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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醋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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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醋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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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拍攝了。”

“好。”

路晚走進已經布置好的片場, 翻身上馬。顧聿涔則站在鏡頭外的地方,目光溫柔的註視著路晚。

“啊,是將軍回來了。”

眾將士們聽到喊聲齊齊回頭, 就見他們的將軍騎著駿馬飛奔而來,他的手上還舉著的寫著“安”字的大旗。

這是他們永安國的旗。

“是踏雪!是將軍的踏雪。”

“是將軍來了?!”

“將軍來帶我們出去啦!”

“都給我振作起來, 將軍沒有放棄我們, 將軍是來帶我們回去的!”

“永安的將士們。”

眨眼間,踏雪已經抵達廝殺的戰場, 將軍大吼一聲,“想不想回家?”

“想!”

震耳欲聾的回應。

大將軍揮著大旗沖了上去, 旗桿直接擊殺其中一名曹國兵的胸腹, 他大吼一聲。“那就給我殺,擊退曹兵, 回永安。”

“擊退曹兵, 回永安!”

“擊退曹兵, 回永安!”

永安兵們瞬間士氣大增。

他們是被圍堵偷襲, 而曹兵有備而來, 出戰的將士是他們的兩倍, 又是出其不意,擊殺了三分之一的永安兵。

這才使永安兵們士氣大減。

“想不想大口吃肉, 大口喝酒?今天有一個殺一個, 有兩個殺一雙, 殺得越多,獎勵的酒肉越多。”

說話間 , 少將軍長槍出擊, 硬生生穿過曹兵的脖子, 一早斃命。

“好!”

“援兵馬上就到, 都給我堅持住!”

士氣受到了鼓舞,士兵們熱血沸騰,奮起直擊。一時間沙場血肉橫飛。

然而,就在士兵們沈浸在擊殺曹兵的鼓舞中。沒人註意到少將軍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他死死地握著長槍。

再堅持一會。

……

又擊殺了數名曹兵,忽然飛來一柄長劍,擊飛了少將軍臉上的面具。

面具下卻不是少將軍那張英挺冷冽的面容,而是一張即為漂亮,且不該出現在戰場上的臉。

副將頓時心驚。

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誰也沒想到原以為是少將軍帶著援兵趕來,卻沒想到來的人是……

曾經被大家譏諷過,不知國仇的戲子即飛雪。

“怎麽會是你,少將軍他……”

“閉嘴。”即飛雪擰著眉,又殺了一人。

副將這才終於意識到,將軍沒來。但他不能聲張,尤其不能讓正在廝殺的士兵們註意到。

因為將軍的出現,給大家帶來的不止是士氣,還有希冀。

放眼看去,戰場上負傷的士兵們大把,他們沒有倒下去,不是因為傷得不夠重,甚至有些已經到了極限,卻還是咬牙堅持。

所有人都死撐著不肯倒下,因為他們絕對相信將軍能帶他們出去。

而戰場上士氣很重要,一旦希望破滅,將潰不成軍。

副將又高喊了一聲。

“讓將軍好好看看,我們烈虎軍一定是永安最強的兵。”

“不用管我。”

即飛雪蹙了蹙眉,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也不如常年征戰在外的士兵們有經驗,但他自小習武,本就不弱。

而他出現在這,要的不是被保護。

“可是……”

副將還想說什麽,即飛雪早已跳下馬,拔出插在沙地上的長劍,眼睛都不眨一下,割斷了喉嚨。

“如果我死了,就讓我的屍骨留在的沙場上。”

即飛雪留下這一句話,轉身沖進了更為險阻的刀槍下。

忽地一柄長槍穿過即飛雪的腹部,他重心不穩地往後退了幾步,血慢慢地溢出,染紅了身上的衣服。

他捂著腹部,出手了解了偷襲他的人。

有快速解決了兩個糾纏他的曹兵,他折斷了長槍,而已經沒入腹部的那端並不能隨便拔出,不然會血流不止。

即飛雪只能盡可能忽略掉腹部傳來的劇痛,他今天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但他只希望能多殺幾個曹兵。

也算值得。

家仇他無法報……

如果死在沙場上也算對季家107口人有個交代。

即飛雪是覺得眼前是血紅一片,蒼白的面容沾上血汙,他沒有擦拭,只想在倒下去前再多殺一個。

忽然有陣陣馬蹄聲傳來。

“援兵到了。”

即飛雪猛地回過頭,就見沖在最前面的人,握著劍柄朝他疾馳而來。

是溫霽塵。

“咦,怎麽有兩個少將軍?”

“對啊,最前面的人是將軍啊。那剛才的人是誰?”

即飛雪躲過飛來的長槍。

他已經數不清身上有多少傷口,甚至痛到麻木,可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溫霽塵的那一刻,忽然卸下渾身的力。

胸口、腹部還有肩上血糊糊的一片,分不清哪裏傷得更重一些,眼前忽然眩暈一片。

就在他要倒下時,一只有力的手臂攬住了他。

“即飛雪。”

即飛雪擡眼就對上溫霽塵憤怒得快要噴火的雙眼,“誰讓你來的,我不是讓他們送你回京都。”

“我不要回去。”即飛雪閉了閉眼,大概是臨死前,人的記憶走馬燈似的浮現。他還記得父親母親將他藏在井底,那悲恨的眼神。

還記得父母淩虐而死時的高喊。

“報仇!”

“要他們血債血償。”

而眼前的人是仇人的兒子,卻也定安國的英雄,他十三歲就跟著將士們上戰場,守護著定安百姓。

惡事是大將軍做的,和溫霽塵無關,但即飛雪做不到不恨,更不可能替季家107口人原諒。

可現在戰亂連連,定安國需要溫家,邊疆的將士們需要溫家……

“我不是答應了你。等這次回京,我一定讓人徹查你家當年的事,我會幫你找到仇人的,我會幫……”

“不需要了。”

即飛雪打斷了他。

蒼白的面容浮現出淡笑,那笑意更像是因為即將到來的解脫。

“我不想回定安,就讓我的屍骨長存於此。”

即飛雪咳出一口血水,“替我和淩月說聲抱歉,我食言了。”

“季風。”

即飛雪闔上了眼睛。

“cut。”

“過了過了。”

“恭喜路老師殺青。”

路晚還躺在顧聿涔懷裏,他撐著顧聿涔的手臂站了起來,笑著說,“我知道給我準備了殺青宴,但先讓我洗個臉好嗎?”

“哈哈哈哈,小路還是很在意形象。”

“快去快去,等會找導演要個大紅包。”

殺青宴是在晚上,路晚拍完可以先回酒店休息,等晚上再出來,但他沒走。

明天就要回A市,路晚決定最後一天待在片場裏陪顧聿涔。

……

晚上。

藝人們都回到酒店,劇組包下一樓場地,給路晚辦殺青宴,也隨便給藝人們一個放松的機會。

“路晚,曲導給你發了多少紅包啊?”

路晚笑了下,故意說。“比你想象中要多。”

“真的假的?”飾演女主的葉知聲漂亮的眉梢揚了揚,“那我殺青的時候,導演只能多不能少。”

“為什麽?”

“多勞多得。”葉知聲回答。

路晚笑了下,端起了氣泡果汁,輕碰了下葉知聲的酒杯,“放心吧,曲導還是很大方的。”

“路晚怎麽不喝酒啊?”飾演男主的何景鳴也端著酒杯過來湊熱鬧。“殺青宴了,你就敞開喝唄,你又不像我們明天還得早起拍戲。



“是啊是啊。”另一個藝人也跟著附和,“我要是今天殺青,肯定喝個酩酊大醉。”

“我酒量不好。”路晚說。

“那就更得多喝酒練一練。”

路晚:“?”是這樣嗎?

因為他酒量不好,身邊所有人都告訴他別碰酒,路晚也很少主動喝,除了綜藝上那次意外錯喝了顧聿涔的酒。

“對啊。”眾人附和,“沒有人天生酒量好的,都是練出來的。”

“沒錯,你看我們葉姐,以前一杯倒,現在能喝一壺。”

葉知聲笑著踢了男藝人一腳,“我什麽時候喝一壺,別造謠。”

路晚眼睛亮閃閃地看著葉知聲。

“確實是練出來,但沒那麽誇張。”葉知聲謙虛地說,“也就半瓶壺。”

路晚虛心求解,“多大的壺。我也一杯倒。”

幾個藝人導演眉來眼去地笑了下,沒想到路晚這個時候意外的單純好騙,一下就把自己的酒量抖漏出來了。

顧聿涔端了杯雞尾酒,虛空朝眾人碰了個杯,“別欺負小朋友啊。”

路晚瞪他,“誰小朋友。”

“不會喝酒就是小朋友。”何景鳴跟著起哄。

“對對對,不能喝去小孩桌。”

路晚被現場的氣氛感染,也有點躍躍欲試,他悄咪.咪地看了眼顧聿涔。

“看我做什麽?”顧聿涔對路晚的視線即為敏銳。

路晚原本想問他能不能喝,畢竟要是喝倒了,還得顧聿涔扛他回去。

“你看顧老師做什麽?”

“不是吧不是吧,顧老師管這麽嚴,喝酒都不許的嗎?”

“喝一口可以,多了不行。”顧聿涔管得理直氣壯,從服務生的托盤裏選了一杯度數最低的雞尾酒,“一口。”

路晚:“……”

“喝多了你明天頭疼。”

路晚一想也是,於是很聽話的淺嘗一口,是桃子味的果酒。

眾人還在起哄。

“晚晚,別聽顧老師的。”

“就是,咱們才不被他管,大膽喝。”

“他要是不讓你喝,讓曲導來教育他。”

“誒誒,別拖我下水,我可不勸酒。”

“來來來,碰個杯。恭喜晚晚殺青~”

路晚用力地點了點頭,“對嘛,今晚的主角是我。”

幾人詫異地看了路晚一眼,見他面色如常,才看玩笑道,“我還以為路晚真的一杯倒。”

“什麽一杯,這才第二口。”

其他人都是空杯,只有路晚一杯酒還沒喝掉三分之一。

“我酒量不好,你們和涔哥喝,他酒量好。”路晚推了下顧聿涔。

顧聿涔:“?”

“我酒量也不好,曲導最愛喝酒,也許你們應該輪流敬曲導一杯。”

“小顧,你這就不厚道了。怎麽還禍水東引?”

路晚抿著唇笑,顧聿涔沒忍住上手捏了一下他軟乎乎的臉蛋。

“笑什麽。”

旁邊一群人一副嗑到了的表情。

“我說你們兩個小情侶能不能在我們這些單身狗面前收一收。”

“就是啊,膩膩歪歪算什麽,有本事來點實際的。”

“實際的?”葉知聲眼睛亮了亮,“親一個!”

路晚一聽他們起哄想跑。

顧聿涔打了個招呼,跟在路晚的後面,“去哪?”

“有點累,我去那邊休息一下。”

“酒給我吧,我給你換杯果汁。”顧聿涔伸手要去拿路晚手上的酒杯。

“不。”路晚倔強地說,“一杯我還是能喝的吧。”

“你確定?”顧聿涔揚了下眉,“要是你晚上喝醉了,我不介意錄下醉酒的視頻。”

路晚喝掉了三分之一,自我感覺良好,“果酒應該沒有後勁吧,我現在沒感覺暈。”

顧聿涔“噢”了一聲,不再攔他。

“小顧。”

顧聿涔剛坐下,制片人走了過來,“可以過來一下嗎?今天錢總也來了,你上一部劇也是他投資的,我看你們倆熟,過去打個招呼。



“好。”

顧聿涔應了聲,又對路晚說,“只能喝這一杯。”

“知道了。”

路晚朝他揮了揮手,又朝制片人揮了揮手。

制片人笑了下。“路晚還挺可愛,倒是聽你的話。”

顧聿涔笑了下,沒有回答,真聽話就好了。

他不太放心,走之前又讓助理盯著點,尤其不能再碰酒。

“不至於吧。”制片人看著有些好笑,“知道你比路晚大五六歲,再怎麽樣路晚也是成年人,不用這麽盯著吧。”

“當初大家都以為你要是找對象,肯定會找個溫柔體貼,沒想到找了個需要你照顧的。”

兩人聊著朝外廳走去。

*

沒有顧聿涔守著,葉知聲和何景鳴湊了上來,一個坐在路晚的左邊,一個坐在路晚的右邊。

“葉姐,景哥。”

路晚頓時警惕起來。

“晚晚。”

葉知聲的聲音偏禦姐,可以放緩變得柔和,“你喊我哦一聲姐,我也認你這個弟弟。姐姐和弟弟喝杯酒不過分吧?”

路晚頓了下,看了眼手裏還剩下的大半杯酒,推出去和葉知聲碰了個杯,“謝謝葉姐這幾個月的照顧。”

葉知聲笑顏如花,“真乖,比我家那混蛋弟弟可愛多了,我幹了,你隨意。”

路晚也不和她可以,還真就隨意的喝了一口。

“你和你葉姐喝了,不能厚此薄彼吧,和我也喝一杯。”何景鳴端起酒杯碰了路晚的杯子,“我也喝了,你隨意。”

路晚:“……”

他又跟著喝了一口。

“你們倆是不是故意來灌我的。”路晚眨巴眨巴眼睛。

“怎麽會呢。”葉知聲無辜地看著他,“來灌你的,怎麽會讓你隨意。”

“就是就是。”何景鳴跟著附和。“一起拍戲了好幾個月,感情還是有的嘛。你明天就要回家了,我們這是舍不得你。”

葉知聲連連點頭。

“對啊,鬥地主都湊不齊。”

“不是還有涔哥。”路晚說。

“他會算牌,才不和他玩。”何景鳴說。

“就是,打牌算牌有什麽意思,贏得一點懸念都沒有。”

三個人聊著聊著,路晚發現一杯酒喝完了,看著已經見底的酒杯,路晚還沒說什麽,葉知聲就說,“給你換一杯。”

“我來。”何景鳴直接從路過的侍者那又拿三杯酒。”

“要不要試試這個,口感很奇特哦。”何景鳴將藍色的雞尾酒推到路晚的面前。

“啊,我……”路晚正想拒絕,就聽葉知聲說。“差不多,別灌晚晚。他喝不了,給我吧。”

葉知聲說著要去拿路晚的酒杯,“等一下,我給你換一杯氣泡水。”

路晚:“也不是不能喝。”

換做平時,路晚早就有了醉意,但今天他總覺得自己的酒量好像真的突然練上來,他都喝完一整杯,沒什麽感覺。

路晚小口地嘗了下藍色的雞尾酒,味道確實還不錯,酒精度也不高,酸酸甜甜的果香味縈繞在舌尖。

他沒忍住又喝了一口,眼看著要喝掉小半杯,忽然手上一空。

酒杯被人奪走了。

路晚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顧聿涔。

“你剛怎麽答應我的?”

“我就多了一口。”

顧聿涔看了只剩半杯的雞尾酒,“一口?”

“害呀。”葉知聲笑著說,“顧老師,晚晚不就是多喝了一口。”

“就是啊……”何景鳴跟著幫腔,“就是啊,你看晚晚的酒量也沒那麽差。”

路晚一聽突然膨脹起來,然後顧聿涔一口喝掉了路晚剩下的酒。

“我替他喝了,你們隨意。”

顧聿涔的眼神淡淡,何景鳴和葉知聲對視了一眼,也跟著灌了一杯,“那什麽,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要去找導演,就不打擾你們兩個

了。”

“對對對,我陪她去找導演。”何景鳴忙著跟著喝掉,因為太過著急還差點嗆到。

看著落荒而逃的兩個背影,路晚緊張的摳了摳沙發,他好像也可以陪著去。

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顧聿涔已經將手裏的果汁推到路晚的面前。

“平時不是挺機靈,看不出來他們故意灌你?”顧聿涔無奈。

路晚當然不是看不出來,主要是他也饞,所以半推半就。

“那什麽……我忽然有點困了,我先會去了。”

“噢,不吃小蛋糕了?”顧聿涔站起身,“那行,我讓小文送你回去。”

路晚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一雙眼睛亮閃閃的,“吃。”

沒一會,小文特意送來一份精致的小蛋糕,不是酒店裏供應的。

顧聿涔還讓人泡了杯茶過來。

一時間,路晚這兒的氛圍不同於宴會廳裏觥籌交錯,卻也沒人去註意到角落。

顧聿涔還有些意外,路晚今晚喝了一杯半的酒,但竟然沒有醉意。

不管醉沒醉,茶可以醒酒也可以解膩,配小蛋糕正好。

“上次吃了你的奶油頂,這回補給你了。”顧聿涔說。

“那麽多天,還得給利息。”

顧聿涔擡手擦掉路晚嘴角蹭到的奶油,“要什麽利息?”

“我還沒想好,先欠著吧。”

顧聿涔失笑,這會兒倒是又變得機靈了。

殺青宴沒有這麽早結束,除了劇組的人,導演還邀請了幾個投資方,顧聿涔剛才和幾位老總碰了個面,也用不著他充當主人來招待。

“路小少爺。”

一道略微陌生的男聲響起。

路晚和顧聿涔同時擡眸,卻見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笑瞇瞇地走了過來。

“顧老師,幸會。”

顧聿涔微微一笑,也客套了一句。男人點了下頭,視線又轉到路晚的身上,“我早和你說了,你進演藝圈一定能大放光彩。”

路晚一時想不起來眼前的男人是誰。

“當時我投資了一部劇,說什麽你也不肯來。”男人說完看了眼顧聿涔,“還是顧老師有面子,我聽曲導說,路晚也是你邀請來試鏡

的。”

顧聿涔:“算是吧。”

男人的視線又重新回到了路晚的身上,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你以前的眼光不行,現在挺好。”

“這個挺好指的是我嗎?”顧聿涔倒是敏銳,聽出了男人話裏的意思。

“當然,顧老師還似乎很優秀的。”

“我叫盛連山。”男人朝顧聿涔伸出手。

顧聿涔回握。

盛連山眼光還算毒辣,投資過的幾部劇上映後反響不錯,他也仗著自己是投資方往劇組裏塞了一些他看好的藝人。

他第一次見到路晚時,就有引薦他進劇組的想法。

路晚的條件實在太優越,只要不是太作,他的身形外貌在影視劇裏當個花瓶都能吸不少粉。

奈何路晚拒絕了他兩次,理由還一模一樣。

盛連山問他,“為什麽不願意進劇組,別的藝人擠破腦袋都不一定求得來的機會。”

路晚一臉迷茫,盛連山以為他不記得自己,有些好笑。

“我當初問你為什麽不願意進劇組。你說因為不想和你男朋友分開。”

顧聿涔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個男朋友指的不是他。

“還是現在的男朋友和你更般配。”盛連山說,“他也是個藝人,你就不用擔心和男朋友分開太久。”

路晚:“……”冒牌貨說的話和他路晚有什麽關系?

盛連山一走,路晚有自顧自地吃起了小蛋糕。

“好可惜,我明天回A市就吃不到了。”

“哦,現在又不想和小蛋糕分開了?”

“啊?”路晚臉上是大寫的懵,遲緩地點了下頭,問:“你說老板為什麽不開分店?他難道就沒有把店做大,開到全國各地的想法嗎

?”

“可能是不想和他男朋友分開吧。”顧聿涔語氣淡淡。

路晚一副遲到瓜的震驚表情,“老板和他男朋友?這你都知道?你認識老板啊?”

“不對,這和老板不開分店有什麽關系?”路晚的思緒完全被帶跑偏了。

顧聿涔:“呵。”

路晚:“?”

兩人回到酒店已經是十二點多,洗漱完接近一點。

“涔哥。”

路晚喝完酒大腦還處於興奮狀態,思緒有些遲緩,但沒有睡意。

然而顧聿涔背對著他沒有要轉過身的意思。

“所以蛋糕店的老板為什麽不開分店?”

“你怎麽知道他有男朋友啊?”

“所以只要不用和男朋友分開,他就願意開分店嗎?”

路晚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回答他的是顧聿涔冷漠的背影。

路晚:“……”

路晚戳了顧聿涔一下,還是沒得到回應。

“你為什麽不理我?”路晚茫然。

“因為盛連山?還是因為曲導?葉知聲?何景鳴?還是……”

顧聿涔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要是再不回答,路晚大概能把今晚出席殺青宴的名字都報一遍。

“你就沒想過會是你自己?”顧聿涔轉過身,面向路晚反問他。

黑暗中,兩人四目相對,依稀能聽見彼此淺淺的呼吸聲。

“啊?”路晚更懵了。

顧聿涔更氣了,路晚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和楚時航一刻都不想分開,和我一起連多呆一天都不行?”

距離殺青宴三個多小時後的現在,路晚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瞪大眼睛,語氣裏帶著驚奇和興奮,他就差貼在顧聿涔的身上。

“涔哥,你在吃醋嗎?”

【作者有話說】

涔哥:不,我在吃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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