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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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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看你最近好像有些胖了。”

聽到李純的話,我瞬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完全沒反應過來這回事兒。

要說去江城之前,我確實還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來著,但後來,不說喬夫人,光是劉清雪的事情就足夠讓我糟心費神,自然顧忌不上這些事情。這會兒,聽到李純忽然問起,我倒是才有些恍惚。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最近吃的不太規律,因為這個胖也不是沒可能。”我這人的食量有些奇怪,有時候一下子能吃很多,有時候又一天都吃不下多少,所以體重忽輕忽重是常有的事情。

其實我也不是沒註意到我最近有些胖了,不過,我一直也沒怎麽放在心上,想著果斷時間後,它自然而然地就會減下去了。

只是,在這個時候,李純卻給了我另一種可能性。

我,是不是有了?

☆、257 驗孕棒

257驗孕棒

我一直沒想過自己會懷孕這件事,從最開始的微微有些排斥,到現在好像也慢慢能接受這件事情。

這會兒,忽然聽到李純提到這件事,我才驀地有些晃神。恍惚之際,聽到李純對著我說道:“我看你啊,還是先回去買個驗孕棒測試一下,萬一一個真的中獎了,那你平日裏頭和三爺……恩……那還不是得註意點。”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李純的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讓我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等到李純給孩子餵完奶之後,我跟她一塊出門,發現孟岐正好在二樓走下來。看他的樣子,像是已經見過程老爺子了。

李純看著孟岐,問了一句:“老爺子醒了嗎?”

看李純對孟岐的態度,倒是平常許多,好像他們之間並沒有發生過以前那些糾葛一般。

“恩,那……”孟岐示意了一番手上的文件,跟我和李純示意,“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李純微微點了點頭,卻見孟岐在走之前,忽而又回過身來,看著程望有些擔憂地說道:“這個孩子……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

也不知道怎的,這句話到底是哪裏惹惱了李純,就聽到李純的聲音一下子冷淡下來,對著孟岐面色忿忿:“孩子是胖是瘦,跟你沒什麽關系吧?”、李純這話說的有些重,使得孟岐驀地有些楞神,到後來,但見他悵然一笑,淡淡說道:“是啊,是跟我沒什麽關系了,我就是多嘴說一句。”

說完這話後,孟岐就忙不疊地轉身離開。

我也不明白李純為什麽會發這麽大的火,往她那邊看了看,發覺她的面色依舊有些難看,不由拉著她安慰了一句:“孟岐也就是關心孩子,你也不用這麽敏感。”

“敏感?”李純的口中喃喃重覆著這兩個字,繼而又有些惆悵地低下了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這段時間以來,我真的過的好累,跟神經衰弱似的,感覺自己都快崩潰了。”

好巧不巧,這些話正好被剛剛走下樓的程老爺子聽到,他快步走到李純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娘兒倆受委屈的、”

如今,雖然程太太那邊還死纏著不肯簽字離婚,但到底,離婚這件事情已經提上了日程,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可不管怎麽說,這對於;李純入主程家,可謂是極其重要的一步。

從程家離開後,我便坐上了了家裏的車回去,心裏一直想著程家的事情。

在道德層面上,李純是受千夫所指的小三,但如果從我而言,僅僅作為她的一個朋友來說,其實在很多方面,我可以理解她。原本的她,何嘗不是一個單純的跟張白紙一樣的漂亮姑娘,卻真的因為一個男人誤了一生。不管是她攀上彪爺,亦或是現在的程老爺子,無可避免都是想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

一個在北京舉目無親的女孩子,想要追求自己更高的生活質量,這並沒有什麽不對,只是,她選擇了一條別人需要奮鬥幾十年的捷徑而已。

雖然在別人看來,李純的行為就等於不勞而獲,說的簡單點,就相當於只是躺著陪一個老男人,什麽都不用幹,就能拿到大筆的錢。

可實際上,我了解她,也知道她選擇這條路來說,並不比她每天兢兢業業上班來的輕松容易。

程老爺子見過的女人不少,李純想要在一幹女人中脫穎而出,牢牢留住程老爺子的心,這一點看著簡單,但做起來卻絕對不容易。就我知道的幾次,有時候程老爺子出去辦事,到淩晨兩三點才回家,而李純就真的在家裏等到淩晨兩三點鐘,有時候還要大半夜的起床給程老爺子下個面啊之類的。

除卻程老爺子之外,程太太和楚夫人這兩個難道就是好惹的茬嗎?

不管是她們中的哪一個,背後都有強大的家庭背景支持,李純想要跟在程老爺子身邊,無疑是在夾縫裏求生存。就連當初為了生下程望這個孩子,也不知道中途碰上了幾次意外,才終於有驚無險地保下了這個孩子。

作為朋友,我不僅不會像其他人一樣背棄她,相反,我其實更心疼她。

真的,看看李純現在的年紀,不過才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子而已,相比於其他的女孩,這個時候還在大學校園裏參加各種各樣豐富多彩的校園活動,有時候賺點零花錢出去做個兼職發個傳單什麽的,如果是像程珊那般命好的女孩子,在生活上更是無憂無慮,當別人還在談論當季的時裝時,她早已將高定穿上了身,享受著其他人艷羨的目光。

所以,我對於李純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種心疼。

雖然國家政府一直在提倡公平這一點,法律也強調人人平等,但現今這個社會,確實並不公平。一個好的出生,已經決定了很多。想當初高考的時候,我還記得老師對我們說過這樣一句話:雖然大家都討厭考試,但如果沒有高考,你連和富二代官二代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從李純想到程家,繼而又跟著胡思亂想到其他很多東西,不知不覺,眼看著車子已經快開到了家裏了。我忽而想到什麽,連忙招手讓司機停下。等到司機將車子停到一邊後,我下車往街旁的一家藥店走去。

我在裏頭買了一只驗孕棒,頭一回接觸到這種東西,當我的手裏拿著驗孕棒的時候,心裏還有些惴惴不安。

好不容易等回了家,三爺出門辦事還沒回來,我趕緊將自己關進了房間裏,隨後掏出驗孕棒開始研究使用方法。

由於是第一次,所以最開始難免有些手忙腳亂,惶惶不安地等著結果出來,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甚至想著要是有了該怎麽辦,沒有該怎麽辦的問題。

等到時間到了,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擡眸看向了驗孕棒……

☆、258 你算是什麽東西?

258你算是什麽東西?

驗孕棒上的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在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我還是驀地不免失落。

我並沒有懷孕。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恍然發覺,原來自己的心裏……竟然也隱隱地渴望自己能有一個孩子。

恰在這個時候,我聽到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連忙將手裏的驗孕棒丟進了垃圾桶裏,還在上頭又扯上幾張紙巾蓋著。

確實是三爺回來了。

他最開始進來的時候,見房門鎖著,還有些奇怪,進來後不由對著我問了一句:“怎麽把門給鎖了?”

這個家裏平日裏來往的人並不多,一般就我和三爺,還有劉嫂。至於司機和跟在三爺身邊的保鏢,一般住在別墅旁邊的另一套房子裏,距離很近,call一聲就能在半分鐘左右趕到。

因為二樓也就我和三爺,所以一般都不上鎖,而這會兒,三爺察覺到這一點,自然有些疑問。

這個時候,我越是遮掩著說‘’沒什麽“,越是顯得我心裏有鬼,於是,我幹脆大大方方地說道:“當然是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說完這話後,三爺只是微微“恩”地應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他這個樣子,反倒讓我有些捉摸不透,對著他問道:“你怎麽就不問問,我到底在幹什麽呢?”

“沒什麽好問的,要是該知道的事,你會主動跟我說,不然,你不說也就一定會有你的原因。”三爺在這個時候,難得地展現了幾分善解人意。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爆棚,占有欲到極點的男人,這會兒卻對我這麽說,讓我不由有些吃驚。

這段時間,三爺似乎挺忙的,雖然沒去東北那麽遠的地方,只是在北京城裏轉悠,但也經常忙到很晚才回家。

我繼續過著三點一線的實習生生涯,累是必然的,有時候累到什麽程度呢?就是一直看著時間,倒數著下班時間那一種。都說女人應該自立自強,可是要做到這一點,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

李純那邊還在打著跟程太太的持久戰,而我聽說,程老爺子最近的身子大不如前,時常往醫院裏頭跑。真的,萬一一個不好程老爺子去了,李純在程家就沒了可以給她撐腰的人,這對於她的形勢來說並不利。

因為程恪還在國外那裏回不來,所以公司的事情現在差不多都交在了孟岐的手上,由孟岐負責處理。在同班不少同學還在為實習奔波的時候,孟岐已經做到了差不多類似企業高管的程度,還是在偌大的程氏,光這一點,就足以讓很多人仰望。

李純那邊的糟心事不斷,我這邊也好不到哪裏去,原因無他,因為劉清雪來了。

在喬家那會兒,我就挺不耐煩劉清雪這朵白蓮花的,一門心思依仗著自己和三爺青梅竹馬的關系,想要往三爺的跟前湊。

一個女人對於自己的情敵自然不會有什麽好感,我自然也不怎麽待見劉清雪。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知道了這裏的地址,直接找到了別墅這邊。

試著想象一下這個畫面,本來是個美好的周末,你在床上睡到自然醒,雖然三爺這會兒已經出門,但一點都不影響你不用上班可以安心在家宅一天的好心情。只是,當你洗漱完了之後,心情大好地準備下樓去吃個美美的早飯時,卻發現劉清雪這麽一個不速之客居然坐在樓下的沙發上,還擺著一副儼然是女主人的架勢。

Excuseme?

說真的,我最開始看到劉清雪坐那兒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還在夢游呢,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臉,發現這竟然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

“你怎麽會在這兒?”我一臉驚訝地看著她問道,不明白她怎麽好端端的居然找到了這裏來。

“三哥呢?”劉清雪坐在沙發上,斜眼瞄了我一眼,徑自問我。

“他出去了。”我淡淡回了一句。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一聽到三爺出門的消息,劉清雪一下子拉下了臉,在我的面前也省了扮演白蓮花的惺惺作態,直接毫不客氣地對著我問道。她那語氣,分明是在問一個丫頭的語氣,就好像是古裝戲裏頭的太後在問宮女兒似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氣。

我的心裏不由一陣腹誹:哼,三爺什麽時候回來,跟你有關系嗎?我這還想問你什麽時候走呢?

“不知道。”我隨口甩下這麽一句話後,就幹脆走到了廚房那邊去吃早飯。

劉清雪見我這般無視她,心裏不由有些忿忿,她快步走到了我的跟前,對著我指著鼻子罵道:“你這算是什麽東西?居然敢這麽對我說話?”

“比不上你,不是東西。”這是句罵人的話,直接就把剛才劉清雪罵我的那句話狠狠地懟了回去。聽到這話後,劉清雪整個人氣的都快冒煙兒了,指著我想罵人,但無奈大概是詞窮吧,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麽罵人的話來,憋了半天,才硬是憋了一句“你不要臉”這句話出口。

“是嗎?承蒙誇獎。”我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即看著她說道,“自然比不上劉小姐您厚臉皮。”

就連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個兒的,在和劉清雪吵架的當會兒,我居然還能順道把一碗粥給順暢地喝下了肚。

吃飽了之後,我擡眸看了一眼劉清雪,她對我不客氣,我對她的態度也自然好不到哪裏去,直接一句話都沒說,繞過她的身子就走了。

不管怎麽說,劉清雪畢竟是喬二叔的女兒,喬夫人當成女兒一般看待的意向兒媳婦,我不好將事情弄的太糟糕。既然劉清雪這麽愛待在這裏,就幹脆讓她待著好了。她不走,我走!

我原本還計劃著在家裏好好地宅上一天,躺在玻璃房的陽臺上躺在躺椅上曬個太陽什麽的,結果計劃被劉清雪打亂,想著幹脆出趟門四處逛逛,怎麽著也比待在這裏跟劉清雪大眼瞪小眼要好。

☆、259 小可愛,才招人喜歡

259小可愛,才招人喜歡

劉清雪見我想就這麽走了,在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見她從我身後追了上來,一把拉住我的手問道:“哎,你要去哪兒啊?”

“劉小姐,您應該不姓周,叫周秋月吧?”我有些無語地看著劉清雪,不由問道。

她一時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對著我喃喃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我媽的名字,既然您不是我媽,我想應該也沒什麽資格來管我出門要去哪兒吧?”

“你萬一去找三哥怎麽辦?”

“這也與你無關。”我一把撥開她的手,對著她淡淡說道,“抱歉,我們不熟,還是別拉拉扯扯的比較好。”

我這嘴巴生的還算靈巧,譬如我當小媽咪的時候,想讓客人開心,一塊石頭都能說成一朵花來,但要是嘴巴缺德起來,也常常能懟的人說不出話來。

劉清雪估摸著活到現在,還沒見過我這種嘴巴能懟死人的,這會兒被我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睜大了一雙眼睛,忿忿地瞪著我,以此來表示她心裏的憤怒。

我沒搭理劉清雪,直接轉身就走了。只是,當司機將車子開出別墅區的時候,他問我要去哪裏,我卻一臉茫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先隨便繞繞吧,我看看再說。”我想了想,對著司機說道。

車子漫步目的地繞著,在路過一家大型商場的時候,我讓司機停下,拿著包進了商場。

女人在心情郁悶的時候,大多喜歡逛超市,我也不例外。恰逢換季,商場裏很多衣服都是打折處理,之前上千的衣服都降價降到了幾百,但當季的衣服卻還是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標著高昂的價格。

我看中了一件外套,試了一下感覺還不錯,只是在看了看價格後,想了想還是將衣服給放下了。三爺給我的信用卡沒有上限,雖然可以讓我買下無數件這樣的衣服,但看到價格的標碼時,還是不免覺得有些小貴。

在我放下這件衣服的時候,恰逢一陣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喲,看來這三爺對你也不怎麽樣啊,怎麽讓你連件衣服都舍不得買?”

一聽這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我也知道來人是誰,但事實上,我還真不想回頭,原因當然是我不想看到趙子雲。

我今天在家裏碰上劉清雪已經讓我足夠郁悶,沒想到好不容易從家裏出來,居然又碰上了趙子雲,也不知道我最近是不是犯小人,居然走哪兒都能碰上不想看到的人。

趙子雲前頭剛剛埋汰完我之後,隨後將我剛才沒買的那件衣服拿起來,對著跟在她身邊的一個女人問道:“小可愛,看看這件衣服喜歡嗎?喜歡就給你買。”

“這衣服真好看,可是好貴哦。”跟在趙子雲身邊的妹子嬌滴滴地說道,聲音嬌柔的像是能擠出水來。

趙子雲笑著伸手捏了捏妹子的臉,親昵地說道:“貴怎麽了,只要寶貝喜歡,多少價錢都不是問題。”

我自問自己沒有那麽好的心理素質,能一直面不改色地看著這麽一對惡心死人不償命的女同性戀一直在我的面前秀恩愛。我繞過趙子雲的身邊想離開,卻被她提前一步攔住了去路。

“許小姐啊,要是你喜歡這衣服的話,我不介意買下來送給你啊。”看著趙子雲那陰陽怪氣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打的是什麽主意。這等小人,我想著自己還是跟她少些接觸為好,想離開卻偏偏被她纏住了身。

“許小姐,冰美人可不討人喜歡,做人呢,就應該像你妹妹那樣,活潑可愛,這樣才招人喜歡。”

“趙子雲,我告訴你別動我妹妹!”一聽趙子雲說這話,我整個人立馬就被揪住了把柄。三爺曾對我說過,每個人不可避免都會有自己的軟肋,但想要成為一個強大的人,首要的事就是不要讓自己的軟肋暴露在外人面前,尤其是你的敵人。

我明知道在這個時候,我該隱藏自己的情緒,可終究,我還是道行太淺,一觸及到家人這個話題,整個人就跟炸毛了一般。

“那麽可愛的一個女孩子,我能對她做什麽啊?”趙子雲笑的一臉陰森,那樣子看著甚至有幾分瘆人,讓人不敢直視。

我看著趙子雲,忿忿說道:“趙子雲,你要是敢對我妹妹下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之前做了那麽多的虧心事,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之前就在趙子雲那裏暗暗點到過程珊的事情,使得她驀地有些收斂。而這會兒,重提此事,她驀地有些訕訕,青著一張臉站在那兒,一時間竟沒說話。我不知道趙子雲為什麽會殺了程珊,畢竟程珊也算是她眾多的情人之一。但我想,她對於程珊的死並非無動於衷,甚至說,當時程珊的死可能另有隱情。只是關於這一點,我現在還沒想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跟趙子雲折騰了這麽一番後,我當時只顧著走,也沒想到自己最後居然走到了男裝區。既然到了男裝區,我倒是好好地給三爺看起了衣服,最後給三爺選了一款襯衫和領帶,這才走出了商場。

我看了看時間,覺著自己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劉清雪也該走了,便讓司機打道回府。只是,等回到家後,我所看到的一幕卻幾乎讓我吃驚得嘴巴都合不上。劉清雪不但沒走,而且,還把自己的行李都搬到了二樓,似乎是打算在這裏常住?

這會兒,要說我有多後悔沒在上午出門的時候,就直接把劉清雪給扔出門外。上午我容忍著她,誰知她卻變本加厲,對於我的逐客令視而不見,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自己的行李都搬上了二樓。

二樓的房間不多,除卻我和三爺的主臥外,就只有兩間一直閑置的客房。最開始我看到劉清雪將行李搬到主臥旁邊的那客房時,心裏雖然覺得有些不悅,但到底還是強忍了下來,到底她沒有直接登堂入室不是?

只是,當我進了臥室之後,我所看到的一切,卻真正的讓我直接傻了眼。

☆、260 別欺負我老婆

260別欺負我老婆

最開始其實我還沒發現,可直到後來,當我打開衣櫃的時候,發現我所有的衣服都不見了,衣帽間擺放的鞋子更是連一雙拖鞋都沒剩下。這還不算什麽,等到我走進洗手間的時候,發現就連我的牙膏和牙杯都不見了。

我瞬時心裏就跟日了狗似的,這不完全跟家裏頭遭賊了一樣嗎?

我在臥室裏頭裏裏外外轉了一大圈,一直都沒看到我的任何私人物品,就感覺我從來就不曾在這裏住過一般。

我氣沖沖地從臥室裏走出去,直接走到了現在劉清雪所住的房間。進去的時候,我看到她正坐在床上無比悠閑地吃著水果。我徑自走到她的跟前,一把奪過了她手上端著的果盤,看著她忿忿問道:“你到底把我的東西都折騰到哪兒去了?”

她陡然被我一把奪過果盤,一時間還有些楞神,但很快,便對著我冷哼了一聲,又換上了那張傲氣十足的臉:“在旁邊那個房間吧。”她輕描淡寫地對著我淡淡說道,“雖然搬東西的時候,還費了我不少力氣,不過,不用特意感謝我,畢竟我們倆之間也沒什麽交情。”

呵,還感謝你呢,我只想踹你好嗎?

我氣的整個人都快直接炸毛了:“劉清雪,你確定今天出門的時候吃藥了吧?你好端端的搬我的東西幹嘛?”

劉清雪拍了拍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跟喬夫人通了電話,這會兒底氣十足地對我說道:“搬東西還算淺的,我現在又不是把你這人給搬出去了?我爸說,作為女孩子應該溫柔善良,也虧得我好心,才騰出一個房間給你住。我告訴你,我遲早有一天會跟三哥結婚的,至於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這是我和三爺的房子,該搬出去的人是你吧?”我不過是顧念著她是喬二叔的女兒,跟三爺從小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關系,若非如此,我才懶得搭理她呢。早知道,在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就該狠狠心把這人給丟出去,這樣一來,也不會讓自己現在陷入這樣一個被動的局面。

二樓總共就三個房間,用字母ABC作為位置排序,大小也依次逐一遞減,A是我和三爺的主臥,B是現在劉清雪搬來打算常住的房間,至於我的行李,則被劉清雪挪到了C這個房間。

女孩子就該溫柔點,不能當潑婦罵人,所以,能動手的時候就千萬別和人多嚷嚷。

劉清雪長得就是一副白蓮花的模樣,身子也身嬌肉貴的,那叫一個走路弱柳扶風,那叫一個病怏怏楚楚可憐。這樣的一個人,要是跟我這麽一個戰鬥力跟漢子差不多的人一比,完全就是被虐殺的節奏。

於是,我毫不手軟地將劉清雪胖揍了一頓,揍的她滿房子亂竄,而我則在她的身後死追著。最開始她還反抗了一會兒,畢竟兩個人都是女孩子,她或許以為我們倆戰鬥力也差不到哪裏去,可結果,事實當然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用楚言的話來說,我有時候壓根就不像是個女人!

而等到三爺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我追著劉清雪這一幕。劉清雪一看到三爺,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連忙一下子就躥到了三爺的懷裏,雙手抱著他死死不放,她嗚嗚地對著三爺一陣哭訴:“三哥,她……這個瘋女人她打我……嗚嗚嗚……”

其實我雖然最開始因為生氣,有幾下下手確實有些狠,但後面,誰能想到這女人跑的就跟兔子似的,撒腿就跑,不管我怎麽追都追不上,要說我也沒怎麽她,可她這會兒卻偏偏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垂垂落淚,別提有多心酸委屈了。

我攤了攤手,對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幹脆就站在那裏,跟朝我這邊看過來的三爺大眼瞪小眼。

三爺肅著一張臉,將劉清雪從他懷裏生硬地拉開,但劉清雪就跟一個八爪魚似的,我看著三爺用了不小的勁道,才終於將她從懷裏拉開。等到將人拉開後,他看著劉清雪,淡淡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

劉清雪撇了撇嘴,有些不悅地說道:“三哥,我來這兒當然是為你找你啊,可是,你怎麽對我這麽冷淡啊?”

“你不用這麽大老遠跑一趟來找我,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讓人送你回去。”三爺二話不說,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在最開始看到三爺回來的時候,我還有些擔心三爺會因為我打劉清雪的事情而責怪我,雖然劉清雪說的有些太過誇張,但畢竟人證物證俱在,我想要賴都賴不掉。可沒想到,在三爺說完這句話後,就徑自走到了我的跟前,一手摟過我的肩膀,就將我帶入了他的懷裏。他擡眸往劉清雪那邊看了一眼,定定說道:“還有,別趁我不在,欺負我老婆!”

三爺的這話一出,劉清雪整個人都快哭了。雖說她剛才躲三爺懷裏的時候,那會兒也在冒著眼淚(當然,我一直懷疑她那時候的眼淚就是為了博得三爺的心軟,而硬擠出來的),但這會兒,卻是實打實地落淚,只是一看,就能感覺到她看著特別的悲傷和難過。

饒是我和劉清雪大戰了一天,到後來甚至上升到打架的程度,但還是架不住三爺的一句話就使得劉清雪一下子打了退堂鼓。劉清雪在當天晚上,就直接收拾了行李去了機場。劉清雪並沒有回江城,而是直接買了機票去國外。看來這心,還真是被傷的一片一片的。

不過,在走之前,我還是收到了她給我發的短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卻足以讓我觸目驚心:我跟三哥的那一晚,你永遠都不會懂。

一直到劉清雪臨走前,她還是毫不猶豫地狠狠往我心口上插了一刀。

那一晚……這個詞一直是我心裏的一根刺。

我看著手機老半天沒回過神來,三爺洗完澡出來後,見我這般,便跟著往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

看完這條短信後,他的面色比我好不到哪裏去。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三爺對著我沈沈說道:“那晚的事,我現在跟你說清楚。”

☆、261 不用麻煩,以身相許就好

261不用麻煩,以身相許就好

在三爺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不由的有些怔楞,我定定地看著他,聽到他對我說道:“我也不清楚那天晚上她為什麽會在我的房裏,但是我很確定,我沒碰過她。”

三爺不像是個會背黑鍋的人,但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也不知道怎麽的,這件事就一下子傳遍了整個喬家。要說在此之前,其實從喬二叔的角度來看,他似乎更期望劉清雪能跟喬燃在一起。

那個時候,其實劉清雪對三爺的喜歡也沒表現的那麽明顯,大家都還蒙在鼓裏不知道,只以為她不過是平日裏喜歡跟著三爺打轉而已。但自從這件事發生過後,劉清雪徹底表露了她對三爺的心意,她不但不在意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引以為豪,跟喬二叔的大發雷霆形成鮮明的對比。

但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三爺確實背了黑鍋。因為等到第二天,不管三爺怎麽解釋,喬家的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倆有過春風一度,這件事根本百口莫辯。因為劉清雪對三爺的狂熱追求,所以隨著時間漸漸過去,他對三爺的怒意也漸漸散去,後來幹脆不管劉清雪的婚事這一塊,不管是三爺還是喬燃,全憑著劉清雪自己的意思。

不過,喬二叔雖然不太喜歡劉清雪跟三爺在一塊,但喬夫人卻不知怎的,對此待見的很。劉清雪打小就跟喬夫人特別親密,完全是被當做女兒看待,可能是出於對劉清雪的喜愛,可能是想要三爺跟劉清雪結婚後,能加大三爺在喬家掌權的籌碼,

喬夫人這邊一直特別熱心地撮合著三爺和劉清雪,只是,無奈這件事剃頭擔子一頭熱,饒是喬夫人和劉清雪這邊再熱情,三爺那邊死活就是軟硬不吃,這不免讓喬夫人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清雪這邊剛走,我樂得正好少了一個麻煩,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我接到楚言的電話,而他這一回,說的居然也是告別的事情。

“小美人,今天有安排了沒?”

“有啊。”最開始接起電話,在聽到楚言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裏就驀地一驚,連忙說自己有事。

他那邊低聲嘀咕了一句,隨後又問我:“那你這會兒還沒出門吧?”

我瞬時有些懵,不知道他問我這個幹嘛,不過,到底還是喃喃說了一句:“還沒來得及。”我正想在這句話後面再補充一句“我現在就要出門”,不想,卻被楚言率先搶白,對著我說道:“那行,我就在你住處這兒,一分鐘之內到,勞煩你讓人下來給我開個門。”

說完這話後,楚言就掛斷了電話,壓根不給我拒絕的餘地。

楚言電話裏說是一分鐘,但事實上,差不多也就是半分鐘的樣子,我不過是穿了件外套,就聽到樓下傳來了說話聲。楚言那騷包的聲音,即便隔著一扇房門,都能清晰地聽到。

我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坐在沙發上優哉游哉地喝茶,那叫一個瀟灑肆意。

“你這家裏的沙發倒是不錯。”他拍了拍底下的沙發,隨後對著我說道,“改天,我朝陽區那套房子也弄個這樣的沙發坐坐,坐著還挺舒服的。”

“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啊?”我看著他不由問道。

一般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但對於楚言而言,這句話卻並不適用,不管究竟有沒有事,他都總愛在我的跟前湊,以至於這回他真來跟我說事的時候,我反而覺得他無所事事。

楚言要走了。

他說到這件事的時候,語氣驀地有些沈重。

我看著楚言,不由問道:“怎麽了?好端端地突然要回去?”如果只是暫時性地回去一趟,楚言必然不至於這般專程來跟我告別。他在北京城裏的夜場辦得有聲有色,這會兒打算回去,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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