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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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我的收特親切地對我說道:“沒有就好,我啊,一見你就覺得特別親切。今天,要不你就陪著我一塊去佛堂念經吧。”

如果這要是我第一回見到喬夫人,我說不定還會覺得她對我印象不錯,所以就想拉著我進一步交流。可明明昨天晚上,我們才剛剛交涉過,感覺喬夫人對我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友善,所以在她對我這麽說的時候,我的心裏其實有點虛。

正因如此,所以我一開始稍微楞了一下,在這個當會兒,喬夫人已經緊接著問我:“小許,對不起啊,我這麽說可能有些唐突,畢竟你們這些年輕人喜歡陪我這個老太婆念佛經的人不多。這不是有個詞兒是這麽說的嘛,‘代溝’,對吧?”

喬夫人這邊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只能忙不疊地點了點頭,特熱情地對著喬夫人說道:“怎麽會呢,我還怕您嫌棄我笨手笨腳的。”

畢竟是三爺的母親,向來只有我討好她的份,既然她給了我這麽一個契機,就算是坑,我也只能往下跳。

三爺倒是挺歡喜看到我和他的母親和平共處,對著我說道:“那你就跟媽一塊去佛堂吧。”

“好。”

我來不及去洗個澡,就急急忙忙地跟著喬夫人一塊去佛堂。

前一天晚上,我只是在一樓站了一會兒,這次在喬夫人的帶領下終於上了二樓,也不知道這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

二樓的擺設極為簡單,大部分的面積都是佛堂的範圍,只騰出了一小塊地方作為喬夫人的住處。雖然有些奇怪怎麽沒在這個家裏看到三爺的父親,但他們一直沒提起,我自然也不會傻到主動去詢問。

進了佛堂之後,喬夫人最開始遞給了我一本佛經讓我誦讀,並對我說道:“修佛,最重要的就是一個詞:虔誠。”

信教的人,大抵都需要虔誠的情結去維系自己的信仰。說真的,在此之前,我對佛教的了解並不多,頂多知道個唐三藏西天取經的故事。而如今,我便跪在墊子上,面前是一尊佛像,低著頭開始對照著佛經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

☆、238 今晚……陪床?

238今晚……陪床?

最開始念佛經的時候,其實要說自己也沒什麽感覺,權當自己在修身養性。不過,後來時間長了,我就覺出了問題,。不單是念佛經的嘴巴幹了,特別的難受,還有跪在墊子上的膝蓋,也漸漸開始酸疼起來。

那墊子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軟墊,就是最普通的用竹子鋪就的墊子。而旁邊喬夫人跪的那一個則是帶了一層厚厚的棉絮的軟墊。其實在最開始,我低頭看到我那嶄新的竹墊時,心裏已經有了一些主意。這墊子想來就是新近才準備的,而且,是專門為我而準備的。這年頭,跪婆婆的媳婦也不是沒有,可就算是跪也不可能跪一整天,但跪的是菩薩,這意義可就不一般了。

我的心裏敞亮如明鏡,但這個時候,我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因為喬夫人作為長輩還跪在蒲墊上,若我就這麽堅持不住站起身子,這件事情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樣。所以,我別無選擇,只能忍!

但時間越來越長,我的膝蓋感覺就跟快廢了似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一直滿心期盼地等著吃午飯的時候,想著到了那時,我最起碼能暫時站起來稍微休息一下。但事實上,我一直等啊等,都沒等到喬夫人叫我站起來。

中途的時候,喬夫人對著我說道:“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就先回去躺一會兒。本來我每天都要抄十遍般若經,今天只好讓你代勞了。”

喬夫人這話說的輕輕巧巧,殊不知,那佛經真的很厚啊!

抄十遍,我估摸著要不吃不睡抄個兩天兩夜才能抄完吧?

我正想跟喬夫人商量一下,這能不能少抄幾遍,可還沒等我有所回應,喬夫人已經一個人做了主,轉過身往房間那邊走去,根本沒留給我任何開口說話的機會。

我眼睜睜地看著喬夫人離開的身影,奈何我這回還是不能站起來,只能跪在那裏一個勁兒地抄經文。這回,可不單單只是膝蓋痛的問題,直接成了手也酸的問題。我一直沒命地抄經文,抄的差不多到了昏天暗地的地步,可即便是我拼了老命,最後也就統共抄了兩份出來。在我放下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佛堂那裏有一扇小窗戶,也虧得我往外看了一眼,這才註意到,外面早已是漆黑一片。

怎麽這會兒竟

☆、239 你怎麽會睡在這裏?

239你怎麽會睡在這裏?

說真的,我差點沒被嚇死,本來自己一個人睡的好好的,忽然感覺到這麽一只手碰到了我的臉,嚇得我直接失聲尖叫起來。

這丫的怎麽跟拍個恐怖片是一個節奏?

在我的尖叫聲下,房間的燈被打開,我看到喬夫人穿著睡袍,躺在床上睡意朦朧地問我,面色中帶著隱隱的不悅:“你大晚上的胡叫什麽呢?”

“我……我……”我嚇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正想著要不要將剛才的事情說出口,我忽然擡眸註意到喬夫人的眼神,不免有些心驚,心裏暗暗想道:剛才那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喬夫人?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說真的,我整個人的汗毛一下子就起來了。剛才要不是我機警,這會兒我可能已經死了。雖然當時還在睡夢之中,但畢竟跟著三爺的時間也不算短,但凡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剛才那個人伸手捂住的分明是我的口鼻。這樣敏感的部位,不是想著要捂死我,就是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叫出聲來,順勢在我的身上插幾個刀窟窿。

害怕。

真的是從腳底心傳出來的害怕,一路往上直至蔓延全身。

我怔怔地看著喬夫人,最後只是吶吶說道:“抱歉,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

我仔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試圖想從她的一些細節中分析出她究竟是不是剛才的那個人。我看到她在床上坐著,眼神有些迷離,看著像是一副久睡之中被人吵醒的模樣。後來,我掃了一眼床邊的鞋子,發現鞋子被擺放的整整齊齊,並不見絲毫淩亂。只是,就這一個細節而言,也不能完全排除她的嫌疑,說不準,她為了便宜行事,根本就沒穿鞋子下床。

對於我說做了一個噩夢的回應,喬夫人只是對著我冷哼了一聲,淡淡說道:“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就不怕鬼敲門。”

看她這樣子,倒是沒像之前在人前那樣遮掩著對我的不待見,而是赤裸裸地將不悅的情緒表露在面上。她說話時的感覺,就像是在說我若非我故意勾引三爺,做下這等虧心事,半夜也不至於做噩夢。

若我是個跟三爺的年齡相差無幾,家世優渥的女孩,喬夫人想來並不會如此慢待我。但一個人的出生是一件不可改變的事情,我感謝父母生下了我,讓我得以留在這個世界上。至於財富這一方面,雖然父母給不了我,但我有自己的雙手,可以依靠我自己的努力。

只是,我到底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雖然實習,但也沒多少在這個社會上安身立命的本事。喬夫人看到我跟三爺在一起,覺得是我高攀這一點無可厚非。

但是在她的話語中,|“鬼敲門”這個字眼,還是讓我不由地有些楞住了。我只是說我做噩夢,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跟鬼其實扯不上什麽關系。碰到這樣的情況,我一時之間也不好分辨,究竟剛才的那個人是不是喬夫人,亦或是,在暗地裏溜進來的人?

對了,還有第二種可能性!

在想到有可能是外面來的人這種情況時,我連忙扭頭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房門並沒有被打開,依舊嚴嚴實實地關著。最開始進來的時候,我也沒註意,那門推開的時候會不會發出聲音。而且,這房間裏還有幾個衣櫃,照那個樣式,藏個人在裏頭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亦或是,床底下……

我正想著在這個房間裏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這麽一個人,可誰知,這會兒喬夫人直接“啪嗒”一聲將燈關了,整個房間瞬時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即便我有心想再打開燈好好找找,但面對喬夫人這個性子,只好按捺下自己心裏的想法,繼而又躺了下去。但在我躺下之後,其實我並沒有睡著,一直側耳聽著房間裏的動靜。若是真的有那麽一個人待在這個房間裏,她這會兒應該還沒來得及離開,我應該還有抓住她的機會,所以我一刻都不敢放松。

但即便心裏是怎麽想的,可不知不覺中,我聞到了一陣類似檀香的氣息,之前還以為是佛堂那邊傳過來的,可後來,我便越來越意識到這不太對勁,直到我整個人最後沈沈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太陽很大,陽光明晃晃地刺著我的眼,這才迫使我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頭特別的重,腦袋有些昏昏沈沈的。

出乎我的意料,要說昨晚我明明睡在地上,可這會兒卻不知道怎麽了,整個人竟然躺在了原本喬夫人睡的床上。難不成,是喬夫人見我可憐,就在她起床後讓人將我從地上移到了床上睡?

不過,即便如此,為什麽其他人將我從地上移到床上時,我會連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我這廂正覺得奇怪呢,就看到有人推門進來,往門口的方向一看,就看到女傭帶著三爺進了門。

三爺一看到我,眉頭有些微微皺著,問我:“你怎麽占了媽的房間?”

我……

我瞬時覺得很無辜好嗎?!

且不說我前半夜差不多是在佛堂睡的,後半夜睡的更叫一個心驚肉跳,差點就死了,而且,我後半夜一直是睡在地上的,這怎麽叫占了喬夫人的房間?

可後來,我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這會兒正坐在床上,原來,三爺莫不是以為我一整個晚上都睡在床上,這才有占了喬夫人房間這一說?

那個時候,我還有些發懵,一直到後來,我才摸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原來,昨天喬夫人跟三爺知會了一聲,說我就在她這邊歇下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三爺自然不可能懷疑到她的頭上,或許想著我們倆趁著這個時間培養培養感情還挺好的。

於是,在今天上午,三爺坐不住來找我,可誰知,他早早地樓下等的時候,女傭對她說夫人在佛堂念經,還無意中透露出——昨天,夫人是在一樓的傭人房裏睡的……

☆、240 喬燃,他也回來了

240喬燃,他也回來了

身為兒子,聽到這話那還了得?

三爺聽完這話後,幹脆就上了樓,沒想到一推開門,卻看到我居然躺在原本屬於喬夫人的床上。

我真的是……

敢情要是評選中國年度竇娥,我感覺自己一定能光榮上榜。先不說我差個一丟丟就死了,這會兒居然還冤枉我占了喬夫人的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雲裏來雨裏去。

“不是,我沒有,我昨天明明是睡在那裏的。”我伸手指了指我昨晚躺過的席子,但問題是,這會兒我面前哪裏有什麽草席,更別說是我昨天晚上蓋的薄被子了。

“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媽不可能讓你睡地上。”

呃……

我能說,你媽昨天還讓我睡佛堂嗎?!

不過,這話估摸著即便是我說了,三爺也不一定會信。畢竟一個是生養他三十年的母親,一個是才認識不過半年的女人,換做明眼人都知道該怎麽選了。其實這話也不是埋怨他不夠重視我,異地處之,要是將我換到三爺的位置上,是三爺和我爸之間有了一些摩擦,我也未必就一定會偏向三爺那一邊。

在兩邊都是親的情況下,就算是清官都難斷家務事,更何況只是我這麽一個小小女子呢?

到了此時此刻,我如何還不明白,我丫的分明是被人給算計了。且不說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喬夫人究竟有沒有關系,至少今天我睡在她床上這件事,跟她必然脫不了關系。

我幾乎是垂著腦袋從床上下來,低頭的時候,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人換上了一聲幹爽利落的睡衣,昨天的那身運動服早就不知道去了何處。不得不說,喬夫人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

在此之前,我覺得李純要留在程家對付一個程太太就已經夠吃力了,誰能想到,當這事兒落到我的頭上時,分明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吃齋念佛的老太太不見得就比握了這麽多年程家權勢的程太太來的好對付,最起碼,在一開始,我就已經被喬夫人下了一個實打實的下馬威。

我跟著三爺一塊出門,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特意註意了一下,當房門被打開的時候,還是會稍微發出一些聲音。所以說,昨天那個試圖想殺我的人,不是喬夫人,就是一整個晚上都躲在這個房間裏。只可惜現在都已經是大中午了,即便我打開所有的衣櫃或是檢查床底下,應該也都找不到人。畢竟來人不會傻到現在還躲在那裏,等著被我抓的地步。

昨晚我過的就跟恐怖片似的,第二天醒來之後發生的事情,幾乎都讓我懷疑,昨天究竟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抑或只是一場夢境?

跟在三爺身邊的時候,我悄悄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膝蓋,摸著上面依舊有些酸疼。

至此,我無比確定,昨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並非只是一場夢境而已。

我跟在三爺身後出的房門,三爺帶著我一塊去了佛堂,看這樣子,是要帶我過去跟喬夫人賠禮道歉。

一看到我們倆過去,喬夫人便直接說道:“只是小事情,幹嘛要特意過來一趟。”

“這件事既然是念念做的不對,她給您道個歉也是應該的。”對此,三爺堅持說道。

一句話,就已經完全將事情全部框死了。

而這會兒,喬夫人自然無比滿意三爺這麽說,她正笑臉盈盈她看著我,要是不知道她的真面目,我大概真會以為她是一位特別親切的長輩,但實際上呢?

事已至此,看來這個黑鍋,我是不得不背了。

沒法,我只好對著喬夫人抱歉地說了一句:“對不起,伯母,是我年輕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這種小輩一般計較了。”

這話雖然是道歉,但在這其中,也隱隱帶著刺兒。不讓她跟我們這些小輩計較,便是意味著讓她不要再對我和三爺的事情指手畫腳。其實她作為長輩,我尊敬她愛護她確實是應該的,可真的,如若換做是你經歷過我昨天所經歷過的事情,那想法很可能就會跟我一般。

我可以容忍她一次兩次,但這並不是就這麽意味著,我會是一個柔弱可欺的主兒!

對於我的道歉,我相信喬夫人不可能看不出我的言外之意,她這次的笑意倒是有些勉強,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到底是年紀小,壓不住性子。”

喬夫人的這句話,已經隱隱透露出她的不悅,我正想著該怎麽回應時,就聽到三爺說道:“媽,我還有點事要跟念念說,就帶她先走了。”

三爺的這句話無疑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聽到這話後,我立馬跟著三爺一塊離開。喬夫人住的這棟樓雖說是以佛堂為主,但對於我而言,還真是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昨天一天過得那叫一個膽戰心驚。這回好不容易能跟著三爺一塊走,我真恨不得自己的背上生了一雙翅膀能飛。

由於我穿著一身睡衣,在房間裏頭有暖氣還好,並不覺得怎麽冷,可一到外頭,就覺得冷風吹的那叫一個冰冷徹骨。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三爺就直接拉開他的大衣,將我的整個人都裹在了裏頭。於是,我就這麽一路躲在三爺的懷裏走。三爺的大衣特別厚實,我湊在他的懷裏,壓根就見不得風,只覺得特別的暖和。

等到三爺裹著我一路走回房的時候,我的肚子恰好“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這才想起來,自從昨天早上喝了兩碗粥之後,一直到現在為止,我還沒吃過任何東西。

三爺自然不知道這些,或許還會以為我在喬夫人那裏好吃好住地待著呢。

他聽到我肚子叫,不由笑出了聲,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去換身衣服,我叫人把飯送到房裏來。”

“不用,我直接換衣服去廚房那裏吃吧。”我餓的實在是不行了,說話的功夫,已經忙不疊地將衣服換好了。

“行。”三爺應了一聲,領著我往外走,可讓我不曾想到的是,在我們出去的時候,竟然會正好碰上喬燃。

喬燃,他也回來了。

☆、241 相信我,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241相信我,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個時候,三爺正帶著我去廚房覓食,我一連吃下了一碗面後,原本還想再吃一些,但三爺擔心我一下子吃太多會撐破肚皮,硬是將我攔了下來。

我想了想,也確實覺得一下子吃太多不太好,只好吶吶地停下,想等著過一會兒後再吃。

就在我和三爺兩個人走出廚房的時候,便碰上了喬燃。

按說他在好幾天前就已經回了江城,但或許是因為我跟三爺到的時候是晚上,後來又被喬夫人留了一天,所以一直沒在這裏碰上他。說起來,這還是我跟著三爺回到江城後,第一次在喬家看到他。

在此之前,他對於我和三爺之間的關系還帶著幾分奚落的意思,覺得在三爺眼裏,我不過就是一個他養在北京城裏的女人罷了,說在喬夫人生日臨近之時,根本不會帶我回來。

可惜的是,讓他失望了。

我能顯而易見地感受到他眼眸之中的詫異,不過那時間並不長。很快,我就見他掩去了眼眸之中的詫異,轉而又換上了那副淡漠的神色。

他本就是一個淡漠如斯的人,這會兒重新恢覆淡漠的神色,看著倒是更為習慣。

雖說三爺跟喬燃之間是堂兄弟之間的關系,但很明顯,這兩人的關系並不好,但凡有將對手置於死地的機會,我估計這兩個人想必都不會手軟。而如今,這兩人可謂是勢均力敵,正因如此,所以大家在表面上維持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衡,誰也沒有率先動手。

兩個人的關系差的可以,即使在家裏頭碰上了,沒有長輩在場,兩個人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喬燃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就直接從我和三爺身邊錯身離開。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再次看到了喬燃。

只不過,一塊吃飯的人並不多,喬老太爺、喬夫人、喬燃,以及我和三爺,就連之前我在壽宴上見過的喬二叔,這個時候也不在這裏。我不免覺得有些奇怪,明天就是喬夫人的生日宴,依照喬燃所說,這場生日宴似乎並不簡單,可一直到現在,我都沒察覺出這其中不簡單的地方。

不過,在席上的時候,喬夫人卻忽然提到了一個女人,她對著喬燃問道:“明天,清雪是不是也會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在喬夫人提到“清雪”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感覺三爺似乎怔楞了一下。不單是我,就連喬燃也察覺到了三爺的異樣,在他回話的時候,雖然是對著喬夫人,但眼神卻一直停留在三爺的身上:“是,她打了電話過來,說明天一大早就來拜訪。”

對此,喬夫人的話語中雖然帶著一些嗔怪,但更多的則是喜悅:“這孩子,大老遠的還是每次都跑過來,這麽多年,也真是有心了。”

這個叫做清雪的女孩子是誰?

看的出來,喬夫人對她特別滿意。

在這一刻,我的心裏已經暗暗想道,這個人,難不成就是喬家給三爺安排的結婚對象嗎?不對,若是如此,喬夫人為何是問喬燃,而不是直接問三爺呢?

這未免讓我覺得特別奇怪,但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吶吶地低頭吃飯,將心裏的疑惑暫時都埋在肚子裏頭。

從提到清雪這個女孩子開始,三爺就變得有些心不在焉。他草草吃完了飯後,就忙不疊地拉我回了房間。當時我還有些疑惑,等到他關上房門後,卻見他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一雙眼眸定定地看向我,對著我說道:“不管你明天聽到什麽,看到什麽,你要相信我,我跟劉清雪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是我第一次從三爺口中聽到這樣一個陌生女人的名字,若是他什麽都不說還好,但他既然主動對我這麽說,那便意味著,這個叫做劉清雪的女人,來頭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我對著三爺微微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

兩個人在一起,最基本也是最難得的就是相互信任。

無論他說什麽,我都相信。這既可以說是一種關於愛情的盲目,也是一種對於愛情的信仰。

人無完人,我可以理解三爺在我之前,身邊有過其他女人這些事情,雖然知曉的時候,心裏難免會覺得有些難受,但只要他現在愛的是我,我就有了勇往直前無畏的勇氣,願意陪著他一塊去面對腥風血雨。

劉清雪的到來確實讓我有些始料未及,原本我都打算好了要面對一個難纏女人的打算,可不曾想到,當我看到她的時候,發現她人如其名,如同清雪一般,幹凈、純粹。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雪紡裙,盤著一個丸子頭,配上一張清秀的面孔,真的宛若一個公主一般。不管是她的穿著打扮,亦或是面上的妝容,更甚者是身上噴的香水味道,都恰如其分,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雖然面容清秀,但若是讓我用一個詞來形容她,那便是精致。

這次的生日宴並沒有大辦,只是比較親近的一家人在一塊吃個飯。

看的出來,喬夫人真的很喜歡她,看到她的時候,就連忙迎了上去,笑著拉住她的手問道:“今天外面很冷吧?有沒有凍著?”

劉清雪微微搖了搖頭,淺笑著回應道:“沒有,我一直坐在車上,暖和著呢。”

卻見喬夫人早已將哄熱的一雙手捂上了劉清雪兩側的臉頰,有些嗔怪地說了一句:“還說沒凍著,看你的小臉蛋都凍成什麽樣了。”

不得不說,喬夫人的這個舉動真的嚇到了我。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喬夫人前幾天還讓我打地鋪來著,這會兒卻對劉清雪這般和顏悅色,那敢情分明是把人當成女兒看待,這差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在喬夫人和劉清雪寒暄了一陣後,喬燃這個不嫌事兒大的人忽然把我拎了出來,對著劉清雪說道:“清雪,你還沒見過她吧,這是你三哥的女朋友,叫許念念。”

☆、242 不枉費爺每晚辛勤耕耘

242不枉費爺每晚辛勤耕耘

我何嘗會想到,喬燃這丫的居然會直接把我給拎出去。或是因為三爺女朋友的這個名號,倒是引的劉清雪往我的身上看了一眼,但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她看向我的眼神依舊很是和善,並沒有什麽敵意。

不過,喬夫人的面色就沒這麽好了。對著喬燃所說的話,她不由冷哼了一聲,但面上卻還是帶著一絲笑意,微微說道:“喬燃,什麽叫阿讓的女朋友,這話可不能亂說。”

在喬夫人的眼裏,她顯然沒有把我當做三爺的女朋友看待,甚至可能還會覺得我踏進喬家,是臟了喬家的地。

三爺這會兒也在身旁,他聽到這話,只當喬夫人還在因為之前我占了她房間的事情在跟我置氣,對著喬夫人說道:“媽,之前的事情念念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就不要再為難她了。”

喬夫人淡淡掃了我一眼,但這會兒,這個叫劉清雪的姑娘倒是“咯咯”地笑出了聲,對著三爺說道:“倒是頭一回看到三哥幫其他女人說話,還真是稀奇。”

對此,三爺像是意有所指一般,只是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

劉清雪微微搖了搖頭,不緊不慢地說道:“三哥這話說的可不對,有些人會變,但有些事情如果已經發生了,就變不了了。”

我不知道他們倆究竟在打什麽啞謎,在不了解任何前提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捉摸。

兩人你來我往地說了一陣,但到了後來,卻忽然停了下來,倒是讓人有些難以捉摸。這次的生日宴上,我原本以為還會有其他人回來,但除了一大早趕回來祝壽的劉清雪和午間回來的喬二叔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出現。

在此之前,喬燃確信三爺不會帶我回來,是因為他篤定劉清雪會出現嗎?

看的出來,在喬夫人的眼裏,她顯然更滿意劉清雪,對於我就像是憑空占了她兒子的女人,對著我自然親近不到哪裏去。

雖然在三爺和劉清雪的嘴仗中,我能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尋常,但整場生日宴其實辦的非常簡單,只是單純的一家人圍在一起吃個飯。因為劉清雪的到來,喬夫人沒空搭理我,在飯後就拉著她說話。喬燃在飯後就跟喬二叔一塊出了門,至於我和三爺反倒是成了較為清閑的人,他陪著喬老爺子下圍棋,而我則是坐在一邊為他們煮茶。

大學裏有選修課程,我當時選的一門課就是茶藝,從最開始的辨別紅茶綠茶黑茶品種,到後來慢慢學習茶道。一個學期下來,到底也有些多多少少的收獲。

我對圍棋只是略懂,停留在知道怎麽下,卻下不好的程度。這會兒看到喬老太爺和三爺下圍棋,我在一旁觀戰,才發覺圍棋其實是個特別精妙的東西。它不像五子棋那般速戰速決,也不像象棋那般氣勢洶洶,它來的更平和,但同時需要極大的耐心,站在一個全局觀下整盤棋,考驗一個人的耐力和心性。

三爺並非只是一個懂得喊打喊殺的莽夫,相反,他其實懂得許多,不管是國家經濟政策亦或是唐詩宋詞,他每每都能侃侃而談,胸有溝壑。相處的時間越長,你越會覺得這個人是個特別有魅力的人,讓你忍不住想要靠近。

一天下來,我在喬老太爺面前大大地刷新了好感值,至於喬夫人那邊,在好感值方面卻無能為力。她一整天都拉著劉清雪在說話,我就算過去了,指不定也是被晾在那裏,而且,之前在那邊又是跪菩薩又是抄佛經又是打地鋪又是被冤枉的,這麽一來,我會想再踏足那個地方才怪。

飯後,我回房間洗澡,原本三爺在房間裏處理一些事情,後來似乎有人敲門,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就聽到三爺說了一聲;“好,我馬上過去。”

這話說完後,我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隨後,三爺敲了敲浴室的門。

我這邊剛剛洗到一半,在聽到敲門聲後立刻停了花灑,拉開一道縫對著外頭問道;“怎麽了?”

三爺對著我說道:“媽那邊找我過去一趟,我先出個門。”

我點了點頭:“好。”

我正想著回去繼續洗的時候,不想三爺卻忽然一把拉開了浴室的門,伸手在我的胸部抓了一把,嘴上還不由嘖嘖說道:“看來爺每天的辛苦耕耘沒白費。”

三爺這丫的分明就是個色胚!

饒是我一直可勁兒躲著,但還是難逃他的鹹豬手,他抓著我一頓蹂躪,這才心滿意足地笑著離開,末了還不忘對著我囑咐:“乖乖等著,爺回來就收了你這個妖精!”

這個流氓!!!

好不容易等到三爺終於出了門,我低頭一看,身上倒是沒起印子,但剛才的觸感卻分明還停留在記憶之中,無比清晰。我驀地有些羞紅了一張臉,就連之後洗澡的時候,腦海裏還是不免會想到剛才的畫面,不免有些有些又羞又躁。

在洗完澡之後,我就躺床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著三爺回來。可三爺出門的時候差不多是晚上七點半,我一直等到快十點鐘,還是沒見他回來,不免心裏有些存疑。我拿起手機給三爺打了一個電話,可沒想到,手機鈴聲卻在房間裏響起,一看才發現原來他沒帶手機在身上,而是忘在了桌子上。

等的時間長了,難免有些心焦,再加上我對喬夫人這主兒確實有些摸不準。萬一……萬一她學電視裏頭的情節,硬是讓三爺和劉清雪生米煮成熟飯該怎麽辦?

果然,女人就不能多想,一多想就容易出問題。我越想越不對勁,最後幹脆換了身衣服就跑出了門,一路往喬夫人的住處趕。

可我剛走到那房子附近,路過花園那邊的時候,正好看到有兩個人站在那裏。

而看那兩人的身形,似乎是三爺……和劉清雪。

雖然只是兩個身影,但從遠處看去,卻讓人感覺到這兩人似乎靠的很近,倚在假山那邊,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我存不住心裏的詫異,到底還是一步步輕手輕腳地往那邊靠近……

☆、243 怎麽、還不起來?

243怎麽、還不起來?

我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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