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遺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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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遺孀11
楚夏在逛完這附近的黑市攤子後, 打算換了個地方。
和興趣愛好廣泛的昆恩老爺子，以及對一切美麗的東西都格外寬容的哈娜不同，段越的喜好一直非常單一：改裝機甲材料。
那種東西的價值很少被誤認, 就算出現在街面上, 也很快就會被買走。比起花費時間撿漏, 楚夏選擇直接砸錢購買。
從這個角度看, 段越的好感度反而是幾人裏面最容易的刷的。
段越的喜好表露得這麽明確，察覺的當然不止是楚夏一個，計迎序一看見楚夏已經開始搜索附近的材料商，就知道這是在打算為什麽人選的禮物。
計迎序：“比起機甲材料來，他可能更想要點別的東西吧？”
楚夏疑問地看過去：“嗯？”
“比如說一點更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計迎序這麽說著，目光落在一旁的飾品攤上。
兩人現在還在黑市的區域內。
說實話, 這麽一個攤子出現在黑市上就已經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 計迎序居然還有推薦的意思。
【不是？絮絮你認真的？】
【我段哥這麽帥氣逼人, 配這種可可愛愛的禮物, 這合理嗎？……仔細想想, 居然還挺合理】
【有點子期待是怎麽回事】
楚夏也覺得這很有問題，但是游戲劇情一定有它的道理。
再者, 計迎序雖然作為NERO的總軍師, 本身就有一定的情報NPC的屬性，楚夏選擇相信他。
她擡頭看向計迎序, 問：“有推薦的嗎？”
計迎序也沒想到楚夏會直接問。
連懷疑一下都沒有嗎？
他嘆了口氣, “雖然夫人的信任難能可貴，但是……”
這種信任放在讓他挑選送給別的男士的禮物上面, 就叫人沒有那麽開心了。
計迎序的話說了一半，就在楚夏專註看過來的目光下漸漸止住。
楚夏神情轉為疑惑, “但是什麽？”
計迎序：“不，什麽也沒有。”
果然還是不忍心讓她失望。
計迎序的目光落在一個貓頭鷹掛飾上，這也是他最開始瞥見的東西，“這個怎麽樣？他應該會喜歡的。”
——梟。
計迎序低笑了聲，他還是挺想知道段越收到這東西後的表情的。
楚夏：？
她看著那個只有拇指大小、卻做得格外精致，毛絨絨的Q版小貓頭鷹，想法差不多和彈幕同步了：你認真的？
疑惑歸疑惑，但楚夏最後還是按照計迎序的建議買了。
*
收到禮物的段越表情格外覆雜。
楚夏不確定地問：“你不喜歡？”
“沒有。”段越先是立刻反駁了一句，頓了一會兒才問，“為什麽會想到買這個？”
楚夏毫不猶豫地把計迎序給賣了，“是迎序給的建議。”
段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看起來咬牙切齒的、很想去把人打一頓，但是對上楚夏之後，又把連忙把這表情收了回去。
段越說服自己：夫人她並不知道內情……
荒區有名的人幾乎都會有那麽一兩個綽號在身上，段越倒不是對此有什麽意見，只是他自己的這個綽號的來源沒那麽讓人愉快。初出茅廬的時候，從當時的區域老大手底下死裏逃生，這難道是什麽很值得誇耀的經歷嗎？反正段越本人是將之視為黑歷史一樣的存在，連同那時候被叫起來的綽號都歸為了這不堪回首的經歷一部分。
段越有的是辦法讓人閉嘴。
在親自動手收拾了一些人之後，除了極個別的幾個人，倒是沒有再敢當著他的面挑釁的。
但這次不一樣……
夫人、夏夏只是想送他禮物而已。
段越抓著禮盒的手緊了緊，壓下去的情緒又忍不住翻湧。
他確定自己對那個綽號沒有一點好感，但是看著這個被對方費心用禮物盒小心包起來的掛飾，他突然覺得這個名字也沒有那麽令人的討厭。
[段越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89]
楚夏：！
好感度到了這個程度其實已經很難靠著單純送禮物來加了，不過送的次數多了總有一兩次能夠撞上的，玩家不可能放棄這個概率，所以才一直堅持到了現在，但是在這個時候增加實屬意料之外。
【沒想到段哥居然喜歡這種東西！！】
【人不可貌相】
【我上次這麽震驚還是看到零一被一塊小蛋糕騙走】
雖然段越的好感度增加屬於意外之喜，但是到底拉高了玩家的期待值，等另外幾份禮物送出去之後，卻沒有得到好感度增加，這就多多少少讓人有點失望了。
失望歸失望，但還算是意料之中，楚夏仍舊打起精神來把該送的禮物都送了出去，手裏只剩下最後一份——是給零一的。
時隔多個游戲日，楚夏也終於再次見到了對方。
拒絕開啟零一的個人線之後，楚夏能猜到後續一定會發生一些變故。但是再次見面之後，零一的反應仍舊讓楚夏楞了一下。
——太陌生了。
雖然零一的面部表情一向匱乏到幾乎沒有，但是相處時間久了，楚夏還是能憑借一些經驗推測出對方當前的情緒，可是此刻、對面青年給她的感覺是全然陌生的。不管是眼神、動作還是一些小習慣，都不是楚夏熟悉的樣子，簡直就像是頂著同一張臉的陌生人。
就連彈幕都察覺到不對——
【都點怪】
【錯覺嗎？一一好像有點嚇人？】
【這是我崽嗎？不確定、再看看】
楚夏意識到什麽，連忙拉開角色面板去看。
[零一好感度：9（90）]
先前刷起來的好感度以灰色的不可用形式顯示在的括號內部，零一的好感又變成了最初見面的九點。
【？？！發生了什麽事？】
【我刷的好感度呢？！辛辛苦苦投餵出來的好感度呢？！】
計迎序對著楚夏笑了笑：“零一接下來還有別的任務安排，恐怕不能再繼續保護您了。”
不管彈幕怎麽鬼哭狼嚎，在玩家拒絕進入後，NPC的個人路線關閉實在是正常現象，楚夏的那份禮物終究是沒能送出去。
而在楚夏沒有看到的地方。
青年的腳步停頓一下，他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一眼，臉上似有困惑。
計迎序瞇了瞇眼。
這可不妙啊。
*
計迎序很快就無心關註這些了，荒區的局勢一天比一天覆雜了起來。
如所預料的那樣，荒區的其餘勢力不會放任首領已死的NERO一直這麽發展下去，越發頻繁的宴會試探只是個開始而已，他們很快就不滿足於此，NERO的各個據點都在短時間內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襲擊。
這只是前期試探性的攻擊，不至於讓NERO傷筋動骨，但也讓計迎序分出大半心神去應對。
他不得不將零一的問題推後處理。
而楚夏這邊，她代表NERO出席的公眾場合也不再如以往那樣安全，在一次“談判”中，對方突然翻臉。楚夏身邊雖然有人保護，也受了不輕的傷。
段越接到這個消息後就急匆匆趕往本部，一直到了醫療室的門口才挺住了腳步。
——裏面有人。
守在病床旁的人讓段越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了點，他收起了那不應該出現在他臉上的過度焦急的神情，站定在門口稍稍冷卻了下情緒。
等段越冷靜下來，就註意到病床邊的人。
是零一。
段越不由地楞了一下。
他怎麽會在這兒？
段越知道零一被計迎序調離楚夏身邊的事。他也能猜到是什麽情況，零一的位置太特別，他一旦表露出對誰的特殊性，就足夠首領把那人視為威脅，早點把這個問題解決是好事。
也因此，段越對計迎序這個安排並沒有什麽異議。
可彈幕才不管這背後覆雜的問題，雖然同樣不知道零一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但這絲毫不影響發揮——
【一一你看！你才離開幾天，夏夏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你放心嗎？！】
【血條都掉了一大半，現在還沒滿】
【嗚嗚嗚，夏夏都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你快回來啊！】
彈幕的註意力大半都在零一身上，門口的段越的目光卻越過了零一，看向麻醉藥效還沒過去而昏睡著的楚夏。
女人祼露在外的小臂上遍布著擦傷的痕跡，因為只是一些不要緊的皮外傷，治療師只是簡單地清理過傷口，並沒有做包紮，淺一些的擦痕已經結痂，但傷口更深的地方還帶著血色的痕跡。
段越當然受過比這嚴重得多的傷，就連骨頭露在外面的情況都不少見。
他那時候能面不改色地給自己做緊急處理，但是卻沒辦法想象同樣的傷勢出現在夏夏身上。
她本來不該遇到這些的。
段越還記得初見對方時，她那蒼白虛弱的樣子，那時候的樣子和她現在在病床上失去血色的模樣隱約重疊起來，段越不由地垂著眼錯開了視線。
她原本就不屬於荒區。
如果他在最開始的就放對方走的話……
這種無意義的假設並沒有什麽可以繼續深入思考的地方，段越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這些不合時宜的想法。
但等他再擡頭看的時候，映入眼中的情形讓他失手掰彎醫療室的門框。
病床旁的青年輕輕拉起女人的手腕，將那只擦傷的手臂擡起。
他低下了的頭，嘴唇貼近、緩緩舔.舐著滲血的傷口，舌面擦過手臂上的肌膚、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
【發生了什麽？！我就是幾分鐘沒看？怎麽就換到收費頻道了？】
【楞著幹什麽？截圖啊！】
【我就知道！！什麽崽？不存在的！這都是我老公！！】
彈幕當場表演一個母愛變質現場，段越卻差點把手底下那截變形的金屬門框掰折了。他頰側的肌肉緊繃，牙關被咬得吱嘎作響。
那個混蛋！
他、在、幹、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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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夏在逛完這附近的黑市攤子後, 打算換了個地方。
和興趣愛好廣泛的昆恩老爺子，以及對一切美麗的東西都格外寬容的哈娜不同，段越的喜好一直非常單一：改裝機甲材料。
那種東西的價值很少被誤認, 就算出現在街面上, 也很快就會被買走。比起花費時間撿漏, 楚夏選擇直接砸錢購買。
從這個角度看, 段越的好感度反而是幾人裏面最容易的刷的。
段越的喜好表露得這麽明確，察覺的當然不止是楚夏一個，計迎序一看見楚夏已經開始搜索附近的材料商，就知道這是在打算為什麽人選的禮物。
計迎序：“比起機甲材料來，他可能更想要點別的東西吧？”
楚夏疑問地看過去：“嗯？”
“比如說一點更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計迎序這麽說著，目光落在一旁的飾品攤上。
兩人現在還在黑市的區域內。
說實話, 這麽一個攤子出現在黑市上就已經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 計迎序居然還有推薦的意思。
【不是？絮絮你認真的？】
【我段哥這麽帥氣逼人, 配這種可可愛愛的禮物, 這合理嗎？……仔細想想, 居然還挺合理】
【有點子期待是怎麽回事】
楚夏也覺得這很有問題，但是游戲劇情一定有它的道理。
再者, 計迎序雖然作為NERO的總軍師, 本身就有一定的情報NPC的屬性，楚夏選擇相信他。
她擡頭看向計迎序, 問：“有推薦的嗎？”
計迎序也沒想到楚夏會直接問。
連懷疑一下都沒有嗎？
他嘆了口氣, “雖然夫人的信任難能可貴，但是……”
這種信任放在讓他挑選送給別的男士的禮物上面, 就叫人沒有那麽開心了。
計迎序的話說了一半，就在楚夏專註看過來的目光下漸漸止住。
楚夏神情轉為疑惑, “但是什麽？”
計迎序：“不，什麽也沒有。”
果然還是不忍心讓她失望。
計迎序的目光落在一個貓頭鷹掛飾上，這也是他最開始瞥見的東西，“這個怎麽樣？他應該會喜歡的。”
——梟。
計迎序低笑了聲，他還是挺想知道段越收到這東西後的表情的。
楚夏：？
她看著那個只有拇指大小、卻做得格外精致，毛絨絨的Q版小貓頭鷹，想法差不多和彈幕同步了：你認真的？
疑惑歸疑惑，但楚夏最後還是按照計迎序的建議買了。
*
收到禮物的段越表情格外覆雜。
楚夏不確定地問：“你不喜歡？”
“沒有。”段越先是立刻反駁了一句，頓了一會兒才問，“為什麽會想到買這個？”
楚夏毫不猶豫地把計迎序給賣了，“是迎序給的建議。”
段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看起來咬牙切齒的、很想去把人打一頓，但是對上楚夏之後，又把連忙把這表情收了回去。
段越說服自己：夫人她並不知道內情……
荒區有名的人幾乎都會有那麽一兩個綽號在身上，段越倒不是對此有什麽意見，只是他自己的這個綽號的來源沒那麽讓人愉快。初出茅廬的時候，從當時的區域老大手底下死裏逃生，這難道是什麽很值得誇耀的經歷嗎？反正段越本人是將之視為黑歷史一樣的存在，連同那時候被叫起來的綽號都歸為了這不堪回首的經歷一部分。
段越有的是辦法讓人閉嘴。
在親自動手收拾了一些人之後，除了極個別的幾個人，倒是沒有再敢當著他的面挑釁的。
但這次不一樣……
夫人、夏夏只是想送他禮物而已。
段越抓著禮盒的手緊了緊，壓下去的情緒又忍不住翻湧。
他確定自己對那個綽號沒有一點好感，但是看著這個被對方費心用禮物盒小心包起來的掛飾，他突然覺得這個名字也沒有那麽令人的討厭。
[段越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89]
楚夏：！
好感度到了這個程度其實已經很難靠著單純送禮物來加了，不過送的次數多了總有一兩次能夠撞上的，玩家不可能放棄這個概率，所以才一直堅持到了現在，但是在這個時候增加實屬意料之外。
【沒想到段哥居然喜歡這種東西！！】
【人不可貌相】
【我上次這麽震驚還是看到零一被一塊小蛋糕騙走】
雖然段越的好感度增加屬於意外之喜，但是到底拉高了玩家的期待值，等另外幾份禮物送出去之後，卻沒有得到好感度增加，這就多多少少讓人有點失望了。
失望歸失望，但還算是意料之中，楚夏仍舊打起精神來把該送的禮物都送了出去，手裏只剩下最後一份——是給零一的。
時隔多個游戲日，楚夏也終於再次見到了對方。
拒絕開啟零一的個人線之後，楚夏能猜到後續一定會發生一些變故。但是再次見面之後，零一的反應仍舊讓楚夏楞了一下。
——太陌生了。
雖然零一的面部表情一向匱乏到幾乎沒有，但是相處時間久了，楚夏還是能憑借一些經驗推測出對方當前的情緒，可是此刻、對面青年給她的感覺是全然陌生的。不管是眼神、動作還是一些小習慣，都不是楚夏熟悉的樣子，簡直就像是頂著同一張臉的陌生人。
就連彈幕都察覺到不對——
【都點怪】
【錯覺嗎？一一好像有點嚇人？】
【這是我崽嗎？不確定、再看看】
楚夏意識到什麽，連忙拉開角色面板去看。
[零一好感度：9（90）]
先前刷起來的好感度以灰色的不可用形式顯示在的括號內部，零一的好感又變成了最初見面的九點。
【？？！發生了什麽事？】
【我刷的好感度呢？！辛辛苦苦投餵出來的好感度呢？！】
計迎序對著楚夏笑了笑：“零一接下來還有別的任務安排，恐怕不能再繼續保護您了。”
不管彈幕怎麽鬼哭狼嚎，在玩家拒絕進入後，NPC的個人路線關閉實在是正常現象，楚夏的那份禮物終究是沒能送出去。
而在楚夏沒有看到的地方。
青年的腳步停頓一下，他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一眼，臉上似有困惑。
計迎序瞇了瞇眼。
這可不妙啊。
*
計迎序很快就無心關註這些了，荒區的局勢一天比一天覆雜了起來。
如所預料的那樣，荒區的其餘勢力不會放任首領已死的NERO一直這麽發展下去，越發頻繁的宴會試探只是個開始而已，他們很快就不滿足於此，NERO的各個據點都在短時間內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襲擊。
這只是前期試探性的攻擊，不至於讓NERO傷筋動骨，但也讓計迎序分出大半心神去應對。
他不得不將零一的問題推後處理。
而楚夏這邊，她代表NERO出席的公眾場合也不再如以往那樣安全，在一次“談判”中，對方突然翻臉。楚夏身邊雖然有人保護，也受了不輕的傷。
段越接到這個消息後就急匆匆趕往本部，一直到了醫療室的門口才挺住了腳步。
——裏面有人。
守在病床旁的人讓段越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了點，他收起了那不應該出現在他臉上的過度焦急的神情，站定在門口稍稍冷卻了下情緒。
等段越冷靜下來，就註意到病床邊的人。
是零一。
段越不由地楞了一下。
他怎麽會在這兒？
段越知道零一被計迎序調離楚夏身邊的事。他也能猜到是什麽情況，零一的位置太特別，他一旦表露出對誰的特殊性，就足夠首領把那人視為威脅，早點把這個問題解決是好事。
也因此，段越對計迎序這個安排並沒有什麽異議。
可彈幕才不管這背後覆雜的問題，雖然同樣不知道零一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但這絲毫不影響發揮——
【一一你看！你才離開幾天，夏夏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你放心嗎？！】
【血條都掉了一大半，現在還沒滿】
【嗚嗚嗚，夏夏都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你快回來啊！】
彈幕的註意力大半都在零一身上，門口的段越的目光卻越過了零一，看向麻醉藥效還沒過去而昏睡著的楚夏。
女人祼露在外的小臂上遍布著擦傷的痕跡，因為只是一些不要緊的皮外傷，治療師只是簡單地清理過傷口，並沒有做包紮，淺一些的擦痕已經結痂，但傷口更深的地方還帶著血色的痕跡。
段越當然受過比這嚴重得多的傷，就連骨頭露在外面的情況都不少見。
他那時候能面不改色地給自己做緊急處理，但是卻沒辦法想象同樣的傷勢出現在夏夏身上。
她本來不該遇到這些的。
段越還記得初見對方時，她那蒼白虛弱的樣子，那時候的樣子和她現在在病床上失去血色的模樣隱約重疊起來，段越不由地垂著眼錯開了視線。
她原本就不屬於荒區。
如果他在最開始的就放對方走的話……
這種無意義的假設並沒有什麽可以繼續深入思考的地方，段越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這些不合時宜的想法。
但等他再擡頭看的時候，映入眼中的情形讓他失手掰彎醫療室的門框。
病床旁的青年輕輕拉起女人的手腕，將那只擦傷的手臂擡起。
他低下了的頭，嘴唇貼近、緩緩舔.舐著滲血的傷口，舌面擦過手臂上的肌膚、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
【發生了什麽？！我就是幾分鐘沒看？怎麽就換到收費頻道了？】
【楞著幹什麽？截圖啊！】
【我就知道！！什麽崽？不存在的！這都是我老公！！】
彈幕當場表演一個母愛變質現場，段越卻差點把手底下那截變形的金屬門框掰折了。他頰側的肌肉緊繃，牙關被咬得吱嘎作響。
那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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