

且先不說紋身的事,眼見著三爺被那群人死死包圍在其中,饒是他身邊一個個帶的保鏢都不弱,但奈何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

盡管奮力抵抗,但很快,三爺這邊的人已經能看出招架的特別辛苦。

“快上車!”三爺一手按住心口上的傷口,立時吩咐道。

一幫人在聽到命令後,趕緊一個個跟著上了車。但那幫人卻沒打算這麽輕易就放過他們,一直跟在後面窮追不舍。

而這次的埋伏,遠遠不止這些。

等車子開到一半時,司機忽然驚慌地說了一句:“不好,這車子剎車有問題!”

當車子的剎車出了問題,那便意味著除非撞到墻或其他重型的東西,不然這輛車只有等到油耗盡才會停止。

“別往鬧市開,去繞環城公路。”在聽到這話後,三爺當即下了決定。

若是想要躲開這幫人的追殺,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沖進鬧市之中,這樣才會像泥牛入海一般容易逃脫。只有盡快逃脫,三爺的傷口才能盡快處理。

可在這個時候,因為汽車的剎車被人動了手腳,三爺只好換了另一個法子。現在,只能盡量選擇拖延,期待援兵過來。

“好。”

在三爺下達了命令後,司機只好硬著頭皮往環城公路那邊開。而在車子上的保鏢一個幫三爺簡單處理了一下心口上的傷口,剩下兩個則是不斷探出窗外,和追在後頭的車子進行槍戰。

只是,追在後面的車子實在太多了,而很快,等三爺的車子開到環城路那一段的時候,後面的車子開始發起了攻擊。

之後的畫面,是我終其一生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我眼睜睜地看著三爺的車子一路被後面的車子強行追尾,直到後來三爺所在的車在強烈的撞擊之下,撞到了圍欄上,可因為撞擊太過猛烈,這輛車子終於抵抗不住,車身完全被翻轉過來,直接被七零八倒地撞進了環城公路外的海域裏。

這是畫面上的最後一幕,等到看完這一切的時候,我伸手一摸自己的臉,這才發現自己的面上濕漉漉的,滿臉全是眼淚。

從最開始被車子撞到的孕婦,到後來突然叛變的鐵牛,之後是不知從哪兒忽然冒出來的一大幫人。環環相扣,要的就是三爺的命!

究竟是誰跟三爺有著這樣的深仇大恨,居然想到要這樣算計他?

因為看到了這個視頻,以至於我的內心一直久久難以平靜,就像是把心放在油鍋裏煎一樣,特別特別的揪心和難受。

喬燃進房間的時候,恰好看到我哭的歇斯底裏的一面。

他自然知曉我是為什麽而哭的,看向我的目光驀地變得有些冷滯,對著我諷刺地嘲諷了一聲:“人都死了,你在這哭喪還有意思嗎?”

☆、432 好久不見,小可愛!

432好久不見,小可愛!

我可沒指望能從喬燃口中聽到什麽好話,這家夥要是毒舌起來,一張嘴就特別的壞。

我沒搭理他,徑自轉到一邊,默默地伸手擦了擦面上的淚水。

只不過,喬燃卻沒打算這麽輕易就放過我,他一步步走到我的跟前,一手勾起了我的下巴,淡淡說道:“臉都哭花了,真是可憐。”

話雖如此,但我可絲毫沒從喬燃的口中聽出丁點可憐的意味。

這人說話陰陽怪氣的,也不知道究竟抽了什麽風。可饒是我並不想搭理他,但喬燃卻總是一個勁兒地往我這邊黏上來。

我看向我的樣子似是帶著一絲不解,溫聲問道:“怎麽不說話?還是哭的都沒力氣說了?”

“你查出給三爺設下埋伏的那幫人究竟是誰了嗎?還有,鐵牛為什麽會背叛三爺?”頓了頓,我到底還是將心裏埋藏的疑問對著喬燃問出了口,畢竟,他是唯一一個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可沒想到,我這話一說出口,便見喬燃勃然大怒地伸出了手,在空中揚起。

看他的樣子,無疑是氣的想要直接抽我,可那手到底還是停在了空中,並沒有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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