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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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
楚明南眼下有淺淺青黑, 聲音也疲倦得有氣無力。
對修行者來說，要是一眼都看得出狀態不對了，那他身體的實際情況肯定要比看起來的還差得多。
“二師弟？”楚明瑤眉梢輕揚。
她還蠻意外的。
她一開始還以為會是向晴雲親自來呢。
意外之餘, 楚明瑤也很好奇, 楚明南準備和她說什麽，又想在這鎮魔洞內做什麽。
“是我。”
楚明南回答時, 腦袋一動不動。他木然地看著前方，眼睛裏一片空洞。
他連說話, 都像在背文章, 或許背文章都能有更多語調起伏。
“大師姐，我特意來看看你，和你說會兒話。這次見面後，我們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再見面了，哪怕見了, 都應該沒什麽機會好好說話了。”
楚明瑤眉頭緊皺。
“你這什麽意思？”
太怪了！
蓮子娃娃都讀不出楚明南的心思！
據蓮子娃娃說，楚明南現在就什麽都沒想。
楚明南沒回答楚明瑤的話, 他只木然地、順著早早準備好的話，往下說。
“大師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我尤其對不起我師父，但現在師父根本不能心平氣和地和我說會兒話。我原本不信的，現在我想，劍宗可能真的有情劫詛咒吧？要麽斷情絕愛，要麽為了愛, 斷送自己仙途。”
楚明瑤眨巴下眼。
劍宗情劫詛咒？
沒聽說過, 但聽起來真有點像樣。
百花宮的弟子和那麽多其他仙門的人結為道侶, 唯獨沒幾個和劍宗的人在一起。
若說弟子數量, 劍宗這樣的頂級仙門，一個仙門就能比得上其他若幹個仙門了。但要說有道侶的門人數量，劍宗就少得可憐。
單楚明瑤現在知道的劍宗傷心情史已有好幾個，她不知道的更不知有多少。
“大師姐，我猶豫過很久。我以為我是能改變她的人，結果被改變的只是我。但大師姐，我真的還記得我是誰，還知道我應該做什麽。所以大師姐，如果以後你看著我做了什麽錯事，你再等等，我會給大家一個答覆的。
“我是劍宗弟子，我是人族，我一直接受的教育是，我們哪怕做不到為了保護萬千普通人而死，我們也不能做傷害普通人的事。大師姐，你相信我，我真的記得。
“我也只能做到這點了，不對不起萬千弱小普通人。其他的，像師父、大師姐你，還有小西，小北他們，我只能說一聲抱歉。小西不在，小北還小，這些事和他說，他也沒那麽容易明白，所以大師姐我只能找你，請你幫我轉告他們。
“明心崖五百七十三丈高度，只有一個石臺，我在那上面放了點東西，也許能幫到你。大師姐，保重。自此別過，後會……”
楚明南苦笑。
他的目光難得有了焦點。
“有期。”
話音落，他轉身，往鎮魔洞外走。
紫光真人就在旁邊等著。
楚明南這次來看望楚明瑤，也是紫光真人陪著。
楚明南說的那些話，雖是對楚明瑤說的，但紫光真人也只字不漏地聽到了。
紫光真人隔著牢門數次用眼神問楚明瑤，是否聽懂了楚明南的意思，可楚明瑤也只能一次次搖頭答覆。
楚明南這一轉身，紫光真人待不住了，急不可耐地帶著楚明南出去。
只要楚明南人不在鎮魔洞內，那楚明南要再做什麽都不關他的事了！他現在就得抓緊時間，趁著沒再有人來看楚明瑤，快點去找紫丹真人，說說楚明南的反常。
別看紫丹最近口口聲聲說要再找一個親傳，不再理會楚明南，可和紫丹熟悉一些的，誰看不出來紫丹這是愛之深責之切？說再找別的弟子，實則紫丹根本放不下楚明南。
其實紫丹要的只是楚明南認輸服軟，和向晴雲保持距離。
偏偏楚明南不肯，現在還看起來已經鬧出更大問題了！
向晴雲……還是向晴雲！
紫光焦急之餘，也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
劍宗內部矛盾激化，不就是從向晴雲入門後開始的嗎？
勤學苦練天資不凡類弟子，和世家出身靠著背景和資源輕松入門類弟子，這兩派間的矛盾愈發激化了。
以前楚明瑤在紫穹的囑咐下，頻繁帶著所有弟子勤加修煉。有背景的弟子們也不敢隨意得罪楚明瑤這大師姐，再覺得厭煩都要和大家一起努力，這種矛盾才被壓制住了，更多演變為特定人群對楚明瑤個人的不滿。
而那些一直都愛努力修煉的，則因有楚明瑤的殷勤指導，能少走很多岔路，修煉速度自然提了上來，因此也沒那麽在意背景類弟子資源比自己充足太多的事。
但隨著向晴雲入門，還刺激得楚明瑤不再多加理會其他弟子的事，兩派間的矛盾可就激化了。
一群人覺得那些勤學苦練的傻、無趣；一群人覺得那些只知道靠資源堆積修為的根本配不上頂級仙門弟子身份。
雙方非但無法在和楚明瑤有關的事上達成一致意見，還越來越走向極端。
紫光真人現在想到這些事就頭疼。
自楚明瑤被關進鎮魔洞後，這兩派弟子吵得更兇了。
很多因楚明瑤過去的無私指導才能進步神速的弟子怎麽都不相信楚明瑤會和魔族有染，但厭惡被楚明瑤管束那些世家子巴不得立刻證明楚明瑤有問題，他們甚至還想證明楚明瑤過去教他們，就是想故意引他們走上歧路。
心塞的紫光終於找到紫丹了。
他快速傳音，將自己聽到的、楚明南對楚明瑤說的話覆述了遍。
他還想和紫丹說說，他有多擔心劍宗會就此分裂，但看到紫丹灰暗的臉色，他將話憋了回去，只能在自己心裏多想想。
他固然相信楚明瑤，但就現在的形勢看，他們應該沒那麽容易證明楚明瑤的清白。
只怕楚明瑤會被冤枉，只怕在他們洗清楚明瑤的冤屈前，劍宗就得分裂。
那他……該怎麽辦？
他想避免這樣的事發生，卻怎麽看就怎麽覺得這樣的事無法避免。
弟子們爭吵，長老中何嘗沒諸多問題？
紫光與紫丹相顧無言，兩人各懷心事。
良久，紫丹長嘆一聲。
“孩子長大了，半點不由人。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沒把他時刻拴在身邊，好讓他心裏除了煉丹再沒別的。”
紫光正想勸他，又聽得他感慨。
“我當初想著，我一心癡迷丹道，我覺得煉丹有趣，但別人總說我的過去不夠完整。那他既然還沒那麽沈得下性子只煉丹，我讓他多和同門玩鬧也無妨，他畢竟還小，等他年歲再增長一些，他總該不會被丹道外的東西迷了眼，能和我一樣專心煉丹。但終究遲了。”
已經有東西迷了眼。
沒能迷完全又如何？
紫光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打暈他？”
紫丹橫了他一眼。
“你覺得有用？”
打暈，能管多久？
聽楚明南口吻，就不是沒發現某些真相。
楚明南分明是註意到了，還執意如此。
難不成還打暈楚明南一輩子？
“……沒用。”紫光想到劍宗內部矛盾，更煩悶了，“打暈現在天天鬧事那些人可能還管用，等真相水落石出他們或許就吵不下去了，打暈你家明南，真沒啥意義。”
紫丹陡然冷笑。
“你覺得打暈他們有用？紫光，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如果劍宗分裂，你要跟哪邊，還是從此當個散修吧！我早就想好了，我以前當個逍遙丹師就行。以我的丹道造詣和修為，我也不至於沒了宗門就不行！”
他甚至不怕被啥大勢力抓走壓榨，逼迫他終日煉丹，畢竟煉丹是他所有熱愛所在。
他不會給妖魔效力，其他的，他沒啥感覺，反正都是煉丹，只要是正道的，他給誰煉不是煉？
當年若非他不當劍宗丹道峰的峰主，不強勢到連峰名都改了的地步，他就無法自如調配煉丹資源，讓自己有足夠材料煉丹，他怎麽都不至於這樣。
當年他尚且想著好歹留在劍宗，他終究是劍宗弟子。
現在？他的心早淡了。
劍宗，其實已變得可有可無。
他也知道，劍宗內和他有同樣想法的長老數量不少。
這些人，大概都會在劍宗分崩離析後，選擇當一名散修。
紫光怔怔看著紫丹。
他之前不知道如何開口的事，竟然這麽容易就被人說了出來。
紫丹走了，進了專屬煉丹房內。
紫光還呆在原地，直到守在鎮魔洞入口外的紫幻通知他，又有人要去看楚明瑤，讓他去陪一下，他才動了動，身化劍光，落到鎮魔洞入口外。
一男子和一清秀少女，正站在那兒，等著他來。
兩人見到他，齊齊行禮。
楚明東、向晴雲！
紫光心頭陰翳更重。
恰是看清紫翎要將楚明東培養為接班人，他才更覺無奈。
在他看來，劍宗年輕弟子中，不乏比楚明東更適合當掌門的，但這些人全被打壓得不敢露頭。
紫翎所屬派系，和他媳婦背靠的派系加一起，就能在劍宗擁有很高話語權，還有暗戳戳支持楚明東的紫穹……
紫光很無奈。
他最無奈的是，楚明東非要和向晴雲一起，紫翎和紫穹竟然都不說話。紫翎媳婦都委婉表達過不滿，紫翎卻在這事上毫不讓步。
現在好了，看看鬧成啥樣！
生氣到極點，紫光反而橫了心。
管他呢，分裂就分裂！
那些家大業大的都不怕沒了地位，他怕啥！
紫幻面無表情控制陣法開啟，讓紫光帶著楚明東和向晴雲去看楚明瑤。
鎮魔洞內，楚明瑤心念一動，已經感覺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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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行者來說，要是一眼都看得出狀態不對了，那他身體的實際情況肯定要比看起來的還差得多。
“二師弟？”楚明瑤眉梢輕揚。
她還蠻意外的。
她一開始還以為會是向晴雲親自來呢。
意外之餘, 楚明瑤也很好奇, 楚明南準備和她說什麽，又想在這鎮魔洞內做什麽。
“是我。”
楚明南回答時, 腦袋一動不動。他木然地看著前方，眼睛裏一片空洞。
他連說話, 都像在背文章, 或許背文章都能有更多語調起伏。
“大師姐，我特意來看看你，和你說會兒話。這次見面後，我們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再見面了，哪怕見了, 都應該沒什麽機會好好說話了。”
楚明瑤眉頭緊皺。
“你這什麽意思？”
太怪了！
蓮子娃娃都讀不出楚明南的心思！
據蓮子娃娃說，楚明南現在就什麽都沒想。
楚明南沒回答楚明瑤的話, 他只木然地、順著早早準備好的話，往下說。
“大師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我尤其對不起我師父，但現在師父根本不能心平氣和地和我說會兒話。我原本不信的，現在我想，劍宗可能真的有情劫詛咒吧？要麽斷情絕愛，要麽為了愛, 斷送自己仙途。”
楚明瑤眨巴下眼。
劍宗情劫詛咒？
沒聽說過, 但聽起來真有點像樣。
百花宮的弟子和那麽多其他仙門的人結為道侶, 唯獨沒幾個和劍宗的人在一起。
若說弟子數量, 劍宗這樣的頂級仙門，一個仙門就能比得上其他若幹個仙門了。但要說有道侶的門人數量，劍宗就少得可憐。
單楚明瑤現在知道的劍宗傷心情史已有好幾個，她不知道的更不知有多少。
“大師姐，我猶豫過很久。我以為我是能改變她的人，結果被改變的只是我。但大師姐，我真的還記得我是誰，還知道我應該做什麽。所以大師姐，如果以後你看著我做了什麽錯事，你再等等，我會給大家一個答覆的。
“我是劍宗弟子，我是人族，我一直接受的教育是，我們哪怕做不到為了保護萬千普通人而死，我們也不能做傷害普通人的事。大師姐，你相信我，我真的記得。
“我也只能做到這點了，不對不起萬千弱小普通人。其他的，像師父、大師姐你，還有小西，小北他們，我只能說一聲抱歉。小西不在，小北還小，這些事和他說，他也沒那麽容易明白，所以大師姐我只能找你，請你幫我轉告他們。
“明心崖五百七十三丈高度，只有一個石臺，我在那上面放了點東西，也許能幫到你。大師姐，保重。自此別過，後會……”
楚明南苦笑。
他的目光難得有了焦點。
“有期。”
話音落，他轉身，往鎮魔洞外走。
紫光真人就在旁邊等著。
楚明南這次來看望楚明瑤，也是紫光真人陪著。
楚明南說的那些話，雖是對楚明瑤說的，但紫光真人也只字不漏地聽到了。
紫光真人隔著牢門數次用眼神問楚明瑤，是否聽懂了楚明南的意思，可楚明瑤也只能一次次搖頭答覆。
楚明南這一轉身，紫光真人待不住了，急不可耐地帶著楚明南出去。
只要楚明南人不在鎮魔洞內，那楚明南要再做什麽都不關他的事了！他現在就得抓緊時間，趁著沒再有人來看楚明瑤，快點去找紫丹真人，說說楚明南的反常。
別看紫丹最近口口聲聲說要再找一個親傳，不再理會楚明南，可和紫丹熟悉一些的，誰看不出來紫丹這是愛之深責之切？說再找別的弟子，實則紫丹根本放不下楚明南。
其實紫丹要的只是楚明南認輸服軟，和向晴雲保持距離。
偏偏楚明南不肯，現在還看起來已經鬧出更大問題了！
向晴雲……還是向晴雲！
紫光焦急之餘，也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
劍宗內部矛盾激化，不就是從向晴雲入門後開始的嗎？
勤學苦練天資不凡類弟子，和世家出身靠著背景和資源輕松入門類弟子，這兩派間的矛盾愈發激化了。
以前楚明瑤在紫穹的囑咐下，頻繁帶著所有弟子勤加修煉。有背景的弟子們也不敢隨意得罪楚明瑤這大師姐，再覺得厭煩都要和大家一起努力，這種矛盾才被壓制住了，更多演變為特定人群對楚明瑤個人的不滿。
而那些一直都愛努力修煉的，則因有楚明瑤的殷勤指導，能少走很多岔路，修煉速度自然提了上來，因此也沒那麽在意背景類弟子資源比自己充足太多的事。
但隨著向晴雲入門，還刺激得楚明瑤不再多加理會其他弟子的事，兩派間的矛盾可就激化了。
一群人覺得那些勤學苦練的傻、無趣；一群人覺得那些只知道靠資源堆積修為的根本配不上頂級仙門弟子身份。
雙方非但無法在和楚明瑤有關的事上達成一致意見，還越來越走向極端。
紫光真人現在想到這些事就頭疼。
自楚明瑤被關進鎮魔洞後，這兩派弟子吵得更兇了。
很多因楚明瑤過去的無私指導才能進步神速的弟子怎麽都不相信楚明瑤會和魔族有染，但厭惡被楚明瑤管束那些世家子巴不得立刻證明楚明瑤有問題，他們甚至還想證明楚明瑤過去教他們，就是想故意引他們走上歧路。
心塞的紫光終於找到紫丹了。
他快速傳音，將自己聽到的、楚明南對楚明瑤說的話覆述了遍。
他還想和紫丹說說，他有多擔心劍宗會就此分裂，但看到紫丹灰暗的臉色，他將話憋了回去，只能在自己心裏多想想。
他固然相信楚明瑤，但就現在的形勢看，他們應該沒那麽容易證明楚明瑤的清白。
只怕楚明瑤會被冤枉，只怕在他們洗清楚明瑤的冤屈前，劍宗就得分裂。
那他……該怎麽辦？
他想避免這樣的事發生，卻怎麽看就怎麽覺得這樣的事無法避免。
弟子們爭吵，長老中何嘗沒諸多問題？
紫光與紫丹相顧無言，兩人各懷心事。
良久，紫丹長嘆一聲。
“孩子長大了，半點不由人。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沒把他時刻拴在身邊，好讓他心裏除了煉丹再沒別的。”
紫光正想勸他，又聽得他感慨。
“我當初想著，我一心癡迷丹道，我覺得煉丹有趣，但別人總說我的過去不夠完整。那他既然還沒那麽沈得下性子只煉丹，我讓他多和同門玩鬧也無妨，他畢竟還小，等他年歲再增長一些，他總該不會被丹道外的東西迷了眼，能和我一樣專心煉丹。但終究遲了。”
已經有東西迷了眼。
沒能迷完全又如何？
紫光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打暈他？”
紫丹橫了他一眼。
“你覺得有用？”
打暈，能管多久？
聽楚明南口吻，就不是沒發現某些真相。
楚明南分明是註意到了，還執意如此。
難不成還打暈楚明南一輩子？
“……沒用。”紫光想到劍宗內部矛盾，更煩悶了，“打暈現在天天鬧事那些人可能還管用，等真相水落石出他們或許就吵不下去了，打暈你家明南，真沒啥意義。”
紫丹陡然冷笑。
“你覺得打暈他們有用？紫光，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如果劍宗分裂，你要跟哪邊，還是從此當個散修吧！我早就想好了，我以前當個逍遙丹師就行。以我的丹道造詣和修為，我也不至於沒了宗門就不行！”
他甚至不怕被啥大勢力抓走壓榨，逼迫他終日煉丹，畢竟煉丹是他所有熱愛所在。
他不會給妖魔效力，其他的，他沒啥感覺，反正都是煉丹，只要是正道的，他給誰煉不是煉？
當年若非他不當劍宗丹道峰的峰主，不強勢到連峰名都改了的地步，他就無法自如調配煉丹資源，讓自己有足夠材料煉丹，他怎麽都不至於這樣。
當年他尚且想著好歹留在劍宗，他終究是劍宗弟子。
現在？他的心早淡了。
劍宗，其實已變得可有可無。
他也知道，劍宗內和他有同樣想法的長老數量不少。
這些人，大概都會在劍宗分崩離析後，選擇當一名散修。
紫光怔怔看著紫丹。
他之前不知道如何開口的事，竟然這麽容易就被人說了出來。
紫丹走了，進了專屬煉丹房內。
紫光還呆在原地，直到守在鎮魔洞入口外的紫幻通知他，又有人要去看楚明瑤，讓他去陪一下，他才動了動，身化劍光，落到鎮魔洞入口外。
一男子和一清秀少女，正站在那兒，等著他來。
兩人見到他，齊齊行禮。
楚明東、向晴雲！
紫光心頭陰翳更重。
恰是看清紫翎要將楚明東培養為接班人，他才更覺無奈。
在他看來，劍宗年輕弟子中，不乏比楚明東更適合當掌門的，但這些人全被打壓得不敢露頭。
紫翎所屬派系，和他媳婦背靠的派系加一起，就能在劍宗擁有很高話語權，還有暗戳戳支持楚明東的紫穹……
紫光很無奈。
他最無奈的是，楚明東非要和向晴雲一起，紫翎和紫穹竟然都不說話。紫翎媳婦都委婉表達過不滿，紫翎卻在這事上毫不讓步。
現在好了，看看鬧成啥樣！
生氣到極點，紫光反而橫了心。
管他呢，分裂就分裂！
那些家大業大的都不怕沒了地位，他怕啥！
紫幻面無表情控制陣法開啟，讓紫光帶著楚明東和向晴雲去看楚明瑤。
鎮魔洞內，楚明瑤心念一動，已經感覺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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