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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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那若是我說，現在讓你去殺了齊王，你會去嗎？”
裴容對楚楚鎮靜的搖了搖頭，“不會。”
“果然，你也只會唬唬人罷了。”
不過楚楚既然出來了，肯定也是有其他辦法的。
看了眼窗外的人都被裴容給遣走了，楚楚不想再過多停留，“你既然把我帶了進來，那我肯定不會連累你的，若你想退婚，鎮北侯府，隨時恭候。”
裴容看楚楚一臉仿佛就要去送死的模樣，頗為無奈的把楚楚拉了回來。
“楚楚，好歹聽我把話說完，齊王身邊的高手無數，就算你想下藥，可齊王的吃食每次都會有專人試毒，無一例外，楚楚，你萬不可莽撞啊。”
楚楚再次被裴容拉住，“楚楚，聽我說。”
楚楚本來半信半疑，不過看在裴容滿臉真誠上還是坐了下來，“你說的可是真的？齊王的吃食都要被查驗嗎？”
裴容繼續道：“自然，若非如此，我也不會這麽著急把你拉住，要是被齊王的人發現，連累的鎮北侯府，也非你所願吧。”
不得不說，裴容的話的的確確的是在為楚楚考慮。
“可我不信，齊王的身邊不可能無時無刻都有人的，總有一段時間是沒有防備的吧。”
裴容就知道楚楚不會信。
“可若非如此嚴密的防備，京中有多少想要治齊王於死地的人全都在齊王府無功而返，甚至反被齊王捏住了把柄。”
裴容的眼神更加堅定，“楚楚，千萬莫要沖動行事，凡是動手之前多想想鎮北侯府。你重活一次。不就是想保佑鎮北侯府的平安嗎？”
裴容說的不無道理。
“即使齊王和鎮北侯有交情，可若你想要毒殺齊王的事情被捅出來後，鎮北侯府照樣會遭殃的。”
最讓楚楚動搖的還是最後這句話。
“你想要前世的事情重蹈覆轍嗎？”
“當然不是——”
楚楚很快的反駁。
可除了毒，還能用什麽呢？
“你既說他身邊高手無數，那硬闖自然也是不行的。而且我一個弱女子也不可能。”
“楚楚，你先告訴我，你為何這麽著急？連同我成親都不願意了。”
楚楚沒想到裴容還在執著於成親之事。
“你——”
楚楚看向裴容的臉，“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想瞞你，我絕對不會嫁入齊王府。不管是今生的齊王府，還是前世的齊王府。”
“可我不是前世懦弱的裴容——”
“裴容，我不想同你爭論你和他的話。”
“那我呢？你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有沒有一點點想過我呢？”
裴容的眼神像是要浸出血淚來，“我是真的心悅你。我甚至可以為了你去死，陪著你。”
“夠了。”楚楚不去看，“你若是再說這樣的話，那我會後悔當時把你從周鄴救回來。”
“好，你若不喜歡的話我不說了。可是楚楚，此事你必須從長計議，萬不能過於莽撞。”
裴容還是想要說服楚楚，“齊王在京中深耕二十年，連太子都奈何不得他，更何況你只是一個郡主呢。”
“郡主又如何？我照樣能殺得了他。”
“楚楚，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你直接嫁進齊王府。他再怎麽防備外人可也不會防備自己的兒媳婦。”
“楚楚，為了鎮北侯府，為了你自己。為了——”盡管裴容不想再提那個名字，可是看楚楚堅決的眼神，還是忍耐住了內心的不願說出了後半句，“為了前世的裴容，你不是想報仇嗎？那麽這三樣還不夠你忍耐的了嗎？楚楚？”
“你——你真的要幫我殺他？那可是你的親生父親。”
“那也是想殺了我的親生父親。”
楚楚心裏的戒心放下了一絲，可如今身在齊王府，近在咫尺的仇人，叫她就此放棄，何其艱難。”
思來想去間，楚楚從袖口掏出了兩個玉瓶，一個血紅色，另外一個是月白色，都放在了桌前。
“這一份是劇毒。”楚楚指了指血色的玉瓶，“莫怪我不信你，只是事關鎮北侯府四百三十八條性命，我不得不小心行事，這份劇毒你可以放在荷包裏，以後每次在齊王召見的時候都帶上這個，即使不口服，可只要聞到的話都會吸入毒氣。而這一份是避毒丸，你只要提前吃下，兩個時辰內百毒不侵。”
裴容絲毫不猶豫的就收下了。
楚楚還有些驚訝，“你不再問些什麽嗎？你也不擔心這避毒丸或許仍舊避不了毒素，萬一你自己中毒了怎麽辦？”
“你不是說了嗎？百毒不侵，楚楚，我相信你的，更何況若是我中毒了，這毒也是我為你而中的，你會不會下次的行事的時候多想著我幾分呢？”
楚楚看著面前的裴容略帶苦澀的笑容。
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對他似乎有些過於苛刻了，全然不像對待前世的裴容一樣處處小心翼翼。
“抱歉，可你在我眼裏，的的確確就是前世的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不知道我們的那些過往，可我清清楚楚的記得。”
楚楚認真道：“你曾經給我梳妝，給我描眉，帶我去吃京中最好吃的餛飩和醪糟湯圓，還帶我一起去京郊騎馬，我的荷花都是你教的，裴容我們之間有太多太多了。不管是前世的你，還是今生的你。在我心裏都是裴容，所以你不必否認你不是他。若你真的不想的話，從今以後我也會慢慢的在心裏區分開來。此事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裴容心裏驀然湧氣一股酸澀。只要一聽到前世的裴容和楚楚相處時的細節，自己的心好像就會被一雙無形的大掌抓起，緊緊的揪在一處。
可轉瞬裴容又看到了楚楚臉上的笑意，那種笑，裴容之前也看到過，和自己一起喝酒時的模樣。
“那就現在試著把我和他分成兩個人吧。”
“好——”
楚楚答應的很快，重新對裴容揚起一抹笑意。
“世子哥哥。”
裴容像是一萬年沒有聽到過這熟悉的稱呼了。
心馳神往，他猛然上前俯身抱住了坐在原地的楚楚。
“我等這句世子哥哥，等了一萬年了。”
裴容的話像是從心裏說出來，“楚楚，你還願意相信我，命都可以給你。”
楚楚沒有抗拒裴容的擁抱，大抵是太溫暖了些。楚楚感覺到裴容的氣息在自己的脖頸間，她的手自然的環抱住了裴容的後背。
“世子哥哥，楚楚讓你傷心了，是不是？”
“不，這世上只有楚楚不會讓我傷心。楚楚，我永遠都不會對你失望，我也永遠都不會背叛你。若說這世間萬物有什麽能讓我毫無防備的相信，那個人只能是你，若說這世上有一個人能陪我走到最後，那我希望那個人也是你。楚楚，你是我晦暗人生中的一束光亮。”
楚楚沒想到自己裴容來講這麽重要，也沒想到裴容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這麽想著，自己心裏的歉意似乎更深了些。
“這段時間不是故意不見你的，世子哥哥，是因為我怕我一見你，堅決的心就會動搖。獅子哥哥，是我錯了。”
楚楚感受到裴容的大手在自己的發尾上摩挲著，輕輕的拍拍她的背，像是無條件的包容了她。
“楚楚，你不必感受到歉意，我永遠都會在你身後。”
兩個人說開了之後像是回到了從前兩個人通信的三年。當時的楚楚什麽話都會分享給裴容，裴容也事無巨細的每一句話都有回應。
“你是怎麽知道我出了侯府的？難不成你派人盯著我了？”
裴容沒有多加隱瞞，“齊王府裏我沒有可信之人，只好找太子殿下借了兩個身手不錯的暗衛在鎮北侯府的各個出口盯著，今日就是他們提前給我報信的。”
“太子殿下？”
楚楚沒想到這裏面還有太子殿下的事兒，本來還想著自從上一次和太子殿下不歡而散後，太子殿下就已經置身事外了。
不過仔細一想，若太子殿下就是這般的性格，自己當初也不會同意和他合作了。
“那兩人竟然能認得出偽裝後的我，看來的確是高階影衛。”
“太子殿下手下自然也沒有弱兵，若楚楚身邊沒有趁手的人，也可以向太子殿下討要兩個人。太子殿下手下的人多為能人者，不必客氣。”
楚楚皺了皺眉，仍舊沒忘記正事兒。
“那你怎麽不找太子殿下要兩個人每日盯著齊王？”
“沒用的。”
裴容說的分外堅定。
“太子殿下手底下的人最多也就訓練了二十來年，可齊王身後的人不一樣，那些都是他從小養到大的暗衛，比起太子殿下手底下的人功力只深不減。而且若是找太子殿下要人的話，等到東窗事發的時候，齊王說不定還會向太子殿下發難，那麽我這張最後的底牌可就提前洩露了，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被齊王發現我和太子殿下有所交集。”
“可太子殿下不是時常都找你進東宮嗎？齊王想必也知道你和太子殿下有過往來的事吧。”
“不是的，我和太子殿下只在京中了了見過幾面，若真想見面，還是得去別院內。而且世人皆知太子殿下性情古怪，齊王先前在意蕭墨的事，也並未多加探聽。”
既然提起蕭墨了，楚楚更要問個明白。
“那你告訴我。齊王和蕭墨真的就此偃旗息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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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我說，現在讓你去殺了齊王，你會去嗎？”
裴容對楚楚鎮靜的搖了搖頭，“不會。”
“果然，你也只會唬唬人罷了。”
不過楚楚既然出來了，肯定也是有其他辦法的。
看了眼窗外的人都被裴容給遣走了，楚楚不想再過多停留，“你既然把我帶了進來，那我肯定不會連累你的，若你想退婚，鎮北侯府，隨時恭候。”
裴容看楚楚一臉仿佛就要去送死的模樣，頗為無奈的把楚楚拉了回來。
“楚楚，好歹聽我把話說完，齊王身邊的高手無數，就算你想下藥，可齊王的吃食每次都會有專人試毒，無一例外，楚楚，你萬不可莽撞啊。”
楚楚再次被裴容拉住，“楚楚，聽我說。”
楚楚本來半信半疑，不過看在裴容滿臉真誠上還是坐了下來，“你說的可是真的？齊王的吃食都要被查驗嗎？”
裴容繼續道：“自然，若非如此，我也不會這麽著急把你拉住，要是被齊王的人發現，連累的鎮北侯府，也非你所願吧。”
不得不說，裴容的話的的確確的是在為楚楚考慮。
“可我不信，齊王的身邊不可能無時無刻都有人的，總有一段時間是沒有防備的吧。”
裴容就知道楚楚不會信。
“可若非如此嚴密的防備，京中有多少想要治齊王於死地的人全都在齊王府無功而返，甚至反被齊王捏住了把柄。”
裴容的眼神更加堅定，“楚楚，千萬莫要沖動行事，凡是動手之前多想想鎮北侯府。你重活一次。不就是想保佑鎮北侯府的平安嗎？”
裴容說的不無道理。
“即使齊王和鎮北侯有交情，可若你想要毒殺齊王的事情被捅出來後，鎮北侯府照樣會遭殃的。”
最讓楚楚動搖的還是最後這句話。
“你想要前世的事情重蹈覆轍嗎？”
“當然不是——”
楚楚很快的反駁。
可除了毒，還能用什麽呢？
“你既說他身邊高手無數，那硬闖自然也是不行的。而且我一個弱女子也不可能。”
“楚楚，你先告訴我，你為何這麽著急？連同我成親都不願意了。”
楚楚沒想到裴容還在執著於成親之事。
“你——”
楚楚看向裴容的臉，“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想瞞你，我絕對不會嫁入齊王府。不管是今生的齊王府，還是前世的齊王府。”
“可我不是前世懦弱的裴容——”
“裴容，我不想同你爭論你和他的話。”
“那我呢？你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有沒有一點點想過我呢？”
裴容的眼神像是要浸出血淚來，“我是真的心悅你。我甚至可以為了你去死，陪著你。”
“夠了。”楚楚不去看，“你若是再說這樣的話，那我會後悔當時把你從周鄴救回來。”
“好，你若不喜歡的話我不說了。可是楚楚，此事你必須從長計議，萬不能過於莽撞。”
裴容還是想要說服楚楚，“齊王在京中深耕二十年，連太子都奈何不得他，更何況你只是一個郡主呢。”
“郡主又如何？我照樣能殺得了他。”
“楚楚，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你直接嫁進齊王府。他再怎麽防備外人可也不會防備自己的兒媳婦。”
“楚楚，為了鎮北侯府，為了你自己。為了——”盡管裴容不想再提那個名字，可是看楚楚堅決的眼神，還是忍耐住了內心的不願說出了後半句，“為了前世的裴容，你不是想報仇嗎？那麽這三樣還不夠你忍耐的了嗎？楚楚？”
“你——你真的要幫我殺他？那可是你的親生父親。”
“那也是想殺了我的親生父親。”
楚楚心裏的戒心放下了一絲，可如今身在齊王府，近在咫尺的仇人，叫她就此放棄，何其艱難。”
思來想去間，楚楚從袖口掏出了兩個玉瓶，一個血紅色，另外一個是月白色，都放在了桌前。
“這一份是劇毒。”楚楚指了指血色的玉瓶，“莫怪我不信你，只是事關鎮北侯府四百三十八條性命，我不得不小心行事，這份劇毒你可以放在荷包裏，以後每次在齊王召見的時候都帶上這個，即使不口服，可只要聞到的話都會吸入毒氣。而這一份是避毒丸，你只要提前吃下，兩個時辰內百毒不侵。”
裴容絲毫不猶豫的就收下了。
楚楚還有些驚訝，“你不再問些什麽嗎？你也不擔心這避毒丸或許仍舊避不了毒素，萬一你自己中毒了怎麽辦？”
“你不是說了嗎？百毒不侵，楚楚，我相信你的，更何況若是我中毒了，這毒也是我為你而中的，你會不會下次的行事的時候多想著我幾分呢？”
楚楚看著面前的裴容略帶苦澀的笑容。
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對他似乎有些過於苛刻了，全然不像對待前世的裴容一樣處處小心翼翼。
“抱歉，可你在我眼裏，的的確確就是前世的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不知道我們的那些過往，可我清清楚楚的記得。”
楚楚認真道：“你曾經給我梳妝，給我描眉，帶我去吃京中最好吃的餛飩和醪糟湯圓，還帶我一起去京郊騎馬，我的荷花都是你教的，裴容我們之間有太多太多了。不管是前世的你，還是今生的你。在我心裏都是裴容，所以你不必否認你不是他。若你真的不想的話，從今以後我也會慢慢的在心裏區分開來。此事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裴容心裏驀然湧氣一股酸澀。只要一聽到前世的裴容和楚楚相處時的細節，自己的心好像就會被一雙無形的大掌抓起，緊緊的揪在一處。
可轉瞬裴容又看到了楚楚臉上的笑意，那種笑，裴容之前也看到過，和自己一起喝酒時的模樣。
“那就現在試著把我和他分成兩個人吧。”
“好——”
楚楚答應的很快，重新對裴容揚起一抹笑意。
“世子哥哥。”
裴容像是一萬年沒有聽到過這熟悉的稱呼了。
心馳神往，他猛然上前俯身抱住了坐在原地的楚楚。
“我等這句世子哥哥，等了一萬年了。”
裴容的話像是從心裏說出來，“楚楚，你還願意相信我，命都可以給你。”
楚楚沒有抗拒裴容的擁抱，大抵是太溫暖了些。楚楚感覺到裴容的氣息在自己的脖頸間，她的手自然的環抱住了裴容的後背。
“世子哥哥，楚楚讓你傷心了，是不是？”
“不，這世上只有楚楚不會讓我傷心。楚楚，我永遠都不會對你失望，我也永遠都不會背叛你。若說這世間萬物有什麽能讓我毫無防備的相信，那個人只能是你，若說這世上有一個人能陪我走到最後，那我希望那個人也是你。楚楚，你是我晦暗人生中的一束光亮。”
楚楚沒想到自己裴容來講這麽重要，也沒想到裴容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這麽想著，自己心裏的歉意似乎更深了些。
“這段時間不是故意不見你的，世子哥哥，是因為我怕我一見你，堅決的心就會動搖。獅子哥哥，是我錯了。”
楚楚感受到裴容的大手在自己的發尾上摩挲著，輕輕的拍拍她的背，像是無條件的包容了她。
“楚楚，你不必感受到歉意，我永遠都會在你身後。”
兩個人說開了之後像是回到了從前兩個人通信的三年。當時的楚楚什麽話都會分享給裴容，裴容也事無巨細的每一句話都有回應。
“你是怎麽知道我出了侯府的？難不成你派人盯著我了？”
裴容沒有多加隱瞞，“齊王府裏我沒有可信之人，只好找太子殿下借了兩個身手不錯的暗衛在鎮北侯府的各個出口盯著，今日就是他們提前給我報信的。”
“太子殿下？”
楚楚沒想到這裏面還有太子殿下的事兒，本來還想著自從上一次和太子殿下不歡而散後，太子殿下就已經置身事外了。
不過仔細一想，若太子殿下就是這般的性格，自己當初也不會同意和他合作了。
“那兩人竟然能認得出偽裝後的我，看來的確是高階影衛。”
“太子殿下手下自然也沒有弱兵，若楚楚身邊沒有趁手的人，也可以向太子殿下討要兩個人。太子殿下手下的人多為能人者，不必客氣。”
楚楚皺了皺眉，仍舊沒忘記正事兒。
“那你怎麽不找太子殿下要兩個人每日盯著齊王？”
“沒用的。”
裴容說的分外堅定。
“太子殿下手底下的人最多也就訓練了二十來年，可齊王身後的人不一樣，那些都是他從小養到大的暗衛，比起太子殿下手底下的人功力只深不減。而且若是找太子殿下要人的話，等到東窗事發的時候，齊王說不定還會向太子殿下發難，那麽我這張最後的底牌可就提前洩露了，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被齊王發現我和太子殿下有所交集。”
“可太子殿下不是時常都找你進東宮嗎？齊王想必也知道你和太子殿下有過往來的事吧。”
“不是的，我和太子殿下只在京中了了見過幾面，若真想見面，還是得去別院內。而且世人皆知太子殿下性情古怪，齊王先前在意蕭墨的事，也並未多加探聽。”
既然提起蕭墨了，楚楚更要問個明白。
“那你告訴我。齊王和蕭墨真的就此偃旗息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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