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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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小炒肉,酸辣土豆絲,還有一盤西湖醋魚和西紅柿蛋花湯。三爺的口味偏重,喜歡吃辣,這一點,還是在我跟他相處久了才知道的事情。

等到三爺洗完澡出來後,或是也根本沒想到我會親自下廚,還驀地有些驚訝。等到反應過來之後,他伸手將我抱在了懷裏,低頭問我:“今天的興致不錯?”

他剛剛洗完澡,身上披著白色的浴袍,帶著沐浴露的清香,感覺特別的好聞。尤其是在這會兒,他將我緊緊抱在懷裏,我正好靠在他的胸膛上,時而他頭發間淌下的水珠恰好調皮地落在我的臉頰上,像是撓癢癢似的。

“過來嘗嘗,看看味道好不好,我都好久沒下廚了,也不敢說味道怎麽樣。”

“好。”他笑著摟著我到了飯桌前,拿起筷子點了點頭,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吃。”正說著,他又拿筷子夾了好幾筷,尤其是那盤放了辣椒的小炒肉,倒是特別符合他的口味。只是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但三爺卻吃的異常滿足,一連吃了三碗飯,將飯桌上的菜一掃而光。

吃完後,三爺笑著看了我一眼,說道:“再這麽下去,劉嫂就快要失業了。”劉嫂正好就在旁邊,聽到這句話也不惱,只是笑著嗔了三爺一句,說道:“三爺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許小姐下廚,我不還能洗碗拖地嗎?”

三爺看著心情很不錯,連連點頭:“這倒是。”

閑話了幾句後,劉嫂收拾桌子洗碗,三爺摟著我上樓。一進房間,就見他開始猴急地脫我衣服,讓我不免有些發怔,有些羞惱地說了一句:“現在還是白天呢!”

“白天怎麽了?我都這麽久沒碰你了。”正說著,三爺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脫下了我的衣服。雖然房間裏開了暖氣,但這會兒我還是覺得不免有些涼颼颼的。

三爺走了差不多一個月,期間也只是偶爾打幾通電話回來,我們倆之間的交集少的可憐。這會兒見他這般猴急的模樣,看來真是憋的不行了,直接將我的衣服脫了之後就把我往床上扔。我這廂還沒怎麽反應過來,就見三爺已經傾身壓了上來,緊緊地壓著我的身子,直接就吻上了我的唇。

他的吻帶著無與倫比的炙熱,就像是一團火,要將我整個兒徹底燃燒一般。先是唇,隨後這個吻逐漸下移,又漸漸轉移到了我的脖子上面。他吻的這般用力,讓我幾乎懷疑脖子的位置會不會被他種上草莓?

我被吻的有些發怔,面色迷離之際,感覺到三爺的唇一邊咬著我的耳垂,一邊對著我沈沈說道:“上面剛剛被你餵飽了,現在,輪到下面了……”

☆、229 女人,稱心的一個就夠了

229女人,稱心的一個就夠了

三爺這句話說得極其露骨,露骨到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那羞紅的面色,是因為他那四處作亂的手,還是因為他那極富挑逗性的言語?

我一開始還帶著一些抗拒,畢竟現在還是白天,雖說這房子的隔音不太好,但對於白日宣淫這種事兒,做起來總是帶著那麽一些心虛的成分。可到了後來,我整個人在三爺的強力攻勢下,完全軟成了一灘水,只能任憑他予取予求,根本做不了任何反抗。

在他下面堵進來的時候,我瞬時感覺自己的小肚子有些漲漲的,又覺得……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就是一種特別飽滿的感覺,讓人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進入到了天堂。

不得不說,性愛對象的床技是非常重要的一點,他真的能帶著你上天入地,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我被三爺一手調教,從最開始完全由他折騰,到後來逐漸能慢慢跟上他的節奏,跟隨著他一路到達性愛的極樂世界。

有時候也會偶爾逛逛女性的論壇,在上面不乏看到一些帖子說著自己老公早洩啊性冷淡啊之類的問題,跟她們一對比,我瞬時感覺三爺真是好到爆炸。只是,他有時候真的太強了一點,就像是這次持續的時間特別長,他還沒軟下來,一直在我的下身沖刺著,更是將我整個人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翻來覆去換了好幾個姿勢折騰,直到最後結束的時候,我真的感覺自己的腿都在抖啊!

在這一刻,我真的一點兒都不懷疑三爺在這段時間,在東北那塊找過其他女人,畢竟在時間上,可比之前長了不少功夫,最後一瀉千裏的時候,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小肚子都有些微微鼓起來,沒那麽久的積蓄還真是不大可能做到。

三爺心滿意足地抱住我,對著我一陣感慨:“再不回來洩洩火,我都快忍不住要找其他方式了。”

我以為三爺說的是女人,立馬就急了,連忙提起精神,揪著他問道:“你還想找別的女人?”

三爺笑著看我:“找啊,怎麽不找?”

我看出他拿調笑的意味,直接說道:“你這分明是在逗我呢。”

三爺一把將我抱得更緊,在我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我說找方式瀉火,找的是我的右手小兄弟。”

他這話說的沒羞沒躁,明明是一句粗話,沒想到這會兒配著他那磁性而低沈的聲音,聽著倒是有幾分說不出的性感。

他的聲音在我的頭上響起,悠悠說道:“女人,稱心的一個就夠了。”

在我之前,三爺的身邊必然有過其他女人,但應該不多。之前在會所上班的時候,有一陣因為三爺帶了小奶牛出臺,讓她興奮地在會所裏吹噓了好幾天,別人艷羨的目光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可上次鳳姐葬禮的時候,我們倆那幾天晚上都睡在一塊,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卻對我說,其實三爺帶她出臺的那天晚上,並沒有碰她。他只是給了她一筆錢,就留她一個人在酒店裏睡了一晚上。

說這話的時候,小奶牛還有些心酸地對著我問道;“你說,三爺是不是嫌我臟啊?”

她說其實她很羨慕我,原因無他,不是因為三爺看上了我,而是因為我還是個清清白白、幹幹凈凈的女孩子。雖然這些年待在夜場之中,她也賺了不少錢,但每次看到錢包裏的錢時,都會覺得那錢很臟,就連自己也會厭惡自己,可為了生活還是不得不選擇繼續。我聽到小奶牛說這些的時候,心裏覺得很心酸,很多時候,真的就是一步走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想到她,想起好久沒聯系了,可自從上次的手機掉了之後,就沒了她的號碼。這一段聯系,就此消失於人海茫茫之中。

跟三爺一頓耳鬢廝磨之後,導致即便是到了第二天,我都感覺渾身乏力,躺在床上壓根就爬不起來。而三爺卻是吃飽了之後心滿意足,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看著他穿戴完畢準備出門,我只能忿忿地看著他,用眼神表示著我的控訴。他見我這個模樣,不由嘴角微微泛著笑意,俯下身子湊到我的跟前,伸手點了點我的鼻子,對著我說道:“乖乖地在家等著爺回來,爺出門給你賺錢花。”

“回來給我買慕斯蛋糕!”別墅區外頭不遠處,有一家蛋糕店做的慕斯蛋糕做的非常好吃,有時候司機接我回家的時候,我都會捎帶一份回家。

“好,”三爺寵溺地看著我,對著我點了點頭,“給你買個十份,管飽!”

“你當餵豬呢!我哪吃的了這麽多?!”

對此,三爺無比豪氣地對著我說了一句:“沒事兒,吃不完的扔著玩。”

果然是有錢,霸氣側漏,可有錢也不是這樣一種玩法啊!

三爺出門之後,我繼續窩在被窩裏睡覺。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心情那叫一個舒暢。我悶頭睡了一個回籠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了。

一直到這會兒,我的身子才稍微緩了一些過來,想著時間也不早了,幹脆起床穿衣服洗漱。就在我洗漱的差不多準備下樓的時候,聽到手機鈴聲響起。

昨天跟三爺啪啪啪的太強勢,手機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個犄角疙瘩裏頭,這會兒要不是聽到手機鈴聲,順著聲音才找到了被丟在床腳的手機。

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上頭顯示著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那似乎是楚言?

我按下接聽,發現果然是他。

“要債的來了,今天中午救命恩人想開葷,你滴……表示表示吧!”即便是隔著電話,我也能感受到楚言那撲面而來、難以抵擋的騷氣。

我這兒確實還欠著楚言一頓飯,之前他一直沒聯系我,我自然也沒傻到主動去提起。這會兒想著幹脆早點還債早點完事兒,便對著他問道:“行,你直接說地址吧。”

“爽快!”說完這話後,他又忽的跟我提起一嘴,“對了,上次你爸那事兒,查的有點眉目了。”

☆、230 這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230這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楚言的話,讓我的心裏驀地一驚。

雖然我爸現在已經出院了,在病情上也得到了一些控制,但是能做出找人放火燒我們家房子,還在我爸的病房裏放李志剛遺照這種事兒,真的是太缺德了。

這種事情,真的要自己親身經歷一次才會明白,完全是零容忍度。

之前我還懷疑過趙子雲,但見面的時候,就趙子雲那說的話,感覺這件事又好像不是他幹的,可不是他,又會是誰呢?還是說,她那時候壓根就是在戲弄我,故意跟我說了謊話?

我帶著這些疑慮,在掛斷電話後就匆匆忙忙地趕到了跟楚言約定的地點。到地方的時候,看到楚言已經坐在包廂裏等我。

他原本在吸煙,微微低著頭,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煙,配著他那魅惑眾生的臉,遠遠看著就像是一幅畫一般。他見我進來,也不顧這支煙才吸了一半,就趕緊掐滅了煙頭,擡眸看向我,笑著說道:“喲,來的還挺快。”他伸手將菜單遞給我,問道,“想吃什麽?還等著你來點菜。”

我將菜單放在一旁,急著說道;“先別管吃什麽了,你先說說電話裏頭那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吧。”

剛才我在電話裏已經問了一些情況,但楚言只跟我說,這件事的背後,是一個女人做的。

女人,趙子雲?難道真的是她嗎?可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趙子雲這人特針對我,我也不待見她,但這次的事情,又好像並不是她做的。

我帶著滿滿的疑惑趕緊跑過來,哪裏還管的了吃飯這件事,最先關心的自然是那件事的背後主使人究竟是誰。

可惜我這邊急的半死,楚言那裏卻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反而還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問道:“怎麽說本少爺這張臉也夠鶴立雞群了吧?你可以看不到美食,但怎麽說,也不能忽視我這張臉就關心你的事兒吧?!”

呃~

楚少爺,您確定鶴立雞群是這個用法嗎?

我不由一陣腹誹,覺得還是“傾國傾城”這個詞比較適合他!

楚言就跟只雄孔雀兒似的,時不時就炸毛,但不得不說,可能是因為這張臉長得實在不錯,帶著與生俱來的優勢,這樣的一個人炸毛起來也不會讓人覺著反感,反而還覺得有點小可愛。

可惜我是個披著少女身但實際漢子心的主兒,這會兒倒是沒空關心楚言的那張臉,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我爸的事情上面。

我趕緊催促著他,急迫地問道:“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就跟電話裏說的那樣,是個女人。”

“就一個女人是什麽意思?是趙子雲?”說完這個名字後,我其實心裏自己都覺得不太像是她,可問題就是,除了趙子雲之外,我壓根想不到其他還有哪個女人對我恨之入骨啊!

跟我作對的那幾個女人現在都差不多被懟死了,雖然這麽說有點那啥,但確實是實話。像是柳依和賴詩卉,早就被楚言給搞死了,其他人……我想了想,還想到了學校裏頭的小美,之前在帖子那事兒鬧得滿城風雨的時候,她還出來落井下石,四處宣揚我去私人醫院打胎的事兒。畢竟我打過她好幾頓,她看我不爽也在所難免,不過要說就這件事而言,她還真沒這個能力。

她就是個墻頭草,風往哪裏刮,她就往哪裏跑,抱得勢那幫人的大腿,看哪裏失勢了就立馬跑過去跟著踩幾腳。但或許是因為她被我打怕了,所以就是上次班級在酒吧聚會那次,她整個晚上都距離我躲的遠遠的,壓根就不敢跟我說話。所以,這事兒自然也不可能是她幹的。

可除了這些人之外,我似乎也沒得罪什麽其他女人吧?

面對我的疑問,楚言對著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女人現在是我老婆就偏袒,不過,我查下去,發現這事兒倒是真跟她沒什麽關系。”

楚言的話在我的意料之中,也不由地讓我更加確定,這件事……確實不是趙子雲那個瘋女人幹的。

可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對著楚言繼續問道:“那你說是個女人,這又是什麽意思?”

“這事兒藏的還挺深,我挖下去挺深才查到是一個女人買通了北京這兒的一個小幫派找事兒。那就是幾個不成器的小混混,聽過三爺的名號,但不知道你是三爺的人,要不然也沒這個膽子去動你。但這些人最好利用,也不用怕惹上麻煩,無非就是收錢辦事,那幫蠢材完全就是聽任務辦事,做個替死鬼。也該那幾個人跑的還挺快,放火那天沒被人抓著,不過,本少爺是誰啊?他就是身上長了雙翅膀能飛,我也能把他的翅膀折斷給掰下來燉湯喝!”

說到最後的時候,楚言那張嬉笑的面上帶了幾分狠意,驀地讓人有些不寒而栗。我轉眼想到之前楚言的手段,看來那幾個小混混落在他的手裏,一定吃不了什麽好果子。

我有些不死心地繼續問道:‘’除了女人,其他就真的一點消息都沒了嗎?”

楚言略微頓了頓,對著我說道:“電話聯系,還特意隱藏了定位,找不到人,那幫人就知道是個女人吩咐的,給了一筆大價錢做這件事。那女人出價很高,那幾個小混混之前還擔心這是在耍他們,沒想到完事兒之後,錢就真的打了過來。”

楚言將他查出來的消息細細地一點點跟我分析著,只是他越說到最後,我卻越覺得自個兒有些發懵。因為我真的將自己身邊所有出現過的女人都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還是想不到究竟是誰會躲在暗處害我,還用了這麽下作的手段?!

我一臉愁眉苦臉地微微低著頭,腦海中抽絲剝繭般將整件事思索了一番,卻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我這番苦惱的模樣,楚言卻忽的笑了,繼續提示了一點:“別人查不了這事兒,但我這邊還有個消息。許念念,你可得提防點,這女人很有可能跟喬家有關系!”

☆、231 急著讓爺回去幹你?

231急著讓爺回去幹你?

楚言的這句話,讓我瞬時有些發懵。

一個……跟喬家有關系的女人,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一臉不解地看向楚言,雖然並沒有開口說話,但詢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見我這般看著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但對我說的話,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了幾分隱晦的意思:“別這麽看著我,你知道,在我們這個圈子裏頭,大家都有些特殊渠道。而這話,我肯定也不是平白無故對你說的,你反正在心裏頭有點數就行,平日裏小心點。”

說到這裏,他轉而又說道:“對了,現在喬三爺不是回來了嗎?有他在,那邊至少能安分一段時間。再不行,我還是那句話,隨時找我,我一定立馬趕到!”

“夠義氣!”聽到這話時,我不由覺得心裏有些暖暖的,原本還想在前頭加一個“好兄弟”,後來又覺得好像有點奇怪,便只留了後面半句。不得不說,世事真的很難預料,想我最開始見到楚言的時候,整個人被他的殘忍嚇得夠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給KO了,可現在,沒成想我們這樣兩個天差地別的人,居然還能相安無事、言笑晏晏地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只是對於我的話,楚言再次開啟暴走的炸毛模式,直接對著我忿忿說了一句:“本少爺才他媽不想跟你做兄弟呢!你見過有哪個男人接近個女人沒點目的的?!”

我無比好心地提醒他:“別忘了你已婚哦!”

“靠!”提起這段婚姻他就來氣,直接說了聲臟話罵了句娘!

楚言對自己這段婚姻的不滿顯而易見,但他畢竟是楚家的人,做很多事情第一要考慮的就是家族利益。他可以在外面玩女人,但名義上的楚夫人,卻不能由他自主。

楚言見我也沒什麽心思點餐,幹脆自己看著菜單點了幾道菜。這會兒已經快十二點了,從早上起來後就沒怎麽吃過東西,原該饑腸轆轆,可這會兒,我卻不知是不是因為受到了這件事的影響,整個人都沒什麽食欲,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你吃吧,我去買單就先走了。

楚言見我這般,不由大聲朝我吼著:“有你這麽卸磨殺驢的嗎?”

我的心裏裝著滿腔思緒,這會兒也來不及顧忌到楚言的情緒,便徑自走出了門。我在買了單之後,打算坐車離開,沒想到這會兒楚言跟在我後頭追了出來,對著我問道,言語之間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不至於吧,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至於弄成這個樣子嗎?”

楚言這話說的並沒有錯,可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就覺得心裏頭堵得慌。只是,對於楚言,我確實還是感覺到抱歉的。他費盡心思幫我查這個消息,而我卻連一餐飯都沒跟他吃完。

我看著楚言,不免有些覺得不好意思:“對不起,害的你都沒吃好。”

對此,楚言倒是沈沈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說道:“算你這丫頭還有點良心。”

“去哪兒?我送你吧。”他的手上晃著一串保時捷的鑰匙,對著我問道。

我眼尖,看到他那車子的時候,發現那居然還是一款限量款的跑車,全球限售五百輛,沒想到居然能在楚言這看到一輛。

畢竟之前在吃飯這事兒上確實是我的過失,我這次便沒有拒絕,跟著他一塊上了車,只不過,至於去哪兒這個問題,我倒是猶豫了一會兒。

最後,我還是報了家裏的位置,讓楚言送我過去。這個自然不是我跟三爺住的那處別墅,而是我爸媽那裏的小超市。之前自從那裏被火燒了之後,在整理了好幾天後才能重新開始營業。

雖然現在不管是家裏的小超市,亦或是我爸的身體都在一步步逐漸回歸正常的狀態,但可能是因為出過事,所以我心裏一直有些不安,有空就想著回去看看。

這個時間段,北京還有些堵車,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家。楚言說正好要買包煙,幹脆就跟著我一塊下了車。

樓下超市的門開著,遠遠看過去,就能看到我媽做在櫃臺上。我喊了一聲,她立刻回過神來,站起身子往我這邊迎了上來。

我媽剛跟我閑話了幾句,眼神瞟到楚言那兒。不得不說,楚言還真是個老少通殺的主兒,就連我媽這麽一個師奶級別的婦女同志,這會兒直接就被他給收割了。

對此,我連忙開口介紹:“媽,這是我一朋友,楚言。”

別看楚言這人平常看著有些不太正經,但這會兒,他卻完全是一副乖乖仔的模樣,對著我媽特客氣地喊了聲“阿姨好。”

楚言之前說要買煙,所以我進去後,就隨手抽了包中華遞給他,不想楚言卻一臉“義正言辭”地對我說:“我不抽煙,難道你忘了?”

我忘個毛線啊……

要知道,就今天中午我進包廂那會兒,您老手裏拿著的不是煙,又是啥?

我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楚言,就見他一個勁兒地給我使著眼色,直到後來我才搞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因為我媽在一聽到楚言不抽煙之後,就跟看國寶熊貓寶寶似的看著楚言,特別驚喜地說道:“喲,現在還有不抽煙的年輕人啊,真是不容易!”

我媽這話可是滿滿的讚譽,看著楚言的眼神更是柔和起來,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丫的居然是在我媽面前怒刷好感值!

但其實我想說,只要楚少爺您那臉往那這麽一擺,不出意外,絕壁能一下子收割一大片,更遑論是我媽了。

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楚言就徹底把我媽給收割了。果然,在這樣一個看臉的世界,楚言完全到了可以橫行霸道的地步。

在我媽跟楚言閑話的時候,我看到我爸正在跟街坊一塊打麻將,四個人玩的不亦樂乎。我走過去在我爸身邊坐下,看著他打了幾圈麻將,不知不覺幾小時就這麽過去了。

我發覺我爸的年紀越大,人就真的跟個老小孩似的,明明是個老麻將,但有時候難免還會因為該出哪張牌而猶豫,時不時就扭頭往我這邊看過來,詢問著我的意見。

後來,楚言那邊接到了一個電話,似乎有什麽事情要處理,我媽原本還想留楚言吃飯,但見他手頭上有事,只好吶吶地送他出門。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差不多快四點了,想到今天三爺應該會回來吃飯,便對著楚言說道:“我跟你一塊走吧,你送我到地鐵站那裏。”

“怎麽你也要走啊?”我媽一聽這話,瞬時就有些不太開心,但我在跟她說了幾句之後,面色才稍微緩和一些。她送我們倆一塊上車,等到車子開出老遠,都能從後視鏡裏看到她站在路口的身影。

楚言那邊的事情似乎有些挺緊急的,我看著他那難看的面色,不由問了一句:“到底怎麽了啊?”

楚言啐了一口,對著我忿忿說道:“趙子雲那瘋女人,剛帶人去把我那場子給砸了!”

我萬萬沒想到,趙子雲這丫的消停了一段時間沒對我動手,卻還是死咬著楚言不放。在外人看來,他們這對夫妻還存了些相愛相殺的意味,不過就我對他們倆的了解,相殺是絕對的,至於相愛,呵呵,扯淡吧。

說到做女人做到趙子雲這程度上的,不可謂不是個中翹楚。不得不承認,在很多方面,她的行事風格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女人,甚至比男人還男人。

我見楚言這邊確實挺緊急的,幹脆就讓他將我在路邊放下。他最初還有些不放心,對此,我倒是大大方方地說了一句:“怕什麽啊?我都在北京這塊生活了那麽多年了,難不成自己坐個車還能被人給拐了?”

聽到我這麽說,楚言這才跟我告辭,驅車趕緊往會所那邊趕去。

我站在高架橋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覺得自己有些渺小。雖然我在北京生活了很多年,但說實話,這個城市的發展速度真的很快,我現在出門不帶個手機用個導航,我有些時候都摸不著方向。

原本掏出手機本該是找導航的,可不想卻偏偏也不知怎麽的,就直接撥通了三爺的電話。以至於等到電話接通的時候,我整個人還有些懵,但還是趕緊開口問了一句:“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唔……”三爺微微沈吟了一番,對著我說道,“可能還要一會兒,我盡量早點趕回去。”

“行,那你早點回來唄。”

聽到這話,三爺忽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對著我極其暧昧地問了一句:

“怎麽、這麽早就急著讓爺回去幹你?”

☆、232 她沒為難你吧?

232她沒為難你吧?

三爺這人說話沒羞沒躁的,這句話一出,瞬時讓人覺得特別不好意思。若是他此刻人就站在我的面前,我指不定會好好瞪他一眼,給他一個眼神讓他梓興體會。

可惜這會兒隔著電話,我幹脆就沒說話。隨後,我在他那兒聽到了人聲,似乎還有一些輕微的音樂,就不由問了一句:“你現在在哪兒呢?”

三爺直接回應道:“跟程老爺子在XX喝茶呢。”

xx是一個北京有名的茶館名字,我知道那地方,巧的很,我正好就在這附近,便不由說了一句:“真的嗎?我現在就在xx地鐵口附近呢。”

兩個地方距離很近,中間不過只有幾百米而已。聽到我這麽說,三爺連忙說道:“那你要不一塊過來吧,我去接你。”

三爺既然這麽說,想來方便我過去,只是來接我這一點倒是有些太麻煩了,我連忙說了一聲:“不用了,我又不是不認路,我自己過來就行了。”

跟三爺通完電話後,我便往那家茶館趕去,不想走到中途的時候,卻在路上看到了三爺。

雖然讓他不要來接我,但他到底還是來了。不得不說,在我看到三爺的那一刻,說心裏覺得不高興是不可能的。我笑著迎了上去,直接湊到了他的懷裏。

三爺倒是有些驚喜於我的主動,將我摟在了懷裏,雖然面上極力繃著,但我還是看出了他那含笑的眼眸和微微泛起的嘴角。

“走吧。”跟三爺碰面後,他就帶著我一路往茶館的方向走去。他原先在那裏跟程老爺子會面,這個時候正事已經談完,我過去也不會妨礙到他們。

那間茶館在北京城裏的名氣不小,我在此之前就聽過它的名號,傳聞以搜羅最珍惜的茶葉、品最正宗的茶道出名。

一進茶館,鼻尖就聞到了一陣淡淡的檀香,讓人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在這香氣的升騰中漸漸平靜下來。淡淡的琴韻在耳邊回響,走進這古色古香的地方,恍若自己好像一下子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程老爺子早已在茶室門口恭候,見到我後,笑著跟我打了個招呼:“許小姐,好久不見,依舊還是這麽漂亮。”

我跟在三爺身邊靦腆地笑了笑:“好久不見。”

不知道是不是老來得子的關系,程老爺子看著精神不錯,整個人看上去好像年輕了不少。而等到我們一塊入席時,程老爺子接著說道:“擔心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會拘束,我剛才就把李純從家裏頭叫出來了。她現在就在路上,過會你們倆正好可以做個伴。”

程老爺子這般體貼,倒是讓我有些預料不及,甚至有些受寵若驚。之前或許是因為一直將他當做長輩看待,所以難免覺得他有時候還是讓人感覺挺嚴肅的,但沒想到,這會兒卻讓我覺得特別平易近人。

說起來,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過李純了。之前她生完孩子之後,就被程老爺子接回家好好養著,找了好幾個人一塊給她補身體,就怕生孩子前大出血會留下什麽後遺癥。手機更是被嚴令禁止不得使用,我先前倒是去家裏頭看過她好幾次,原本是出於擔心,可後來看到她這麽被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便一點都不擔心了。

用李純的話說,我這個沒良心的就是在放她一個人自生自滅。

我:冤枉啊……

李純來的挺快的,沒一會兒就到了。她並不是一個人來的,懷裏還抱了一個可愛的小寶寶。比起這個孩子剛出生那會兒時瘦瘦小小的模樣,現在感覺一下子長大了不少,臉蛋白白胖胖的,一雙小手跟蓮藕似的一節一節,軟的就像是棉花。

這個孩子最開始出生的時候,過了一個星期才睜開眼睛,這會兒一下子看到這麽多人,也不哭鬧,反而睜著一雙黑漆漆、圓溜溜的眼睛四處打轉,別提有多可愛了。

程老爺子倒是沒想到李純會把孩子抱過來,看到人的時候還問了一句:“怎麽還把孩子也帶過來了。”

對此,李純只能無奈地一笑:“我出門的時候,這小子就跟心裏頭明白一樣,一個勁兒地往我的懷裏鉆,甩都甩不掉。”

李純懷孕那會兒還有些嬰兒肥,不過後來的產後恢覆做的那叫一個勤快,現在儼然已經恢覆成了玲瓏的身材,看上去甚至比沒生孩子之前還要來的更具有魅力一些。

恩……該怎麽說呢,感覺她好像多了幾分女人味,看著特別的嫵媚。果然,做了母親之後,改變還是挺大的。

李純無奈地解釋,但程老爺子面上卻高興的很,連忙伸手將程望接到了懷裏,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你這小子倒是挺機靈!”

程老爺子的話裏滿是讚譽,對於這個孩子更是愛不釋手。看的出來,李純和這個孩子目前特別的受寵,這樣一來,我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和李純許久不見,這會兒重新碰面,也沒覺得感情有所冷淡,而是一種久違的親切感。這邊,我和李純兩個人一塊閑話家常,而三爺則和程老爺子在另一處喝茶,再加上一個湊在程老爺子懷裏一刻都不安分的程望。

就我和李純兩個人的時候,我看著她不由笑著說道:“看來最近日子過得不錯?”

“還可以吧。”李純說的倒是謙虛,但面上止不住地笑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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