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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幹這種事情,發現還真特麽的累得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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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比你更適合他。”

“幹媽,你說三哥真的會跟我結婚嗎?”雖然我人在隔間裏頭,看不到喬夫人和劉清雪現在的模樣,但從劉清雪說這話的語氣而言,自然也能聽出她心裏的一陣雀躍。

喬夫人自然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覆:“當然了!之前,他只是被那個鄉下丫頭迷了魂兒而已,現在腦子清醒過來,自然知道誰才是最適合他的人。”

……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後,便笑著離開了。

而我在聽到這番話時,雙手緊緊攥著,感覺整個人都在情不自禁地發抖。

喬夫人一口一個鄉下丫頭,從始至終都沒看得起我。自從三爺帶著我回喬家後,喬夫人一直在明裏暗裏地給我下絆子,從來沒給過我半個好臉色。原來,她這麽對我,不單只是因為我阻礙了三爺跟劉清雪兩個人在一起,更是因為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根本不是一個千金大小姐,而只是一個平凡的鄉下丫頭嗎?

饒是一直在提倡人人平等的思想,但富人看不起窮人這樣的情況,並不是個別數。只有你有錢有勢,別人才會高看你一眼,若非如此,他們根本就看不上你。

我從小在魚龍混雜之中長大,對於這一點並不是不知道,但一直到今天,才覺得自己原來在別人的眼裏,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出生不好,難道就是我的錯嗎?

心酸,是最沈痛的感覺。

為了能和三爺在一起,我一直努力地跟喬夫人相處,即便她要我好幾次早上五點起床給她做早飯,我都忍了;她當著眾人的面羞辱我,我也忍了。

就因為她是三爺的母親,是我的長輩,所以,我一次次的退讓,一次次的隱忍,殊不知,在她的眼裏,我不過是個小醜的角色罷了。

☆、392 你他媽的是不是沒長眼?!

392你他媽的是不是沒長眼?!

當喬燃找到我的時候,我早已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真的,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剛才,我看到三爺的時候,我沒有流淚,可是在無意中撞見喬夫人和劉清雪羞辱我的時候,我卻哭的特別慘。

其實,到了後來,我才明白這是為什麽。

這是一種近乎絕望的眼淚。

原本,我以為自己只要足夠努力,就可以離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近一點、更近一點。可到頭來,才發現自己在還沒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徹底地取消了比賽資格。

這些天,原本就因為跟三爺分手的事情,弄的我整個人的精神莫名有些恍惚。而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無疑是壓倒我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後來,喬燃說起這一晚找到我的畫面時,感覺我就跟一只找不到家的小狗似的。而他“正好”路過,勉為其難將我抱回了家。

只是,這一只小狗可沒有想象中那麽溫順。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攥緊了拳頭打在喬燃的胸口上,質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要拆散我跟三爺。

他一路都沒有說話,只是將我抱得愈發緊密,不留一絲空隙。

不知是不是真被喬夫人和劉清雪的話給刺激到了,回去的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睡在床上時,整個人忽然被喬燃搖醒。

我不悅地微微睜開眼睛,有些不滿地說道:“你別吵我,我要睡覺。”

“你發燒了,整個人燙的不行。乖,起來,我抱你去醫院。”在說完這話後,喬燃迅速彎下身子,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他抱著我一路往樓下走去,司機早已在底下等候。等到我們一上車,司機就立刻啟動了車子。

而在中途,我看到喬燃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似乎是打給相熟的醫生,說到我發燒的事情,讓那醫生現在便去醫院門口等著人過來。

我原先還不覺得什麽,可到了後來,感覺自己的頭越發變得昏昏沈沈的,腦子就跟要炸了似的。身上也很燙,這會兒喬燃依舊抱著我,可惜我卻不願意他靠近我,嘴上一直喃喃說著:“熱。”

聽到我的嘴上始終喊著“熱”,喬燃只好將我放在車子的一邊。

他從車載冰箱裏頭取出一塊冰毛巾,將之敷在我的額頭上。當那塊毛巾貼在我的額頭上時,我瞬時覺得一陣涼意朝我襲來,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到了後來,等到我再次恢覆意識時,是輸液時紮針被痛醒的。

我疼的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了,結果原本即將紮到血管的針偏離了位置,反而劃傷了我的手,瞬時便有血滴冒了出來。

雖然流血挺疼的,但我更是被喬燃嚇的夠嗆:“你他媽的沒長眼是不是?就不能給我小心點?!”

我這會兒才註意到,剛才給我紮針的人是個年過三十的護士。按說從事護士行業也該有好些年了,但或許還是頭一回碰到喬燃這般模樣的人吧。

畢竟,剛才是我因為疼痛而本能地掙脫,其實更多的責任都在我這邊。不想,喬燃卻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這位護士的身上,都快把她給說哭了。

☆、393 怪他活該!

393怪他活該!

到了後來,反倒是站在一旁看著較為年長的醫生開口說話,為那位護士解了圍:“還是先再紮一針輸液吧。”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喬燃卻沒怎麽理會,而是低頭問我:“手怎麽樣了?還疼不疼?”

他對我倒是關切的很,而在這個時候,饒是還是稍稍有點疼,但想到那位無辜受牽連的護士,便搖了搖頭,伸出手讓護士幫我紮針輸液。

我原先破了口子的地方,一直被喬燃用棉球按著止血,在這會兒,已經好了許多。雖然紮針有些疼,但到底人處於清醒狀態之下,對此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到底還是將針紮進了血管之中。

輸液的時間很是漫長,我躺在床上還好,不過喬燃卻沒離開的意思,一直在一旁陪著我。

最後,醫生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對著喬燃打趣說了一句:“倒是鮮少看到四爺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時候。”

看來這便是跟喬燃相熟的那個醫生,若非如此,自然也不會這麽膽大跟喬燃開起了玩笑。

對此,喬燃倒只是訕訕地笑了笑,並沒有否認。

等到醫生和護士離開之後,病房裏只留下了我跟喬燃兩個人。

雖然跟喬燃相處了不長不短的一段時間,但我其實對於私底下跟喬燃相處還是覺得不知所措。碰到這樣的時候,我只好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眼睛閉著閉著,真就這麽睡了過去。中途我醒了一次,感覺這會兒都差不多淩晨的光景了,但喬燃卻並沒有回去,而是坐在座位上,頭枕在我的病床邊將就靠著。

或是因為家族的訓練,他跟三爺都是極為淺眠的人。饒是我並沒有發出什麽聲響,但等到我醒了之後,他不久便也跟著醒了。

他一見我醒來,連忙對著我問道:“感覺怎麽樣?好點沒?”

我這會兒才註意到,這會兒已經輸完液了,之前插在血管裏頭的針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沒了。

按理說,輸完液之後,我們就該回去了。卻不想,在我睡著之後,喬燃並沒有叫醒我,而是幹脆倚著我的床跟著靠了一會兒。

我不免覺得有些疑惑,對著喬燃問道:“你怎麽不叫醒我?”

對此,他只是微微怔了怔,並沒有回答,只是對著我問道:“在這兒繼續睡?還是現在回去?”

喬燃就這麽睡在我的病床邊,饒是他身體好,但這麽經一晚上,想來身子也會不好受。可這會兒,我的心裏頭還有著對喬燃的怒氣,便故意說了一句:“我困了,想繼續睡。”

喬燃對我的提議並沒有任何異議,對著我點了點頭:“行,那你繼續睡吧,我們明天再回去。”

我閉著眼睛繼續睡著,沈浸在美美的夢鄉之中,第二天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並沒有看到喬燃的身影,不免覺得有些奇怪。後來見昨天給我紮針的護士正巧走了進來,見我這樣,便笑著說了一句:“是在找你那位男朋友吧?”

我正想開口解釋他並不是我的男朋友,卻被她搶了先開口,對著我一陣感嘆:“要說你那位男朋友還真是不錯,在你病床邊靠了一晚上,都給整感冒了。要不是被秦醫生發現,他還不想離開這兒跟著去做檢查呢。大晚上的,一個男人穿著睡衣就趕緊把人給送醫院裏頭來了,姐就是活了這麽多年,也沒見過這麽癡心的男人。這不,他人是被秦醫生拉過去了,還楞是讓我來你這兒看著。”

雖然喬燃昨天晚上才剛剛毫不留情地罵過這位護士姐姐,但她倒是和善的很,並沒有記仇,反而還幫喬燃說起話來。

聽到她的這番話,我才恍然想到,昨天晚上,喬燃似乎正是穿著睡衣,連件外套都來不及披上,就直接抱著我來了醫院。

雖然現在的天氣漸漸變暖,但醫院裏頭開著冷氣,饒是他身體素質好,但畢竟只穿了一身睡衣,身上什麽都沒蓋,就著床便這麽睡了一晚上,要說不感冒也不可能。

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不免有些愧疚,在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可轉眼一想到喬燃之前為了拆散我跟三爺,所使出的那些下作的手段,又瞬時覺得自己不過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一切都是他自己活該!

我醒來之後沒多久,就看到喬燃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手上還提著早點。

也虧得他皮相生的還不錯,饒是經過一晚上的疲累之後,整個人看上去也比一旁的路人來的顯眼許多。

不過,他這會兒穿著睡衣,提著早點的模樣,倒是第一次看到,不免讓我覺得有些好奇。

誰能想到,在道上呼風喚雨、叱咤黑白兩道的喬家四爺,居然還會有這麽接地氣的時候?

☆、394 兇手,找到了嗎?

394兇手,找到了嗎?

喬燃倒是沒有這個自覺,反倒覺得這個舉動無比平常。

他將手上的粥遞給我,對著我問道:“好點了沒?來,先吃點。”

經過一個晚上,我原先昏昏沈沈的腦袋現在明顯清明了不少,感覺發燒已經好了。不過,我雖然好了,但喬燃卻生病了,但他說話的時候,饒是他稍稍有些掩飾,但我還是聽出了他嗓子有些沙啞,顯然是感染了感冒。

我當是沒聽出來,伸手接過他遞給我的粥,稍稍吃了一些。但不知為何,明明喬燃給我買的是我平日裏最喜歡的皮蛋瘦肉粥,可吃到嘴裏的時候,卻覺得特別苦澀。

等到我喝完粥後,喬燃讓之前給我檢查的秦醫生再次給我做了一次身體檢查。等確認我沒事之後,他這才放心地送我一塊回去。

就在回去的路上,我接到李純給我打來的電話,約我一塊出門逛街。她還不知道我昨晚發燒的事情,以為我沒事兒,考慮到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便想著約我一塊出門。

我正想著要不要問問喬燃的意見,就見喬燃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對著李純說道:“她發燒才好,出門就算了。我讓司機接你來我們這兒吧,你來我們家裏陪陪她。”

喬燃這一句話,直接將這件事拍板決定。我饒是想要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卻見喬燃已經給家裏的其他司機打電話,讓他去程家接人。

“當朋友聊聊可以,但程家爭家產的事情,你盡量別摻和進去。”等做完這些事兒後,喬燃對著我囑咐了一句。

饒是他不說,其實我自己心裏頭也有點數。

雖然程恪只是一個剛過二十歲的男人,說是少年也毫不為過,但程太太的過世並不會影響他在程老爺子心裏的地位。一邊是最寵愛的兒子,一邊是自己的小情人跟小兒子,李純固然有機會,但若是想要跟程恪一爭天下,還是需要花費不少力氣。

喬燃這話,是擔心我被李純拉走當了她的盟友。若是我一個人的力量,倒是沒什麽。可我現在也明白,以前我跟三爺在一起的時候,別人在談到我時,總不免要給三爺一個面子,而如今,我代表的人,無疑便是喬燃的態度。

其實,這事兒對於程老爺子若說比較糾結,對於我而言,何嘗不是如此?

一邊是我最好的朋友,一邊……是程恪。

這事兒不用喬燃提醒,我自己也做到心裏有數,自然會站在中立的位置,絕不偏幫哪一邊。

不過,在提到程家的事情時,我不由想到了一些東西,對著喬燃問道:“之前你和程老爺子不是在調查殺死程太太的兇手嗎?事情都過去一段時間了,現在有結果了嗎?”

一聽這話,喬燃忽而狡黠地一笑,嘴角泛起一絲淺淺的弧度。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眼眸之中帶著一絲雀躍,一種……很快就要把獵物抓在手中的雀躍。

他對著我,意有所指地沈沈說道:“很快,你就知道答案了。”

☆、395 程家的轉機

395程家的轉機

聽喬燃這意思,難不成他已經查出了誰是兇手嗎?

雖然他並沒有跟我明言誰是兇手,但我對於這個答案,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畢竟,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居然跟程太太、跟程家有著這麽大的深仇大恨。

回到家不久後,李純便到了。

喬燃為了給我們騰地方,幹脆出了門。

等到只有我和李純兩個人的時候,李純忽然神秘兮兮地對著我說道:“猜猜,我這回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

“什麽?”我被李純這個啞謎打的有些好奇,不由問了一句。

“當當當當!”李純將一樣東西從她的包裏拿了出來,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我定睛一看,發現李純手上拿著的東西,可不就是當初在程家丟失的那條腳鏈嗎?

我伸手接過鏈子,特別驚訝地對著李純問道:“不是說沒找到嗎?”

當初,在知道這條鏈子遺失之後,我的心裏特別難過,還在想著這是不是註定了我跟三爺再也走不到一塊的宿命。可沒想到,在這會兒,這條鏈子居然失而覆得了。只是,就在昨天晚上,我才跟三爺見過面,也聽到了喬夫人和劉清雪私底下對我的評論。

即便我跟三爺重歸於好,光是喬夫人那一關,我就過不去。她是三爺的母親,是我無論如何都要跨過的坎兒。畢竟,現在的婚姻不單單只是兩個人的結合,更是兩個家庭。

假設沒有喬燃的存在,我順利地嫁給了三爺,但喬夫人處處針對於我,對我的家人也是一頓嘲諷,日覆一日,難道我真的要一直隱忍下去嗎?

在我眼中,不管是戀愛、還是結婚,人生中每個重要的事件、重要的改變,都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為了讓自己更快樂。但若是明知一件事會讓自己心傷難過,我還要繼續堅持下去嗎?

其實,最開始是我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覺得只要我跟三爺兩個人相愛,一切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可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沒有喬燃,想來我跟三爺這一路,大概也會走的異常坎坷吧?

不知不覺,我的思緒早已飛往天外,一直到李純開口跟我說話時,我才悠悠回過神來。

“也不看看我是誰,你交代的事兒,我哪兒敢怠慢啊。”李純笑著跟我打趣,不過到了這會兒,她跟我說起最近程家發現個監守自盜的保姆,正好在她的房間裏頭搜查贓物的時候,發現了這條鏈子,才知道那天是被這個保姆撿到了,隨即占為己有。

李純說到這事兒就來氣:“你都不知道,我好多找不到的珠寶首飾,最後都在她那裏翻出來,氣的我夠嗆。雖然現在那些東西是回來了,不過還是有好些東西早就被她給轉賣了出去。”

誰能想到,跟你朝夕相處的人,實則包藏禍心呢?

“老爺子之前還在想這保姆是不是跟外頭有什麽聯系,懷疑家裏頭是不是被人安了暗樁,不過看樣子倒是不像,單純就是個偷東西的。”

我對著李純不由說道:“財不外露,你這是太沒戒心了。”

李純在程老爺子身邊很是得寵,每個月給的零花錢自然也多。她花錢大手大腳的,看到喜歡的就買,根本不看價格,但買了很多東西之後,基本都是棄置在家裏頭不用,難免會讓有心人動了貪念。

“好在只是個偷點東西的,總比埋了個殺手在身邊好。”說到殺手的時候,我不由地想到了喬燃埋在三爺身邊的臥底,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三爺究竟有沒有處置了那個人。

之前的匿名郵件,他可以當做一種無稽之談,不去理會。但那次,我都面對面跟他把話說明白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聽我的。

而我在這個時候,也壓根沒有想到,這些些總總,其實根本就是一場局中局,只是當我想明白這一切的時候,早已為時已晚。

“對了,喬四爺電話裏頭不是說你發燒了嗎?怎麽突然就生病了?現在好點了沒?”說話的時候,李純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說到發燒的事情,我的腦海中忽然想到了喬燃,他昨天晚上在我的床邊就那麽靠了一晚上,饒是再強健的身體,今天上午還是不免聽到他有幾聲咳嗽。

我的病是好了,可他卻生病了。

“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我對著李純搖了搖頭,示意她安心。

而在之後我們倆的談話中,我沒想到,程家現在的情況,居然比我想象中更糟糕。

自從程太太死在了程家自家的商場門口後,一時之間,饒是程家想要極力隱瞞,但這個消息還是猶如過江之鯽一般,不絕如縷。

等到這個消息一傳播開,一些入駐的品牌商紛紛在協議退出商場攤位的事情,而程家商場的客流量,也一下子急轉直下。

雖然程家資金雄厚,在北京城裏也經營了這麽多年,但碰到程太太這樣的事情,對於程家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

網絡上的一些無良媒體,甚至說程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他們被下了符咒。更離譜的說法是,程家之前養著一個招財的泰國小鬼,現在遭到了小鬼的反噬。

這些消息一看就是有心人放出來的假新聞,但跟著摻和的吃瓜群眾卻只多不少,畢竟在如今這個社會上,國內最不缺的便是鍵盤俠。

李純哭喪著一張臉,對著我續續說起程家的近況:“老爺子原先一直身體不好,但程家碰到現在這個情況,硬是強撐著處理事情。雖然,他身邊有孟岐和……和程恪幫著,不過這次想緩解程家的危機,我看是難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瞬時想到了什麽,對著我忽而說道:“對了,也不難,還有一個辦法。”

我一頭霧水地對著李純問道:“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這事兒還有轉機不成?”

她對著我狡黠一笑:“這事兒啊,還真離不開那個越南姑娘呢。”

☆、396 他的新娘

396他的新娘

聽到李純的話,我驀地一驚,對著她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對於我的問話,她只是淡淡一笑,回應了一句:“那女人叫阿昭,她爸據說壟斷了越南百分之八十的賭場生意,被當地的人稱為‘賭場大王’。只要她跟程恪結婚,還怕沒有大把的資金周轉嗎?”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從李純的語氣之中聽出了幾分諷刺的意味。但轉眼已向,我便想明白了,雖然李純跟程家的沈浮命運相關,但程恪一旦因為阿昭得勢,這無疑意味著李純在程家的處境將會變得異常艱難。

只要程恪一回來,李純在程老爺子的位置便會不斷往後排。原本她生了程望之後,可能還有點機會,但論及在程老爺子心裏的比重,卻始終敵不過程恪。

在錢錢高考前夕,饒是我極力隱瞞,但到底還是讓她知道了阿昭和程恪訂婚的消息。

喬燃說,這是因為程老爺子的身體並不能支撐許久,所以只能在他尚有心力的時候,盡力為程恪安排好一切。

但錢錢卻只是一個小女孩兒,她並不懂得這些。在彪爺過後,程恪是她喜歡上的第一個男生,只是,小女孩的情愫剛剛才萌芽,就已經被扼殺在了萌芽狀態。

原本高考的壓力就大,每天好幾場考試輪著來,數不清的試卷早已堆滿了課桌。在高考前夕,饒是學校各方面極力壓制,但還是流傳出不少考生因為考試壓力過大,或跳樓輕生或患上抑郁癥的消息。

中國的中考、高考壓力絕不亞於任何一個國家,當歐洲很多高三學生還能在酒吧度過瀟灑一夜的時候,陪伴國內考生的只有數不清的試卷和上不完的培訓班。

但不得不說,高考的設立有利有弊。

我很清楚地記得班主任曾對我們說過的一句話:“雖然你們討厭高考,但沒有高考,你們拿什麽去跟官二代、富二代拼?”

從出生伊始註定的不公平,只能靠高考來逐步改變這樣的境況。

今年的高考壓力對於考生而言只增不減,當錢錢知道程恪要訂婚的消息時,她整個人幾乎都快崩潰了。

一直到很久以後,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看到錢錢站在學校的天臺上,下面密密麻麻圍滿了人,而她一個人孤單地站在天臺上,哭的泣不成聲。

當學校老師通知我這件事的時候,我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彼時,喬燃就在我的身旁,看到我因為這個電話,而瞬時變了臉色。他有些不安地對著我問道:“怎麽了?”

有那麽一瞬間,我整個兒的腦子幾乎都是一片空白,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才學校老師在電話裏頭對我說了什麽。

等我漸漸回過神來時,心臟“噗通”跳動著,心潮翻湧難以自持,目光無神,只是喃喃說了一句:“我要去找程恪。”

“對,程恪,我要找程恪。”我嘴上不斷地念著程恪的名字,慌亂地從手機通訊錄裏翻找著程恪的名字。可手指因為劇烈的顫抖,一直按了很久都沒按對撥出的位置,最後還是喬燃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將電話成功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當我聽到程恪那熟悉的聲音時,我整個人差點眼淚直接就蹦了出來,連忙對著他說道:“程恪,你快去看看錢錢,快去看看她。”

“錢錢是誰?”雖然錢錢愛程恪愛的要死要活,但對於程恪而言,他的印象中壓根就沒有這個人的名字,對著我不解地問道。

“錢錢,她是我的妹妹。”我對著程恪說道,“上次你回國的時候,你們在商場碰到過,你還送了一件衣服給她。之前,你母親……葬禮的那天,她也在場。”

我說起他們倆有過交集的曾經,隨後又對程恪說了錢錢的情況,只希望程恪能趕快去學校天臺看看她,救下我的妹妹。

我爸之前跑了好幾趟醫院,最近次數雖然少了,但身體還是需要吃藥來控制。

對於這件事,我慶幸學校老師率先通知到了我這裏。我真怕我爸媽聽到這個消息後會吃不消,尤其是我爸,所以,我這會兒只能盡快將錢錢從天臺上勸了下來,努力解決這件事。

我跟程恪兵分兩路,一塊往學校那邊趕。

喬燃直接開車送我過去,一路上,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時,早已哭的泣不成聲。我一邊哭一邊給錢錢打著電話,也不敢刺激她,只說程恪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到,希望她不要做傻事。

我比程恪率先趕到了學校,擡步走上樓的時候,雙腿根本連一點力氣都沒有,還是喬燃抱著我一路上了樓。

在推開天臺那扇門之前,喬燃將我放了下來,忽而緊緊地抱住了我,對我說道:“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在你身後。”

這句話聽著更像是有一種誓言的感覺,可在這個時候,我的一門心思都撲在了錢錢身上,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趕緊推開天臺的那扇門走了出去。

當我親眼看到錢錢的時候,情況遠遠比我想象之中來的更為糟糕。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婚紗,化著精致的妝,那模樣像極了代嫁的新娘。

只是,她哭的聲嘶力竭,嘴上一直喊著程恪的名字。當我想要向她那邊走近的時候,她一邊後退著,一邊對著我不斷地搖頭說著:“不要,姐,你不要逼我,你不要再走過來了。”

我擔心她走的太靠邊會出什麽意外,趕緊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不動,對著錢錢說道:“好,我不動,你千萬別再走了。”

“錢錢,你想想爸,想想媽好不好?他們養了你這麽多年,難道你真的忍心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有什麽樣的情況,是比看著自己的親生妹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要跳樓這件事來的更讓人心裏難受呢?

雖然我們之前的姐妹關系並算不得融洽,但畢竟,我們朝夕相處了這麽多年,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不管在什麽時候,我都會記得,她是我的妹妹,永遠都是。

一直到消防官兵趕來,將這一片地方封鎖起來,並開始準備各種救生工具時,程恪還沒趕來。

而此時,錢錢的情緒也變得越來越激動,整個人跟魔怔了一般,眼裏全是淚水,對著我不斷地問道:“姐,你是不是在騙我?程恪是不是不會來了?對,他要結婚了,他要結婚了,可是,我永遠都當不了她的新娘了……”

☆、397 瘋狂背後的陰霾

397瘋狂背後的陰霾

“不,他會來的,他一定會來的。”我堅定地對著錢錢說道。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錢錢對程恪的感情變得難以自拔了呢?

大概是從上次程太太的葬禮吧。

那一次錢錢正處於高考覆習最緊張的階段,卻還是時刻關註著程恪的近況。在知道程恪買了回國的飛機票後,她便立刻打電話給我,詢問我程家是不是出事了。

在知道是程太太橫死的事情後,她便一直央求我帶她一塊去參加程家的葬禮。在葬禮上,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程恪不放,整個人的神思也完全跟著程恪一塊游走。

只是,在我眼中,我一直以為那就是小女孩的懵懂愛戀,在知道程恪與了未婚妻的情況下,時間一長,她就會跟著放下這段感情,可誰知,她卻比我想象中來的更為瘋狂。

隨著站在天臺底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消防隊也終於趕到了現場。他們在現場已經拉起了隔離帶,並開始準備實施救援工作。

隨著人群聚集的越來越多,錢錢的情緒也變得越來越不穩定,甚至有好幾次,都想著一步步往天臺的邊緣退去,嚇得我整個人的心臟都快直接跳了出來。

好在最後,程恪終於到了。

程恪的出現,在我眼中無疑便是那一根救命稻草。

而她的出現,終於讓錢錢的情緒暫時穩定了下來。

她一看到程恪,眼淚就直接落了下來,對著他喃喃說道:“你終於還是來見我了。”

在程恪走到我身旁的時候,我對著他小聲說道:“幫我把她勸下來,不要刺激她好嗎?”

我只有錢錢這一個妹妹,而現在,我只有把她的性命交托在程恪的身上。

關於最後程恪和錢錢之間究竟說了什麽,我不得而知。因為在後來,錢錢便要求跟程恪單獨說話。我為了擔心刺激到她,只好順從她的要求,從天臺上退了下來,使天臺上只有錢錢和程恪兩個人而已。

當我等在天臺的那扇門後時,整個人根本連站都站不穩,眼淚根本就沒有停過。喬燃就在我的身邊,他將我整個兒抱在懷裏,伸手一點點拭去我面上的淚水。

等在那裏的時間,對於我而言,每一分每一秒無疑都是一種莫大的煎熬。我看不到天臺上究竟發生了什麽,只希望程恪的出現,能挽救我唯一的妹妹。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看到程恪帶著錢錢一塊走下了天臺。在那一刻,我趕緊沖上前,一把抱住了錢錢,哭喊著對她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都快嚇死我了。”

錢錢被帶下來之後,便立刻會下面早已待命的醫院急救車送到了醫院。

我一開始還沒註意到,一直到後來程恪跟我說起,我才了解到,就在錢錢跟程恪說話的過程中,期間有兩次做出過激行為,最後雖然被程恪救了下來,但手臂上和小腿上還是有一些皮膚被擦傷。

我正想跟著醫院的急救車一塊去照看著錢錢,卻被喬燃一把拉住了手:“你妹妹,很可能不止跳樓受傷那麽簡單。”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一臉不解地看著喬燃問道,卻不想,他之後對我所說的話,幾乎讓我的整個世界一下子崩塌殆盡!

☆、398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碰這些東西的?

398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碰這些東西的?

喬燃的話讓我驀地一驚,瞬時停下了腳步,按捺下心神對著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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