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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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好冷……
呼吸也越來越不順暢了。
奇怪, 就連煉氣期都可以做到長時間閉氣，為什麽她反而做不到了？
楚明瑤的思維很亂。
留在心魔幻境的時間長了，她的神智會被不斷侵蝕。
陡然, 一道劍光自她眉心飛出。
劍光現的瞬間, 她睜開雙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盡是清明。
什麽黑水、浮沫都已散盡, 她清晰看到自己還站在橋上，維持著邁步的姿勢。
而她眉心飛出的那道劍光, 還在往上沖。
從她所在的黑橋面往上看, 就不該看到那麽高的上方還有什麽東西。
可楚明瑤與劍光心神相連。
劍光遇到的，一一進入楚明瑤感知中。
楚明瑤只覺自己所在的這片空間竟是無窮無盡。
任她的劍光再怎麽往上，她都感覺不到周圍環境有任何變化。
她心念一動，劍光就換了一個方向，從往上, 變成往前。
緊接著，她又陸陸續續地控制著劍光轉換了數次方向, 這才直接控制著劍光原地消散。
還是找不到盡頭！
她好像已經被困死在這裏了。
“明瑤？”蓮子娃娃小心翼翼地問喚了一聲，“你怎麽了？怎麽忽然間……”
剛才從楚明瑤眉心飛出的劍光，其內凝聚的力量，也強得有些過分，竟然令它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
那一劍，倘若不是被楚明瑤控制著飛上天空，而是落到它身上……它非死即重傷！
但楚明瑤怎麽會忽然間有了這麽可怕的戰力？
“沒什麽。”楚明瑤淡淡一笑，“只是又遇到了心魔, 然後在和心魔的抗爭中, 略有領悟。”
就好像那一劍, 就專門作用於心魔這種虛渺縹緲的東西。
亦因此, 對蓮子娃娃這種靈魂體也傷害性極強。
“心魔？”
蓮子娃娃沒聽到楚明瑤回答，也不再往下問了。
楚明瑤一步步走在橋上。
她心中所想已然變化。
起初，她覺得橋很長，她看不到橋的另一端，所以就覺得這道橋特別長，長得仿佛她永遠都走不到盡頭。
現在……
她依舊看不到橋的盡頭，但她閉上了雙眼。
橋除了有弧度外，一直都是直的，筆直朝前。
雖然她閉上眼睛，也可能走不出一條完全筆直的線，有可能從這沒有護欄的橋上追下去，但比起看著沒有盡頭的前方，她寧可閉上雙眼。
閉眼後，她只感覺到無盡黑暗。
然後，之前還留在心魔幻境中的某些記憶，逐漸在她腦海中浮現。
彼時……
她確實一度意識模糊，差點倒在心魔幻境中。
但也是那時，她在還清醒期間留下的布置起了作用。
她早早在識海中凝練出來的滅魂針狠狠紮了一下自己。
劇烈的疼痛，足以讓她清醒，而且看到一張巨大的口，正試圖吞噬她。
被她看到的瞬間，那張巨大的口上方，有兩顆只有芝麻粒大小的眼睛，忽然被嚇得瞪大了，從一粒芝麻瞪大到了兩粒芝麻。
旋即，巨大的口要閉上。
這看起來幾乎只有嘴巴的龐大身軀，也想快速移開。
也是那瞬間，楚明瑤揮出一招噬魂劍。
她改良滅魂針期間，就想過能不能往自己的劍招中融入神識攻擊。
占了幾次神識攻擊的便宜後，她愈發喜歡這種攻擊方式了。
親眼目睹心魔的攻擊方式，她又在和蓮子娃娃相處期間，學過了蓮子娃娃吞噬外來能量的運氣技巧，於是，就在那瞬間，她創出噬魂劍。
劍光飛出，心魔散去，她醒來。
可就在心魔被噬魂劍滅殺的瞬間，她從心魔那聽到了一道聲音。
“定魂珠？不確定有沒有用，算了，加進去吧。男孩還是女孩？還是女孩吧，男孩的話，我怕我會等不到他長大，就先忍不住給殺了啊……”
那聲音太熟悉，熟悉得她只是這樣聽了一聽，就被震驚得在原地呆了一會，才響起控制自己還在外面亂飛的噬魂劍劍光。
那是寧妄的聲音，卻從心魔處傳出。
縱然心魔神秘詭異，但楚明瑤近來和心魔打交道的次數著實不少，因此楚明瑤還是結合著自己之前的猜測，大致肯定心魔真的有能力知道某些過去已發生的事。
她和寧妄，應該真的有某些淵源。
這由她引來的心魔，或許還為她準備了別的對付她的手段。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用出來，或者還沒到那時候。
也可能是她對寧妄的殺意已經過於堅定，才讓她之前遭遇和寧妄有關的心魔時，心魔都沒來得及讓她看到相應的畫面……
反正可能性有很多。
楚明瑤一邊走，一邊思索。
驀地，她停下腳步。
前面的路……她踩上去後的感覺好像已經和之前不同了？
她低著頭，睜眼看看。
在看的時候她都極其謹慎地、只看自己腳下那點位置，而不讓目光發生絲毫偏移。
這回，她在腳邊看到了濕潤柔軟的黑泥土。
木板和柔軟的泥土地帶給她的感覺當然不同。
這代表，她終於走過這座橋了！
楚明瑤松了口氣。
自在心魔幻境中意識到，她心中所想能影響到她所見所聞後，她就開始懷疑，她所在的這座橋，會不會也有這問題。
她從一開始就覺得這橋沒有盡頭，所以她就在橋上走的時候，怎麽都走不到盡頭。
她覺得天空上沒有什麽的東西，也無法想象到天上應該是什麽，所以任她的劍光怎麽飛，都飛不到哪裏去……
於是，她選擇閉上眼行走。
事實證明，她判斷對了。
她閉上眼後，根本沒走多久，就走過了這座橋。
當然，蓮子娃娃的存在也很重要。
有蓮子娃娃幫她看著路，她才不需要擔心自己一個不慎，真的掉落河中，她可以放心閉眼行走。
謹慎起見，楚明瑤還是再確認了一遍，自己真的走出橋的範圍了，這才擡起頭來，看向前方。
驀地，楚明瑤瞳孔驟縮。
她在自己左手邊看到了一名微笑的老人！
老人精神矍鑠，白須白發無風自動，看她時，眼裏滿是驚奇與興趣。
但楚明瑤渾身上下都繃緊了。
這老人帶給她的威脅感很強。
她甚至覺得，老人想強行將她留在這裏。
若非自知老人實力強大，她絕非老人對手，連在老人面前逃跑的能力都沒有，她恐怕現在就得準備找機會偷跑了。
現在……
楚明瑤很快放松下來。
打，打不過；跑，跑不掉。
那她瞎擔心啥？
老人只是看著她，又沒對她怎樣，應該不會傷害她。
“小丫頭直覺力很強嘛。”
老人笑著揮揮袖子。
一張擺著茶壺、茶杯等東西的茶幾、兩把椅子，憑空出現。
老人自己坐了一把椅子，又指指對面的椅子，一邊沏茶一邊道：“來，坐下說。”
他看著楚明瑤坐下，將沏好的一杯茶推到楚明瑤面前，示意楚明瑤先喝了。
茶很香，茶湯清澈。
楚明瑤只是聞著茶香，就覺得自己疲憊的精神有所恢覆。
等一杯茶喝完，她更覺得自己因走過這道橋而產生的所有疲倦消散一空，立時神清氣爽。
老人含笑點頭，悠然道：
“你這小丫頭挺有趣的，身上竟然仙骨、魔骨、妖骨全都有，不過你仙骨太強，已經將魔骨的魔氣消磨得差不多了，至於還未曾覺醒的妖骨，應該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麽麻煩。”
楚明瑤精神巨震。
仙骨、魔骨、妖骨？
再有心魔留下的那句話……
一切怎麽回事？
但她幾乎轉瞬間，心情就恢覆了之前的平靜。
從胃部產生的暖流游遍全身，楚明瑤意識到老人為何要先給她一杯茶。
此時此刻，就是茶在生效，好讓她能最心平氣和地聽老人說話。
“你能想到用閉眼的方式加速走出問心橋，你應該已經發現橋的某些特性了。你一開始，就有幾次差點要墜入心魔控制，但那幾次，心魔都沒能成功拉你進入幻境。那些事，現在沒能怎麽影響你，但處理不好，還是有可能成為你修行路上的阻礙。”
楚明瑤聽得很仔細。
她猜得到那些被她避開的心魔是什麽。
死在向晴雲手中、看著自己關系最密切的人被向晴雲欺騙後與自己為敵……總之，基本和那噩夢有關。
只不過現在的她知道那是噩夢，只是她因某些機遇而湊巧預知到的未來，而且是被她改變之前的未來，所以這些事情對她的影響沒有那麽大。
“還有你在闖這座橋時，劫魔寧妄的神識過來了。你身上有他留下的某些東西？要不他怎麽能隔這麽遠，都聯系得到你？”
老人問這話時，雖然臉上還帶著笑容，但眸底的探究已比之前更濃。
楚明瑤還聽出了淡淡冷意。
倘若她回答不好這個問題，老人還真有可能對她動手。
守在這座橋邊太多年的老人不知道，現在寧妄的稱號是死亡魔君，故而依舊用著劫魔這稱呼。
楚明瑤沈默半晌，緩慢搖頭。
“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懂。
按理說，她之前度過化神天劫，雷劫已經將她體內諸多雜質都劈了出來，連帶著以前不知道怎麽侵入過她體內的魔氣，都已被雷劫一一排出。
但老人說的，她也覺得可信。
寧妄應該真的曾經在她體內留下東西，才能鎖定她的位置。
“不知道？”老人嘆了口氣，“也對，如果真的是寧妄做了什麽手腳，他不該讓你知道。小丫頭，你以後可要多加註意了，說不定你身上混有魔骨、妖骨的事，都是寧妄所為。”
楚明瑤不覺一驚，差點懷疑老人也知道她從心魔那得到的某些信息。
但老人只是繼續嘆道：“他這魔，就愛逆天行事。越是常人看來不該為、不可為的東西，他越喜歡去試一試。將本來應該不相容的三族融為一體，著實像他做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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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就連煉氣期都可以做到長時間閉氣，為什麽她反而做不到了？
楚明瑤的思維很亂。
留在心魔幻境的時間長了，她的神智會被不斷侵蝕。
陡然, 一道劍光自她眉心飛出。
劍光現的瞬間, 她睜開雙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盡是清明。
什麽黑水、浮沫都已散盡, 她清晰看到自己還站在橋上，維持著邁步的姿勢。
而她眉心飛出的那道劍光, 還在往上沖。
從她所在的黑橋面往上看, 就不該看到那麽高的上方還有什麽東西。
可楚明瑤與劍光心神相連。
劍光遇到的，一一進入楚明瑤感知中。
楚明瑤只覺自己所在的這片空間竟是無窮無盡。
任她的劍光再怎麽往上，她都感覺不到周圍環境有任何變化。
她心念一動，劍光就換了一個方向，從往上, 變成往前。
緊接著，她又陸陸續續地控制著劍光轉換了數次方向, 這才直接控制著劍光原地消散。
還是找不到盡頭！
她好像已經被困死在這裏了。
“明瑤？”蓮子娃娃小心翼翼地問喚了一聲，“你怎麽了？怎麽忽然間……”
剛才從楚明瑤眉心飛出的劍光，其內凝聚的力量，也強得有些過分，竟然令它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
那一劍，倘若不是被楚明瑤控制著飛上天空，而是落到它身上……它非死即重傷！
但楚明瑤怎麽會忽然間有了這麽可怕的戰力？
“沒什麽。”楚明瑤淡淡一笑，“只是又遇到了心魔, 然後在和心魔的抗爭中, 略有領悟。”
就好像那一劍, 就專門作用於心魔這種虛渺縹緲的東西。
亦因此, 對蓮子娃娃這種靈魂體也傷害性極強。
“心魔？”
蓮子娃娃沒聽到楚明瑤回答，也不再往下問了。
楚明瑤一步步走在橋上。
她心中所想已然變化。
起初，她覺得橋很長，她看不到橋的另一端，所以就覺得這道橋特別長，長得仿佛她永遠都走不到盡頭。
現在……
她依舊看不到橋的盡頭，但她閉上了雙眼。
橋除了有弧度外，一直都是直的，筆直朝前。
雖然她閉上眼睛，也可能走不出一條完全筆直的線，有可能從這沒有護欄的橋上追下去，但比起看著沒有盡頭的前方，她寧可閉上雙眼。
閉眼後，她只感覺到無盡黑暗。
然後，之前還留在心魔幻境中的某些記憶，逐漸在她腦海中浮現。
彼時……
她確實一度意識模糊，差點倒在心魔幻境中。
但也是那時，她在還清醒期間留下的布置起了作用。
她早早在識海中凝練出來的滅魂針狠狠紮了一下自己。
劇烈的疼痛，足以讓她清醒，而且看到一張巨大的口，正試圖吞噬她。
被她看到的瞬間，那張巨大的口上方，有兩顆只有芝麻粒大小的眼睛，忽然被嚇得瞪大了，從一粒芝麻瞪大到了兩粒芝麻。
旋即，巨大的口要閉上。
這看起來幾乎只有嘴巴的龐大身軀，也想快速移開。
也是那瞬間，楚明瑤揮出一招噬魂劍。
她改良滅魂針期間，就想過能不能往自己的劍招中融入神識攻擊。
占了幾次神識攻擊的便宜後，她愈發喜歡這種攻擊方式了。
親眼目睹心魔的攻擊方式，她又在和蓮子娃娃相處期間，學過了蓮子娃娃吞噬外來能量的運氣技巧，於是，就在那瞬間，她創出噬魂劍。
劍光飛出，心魔散去，她醒來。
可就在心魔被噬魂劍滅殺的瞬間，她從心魔那聽到了一道聲音。
“定魂珠？不確定有沒有用，算了，加進去吧。男孩還是女孩？還是女孩吧，男孩的話，我怕我會等不到他長大，就先忍不住給殺了啊……”
那聲音太熟悉，熟悉得她只是這樣聽了一聽，就被震驚得在原地呆了一會，才響起控制自己還在外面亂飛的噬魂劍劍光。
那是寧妄的聲音，卻從心魔處傳出。
縱然心魔神秘詭異，但楚明瑤近來和心魔打交道的次數著實不少，因此楚明瑤還是結合著自己之前的猜測，大致肯定心魔真的有能力知道某些過去已發生的事。
她和寧妄，應該真的有某些淵源。
這由她引來的心魔，或許還為她準備了別的對付她的手段。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用出來，或者還沒到那時候。
也可能是她對寧妄的殺意已經過於堅定，才讓她之前遭遇和寧妄有關的心魔時，心魔都沒來得及讓她看到相應的畫面……
反正可能性有很多。
楚明瑤一邊走，一邊思索。
驀地，她停下腳步。
前面的路……她踩上去後的感覺好像已經和之前不同了？
她低著頭，睜眼看看。
在看的時候她都極其謹慎地、只看自己腳下那點位置，而不讓目光發生絲毫偏移。
這回，她在腳邊看到了濕潤柔軟的黑泥土。
木板和柔軟的泥土地帶給她的感覺當然不同。
這代表，她終於走過這座橋了！
楚明瑤松了口氣。
自在心魔幻境中意識到，她心中所想能影響到她所見所聞後，她就開始懷疑，她所在的這座橋，會不會也有這問題。
她從一開始就覺得這橋沒有盡頭，所以她就在橋上走的時候，怎麽都走不到盡頭。
她覺得天空上沒有什麽的東西，也無法想象到天上應該是什麽，所以任她的劍光怎麽飛，都飛不到哪裏去……
於是，她選擇閉上眼行走。
事實證明，她判斷對了。
她閉上眼後，根本沒走多久，就走過了這座橋。
當然，蓮子娃娃的存在也很重要。
有蓮子娃娃幫她看著路，她才不需要擔心自己一個不慎，真的掉落河中，她可以放心閉眼行走。
謹慎起見，楚明瑤還是再確認了一遍，自己真的走出橋的範圍了，這才擡起頭來，看向前方。
驀地，楚明瑤瞳孔驟縮。
她在自己左手邊看到了一名微笑的老人！
老人精神矍鑠，白須白發無風自動，看她時，眼裏滿是驚奇與興趣。
但楚明瑤渾身上下都繃緊了。
這老人帶給她的威脅感很強。
她甚至覺得，老人想強行將她留在這裏。
若非自知老人實力強大，她絕非老人對手，連在老人面前逃跑的能力都沒有，她恐怕現在就得準備找機會偷跑了。
現在……
楚明瑤很快放松下來。
打，打不過；跑，跑不掉。
那她瞎擔心啥？
老人只是看著她，又沒對她怎樣，應該不會傷害她。
“小丫頭直覺力很強嘛。”
老人笑著揮揮袖子。
一張擺著茶壺、茶杯等東西的茶幾、兩把椅子，憑空出現。
老人自己坐了一把椅子，又指指對面的椅子，一邊沏茶一邊道：“來，坐下說。”
他看著楚明瑤坐下，將沏好的一杯茶推到楚明瑤面前，示意楚明瑤先喝了。
茶很香，茶湯清澈。
楚明瑤只是聞著茶香，就覺得自己疲憊的精神有所恢覆。
等一杯茶喝完，她更覺得自己因走過這道橋而產生的所有疲倦消散一空，立時神清氣爽。
老人含笑點頭，悠然道：
“你這小丫頭挺有趣的，身上竟然仙骨、魔骨、妖骨全都有，不過你仙骨太強，已經將魔骨的魔氣消磨得差不多了，至於還未曾覺醒的妖骨，應該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麽麻煩。”
楚明瑤精神巨震。
仙骨、魔骨、妖骨？
再有心魔留下的那句話……
一切怎麽回事？
但她幾乎轉瞬間，心情就恢覆了之前的平靜。
從胃部產生的暖流游遍全身，楚明瑤意識到老人為何要先給她一杯茶。
此時此刻，就是茶在生效，好讓她能最心平氣和地聽老人說話。
“你能想到用閉眼的方式加速走出問心橋，你應該已經發現橋的某些特性了。你一開始，就有幾次差點要墜入心魔控制，但那幾次，心魔都沒能成功拉你進入幻境。那些事，現在沒能怎麽影響你，但處理不好，還是有可能成為你修行路上的阻礙。”
楚明瑤聽得很仔細。
她猜得到那些被她避開的心魔是什麽。
死在向晴雲手中、看著自己關系最密切的人被向晴雲欺騙後與自己為敵……總之，基本和那噩夢有關。
只不過現在的她知道那是噩夢，只是她因某些機遇而湊巧預知到的未來，而且是被她改變之前的未來，所以這些事情對她的影響沒有那麽大。
“還有你在闖這座橋時，劫魔寧妄的神識過來了。你身上有他留下的某些東西？要不他怎麽能隔這麽遠，都聯系得到你？”
老人問這話時，雖然臉上還帶著笑容，但眸底的探究已比之前更濃。
楚明瑤還聽出了淡淡冷意。
倘若她回答不好這個問題，老人還真有可能對她動手。
守在這座橋邊太多年的老人不知道，現在寧妄的稱號是死亡魔君，故而依舊用著劫魔這稱呼。
楚明瑤沈默半晌，緩慢搖頭。
“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懂。
按理說，她之前度過化神天劫，雷劫已經將她體內諸多雜質都劈了出來，連帶著以前不知道怎麽侵入過她體內的魔氣，都已被雷劫一一排出。
但老人說的，她也覺得可信。
寧妄應該真的曾經在她體內留下東西，才能鎖定她的位置。
“不知道？”老人嘆了口氣，“也對，如果真的是寧妄做了什麽手腳，他不該讓你知道。小丫頭，你以後可要多加註意了，說不定你身上混有魔骨、妖骨的事，都是寧妄所為。”
楚明瑤不覺一驚，差點懷疑老人也知道她從心魔那得到的某些信息。
但老人只是繼續嘆道：“他這魔，就愛逆天行事。越是常人看來不該為、不可為的東西，他越喜歡去試一試。將本來應該不相容的三族融為一體，著實像他做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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