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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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想到,這回居然讓我這麽混過去了。

而在包廂裏,可以說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我真的看到了喬燃……

☆、205 這妞倒是長得挺水靈的

205這妞倒是長得挺水靈的

裏頭的裝修豪華而奢靡,中間掛著一盞漂亮的水晶吊燈,最先路過的一個小隔間上還擺著幾十盤吃剩下的菜。看著那杯盤狼藉的樣子,想來這幫人才剛剛吃過午飯。

路過那個隔間後,我跟著進了另一個房間裏頭的房間,那個包廂比我想象中來的更加豪華,幾乎可以跟我之前去過的地下宮殿媲美,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反正就是每個細節都透露著“燒錢”的信息。

包廂裏的燈光最開始有些暗,等到人進來後,但見其中一個人忽然“啪嗒”一下打開了燈,對著我們這幫進來的姑娘說道:“可算是來了,這回還真是讓爺好等啊!”

對此,那個穿著一身白色襯衣、打著領結的經理倒是說著一口流利的俏皮話,對著這位傳說中的周四爺賣好:“周四爺,可真是對不住啊,姑娘們一般都是晚上才上班,原本這個時間點都不想來的,可一聽說是周四爺您的場子,您看可不,這幫人上趕著都一個個攔了,我真是攔都攔不住。您要是說慢吶,也只能怪我的腿腳不利索,沒跟上這些姑娘們跑起來的步子啊。”

聽到這麽回應,那周四爺瞬時心情好了不少,伸手拍著經理的臉,滿意地說道:“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

聽這聲音,想來眼前的這位周四爺,應該就是之前我在樓梯間裏聽到的那個尖細聲音。

我悄悄看了他一眼,發現這人長得就是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一雙綠豆大的眼睛顯得整個人看著有些奸猾,倒八字眉,再配一個八字胡,活脫脫一個劇本裏的反面角色。

他掃了我們這幫人一眼,對著經理說道:“先介紹介紹吧。”

這介紹便是讓姑娘們各自做個自我介紹,但有些時候,則會由經理出面介紹,這要看情況而定。

這回,我看到這幫姑娘們依次一個個往前走了幾步,對著包廂裏的各位客人用嬌滴滴的聲音介紹著自己的名字。這名字當然也不可能是真名,而是這個場子裏頭的藝名。

“貴賓好,我叫楚楚。”

“貴賓好,我叫安安。”

“貴賓好,我叫夢夢。”

……

一個個姑娘依次介紹著,很快就輪到了我。

我瞬時覺得壓力山大,生怕這個時候自個兒一露面,就被經理給認了出來。但這會兒,自然已經是騎虎難下,我只好硬著頭皮走上了前,照著其他人的樣,說道:“貴賓好,我叫……”

在說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喬燃已經忽的聽出了我的聲音。他原先坐在沙發那邊品著一杯紅酒,時而搖曳著手上的高腳杯。跟這幫土老帽比起來,不知道要矜貴多少。對於先前那些個姑娘的介紹,他也沒怎麽在意,而這回,因為聽出了我的聲音,瞬時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往我這邊看了過來。

他或許根本就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我,就如同昨晚那般一樣,他在房間裏,卻在房裏的大屏幕上看到我被拍賣的場景。

只是,昨晚才經過那麽一遭,雖然最開始有些驚訝,但後來他還是淡淡地移轉了目光,不再往我這邊看來。

我說到我叫什麽的時候,就忽然停了下來,因為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接下去。

在這個地方,我可不敢說自己的真名,要不然之後碰到這幫人為了報覆追殺我,我真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一時情急,幹脆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叫……然然。”

別問我為什麽會取這個名字,因為現在就喬燃在我面前,我腦袋裏這會兒就記得他的名字,好死不死就直接用了這個名字。

要問喬燃這會兒什麽反應?

我會說他剛剛都喝下了高腳杯裏的紅酒,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差點把嘴裏的酒直接噴出來嗎?

他被嗆著了,咳嗽了好幾聲才稍微平覆,對著我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你叫什麽?”

我不怕死地又重覆了一遍:“我叫然然……”

我估摸著喬燃要是評選一次年度最讓他惡心的事兒,這件事很可能會榜上有名。

最開始另外那幫人還有些雲裏霧裏,直到後來,一個低沈的聲音忽然恍然大悟地開口,笑著說道:“喲,沒想到這兒居然還有個跟喬四爺同名的姑娘,這還真是緣分吶!”

光是聽著這低沈的聲音,就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因為我不會忘記,剛才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策劃了一場要讓喬燃命歸海城的局,想要喬燃今天就把命交代在這兒。

這個人是閻老大,長相和我想象中有些出入,肥頭大耳,甚至還有些啤酒肚,看著並不像是個道上的老大,不過他身上陰狠的氣息,卻是讓人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在這個時候,周四爺那尖細的聲音響起,他湊到我的跟前,看著我說道:“這妞倒是長得挺水靈的。”

這周四爺的一只手正想搭在我的下巴上,仔細瞧瞧我的臉,卻被閻老大一句話給打斷了:“周老四,今兒個喬四爺才是我們的貴客,這人當然是要喬四爺先來選。”

這周四爺倒是對閻老大言聽計從,一聽這話,連忙走到了喬燃面前,對著他說道:“對不住啊,喬四爺,都是我的錯,我給您道歉。您看看這裏頭的姑娘,看上哪個沒有?”

當選擇權交在喬燃的手上時,我能感覺到,我身旁的那些姑娘一下子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包廂裏自然不止剛才我在樓梯間碰到的三個人和喬燃四個人,此外還有不少人作陪,但其他人想來都是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只是當個陪場。

而反觀這幫人,喬燃無論是在年紀還是在長相上,絕對是上上等。這在夜場裏,那便是福利,畢竟讓你在一個有錢的帥哥和一個有錢的老頭裏面選,十有八九都喜歡選帥哥,誰讓這是個看臉的世界?

喬燃放下原本拿在手上把玩的高腳杯,如同一個君王一般,沈著淩厲的眼眸,一步一步走到了我們這些人面前……

☆、206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206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喬燃掃了我們這幾個進來的姑娘一眼,在那一刻,我能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幫姑娘裏頭有好幾個還不自覺地挺胸收腹,就希望能被喬燃選中。

我以為喬燃會選我,但是並沒有,因為他在掃了一圈後,貌似有些失望地說了一句:“我隨意,你們先挑吧。”

我當時心裏真就跟日了狗一樣,丫的,我拼死拼活地進來給你報信,你居然還不選我?!

我心裏簡直就在上演馬景濤的咆哮體了好嗎?!

他剛剛明明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幾秒的時間,但他卻並沒有選我,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而在報覆我?

昨晚我是拒絕了他,可今天,我確實是一片好心,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領情。

我心裏頓覺一陣郁悶,而閻老大那幫人,只覺得喬燃可能是江城那邊來的公子哥,眼光高看不上這裏的姑娘,便又趕緊催促著經理去找這裏更漂亮的姑娘過來。

經理被打發走去找更漂亮的姑娘,但那個周四爺卻是一臉樂呵地走到了我的跟前,笑著說道:“既然喬四爺眼光高看不上這裏的姑娘,那我周老四可就不客氣先選了。”

眼看著那個尖嘴猴腮的家夥就要伸手來摟我的腰,我心下一沈,幹脆巧妙地從他身邊避了過去,一路趕緊走到了喬燃的身邊,佯裝嗔怒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捏著嗓子對著他說道:“這位爺,我們倆的名字都是一樣的,你難道就忍心推開這種命定的緣分嗎?”

我能說我這些鬼把戲都是跟小奶牛學的嗎?

她當時對付客人每次都用這一招,除了三爺外屢戰屢勝,不知道是不是前些天才和她見過面,這回居然被我拿來活學活用了。只不過,捏著嗓子說話,還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惡心啊惡心,嘔……

對著我那矯揉造作的樣子,喬燃的面色倒是波瀾不驚,只是對著我定定說道:“這可是你自己過來的。”

他的話裏有深意,我還來不及細想,就聽到周四爺在後頭說道:“喬四爺,這……”

周四爺的意思自然是想要喬燃將我推開,但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這會兒,喬燃居然伸手一下子將我摟進了懷裏,嘴上泛著一絲暧昧的笑,似是而非地看著我,言有深意地說道:“既然是送上門來的女人,哪有不收的道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估摸著其他姑娘的銀牙都快咬碎了,早知道,她們應該會像我一樣毛遂自薦吧?

而周四爺原本想選我,可沒想到,我居然會主動對喬燃投懷送抱,未免讓他有些心頭不悅,他眼神惡毒地看著我,忿忿說道:“沒想到,這年頭居然還有小姐選人的時候?!”

他自然是瞧出我看不上他這一點,畢竟在顏值上,他還真是被喬燃甩了不知道好幾十條街。

周四爺對於我的態度並不見得好,畢竟覺得我給他下了面子,害的他在一幫朋友面前擡不起頭來,他看著是想要上前來收拾我,不過卻在中途被閻老大攔下,對他說道:“一個女人而已,動什麽氣?”

與此同時,一個粗糲的聲音響起,跟著說道:“就是,承蒙喬四爺看的上這裏的女人,我們作為主人也該覺得高興才是。”

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時,我下意識地往聲音來源那邊看了過去,看到說話的那個男人坐在沙發的另外一邊,手裏還拿著一支煙。他看上去倒是深沈許多,而他,想來就是之前我曾碰上的憲九爺。

之前因為他一直沒說話,加上他坐的位置又比較偏僻,所以我一直沒認出究竟哪個人才是憲九爺。而這回,等到我真的看到他時,只覺得這個人似乎比閻老大來的更加深不可測。

他這句話自然不像表面上聽上去那麽簡單,若非我早已熟知他的秘密,我想自己也可能只當這句話聽過就算了。

而這回,我卻知道這事兒並沒那麽簡單。他們大概是想要利用我來灌喬燃的酒,等到喬燃醉的差不多了,他們的計劃也就成功了大半,至於我,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已,既然喬燃喜歡,正好就讓我陪著喬燃。

憲九爺這句話來的比閻老大更有說服力,在聽到這話後,周四爺頓時不吭聲了,幹脆選了其他兩個女人作陪。而其餘剩下的姑娘,也都紛紛陪在了包廂裏其他男人的身邊。

此時,剛才出去找漂亮姑娘的經理重新帶著一幫姑娘折回來,順帶著還將他們這的頭牌推薦了出來:“這是小初,不怕跟各位爺說,這位小姐可是有來頭。傳聞海城之前在場子裏,有一極品舞娘長得極美,不少人為了見她一面一擲千金,但她從始至終卻連面具都沒揭下,只是聽說當初的這位頭牌名字中就有個‘初’字。而我們這位小初啊,身段可是跟當年的那位頭牌有的一拼,這才有了這個名字,這腰啊,可軟著呢!”

經理極力推薦著酒店裏的頭牌姑娘,倒是聽得周四爺興趣十足,一雙綠豆大的眼睛盯著那姑娘的腰肢不放,就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一般:“這你就是不給面子了,有那麽漂亮的姑娘還不領出來,居然還想藏著?”

“周四爺,我哪敢呢?這幾天正好我們家小初有些不太舒服,原本在家休息的,這回可是應了您的面子,我專程將她叫過來的。”

“生病了?那她不會現在還病怏怏的吧?”

“放心吧,小初的身體已經全都養好了,保準今兒個陪的各位爺開開心心的。”

聽到這話,周四爺才放下心來,笑著想走到小初那裏,可無奈憲九爺中途咳嗽了兩聲,他只好訕訕地停住了腳步,回過身來對著喬燃問道:“喬四爺,您看這姑娘您可還滿意?要不就讓她陪陪您?”

“滿意嗎?”喬燃反問了一句,但眼神卻看到了我這邊,對著喬燃那戲謔的眼神,我絲毫不跟他客氣,直接一只手就往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問他,“滿意嗎?”

☆、207 悄悄話,要這樣說

207悄悄話,要這樣說

我下手的力道可不輕,掐的喬燃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咬牙切齒地瞪了我一眼,但或是礙於還有其他人在場,所以並沒直接收拾我。至於那個叫小初的姑娘,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說道:“既然這姑娘這麽有來頭,我看我是無福消受了,還是你們來吧。”

喬燃的這一句話未免讓這位小初姑娘有些失落,但畢竟是在風月場裏見了不少世面的人,很快她就換上了一張笑臉,乖巧地走到了周四爺的身邊陪酒。

只是午飯剛剛過後,但這幫人儼然已經開始過起了夜生活,生活好不逍遙。

等經理將人都安置好了之後,他忽然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有些奇怪地看著我。剛才可能人多,所以他沒怎麽註意到我,這一回,我想他大概已經認出了我並不是這裏的小姐。

但凡一個人能管這檔子事兒,一個除了嘴巴要甜,要機靈之外,還有一點就是要眼睛夠毒。我立時反應過來經理看穿這一點,本就有些心虛,這個時候,我立馬撇開了眼神,不再去看他。可即便如此,經理還是一步步地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到現在為止,還一直沒找到機會跟喬燃說這件事,萬一這會兒被經理摘了出來,可謂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即便我背對著經理,但還是能感覺到他正一點點地在向我靠近,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喬燃忽然將我一把帶向了懷裏,對著經理問道:“哪裏挖來這麽漂亮的小姐?挺對我胃口的。”

剛才喬燃還對我不冷不熱的,這會兒突然這麽說,很明顯是為了堵住經理的嘴。作為服務行業,顧客就是上帝,經理原本或許還想著要揭穿我,現在聽到喬燃這麽說,連忙笑著回答:“承蒙爺看的起,您喜歡就好。”

“我很滿意。”說完這話後,我就聽到喬燃好像扔給了經理什麽東西,反正聽聲音分量似乎不輕。

我就聽到經理一個勁兒地道謝,即便沒看到他的臉,似乎也能感受到他那張笑開了花的臉:“謝謝爺!謝謝啊!”

而一旁的閻老大也不由說道:“喬四爺出手還真是大方啊。”

我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腦袋裏似乎更加疑惑了,也不知道喬燃究竟給了經理什麽東西。等到喬燃將經理打發走了之後,我這才敢回過頭來,暗暗松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對著喬燃問道:“剛才你都給了他什麽啊?”

喬燃沒廢話,只對我說了一個字:“錢。”

“錢?”我驚訝的直接失聲喊了出來,末了又有些訕訕對著其他往我這邊看過來的人尷尬地笑了笑。怪道剛才我說怎麽聽到了一陣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原來那麽重的聲音,居然是一沓錢,那得有多厚啊?!

我瞬時覺得喬燃那叫一個豪啊,之前把我買下來的時候,那就是一個天價數字,就連在銷金窟裏見過世面的那些人都不由瞠目結舌,而如今,這回他只是給個小費就給那麽多錢,雖然這裏頭也有幫我堵住經理開口的意思,可這給的是不是太多了點?喬老太爺他知道你這麽敗家嗎?

我這廂正驚訝著,忽然感覺到一只手不知怎麽的忽然就蹭到了我的身上。低頭一看,那可不就是喬燃的那只鹹豬手?!

這周圍都有人,我也不好大聲說話,只好悄悄地想要拍掉他的手,壓低了聲音警告他:“你的手放安分點,別老是動手動腳的。”

但喬燃卻一把抓住我的手,對著我定定說道:“我買了你,你就是我的。”

你買個鬼啊?!

要不是我昨天被關在籠子裏,我至於要你買嗎?!

我靠之啊!

假設買我的人不是喬燃,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大概一個劈刀就能把他給打趴下,而不是對上喬燃的時候,我根本連一點回擊之力都沒有,讓人感覺到特別的崩潰。

我正想著發火,可轉眼又一想到自己在這兒的目的是什麽,趕緊跟喬燃說:“你正經點,我有正事跟你說。”

“說吧。”他的面上倒是正經了不少,可搭在我腰上的手卻一直沒挪開,赤果果的一只鹹豬手!!!

我正想跟他說這件事,沒想到,我才剛剛開口,就聽到一陣聲音傳來,一下子打斷了我想說的話。

打斷我的人是憲九爺,那個陰森森暗沈沈的中年男人,他對著喬燃說道:“喬四爺,您初來乍到,我們作為東道主,也沒什麽好招待的,我憲九這裏就先敬你一杯酒吧,權當是歡迎您來海城。”

這話說的倒是高明,而在憲九爺敬酒的時候,我註意到閻老大和周四爺都沒動作,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想要來個車輪戰,這麽多人一個個地上,企圖將喬燃給灌倒。

果不其然,等到憲九爺敬完酒後,閻老大和周四爺也跟著一個個上前來敬酒,口中的說辭更是讓人不容推辭。

喬燃來者不拒,到後來,他們更是換了幾種酒混在一起喝的喝法,要知道,這樣的喝法可是更容易醉。但喬燃卻並沒有拒絕,一杯接著一杯酒地往下灌,讓人看著不免有些心焦。

就照現在這個喝法,估摸著沒多久就會喝醉。

眼看著還有人想過來敬酒,我幹脆一蹬腳,直接伸手按住了他拿酒杯的手,對著他佯裝嗔怒地說道:“酒有什麽好喝的?還不如陪我說說話呢。”

“好,那我不喝酒,陪你說話。”他將酒杯放下,面上有些微微發紅,似是有些醉了,聲音比之前溫和了不少,竟然還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饒有興致地問我,“想說什麽?我都聽著。”

這回可終於是找到機會了,奈何這機會來的卻不佳,畢竟這會兒,不少人正盯著我們倆看,我這要是現在說,不全都被別人聽到了嗎?

我憋紅了一張臉,最後幹脆對著喬燃來了一記小拳拳,捏著嗓子說道:“這些話當然要悄悄說了,怎麽能這麽說呢。”

確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居然還能挖掘出這一塊的才能,這新技能get的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好嗎?!

聽到我的這句話,喬燃卻忽的一下子向我這邊靠近,忽而伸手將我一把抱上了膝蓋。這樣一來,我們倆之間的距離瞬時變得更加接近,我和喬燃的鼻尖,似乎只相差十幾厘米的距離。

我在那一會兒有些楞神,他一手捧住我的臉,右手的大拇指婆娑著我的唇,看著我忽而說了一句:“那就這樣告訴我吧。”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他忽然朝我這邊吻了過來……

☆、208 喬燃說,要帶我看一場今生最美的煙花

208喬燃說,要帶我看一場今生最美的煙花

說真的,我當時確實整個人都楞住了,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做,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大膽。

但在他的唇往我這邊湊過來的時候,我還是下意識地側了一下臉頰,他吻過來的時候正好吻在我的唇畔。可遠遠還不止這些,他見我閃躲,幹脆左手轉而托住我的後腦勺,迫使我不得不迎向他。

我的初吻給了程恪,那個時候的他跟我一般青澀,根本不懂得接吻是什麽玩意。或許嚴格來說,那根本就不叫吻,而是更貼近於嘴唇貼著嘴唇。

但更多的吻,則是留給了三爺。而這回,我怎麽也沒想通,喬燃居然會主動吻我?!

他將自己的唇吻向我的時候,很快就趁著我不備打開了我的唇,然後在唇齒之間一陣攻城略地。但要說自己是什麽感覺,我真的一點都說不出來,因為全場下來,一直到結束,我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始終處於一陣放空狀態,更別說自己還能記得先前是什麽感覺了。

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喬燃的手婆娑著我的唇,有些醉眼迷離地看著我,問道:“剛才沒聽清,要不再來一次?”

虧得喬燃正常的時候,還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可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實打實的流氓好嗎?

跟流氓講道理,那就差不多等於問和尚要梳子,壓根就行不通。

講不通道理,只好動用武力,喬燃清醒的時候我幹不過他,難不成他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我還幹不過他嗎?

於是,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順道專門挑他身上的細肉掐,但奈何這個人身上差不多都是肌肉,那肉硬實的很,我就算是想要掐他,也費了不少力氣。

他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還是怎麽著,竟然也不惱,只是手卻拉著我不肯放。我陡然發覺,這原本一個挺正常的人,一喝酒就感覺有些不太正常。有句話叫做酒後露真性,難不成,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對著這無賴的模樣,我瞬時覺得這丫的又是還挺煩人,暗自看了一下四周,發現眾人的註意力都不在我們這邊的時候,主動湊近喬燃,壓低了聲音想跟他說話,但周四爺卻像是跟我有仇一般,每次在我想說話的時候,他就站出來打斷。

之間周四爺一手摟著小初姑娘,一邊對著喬燃說道:“喬四爺,您看我們這喝的也差不多了,要不咱挪挪地方換個新鮮的消遣消遣?您初來乍到,我們這些人作為東道主,總得表示表示,讓您賓至如歸不是?”

一聽到這句話,我心道不好,看來是這幫人見喬燃喝的差不多了,就急著想要送他上西天。我一門心思希望喬燃趕快推辭,可這個傻缺竟然一口應了下來,差點一口血沒嘔死我。

丫的我這麽辛苦地混進來想要報信,結果這貨居然直接同意了,同意了?!

EXM?

我整個兒就跟裝了個黑人問號似的,但這會兒,喬燃已經起身想要跟著閻老大他們一夥人出門。我正擔心該怎麽再找機會提醒喬燃時,他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想要帶著我一塊走。

我去啊……

你就是自己找死,也不要特意拉上我啊!

我故意放慢了腳步,在後面一陣磨蹭。但閻老大那幫人一直盯著我們不放,我壓根找不到任何機會。

心情煩躁的無可愈加,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等到了地下停車場後,我擔心車上被安裝了炸彈,怎麽都不肯走過去。

閻老大他們自然不可能跟我們一輛車,我看著這些人稍稍走遠後,趕緊湊在喬燃的耳邊,將之前我所聽到的話一字不漏地跟他說了一番,把自己在樓梯間裏聽到閻老大、周四爺和憲九爺幾個人怎麽密謀想幹掉他的計劃仔仔細細地告訴他,並提出喬燃的車子上很可能已經被裝了炸彈這個猜想。

我憋了這麽長時間,一直沒找到機會說這件事,現在終於有機會說出口,差點沒把我給憋壞。

我原本以為,喬燃在聽到我所說的這些話後,會大吃一驚,然後再想出一些應對之策。但出乎我的意料,等到聽完後,喬燃的臉上根本沒什麽反應,這不由讓我有些郁悶,這家夥難不成真是最糊塗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忿忿地伸手拍了拍他,問道:“你到底聽懂了沒啊?”

“聽懂了。”饒是他對著我點了點頭,但我看著他那個樣子,還是覺得自己好像是跟一個醉漢在對話。

我這麽辛苦地給他傳信,他居然是這副反應,這不免讓我覺得特別心塞。雖然我說了這麽多,但喬燃卻還是拉著我不要命地往車上走,根本攔都攔不住。

眼見著他就要拉著我走到車上,我趕緊停住腳步,強行又將他拉了回來。說真的,我感覺現在這輛車無疑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砰”地一聲一下子爆炸了。

我拉著他距離車子好幾米遠,但看他還想拉著我上車的樣子,不由生氣地一下子掙開了他的手:“你瘋了?”

我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卻見他的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問我:“這麽怕我死?”

之前我還覺得這個人簡直醉的不行,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又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醉了還是清醒著。

我一臉怔楞地看著他,喃喃問道:“你到底醉了沒?”抑或是,還清醒著?

喬燃並沒回答我的問題,直接重新走到我的面前來拉住我的手,對我說:“相信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時候,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跟著他一塊上了車。一直等到車子開動後,我才恍然回過神來,嚇得趕緊想讓司機停車讓我下去。但這會兒,我既然已經是上了這艘賊船,如何還下得去?

喬燃硬是拉著我不肯讓我動彈,但言語上倒是沒之前那麽刻薄,而是對著我說了一句:“別怕。”

見過冰山消融是什麽樣子嗎?

就是喬燃現在這副樣子!

他這般模樣,驀地讓我有種今天才第一次認識他的感覺。畢竟,之前在我的心裏,他一直是個煞神形象,每次見面我都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給哢嚓了。

但喬燃的這句話,也不是沒有效果,這會兒,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沒有就再亂動,而是乖乖地坐在了一邊。

因為由閻老大他們帶路,所以他們的車子開在前頭,喬燃的車子則跟在後面。

等路過海城最大的跨海大橋時,我聽到喬燃忽然讓司機換個方向,原本應該往前開,這會兒卻並沒有上橋,而是繞到了高架那條路上。

而在這個時候,閻老大他們顯然還沒意識到喬燃的車子已經改道,繼續一門心思往前開著。

當車子開上高架的時候,我看到喬燃的眸色深沈,對著我忽而問了一句:“以前在白天看過煙花嗎?”

我不明白為什麽喬燃會忽然這樣問我,但那個時候,我微微想了想,然後喃喃答道:“白天放鞭炮,不是只有在送葬或是祭祖的時候嗎?”

不知為何,在聽到這句話後,喬燃忽然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很是爽朗,卻讓人根本摸不著任何頭腦。

認識他這段時間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笑成這個樣子,我驀地有些驚訝,畢竟本尊是個這麽嚴肅的冰山撲克臉,面上根本連有表情都是一種奢侈,更別說是大笑了。

對於我這般模樣,喬燃卻暢然地靠在車子的後座椅背上,眼神遙遙望著跨海大橋的方向,聲音清淡:“今天,我帶你看一場永生難忘的煙花。”

☆、209 誰想讓我死,我他媽就先送他去見閻王!

209誰想讓我死,我他媽就先送他去見閻王!

喬燃在說這句話時,聲音清淺,甚至還帶著一種雲淡風輕的意味,但事實上,這一切卻遠遠沒有怎麽簡單。

因為,就在他這句話說完之後,我的耳旁忽然響起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聲音大的幾乎以為是地震了。但眼前的一切,卻時時刻刻在提醒我,這一切並不是地震,而是一場大爆炸,還是一場特別嚴重的爆炸事故。

就在跨海大橋的中間,忽然燃起了一條紅色的巨浪,那是熊熊的火光,以滔天的火勢很快蔓延開來。在最開始的時候,還能看到一些車子的樣子。而我註意到,那起火的幾輛車子,正好就是閻老大他們一行人所坐的車子。

火勢那麽大,旁邊又全是車子,交通一下子失控,即便是有人好不容易從車子裏頭跑出來,難保不會剛出來就被來往的車子給撞死。

剛才還暢通無阻的跨海大橋,在此時此刻,忽然因為一場莫名的爆炸一下子堵塞了交通,局面甚至到了失控的地步。很多車子都被滯留在那裏,交通瞬時就癱瘓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雖然相隔有些遠,但我還是若隱若無地聽到了一些慘叫聲。

那是臨死之前的慘叫,充斥著疑惑,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而我也根本沒有想到,之前那好色奸猾的周四爺、狠辣不留情面的閻老大、陰森讓人不由打寒顫的憲九爺,原本那三個活生生的人,這會兒卻儼然已經化作了火勢中被燒焦的屍體,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想,不管是我,亦或是閻老大他們,大概都沒想到,在那幫人企圖算計喬燃的時候,他已經先行一步下手。既然他們在他的車上做了手腳,他不如將計就計,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用同樣的方式還回去。這,也許就是閻老大他們到死都不曾明白,為何安置在喬燃車上的炸彈,居然會在自己的車上,明明要死的人是喬燃,怎麽到頭來自己卻先見了閻王?

正是這些疑問,所以等到後來消防隊裏的人過來處理現場,將人從車裏擡出來的時候,明明整具屍體都已經燒焦成一片黑炭,但眼珠子卻還是死死睜著,怎麽都閉不上眼睛。

我遠遠看著跨海大橋那邊的畫面,耳邊恍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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