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懷轉身看向他們，常不言走進去才發現溫懷旁邊還站著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他認識，之前被談曜帶到鬼族這住的那段時間就見過，是孟婆。

孟婆大概是來跟談曜匯報事情的，現在準備出去，但在經過長遙身邊時卻停頓了一下，然後有些疑惑地看著長遙。

長遙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我們認識？”

孟婆搖頭：“不認識，不過你……你的記憶應該被動過。”

“什麽？”

書房中幾個人都有些驚訝，談曜從書桌後面走過來問孟婆：“這話何意？你弄錯了吧？上次讓你篡改記憶的是他。”

談曜說著指了指常不言，常不言點頭：“是，我的記憶上次被你們篡改過，但我姐姐並沒有啊。”

孟婆很確定地說道：“記憶這事我最懂了，她的記憶絕對被動過，但動的不多，一點點而已，相信影響不大。”

長遙擰眉：“可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常不言道：“上次我的記憶被篡改的時候，我自己雖然不知道這件事，但我總覺得腦中那些記憶不是我的，如果姐姐的記憶也被篡改了一些，她沒理由一點都察覺不到啊。”

“我真的完全沒察覺到，我的記憶，一直都是這樣的啊，怎麽可能被改過。”

“或許是因為你記憶被篡改的時候，年紀還比較小吧，大家對於小時候的記憶本來就是有些模糊的，意識不到被改動了很正常。”

常不言和長遙對視了一眼，似乎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姐姐的記憶在小時候就被篡改過，這怎麽可能……

“那我呢？”常不言有些著急地問道：“我小時候也被改過記憶麽？”

“沒有。”孟婆大概是這些人中最淡定的一個了，主要是因為跟他們也不是很熟，所以不太關心這些，“上次鬼王讓我改你的記憶的時候我便檢查過了，你的記憶以前沒有被動過。”

“我和姐姐一直在龍族長大，怎麽會她的記憶被改了一些，而我的記憶沒被改呢？”

溫懷猜測道：“孟婆既然說長遙的記憶是小時候被改的，那那時候或許你還沒出生呢，也或許你還很小，小到根本不需要篡改記憶你也記不住當時的事。”

眾人都覺得這個猜測合理，剛走到書房門口的遲喻也聽到了這些，神色看上去有些沈重。

“可那會是被誰改的呢？孟婆，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懂得這些麽？”

“篡改記憶其實並不難，很多人會，但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且這麽多年都不被懷疑，就比較難了，可惜了，我只能知道她的記憶被動過，卻沒辦法知道被動了哪一些，而且……”

孟婆說到這裏的時候似乎遲疑了一下，常不言他們追問道：“而且什麽？”

“我忽然想起來大概近兩百年前的時候，有人請我幫很多人篡改過記憶，我不知道那個人中是否包括你。”

“誰？誰請你幫忙？”

一般上來說能請得動孟婆幫忙的，相信地位也不低，至少進入鬼族必須讓鬼王同意，而兩百年前的話鬼王還不是談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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