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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不好惹(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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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不好惹(十七)

“咳咳,”下方魔尊梵翼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沒想到妖尊殿下您的小妖後還挺善妒的啊,只是這件事是否能先放一放,我們先聊正事。”

其實他不是很想打斷的,只是有點忍不住了,說實話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兩個男人接吻,有點太過於刺激,感覺比他兩個侍妾還要帶勁。

伏在紅衣男子身上的少年毫不顧忌的親吻著,發冠上垂著的兩根玉墜隨著他的動作而搖曳著,險些晃了人眼。

由於腳翹了起來衣擺的尾部向下滑去露出了光潔的腳踝,因為太過白皙上面圈著的一只玉環才尤為的奪目,上面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玄墨眼神幽深了些許,擡起寬大的衣袖將其遮攬在其中。

過了一會兒才結束,沈冉窩在他的懷裏,媽的,現在好像真的沒法見人了,臉埋在他的衣襟處。

“想必魔尊殿下也看到了,內人實在是善妒的很,愛我之極,眼裏自是揉不得一粒沙子。”玄墨面色如常道,火色的眸中一派的波瀾不驚,只是聲音帶著與以往不同的深沈。

沈冉察覺到撫在他後背的手緊了又緊?

下面的一些年歲高的妖臣們方才放開了半捂著眼睛的手,僅管這種場面他們上次經歷過一次,他們還是不太習慣他們年輕的妖後過於熱情奔放的舉動。

現在他們也越發理解了他們妖尊大人的不易,試問誰能拒絕得了年輕漂亮的小男朋友一二再再而三的誘惑。

可不就昏了頭聽他吹了枕邊風立了他為後,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們妖尊大人都聖明了怎麽久了,在這點小事上犯了錯又有何過錯呢。

追根究底還是他的小男朋友實在太過於粘人了,想必妖尊大人也做過抵抗,可是這誰能抵抗得了啊。

一開始他們還不能理解妖尊大人為何執意要立一個男子為後,現在已經理解了,十分之理解了。

而跟著魔尊一起來的魔族使臣們則一臉的震驚,兩人分開許久才回過神來。

“看來今日我們實在不宜談論聯姻之事,就當本座今日未曾說過,還請妖尊大人和妖後殿下海涵。”梵翼抱著拳道,抱拳的姿勢卻擋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王兄!”對面的梵音咬著牙很是不甘。

“好了,還嫌不夠丟人嗎?!”梵翼冷著臉呵斥道。

她看著她的魔尊王兄,又看看上位親密相擁的兩人終是咬著牙坐在了座位上。

那邊梵翼卻突然松開了兩名侍妾站起了身,“既然這件事談不成,本座卻還有一件東西送給妖尊大人。”

他話一出連躲在衣袍裏的沈冉都覺得有股莫名而來的戾氣刺了過來,不由得輕捏著玄墨衣襟上的布料。

“小心。”低低道。

玄墨:“嗯。”

就在梵翼張開手掌一道靈力從其中迸出時,玄墨也同樣張開了手掌一道火焰般的靈力從手掌擊出。

幾乎在同一時刻,相等的距離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會,互相抵擋著。

不用去看都能聽到後方兩股靈壓相擊所帶來的一道道疾疾的風聲,沈冉暗啐,他丫的果然沒安好心。

下方妖界眾人也都做好了備戰的狀態,魔族的使臣也都紛紛站了起來。

可是目前兩邊都沒有能上前的趨勢。

兩股力量均不遑多讓,周圍案上擺放的物件都被震的獵獵作響,一會兒紅色的靈力前進一步,一會兒黑色的靈力前進一指。

原來只伸出一只手掌的梵翼變成兩只手掌匯聚靈力,妖族的長老們都暗暗有些心驚,眼見著那股黑色的靈力已前進了一尺。

而他們偉大的妖尊大人依舊波瀾不驚的坐在那邊,一只手摟著他的妖後,一只手回擊著,只有凜冽的眸光透著一股冷意,頭發絲都沒被這股靈力吹得嗡動。

眼見著那股黑色的靈力又前進了一分,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梵翼也以為自己占了上方,暗笑了一聲。

突然那幾根修長的手指翻轉著在虛空之中劃出一個美好的弧度,火色的靈力仿佛開出了萬朵繁花在指尖一點點的乍開,接著將那些黑色的靈力一點點的包裹住。

每觸到一根黑色的靈力這無數道繁花一般的靈力就仿佛張開了巨大的火舌將其立馬吞噬殆盡。

接著好看的手背優雅的輕輕一推,火色靈力包裹著黑色的靈力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簇直向那魔尊擊去。

那些魔界使者覺得不對,紛紛張開結界阻擋著,饒是如此那團火簇還是乍開自四面八方,直擊得他們的結界應聲破裂,幾名魔使被硬生生被逼退數丈,有的甚至撞在了後面的柱子上倒在了地上。

梵翼雖然沒被逼退步數丈,但也硬生生被擊的挪動了腳步,腳下一片龜裂,喉頭沁出一滴鮮血掛於嘴角,擡頭看向上座巋然未動容顏華麗的男子。

捂著心口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是他大意了,聽聞妖界至尊失蹤百年原來他以為是被某種東西封印住不得脫身,靈力肯定大不如前,沒想到靈力比以往還要強盛。

“怎麽樣打完了嗎?”沈冉掀開玄墨寬大的衣袖從裏面嘆出了腦袋,回頭看到地上竟然倒了一排,又回頭望了玄墨一眼,這麽厲害的嗎?

“嗯。”玄墨竟然輕點了一下頭,表示回應。

剛準備起身坐到旁邊誰知道下一秒被一只手臂勾住了腿彎,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心裏一陣驚呼本能的勾住了抱他之人的後頸。

玄墨抱著他穩穩的從階梯上走了下來,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打鬥中折損分毫,火紅色的衣擺曳了一地。

經過梵翼身邊的時候冷冷道,“魔尊殿下是要自己回去,還是本尊送你回去。”

梵翼臉色一瞬間的難看隨即便笑開了,只見他用衣袖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漬,“這是玩笑,這都是玩笑,妖尊大人不會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吧?”

沈冉呆在玄墨的臂彎掃了一眼四周,桌子上的東西灑了一地,石柱上出現了些微的裂痕,神他麽玩笑,誰家玩笑開這麽大的,這妖殿估計都要時候整修一番了。

“重銘,將他們給本尊轟出去。”玄墨冷冽道。

接著頭也不回的抱著沈冉向殿外走去,在跨出門外的時候突然被叫了一聲。

“且留步。”是梵翼。

玄墨沒有理他,繼續擡腳向門外走去。

“我不是叫你,我是想問你的小妖後一些事情。”

事關他懷中之人他終是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他微擰了一下眉,似是疑惑。

“小妖後殿下,我的侍妾們對您的穿搭很感興趣,不知可否留下來指教一番。”梵翼笑道,一手摟過一個。

沈冉瞥了他一眼,心想這哥麽轉話題轉的真生硬,他奶奶做的饅頭都沒這麽硬。

停頓了片刻長睫輕扇吐出了幾個字,“不願意,配你的話不太和諧。”

他指了指他身上一身沈悶的黑色裝束。

許久,等人走後梵翼臉上的表情微僵了一下,這小妖的話到底什麽意思。

*

晌午,玄墨在書裏處理著妖界大大小小的事務,突然門被敲響了。

“請進。”

這時重閣老從外面走了進來,玄墨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卷冊,問道,“閣老,這個時辰找本尊所謂何事。”

重銘頗有些為難道,“這魔界的公主梵音還在妖界。”

“本尊不是命人一起將他們轟出去了嗎?”玄墨擡眸道,眼神似在責備他們的辦事不利。

重銘又道,“可是那魔界公主硬是封存了自己的靈力,說不傷害這裏的一草一木,想在妖界游玩幾天,如若不讓她呆在這裏她便自裁在這裏。”

“雖說魔界與我們水火不容,但是也不能真讓他們的公主在我們這裏出什麽幺蛾子,到時候真有個閃失魔界和妖界的戰亂在所難免。”他繼續道。

玄墨:“那就找人擡也要將其擡出去。”

“這……,屬下這就去辦。”得到了主上的首肯重銘當然毫無顧忌。

“不好啦!不好啦!”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未見到人就聽到了聲音。

“虧你還是妖尊的侍衛,怎麽一點穩重勁都沒有,像這般大驚小怪的樣子成何體統!”重銘看見來人一臉的責備道。

青羽扶著門框氣喘籲籲道,“妖尊大人,那魔界,魔界公主拿著短劍威脅,如若今日不見到您就在我們妖界自裁。”

“哦,那就自裁去好了。”玄墨淡淡道。

重銘楞了一下,隨即道,“聽到沒有想自裁便自裁,”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也要等把人擡出去再自裁。”

“哦。”青羽聽聞傻傻的應了一聲,準備就溜了。

“等一下。”

重銘也準備離開,離開之際又被他的主上給叫住了,重銘回頭看著玄墨有些疑惑,只見玄墨將手裏的卷冊堆在一旁,“讓她一個時辰後到書房來見本尊。”

重銘更是疑惑,主上不是不屑見嗎,怎麽又將人叫到這裏來了,不過作為臣子主上吩咐的事自是照辦。

梵音聽到玄墨終於肯見自己整個人都笑開了花,聽聞見她的時間在一個時辰之後更是美美的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從芥子袋裏帶來的新衣衫。

從一萬年前她見到那個男人之時就被他的容貌深深的吸引。

這個世界竟然有這般貌美的男子,僅管他全身萃滿了危險的氣息可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被其吸引。

自此日日夜夜都忘不了他。

此時她哼著不知名的曲調,走在長廊上,有點後悔封鎖了靈力,不然此時就能飛奔到他的面前,給他一個驚喜。

這條走廊有點太過於長了,走了很長時間才到,腿都有些酸了。

驚訝的是門竟然沒有關好,留出了一條縫隙,似乎專門歡迎她的到來一般似的,故而由驚訝轉變為驚喜。

將手搭在門把手上,還沒推開就聽到裏面細細密密的嚶嚀聲,酸酸的直刺的耳膜有些疼。

“嗯,救命。”是一個男子的聲音,有絲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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