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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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便宜
談驍不自在的動了動腰，沒有躲。聶朦指尖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的身體，抓著他衣擺穩住身形。
談驍穿的白襯衫，冷不防後擺被人拽住。仰脖一勒，襯衫上第二顆紐扣不偏不倚卡在喉結上，勒的談驍大喘氣。
他捏閘停車，對聶朦道：“要不你抱著我腰吧？”聶朦臉上浮起兩坨紅雲，談驍嘆氣的松了松領口，對聶朦道：“你還是拉著我衣服吧。”
聶朦看清他脖子上的紅痕，目瞪口呆，“對不起，對不起。”二話不說松開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腰上。
談驍挑挑眉，得意的笑。
白鏹騎自行車跟在後面擠眉弄眼的，調笑之意溢於言表。
縣城離育才中學挺近，騎自行車二十分鐘就到了。談驍和白鏹去寄車子，聶朦站在街道上東張西望。感覺這裏不像主城區。
之前她在縣城轉通村客運的時候，主城區挺繁華的。還有兩家麥當勞，一家肯德基。不過老家縣城大，二十多個鄉鎮。聶朦也說不清楚這具體屬於哪。
談驍過來的時候，給聶朦帶了一瓶酸梅湯。“渴不渴？”
聶朦其實還好，但談驍已經開瓶了。聶朦笑著謝過，捧著酸梅湯跟著談驍二人走。白鏹看起來對這裏輕車熟路，在面前帶路。
走到一幢三層樓的小白樓外。通往地下廳的臺球場，在一樓門上掛了牌匾。連名字都沒有，簡潔的臺球廳三個字。
三人剛走到門口，就發現氣氛不對。小白樓隔壁有三四個警察在隔壁小飯店問話，不遠處還停著警車。
白鏹飛快的瞄了一眼負一層，瞥見好幾個穿藍襯衫的警察。他和談驍對視一眼，聶朦也覺得不妙。打算溜之大吉。
旁邊的警察問，“你們三個，幹什麽的？那個學校的。”
雖然三個人沒穿校服。可都是半大的孩子，白鏹和談驍還帶了一個一看就是好學生的聶朦。
談驍腦子轉得快，飛快道：“我們來滑旱冰。”他指指一樓。
在大人眼裏，90年代旱冰場一般不是什麽好孩子去的地方。和千禧年以後的酒吧、迪廳差不多。去的都是學痞流氓，社會分子。
警察打量下三個人，聶朦談驍白鏹緊繃著身子，站的端端正正。警察叔叔輩逗笑了，擺擺手道：“去吧。不許在旱冰場鬧事。不然通知家長。”
三個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談驍拉著聶朦一溜煙兒上樓了。聶朦到了才知道，原來一樓真的是旱冰場。三個人的剛到門口，就聽見大喇叭震的通天響，放的是80年代金曲《我只在乎你》。
聶朦推門進去，剛好聽到鄧麗君唱到，“……讓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一扭頭，談驍被七彩繽紛的燈光照著的俊臉，疑惑地看著她，眼睛裏寫滿怎麽了？
談驍湊在她耳旁大聲問，“你害怕？”
聶朦搖搖頭，談驍合上門。此時白鏹已經買好票，過來對兩人說：“我剛問了老板，老板說老禿的臺球場涉嫌賭-博，被人舉報了。今天運氣不好，我們還是別過去了。”
談驍想到聶朦的BB機，失望的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別的什麽好辦法了。聶朦安慰他道：“不要垂頭喪氣的嘛。出來都出來了，打不了臺球，玩旱冰也是好的啊。你會滑嗎？”
談驍的表情有些僵，白鏹在一旁拆臺道：“這小子下盤不穩，老摔跤。進場連欄桿都不敢松。”
談驍臉黑了再黑。
白鏹拿著票去對面換鞋，問聶朦要穿多少碼的。聶朦說，“37。”
白鏹對裏面說，“一雙37四輪，41一雙直排，一雙四輪。”
聶朦聽得真切，豎起耳朵，大聲糾正道：“我要直排。”白鏹愕然，委婉勸道：“第一次滑，四輪不容易摔跤。”
聶朦眉眼彎成月牙，“誰說我不會。我玩平花的。”
白鏹一聽眼睛就亮了，果然是個懂行的！“我玩速滑極限。”說著和窗口換了雙鞋。直排要多交四塊錢押金。
聶朦要自己掏，可是談驍和白鏹根本不給聶朦掏錢的機會。最終白鏹在談驍吃人的眼神下，灰溜溜的讓談驍付了錢。
聶朦覺得好笑，押金又不是不退了。兩個人掙的你死我活的。
聶朦的鞋是臟紅色的，紅很俗艷，臟是因為真臟。談驍拿了兩個塑料袋給聶朦包腳。
聶朦今天穿的裙子，行動有些不方便。但不影響她發揮動作，只是防止小心走光罷了。她先在場子速滑了兩圈熱熱身。
旱冰場照顧新老手，沿墻壁都設有扶手。中央還設了一個大圓柱。四周是餅狀的大空地。
聶朦上場剛溜了半圈，就有人吹口哨。還有幾個穿著時髦的女生對著她鼓掌。
天知道聶朦回老家之後，多久沒看到穿衣服稍微現代一點，流行一點的服裝了。育才中學的同學不知道是不是家境都不好，穿衣打扮都一股濃濃的七八十年代樸素風。
聶朦發誓，她絕不是優越感！這種覆雜的感覺，你只有親眼見了才知道有多詭異。
旱冰場這幾個小女生，臉上還畫了淡淡的妝。
第二圈的時候，聶朦圓剎倒滑，太空游走幾步。仰著下巴對談驍和白鏹招手，快上來啊。頓時，全場的目光集中在這兩個福氣不淺的男生身上。
大家都猜測，這兩個哪個是聶朦哥哥，哪個是聶朦對象。還有人一廂情願的認為，兩個都是聶朦哥哥。
白鏹爽快的答應一聲，短道急滑，停在聶朦面前。聶朦看著他繞了大半圈，“你會T剎嗎。”
白鏹前後腳錯開，比劃了一下，“T字腳？”
聶朦抿唇笑了一下，原地後退拉開距離。倏地滑到白鏹半步遠的地方，右腳輕輕後搭，立刻剎住。
白鏹覺得新鮮，讓聶朦教他怎麽滑。聶朦簡單的說了幾個要點，白鏹有底子在，很快就上手了。
談驍遠遠看著，在一旁插不上話，心裏酸溜溜的。
白鏹站在旱冰場中央，總覺得自己後背冷颼颼的。回頭一瞥，談驍陰側側的瞪著他。雙手環胸，好像是在盤算著怎麽給他好看一樣。
白鏹立即對聶朦退避三舍，借口道：“我去那邊溜一圈，你帶一下談驍。他到現在還沒進場呢。”一溜兒竄走了，後面好像有狼追。
聶朦看著白鏹逃似的背影，笑彎了腰，滑到談驍身邊。問他：“能站起來嗎？”四輪應該站的穩。
談驍搖搖晃晃站起來，聶朦還沒來得及誇不錯，談驍突然腳一滑，重重的摔了個屁股蹲。
聶朦嚇了一大跳，趕緊拉他起來：“你沒事吧？”
談驍腳上穿著旱冰鞋，聶朦腳上穿著直排輪滑。談驍腳上打滑，聶朦幾次沒把他拉起來，還險些被他拉趴到地上。
談驍個子比聶朦高，體重比聶朦沈。
幸好聶朦底子好，用腳尖也能剎車。單手撐地，自己先站起來。一手拉著扶桿，一手拉著談驍道：“你腿上用點力，站起來。”
談驍聽從指揮，腳上用力，誰知用力過猛。嗖的一下站起來，又朝前帶走了。聶朦身子一欠，兩個人栽了到一個懷裏。
聶朦指尖摸到一個軟軟涼涼的東西，後知後覺是談驍的嘴唇。她翻身坐在地上，側目問他：“像我這樣坐著，能坐嗎？”
假裝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
這個簡單，談驍像她一樣坐好。聶朦單膝跪地，“你等會就這樣跪著。”
“啊？”
“聽話！”
聶朦輕而易舉站起來，拍拍手，站在談驍對面。示意他單膝跪著，“手給我。”
“……”
談驍莫名有些臉紅心跳，不知道為什麽。他伸手拉住聶朦白皙的小手，聶朦指揮他：“右腿使力，站起來。”
遠處，白鏹目瞪狗呆的看著全場喝彩的一幕。談驍單膝下跪……在告白？聶朦還伸出手……兩人這就把手拉上了？
大庭廣眾的！這就把手拉上了！拉上了！拉手！
聶朦毫未察覺，單腿後撤倒退一步，手裏稍稍用力。談驍就被拉起來了，聶朦倒著滑了幾米。
談驍被聶朦牽著，下盤突然穩了起來。身形不動，被聶朦拉著溜了小半圈。滑行的感覺，居然還不錯。
談驍挺認真地對聶朦道：“你教我滑冰吧。”
聶朦看著他的四輪，認真道：“你是想滑起來就行呢，還是想正經學輪滑。”她擡頭道：“真想學的，換直排吧。好做動作，特別帥。”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
白鏹帶著一個妹子滑過來。妹子長的膚白雪嫩的，看起來比聶朦三人能大一兩歲。她羞澀的和談驍聶朦打招呼，“你們好，我叫何玲玲，是白鏹的朋友。”
白鏹背著兩個姑娘給談驍比劃道，這才是我喜歡的類型。
談驍沒有接他的茬。何玲玲拉著聶朦的手道：“白鏹說你是我們學校七年級的。”
“你也是育才的？”
“我高一二班的。”
“我七年級四班。”
何玲玲說：“你滑旱冰滑的這麽好，能教教我們嗎。”
聶朦想了想，她剛才好像就熱了熱身。都沒正式開始表演，這就叫滑的好？她有些暗喜，好害羞啊。
聶朦正想答應，談驍冷不防道：“我想學直排。”話是對聶朦說的，然後他笑嘻嘻的對何玲玲說：“學姐有個先來後到吧。”
“呃……”何玲玲有些尷尬，下不來臺。
聶朦正想說什麽，白鏹挺身而出，替美人解圍：“我來教你吧。你放心，包在哥身上，哥保證教會你。”
何玲玲瞪著美目道：“呸。你還沒我大呢。叫姐！”她嫌棄道：“就是不想讓你占便宜，才想讓女生教。”
聶朦談驍聞言，默默對視了一會兒。兩雙純潔無辜的大眼睛，寫滿了‘占便宜’三個字。
聶朦瞪大杏眼，懵懵的想。好像只有男生占女生便宜的，女生也占不了男生什麽便宜。她在談驍面前，毫無危機意識道：“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
談驍忍笑，大方道：“沒事。為了賄師，我願意讓你占便宜。”
白鏹扶著何玲玲肩膀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後仰。我的天，這是什麽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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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驍不自在的動了動腰，沒有躲。聶朦指尖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的身體，抓著他衣擺穩住身形。
談驍穿的白襯衫，冷不防後擺被人拽住。仰脖一勒，襯衫上第二顆紐扣不偏不倚卡在喉結上，勒的談驍大喘氣。
他捏閘停車，對聶朦道：“要不你抱著我腰吧？”聶朦臉上浮起兩坨紅雲，談驍嘆氣的松了松領口，對聶朦道：“你還是拉著我衣服吧。”
聶朦看清他脖子上的紅痕，目瞪口呆，“對不起，對不起。”二話不說松開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腰上。
談驍挑挑眉，得意的笑。
白鏹騎自行車跟在後面擠眉弄眼的，調笑之意溢於言表。
縣城離育才中學挺近，騎自行車二十分鐘就到了。談驍和白鏹去寄車子，聶朦站在街道上東張西望。感覺這裏不像主城區。
之前她在縣城轉通村客運的時候，主城區挺繁華的。還有兩家麥當勞，一家肯德基。不過老家縣城大，二十多個鄉鎮。聶朦也說不清楚這具體屬於哪。
談驍過來的時候，給聶朦帶了一瓶酸梅湯。“渴不渴？”
聶朦其實還好，但談驍已經開瓶了。聶朦笑著謝過，捧著酸梅湯跟著談驍二人走。白鏹看起來對這裏輕車熟路，在面前帶路。
走到一幢三層樓的小白樓外。通往地下廳的臺球場，在一樓門上掛了牌匾。連名字都沒有，簡潔的臺球廳三個字。
三人剛走到門口，就發現氣氛不對。小白樓隔壁有三四個警察在隔壁小飯店問話，不遠處還停著警車。
白鏹飛快的瞄了一眼負一層，瞥見好幾個穿藍襯衫的警察。他和談驍對視一眼，聶朦也覺得不妙。打算溜之大吉。
旁邊的警察問，“你們三個，幹什麽的？那個學校的。”
雖然三個人沒穿校服。可都是半大的孩子，白鏹和談驍還帶了一個一看就是好學生的聶朦。
談驍腦子轉得快，飛快道：“我們來滑旱冰。”他指指一樓。
在大人眼裏，90年代旱冰場一般不是什麽好孩子去的地方。和千禧年以後的酒吧、迪廳差不多。去的都是學痞流氓，社會分子。
警察打量下三個人，聶朦談驍白鏹緊繃著身子，站的端端正正。警察叔叔輩逗笑了，擺擺手道：“去吧。不許在旱冰場鬧事。不然通知家長。”
三個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談驍拉著聶朦一溜煙兒上樓了。聶朦到了才知道，原來一樓真的是旱冰場。三個人的剛到門口，就聽見大喇叭震的通天響，放的是80年代金曲《我只在乎你》。
聶朦推門進去，剛好聽到鄧麗君唱到，“……讓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一扭頭，談驍被七彩繽紛的燈光照著的俊臉，疑惑地看著她，眼睛裏寫滿怎麽了？
談驍湊在她耳旁大聲問，“你害怕？”
聶朦搖搖頭，談驍合上門。此時白鏹已經買好票，過來對兩人說：“我剛問了老板，老板說老禿的臺球場涉嫌賭-博，被人舉報了。今天運氣不好，我們還是別過去了。”
談驍想到聶朦的BB機，失望的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別的什麽好辦法了。聶朦安慰他道：“不要垂頭喪氣的嘛。出來都出來了，打不了臺球，玩旱冰也是好的啊。你會滑嗎？”
談驍的表情有些僵，白鏹在一旁拆臺道：“這小子下盤不穩，老摔跤。進場連欄桿都不敢松。”
談驍臉黑了再黑。
白鏹拿著票去對面換鞋，問聶朦要穿多少碼的。聶朦說，“37。”
白鏹對裏面說，“一雙37四輪，41一雙直排，一雙四輪。”
聶朦聽得真切，豎起耳朵，大聲糾正道：“我要直排。”白鏹愕然，委婉勸道：“第一次滑，四輪不容易摔跤。”
聶朦眉眼彎成月牙，“誰說我不會。我玩平花的。”
白鏹一聽眼睛就亮了，果然是個懂行的！“我玩速滑極限。”說著和窗口換了雙鞋。直排要多交四塊錢押金。
聶朦要自己掏，可是談驍和白鏹根本不給聶朦掏錢的機會。最終白鏹在談驍吃人的眼神下，灰溜溜的讓談驍付了錢。
聶朦覺得好笑，押金又不是不退了。兩個人掙的你死我活的。
聶朦的鞋是臟紅色的，紅很俗艷，臟是因為真臟。談驍拿了兩個塑料袋給聶朦包腳。
聶朦今天穿的裙子，行動有些不方便。但不影響她發揮動作，只是防止小心走光罷了。她先在場子速滑了兩圈熱熱身。
旱冰場照顧新老手，沿墻壁都設有扶手。中央還設了一個大圓柱。四周是餅狀的大空地。
聶朦上場剛溜了半圈，就有人吹口哨。還有幾個穿著時髦的女生對著她鼓掌。
天知道聶朦回老家之後，多久沒看到穿衣服稍微現代一點，流行一點的服裝了。育才中學的同學不知道是不是家境都不好，穿衣打扮都一股濃濃的七八十年代樸素風。
聶朦發誓，她絕不是優越感！這種覆雜的感覺，你只有親眼見了才知道有多詭異。
旱冰場這幾個小女生，臉上還畫了淡淡的妝。
第二圈的時候，聶朦圓剎倒滑，太空游走幾步。仰著下巴對談驍和白鏹招手，快上來啊。頓時，全場的目光集中在這兩個福氣不淺的男生身上。
大家都猜測，這兩個哪個是聶朦哥哥，哪個是聶朦對象。還有人一廂情願的認為，兩個都是聶朦哥哥。
白鏹爽快的答應一聲，短道急滑，停在聶朦面前。聶朦看著他繞了大半圈，“你會T剎嗎。”
白鏹前後腳錯開，比劃了一下，“T字腳？”
聶朦抿唇笑了一下，原地後退拉開距離。倏地滑到白鏹半步遠的地方，右腳輕輕後搭，立刻剎住。
白鏹覺得新鮮，讓聶朦教他怎麽滑。聶朦簡單的說了幾個要點，白鏹有底子在，很快就上手了。
談驍遠遠看著，在一旁插不上話，心裏酸溜溜的。
白鏹站在旱冰場中央，總覺得自己後背冷颼颼的。回頭一瞥，談驍陰側側的瞪著他。雙手環胸，好像是在盤算著怎麽給他好看一樣。
白鏹立即對聶朦退避三舍，借口道：“我去那邊溜一圈，你帶一下談驍。他到現在還沒進場呢。”一溜兒竄走了，後面好像有狼追。
聶朦看著白鏹逃似的背影，笑彎了腰，滑到談驍身邊。問他：“能站起來嗎？”四輪應該站的穩。
談驍搖搖晃晃站起來，聶朦還沒來得及誇不錯，談驍突然腳一滑，重重的摔了個屁股蹲。
聶朦嚇了一大跳，趕緊拉他起來：“你沒事吧？”
談驍腳上穿著旱冰鞋，聶朦腳上穿著直排輪滑。談驍腳上打滑，聶朦幾次沒把他拉起來，還險些被他拉趴到地上。
談驍個子比聶朦高，體重比聶朦沈。
幸好聶朦底子好，用腳尖也能剎車。單手撐地，自己先站起來。一手拉著扶桿，一手拉著談驍道：“你腿上用點力，站起來。”
談驍聽從指揮，腳上用力，誰知用力過猛。嗖的一下站起來，又朝前帶走了。聶朦身子一欠，兩個人栽了到一個懷裏。
聶朦指尖摸到一個軟軟涼涼的東西，後知後覺是談驍的嘴唇。她翻身坐在地上，側目問他：“像我這樣坐著，能坐嗎？”
假裝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
這個簡單，談驍像她一樣坐好。聶朦單膝跪地，“你等會就這樣跪著。”
“啊？”
“聽話！”
聶朦輕而易舉站起來，拍拍手，站在談驍對面。示意他單膝跪著，“手給我。”
“……”
談驍莫名有些臉紅心跳，不知道為什麽。他伸手拉住聶朦白皙的小手，聶朦指揮他：“右腿使力，站起來。”
遠處，白鏹目瞪狗呆的看著全場喝彩的一幕。談驍單膝下跪……在告白？聶朦還伸出手……兩人這就把手拉上了？
大庭廣眾的！這就把手拉上了！拉上了！拉手！
聶朦毫未察覺，單腿後撤倒退一步，手裏稍稍用力。談驍就被拉起來了，聶朦倒著滑了幾米。
談驍被聶朦牽著，下盤突然穩了起來。身形不動，被聶朦拉著溜了小半圈。滑行的感覺，居然還不錯。
談驍挺認真地對聶朦道：“你教我滑冰吧。”
聶朦看著他的四輪，認真道：“你是想滑起來就行呢，還是想正經學輪滑。”她擡頭道：“真想學的，換直排吧。好做動作，特別帥。”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
白鏹帶著一個妹子滑過來。妹子長的膚白雪嫩的，看起來比聶朦三人能大一兩歲。她羞澀的和談驍聶朦打招呼，“你們好，我叫何玲玲，是白鏹的朋友。”
白鏹背著兩個姑娘給談驍比劃道，這才是我喜歡的類型。
談驍沒有接他的茬。何玲玲拉著聶朦的手道：“白鏹說你是我們學校七年級的。”
“你也是育才的？”
“我高一二班的。”
“我七年級四班。”
何玲玲說：“你滑旱冰滑的這麽好，能教教我們嗎。”
聶朦想了想，她剛才好像就熱了熱身。都沒正式開始表演，這就叫滑的好？她有些暗喜，好害羞啊。
聶朦正想答應，談驍冷不防道：“我想學直排。”話是對聶朦說的，然後他笑嘻嘻的對何玲玲說：“學姐有個先來後到吧。”
“呃……”何玲玲有些尷尬，下不來臺。
聶朦正想說什麽，白鏹挺身而出，替美人解圍：“我來教你吧。你放心，包在哥身上，哥保證教會你。”
何玲玲瞪著美目道：“呸。你還沒我大呢。叫姐！”她嫌棄道：“就是不想讓你占便宜，才想讓女生教。”
聶朦談驍聞言，默默對視了一會兒。兩雙純潔無辜的大眼睛，寫滿了‘占便宜’三個字。
聶朦瞪大杏眼，懵懵的想。好像只有男生占女生便宜的，女生也占不了男生什麽便宜。她在談驍面前，毫無危機意識道：“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
談驍忍笑，大方道：“沒事。為了賄師，我願意讓你占便宜。”
白鏹扶著何玲玲肩膀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後仰。我的天，這是什麽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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